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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妹妹抢亲,嫁进大杂院吃瓜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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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妹妹抢亲,嫁进大杂院吃瓜开摆: 005

    姜榆没回答,倒是赵琼花回了她:“南河村的,离城里有段距离。”

    她就是想借张曦月的手,好好压一压姜榆的气焰。

    张曦月那眼神,果然更加鄙夷了。

    “赵阿姨,你怎么给庄毅航找了个乡下人呐?找媳妇儿,眼光不能太低的!”

    这句话,简直说到了赵琼花的心坎里。

    “嗐!我这不是觉着对方都开口了,就带我儿子出来见见嘛,想看看合不合适!”

    张曦月啧了声,“城里人和乡下人,哪里有合适的?肯定不合适!庄毅航,你比你哥差远了,这挑对象的眼光,还得磨练磨练。”

    姜榆看着她们跟搭戏台子似的,一来一回,扯着唇角笑了起来。

    “这句话说的是,挑对象的眼光确实得磨练,我看张同志的眼光肯定很好。”

    张曦月先是自得万分,而后反应过来,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我姓张?我认识你吗?”

    姜榆摇摇头,“不认识,只是我听说过你。”

    张曦月嗤了声,“拍马屁可没用,我不吃你这套。讨好我更没用,你和庄毅航不合适。”

    “我刚才已经拒绝庄同志了,我和他确实不合适。”姜榆坦然说道。

    庄毅航脸色立马变了,这还没说两句话,怎么就不合适?

    姜榆继续道:“听说张同志的对象是学校代课老师,那位严老师在学校很出名,经常和善良女同志聊天搭讪,还给同校的女老师买礼物,人特别热心。”

    张曦月脸色立马黑了,泛起了怒意。

    “你胡说八道!”

    姜榆眨眨眼,“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已去打听打听便知道了,我也是听人说的。”

    至于庄毅航,姜榆转过头看着他。

    “对不起庄同志,我们两个大概没有缘分,我妈不让我和没断奶的孩子一起玩。”

    她刚才估算了下这顿饭的饭钱,丢下三块钱在桌上,转头便离开了。

    姜榆的一言一行,叫隔两桌的贺庭岳几人尽收眼底。

    贺庭岳依旧是不动如山的沉稳模样,对旁人的事不予置喙。

    倒是他身旁的男人笑个不停,拍着大腿。

    “这女同志挺有意思,我妈不让我和没断奶的孩子一起玩,这不就是骂那男同志没断奶嘛!”

    他对面坐着的男人接话:“本来就没断奶,哪个男人出来相看还带妈的。带妈也就算了,点个菜不问女同志,反而问自已老妈也就算了,吃个鱼得老妈挑刺,吃完饭给老妈擦嘴,这晚上睡觉不会还得老妈哄着睡吧。”

    贺庭岳扫了他们一眼,“别在背后道人是非,吃饭!”

    事实上,姜榆心里也在吐槽呢。

    她和姨婆没有多说,毕竟庄毅航在她手底下工作,别影响了她的工作判断。

    但一转眼,就跑去跟谢菲菲和贺飞燕唠起来。

    “你们说说,他这么离不开他妈,干嘛还出来相亲,直接和他妈过日子不就行了!”

    谢菲菲啧啧摇头,“这种人不能嫁,结了婚,工资还捏在他妈手里,你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他妈之所以想找一个乡下的媳妇,肯定就是觉得乡下闺女好欺负,不敢反抗。”

    姜榆瞥了一眼贺飞燕,压低声音说:“我昨天还遇见张曦月了,才知道原来严文轩是庄毅航表哥,是不是巧了。”

    “张曦月?”

    “张曦月!”

    贺飞燕和谢菲菲震惊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姜榆和贺飞燕同时看向谢菲菲,异口同声:“你也认识她?”

    谢菲菲道:“我上回和姜榆说过,我邻居家老欺负她儿媳妇,你还记得吧?那就是张曦月家。张曦月她爸是中学校长,但她家压力挺大的,一家几口,全靠她爸的工资养着。”

    “她哥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生活不能自理,她妈就给她哥找了个乡下的儿媳妇。大家都觉着乡下闺女进城都是享福,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成天被张曦月她妈打骂。”

    谢菲菲提醒姜榆:“你刚才说的严文轩,是她对象吧?你们可别管她的事,她脑子有问题。”

    她很早之前就发现严文轩人品不好,喜欢拈花惹草。

    看在是邻居的份上,她好心提醒张曦月,结果反被她骂了一通。

    骂谢菲菲就是见不得她有个好对象。

    “还说我嫉妒她,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有个傻哥哥,还是嫉妒她有个重男轻女的爸妈?”

