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03
第 24章 就是温嫔自己打了自己
温迎恭送上官冽去了朝会。
温兮许是为了在温迎面前彰显自己极受上官冽的疼惜宠爱,当真听从上官冽的话一直赖在龙床上不肯起身。
温兮声音慵懒说道:“姐姐,刚刚妹妹不留神听到君上询问姐姐花容的事是与不是啊?”
温迎不想理会温兮,没有出声回应。
温兮掀起床幔坐起身嗤笑道:“姐姐还是当初模样,高高在上永远看不上我们这些庶妹。可惜如今你不再是尊贵的柔熙长公主了,而是贱婢,爬过来伺候本宫更衣。”
温迎强压住心中的愤怒,走上前伺候温兮穿衣。
温兮张开双臂向温迎展示穿在身上的华丽衣裙,“姐姐见我今日的这件衣裙不比之前姐姐的衣裙差吧?我犹记得以前姐姐身上穿着的华服头上戴的金簪每日都不重样,瑶华宫只给姐姐一个人住着,瑶华宫中有单独放置姐姐衣裙和首饰的房间。这便是嫡长公主该有的排场。而我这种庶公主,母妃不受宠我便不被重视,与几个庶出公主挤在一处宫院中,连每月的份例常常都会被克扣,虽身为公主活得还不如姐姐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娥。”
“姐姐知道,大燕的庶出公主都被君上丢入军营去做了军女支,而为何我能来到君上身边做后妃吗?因为我母妃是大宣国早早安插在大燕国的眼线,机缘巧合做了燕皇的妃子生下了我。等到君上入王城为质,我母妃为君上得到大燕国的攻防图出了不少力。君上登位,君上赐了封地让母妃去享福,我自然不会被送入军营。”
温迎双眸猩红高声怒斥道:“温兮!你身上也流着父皇的血,竟然连同贼人夺取大燕江山,最后迫使父皇死于贼人剑下。”
温兮疯癫地大笑,“哈哈,我身上流着他的血又怎么样,自我出生以来他从未抱过我一次,他满心满眼只有你这个女儿。所以他死也是死有余辜!”
温兮的话刺激起温迎心中的狂怒,她扬起手大力甩了温兮两个耳光,几息之间温兮的双颊上清清楚楚显现出红红的巴掌印,嘴角也缓缓渗出了一丝血迹。
温兮双手捂脸不可置信瞪视温迎,呵斥道:“温迎你一个贱婢竟然敢打我!我定要告诉君上,让君上好好惩戒你!”
上官冽今日朝会结束的早,悠悠晃晃的就回了宣明宫,一进到寝室就瞧见温迎温兮两人剑拔弩张。
上官冽问道:“你们两姊妹这是干什么呢?”
温兮扎入上官冽怀中委屈的嘤嘤哭泣道:“君上,您可得为妾做主啊,温迎她打我,您看妾的脸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
上官冽看向温迎冷着语气质问道:“温迎,温嫔说的可是真的?你身为奴婢胆敢打主子!”
温迎摇了下头坚定地说道:“不是!”
温兮听到温迎的回答难以置信的看向温迎,“什么?不是?你说你没打我?”
温迎正色道:“是,奴婢没打温嫔,就像君上说的身为奴婢怎么会有胆量打主子。”
“你胡说……你个贱婢……我要打死你……”温兮气急败坏上前就要去抓温迎的脸。
上官冽制止住温兮,嘴角噙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温迎问道:“那么温迎你跟孤说一说,寝室内就你和温嫔两个人,你说不是你打的,难道是温嫔自己打了自己?”
温迎点了下头道:“不错,就是温嫔自己打了自己,奴婢阻拦了可没能阻拦住。”
温兮气得直跳脚大嚷道:“温迎你胡说八道!我脑子又没毛病我为何要自己打自己!”
温迎摊了摊手表情无奈地说道:“奴婢不清楚,为何突然间温嫔情绪激动起来,非要甩自己两个耳光。奴婢遵从温嫔命令一整夜都跪在地上高举烛盏,一则内心惧怕温嫔自然不敢以下犯上,二则一夜的折磨奴婢已然没有一点力气打人。”
温兮指向温迎的手哆嗦不止,“你……你……君上,不是这样的,她刚刚打我的时候力气可大着呢!”
上官冽用手指抹掉了温兮嘴角的血迹,温声说道:“兮儿你先回邀月宫去吧,让宫婢伺候你涂抹药膏。兮儿这么一张绝美的脸,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兮儿放心,这件事孤肯定会查清给兮儿一个交待。”
上官冽如此说,温兮虽心有不甘也只得先行礼告退,“是,妾告退。”
上官冽走到温迎面前,抬起温迎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冷冷一哼道:“温迎你认为你小儿科般的寥寥数语就能将孤哄骗了?你甩了温兮两耳光是暂时出了心头气,可你有没有想过,她现在是主你是奴,她今后整治你的机会多得是。温迎啊,温迎,这件事你做的不够聪明,可谓算是得不偿失!”
温迎想挣脱开上官冽的禁锢,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温迎垂下双眸淡淡地说道:“谢君上关心。”
上官冽冷冷笑道:“人啊,是要学会认命。温迎你啊就是还认不清你的身份。你早从高高在上的云端落入尘泥之中,如今王城中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尊贵,任何一人都可以碾压你驱使你惩戒你。你竟还不自知!”
温迎面露绝望之色,缓缓说道:“君上,自来到你身边我无一日是好过的。当然我知晓这便是君上要我来身边的目的。而且君上怕是要折磨我到不死不休!君上今早提及花容,我知道无论我如何赌咒发誓我一点不知晓花容的去处,君上自是不信!只是我不明白,花容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娥……值得……君……”
温迎说到花容不过一个小小宫娥之时,上官冽眸光凶狠全身怒气,一把掐上温迎细弱的脖颈声音阴厉,“大燕皇室之人果然人人都是冷厉狠心无心肝!温迎!日后孤绝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心软!每一样的悲苦都会让你细细品尝一遍!”
温迎被掐得满面通红,呼吸困难。直到温迎快断气时,上官冽才松开手将温迎重重甩在地上。
温迎满脸泪痕,跪趴在地上咳嗽不止。
第25 章 捡拾九百九十九颗米珠
“樱雪将每日需服用的药落下了,温迎你速将此药送去合欢宫交还给江贵嫔。”上官冽指了下桌面上的小白瓷药瓶,冷肃命令道:“温迎,你直去直回,若是让孤知你私自去了旁的地方,绝不轻恕!”
温迎拿起药瓶应了一声,“是,奴婢领令。”
能出宣明宫温迎自是欢喜,自到了上官冽身边她还从未被准许出过宣明宫。
倘若能偶遇到在王城中巡逻的萧简,那么对于温迎而言更加是喜上加喜。
温迎顺利将药送到合欢宫,回宣明宫途中她慢悠悠的左顾右看希望能见到萧简一面。
午后的阳光均匀铺撒开来,热热的,暖暖的,柔柔的,给温迎一种久违的温和与惬意。
温迎放眼望去,这座她自小生活的王城依稀还是从前模样。
蓦地温迎感受到两束冷寒的眸光向她射来,定睛一瞧不远处站在树荫下的白静好和温兮两人皆怒视着她。
温迎也只能感叹她今日运气不佳,未能如愿见到萧简,却是遇到了对她有着深厚怨恨的白静好和温兮。真是冤家路窄,看来今日她又要受些苦楚了。
温迎走到白静好温兮面前双膝触地,恭敬跪拜行礼,“奴婢叩见君后,叩见温嫔。”
白静好居高临下微蹙眉心俯视跪在自己面前的温迎,温迎这个礼行得太过于标准,让她想找寻到温迎的错处来狠狠教训一番都没办法,可让她今日轻松放过温迎她又实属不甘心,一时让她陷入了两难境地。
温兮侧目凝视白静好的表情又如何猜不出白静好心中所想,更何况比之白静好她自是更是恨毒了温迎,这么好整治温迎的机会她又如何会放过。
温兮面向白静好呈上一个谄媚的笑,贴在她的耳侧轻声说道:“君后莫要烦心,您只管看妾的。”
白静好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温兮。
温兮摸上自己右腕上戴着的珍珠手串,用力一扯手串的绳子断裂,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做完这一切,温兮假意慌张的侧了身面向白静好屈膝行礼请罪道:“请君后恕罪,妾该死,君后刚刚恩赏了妾这条珍珠手串,不成想妾粗心致使珍珠散落一地。”
白静好会意温兮意图,温婉一笑道:“温嫔也不是故意的,本宫怎么会怪罪温嫔。珍珠散落就一个个拾起来再重新串好便是。只本宫送温嫔的珍珠手串,是用一颗颗如米粒大小的米珠串成的,这一串手串用了九百九十九颗米珠,寓意长久美满。如今要重新拾起来怕是要费上一些功夫,不过不要紧本宫听闻温迎最是细心勤勉,本宫看为温嫔拾珠的工作就交给温迎完成吧。”
午后时分烈日当空,地面被烘烤得滚烫,温迎跪了一小会儿就已是头胀脑昏满身大汗有些跪不住了,如今命她在这跪着一颗颗捡拾小如米粒的珍珠,白静好说是有九百九十九颗,先慢说她说的是真是假,就算是温迎一颗不短九百九十九颗都拾回,估计要明日这个时候了。果真女人想出来的磋磨人的法子比上官冽更为细碎磨人。
温迎又向君后磕了一个头,尝试着推脱说道:“请君后恕罪,君上命奴婢去合欢宫为江贵嫔送完东西后,要立即赶回宣明宫不可耽误。”
白静好听到温迎竟敢不遵她命令还试图拿上官冽来压她,心中的恼怒更甚,冷厉的斥责道:“温迎你好大的胆子,本宫的命令你都敢推脱。现在立即给本宫老老实实跪着捡珠子,短少一颗珠子,本宫就按偷盗治你的罪。你一个贱婢真当君上会护着你不成!”
