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01
正文番外全部完结!
【坚毅倔强亡国长公主+狠戾疯批新帝君上】
【虐文+虐身虐心+强取豪夺+强制爱+囚身囚心+架空年代】
前段偏大虐,男主前面超级大疯批大病娇!
女主生有崽崽(失忆期间),不喜快跑!
非双洁!非双洁!非双洁!不喜避雷!
大燕破,昔日千尊万贵嫡长公主温迎被俘自此陷入人间地狱,云泥逆转,命运颠沛。
上官冽曾被送入大燕为质,受辱之时温迎替他解围。
因误解上官冽恨毒温迎。
上官冽夺大燕江山,杀她至亲,囚她幼弟,占她清白。
罚跪铁链,烙印,刺青,鞭打,针刺,冷水泼身,囚铁笼……
上官冽换着花样对温迎日日折辱。
温迎为保全幼弟活下去,忍辱负重。
上官冽囚她禁她罚她,疯狂的占有她,表面为报复,实则已是情根深种。
“上官冽,不想让我杀了你,就放我走!”
“迎迎!你可以杀了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当温迎见到“死而复生”的至亲时,她无法置信……
第 1章 亡国嫡长公主沦为奴婢(加书架不迷路!)
宣明宫,金碧辉煌。
寝宫内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诺大的寝宫内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温迎她充当玩物被他要求平躺在龙床之上,她狠命咬住自己的朱唇不允许从她的嘴中泄出任何声音,额头上早早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无尽的痛楚让她无法控制住身体轻轻颤抖。上官冽他似是要拆她骨剔她肉。
上官冽俯视看向那张娇妍昳丽的芙蓉面,此时潮红的双颊更加蛊惑人心让他移不开眼。
温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躺在龙床上,眸色空洞,早已被他整治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他伸手捏住温迎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声音中含着冷厉的嘲讽,“哼,高贵的柔熙长公主连如何取悦男人都不会,像木头一样,连花楼中的妓子都不如。孤养你何用?”
上官冽的每一个字对于温迎而言都极具羞辱之意,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手心她都感受不到疼痛。
温迎双眸一直下视,鸦翅般的睫毛半垂,这是他给她的规矩,无论什么时候低贱卑微的她都没有资格直视他。
上官冽见她还懂规矩神色微缓,手放开她的下巴,用拇指腹刮掉被她咬破嘴唇溢在嘴角的血,暗红的血映入他的眼眸中,他反手给了温迎一个耳光,用的力气极大几息之间温迎翠白莹生的小脸上面就显现出血红的掌印,水杏的眸子里满是水雾,显得可怜极了。
“贱婢,你什么身份,胆敢躺在孤的龙床上面躲懒,给孤滚下去!滚到脚踏上跪着伺候,明天一早自己去找训诫嬷嬷处领罚!”
温迎不敢有丝毫停留撑着双臂坐了身来,从龙床边的春凳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穿好衣服后顾不上全身如同被碾压过的痛楚,下了龙床双膝并拢跪在脚踏上面背脊直直挺着。
她好恨啊,恨自己不争气被这个与她有着血海深仇的男人夺去了清白,她被压在他身下的时候几次都想着反抗,可是她不能,她只能生生受着!
上官冽舒舒服服靠在床头,侧头看到床榻上面星星点点如同花瓣的落红,他嘴角翘了起来,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上官冽的女人,他要她如何她都得给他好好受着!
上官冽凝视床榻上暗红色的点点落红轻蔑地说道:“人人都道大燕皇室的心都是黑的,血液怎可不呈暗红色。今日孤一见果不其然!哼,这么脏的血怎可在孤的床榻上!来人!”
温迎听到上官冽又提及大燕皇室,胸口起伏厉害,眼泪在眼眶中打起转,为了让自己不落下眼泪,她用牙齿咬住自己舌尖,瞬间口腔中满是铁锈味道。
大内官听到上官冽唤人,赶忙领上两个值夜的宫婢进到寝宫内,纷纷跪拜在地,“叩见君上,君上有何吩咐?”
下了龙床的上官冽,冷冷地下令道:“把龙床收拾干净,再打水来!”
大内官领令,领着两个宫婢干起活来。
“过来!伺候孤更衣!”上官冽不耐烦的向跪在脚踏上的温迎说道。
“是。奴婢遵令。”温迎声音沙哑地回道,这也是上官冽给她的规矩有第三人在的时候,她敢不回上官冽的话就要去到训诫嬷嬷那里领三十下嘴巴子。
上官冽展着双臂站在寝宫中央,他没允许温迎可以起身,温迎只能跪着膝行过去伺候他。
温迎跪在上官冽身前高端双臂帮他系着衣带,寝宫内虽然铺有厚厚的地毯,但双膝跪得久了依然是疼痛难忍,温迎趁上官冽没注意她时,她用手掌轻缓的揉了揉膝盖想以此减轻些痛楚。
不曾想上官冽将温迎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震怒抬手掐住温迎细嫩的脖颈,大声斥责道:“贱婢,这就是你学得规矩!孤准许你动了吗?身为贱婢跪是你的本分,你竟然敢如此敷衍!孤看你就是想死!”
温迎被上官冽剥夺了呼吸的权利,覆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她不敢抬手去掰钳住她脖颈的那只手,她认命的闭上双眼眼珠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滚落。
上官冽见温迎逐渐缺氧导致白皙的小脸变得通红,他才向甩垃圾一样甩掉了手中的温迎。
温迎跪趴在地,“呃……呼!咳咳咳咳……”,鼻间得了自由,温迎本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寝宫内的大内官和宫婢们依旧忙着各自手上的工作,对于被上官冽苛待的温迎视而不见。
上官冽见到温迎脖颈上被他弄出来的青紫痕迹,他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心疼,温迎为何如此倔强她只需对他稍稍示弱,他自不会再对她下得去狠手。
上官冽心绪烦躁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温迎!孤对于你今日做得一切事务皆不满意,明早去训诫嬷嬷那里领罚完毕,自己跪在庭院中央三个时辰才可起身,孤加罚你明日一天不可进食不可进水。让你好好知道做奴婢的本分是什么,可听清楚了?”
“是,奴婢领令。”温迎从地上爬起来跪好。
温迎知道明日的一整天注定难熬,其实她到上官冽身边的每一刻都是难熬的,他绝不会准许她过得舒服,他就是要无休止的折磨她让她痛苦。
他想看她哭看她求饶,她偏不让他如愿,她绝不会向杀她父皇皇兄和母后的贼人示弱求饶,他不配!
宫婢双手端着盛满热水的金盆入了寝宫,温迎不敢偷懒接过金盆捧在上官冽面前,轻声说道:“请君上净手。”
上官冽洁净了双手,由宫婢伺候用巾帕擦干双手上的水渍。
“哼,孤记得柔熙长公主第一次伺候孤净手连金盆都端不稳,金盆中的水全都泼撒了出去,柔熙长公主可是柔弱得很呢!长公主伺候孤有些时日了,不知如今的柔熙长公主是否能端得稳这金盆了!”上官冽端视双臂颤抖咬牙坚持高举金盆的温迎奚落道。
这一夜上官冽给温迎的细碎折磨,不光让她的身痛心更痛,她有时候想不明白上官冽这么恨毒了她,为何不把她丢入军营充当军妓,而非将她要来身边日日折辱。
第2 章 要她去训诫嬷嬷处领罚
晨光熹微,流云缓动。
跪在寝宫多半宿的温迎又乏又困,但还是按照规矩协助大内官伺候上官冽换上龙袍,恭送他去了朝会。
上官冽去朝会的这二个时辰本对于温迎而言是最轻松的,如果她没有被要求去训诫嬷嬷处领罚,这二个时辰是她唯一可以去休息的时间。可惜今天她的休息时间要去挨责罚。
初经人事的她被上官冽毫无节制狠狠索要,她全身满是青紫痕迹,脸上挂着上官冽赏得巴掌印,脖颈下巴处有指印,膝盖早早跪到痛极再到麻木,双臂因被罚高举金盆小半个时辰而酸痛肿胀不止,她不过是一个刚刚满十五岁的柔弱女子,哪里经得住上官冽给予她的这种强度的折磨。
寝宫内没有旁人,温迎才敢把一夜受得委屈化为眼泪,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滚落,很快就弄得她满面泪水。
温迎自不敢耽搁太多时间,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双臂撑地努力数次才勉强站起身来,她还要去训诫嬷嬷常嬷嬷那里去领罚。
当温迎来到常嬷嬷面前,常嬷嬷见到她凄惨模样没有一丝怜惜而是阴阳怪气地说道:“温迎你入宣明宫伺候君上已经有些时日了,君上的喜好你还不能熟知吗?五日里至少有三日要到我这里领罚,我从未见过这么蠢笨的宫婢!告诉我昨夜又因何事让君上不喜,命你来我处领罚!”