    第27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姜榆和贺飞燕对视一眼,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都要离这一对远远的。

    结果说什么来什么,这个念头才在心里一闪而过,她们便瞧见了严文轩的身影。

    他身边有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同志,看着是清冷型那一挂的。

    严文轩在一旁陪着笑,笑容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这个模样,姜榆可太熟悉了。

    她发现这男人也是够贱的,昨天刚被她骗了钱,一点记性都没长。

    她们仨还没看多久,姜榆瞪大了眼。

    “张曦月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张曦月以飞快的速度冲上去,一把薅住那女同志的头发,左右开弓,把她的脸扇得啪啪响。

    贺飞燕皱着眉,“我怎么觉着这被打的女同志有些眼熟。”

    谢菲菲和姜榆立马看着她,这俩人的眼神,贺飞燕觉得像极了瓜地里的猹。

    贺飞燕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她究竟是谁。

    “这不是徐大妈家的儿媳妇嘛!”

    姜榆挑眉,“徐大妈家?”

    不会是跟她同一个大院里的徐丽华吧。

    很快,贺飞燕给出了答案:“就跟我一个大院的,你妹结婚的时候你应该见过。徐大妈和孙大妈都一样,她们的男人在国棉厂当年的一场大火中牺牲了。后来她们男人的工作,都让儿子顶替。这徐大妈更惨一些,她儿子刚结婚不到一年,在一次出外勤的时候摔死了。”

    自然而然,刚进门不到一年的儿媳妇林蕊也守了寡。

    她儿子死后,工作就让林蕊顶替。

    可林蕊哪里会做机修,后来找了点关系,把她调去了中学当老师。

    “这个林老师很少出门,我和她只打过照面,所以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贺飞燕觉得吧,林蕊都守寡了,又没有孩子,重新找男人也无可厚非。

    怪就怪在,她干嘛找个不靠谱的男人。

    人张曦月和严文轩是光明正大处对象的,她这样做不就是插足嘛,活该被人打。

    贺飞燕想了想,“你们觉得,我要不要上去帮忙?”

    谢菲菲摇摇头,“哪里轮得到你,严文轩不是在护着嘛。”

    以严文轩对林蕊那舔狗程度,他很快就把人护在身后。

    “曦月,你误会了,林老师是我的同事,她跟我教同一个年级的,你忘啦?”

    张曦月冷笑,“我没忘!我就是知道她是谁,才没想到你会因为一个寡妇背叛我!你当初追求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会爱我一辈子,你又是怎么做的!”

    严文轩铁青着一张脸,怒喝道:“反正我和林老师清清白白,你污蔑我可以,不能毁她清誉!别说我不会,就算我真的偷吃,也不可能找同一个办公室的女同志吧!”

    张曦月冷着脸质问:“那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从你们出学校我就跟在后面,看着你给她钱,还给她买东西!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给她买什么东西!”

    林蕊咬着唇,泫然欲泣。

    “张曦月同志,你真的误会了,严老师是看我家里困难,才接济我。我们要是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就应该藏得紧紧的,哪里会光明正大出来买?”

    她转头看向严文轩,一颗清澈透明的眼泪滑落下来,说不出的破碎感,叫人心疼。

    “严老师,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善良,但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免得旁人误会。”

    严文轩看着她快步离开,还想追上去。

    转而想到张曦月,硬生生忍住了步伐。

    但他没有去哄张曦月,反而理直气壮道:“张曦月同志,我一直觉得无论是处对象还是结为夫妻,都应该相互信任。可我今天才知道,你对我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这样我如何敢跟你结为革命伴侣,共度余生?你既然不信我,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说罢,他大步离开。

    姜榆原本想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曦月怎么都该和他分手吧。

    结果她竟然追了上去,满口道歉。

    “对不起文轩,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太在乎你了嘛!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绝对相信你!”