“姐姐啊,妹妹劝你少惹君后生气,赶紧拾吧,早些拾起来你早些回宣明宫不是,不然你回去晚了惹了君上不悦,不是又要受罚嘛。”温兮的话听着是劝慰关心温迎,实则十分恶毒。
温迎双手紧紧握成两个拳头,低垂的双眼瞪得溜圆,全身微微发抖,努力克制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
最终温迎缓缓松开拳头,开始捡拾她周围散落在地的珍珠。
温兮表功一样眼睛看着白静好,向跪在地上艰难拾珠子的温迎努了努嘴。
白静好嘴边噙起冷笑,她大婚当晚受屈辱而生出的怨气,今日才算出了几分,只是她认为这还远远不够。
温兮对白静好盈盈笑着奉承道:“日头越发毒了,君后身份贵重可别受了暑气。谅她一个小小宫婢也不敢偷奸耍滑,让她将米珠都拾齐后送给君后检阅便是。君后让妾送您回凤仪宫歇着吧。”
白静好高傲的扶了下头上戴的凤钗,冷哼一声道:“本宫怎么会自降身份在这看着一个宫婢干活,她偷奸也好耍滑也罢,反正最终送到本宫面前的米珠若是少了一颗,本宫必是不会饶恕了她!今日君上恩赏了许多新鲜果子,温嫔陪本宫回凤仪宫中用一些吧。”
“妾谢君后恩赏。”温兮扶着白静好身后跟着一众随从径直越过了温迎。
温迎满头满脸大汗淋漓,看地面时间久了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实,头昏沉沉的有些想吐,身体控制不住的打晃儿。
温迎一阵眩晕,身体不受控向后跌去,本该落在坚硬地面上的身体,意外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迎儿,迎儿,你怎么了?你快醒一醒?”
温迎在她的耳畔听到一声声焦急的呼唤声。
温迎努力睁开双眸,眼前之人竟然是她朝思夜想的萧简,这么久受到的委屈苦楚全部涌上心头,再难克制双眸中眼泪频频涌出。
温迎小手紧紧攥住萧简的衣袖,似是生怕他丢下自己。
温迎大哭着求道:“简哥哥,带我走!我求你了,简哥哥,带我走吧!”
萧简见温迎满面通红满头大汗,该是在太阳下晒了不少时候,他将温迎打横抱起挪到了树荫下面,挥动宽大的衣袖替温迎扇起了风。
温迎也不顾及他们身处在人来人往的御园之中,双手紧紧箍住萧简的腰,头抵在萧简的胸膛上。
第 26章 温迎的一双手受了三鞭
“你让孤来就是让孤看这个!”上官冽摇指不远处搂抱在一处的温迎萧简,怒不可遏向随行在他身后的奕影质问。
“这……属下……不知……”奕影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
上官冽转身愤怒的拂袖而去。
上官冽恼怒而去,奕影便隐去了身形继续监视温迎和萧简的一举一动。
上官冽抬脚迈入书房,大内官跪地向他行礼问安,他一脚踹在大内官的肩膀上,大内官立即倒在地上疼得直哎呦。
上官冽怒目圆瞪双眼中充满怒火,厉声吼道:“滚!”
大内官吓得连滚带爬逃离了书房。
上官冽双拳紧握,咯咯作响,枉费他听到奕影汇报大暑日头下温迎被静好罚跪拾捡珠子,他赶过去是想助温迎解个围,结果看到的却是温迎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抱萧简,等温迎归来他必要出出这心头怒气重重责罚于她,尤其是那一双抱住萧简的手。
萧简抬起手轻轻擦拭温迎脸上的泪水,温声询问道:“迎儿你别再哭了,你都将我的一颗心哭碎了。你先同我讲讲,大日头底下你为何会一个人跪在这里?”
温迎啜泣道:“温嫔手串的绳索断裂,珍珠散落一地,君后命我将地上的珍珠重新拾起来,说是撒落的一共有九百九十九颗珍珠,若是短少一颗就按偷盗治我的罪。”
萧简叹息道:“唉,迎儿可真是受了委屈。”
萧简将温迎额前飞扬的碎发抿到了她的耳后,当他看到温迎右耳后冽字刺青时,眼中闪现一抹极度的厌恶之色,旋即又极速的掩了下去。
“迎儿,你在这歇着。我替你去将珠子都拾起来。”萧简说完,冲入了灼热的烈日下替温迎去拾捡珠子。
坐在树荫下的温迎,只见没一会儿萧简就已是汗流浃背,汗珠顺着他的脸滴落下来,双颊更是被炽热的阳光烤得发红。但是地上撒落的米珠却是如何也拾不完。
温迎从树荫中走出来,从萧简手中拿过他拾起的米珠,连同刚刚自己拾起的,全部都扬入了御园的池塘之中。
萧简惊呼道:“迎儿,你在做什么?你辛苦拾起的珠子为何要丢入池塘中,你要拿什么去向君后交差?”
温迎紧紧闭上双眼,两颗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滑落。
温迎暗暗下了决心说道:“今日这事不会因我拾全了珠子就结束。君后和温兮摆明就是在找我麻烦,绝不会轻轻放过我。就如简哥哥说的那般,我目前最应该去做的事就是讨好他上官冽,让他带我去再见栩儿,等简哥哥救回栩儿,咱们就可以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萧简听后激动不已上前紧握住温迎的双手,面露喜色道:“迎儿你终于是想通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温迎轻拧眉心疑惑不解问道:“简哥哥,我要去委身讨好上官冽,你为何如此高兴?”
萧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解释道:“迎儿在上官冽身边一日我便痛苦一日,如今不是也没有其他法子,只好委屈迎儿。”
萧简又细细叮嘱起温迎,“迎儿,你在上官冽身边一定要小心行事,万万不可让他生出疑心,不然你和温栩都会有危险。最好你讨得了上官冽的欢心,让他主动赐给你一个恩典,你再说出请他带你去见温栩。迎儿你出来时间不短了,还是速速回宣明宫去吧。”
“嗯,我知道了。”温迎紧紧抿住嘴唇,苍白的面颊上再不见半点波澜。
温迎回宣明宫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当她跨入书房门槛的时候,上官冽还如往常一样在看着折子。
上官冽垂着眼皮冷冷地说:“你过来!”
乍然听到上官冽的声音,温迎还是本能的排斥,呼吸停滞,双脚仿佛生了根,无法挪动分毫。
上官冽甩掉手中拿的折子,抬起双眼冷冷的望向温迎,厉声道:“嗯!温迎出去一趟,连话都听不懂了?孤命你过来!”
温迎跪在地上膝行到上官冽面前,含泪抽泣道:“奴婢叩见君上,奴婢不是有意晚回来的,奴婢是……”
上官冽抬手阻断了温迎的话,恨声训道:“你有什么话稍后在告诉孤,现在孤命你将你的一双手伸出来!”
温迎虽不解上官冽之意,但还是听令平举起了一双手。
上官冽随手抽出一柄短鞭握在手中,语气森冷而严厉,“温迎,孤罚完你,你便要告诉孤,孤为何罚你!”
温迎满面惊恐之色,噙着眼泪向上官冽轻轻摆了摆头。
上官冽双眸冷沉,喉头上下滚动,下一刻大掌一挥,手中握的短鞭朝着温迎纤细的小手狠狠的抽了上去。
“啪!”短鞭落在温迎的双手上,旋即从手背延伸在十指上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
“啊!……”在温迎看到上官冽手中握的鞭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鞭落在她的双手上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呼痛声,细碎的泪珠和冷汗一瞬之间都涌了出来。
这一次温迎的泪水和呼痛声丝毫没能让上官冽软下心来,他紧握短鞭的手大起大落,转眼温迎的双手上又受了两鞭。
十指连心更何况还是受的鞭刑,眼泪早已模糊了温迎的视线,她仰起脖颈痛苦的喘息,身体更是受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上官冽沉声道:“温迎说说吧,今日孤为何要罚你!”
听到上官冽的话,温迎也不顾双手刚刚受到鞭刑的剧痛,快速跪行两步上前抱住了上官冽的双腿。
温迎含着眼泪委屈的啜泣道:“君上息怒,我不是贪玩而故意晚归,只半途遇到温嫔手串断了落了一地珍珠,君后命我去捡拾,说是丢失一颗就要罚我呢。君上您救救我好不好?”
温迎此举使得上官冽神情一滞全身一僵,第一次向他示弱换了套路的温迎,让他一时间不知要如何以待。
上官冽眉头紧锁手指在温迎的侧脸上轻缓抚过,很轻的笑了一下问道:“温迎你这是何意?是在向孤示弱求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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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章 那便日日给孤细细的想
温迎面容慌张无措,骤然崩溃大哭道:“君后罚我跪地一颗一颗拾珠,少一颗君后就要按偷盗罪惩处我……君后她不会放过我……”
上官冽拽扯温迎的青丝逼迫她抬头,他微眯双眸声音凌厉威严,“你少跟孤这演戏,妄想蒙混过关,想求孤就拿出你的诚意来,不然就给孤滚!”
温迎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道:“是,请求君上助奴婢脱困。”
上官冽嘴角噙笑,放开温迎的长发,用手背拍了拍温迎的脸颊,“孤这次帮了你,你要如何回馈孤?”