温迎跪在常嬷嬷面前回话,“回常嬷嬷,昨夜君上临幸完奴婢,奴婢躲懒在龙床上多躺了躺,故此惹了君上不喜,命奴婢来常嬷嬷处领罚!”
常嬷嬷沉下脸说道:“那你真是活该受罚,那龙床岂是你这种身份能躺的?把你双手伸出来手心向上。”
其实常嬷嬷也清楚,这些不过是君上想罚温迎找的借口,无论温迎如何做都会被要求来她这儿领罚,她自然要狠狠地罚,让君上看到她罚温迎的痕迹,不然君上的气就会撒在她的身上。
常嬷嬷手执一条细细的藤条,高高举起狠狠抽在温迎的手心上,一道红痕立即显现出来。
常嬷嬷严厉地呵斥道:“贱婢,又忘记挨罚的规矩了吗?大声报数!刚才责罚你的那一下不作数!”
常嬷嬷话音刚落,藤条又落在温迎的掌心上。
温迎的声音带上哭腔,“是,一……”
她最怕藤条责罚,因为是真疼,痛彻心扉的那种疼。
“二……”
“大点声!”
“是……是……三……”
“…………”
“啊……三十……”
温迎的双手都布满了藤条抽打留下的红痕,手心也肉眼可见的高肿了起来。
常嬷嬷见再无处下手,才停了对温迎的责罚。
常嬷嬷放下藤条,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瞥了一眼温迎的手,这满是红痕的一双手下午去给君上上茶,君上见了定是满意的。
“君上可有下令还要惩罚你做什么?”
温迎红着眼眶抽泣地回道:“回常嬷嬷,君上命我令完罚去庭院正中罚跪三个时辰,今日不准我进食进水。”
“看来昨夜你做得没有一件事能让君上满意的啊,不然也不会对你有此一罚!”常嬷嬷轻哼一声,继而道:“庭院正中那块可是鹅卵石铺设的路啊,我当初做小宫婢被罚跪鹅卵石上只跪了不到半个时辰,膝盖都受不住足足躺了三日才堪堪能下地走路。君上罚你要跪满三个时辰?可是太疼爱你了!君上绝不会给你休养的时间,温迎啊温迎,这些罪受下来,我都替你捏把汗。以后学得机敏些,少惹君上生气,你自然会少受些罪不是?去跪着去吧,莫要再耽误时辰。”
温迎走到庭院正中双膝刚刚触地就理解了刚刚常嬷嬷说得话,膝盖硌在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真是钻心的疼,没几息她就受不住额头冒冷汗全身颤抖不止。
如此一比较,在寝宫跪在地毯上的她是在享福了。三个时辰,她认为她半个时辰都难撑下来啊!
“温迎这是又惹君上生气了?罚跪鹅卵石上面,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罪。你看她一身的伤痕看着也挺可怜的。”
“听闻昨夜君上宠幸她了。我要是被我的仇人夺去了清白,我绝不活着!你再看她跟没事人一样,堂堂大燕国柔熙嫡长公主沦为杂役奴婢,她竟然还做的挺开心!”
两个小宫婢边低声议论边从她身前走过。
内心的痛终于抵过了双膝给她带来的痛,她如何不恨,她每时每刻都恨不得用匕首刺在上官冽的心脏上。
大燕皇室的至黑至暗之日,王城里更是血流成河沦为人间阿鼻地狱。
也就在那一日,上官冽在她面前手持长剑一剑斩下了父皇和皇兄的两颗头颅,更是用这柄长剑刺穿了母后的心脏。
她犹记得,父皇和皇兄的血喷溅在她脸上的感觉。
她犹记得,三位至亲死在她面前后,三股暗红的血液汇集在一起缓缓淌在她面前的情景。
她犹记得,父皇被斩下的头颅时甚至双眼都没来得及闭上,父皇的头颅被上官冽踢落在她面前,她能从父皇睁着的双眼中看到愤恨和不甘。
她由记得她大声呼唤至亲不要留下她一个人,嗓子都喊破出血,只换来上官冽一阵疯癫的狂笑。
如此的国仇家恨,如此的血海深仇,她如何能不恨,但为了保全大燕皇室唯一的血脉,她的嫡亲弟弟温栩,她也只能忍辱负重咬紧牙关生生受着上官冽赐予她的各种磋磨!
下了朝会,上官冽回到宣明宫看到跪在庭院正中乖乖受责罚的温迎,心中涌出更多愤恨。
在鹅卵石路面上罚跪有多痛苦,他领教过,他之所以罚温迎只想要她屈服,她只要开口求他,他会立即把她抱回寝宫宣内医官为她治伤,自次以后更会好好疼爱她,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温迎来到他身边这么久了,即使他罚她再过分,她都生生领受,甚至在他面前落泪都极少。
看来他还是对于温迎太过于心慈手软,罚得她还不够疼。
他会放下心软变本加厉地狠狠惩戒温迎,当她受不住时自会开口向他讨饶!他自信这一日并不会让他等得太久!
第3 章 国破山海碎血海深仇恨
时间回转。
大燕二十六年,盛夏。
历经两载战争的硝烟,曾经繁荣昌盛的大燕国只剩下满目的疮痍哀声遍野。
上官冽攻入王城前一夜。
朝凤宫中
大燕皇后将温迎搂抱在怀哀叹说道:“迎儿啊,莫要怪母后心狠只保全你幼弟一人,母后但凡有些法子必要护住我的迎儿,都是母后无用啊!”
温迎的母后,大燕国的正宫皇后娘娘,大司马嫡女,性格坚毅眼界开阔,为大燕皇室生下嫡长子储君温芜,嫡长女温迎,还有温迎的幼弟如今只有五岁的温栩。
大燕被大宣攻破,父皇母后皆知不日上官冽就会领军攻入王城,父皇母后决定让皇室所剩的三位死士护住宣栩逃离王城,相当于将唯一生还的机会给了幼子,而携温芜和温迎一起赴死。
温迎微微一笑说道:“母后无需向我解释,栩儿能活下去,大燕皇室才算留存下一条血脉。迎儿不怕死,能陪同父皇母后皇兄共同赴死,迎儿亦算死得其所。”
“母后知迎儿不怕,迎儿最像母后从幼时起性格就十分坚毅,迎儿自小就与其他孩童不同,别的孩童遇到问题只会哭闹,而母后的迎儿小小年纪就懂得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所以母后让迎儿跟你皇兄一起上书房,学骑射。”皇后轻柔的将温迎鬓边的发丝抿了抿,继续说道:“母后忆起那年迎儿想驯服一匹新马做坐骑,马儿犯了性把迎儿狠狠甩落在地,迎儿胳膊跌断竟强忍住疼痛重新翻身上马,最终驯服了那匹马儿。可惜啊可惜,迎儿生是女儿身,你父皇性子和软固执守陈,你皇兄只图享乐不思进取,你幼弟年岁尚小。若是迎儿是男儿,许我大燕不会如此。”
第二日,雨从天上倾盆而下,这许是老天都在为大燕亡国而哭泣。
上官冽领着一队士兵攻入王城,手提一柄长剑从王城宫门一路杀入乾清殿,王城中随处可见被杀戮的宫娥大监,雨水冲刷着血流成河的地面,满眼望去王城原本青石地面皆成了血红色。哀嚎声呼救声响彻云霄。
温迎把幼弟温栩通过寒宫边上的狗洞送出王城,赶回到乾清宫时,上官冽已端坐龙座之上,他的随从将燕皇皇后储君的手脚用绳索紧紧捆绑,口中皆被塞入布块,随从强按三人跪拜在上官冽面前。
上官冽见疾步进殿的温迎见到他时面上毫无惧怕之色,只是双眸盈红恨意满满地怒瞪着他。
上官冽咧开嘴笑着说道:“柔熙长公主别来无恙啊!”
温迎直视上官冽面呈现轻蔑的笑,她自知请求这个魔鬼放过她的至亲是不可能的,故此她绝不会开口求上官冽。
温迎此举彻底激怒上官冽,他手持长剑放在燕皇脖子上,大声怒吼道:“温迎!我要你下跪求我!”
温迎冷冷一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宫身为大燕国嫡长公主理应陪同父皇母后共死!”
上官冽仰天长笑,高举长剑,剑起剑落,燕皇及储君两颗头颅被他利落斩下,父皇皇兄脖腔喷发出得血液溅到温迎的脸上,皇兄的头颅滚落在她的脚边。
上官冽把剑尖放置在燕皇后的胸口,再一次狠戾命令道:“温迎!我要你跪下求我!”
温迎抹掉脸上的血迹,咬牙切齿道:“上官冽,你做梦!”
“很好!”上官冽手握长剑直接刺入了燕皇后的心脏,剑身刺穿了燕皇后的身体。
上官冽把燕皇的头颅踢了下去,温迎眼睁睁看着父皇头颅滚到她面前,他的父皇睁着双眼,眼中全是愤恨和不甘。
温迎泪流满面扬头高声叫嚷道:“父皇母后哥哥,你们等等温迎,温迎这就来!”