    姜榆:“……”

    谢菲菲显然已经见怪不怪,无奈叹气。

    “你们现在知道了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张曦月自已愿意的,你劝她离开,她还能反过来骂你。

    姜榆幽幽看着贺飞燕,你当初不会也这样吧。

    贺飞燕连忙撇清,“看我做什么,我可没这样,又傻又蠢。”

    姜榆撇撇嘴,你不傻,能被人骗走一百三。

    “不说了,今天我姨婆带我去饭店吃饭呢,我得走了。”

    这是姚香玲的习惯,每星期下一次馆子。

    她工资高,管够。

    姜榆跟在她身边,其他不说,这伙食绝对是好的。

    国营饭店分量足,两人三个菜就够了。

    闲聊之时,提到了严文轩和张曦月的事。

    姚香玲对严文轩不熟,但知道张曦月。

    “这也是个傻闺女,她爸妈确实是重男轻女,这一点没得说。你应该也了解过,她大哥是个傻子。但先前她爸妈给她找了个对象,也是城里人,但父母都不在了,让这男同志入赘到张家。”

    “这男同志也是有工作的,做的是掏粪工,张曦月他爸说可以想办法给他调到其他部门,好歹轻松体面些。等他退休,再把自已的工作让给张曦月顶替,家里的钱和房子,全留给她,但张曦月死活不愿意。”

    姜榆托着下巴,“为什么不愿意?”

    姚香玲笑了声,“她说要自由恋爱,不要婚姻包办。说白了也是嫌弃这男同志做过掏粪工,觉得不体面。还有一点就是,她爸要求他们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女,过继给她大哥,以后照顾她大哥。她嫌她大哥累赘,不愿意。”

    不过张曦月这个做法,倒不能说对或错。

    年纪轻轻就背上一个包袱,她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强求不得。

    “她不愿意,她爸妈也不能逼迫她,便给她大哥讨了个乡下媳妇,说以后把工作留给这个儿媳妇。”

    结果呢,张曦月又闹了一通,对爸妈的做法感到不满,觉得自已的工作被嫂子抢了。

    可这人呐,哪里有既要又要的,总不能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得了吧。

    第28章 能不能让我和他相看呀?

    听了张曦月家里的事,姜榆再一次肯定,这人脑子里有水。

    “所以你呀,得把眼睛放亮了。城里人我们要嫁,还得嫁个好的!”

    姜榆用力点点头,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和姚香玲碰了杯。

    “姨婆你放心,要嫁我就要嫁最好的,我肯定会嫁一个城里人!”

    姜榆这番言论说出来,没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听到她这句话时,脚步顿了顿,还看了她一眼。

    等他点菜的时候,姜榆听到熟悉的声音,才回过头看了一眼。

    真巧,每次都能遇到他。

    姚香玲顺着她的视线,捕捉到了贺庭岳的身影。

    贺庭岳买了个冷盘就走了,脚步不带停留。

    走出门,薄唇才浮起讥诮的弧度。

    女骗子,志向还挺远大。

    姚香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偏偏姜榆这傻闺女,还舍不得收回目光呢。

    不过还真别说,姜榆的眼光果然不错。

    “看上了?”

    姜榆回过神,红了脸。

    “姨婆,我才没有呢。”

    姚香玲睨着她,“害什么臊,男同志能喜欢女同志,咱们女同志就不能喜欢个优秀的男同志了?这贺庭岳不错,你要是喜欢,主动一点也没什么。”

    姜榆嘟了嘟嘴,“我不行的,他太优秀了。”

    姚香玲就不喜欢她这自卑模样,不悦地啧了一声。

    “他优秀,你就差了?小榆,长得好,那也是一种本事。不然你瞧着满大街,能挑出几个好看的人?他娶了你,不亏的!”

    姜榆在乎的,无非就是觉得自已条件差,配不上人家。

    可在姚香玲看来,城里人还是乡下人,有没有工作,这些都不重要,他还指望女同志出去挣钱养家不成?

    照着她的想法,女同志当然得出去工作,但目的绝对不能是挣钱养家。

    不然自已一个人就能兼顾生娃养家。还要男同志干嘛,摆着好看吗?