温迎紧抿了抿唇,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今后奴婢会遵从君上。”
上官冽推开环抱他双腿的温迎,冷冰冰地说道:“温迎既然你如此不情不愿便不要勉强。孤倒是很乐意看到温迎挨板子的情景。偷盗罪也挨不了几下板子,温迎忍一忍就过去了。”
温迎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乍着一双带有狰狞鞭痕的手,一张巴掌脸上充斥着仇恨以及绝望,眼泪横流,近乎崩溃。
上官冽坐在椅子上重新拿起折子查阅了起来,不再理会跪坐在他脚边的温迎。
温迎心里清楚,她再不情愿再恨如今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尽早逃离上官冽对她的禁锢和折磨。
温迎抹掉眼泪重新跪好向上官冽磕头,朗声说道:“请君上助奴婢脱困,日后奴婢会乖乖听从君上的话。”
上官冽冷冷一哼,“起身,给孤研墨。”
温迎咬牙应道:“是,奴婢领令!”
上官冽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温迎一双手挨了三鞭后疼到止不住的抖,上官冽还命温迎为他研墨,研墨本就累以往温迎研墨不多会儿就会感到手腕酸痛难忍,如今这一双受了鞭刑的手,怕只怕是连墨条都握不住。
温迎站起身来走到上官冽身侧,忍着痛手握起墨条在砚台上缓慢的打起转来。
研墨的动作一刻不停歇的扯动着温迎手上的伤痕,没转几圈她的手就痛到痉挛起来,再难握住墨条,墨条掉落在书桌上溅得星星点点满处墨汁。
上官冽蓦地抬起头眼神中全是冷寒,“竟连研墨都做不好,你还能做点什么?拾起墨条,继续!”
温迎用力握紧墨条,咬紧牙关一圈接一圈研着墨。
上官冽瞧见温迎的一滴泪珠跌落到墨汁之中,泛起了丝丝涟漪。
上官冽冷然道:“温迎你还记得,你与孤在王城中的第一次相见吗?那一日孤十分狼狈,是你替孤解了围。可如今身份转变,温迎来求孤替你解围。”
温迎当然记得,若是当初她知晓上官冽夺了大燕江山,斩杀了她的父皇母后及皇兄,囚禁了她的皇弟,如今她又在上官冽身边日日受着种种折磨,她想那一日她绝不会出手帮上官冽解围。巴不得他就冻死在雪地中才好。
温迎记得那一日,冷风横扫,白雪漫卷,温迎在御园中见到被她那些庶兄庶弟们在欺辱上官冽。
那时候上官冽该是刚刚入王城为质不久,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身极单薄的粗布衣衫跪在雪地之上,他的周围散落了一些糕点和吃食,上官冽的头被温迎的一个庶兄死死踩在脚下额头抵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上官冽的周遭都是哄笑嘲讽,甚至起轰命上官冽将地上散落的糕点都吃进肚中才会放他起身。
跪在雪地中的上官冽全身打着寒颤,温迎的庶弟们还似不解气般向他身上扬着寒雪。
温迎看到这一幕认为他们做的实在太过,便用自己嫡长公主的身份压制住庶兄庶弟们替上官冽解了围。
上官冽颤颤巍巍从雪地中站起身来,温迎见他一双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苍白,整体看起来清冽冷漠。脸上有脏污有掌痕嘴角还挂着一抹血迹。双眸中似隐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之意。
温迎微笑着轻声安抚了上官冽数句,派人将上官冽送了回去,后又命人送去御寒的衣物以及治疗伤寒的汤药。
如今想来温迎当初的一片好心都是喂狗吃了,在温迎看来上官冽是该怨恨,但总不该怨恨到一个替他解围之人的身上。
上官冽扬起嘴角说道:“让孤来猜一猜,温迎定是认为自己当初好心替孤解围,如今不该被孤如此苛待是与不是?”
上官冽的声音将温迎的思绪拉了回来,轻声回道:“是,奴婢回想当初做的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君上的地方。”
上官冽看向温迎,眼眸染上一抹薄怒,厉声说道:“想不起来,那便日日给孤细细的想,你何时想起来了愿意认罪,孤会看在你曾经替孤解围的份上让你少受一两项责罚。”
“是。”温迎嘴上虽应是,实则是在敷衍。
上官冽侧目看温迎问道:“君后命你何时将珠串交回去?”
温迎可怜兮兮眨着一双杏目,“君后未说,可是总不宜太迟……”
上官冽嘲讽的笑道:“这时候知道怕了?堂堂柔熙长公主何时怕过?大不了挨上几板子还活血化瘀了呢!”
温迎听了恨得真是牙痒痒,真想马上就将上官冽撕个稀碎。
上官冽握住温迎的手腕止住了她研墨的动作,“看在温迎这是第一次向孤求助,孤会命大内官去司珍房制出一模一样的手串送到凤仪宫,为温迎解困如何?”
第 28章 温迎押入内牢等候发落
温迎手持茶盏放在上官冽手边,“君上,这是为您新换上的茶。”
上官冽侧目温迎勾了勾唇玩味说道:“嗯。孤想去马场跑两圈,温迎可有兴致?听闻柔熙长公主自小骑射俱佳不输男儿,不知孤是否有幸一观?”
温迎不解上官冽何意,默默颔首。
上官冽携温迎到了马场,一众人跪地山呼海啸向上官冽行礼,“叩见君上。”
“嗯!都起身吧!”
“谢君上。”
两名内侍手牵两匹马来到上官冽和温迎身边,另跑过来两名小内侍跪在马腹位置,充当马蹬方便上官冽温迎脚踩在他们背部上马。
“瞧这瘦瘦小小的身子,孤可不放心温迎踩着你上马。”上官冽向伺候温迎上马的小内侍说完,伸手指向不远处站立的一名侍卫冷肃地道:“你,过来!替换小内侍跪下伺候温迎登马。”
温迎顺着上官冽手指方向望去,见被上官冽点名的侍卫不是萧简又是哪一个。
温迎紧张到双手交缠在一起,难道上官冽知晓这侍卫就是萧简,不然为何单单点他出来。
不,该是不会,萧简如今顶着的这张脸一点看不出来他过去模样算得上是毫无破绽。再者以上官冽的性格,若是确认眼前之人便是萧简,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将其斩杀。上官冽此举究竟何意啊?
温迎自然是舍不得,萧简被上官冽羞辱跪在地上当充当马凳。但温迎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咬住嘴唇痴痴望向萧简。
上官冽肃穆说道:“怎么,孤的话你未听到?还是想抗孤的命令?”
“奴才……领君上令……”萧简也自觉是在被上官冽羞辱,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攥握起来,缓缓来到温迎脚边跪了下去,前屈身体双手支撑地面。
萧简跪下去的那一刻,温迎下意识半蹲身体想将萧简搀扶起来。
上官冽眼神冷寒,嘴角噙满冷笑,“温迎这是怎么了?心肠这么弱软看不得旁人跪一跪?还是这位侍卫是温迎的旧相识?”
温迎听到“旧相识”三个字,唬得全身僵硬,疯狂的摇摆起了头。
跪在地上的萧简忙道:“请上马。”
上官冽脚踩在小内侍背脊翻身坐在马上,回首凝望呆愣看向萧简迈不出去脚的温迎。
“温迎?”上官冽冷沉的声音带上了怒意。
温迎的脚轻点了下萧简的背部借了下力翻身上了马。
上官冽双眼紧盯温迎翘起一边嘴角命令道:“你们二人不必起身,保持住这个姿势,等待孤和温迎跑马回来,方便下马。”
温迎听到上官冽的话,眉心紧紧蹙起,双眼中闪烁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用攥在手中的马鞭狠抽上官冽,抽得他皮开肉绽才能解心中恨。
上官冽扬手挥鞭,马蹄声骤然响起,向前飞驰而去。
温迎不甘示弱,马鞭飞舞,狂奔超越了上官冽。
上官冽含笑饶有兴致举目端望飞奔在他前面的温迎,马上的温迎身姿挺拔,凌厉坚毅,与常日所见不同,当真是英气十足。
上官冽温迎在马场跑了三两圈驻了马。
“温迎马骑得不错,不知这射箭之术是否荒废了。”
温迎斜了一眼跪在地上身体开始微微打晃的萧简,温声说道:“君上若是还要射箭,不如先让他们二人起身,马场地面满铺着砂砾,跪得久了怕是膝盖受不住。”
上官冽声音极淡,带有冰冷的气息,“嗯?温迎倒是真心疼他们二人,孤命他们跪,便是将双膝磨出血也要一动不动的跪好。怎么温迎是想陪着他们二人尝一尝跪在这砂砾上面的滋味?”
温迎低垂眼帘摇了摇头,声音微哑说:“奴婢知错。”
自又有内侍为上官冽和温迎送上弓箭。
一只白鸽被放出,扇动双翅向高空飞去。
上官冽抽出一支长箭,手握长弓,对准白鸽,长箭破空啸响,穿过白鸽双目,白鸽从高空坠落地面的同时,马场上的众人拍手惊呼道:“好!君上好箭法!”
上官冽命再放出一只白鸽,示意由温迎来射。
白鸽早已翱翔在高空中,温迎面容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之色,她慢慢从箭篓中摸出一支长箭,放在自己的长弓上面,缓缓的拉弓上弦,快速回转身体长箭瞄准了上官冽的头部,此刻温迎嘴角荡漾起的笑容越来越大。
“护驾!护驾!”
“君上小心!”
马上场的人看到温迎危险的举动,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呼喊起来,侍卫早已拔出剑赶到了上官冽面前,虎视眈眈怒视温迎。
上官冽厉声斥道:“你们全部给孤退下!谁都不要动!”
侍卫听令退下,上官冽高扬起头眼神坚定看向温迎,似是在说有本事你就射出你的箭。
突然温迎松开手指,长箭瞬间释放急冲向前,划破空气,向着上官冽的头部飞了过去,上官冽挺直背脊坐在马背上不见丝毫闪躲之意,任由长箭向他飞来,长箭贴着他的耳朵呼啸而过,他耳边飞扬的一缕发丝被箭尖削断散落在马背上。
温迎射出的长箭最终射中了一只麻雀,从麻雀头部刺入尾部穿出。
众人见温迎并不是想要伤害上官冽,高高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抹掉额头上冒出来的点点冷汗。
温迎从拉弓瞄向上官冽到最后射出箭,全程嘴角都满含笑意。
这样的温迎无疑彻底激怒了上官冽,他今日羞辱萧简不过是不平那一日萧简在御园中搂抱温迎之过,想给他一点教训。
温迎这一系列举动,无疑全是在为萧简抱不平,报复他命萧简罚跪的不平。如此看来,温迎待萧简当真是一往情深啊!