温迎刚准备咬舌自尽,上官冽快步上前卸下了温迎的下巴,“哼,怪不得宁愿亲眼看着你的至亲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跪下求我,原是想死去陪着他们。温迎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温迎泪水不断涌出瘫坐于地,父皇母后皇兄三人的血液汇合在一处,缓缓淌到她的眼前,暗红色的血刺痛了她的双眼。
上官冽默默观察着温迎,她的脸上全程未露出过丝毫惧怕之色,双眸中也只有对他无尽深深的恨意。
温迎她当真与众不同!
上官冽嘴角噙笑向温迎宣布他的决定,“温迎,看在你曾经为我解过围的份上,我留你性命,过几日你就同你的庶姐庶妹们同入军营去伺候有功的将领们。”
堂堂大燕国千尊万贵的嫡长公主,金枝玉叶,上官冽一句话温迎就要被罚入军营充当军妓,日日含泪饱受凌辱。
温迎只愿赴死绝不受辱,她瞅准时机夺下一随从腰间的匕首,双手握住高高举起用力刺向自己胸口。
上官冽对于温迎这一次两次自戕的举动,吓到心跳加快,他用长剑挑飞了温迎手中的匕首。
上官冽声寒如冰,“想死?没那么容易,死也得是我恩赐于你,你才能去死。我没准许你死前,你就给我好好活着,生生受着!”
温迎被上官冽下令捆绑了手脚同她的庶姐庶妹们,外有几位原父皇宠信重臣的女儿们,共关在一间监室中。
另外的几间监室关押着王城中幸存的宫娥,只是那些宫娥比之她们的处境更为凄惨,关押她们的狱官可以随意对她们予取予求,日夜不休。
男人的尖笑声,宫娥们哀求声呼喊声,声声不断,每日都会有死去的宫娥被抬出监牢。
温迎她们这些人,上官冽准备送给陪他打下江山的将领们,所以暂时要保留住她们的清白之身。
上官冽鬼使神差的走进了监牢,远远看向监室中的温迎,她身边的那些个庶出公主和大臣之女,哭天抹泪眼中满是惧色,因为她们皆清楚入了军营,她们估计用不了几日就会被凌虐致死。温迎被捆着手脚背倚靠在墙壁上,她并未落泪安安静静望向监室小小的狱窗。
上官冽不知温迎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他猜想温迎许是想变为一只蝴蝶从那小小的狱窗飞出去,重获自由!
明日一早就要将她们送入军营,上官冽不知为何心绪突然浮躁起来,只一心想过来看一看温迎。
第 4章 拿她皇弟玉佩来要挟她
上官冽在深夜中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温迎被军官压在身下欺辱的场面,最终他决定将温迎要到身边,由他亲自看管。
如今他手中已有了让温迎乖乖听话的东西,不怕她温迎不从!
温迎被押入上官冽居住的宣明宫,这里曾经是他父皇居住的寝宫,温迎入到寝宫眼前呈现出不少她与父皇在此的温馨场景。
可如今这寝宫被杀戮她父皇母后和皇兄的贼人占据,她心中燃起熊熊恨意。
上官冽看向背挺直站立的温迎肃穆地问道:“温迎见到孤为何不跪?”
温迎冷哼一声侧了头不理会上官冽。
上官冽冷声道:“温迎,孤命你即刻入宣明宫贴身伺候孤!”
温迎怒不可遏道:“上官冽!你做梦!我可以死,但绝不会伺候杀害我父皇母后的贼人!”
上官冽冷笑着将一块玉佩丢到温迎的面前,“好,温迎这个你可认得!”
温迎看到玉佩瞳孔猛的一震,她拾起玉佩紧紧攥在手心中,声音带有颤音急迫地问道:“你将我皇弟如何了?”
这玉佩是温栩的,大燕国嫡出的皇子公主出世后都会有一块专属的玉佩,从小到大贴身佩戴不离身,他皇兄的玉佩是黄玉,她的玉佩是冰种翡翠,他皇弟的是紫玉。上官冽丢过来的这块玉佩就是栩儿的,她自是认得。上官冽有栩儿的玉佩,证明栩儿此时已在他手上了。
上官冽声音极淡,带有冰冷的气息,“你若是想知道你皇弟近况,就给孤跪下!”
温迎双膝触地跪下身来。
上官冽看向乖乖听话跪在地上的温迎,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温迎,孤再问你,你是愿意入军营伺候孤的忠臣良将,还是愿意入宣明宫伺候孤?”
温迎道:“我遵从君上圣意。”
“好,从今日起你便入宣明宫做最下等的杂役宫婢,如何?”上官冽看似是询问温迎意见,语调满是强硬和不容置疑。
温迎顾不得自己是什么等级的宫婢,只一味着急想知道皇弟的情况,“我遵君上令。君上可否告知我皇弟如何?”
上官冽动了气,大声斥责道:“大胆!低贱奴婢敢自称我?掌嘴!”
温迎高抬眼眸看向上官冽,掌嘴?若不是为了皇弟,她死都不会给上官冽下跪,他竟然还得寸进尺想惩戒她!
上官冽嘴角上扬缓缓说道:“身为奴婢就要懂奴婢的规矩,对了得赏,错了受罚。孤见柔熙长公主并不是心甘情愿入宣明宫伺候孤,那么孤自是不会强人所难。长公主请起吧,明日孤会将温栩的一只手指送来给长公主赏玩!”
温迎听后双唇紧抿,怒目圆瞪,上官冽拿着栩儿性命拿捏她,让她除了忍受也别无他法。
温迎抬起双手,一下接着一下掌掴起自己的脸颊,身为长公主的她莫说挨嘴巴,就是跪下的机会都极少。
可如今的她不得不屈辱的跪在贼人面前,打着自己的嘴巴,何时能结束这屈辱的刑罚还要等贼人对她大发慈悲。
上官冽噙着笑端视着挨罚的温迎,她对自己竟如此下得去狠手,每一下的掌掴都用了力气,只十几下温迎莹白的小脸上就布满了嫣红的掌印。
“停!”
停下掌掴动作的温迎觉得双颊火辣辣的疼。
上官冽逐条说出对温迎身为伺候他的贴身奴婢的要求,“温迎,身为奴婢,必须懂规矩。你身为宣明宫最下等杂役宫婢,每日晚间要为孤暖床,孤可随时宠幸你,每五日你需亲手制作一份糕点奉上,孤若不满意重罚。从今日起孤贴身衣物由你浣洗。孤的帕子荷包寝衣归你绣制。你没有份例月银,你每日的吃和喝皆需由孤恩赐,如若犯错便不可用饭食。除去孤要求你出宣明宫,你不可以擅自离开寝室一步。每日孤去朝会的两个时辰,你若是没有犯错可以去休息,如若犯错自去训诫嬷嬷处领罚不可休息。明日孤去朝会的两个时辰,孤会命训导嬷嬷教你规矩,你好好学着!”
温迎听后只觉得恶心至极,冷冷道了一声,“是。”
上官冽听出温迎不耐之意,他不急反正以后日子多得很,早早晚晚他会让温迎心甘情愿的服从于他。
一个时辰,上官冽默默批着折子,再没理会跪在地上的温迎,他就是要磨一磨温迎的性子,从高高在上的嫡长公主变成低贱的宫婢,这个身份她需要快一些适应。
其实温迎早早已经跪不住了,她好想舒舒服服的坐在地上缓一缓,但是在贼人面前她绝不能输掉气势卑微妥协。她手心中紧握栩儿的玉佩紧咬牙关努力忍受。
上官冽让大内官将温迎领去给她居住的小居室,小小的一居室,里面只放了一张木榻一把椅子其余再没有。
几日前的温迎还住在奢华如天宫的瑶华宫中,现如今只能委身在这间简陋的小居室中,她知道这无非是上官冽另外给她的侮辱。
大内官正色说道:“温迎,明日卯时开始训导嬷嬷会来教导你礼仪规矩。今日是你入宣明宫头一日,君上恩准你可以回来休息,从明日开始你除去学习礼仪规矩的时辰,其他时辰要贴身伺候君上,何时准许你休息都要看君上恩赐。”
温迎坐在椅子上默默点了下头,算为给大内官的回应。
大内官见如此性子强硬的温迎本想好心劝上她一劝,何必非要同君上硬碰硬,最终受罪的只能是她自己。
大内官能看出来君上待温迎的不同,爱之深才会恨之切。其实温迎时不时给君上一两句和软话听,君上定会宠她上天。
不过君上和温迎之间可谓是有血海深仇,怎么可能温迎听他一两句劝慰的话对待君上的态度就会有所改变。
君上夺了大燕江山,燕皇燕后和储君肯定不能留,但是君上还是留下了温迎皇弟的性命,君上如此行事只因不想温迎再因失去至亲而伤心难过。
大内官离开后,温迎蜷起双腿,头抵在膝间,委屈得轻声抽泣,今日之辱她需日日受着,皆因她要保全温栩性命。
第5 章 被训导规矩礼仪第一日
一整夜温迎都未睡安稳,因她昨日跪了一个时辰的膝盖隐隐作痛,她入住的小居室内没有药膏她只能忍着。
卯时,温迎迎来了她的训导嬷嬷夏嬷嬷。
夏嬷嬷不苟言笑,打眼一瞧就是个严苛冷厉的嬷嬷。
夏嬷嬷严肃地说道:“温迎,君上命我来教导你礼仪规矩,每日两个时辰,为期十日。教导内容包括坐立行走跪拜礼仪,上茶回话规矩等。君上说了十日若是没有教导好你规矩,让我自到训诫嬷嬷处领罚。所以这十日,你要是敢敷衍敢偷懒,我绝不轻恕!”