    “你来城里时间也不短了,也相看过几个男同志,应当比姨婆清楚,只要找一个看得上眼的,条件又还过得去的男同志,可不容易。优秀的男同志,可不会等你哦。”

    她觉得姜榆,就是太端着了。

    有些清高,脸皮还薄。

    不过这个年纪的闺女,也正常,所以得她在背后推一把。

    “你要是没办法对他主动,姨婆就让姚媒婆上门说一说,给你们一个彼此了解的机会,如何?”

    姜榆眼底燃起希望,也动了心。

    “让姚奶奶去说,可以吗?”

    姚香玲笑了声,“这就是她的工作,有什么不行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让你姚奶奶探探口风去。”

    姜榆脑海中浮现贺庭岳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咬着唇偷偷笑了起来。

    姚香玲见状,暗暗摇头,分明就是少女怀春的模样,还说自已没看上。

    这都喜欢得不行了。

    若是这种婚事能成,她也就放心了。

    贺庭岳这人有能耐有手段,护得住姜榆。

    “你呀,长长心,就你这样貌身段,朝他笑一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他条件是真不错的。”

    姜榆还是头一回见她对一个男同志评价那么高,有些好奇。

    “姨婆,他真这么好?”

    “科长级别,权利就不说了,说点实在的,你知道这个级别工资多少吗?”

    姜榆摇摇头,“不知道。”

    “110块钱!这还只是基本工资,不包括其他奖金福利。他下面有三个弟妹,大的那个贺飞燕读中专,明年毕业就能分配工作,就不靠他养了。小的两个,是他以前老班长的孩子,在老家受了虐待,才被他接到身边。因为是烈土遗属,厂里有给补助的。”

    这些只是明面上的能了解到的事。

    单就这些条件,已经足够吸引人。

    “要知道,二厂那些女工,你就拿年年评先进的李海英来说,她月月奖金都是一等奖,工资最高也就65块钱。”

    一线女工的工作还是最苦最累的,典型干的多拿的少。

    姜榆问道:“那他爸妈呢?”

    姚香玲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剩下的得你自已去了解。”

    贺庭岳转业到了二厂保卫科,空降式出现,当时就带着三个弟妹,也没见他爸妈。

    因为级别高,又带着两个烈土遗属,分给他的房子也是最好的。

    南房三间,隔成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条件是整个大院最好的,多少人觊觎。

    先前没了解过的时候,姜榆就对他有了意思。

    现在姚香玲这么一分析,她心都飞走了。

    “姨婆,那你和姚奶奶说一声呗,能不能让我和他相看呀?”

    姚香玲点了点她的脑袋,“等着吧,保准能成。”

    第二天,姚香玲便去和姚媒婆说了这件事。

    姚媒婆万般惊讶:“你说的小贺,是贺科长?”

    “除了他,还能有谁配得上姜榆这样貌。”

    姚媒婆看着她信心满满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榆是好看,可好看能当饭吃吗?

    人家贺庭岳单着这么多年,那是因为他条件,眼光也高,不愁找不到媳妇。

    两相对比,这姜榆的条件就有些拿不出手。

    “咱俩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我就跟你直说吧,他不一定愿意。”

    姚香玲知道她顾忌什么,并不介意她直白的话。

    “你只管帮忙说去,要是他真不愿意,我再想办法。”

    姚媒婆一惊,“你可别乱来,那贺科长可不是一般人!”

    “你想哪儿去了,我让姜榆主动点就是了,不会出格的。就我家姜榆那性子,你觉着她能做出格的事吗?”姚香玲翻了个白眼。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姚媒婆怎么都得应下,帮姜榆争取争取。

    从姚香玲这头出来,她转眼就去二厂找人。

    姚媒婆很有名,这几条街的人都认得她。

    “大娘,找谁呢?”

    姚媒婆笑了笑,“找你们贺科长,帮我喊一声呗,回头事成了,你们还能讨杯喜酒喝。”

    门卫乐颠乐颠跑进去找贺庭岳。

    好说歹说,把人劝了出来。

    姚媒婆瞧着他身后那一帮等着看戏的猴崽子,没好气摆摆手:“去去去,别偷听,我又不是来找你们的。”

    第29章 拒绝

    贺庭岳扫了身后那些人一眼,眉眼一压。

    “都进去!”

    那些人这才一哄而散。

    姚媒婆笑得灿烂,“小贺呀,我今天来找你,你心里有数吧?”