上官冽眼中闪动着无法遏制的怒火,面对温迎怒吼道:“温迎,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损伤尊者身体,按刺杀罪论处!给孤滚下马来!”
温迎翻身下了马,双膝触地跪在上官冽马前,低俯着头嘴角依旧止不住的向上扬起,刚刚自己若是再勇敢一些箭定然会刺入上官冽眉心。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刺杀上官冽她自然跑不了,她才不会为了上官冽搭上自己性命。
上官冽眼中凶光毕露,冷着声音下达命令道:“来人,立即将温迎押入内牢!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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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章 被处以站笼刑罚的温迎
温迎立即被领命上前的侍卫,反剪了双臂准备押送内牢。
上官冽眼觑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萧简,怒从心头起,不是因为萧简温迎她怎会拉满弓箭对准自己。
上官冽眼中早被怒火和妒意充斥,嘶吼道:“你们全部给孤滚!”
萧简爬起身时,温迎被侍卫押送路过他身侧。
温迎侧目凝视萧简,嘴边挂起温柔的笑容,但出乎温迎意料的是她并未在萧简眼眸中看到爱怜与担忧,反而看到对她的愁怨之色,一时让温迎意识恍惚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难道萧简是在怨她。
上官冽回到宣明宫唤出奕影奕竹。
奕影单膝跪拜禀告道:“君上,可以看出来萧简近来极迫切怂恿柔熙长公主加快他们的计划。”
奕竹补充道:“怕是大韩国君已然没有了耐心,给到萧简很大压力。”
上官冽皱起眉头手指一下接一下叩击桌面,冷嘲一笑道:“大韩国君把宝押在萧简这个废物身上,当真是可笑!孤若不帮萧简一把,怕是不久的将来萧简就会被大韩国君剁了。萧简他无论如何必须死在孤的手上!”
奕竹郑重说道:“君上,关于大燕皇室秘密的传闻到底是真还是假?倘或萧简央求柔熙长公主又自愿双手奉上,怕是会对大宣及君上不利。”
上官冽冷哼一声道:“大燕皇室传闻真也好假也罢,孤皆不在意。既然是大燕皇室的东西理应归属温迎所有,孤自不会像大韩国君那般一心惦记别人家里的东西。不过倘或温迎自愿送了出去,那便另当别论了。在孤看来这个传闻怕是不实,不然燕皇当初眼睁睁看大燕国破,却不动用大燕皇室传闻中的珍宝和人脉?”
奕影恭敬说道:“君上所言极是,无论萧简亦或是大韩国君最后只会落得一场空。”
上官冽冷冷道:“萧简落脚的老窝可查到?奕影派个你的人送进萧简老窝备着,孤说要帮萧简一把必不能食言。”
奕影应道:“是,属下领令。萧简落脚处属下们早已查清,目前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盯控。”
“好。萧简的一举一动皆要盯住。你们退下!”上官冽挥了下手将奕影奕竹遣了下去。
上官冽独自一人踏步进入阴森昏暗的内牢。
内牢之人纷纷向上官冽跪拜行礼,“叩见君上。”
“嗯,都起身吧。”
“谢君上。”
上官冽负手而立看向被关在站笼中受刑罚的温迎,似笑非问道:“温迎,这站笼的滋味如何?这站笼可是孤亲手设计而成,初衷是给那些个死士们准备的。可惜的是,就算是意志力再坚毅的死士,在这站笼中都熬不了两日。”
温迎紧闭双眼,她站立在一个木笼中,脖颈和双手卡在笼子上面,木笼底部横放一块木板,温迎如果不想脖颈卡在木圈里窒息身亡,她只得用力垫起脚尖,用她细弱的脚踝支撑住整个身体重量努力撑高她的身体。
上官冽进来内牢时,温迎被关入这站笼有小半个时辰了,体力早早耗尽,脚踝频频抖动,面颊不禁大颗大颗冒汗珠,累得气喘吁吁,脸上呈起悲苦之色。
正如上官冽刚刚所言,这个站笼不是这么好站的,不想窒息而死就需踮起脚尖撑住身体,可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到了人体极限的时候,要么选择死亡要么选择求饶。
“温迎今日你用弓箭对准孤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会收到责罚。不过温迎你也是个没种的,这么好让你杀了孤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上官冽转头对内牢衙役下令道:“温迎需在这站笼中站满三日,不许给她一滴水喝一粒米吃,她要是没熬过死在这站笼中无需禀告孤,直接将她丢去乱坟岗便是。”
内牢衙役知道站笼的这位是原大燕柔熙长公主,看她这文弱的模样,别说让她站满三日,就是三个时辰怕是都够呛。君上下这样的令,等同于判了这位嫡长公主死刑。死还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还要这样慢慢被折磨而死。
“是,奴才领令。”
上官冽刚要转身准备迈步离开内牢。
温迎轻轻说了一声,“君上,请留步。奴婢温迎,谢君上恩典。”
下一息,温迎面向上官冽露出了一个笑容,她闭上眼眸泪水从眼角滴落顺腮而下,温迎放下了自己垫起的双脚,脖颈卡入木圈中窒息感随即袭来。
上官冽打量在他面前“自我了断”的温迎,眼中满是冰寒,上官冽知道温迎这是在赌自己看不得她死。
上官冽瞧温迎脸色从通红变为青紫,眼见要慢慢灰败下去,他才冷肃地下令道:“开笼,放她出来!”
内牢衙役嘴上应是,手上动作极快开了站笼,将温迎放了出来。
温迎直接跌趴在地面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
上官冽蹲身在温迎面前,他的瞳孔一点点收紧,捏住温迎下巴上的手掌越发用力,隐隐可以听见骨头受到大力挤压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温迎,你忘记孤曾经跟你说的话了?”上官冽紧盯温迎的双眸,沉声道:“你如何死,几时死,都需等孤的恩赏。你自己没有死的权利。你今日此举是否在赌孤舍不得你去死?温迎你会错了意,孤只是不接受你这么痛快的死法罢了!”
温迎猩红着双眼仰头大笑道:“君上就是舍不得我去死,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你……”上官冽怒从心生,捏着温迎的下巴狠力一甩。
温迎勾唇笑道:“君上莫要生气,气恼伤身。我刚刚的话还未说完,君上是舍不得我去死,不过是因为君上折磨我还没有腻味,是不是呀?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一局我赌赢了。”
上官冽暴吼道:“给温迎戴上百斤枷锁,丢入监牢中反省。饭水皆不可给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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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 章 没本事杀孤就好好受着
温迎戴上百斤的大枷,百斤的重量都超过了她的体重,她的腰部被禁锢在墙壁之上,迫使她的腰部只能紧紧贴在墙壁上,而脖颈上戴的大枷却让她上半身不能倚靠在墙上,温迎长久保持这个姿势,十分消耗体力,更何况她刚刚被罚站笼那半个时辰她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
上官冽的这个责罚看似不怎么苛待,实则是让温迎在漫长时间中,身心备受煎熬。
温迎愣呆呆望向从她面前胡乱跑过的几只老鼠,她嘴角噙起自嘲的笑容,如今的她活得还不如这几只老鼠,这老鼠尚且还有自由想身跑去哪里都可以,而她却被上官冽剥夺了自由日日夜夜留在他身边受尽折磨。
温迎再一次想到了死亡,皆因每日里上官冽给她的磋磨,她真的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温迎咬牙生挺了不过两个多时辰,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温迎的面颊上,一息之间温迎脸上显现了一个鲜艳的手掌印,昏死过去的温迎悠悠转醒。
上官冽面色冷如冰霜,口中冷哼一声,“你准备装睡到几时?贱婢当真欠打!”
温迎神识回拢,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铁笼当中,上官冽正居高临下端视着她,温迎身体打起颤栗,背脊生出毛骨悚然的寒意。
温迎喃喃细语道:“君上……为何……”𝓍ʟ
上官冽声音残忍的可怕,“你日日在内牢中不是想自戕就是装昏,孤只好将你关入这铁笼中放在眼前,看你这个贱婢是否还敢耍花样。只是孤未消气前你就好好的待在里面反省!”
温迎连连冷笑不止,上官冽在寝室中放了个铁笼,如今她温迎被上官冽像只狗一样关在铁笼之中。
上官冽冷沉的双眸看向温迎问道:“怎么?看样子温迎你对于孤的这个决定似有不满?”
温迎低垂眼睑一对杏目含了两汪水,木然道:“奴婢,不敢……”
上官冽低笑一声,“很好!牢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一个贱婢。为奴做婢的,听话懂事,才会少吃些苦头,少受些罪。”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平躺在龙床上的上官冽,侧头看向乖乖蜷缩在铁笼中安睡的温迎。
上官冽冷厉的声音传入温迎耳畔,“温迎,自己从笼子里爬出来,上龙床为孤侍寝!”
温迎自是不情愿为他上官冽侍寝,她双眼未睁只一味装睡。
上官冽声音又冷了几分,“温迎!孤不想再说第二遍!别逼孤亲自去抓你上龙床!”