温迎轻叹口气回道:“是。”
夏嬷嬷斥责道:“没规矩!你刚刚回的话,若是让君上听到又会赏你一顿嘴巴。你该回,是,奴婢领令!重新说!”
“是,奴婢领令!”温迎咬着后槽牙重新回话,她自是不愿自称奴婢,可是上官冽非逼着她说!
夏嬷嬷冷蔑地睥睨温迎一眼,“听闻昨天君上只略略让你跪了一个时辰,你就受不住。为奴为婢跪是本分!今日就教导你跪拜的礼仪规矩,你入宣明宫后再不会有坐的机会,在君上面前多数就是跪着,若是让你站站那都是君上对你的恩赏,你自该感恩戴德才是。”
夏嬷嬷手执戒尺向温迎说道:“跪拜磕头规矩,双膝并拢,身体前屈额头点地,双手平行放在双耳两侧。若是君上不准许你起身,你只能双膝并拢跪地,直身,双手垂在身侧,眼眸下视不可直视尊者。尊者未让你起身,身体不可乱动。做一次我看看!”
跪拜磕头规矩温迎自小由大燕国教引嬷嬷教导过,只因她身份贵重,父皇母后又极疼爱她,从未让她行过跪拜礼。
温迎的跪拜礼做得一气呵成毫无瑕疵,夏嬷嬷手中的戒尺便没能责打在温迎身上。
“好,不错,不愧是大燕国的嫡长公主跪拜礼仪做得甚好。在君上面前当差,君上绝不会让你磕个头就让你起身。你膝盖受不住疼,皆因跪得少。你挺直身体,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直跪到今日训导时间结束。”夏嬷嬷把手中的戒尺放在了温迎的头顶之上,“好好给我跪着,若是戒尺掉下来,有你受的。”
夏嬷嬷自到椅子上坐下,凝视头顶戒尺规矩跪在地上的温迎,谁都知道头上顶着东西跪着,全身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最为难挨,她也是没有办法,大内官传君上令对温迎要最为严厉训导规矩礼仪,如若最终君上不满意她的训导结果,她就要去训诫嬷嬷处领罚,她如今这岁数再去领罚她在王城中还有什么脸面。
熟悉的痛感袭来,温迎烦躁的蹙起了眉心。
她的双腿是用来走路的,不是跪着受罪的!她算了算她至少还要跪上一个多时辰,这头上顶着的戒尺大概率会掉落下来。
时间缓缓掠过,温迎跪得腰酸背疼,膝盖麻木,身体没忍住打了个小晃,头上的戒尺滑落在地。
夏嬷嬷冷厉的声音在温迎头顶上方响起,“没用的东西,把戒尺拾起来,重新顶好!”
温迎不情不愿拾起戒尺重新顶在头上,继续忍受。
今日上官冽朝会结束的早些,他回到宣明宫就迫不及待让大内官唤温迎入寝宫伺候。
大内官去唤温迎时,温迎由于将戒尺掉落三次,正被夏嬷嬷训斥。
大内官领着温迎入到寝宫,示意温迎跪拜上官冽。
温迎刚刚跪了一个多时辰,她觉得如果再跪下她的膝盖就不能要了。
许是今日上官冽心情愉悦,并未与温迎计较未向他行跪拜礼。
他坐在书桌后面,嘴角微弯看向温迎,说道:“过来,为孤研墨。”
上官冽见温迎未动,沉声道:“怎么?孤使唤不动你!”
此时此刻温迎只想休息,这种强度的训导早已超过她的承受力,她不想再受上官冽给她的折磨,她双眸闪烁着愤恨的光芒怒视上官冽。
上官冽彻底被温迎激怒,他刚刚对她的那一点点的怜惜之情,此刻已荡然无存,他知她痛知她内心的委屈,他从朝会回来的时候就想今日他绝不会再让温迎跪。
可他对她的怜惜又换来了什么?她刚刚怒视他的眼神中显现出对他极度的痛恨!
既然如此,他不会对她再有一丝一毫的怜惜,身为奴婢再如何疼也要给他跪着,跪到他准许起身为止。
上官冽眼睛一眯森冷寒意覆上,厉声道:“温迎,这就是你今日学习了两个时辰的规矩!谁准许卑贱的你直视孤!既然你不想伺候孤研墨,就给孤跪下好好反省!”
温迎歇斯底里怒嚷道:“我痛恨你!痛恨跪!更加痛恨跪在你面前!我不跪!”
上官冽冷笑道:“痛恨?孤当初也痛恨跪,不是也要受着,一日十二个时辰,你知孤跪过最长是多久?整整十个时辰!孤不过让你跪了一个时辰你就受不住了?孤劝你,受不住也要好好受着,惹得孤不悦,说不定那一日孤会斩下温栩的头颅,送他下去与你父皇母后皇兄团聚去!”
温迎猩红着双目狠命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恶魔前落泪,她最终还是跪了下去,为了栩儿她只能如此。
上官冽凛声说道:“今日看在你是头一日学规矩,对于你刚刚对孤的不敬,孤就不计较了,再有一次,三十大板!”
温迎咬牙切齿不情愿的回道:“是,奴婢谢君上。”
温迎这一跪,直接跪到掌灯时候,她疼极累极饿极,上官冽不准她起身,她就只能一直跪着,她的头晕晕的,身体打起了晃。
“温迎,是不是很辛苦,只要你以后保证乖乖听孤的话,孤就让你起身并恩准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晚不用伺候孤。”上官冽用轻缓的声音引诱温迎向他屈服。
温迎倔强的轻轻摆了摆头。
上官冽怒目横眉道:“非常好!孤倒是要看看长公主,能生受几日的跪!”
第6 章 违抗命令要被执罚鞭刑
上官冽正式登位称元帝,改年号宣贞。
温迎跟随夏嬷嬷学习规矩礼仪十日期已满,正式入宣明宫伺候上官冽。
果真如夏嬷嬷言,随着温迎跪的时间增长,她双膝的耐受力也越发增强。
她每日至少要跪在上官冽面前三四个时辰,她的膝盖青紫肿胀再未消退过。
伺候上官冽去朝会,今日温迎不能去休息,她要将上官冽的寝衣浣洗干净。
她到了后院,将要浣洗的寝衣掷入木盆中,盆中的水溅到她的脸颊上,秋风一刮,冰冷如刀。
温迎蜷了蜷冻得发红泡得发胀的手指,浣洗寝衣的水冰凉刺骨,她那双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早已不复从在,如今她的手因常常要浸入冷水中为上官冽浣洗衣物而生出了好些冻疮。
更让温迎痛苦的是,即使她浣洗的衣物如何干净,她也会被上官冽惩罚训斥。
“温姐姐,我去你房间找你你不在,我就猜你会在这里为君上浣洗衣物。温姐姐这个是我在厨间拿回来的奶黄包,可好吃了,温姐姐你尝尝。”小香蹦蹦跳跳,高举包裹在手帕子中的两个奶黄包来了温迎面前。
“小香自己留着吃吧,不然后半夜饿了又要睡不着觉了。姐姐不饿。”温迎满脸宠溺的看着小香笑了笑。
宣明宫中的宫婢内侍皆知温迎不被君上所喜,人人避之不及。只有小香,十二岁的年纪又心思恪纯,待温迎是真心的好,时常会拿着吃食或者在别处求取到伤药送给她。
小香皱了皱鼻子心疼地问道:“这是君上又罚姐姐今日不许吃饭了吗?姐姐真的过的好辛苦!”
小香知道,温迎婉拒她带过来的食物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被君上惩罚当日不许吃饭。
温迎苦笑着点了点头,她每日都在想,如果明日她就被上官冽折磨致死就好了,她也算得到解脱。
小香低声劝着,打开手帕把奶黄包举到温迎嘴边,“姐姐你偷偷吃一个吧,君上去朝会了,你偷偷吃他不会知道的。姐姐要一直伺候君上到明日,不吃东西如何能坚持得下来。”
奶黄包的香气让温迎不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此时的小肚子也很合时宜的咕噜咕噜的抗议了起来。
温迎她确实很饿,她很想吃掉嘴边的奶黄包,可又有些怕被上官冽知道。
小香继续劝道:“姐姐你吃吧,没事的!”