    其实她不是第一回来找贺庭岳。

    他条件这么好,盯着他的人可多了。

    只是说过好几回,他连人都没见便拒了,后来姚媒婆心思就淡了。

    这回碍着姚香玲的面子,不得不来。

    “姚奶奶,您说便是。”

    姚媒婆笑着开口:“我这边有个合适的女同志,跟你很是般配,你要不要出来见见?先不忙着拒绝,这女同志真没得挑。”

    贺庭岳眉梢抬了下,“哪位?”

    姚媒婆一听,觉着有戏。

    “这女同志叫姜榆,南河村人,别看她是乡下人,这外形条件好着呢,整个北城我就没见过比她好看的。”

    贺庭岳轻哂,“好看顶什么用?”

    那就是个女骗子。

    虚荣拜金,心机物质。

    姚媒婆被他噎了下,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有人稀罕的。

    “这么说,你不打算见一见?”

    贺庭岳沉默片刻,脑海中清晰浮现姜榆的精致眉眼。

    缓缓摇头,拒了:“不见。”

    姚媒婆说不出的失望,其实论样貌性情,这俩人是真的般配。

    “既然如此,那我便回绝了去,之后看到有合适的,再来找你。”

    其实贺庭岳年纪不小了,他手底下那个佟方,年纪比他还小一些,孩子都五六岁了。

    但贺庭岳丝毫不急,稳如泰山。

    姚媒婆转头和姚香玲说了结果,兴致不高:“我都说了,他肯定是拒绝的。”

    姚香玲有些惊讶,“竟然连见一面都不行?”

    照着姜榆的话,她和贺庭岳是早就认识的。

    知道姜榆长什么样,也丝毫不动心?

    “还真是个柳下惠。”

    姚媒婆挥挥手,“还是让我再看看,有合适的再给姜榆介绍吧。”

    姚香玲有些惆怅了,姜榆等不得啊。

    最迟下个月,她就要回乡下去了。

    回到了乡下,还不是任由她父母拿捏。

    按照姜榆的性格,姚香玲就算要把工作让给她,她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回到家中,贺庭岳的回复,直接给姜榆泼了一盆冷水。

    她一样的不可置信:“他拒绝了?有说我是谁吗?”

    姚香玲无奈道:“说了,兴许是他没有结婚的打算吧。”

    “哦。”姜榆有些失落。

    姚香玲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知是好是坏。

    这傻闺女都陷进去了。

    “要是真喜欢,那就主动一些,多接近他几次。”姚香玲在一旁劝道。

    试过几次贺庭岳还不为所动,想来这傻闺女自已就放弃了。

    姜榆心里有些乱,也不知道自已该不该主动。

    如此过了几天,心里才平静一些。

    谢菲菲和她说着自已探听到的一些事。

    “那张曦月和严文轩果然没分手,严文轩还登门见她父母了呢,严文轩好像想求张曦月她爸给他转正。”

    代课老师和正式老师不一样,工资都低了许多。

    姜榆问道:“她爸爸同意了?”

    谢菲菲摇摇头,“没同意,说不符合要求。其实也正常,也不看看学校有多少代课老师,他才去半年不到,转正名额怎么都轮不到他。”

    姜榆怒了努嘴,“以张曦月的脑子,她能干?”

    “肯定不能呀,和她爸大吵一架,还威胁要和父母断绝关系,还把她那个乡下嫂子给推倒了,连夜送去了医院,结果你猜怎么着?”

    姜榆竖起耳朵听,“然后呢?”

    谢菲菲偷偷道:“张曦月的嫂子怀孕了!”

    姜榆很是吃惊,“怀孕了?张曦月她哥不是傻子吗?”