温迎虽百般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温迎霍然睁开双目,长长舒出一口气,自己打开铁笼的门,从铁笼中爬了出来,从铁笼到龙床不过短短几步路,但上官冽是命她手脚并用的爬行过去,上官冽给温迎这样的折辱就是要将温迎的自尊磨得粉碎。
温迎到了龙床前,再一次犹豫不前,上官冽早已等得不耐烦,拉住温迎的前臂将她拽上了龙床。
温迎平躺在龙床上,侧了头不去看上官冽,对于上官冽的触碰也极抵触,甚至心中漾起阵阵恶心。
上官冽见温迎如同木头一般,瞬间兴致全无,可又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温迎。
上官冽将温迎拉到他的身上,抬手在温迎的腰际击了一下,声音森寒冷厉,“来。”
温迎略一呆愣,当领会到上官冽他话中之意,羞得绯色的红晕沿脖颈向上蔓去,一路蔓延至耳根。
上官冽见温迎又怔又愣,久久没有动作心生不悦,蛊惑地说道:“温迎,你今日伺候孤侍寝,孤若是满意许你一个恩典如何?”
温迎是需要上官冽恩赏一个恩典,但是让她这么换她宁可不要。
温迎找寻理由婉拒道:“君上,奴婢在内牢中几日来体力耗尽,实在难支撑……请君上恕罪……”
上官冽阴沉一笑道:“是吗?没有体力做不了?孤应该带温迎去见一见你那几个在军营中伺候的庶姐庶妹们,看一看她们每日里是如何伺候孤的将士们。一句没有力气就可以不伺候了?这个想法她们想都不敢想,没有力气一顿鞭子会打到她们有力气为止!孤便是一直以来太怜惜你这个贱婢,把你养得如此娇贵。今日好好伺候孤,或是孤立即将你送入军营去跟你那些庶姐庶妹去好好学习。二者选其一,温迎你自己选!”
温迎缓缓闭上了双眸,长长的眼睫上隐隐沾着亮晶晶的水珠。
温迎敷衍,反而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最终上官冽还是将温迎按到了身下,再不给温迎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狠狠的蹂躏强要。
温迎一双极美的杏目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身下。
温迎身体极度疲累,哪里再受的住上官冽给她的疾风暴雨,嘶哑着嗓音哭腔央求起来,“不要……”
上官冽疯癫一样大声叫嚷道:“受不住就给孤大声的哭!一个贱婢连伺候人都伺候不好,还有脸在这矫情!你该庆幸孤对你这副身子还有些兴趣,不然你早早被孤丢进军营之中,还由得你叫嚷受得住受不住的!”
温迎死死咬住自己的一只手侧了头,不准许自己的口中再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忍受上官冽给予她的强暴对待。
上官冽凝视躲避他的温迎,目光一瞬间冷似霜雪,“温迎!孤命你看着孤!给孤大声的哭!”
温迎愤怒至极,高声怒吼道:“上官冽!你就是个疯子!你不是个人!你给我滚!杀了你!”
上官冽冷嘲道:“你想杀了孤?真是笑话!温迎你有这样的本事吗?没本事杀死孤前,就得给孤好好受着!”
泪珠一颗接着一颗从温迎一双杏眸中滚落下来,没落入温迎乌黑的青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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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章 根根银针泛起冷冷寒光
上官冽脸色阴森俯视躺在龙床上,双眸空茫死气沉沉的温迎,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个木头美人,任由上官冽百般索取毫无反应。
上官冽眸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温迎你身为奴婢连取悦尊者都做不到,你每一次为孤侍寝都是这一副死样子。你夜间跪在龙床脚踏上侍夜,你该见到高贵如君后上了龙床也要全力取悦孤。后庭中的后妃们哪一个侍寝不是高高兴兴的,只有你上了孤的龙床就吊丧着一张脸。你越不情愿,孤越要你,从明晚开始每夜都是你为孤侍寝,直到你情愿了为止!”
温迎秀丽的眉峰微微蹙起,杏目蓄满了水雾,眼尾微微泛着红,眼眸将垂未垂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无助。
“君上,您如此做只会让后妃们怨恨奴婢。”
“这些都是温迎你自找的与孤何甘?身为奴婢惹恼尊者不悦,受些苦楚不应该吗?既然不想取悦孤,滚回你笼子里去!”
话音未落上官冽便大力将温迎推下龙床,滚落下床榻的温迎被摔得七荤八素全身如散架了一般,温迎缓了许久才堪堪起身慢慢爬回铁笼。
“温迎你这个贱婢就配睡在这铁笼之中!”上官冽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利爪,伴随鲜血淋漓的血肉,一字一字撕碎温迎的自尊。
爬入铁笼中的温迎闭上了双目,极力想掩去眸底屈辱的泪光。
宽大舒适龙床上的上官冽尽了兴,舒舒服服的睡了。而温迎全身蜷缩在狭小的铁笼中,身心俱疲却无论如何也入不了眠,盈盈的泪珠自眼角沁出滴落在地,很快就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翌日,上官冽再未为难温迎,只不过命温迎伺候笔墨午饭和奉茶,这些日常的工作。与昨夜间冷厉恶魔模样可谓是天差地别。
温迎知道上官冽阴晴不定,只当是他略微消了心中气,不会再为难她夜间侍寝。
直到掌灯时分,到了派辇轿去接后妃入宣明宫侍寝时辰。
上官冽坏着心肠看向温迎笑着下令道:“温迎,你亲去一趟合欢宫,告诉江贵嫔一声今夜不必来宣明宫侍寝了。”
温迎这才明白上官冽的恶毒,让她亲去告诉江贵嫔今夜被取消了侍寝,江贵嫔自入王城独得上官冽的宠爱,渐渐的越发恃宠而骄,甚至连君后的面子都会时不时驳一下,她这一去不知还有没有命能从合欢宫出来。
温迎硬着头皮柔声劝道:“江贵嫔此时怕是已经收拾好了,早早在合欢宫等候了。君上,今夜突然不命江贵嫔侍寝,江贵嫔怕是要伤心了。”
上官冽凌厉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孤今夜可是点了由温迎来侍寝,怎可食言。江贵嫔倘或询问今夜改了谁入宣明宫侍寝,温迎一定要实话实说啊。去吧,快去快回,孤在寝室等温迎回来侍候。”
温迎自知自己拒绝不了,茫然的吐出一个,“是。”
温迎步入合欢宫,江樱雪收拾妥当早早端坐在厅堂中等候辇轿来接她入宣明宫侍寝。
温迎跪拜行礼道:“奴婢,叩见江贵嫔。”
江樱雪瞥了一眼跪在面前的温迎慢悠悠地问道:“君上是命你来接本宫的吗?”
温迎长长吸一口气回道:“回江贵嫔,君上命奴婢前来告知江贵嫔一声,贵嫔今夜无需入宣明宫侍寝了。”
江樱雪听后心中暗恨,这定是被后庭中的贱人钻了空子夺了她今夜侍寝的机会。
江樱雪怒从心中生,手中的一方娟帕快要被她拧碎。
“那……今夜是谁入宣明宫侍寝?”
温迎头俯得更低,断断续续说道:“回江贵嫔……君上……命奴婢……今夜伺候……君上床榻……”
江樱雪听后盛怒至极,直接将手边的茶盏扫落于地,茶盏应声跌了个粉碎。
“你?你一个卑贱的奴婢竟然敢跟本宫争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本宫争宠的一个都别想好!”江樱雪怒吼起来。
温迎见猩红双目暴怒的江樱雪,本想来口替自己辩解一二,嘴张了张一时又不知如何说了,温迎总不能说这一切都是上官冽故意为之,只为了让江樱雪怨恨死自己。
江樱雪声音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残忍和恶意,“本宫今夜倘或让你这个贱婢舒舒服服的去侍寝,本宫再不活着。”
江樱雪向自己的宫婢递了一个眼色,宫婢会意点了下头先退了下去。
江樱雪走到温迎眼前,抬手大力拽拉温迎的头发,力气大的像是要将温迎的头皮活活扯下来。温迎被迫抬头看向愤怒发疯的江樱雪。
“听闻上一次君后连同温嫔给你难看,命你跪在御园中拾珠子,你呢没拾几颗就跑回去略略向君上撒个娇,君上就免了你拾珠之苦。君后气了个绝倒,不过也是她们太蠢大庭广众之下难为你,更是低估了你在君上心目中的位置。”江樱雪顿了下,继续冷冷地道:“本宫要折磨你,必让你生不如死,且无法向君上告状,皆因你不会有任何实证证明本宫苛待了你!”
江樱雪的宫婢双手捧一托盘回来了,托盘上面覆盖了一块布,托盘里放置着一些东西将布高高顶起。
江樱雪掀开托盘覆盖的布块,当温迎看清托盘中放置的东西时,身体止不住微微打起了寒颤。
托盘中插着一根根寸长的银针,根根银针泛起冷冷的寒光。
江樱雪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根银针,在温迎的双眼前晃了晃,嘴角噙着阴森恐怖的笑容,“温迎你看这银针针体极细,扎入皮肉只会让你疼死,皮肤上却是连针孔都不会留下。听说温迎性格颇为坚毅,时常君上对你都无可奈何。不过本宫要清清楚楚告诉你,你性格再坚毅,这银针的滋味本宫打赌你受不住十下。”
温迎身体瑟瑟发抖,泫然欲泣道:“江贵嫔,奴婢是情非得已,真的不是想夺了江贵嫔今夜的侍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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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 章 温迎毅然决然跳了御湖
江樱雪眼眸中闪着寒光,“温迎你觉得本宫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就放过你?当真可笑!姑且不谈今夜本宫失了侍寝机会与你有无关系。就凭你这张妖姬般的面孔,本宫看着就来气。盛装妆扮的君后比之未施脂粉粗布遮体的你,君后都败下阵来,你说这后庭中的女人怎么可能不想弄死你?”