原来的温迎锦衣玉食,什么山鲜海味她没有吃过,更莫说浣洗衣物了,她甚至连一块手帕都没有洗过。
如今云泥逆转,她从嫡长公主变成上官冽的杂役宫婢,日日劳碌无休,想要吃顿饱饭都要靠他上官冽恩赐。
小香说的对,她若是不吃点东西,这一整日的辛劳苦累她如何挨得过去。
温迎把奶黄包吃下了肚,小香把第二个奶黄包也让给了温迎。
上官冽下了朝会回到宣明宫,温迎也浣洗好了衣物继续回到宣明宫当差。
上官冽不悦地说道:“你过来,伺候孤研墨!伺候孤这么久了,每日还要等孤吩咐?”
温迎走上前,略过上官冽时,一丝微不可闻的奶香气扑入上官冽鼻孔。
“孤刚刚去朝会,你又去了哪里躲懒?”上官冽斜了一眼站立在他身侧研墨的温迎。
若是温迎可以自己说出她刚刚偷进过食物他便不追究了。
其实就在刚才他还吩咐大内官,午饭向厨间要了两道温迎喜爱的菜品。
他每次罚温迎当天不许进食,其实都没有严格执行到底,只要温迎当日没有十分惹怒他,下午进糕点的时候他多数会赏赐给她一二块。
但温迎违背他命令偷偷进食的行为,是在挑战他,他绝不会姑息。
温迎并未多想,按规矩回了上官冽的话,“回君上,奴婢刚刚在后院为君上浣洗寝衣。”
上官冽压住心中的怒火,又给了温迎一次机会,“除去浣衣再未做旁的事?”
“是,君上。”此时温迎心中也有些打鼓,难道上官冽知晓她偷偷进食了奶黄包。
上官冽眼神森寒冷哼道:“贱婢!还不说实话!孤给了你两次机会你都未把握住!”
上官冽站起来,手捏住温迎下巴,逼迫她张开了嘴,他低俯下头嗅到温迎口中充斥着奶香气,竟让他差一点把持不住自己想去亲吻温迎莹润朱唇的冲动。
上官冽忙放开了温迎的下巴,眸色凌厉威严,“胆敢违抗孤的命令,你该当何罪!”
温迎无法只得跪下磕头认罪,“奴婢知罪,请君上责罚!”
上官冽声音中带着冰冷和凶狠,“违抗孤的命令,领十鞭。孤亲自执行!去取鞭,跪在庭院中受罚,也好让宣明宫其他宫婢内侍看一看忤逆孤的下场。”
“是,奴婢领令。”温迎从常嬷嬷处领了鞭子,走到庭院中央双手高捧着鞭子跪好,静待上官冽来执罚。
温迎的举动,成功吸引宣明宫中一众宫婢内侍驻足观望。
当着众人面前挨打温迎还是头一次,只能说上官冽待她越来越狠戾。
上官冽信步走到温迎面前,拿下她手中高举的鞭子,厉声说道:“温迎,告诉大家你今日因何受罚!”
杀人诛心,上官冽在逼迫温迎陈述过错,等同于温迎是在恳求上官冽对自己执行惩戒。
温迎红了眼眶,倔强的紧抿双唇。
上官冽不耐烦的催促起来,“嗯?贱婢是觉得十鞭责罚太轻?”
温迎听了上官冽的话,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急忙朗声说道:“奴婢违背君上命令,甘愿受罚,请君上责罚!”
上官冽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追问道:“违抗孤的命令,理应领受多少下鞭刑?”
只因刚刚温迎一时的倔强,使得上官冽认为她在公然挑战他,他食言了只对她执十鞭的话。更要强迫温迎自己说出来,要受多少下鞭刑。
他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次受罚的疼,让她今后再不敢挑战他违抗他。
“回君上,奴婢愿领十五下鞭刑!”温迎颤抖着嘴唇,眼中满是委屈。
“十五下?”上官冽似对温迎只加了五下鞭刑并不满意。
上官冽瞧见温迎被他生逼出来的那副受委屈的小模样很是受用。
第7 章 她身子娇弱受不住鞭刑𝚡ĺ
温迎极力忍住不哭,双眸泛着莹莹泪光。
上官冽嘴角压下面色冷沉,用手中鞭子的手柄抵在温迎的下巴处用力向上一提迫使温迎扬起了头,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又不说话?嗯?孤本想如若刚刚温迎说愿意受二十鞭,看在你猜对孤的心意的份上,孤就念在你身体娇弱还只执你十鞭。可如今你为婢这么久了,还无法掌握尊者心意,孤认为就该多让你受几鞭!”
温迎愤愤地说道:“这对我而言并不公平!如若我刚刚说二十鞭,你也可说我未猜中你的心意!”
上官冽目光冷淡如冰,毫无温度,“不错!可那又如何?如今孤是尊你是婢,孤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你身为婢只能遵从,这是你为奴为婢的本分。就如同当初孤入王城为质,你为尊贵长公主,你想对孤如何,孤不是也受了!”
温迎不明白几次他罚她都提及他当初为质的事情,上官冽原是大宣国君上最不得宠的庶子,当时大宣国国力远远不及大燕,为表忠心甘愿送上官冽入王城为质,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上官冽,他被罚跪在雪地上周围的人还向他身上扬雪取乐,只有十六岁的他被冻得全身剧烈抖动,可如何再屈辱再难挨他的背依旧挺得直直的。
那日她于心不忍帮他解了围,后来还命医官去为他医伤,甚至让小宫娥给他熬煮了去寒汤药伺候他喝下。
温迎明明从未他在王城为质的时候欺辱过他,甚至几次为他施以援手。为何温迎感觉上官冽恨她比之恨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更甚。这些对她细碎的折磨中,饱含着他对她深深的怨!
“好了,孤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一个小小奴婢身上。挨罚规矩不要忘,不然你身上的疼就要白受了!”上官冽轻蔑瞥向温迎,他并未说最终要执罚温迎多少鞭,他要打多少就是多少。
上官冽的声音将温迎思绪拉回。
温迎道:“是,请君上执罚。”
围在上官冽和温迎周围的宫婢和内侍,向温迎投递了怜悯的目光,他们从不知道君上待温迎竟会如此苛责,他们伺候君上的时候不觉得君上待下如此严苛。
更何况他们都知道温迎原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同九天神女的存在,如今跪在那里要被马鞭抽打,执鞭的还是破她国杀她至亲的人,细弱的身躯不知能挨受几鞭,温迎心中又吞咽下了多少的屈辱。
小香双手捂住嘴早早哭成个泪人,都是她好心喂了温姐姐两个奶黄包才致使温姐姐受罚,她刚刚就想跪在君上面前求他别罚温姐姐这都是她的错,但她看到温姐姐向她摇头,她便不敢去求君上了,她怕她做不好会更加惹怒君上,温姐姐会受到更重的刑罚。
上官冽手握鞭子呼啸而下击打在温迎的瘦弱的背脊上,他最终还是对眼前的温迎心软了,只堪堪用了三分力,这一鞭并未打破温迎的皮肤。
可温迎还是疼得冷汗淋漓面容惨白,她承受不住这种痛,身体摇摇晃晃最终趴在了地上。
上官冽下意识要蹲身去抱温迎,带她去医伤,可如今宣明宫的宫婢和内侍都在看着,他要是如此轻轻放过温迎对他威严有损,一时让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上官冽收起对温迎的疼惜,手执鞭子居高临下看向温迎,冷嘲热讽说道:“长公主身体真是娇弱,一鞭都受不住,少给孤躲懒起身跪好!没用的东西!”
大内官看出上官冽在执罚时对温迎的放水,伺候上官冽多年的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如今上官冽心疼极了温迎不舍得再打她一鞭,可又没有台阶可以让上官冽走下来。
大内官忙劝起温迎让她对上官冽服个软。
“哎呦,温迎啊,你一天天竟惹君上生气。君上说的对咱们为奴为婢理该守好本分,惹怒君上自该向君上磕头认错。”大内官知道温迎死撅的性格绝对不会对君上说出任何讨饶的话,不让你说话磕个头给君上总可以吧。
大内官疯狂向温迎使眼色,温迎视而不见,急得他都想替温迎给上官冽磕头认错求饶,可他就算磕一百个头也不顶用不是,温迎姑奶奶赶紧服个软磕个头吧!
大内官只让温迎向他磕个头,他更想让温迎屈服听温迎向他求饶,如此处理他自是不满足,可他也知温迎性子倔强,今日就算打死她她都不会向他求饶。
可未曾想到,他都退让到不用温迎说话只磕个头好让他在一众宫婢内侍面前有台阶下,她竟也不愿!
温迎宁可自己继续受着鞭打的巨痛也不肯向他服个软。而且他看得出来明明她已然是受不住了。
上官冽眼神阴鸷,“温迎你是认为孤不配受你的磕头?很好!那咱们继续,给孤跪好!刚刚那一鞭不作数,因你未按规矩报数!”