    “人家伤的是脑子,又不是那里。原先张曦月的父母就没想过自已儿子还能生孩子,娶这个媳妇就是为了照顾他,和请个保姆没差。那请保姆还不用彩礼呢,可这乡下媳妇娘家要了两百的彩礼,所以她公婆对她一直很不满。”

    “结果这小媳妇会来事儿,竟然自已偷偷摸摸就怀上了,现在家里把她视为大功臣呢!她也是会为自已打算的,有了这个孩子,她公公的工作就绝对不可能被张曦月抢走。”

    估摸着是严文轩的出现给了她危机感,毕竟以严文轩的贪婪,肯定会怂恿张曦月去抢工作。

    吃了一个瓜,谢菲菲给姜榆拿出一张报名表。

    “我妈报社招工,不过是临时工,先前我妈觉着你文笔很好,在写文章这方面很有天赋,所以叫我给你一张报名表。”

    姜榆万分惊喜,“菲菲,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谢菲菲连连摆手,“你可别这样,我妈只能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选上可不一定。”

    黄英是不屑做走后门的事,但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

    兴许这个工作,已经被人内定了。

    姜榆心里清楚,但还是很高兴。

    “只要有一个机会,能让我去争取,我就很高兴了。”хl

    至于成与不成,尽人事听天命吧。

    姜榆收了报名表,打算回家填写,明天再去交给黄英,顺便亲自感谢她。

    姚香玲觉得无论能不能成,这个机会都很难得。

    一般城里招工,都是会限制户口的,哪里有姜榆的份儿。

    但姜榆能拿到报名表,说明还是黄英帮了忙。

    “明天把这袋子苹果拎过去,好好感谢人家。”

    “好。”

    隔天姜榆便拿着东西去谢家,登门感谢黄英,顺便交了报名表。

    报名表处有一栏,是专门写自已之前刊登过的作品。

    黄英看过后,让她把自已的笔名,以及后面投的两篇故事也写了上去。

    “这样就行了,正式考试的时候我会叫菲菲通知你。”

    姜榆起身告辞,“谢谢阿姨!”

    “不客气,我也没帮什么忙,还得靠你自已。”黄英笑着摆摆手。

    高高兴兴从谢家出来,姜榆觉得这是自已进城来的第一件喜事,得庆祝一下。

    便去国营饭店买了一些卤味回家。

    刚从国营饭店出来,便瞧见了贺庭岳的身影。

    她眉眼一亮,刚想上前和他打招呼,一道人影从眼前闪过,竟把她的钱包给抢走了!

    第30章 自私自利

    姜榆大惊,没想到竟然有小贼敢当抢钱包!

    “有贼!抓贼啊!”

    姜榆大喊一声,刚憋足了劲儿想冲上去便瞧见贺庭岳长腿一扫,那小贼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便被踹飞。

    她惊愕不已,愣在原地。

    短短几息的功夫,那小贼便被他压在身下。

    贺庭岳转头看了她一眼,将钱包扔给她。

    “拿好。”

    钱包还给姜榆,便不再多言,抓着小贼去派出所了。

    姜榆放好钱包,转身跟了上去。

    等把人交给公安,贺庭岳也不居功,直接走人。

    姜榆亦步亦趋跟上,想当姨婆说的要主动一些,顶着发烫的双颊走上前。

    “贺同志,刚才谢谢你呀。”

    贺庭岳嗯了声,没有太多回应,态度很是冷淡。

    姜榆一开始有些气馁,后又鼓起勇气开口:“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我……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无情拒绝。

    姜榆鼓了鼓脸颊,又冷又硬,跟石头似的。

    “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嘛,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贺庭岳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她。

    姜榆目光灼灼,满怀希望,等着他的的回复。

    若不是先前见过她,知道她做过的事,这副皮囊确实很具有欺骗性。

    跟只兔子似的,纯软乖顺。

    贺庭岳却明白,她不是只兔子,是狐狸,会骗人的狐狸。

    “姚媒婆没跟你说清楚?”

    一句话,便把拒绝的立场摆得明明白白。

    他并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

    姜榆微怔,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跟上去。

    一直回到家里,她的情绪低到了谷底,垂头丧气。

    姚香玲瞧见,问了一句:“怎么了?”

    姜榆嘟着嘴,把贺庭岳的事给说了。

    姚香玲见怪不怪,“他要是好搞,早就结婚了,哪里轮得到你。好事多磨,你今天做的就很好,下次继续努力,就算是石头也能被你感动得开窍。”

    姜榆扯了下唇角,并不抱希望。

    而后,姚香玲又说:“姜婷今天过来找你了,没说什么事,你自已看看要不要去找她。”

    自从上次被姜婷被骗去见了杜娟的二伯,姐妹俩便没再见面。

    她现在看到姜婷,就觉得她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明天我去大杂院找她吧。”

    贺庭岳的事,已经够让她不高兴,一想到家里那些人,她心里更闷了。

    次日,她抽空去了一趟大杂院。

    其实不大想去,但想到兴许能遇见贺庭岳,她才用姜婷当了借口。

    一来到大杂院,便看到姜婷躲在门口洗衣服,任劳任怨。

    姜榆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看你在这里的生活,和在乡下也没什么区别。”

    在乡下,姜榆虽然会躲懒,但还是会帮忙分担一些活儿。

    姜婷冷笑,“我乐意!”