“这针刑本宫宫中的宫婢都浅尝过一二,味道好极了!她们受过一次后都乖顺得不能再乖顺。惜梦,凝梦,还不快快伺候温迎享受享受,便算是咱们合欢宫迎接贵客吧。”
江樱雪的宫婢惜梦凝梦异口同声应道:“是,奴婢们领贵嫔令。”
温迎眸中蓄着盈盈泪水,拼命摇摆着头,“江贵嫔……不要啊……”
江樱雪回到椅子端坐,居高临下俯视温迎,冷冷一笑道:“不要?听闻君上极宠你,宠得你没有规矩,时常惹怒君上。上一次竟敢用弓箭对准君上脑袋,你罚入内牢不初两日就完完好好被君上接了回来,君上怜你宠你。本宫却是做不来,你自小在皇室中长大,该知道女人的嫉妒心会迫使女人做出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惜梦负责控制住温迎,凝梦捻起一根银针,对准温迎的背脊下手干脆利索,毫不手软,明显能看到挨了针刑的温迎身体止不住的阵阵颤栗。
“啊……啊……”,温迎猛然吃痛,不禁悲苦的惨叫出声。
温迎感受到银针扎入皮肉,剧痛顺着周身血液直冲脑髓。
江樱雪嘲讽一笑道:“继续!这才堪堪挨上一针就受不了了,柔熙长公主当真是长了一副娇贵身子。说来本宫也好奇的紧,按理说柔熙长公主与君上算得上是有血海深仇,可不曾想柔熙长公主竟如此心大,愿意日日委身于君上,倘若是本宫,本宫定早早自戕。”
惜梦凝梦听令,相互配合凶狠的又刺了温迎数针。
温迎她已经疼到连喘息和叫喊都没有力气发出,双眼前阵阵发白,眼眸中一颗接着一颗泪珠滚落,冷汗淋淋的一张脸苍白无血色,喉咙发出轻微而细碎的阵阵嗡鸣。
江樱雪语气严厉道:“好了,本宫说恩赐你温迎十针便是十针。十针受完了,按照规矩温迎给本宫磕头谢恩就退下吧。今后希望温迎你能好自为之!”
温迎已然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出的合欢宫,她只清楚的记得那银针刺入皮肤是何等的痛。
温迎本想上官冽他迎入一后九妃,上官冽日日忙着应付他的这些个女人们,自己的日子会好过一些,可没想到的是上官冽竟如此歹毒,挑唆他的女人们一起折磨自己,且这些个上官冽的女人们折磨起来人,个顶个的是把好手。
温迎无数次想到死,这是她第一次想到跑,她想立即逃离上官冽逃离王城。
温迎鬼使神差的跑到了寒宫,去找寻当初助温栩逃离王城的那处狗洞。
当温迎看到那处狗洞已被封堵了个严严实实,莫说一个人就是一只蚂蚁都逃不出去。
温迎她崩溃了,她跌坐于地,蜷曲了双腿头抵在膝间嚎啕大哭。
温迎今夜宁愿死也不愿再回到宣明宫为上官冽侍寝,刚刚江樱雪的话由在耳畔,“按理说柔熙长公主与君上算得上是有血海深仇,可不曾想柔熙长公主竟如此心大,愿意日日委身于君上,倘若是本宫,本宫定早早自戕。”
对,自戕!还管什么幼弟,奢望什么萧简,自己这一副肮脏的身子,就算萧简不在意,温迎也不愿委屈了萧简。
既然看不到希望,何必再苦苦挨着,早死早解脱。
温迎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了御湖岸边,月光洒在御湖湖面上,湖面泛着涟漪,倒映出一轮圆满的明月。
死吧,今生与他上官冽的血海深仇,受尽他上官冽给的折磨屈辱,怪只怪自己无能无法报仇,温迎祈求来世杀到上官冽身边,将上官冽加注在父皇母后和她身上的悲苦,必然让他上官冽一一尝个遍!
温迎缓缓闭上了双眼,下一息毅然决然纵身跳入了御湖之中。
夜晚御湖的水冰冷刺骨,温迎觉得自己在向湖底下落,水不间断从她的鼻腔和口中灌入到身体中,温迎感受窒息感越发强烈,胸部剧烈的痛好像下一刻她的肺就要爆炸一般。
宣明宫
上官冽愤怒地问道:“奕影,奕竹,你们二人谁给孤个解释,为何让你们去盯住温迎,她还能跳入御湖致使如今昏迷不醒?”
奕影双膝跪地回道:“属下知罪。君上命属下们不必跟入合欢宫,等柔熙长公主从合欢宫出来,属下们见柔熙长公主脚步软弱无力,不知是不是江贵嫔给了柔熙长公主什么责罚。柔熙长公主先到了寒宫,见原来的狗洞被封死大哭一场。后到了御湖边,直接就跳了下去,属下们赶紧跳入御湖中营救,只因夜深湖水中什么都看不清楚,才耽搁些时间才将柔熙长公主救出。”
上官冽紧锁眉头呵斥道:“樱雪给温迎责罚?这不可能,孤了解樱雪性格才不用你们跟进合欢宫,樱雪性格爽朗嘴是直了一些,但最是善良不过。孤之所以让温迎去合欢宫传话,知道她去了合欢宫最多被樱雪揶揄两句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者说刚刚内医官来为温迎看诊,并未发现温迎身上有任何伤痕。大胆!因为你们的懈怠,导致温迎如今性命堪忧。你们还敢推怨旁人!下去,各领二十军棍!”
“是,属下领君上令!”奕影奕竹退了下去。
上官冽回转身体,慢慢坐在龙床边,用手背轻轻抚了抚温迎惨白的面颊,轻轻说道:“温迎你这是何苦呢?逃不出去就一心求死?温迎孤答应你,只要你肯醒过来,孤便带你去见温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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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 章 身份卑微她也是孤的人
一连数日,温迎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上官冽心绪烦乱双眉颦蹙瞪视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内医官,冷言道:“今日是你来诊治温迎的第几日了?为何她还不能清醒过来?”
内医官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回道:“回……回君上,今日是臣来诊治的第五日,这位宫婢脉象平稳明明已无甚大碍,按理来说理应早早转醒。不知为何偏偏沉睡其中不愿转醒。”
上官冽怒斥道:“废物!孤养着你们这一个个的废物何用!说!你还有什么法子没有?孤要温迎她立即醒来!”
内医官哆哆嗦嗦说道:“臣……臣还有一法子,或许……或许可行。”
上官冽不耐烦厉声道:“快说!”
内医官言,“是,臣会用银针刺入一个穴位,那个穴位被刺会极痛,一般人承受不住,许用这种极痛可以刺激这位宫婢醒过来。”
上官冽颔首冷然道:“好,刺入一针她不转醒,你就多刺入几针,孤看她还要沉睡到几时。”
内医官领令,自地上爬起,从药箱中拿出一套针灸用的银针。
内医官手捻一根银针快速刺入温迎的穴位,又将针体旋转了一圈。内医官仔细凝视温迎面容,不成想这银针刺入温迎连眉头都没皱一皱。这不应该啊!
上官冽怒不可遏厉声道:“继续!再刺她几针!往痛的穴位上刺!孤见她就是在假睡!”
内医官重复了三次刺入温迎穴位的动作,但甚为可惜温迎依旧面容毫无波澜,只一心要沉睡下去不愿醒来。
上官冽再难压抑心中的怒火,大力拍击了下桌面,怒呵道:“你当真是个废物!从明日起你若还没有法子使得温迎醒过来,每一日孤就斩杀你一位至亲,孤说到做到!”
内医官听后吓得立即跪在地上用力磕起了头,大声求饶道:“求君上饶命!求君上饶命!”
上官冽怒挥了下手暴吼道:“给孤滚出去!”
“是……是……臣告退……”内医官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上官冽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端视昏睡不醒的温迎,“温迎你以为你这么沉睡下去,孤就拿你没法子?你没有还清你的罪孽前,你莫想用这种法子逃避!快快给孤醒过来,不然孤就用烧红的铁签刺入你的穴位!”
大内官将茶盏放到上官冽手边,“君上,您用盏茶吧。”
上官冽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问道:“孤让你去查的事如何了?”
“回君上,奴才问了合欢宫的杂役宫婢和小内侍都道温迎那日入到堂厅,江贵嫔只留下她的两位心腹宫婢伺候,后来堂厅中传出来很凄惨的叫喊声……”大内官小心翼翼抬眼瞅了一下上官冽。
上官冽不满地冷声道:“有什么话你就痛痛快快的说!”
大内官垂下眼帘继续回话道:“是。合欢宫的宫婢都受过江贵嫔恩赐的针刑,极细的银针刺入皮肉的疼痛是个人都无法忍受,他们一听就知那日温迎也受了江贵嫔给的针刑。”
上官冽嘴角噙满冷笑道:“真是苍天饶过谁,冥冥之中花容遭受过每一样的痛楚,一样一样的都让温迎享受了一番。可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孤定要让温迎遭受的比花容经受的还要多,还要痛!”
大内官双手攥在一起捶在身前,静静听着不敢插嘴。他伺候上官冽多年,自是知晓花容就是上官冽的逆鳞,因为花容死了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上官冽忿忿地道:“孤一直以为江樱雪心思恪纯,为人良善,最最重要的是她静静待着,莫名就会让孤认为是花容。皆因这些原因孤才乐意宠江樱雪几分。不曾想她心思竟然如此狠毒!孤后庭中的这些个女人,当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
大内官道:“君上如今不宜责罚江贵嫔,倘或君上要攻破大韩继而一统天下,还需要江贵嫔母家的大量银钱支持。”
上官冽沉声道:“不错!孤暂时不能责罚江樱雪更不能不宠她,但温迎是孤的人,江樱雪私下里动了孤的人,孤适当警示江樱雪两句还是很有必要的。”
翌日,朝会结束上官冽就先至了合欢宫。
江樱雪和与她同住合欢宫叔家的妹妹江樱媛,两人正在堂厅里坐着闲话呢。
“叩见君上。”江樱雪江樱媛看到步入堂厅的上官冽赶忙跪下行礼。
上官冽也不命她们二人起身,独自往上位上一坐,淡然问了一句,“呦,江贵嫔和江美人两姊妹这是凑在一处聊天呢?”