温迎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重新跪在好在上官冽面前。
鞭子挥下,心中满是气恼的上官冽再不顾及温迎,这一鞭使了全力,“啪”,很快温迎背上就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温迎再一次跌倒在地,她咬紧牙关没有吭声,她本想按照规矩报数,可她怕她一开口就会不由自主发出痛呼声。
温迎泪顺腮而下,全身上下,满心满腹,全是痛。
上官冽紧锁眉头蹲身在温迎面前,拨开她眼前被泪水浸湿的发丝,见温迎睁着的眼眸如同一潭死水,他甚至感受到温迎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上官冽摩挲着温迎泛红的眼尾,轻叹一声说道:“你这是何苦,聪慧如你,只需磕个头就不用再受疼,这样合适的买卖你竟然不做!”
大内官和一众宫婢内侍看到温迎背脊上那道血痕,都吓坏了,这得有多疼,这么娇柔的温迎可再受不住几鞭了。
就算是最开始君上提及的十鞭,如今还下剩八鞭之数,怕是这八鞭打完,温迎也定然是奄奄一息只剩下半口气了吧!
小香立即跪下边哭边求道:“君上求您放过温迎姐姐吧,她不是不想报数她是太疼了,她受不住啊!”
大内官就势也跪了下来,“君上,息怒!温迎身子娇弱从前又没吃过苦,再打下去她性命难保啊!”
第 8章 鞭刑竟没有让温迎屈服
上官冽轻声询问温迎,“受了两鞭?可情愿给孤磕头认错了?”
温迎满面泪痕,呆愣愣的趴伏在地面上,身体上的剧烈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颤抖。
大内官见他们二人这是又要杠上,快速爬起来,叫上小香上前轻缓扶起温迎,帮她重新跪好,按住她的头给上官冽磕了个头。
温迎许是被鞭打的疼得厉害,她配合完成了磕头动作全程并未反抗。
上官冽前屈身体,手握住温迎下巴用力抬起她的头,见到温迎猩红的眼眸中蓄满怒火,他嘴角噙笑用鞭子轻轻拍了拍温迎的面颊,他的这个动作极具羞辱意味,没错他就是要羞辱她,谁让他今日给了她多次机会她都不领受!
上官冽嫌弃的甩开温迎的头,呵斥道:“贱婢满身脏污的血迹,也不怕污了孤的眼!滚下去,清理干净,回来当差!胆敢有下次直接打死!”
这满身的血是他鞭出来的,他鞭出来后再嫌弃脏!
他甚至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给她更换衣物的时间,就命她继续回来伺候他!
温迎凝望着庭院中的假山石,她想她要是就一头碰上去撞死了,就不用再受上官冽给她的这些折磨。
可栩儿他要怎么办?他只有五岁啊,残暴的上官冽在她死后会不会去折磨栩儿?
不,她不能死,栩儿是大燕唯一的血脉更是她的幼弟,她必须保住栩儿的性命!
小香边哭边搀扶温迎回了她的小居室,庭院中的人也都散尽了。
大内官跟随上官冽回到寝宫。
上官冽黑沉着脸看向大内官说道:“你去到内医院拿伤药给刚刚替她求情的小宫婢,命她这两日去替她上药。告诉她,如果不想再挨鞭子,这三日不要出现在孤面前惹孤不悦!”
大内官听了上官冽死鸭子嘴硬的话微弯了弯嘴角,明明就是见自己打狠了温迎这又心疼上了,又是何苦说出这样的话,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性格死硬谁都不愿低头!
“是,奴才这就去替君上传令。”大内官见上官冽向他挥了挥手,退了出去。
大内官送来了上好的伤药,并传了上官冽的令这三日无需温迎再入寝宫当差。
温迎眼神空洞似未听到一般,卧在木榻上,大内官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小香小心翼翼拿起伤药在温迎眼前晃了晃,她生怕自己没拿好就摔了这瓶得来不易可以为温迎治伤的药膏。
“温姐姐,其实君上待你还是不错的,宫婢生病受伤都不准内医官来治。君上却让大内官给姐姐送来上好的伤药。”
温迎冷冷的嘲讽道:“无非他上官冽还未折磨腻味我,生怕我早早死了,他短少了一个可以随意虐待的玩物罢了。”
小香听了温迎的话也不知再如何劝慰,她轻缓的褪下温迎身上的衣物,背脊上交错的两道鞭痕触目惊心,其中一条鞭痕还在向外渗着血液,小香捂住嘴巴大哭起来。
“姐姐,你是不是痛极了!姐姐你为何不给君上磕头啊,你只要磕个头这罪就不用受了!”小香为温迎上药生怕弄疼她,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背脊上的伤痕处。
“呵呵,我这一次给他磕了头认了错,下一次他定会变本加厉让我向他求饶。他给我的身体上带来的痛又算什么,他妄想我会屈服于他,我恨他!恨不能千刀万剐了他!”背脊上的伤痛也只让温迎轻微皱了皱眉,提及上官冽却是咬牙切齿。
寝宫的上官冽心不在焉批着折子,每日在他身边替他研墨的小人不在眼前让他一时很不适。
鞭子抽在身上的痛他这一辈子都记忆犹新,今日举鞭打在温迎身上的时候,他的背脊也在莫名其妙的隐隐作痛。
当年他在大燕王城中每一日不是罚跪就是挨打,藤条板子鞭子打在身上举不胜举。
他那时比之王城中的阿猫阿狗都不如,他每一日过得如履薄冰,可每一日都躲不过一顿责罚。
那时仇恨的种子就在他心中生了根发了芽,他发誓他定要爬上尊位,斩杀掉这些折辱过他的人。
他知道若不是以温栩作为威胁,以温迎的性子早早咬舌自尽了。
他从未想过杀了温栩,那不过是个五岁的孩童,更何况温栩在过往也未欺辱过他。
只是这鞭刑都无法使温迎屈服,是他始料未及的。
上官冽嘴角又呈上了冷笑,温迎她即将及笄满十五岁。
本温迎及笄之日就是她大婚出嫁之时,燕皇后早早给她定了右相家嫡长子萧简为夫,听闻温迎与萧简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温迎十四岁时,燕皇下旨为她和萧简赐婚,约定温迎及笄日与萧简大婚。
上官冽当初在王城时,常常会看到萧简入王城陪伴温迎,他自是对温迎小心呵护珍视异常,温迎更是独独只会对萧简露出娇嗔的笑容。
上官冽看在眼里终是嫉妒,萧简他凭什么可以得到温迎。
上官冽偷到大燕国的攻防图后,回国献给了父皇,教唆父皇出兵攻打大燕,他为了阻止萧简迎娶温迎,他一日不休的带兵攻打战,生生把本应三载的战役缩短到了两载。
上官冽攻下大燕,毒杀了他的父皇和皇兄,一统大宣大燕两国,入主燕国王城登上尊位,将王城中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全部活活乱棍打死,原燕皇的重臣们不是斩首便是流放苦寒之地。
可恨的是,温栩和萧简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如今温栩已被他控制,只有萧简还未寻到踪迹。
距离温迎生辰还有七八日,他要来温迎贴身伺候已有不少时日,之所以还未让温迎侍寝,皆因他在等她及笄之日,这一日她本该坐上喜轿嫁与她的心头爱,可惜如今的温迎只能躺在龙床上把她的清白献给自己,这一生也再别想逃离他的桎梏。
上官冽知道这世间再没有一件事可以比这个更能让温迎感到屈辱的了。
他自然知晓温迎不会乖乖侍寝,不过不要紧他有法子让温迎主动爬上龙床让他予取予求。
第9 章 温迎给了上官冽一耳光
温迎养了三日伤,上官冽责打温迎的第二鞭实在是鞭得过重,三日时间未让伤痕愈合,温迎只要是做的动作稍稍大些就会使得背上的伤口崩开甚至渗出鲜血。
上官冽恩赏给她三日时间养伤,便只有三日自不会因为她伤势未愈再让她歇下去。
温迎嘴角噙着苦笑,上官冽说她是宫婢,其实她比宫婢还不如,宫婢遇到身体不适还可告假,而她只要活着一日不管身体上再如何疼如何痛也要去伺候上官冽。
再有宫婢每日是轮班的,休息时间是能保障的。
而她每日只能在上官冽去朝会的那二个多时辰去眠一眠,但她极少有机会能躺在木榻上好好睡一觉,只因她每日不是去训诫嬷嬷处领罚就是要在后院为上官冽浣衣,亦或者在居室里为上官冽做寝衣做鞋袜。
好在她已经练就跪在龙床脚踏上睡觉的本领,不然她休息不好怎能有精力去应对上官冽给她变着花样的强硬折磨。
看时辰上官冽马上要回到宣明宫了,温迎再不敢耽搁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每一步的走动都会牵动背部伤口,疼得温迎频频蹙眉。
温迎抬步迈入寝宫,上官冽已端坐在书桌前看起了折子,看来今日朝会结束的早了一些。
“奴婢叩见君上。”温迎忍着疼向上官冽行跪拜礼。
“哼!孤看是你越发娇贵了,只两下鞭刑孤就不信需要养上三日时间!”上官冽没好气的轻哼一声,鬼知道这三日他有多想念温迎。
温迎心中苦涩难言,伤是上官冽罚给她的,三日时间根本无法痊愈如今她忍痛回来伺候,不成想一回来就被上官冽奚落,竟是嫌弃她休养的时间过长。
上官冽见温迎不说话,指了指自己脚边对温迎说道:“过来,跪过来,孤有话要同你说。”
上官冽未准许她起身,她只能跪行过去,左膝盖一挪动扯动了背上的伤,一阵尖锐的疼让她额头上生出了冷汗,背部湿答答的温迎知道这是她的伤口再一次裂开淌出了血。
温迎艰难的跪行到上官冽脚边,深深吸了口气。
上官冽用指腹抹掉了温迎额上的汗珠,讽刺道:“看来孤把你养得过于娇弱,跪行几步你就累成这个样子?”