    上辈子,姜榆嫁给付向阳都能生活得很好,她不信自已还比不上姜榆!

    姜榆垂眸看着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她对自已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我听说你昨天来找了我,什么事。”

    姜婷动作一顿,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进去说。”

    这时候付向阳在上班,家里只有付向云在。

    大杂院里人多,从姜榆进门,就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姜婷把她带到房间,掩上了门。

    “姜浩和杜娟就快掰了,你知不知道。”

    姜榆对这事不感兴趣,淡淡地哦了一声。

    “掰了也挺好,说不定是姜浩的福气。”

    姜婷气结,“你怎么说话的!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更何况还是你亲弟弟!”

    姜榆瞥了她一眼,“他和杜娟掰了,那是杜娟家里的问题,跟我又没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姜浩现在都结婚了!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自私自利,丝毫不为别人考虑!那可是你亲弟弟,你就不能像个当姐姐的样儿,为了他做点牺牲吗?”姜婷正义凛然教训着姜榆。

    如果不是知道她说的什么事,姜榆差点还以为她在给人上课。

    “你这么喜欢当好姐姐,干嘛不自已和付向阳离婚,去嫁给杜娟二伯呀?我看你挺有奉献精神的,不然让付向阳把工作让给姜浩吧。”

    姜婷气得脸都扭曲了,狠狠咬着牙关。

    “向阳的工作怎么可能让给姜浩!你胡说八道什么!”

    姜榆眉头一皱,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她:“所以你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自私自利。”

    “我有你自私吗?明明嫁给杜娟二伯,就能家和万事兴,你偏要搞得大家都不高兴!杜娟二伯有什么不好,他年纪是大了一些,可年纪大会疼人。等姜浩和杜娟结婚了,以后肯定也念着你的好,杜家对你肯定不差的!”

    这样的歪理,姜婷说得一套一套的。

    姜榆满脸吃惊地看着她,“姜婷,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能在心里念着其他男人!”

    姜婷一愣,“你说什么……”

    姜榆痛心疾首,义正言辞教育着她。

    “你觉得杜娟二伯很好,当初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付向阳?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图付向阳是城里人。可你既然嫁给了他,就应该从一而终,做一个专一的妻子!哪怕你再喜欢杜娟的二伯,也不能老把他挂在嘴上呀!你这样,让付向阳情何以堪?”

    姜婷怒极而笑,“我什么时候……”

    “你不用说了!”姜榆厉声打断她,“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你口中听到杜娟二伯,以后就把你对他的感情忘了吧,好好和付向阳过日子,别再念着过去了。言尽于此,我走了。”

    姜榆不管姜婷的脸色有多震怒,转身就走。

    她刚打开门,便看到了付向云火冒三丈的模样,好似已经把姜婷捉奸在床。

    姜榆懊恼地咬着唇,“付向云同志,你别误会,我刚才都是胡说的。”

    付向云一把推开她,怒气冲冲跑进了姜婷的屋里。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姜婷的痛呼声。

    “贱人!女表子!你都嫁给我哥了,还敢念叨着外面的野男人!打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总算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第31章 我妹和付向云同志打起来了

    这付向云还挺泼辣,抓着姜婷的头发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从屋里打到了堂屋。

    姜榆退后几步,躲了开来,以免误伤。

    姜婷从进门开始,便一直哄着这个小姑子,哪里敢和她动手。

    因而付向云从头到尾占了上风,让姜婷受了好些罪。

    姜榆冷眼看着,嘴里没多少诚意喊着:“哎呀,别打了!可别打了!付向云同志,那些话都是我胡说的,我妹妹没有念叨着那杜娟二伯,都是我胡言乱语。”

    姜婷急忙说道:“向云,真的是误会,姜榆都承认是她胡说八道了!”