江樱雪听到上官冽不叫她名字而是叫了江贵嫔,这是很少会有的情况,不免使她内心慌了一批。
江樱雪稳了稳心绪微微一笑回道:“回君上,妾和江美人刚刚给君后问安回来,并没有聊什么。”
上官冽冷冷一哼道:“你们倒是勤勉。江贵嫔孤问你,那日温迎从你合欢宫出来就直接投了御湖,孤很好奇你对温迎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为何她出了你的合欢宫就选择了去自戕?”
江樱雪容颜瞬间变了颜色,颗颗泪珠从眼梢簌簌落下,赌咒发誓道:“妾发誓绝对没有难为温迎,妾见她跑得急,恩赏了她一盏茶便让她赶紧回去侍候君上。妾的宫婢凝梦惜梦都可以为妾作证。”
上官冽紧紧盯住江樱雪声音冰寒,“嗯!很好,孤就知江贵嫔是个懂事的。温迎身份再卑微她也是孤的人,俗话不是说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吗。温迎如果对你们不敬,你们告知孤,孤自会让她去到训诫嬷嬷处领罚。你们倘或敢私下里对温迎动手,孤自是不会姑息!江贵嫔可听清了?”
江樱雪磕了一个头应道:“是,君上。妾听清了。”
上官冽目的达到,腾的从椅子上起身,拂袖而去。
吓的江樱雪江樱媛后背冷津津的,定是衣物被冷汗浸湿,她们双双跌坐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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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 章 欺骗尊者温迎该当何罪
次日清晨,内医官入宣明宫求见上官冽,“臣,叩见君上。”
上官冽扯起一边嘴角漫不经心问道:“内医官当真勤奋。一早来求见孤,可是有了可唤醒温迎的新法子?”
“回君上,臣彻夜未眠,翻阅古籍医书查询与宫婢相同病例,还真让臣寻到一例。医书上记载脉象平稳却沉睡不醒的原因,一则是为了故作逃避一些事情,二则是失去求生意识。若是可以找来宫婢最珍视最难割舍之人,在她身边多同她说说话,许能刺激这位宫婢清醒过来。”内医官故意提及一夜未眠才找到的方法,只为祈望上官冽看他辛劳的份上可以放过他的家人。
上官冽嘲讽一笑道:“孤要不是以你至亲为胁,怕是你的动作不会如此快。”
内医官磕头求饶说道:“求君上饶了臣家人性命啊。”
上官冽喃喃道:“温迎她最为珍视和最难割舍之人?”
内医官战战兢兢回禀道:“是的,医书中记载的那个病例最终是被她的孩子唤醒。但……但这位宫婢她珍视之人臣就无从知晓了。”
上官冽冷笑一声说道:“内医官当真是聪慧,这是将难题又推还给了孤?你先退下,你说的方法孤会试一试,倘或这个方法还未能唤醒温迎,内医官的至亲孤不会放过!”
“是……是……臣告退。”内医官退了出去。
上官冽眉头微皱,手指一下接一下叩击桌面,温迎珍视之人无非一是萧简二是温栩,上官冽思索良久唤出奕影。
奕影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叩见君上,请问君上有何吩咐?”
“你派人将温栩接入王城,记住直接将温栩领来宣明宫中,再放消息让萧简知晓。”上官冽顿了下继而道:“这样也好,接温栩入王城见温迎,倒省去了带温迎出王城的麻烦。”
“是,属下领君上令。”奕影领令而去。
隔日,温栩被领入了宣明宫中。
温栩看到曾经父皇的寝室内里摆设已不相同,眼前的上官冽更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温栩眨了眨自己黑葡萄珠的大眼睛,很是胆怯无助,咧开嘴就要大哭。
上官冽表情严肃厉声制止,“闭嘴!不许哭!”
温栩吓的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哭出声,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上官冽不耐烦的遥指了下睡在龙床上的温迎说道:“温栩,你长姊睡得太沉无人能唤醒她,你去试试唤醒你长姊。”
温栩这才发现睡在龙床上的是姊姊,迈开小腿快速爬上龙床,双臂大力推动起温迎哭喊道:“姊姊,你快醒一醒啊,我是栩儿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栩儿啊!姊姊,你这样栩儿好害怕!”
上官冽立在龙床边,仔细观察起温迎。
上官冽见温迎还是没有反应,烦躁不安的凌厉说道:“继续!你再大些声叫你长姊!不唤醒你长姊前不许停!继续!快!”
温栩被上官冽吓的小小的身躯频频颤抖,他连哭带喊最后嗓子都哑了,温迎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上官冽见温迎未醒本就烦心,温栩又一直哭哭啼啼,更是烦上加烦,冲着温栩怒吼一声,“没用的东西,只知一味的哭闹,连唤你长姊醒来都做不到!来人!将他带下去!”
大内官见上官冽动了怒,赶紧上前预备抱温栩下去。
温栩却是不干,他躺在温迎身上,口中声声叫着温迎,双手死死环住温迎的脖颈,伸腿对上前要抱走他的大内官就是两脚。
昏睡中的温迎,她似陷入到一个无底的黑暗深渊,她感受到她的身体像被什么压制住了,压得她呼吸沉重。她试图挣脱开压制,但身体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捆绑,一时间动弹不得。
上官冽伸手抓住温栩的脖领,如同提小鸡子一般将温栩从温迎身上拎起,像甩垃圾一样往大内官怀里一丢。
如此一番惊吓使得温栩哭喊的声音更大了,简直算得上是震天响。
上官冽愤怒的抬手给了温栩一巴掌,“给孤闭嘴!再哭,孤割了你的舌头!”
温迎头疼欲裂昏沉沉的,她听到周遭都是乱哄哄的声响,她一心想听清周遭的声响却越是听不清楚。
不知道又过多久时间,耳畔又听见了声音,模模糊糊,慢慢的逐渐清晰起来,那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姊姊,叫得温迎的心一下一下揪着疼。
温迎用尽全力睁开双目,强烈的光直直刺向她的眼睛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温迎抬起手遮挡住了双眼,头顶上方传来喜悦的声音,“姊姊你醒了,我是栩儿,我好想念姊姊啊!”
下一刻,上官冽冷肃的面孔映入温迎眼帘,冷嘲热讽说道:“你终于愿意醒过来了?也是,睡觉多舒服!你有本事一直睡到死,孤才服你!”
“我这是怎么了?”温迎刚刚醒来思绪混沌。
哦……去合欢宫被江樱雪赐了针刑……想逃跑路被封堵……想死投了御湖……唉……可惜竟然还是未死成……
当温迎看到大内官怀中抱的是温栩时,激动万分,顾不得自己酸软的身体,强撑着坐起身来,伸手去够温栩。
温迎眼中含泪,声音嘶哑,“栩儿……栩儿……”
温栩也努力向温迎探着身体,伸出小手要去抓温迎的手,“姊姊,抱抱栩儿。”
温迎和温栩的手即将要握到一起时,上官冽狠狠打落了温迎的手,看向大内官下令道:“把他带下去,派人看住他,没有孤的同意,不准许他见温迎!”
“是,是,奴才领令。”大内官紧紧箍住在他怀中如鲤鱼打挺的温栩,疾步退出来寝室。
“不……别走……”温迎掀起身上盖的锦被,滚落掉下了龙床。
温迎不顾及她自己身上的痛楚,手脚并用向温栩被抱走的方向爬着。
上官冽一脚踩踏在温迎瘦弱的背脊上,止住了她的爬行动作,冷冷道:“你的幼弟略略哭了两嗓子,温迎你就清醒过来,孤认为你一直在装昏睡,欺骗尊者温迎你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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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章 绝了温迎这个心腹大患
合欢宫
“姐姐,听闻温迎醒过来了,万一她将姐姐对她施了针刑之事告诉君上可要怎么办好啊?那日君上来合欢宫兴师问罪的模样真是要怕死人了!”江樱媛忧心不已,她清楚若是江樱雪倒了自己在王城中根本活不下去。
江樱雪嘴唇轻启,冷冷道:“本宫当真是小瞧这个温迎了。不过妹妹你也不必太过于忧心,上次君上不过是来警告一二。君上胸怀大志必会攻下大韩国,一统天下。想要攻下大韩,要倚仗君后父亲白大将军,再有就是需咱们两家提供君上大量的银钱支持。故此君上不会不宠爱咱们。只不过光光有君上的宠爱还远远不够,你我进王城整个家族对咱们是有着殷殷期盼。咱们需努力为家族洗刷掉商贾的低贱身份!”
江樱媛叹息道:“是啊,可如今情形后庭中九位后妃谁人也不敢赶在君后前怀上龙胎。等君后生下皇子,那就是储君,后庭中的女人还有什么希望……”
江樱雪冷哼道:“哼!君后赶在头里生下皇子算什么本事,养得大才算本事!妹妹谨记,不必在这件事上与君后争,牢记侍寝次日要服下避子汤药,必竟君后的身份在那摆着呢。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江樱媛低眉顺眼说道:“是,我和姐姐都是江家的女儿,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肯定会听从姐姐的话。温迎她姐姐要如何处置?”
江樱雪嘴角噙笑,“最恨温迎的可不是咱们,何苦脏了咱们的手。等到明日向君后问安时,本宫自有妙计献上。”
宣明宫中,温迎醒来后只觉身体虚弱无力,此时她正双膝跪地用祈求双眸望向上官冽,连声求道:“求君上,让我再见一见栩儿好不好?”