温迎半垂眼眸,在心里痛痛快快骂了上官冽一句“大混蛋”!
上官冽并未因着温迎不回他话而生气,反正一会他说的话温迎要是能保持住无反馈,他才是真的佩服温迎。
上官冽双眼微眯抬手蹭了蹭温迎丰盈的唇,他能感受到温迎的身体在轻微颤抖。
上官冽弯了弯嘴角轻缓说道:“孤知道再过五日便是温迎的生辰,亦是温迎的及笄之日。孤想送温迎一份生辰贺礼。”
温迎听了上官冽的话,她的一颗心脏如同被上官冽攥握在手掌里,慢慢挤压揉碎,溢出酸楚,她再难维持住跪的姿势,直接跌坐了下来。
温迎及笄日,本该是她的简哥哥迎娶她之时。简哥哥比她大三岁,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简哥哥对她呵护备至,她跌落马下摔断了胳膊简哥哥日日入王城细心照顾她,无一日间断直到她痊愈。简哥哥曾经对她发过誓言,他今生只要她一人,今后不光不纳妾更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
她这么好的简哥哥如今却是失了踪迹,温迎许多次梦到过简哥哥,她是多么希望他的简哥哥可以如约来迎娶她。
温迎空洞的睁着双眼,泪水不断的涌出划过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上官冽把跌坐在他脚边的温迎捞起来,放在他的双膝上揽入怀中。
让上官冽稀奇的是,温迎不光没有推开他,还将她的头慢慢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思绪混乱的温迎,并不知将她搂入怀中的人是上官冽,她混混沌沌的以为自己倚在她的简哥哥怀中,她在这个怀抱里感受到了温暖,她此时有些贪恋这个怀抱。
上官冽轻轻抬起他怀中小人的脸,他第一次在温迎的眼中看到温婉柔和,甚至还看到了对他的无尽依赖之色。
上官冽大喜过望,他再难克制低俯下头想要去堵住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唇瓣。
温迎眼中人的脸越发清晰,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是上官冽时,柔和的眼神立即被厌恶愤恨取代。
温迎用力推搡想对她有非分举动的上官冽,同时因为上官冽刚刚对她做出的亲密行为,使得她连连涌出了恶心之感。
温迎推上官冽越用力,上官冽下意识双手禁锢温迎越紧,温迎力气自然比不过上官冽,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上官冽的怀抱。
温迎气极,红着双眸抬手用尽全力甩了上官冽一个耳光。
上官冽挨了一耳光怔了一下,这一下温迎使了十成十的力,他的脸被温迎打得生疼。
上官冽此时才清楚,原来温迎那温柔依赖的眼神跟本不是给他的,而是温迎想到了萧简。温迎头倚在他怀里,也皆因在温迎的潜意识中只萧简能搂她入怀。
温迎胆敢在他面前,心里想别的男人,这让上官冽如何能忍。
“孤看你是想死!”上官冽抓住温迎的头发大力将她推落在地上。
温迎她的头皮差点被盛怒的上官冽撕扯下来。
上官冽从牙缝中冷冷说道:“贱人,孤稍稍给你两日好脸色,你就敢蹬鼻子上脸。跪好!自己掌嘴,每下的力度都要与刚刚打孤的相同。胆敢偷懒,打烂你这张脸!”
温迎机械式的掌掴起自己的脸,心中想得竟还是萧简,她的简哥哥若是知道她在上官冽身边日日受着痛楚一定会心疼死了吧。她的简哥哥都舍不得她落一滴眼泪,而如今的她每日都在流泪,因着委屈因着挨刑罚受不住疼。
温迎有些崩溃了,她觉得她再承受不住上官冽对她的苛责。死吧,死了就能解脱了。
温迎擅自停下掌嘴动作,站起身退后数步前倾身体疾步向桌角撞去。
上官冽反应极快,他站起来用身体遮挡住桌角,温迎一头撞在上官冽的肚子上。
第10 章 恩赏五日后上龙床侍寝
“想死?孤曾经告诉过你,死也需等孤恩赏你。温迎你若再胆敢有下次自戕行为,孤就将温栩剁碎了喂狗!”
上官冽蓦然伸出手掐住温迎脆弱的喉咙,他用的力气极大,温迎几乎要窒息昏厥。上官冽见温迎脸憋得通红,才松开了掐在温迎脖颈上的手。
温迎跌落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上官冽坐回椅子看着温迎说道:“好了,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孤恩赏你的及笄生辰礼便是五日后入龙床给孤侍寝。”
“你做梦!你杀了我吧!”温迎眼中燃着怒火。
她痛恨,上官冽日日折磨自己还不够,还想要她的清白。她宁愿死也不会委身于杀害她至亲的仇人!
“你先看看这个再回答孤。”上官冽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荷包递到温迎面前。
温迎快速夺过荷包,这个荷包是她亲手绣给温栩的,上官冽这是准备再一次拿温栩做为威胁逼她就范。
上官冽提示道:“你打开荷包看看。”
温迎从荷包中倒出来一个小小的甲片,这么小的甲片只有可能是孩童的,更为让温迎揪心的是,这小小甲片上面竟有干涸的血迹。十指连心啊,上官冽心好狠,栩儿还那么小哪里受得了生生将甲片拔下的剧痛。
温迎眼中淌着泪双手抖着,嗓音嘶哑,“你……你把栩儿……怎么了……”
“孤怎么对待温栩都取决于你这位嫡姐。你让孤心悦,孤自然会疼爱温栩。你惹孤不喜,孤自然不会让温栩舒服。”上官冽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孤再问你一次,五日后入龙床为孤侍寝你可愿意?”
温迎十分抗拒,大力摇起了头,“我!不!我就不!”
上官冽冷漠地说道:“好!孤不强人所难,从明日开始日日会有温栩的甲片送到你手上。直到温栩甲片拔光,孤就送温栩上路!”
温迎大喊大叫起来,“不!不要!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今后你若不惹孤不悦,孤可以考虑让你见一见温栩,如何?”上官冽知温迎宁愿死都不会委身于他,光以温栩做为威胁已然不够,只得再许温迎点甜头。
上官冽心中暗道,他不管温迎再如何不愿,反正她的身他要,她的心他也要。
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温迎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温迎轻拧着眉头,看着上官冽眼眸中全是不相信。
“孤说到做到!”上官冽他是说到做到,但温迎惹没惹他不悦这事自然是由他来定义。
如果温迎真的学会主动取悦他,那让她见一见温栩又何妨呢?
温迎喃喃道:“君上,温迎愿意做杂役宫婢日日不休,只侍寝这事君上能否不勉强我?”
上官冽冷厉地说:“你想留住你的清白去献给萧简?哼!别妄想了!萧简和他的家人早被孤灭了门!这辈子你再见不到萧简了!”
上官冽确实让人去灭了萧简家门,只最后核对人数的时候发现萧简跑了。
不过萧简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抓回来。
这个占据了温迎整个心的男人,被抓回来上官冽准备活剐了他,以此来宣泄他的心头恨。
温迎绝望的呼喊着,“简哥哥……不……简哥哥……”
上官冽心中妒火狂烧,“简哥哥!叫的可真是亲热啊!温迎,今后胆敢从你口中再叫出一声简哥哥,孤就去温栩身上割下一块肉!”
温迎不再叫萧简,她稳了稳心绪,只要她没答应侍寝就有与上官冽谈判的资本,她要在为上官冽侍寝前确认清楚温栩是否真的活着。
“君上,我要在侍寝前见栩儿一面。”
上官冽声音中极具嘲讽,“你当你是谁?你有与孤谈条件的资本吗?孤愿意问你一声,你应该感恩。孤要你怎么样你只能接受。不愿侍寝,孤偏要你侍寝,你敢不从?别逼着孤把你捆在龙床上,强要了你!”