上官冽不满的厉声呵斥道:“温迎你不要得寸进尺,孤信守承诺让你见了温栩,并且还让你们说了话。你怎敢再求孤的恩赏。想见温栩以后用心伺候孤,孤高兴了自会恩赏你见温栩。”
“请你让我见一见栩儿吧,哪怕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啊!”温迎边说边磕头,没几下额头就磕得红肿不堪。
上官冽前探身体箍住温迎下巴,“你伺候孤最是不用心,竟还有脸跪在孤面前求恩赏!实话告诉你,孤已将温栩送出王城。日后你若不好好伺候孤,孤让你一辈子再见不到温栩!你躲懒舒舒服服睡了几日,立即滚去后院将孤的寝衣浣洗干净,不然孤停了你的饭食!”
温迎到了后院,见堆积如同小山等待她浣洗的衣物,十分恼怒,自己为何这么没出息数次想死都没有成功。
温迎坐在小矮凳上机械般开始浣洗脏衣,她浑身上下酸痛难当,疲倦至极,风一吹全身泛起阵阵冷寒。
当温迎将浣洗干净的衣物晾挂完毕,已是丑时。
温迎抬手用袖口抹掉额上的汗珠,抬头仰望夜空,见繁星点点熠熠闪烁,也不知萧简是否知道栩儿入了王城又被送回,萧简能不能找到上官冽藏匿栩儿之地顺利将栩儿救出。
温迎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上官冽绝不会让她再见栩儿。
翌日,江樱雪江樱媛两姊妹入凤仪宫向白静好问安,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起身向白静好告辞。
白静好又怎会看不出来这江氏两姊妹的异样,这怕是有什么话想同她说,“江贵嫔,江美人,若是不着急回合欢宫不如留下再陪本宫说说话。”
“是,尊君后令。”江氏两姊妹回转身应道。
白静好笑着说道:“坐吧,本宫将温嫔也唤回来,同为后庭姐妹,平日里你们也该多多走动。茉白,去请温嫔回来。”
温兮莫名其妙被白静好请回,本就觉得奇怪,一进堂厅见江氏两姊妹稳稳当当坐着喝茶,更觉诡异。
“君后,您是不知,前几日君上本是点了妾侍寝,妾收拾妥当只等辇轿来接,温迎突然跑来合欢宫告诉妾不用妾去侍寝了,君上点了让她伺候床榻。妾听后也不敢委屈紧着让宫婢好生送了温迎出合欢宫。可不知为何温迎出了合欢宫不久就跌入御湖中,后又昏迷不醒。君上为了温迎特特来合欢宫质问妾是不是苛待了温迎,还说温迎是君上的女人旁人不可苛待。”江樱雪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江樱雪的表演可谓是声情并茂,她知道只有把自己最不堪的伤痛扒开给白静好看,才能让白静好相信她,她才能利用白静好去对付温迎,她只要躲在幕后静静的看着就好。
白静好怒不可遏道:“那个贱婢还成了君上的女人了?她已经不止一次仗着君上宠爱,恃宠而骄。本宫早早想扒下她那身贱皮贱肉!”
温兮拱火地说道:“君后息怒,为了妾的姐姐生气伤了贵体可是不值!妾的姐姐也是,仗着自己那张脸长得好,竟敢不将君后和江贵嫔放在眼中!”
江樱雪抽泣道:“妾也不怕别的,只怕温迎仗着君上宠爱,万一……万一身怀龙胎,央求得君上心软将龙胎留下来,假若她运气再好上一些,生下皇子,那可就是储君啊……”
白静好听后大怒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在桌子上,“她敢!本宫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温迎这个人不能再留了,你们三人可有什么想法!”
江樱雪缓缓说道:“妾认为如今君上已对温迎入迷,最好是让君上亲眼见到温迎被压在旁的男人身下承欢。君上定然接受不了,就会对温迎死心,或许还会一怒之下斩杀温迎,亦或是将温迎丢入军营为军妓。不管最后等待温迎是何结果,自是无法再待在君上身边,咱们才算是绝了温迎这个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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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 章 温迎冷然楼上演激情戏 上
白静好眉心蹙了蹙说道:“这事怕是在王城中不好实施啊。再有咱们如何能保证让君上正巧瞧见?”
江樱媛盈盈一笑道:“君后,应该知道妾和姐姐都是商贾之户,妾的父亲做的又是船海生意,总能从外面带回来好些异奇的香料,妾那有一种香料可助情,燃起却是无味道。”
江樱雪接着说道:“妹妹提及的香料十分厉害,就算她是贞洁烈女只要是轻轻闻上一闻,见到男人立马会主动宽衣解带扑上去求欢好。妾听闻好些花楼中的鸨母都会出高价来求取这香料,专为用于对付花楼中不听话的姑娘。”
温兮用帕子捂住嘴笑了笑,嘲讽地说道:“那姐姐她可真是有福气了,竟然可以用上这么贵重的香料。”
江樱雪继续献策道:“时间就选在君上下朝会的时辰,地点就选在回宣明宫必经的冷然楼。君上知道那冷然楼最是清幽,可是一处私会的好去处。至于如何让君上知晓,也无需君后操心,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妾会多多用银钱收买下几个与咱们无瓜葛的宫婢和内侍,到时让他们在君上回宣明宫沿途大声交谈议论起来,将君上引去冷然楼便是。”
白静好看向江樱雪笑着赞扬道:“江贵嫔,真是聪慧又能干。”
“谢君后,身为后庭中的后妃本就应该以君后马首是瞻,为君后分忧。”江樱雪抿唇一笑,继而道:“妾和妹妹人微言轻,是断断请不出温迎出宣明宫的。让温迎出宣明宫怕是还得劳烦君后了。”
白静好有些为难,“这……本宫要如何做?”
温兮温声提议起来,“君后,不如等君上去了朝会,您派茉白去宣明宫说您有东西要恩赏温迎,到时温迎她不出宣明宫也得出。然后您随意恩赏温迎些东西,等她出了凤仪宫咱们再动手。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最后君上就算要追究也追究不到您的身上。”
江樱雪嘴角扯起恶毒的笑容说道:“温嫔说的话正是妾要说的。再有给温迎配的男人,最好是找个侍卫,找个面容极丑陋的侍卫配给温迎,到时君上见到温迎大力扯脱自己身上的衣裙,急不可耐的扑向面容丑陋的侍卫,看着才会更有冲击力。君上心中再如何宠爱温迎,怕是也绝对接受不了这个。”
白静好想了想,最终拍板说道:“行,此事宜早不宜晚,给你们两天准备时间,后日咱们就动手,咱们相互配合好,这事一定要办成!”
两日后,温迎伺候上官冽去了朝会。
阴沉沉的天却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不紧不慢,不密不疏。
温迎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在给上官冽做着鞋子。
茉白入到宣明宫生拉硬拽将温迎带到了凤仪宫。
今日的白静好一改待温迎刻薄之态笑容慈爱,恩赏了温迎好些好东西又命茉白好生送她出了凤仪宫。
温迎俯头看向手中白静好的恩赏之物,一时间一头雾水。
温迎身后有人一个刀手劈在她的脖颈上,温迎直接被劈晕没有了意识。
温迎被人抬入冷然楼中,随意丢在了地上,房内香炉青烟袅袅,点燃的正是江樱媛献上的助情香料。
上官冽下了朝会,坐上龙辇往宣明宫回,沿途一路上总能见到三三两两围拢在一起议论着什么的内侍和宫婢们。
上官冽冷肃地说道:“大内官,你去抓两个人过来,孤倒是要看看是发生了什么得不了的大事,让他们如此没规矩!”
“是,奴才领君上令。”
大内官随手抓了一宫婢一内侍到上官冽面前,两人双双跪拜在地向上官冽行礼,“叩见君上。”
上官冽在龙辇上高高在上俯视宫婢内侍,冷沉着声音说道:“你们一个两个的不说好好伺候各自主子,站在此处在议论何事啊?”
宫婢好像极怕上官冽的样子,回话回的磕磕绊绊,身体止不住的打颤,“回……回君上,奴婢们……是因为看到宣明宫的温迎……同一名侍卫一同进到了冷然楼中,然后……然后就……”
上官冽怒拍了下龙辇的扶手,声音又冷了三分,“然后如何?把话给孤说清楚!”
宫婢羞得红了双颊,微微摇摆了下头。
大内官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小内侍说道:“她不中用!你快把话给君上回明白!莫要让君上着急!”
小内侍向上官冽磕了个头,接上宫婢的话继续说:“是。奴才奴婢们见他们二人偷偷进到冷然楼中不多久,就听到楼中传出来……传出来好像……好像是男女欢好的声音。”
大内官听了心头一紧,这要是真的怕是今日要有人丢掉性命了,大内官眼睛瞥向上官冽,见上官冽此时一张黑沉的脸真是吓死人,他的手狠狠握住龙辇的扶手像是要将它捏碎。
上官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去!冷然楼!”
大内官听了赶忙跟抬辇的内侍们说道:“快!冷然楼!”
那边江樱雪的人听闻上官冽被成功引来冷然楼,快速往昏迷不醒温迎和侍卫的脸上淋上了些冷水,迫使他们可以尽快清醒过来,又将香炉拿离,出了房间将房门关闭。
醒来的温迎,因为吸入助情香的缘故,满面汗水,双颊更是跃起两朵异常的媚色,她跌跌撞撞坐起身来。
温迎意识混沌,她觉得浑身热得要命,一门心思想脱掉身上的衣裙。
温迎蜷缩坐在地面上,身上的衣裙上全是灰尘,一头漆黑的墨发散落下来,鬓角被汗水浸透,一丝一丝粘黏在面颊之上,莹白的小脸上飞起的潮红颜色更加深了。水葱般的手指紧紧攥着,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刺破了手掌心的深深扎入了皮肉中。
温迎抬起手用力按捏了下她自己的额角,想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一开口却被自己带上陌生媚态嗓音唬了一大跳,“好热啊……我怎么会这样……”
(万分感谢,喜欢荎蕏的陆逸锵,精神奕奕的龙可,送的礼物!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