温迎正色地说道:“君上不让我见栩儿,我无法认同他还活着的事实,只能认为君上其实早已杀了栩儿,留下来栩儿的物品用来威胁我罢了。君上可以为所欲为,我自然也可让自己不苟活于这世间。”
上官冽妥协道:“好!孤让你见温栩,但只准你远远看他一眼,不可靠前更不要妄想与他说话。不然孤立即杀了他!”
“好,谢君上。”温迎未曾想上官冽能应下她的要求。
三日后,上官冽下令在温迎一双脚踝上戴上了沉重的镣铐,她的双臂被扭到身后被绳索紧紧捆绑。嘴里被塞入了布块。
之所以上官冽给温迎如此装扮,只因今日要带她出王城,虽说温迎逃跑的概率极低,但只要是有这种可能性他就不能冒险。
再有温迎逼迫自己答应她的要求,这口气上官冽自然是要出。给温迎如此装扮更是给她的一个警醒,今后莫要再妄想挑战他。
上官冽带着温迎上了马车,他舒舒服服坐了下来,命被五花大绑的温迎跪在他的脚边。
上官冽将温迎鬓边飞扬的发丝抿到了耳后,极尽羞辱意味地说道:“温迎被捆着可舒服?孤瞧着你挺喜爱被捆着,是不是?”
温迎剜了上官冽一眼,舒服?舒服你怎么不享受享受!
脚踝上的脚镣硌得她极不舒服,上官冽还非命她跪着,温迎忍不住挪动了一下,可不适感丝毫无法减少。
上官冽笑着把温迎搂抱入怀,还贴心帮她整理了下脚上戴的镣铐。
当上官冽看到温迎白嫩纤细的脚踝已被镣铐磨破了皮,他只想立即替温迎卸掉这折磨人的镣铐,可又怕温迎知道自己疼她会变得恃宠而骄。
上官冽脸上笑着嘴上说出最狠的话,“哼,温迎啊温迎,你这一身娇嫩的皮肤都快被整治的没有一块好地了。可是你依旧不知学乖!回头孤再让你尝尝罚跪铁链上的滋味。孤曾经在王城中受过的罪,一一都会让你受一遍!”
温迎听了小脸瞬间惨白,身体打了个寒颤。
上官冽曾经在王城受的责罚她听闻过一些,比之如今上官冽让她受得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第 11章 上官冽带温迎她见温栩
温迎双臂长时间捆绑早已麻木,嘴被塞入的布块撑的酸疼难忍,脚踝上戴的脚镣太过于沉重最为让她不适。刚刚只略略跪了一下她感到实难支撑。
不一会儿温迎有了困意眼皮打起架来,几息之间头靠在上官冽肩头就睡沉了。
上官冽见温迎如此装扮竟还能睡着,无奈的笑了笑,侧头轻吻了下温迎的眼皮,睡中的温迎显得十分乖巧,他的这个小人永远这么乖巧该有多好。
此时温迎双腿悬空,她的脚踝被沉重的链铐压出了深深的压痕,上官冽终究还是心疼了温迎卸下了她脚上戴的镣铐,轻轻抚触着她脚踝上的压痕。
马车行进一个多时辰,停了下来,上官冽轻声唤醒温迎。
温迎转醒发现脚上的镣铐已被卸下,被上官冽丢在一侧。
上官冽阴沉着脸冷肃道:“你在孤怀中还未坐够?”
温迎低下头翻了个白眼,重新跪回到上官冽的脚边。
上官冽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臂,一个多时辰里他的双臂一直维持搂抱温迎的姿势怎么可能不麻不木。
他瞧着温迎倒是因着睡了一个多时辰,此时精神甚好。
上官冽冷声威胁道:“孤卸了你脚上镣铐,一会儿你要胆敢私自乱跑,孤回王城就命人将镣铐悍死在你的双脚之上,让你余生戴着镣铐生活!滚下马车!”
下了马车,上官冽伸手抓住温迎的长发,“抬头看,你的幼弟就在前面。”
温迎见到五六个奴仆陪伴着温栩正在一所宅院前玩耍,温栩头上戴着虎头帽身上披着厚厚的斗篷,温栩许是玩得正高兴咯咯的笑得十分大声。
身边几个奴仆生怕跑着玩乐的温栩跌倒,寸步不离尽心尽责的跟在温栩身后。
如此看来温栩不光活着更像是没有被上官冽苛待。上官冽就算是故意装给温迎看,衣服可以是临时给温栩穿上好的,奴仆们也可以装装样子用心伺候温栩,可是温栩高兴的笑声是无论如何装不出来的。
温迎见到幼弟还活于这世间,她热泪盈眶激动不已,双脚不由自主的就向前迈去。
“嗯?温迎!孤说了只准你远远看温栩,不许靠前!若不听话,这就给孤滚回马车!”上官冽用力拉扯温迎头发,又将她拽了回来。
温迎自是不愿离开,就算不能上前更不能与栩儿说话,她也想再多陪栩儿一会儿。
温迎泪眼汪汪看向上官冽使劲摇着头。
上官冽厉声道:“不想走,就给孤跪着看!”
温迎快速跪了下来,双眼贪恋的远远望向温栩。
上官冽准许温迎多待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将她拖回了上了马车。
上官冽拉出了温迎口中的布块,解下了捆在她双臂上的绳索。
温迎心情实难平复,眼泪珠子争前恐后从眼角坠落。
上官冽警告着温迎,“孤信守了诺言,你若是再敢推辞,孤自是有得是法子折磨温栩!”
上官冽令温迎侍寝前一日,命训导嬷嬷去教导温迎侍寝规矩。
“温迎啊,要不说你好福气呢,君上年后才会迎入一后九妃入王城。后宫侍寝第一人的恩赏却是被你得去。”夏嬷嬷看了一眼规规矩矩跪在她面前的温迎,继续说道:“你若是得了圣宠,就算是君上顾及你身份不给你个位份,但总也不会再让你为奴为婢。你该是好好把握住这次侍寝机会啊!”
上官冽十几岁就被送入王城为质,之前在大宣又是个最不得宠的皇子,身边未有女人侍候床榻,如今登位君上,第一件事就是充盈后庭,好为他诞育皇嗣。年后迎入王城的一后九妃皆是这次助他登位有功之臣家的女儿。
温迎心里冷笑,这福气谁乐意要谁拿走,她不稀罕!
“其实啊侍寝也没有什么规矩,无非是不要乱动乱叫,更不可损伤君上圣体。君上若是天恩侍寝后未赐下你避子汤药,今后你生下一儿半……”夏嬷嬷讲着讲着才想起温迎大燕长公主身份,君上怎么可能准许生下有大燕血脉的孩子,如此看来君上命温迎侍寝多半就是为了玩弄折辱她。
温迎心里冷笑道,她会给他上官冽生孩子,他做梦!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生下有仇人血脉的孩子!
温迎听完夏嬷嬷训导,又被上官冽召回去当差。
上官冽本欲今日放温迎好好歇歇,可是没有这个小人在身旁他实属不舒服。
“奴婢叩见君上。”温迎跪地叩拜。
上官冽不满道:“温迎,你越发懈怠!今日是你需奉上糕点之日,糕点呢?”
温迎知道只要她入寝宫就会被上官冽找各种理由折磨,心中怒骂起来,糕点个奶奶,她亲手制作的糕点哪一次不是被上官冽拿去喂了狗。
温迎解释道:“今日听训导嬷嬷训导规矩,未来得及去做,奴婢这就去为君上制作糕点。”
上官冽一心想逗一逗温迎,“孤现在就要!你要如何!”
温迎对于上官冽这种不讲道理的行为烦不胜烦,语气强硬的直接怼了回去,“没有!”
上官冽一听也来了火,本就是她温迎做错了事,她竟还敢如此强硬的怼他,真的该死!
上官冽走到温迎面前,看着她恶狠狠地说道:“孤看你这张嘴挨了多少嘴巴,还是学不乖!女子理应温婉柔顺,你却是全身带刺!孤要不是看在你明日要侍寝,今日定然让你尝尝那跪在铁链子的滋味!”
“我想去跪铁链!尝尝是什么滋味!”温迎高高扬起头负气说道,言下之意她乐意去跪铁链都不乐意为他上官冽侍寝。
温迎的话让上官冽气极,双手止不住抖起来,冲着温迎怒吼道:“孤看你就是想死!”
话音未落,上官冽抬起脚一抬踹在温迎的心窝上,将她踹倒在地,温迎双手捂住胸口痛得皱起了眉头。
温迎抬眸看向上官冽眼眸中充盈着刻骨的恨意。
上官冽蹲在温迎面前,箍住温迎下巴强迫她扬起头,眼眸森然问道:“怎么不服?”
温迎愤怒去掰上官冽的手,上官冽怎会让她如愿,温迎越掰他箍得越紧。
下一刻上官冽炽热的嘴唇霸道的压在了温迎朱唇上,温迎惊得睁大了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