    她真是冤枉极了,杜娟二伯那磕碜的模样,她哪里看得上。

    付向云现在怒气上了头,哪里会听姜榆的话。

    姜榆一开口,她就想到姜婷竟然心里还念叨着另外一个男人,图她哥城里人的身份还嫁了进来。

    “我呸!”她一口唾沫喷在姜婷脸上,“不要脸的贱人!你一个乡下人,根本配不上我哥,给他提鞋都不配,有什么资格对我哥挑挑拣拣!”

    “就你这样的烂货,我可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让你进了门!还没扯证就敢爬我哥的床,恨不得死死扒住他不放,打量着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呢!”

    姜榆听着付向云骂得愈发厉害,转头跑出去喊人。

    “徐大妈,孙大娘,可快来帮帮忙吧,我妹和付向云同志打起来了!”

    看热闹的人永远不会迟到,徐丽华第一个跑了出来,拖着都穿反了。

    “哪儿呢?在哪儿呢?怎么就打起来了!老孙,老孙!快过来看看!”

    徐丽华一嚷嚷,各家各户都有人跑了出来。

    而这时,付向云一口气把姜婷从屋里给踹了出来。

    “呸!就该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破鞋!”

    姜榆勾起唇角,刚想挥挥袖子走人,转头瞧见了贺庭岳。

    “……”

    真是糟糕,怎么回回做坏事都能遇见他。

    “贺同志。”

    贺庭岳原本打算不搭理她,可视线好似控制不住一般,看了一眼姜榆,微微点头。

    而后回头沉声道:“良子,去喊付向阳回家!”

    这些家里的事,他们不好掺和。

    “好!”

    姜榆张了张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贺庭岳往前。

    她不觉得自已做错了,姜婷不算计她,她自然不会反击。

    可贺庭岳不知道内情呀,他会不会觉得自已心思不正。

    就在姜榆思忖着要不要解释一番的时候,她瞧见一道身影朝着贺庭岳走了过去。

    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女同志,满脸娇羞,一看就知道对贺庭岳有意思。

    “贺大哥,那位女同志在看你,你们认识吗?”

    姜榆收到了一道充满敌意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

    而后听到贺庭岳冷淡回了句:“不熟。”

    段玉珍是什么人,他可太清楚了。

    但凡他说一句认识姜榆,段玉珍转头就能去为难她。

    姜榆咬着唇瓣,转身走出了大杂院,将里面的喧嚣嘈杂抛在身后。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确实不熟,可听着就让她觉得很难受。

    离开大杂院后,姜榆去了一趟供销社。

    等谢菲菲忙完这一阵,才上前和她说话。

    谢菲菲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看一出好戏。

    “那你怎么走得这么快。”

    姜榆撇了撇嘴,“你不觉得我很坏吗?”

    “怎么会!是姜婷坏,她先害你的。”谢菲菲哼了声。

    有这种妹妹,姜榆才是倒霉的那个。

    提起家里那些事,姜榆就感到糟心,顺势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贺庭岳的事。

    谢菲菲才知道,她竟然去找过媒婆,还被拒绝了。

    “这不奇怪,你也不是第一个被贺科长拒绝的人。”

    姜榆前面,他还拒绝过不老少呢。

    姜榆扯了下唇角,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谢谢你的安慰。”虽然并没有被安慰到。

    谢菲菲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也不是安慰你,贺科长确实很难追,不然他早就结婚了。他那么凶,我其实觉得你们不合适,还不如给你介绍我表哥呢。”

    在她眼里,姜榆这样漂亮的女同志就应该被捧在掌心上宠。

    姜榆听听就算,没有当真。

    她是真的喜欢贺庭岳,还是想试试。

    如果最后没能让他喜欢上自已,那就算了。

    “对了,考试的时间定下了,21号,周三早上9点报到,你别迟到了。”

    姜榆在随身的本子上记下,“我知道了,不会迟到的。”

    谢菲菲看她如此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忍,最终还是提醒了两句。

    “同一批参加考试的人,有一个叫段玉珍的,她舅舅是报社的总编,我妈说这个工作可能已经给她内定了。”

    其实黄英也不大确定,因为那个文总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不见得会给段玉珍走后门。

    但谢菲菲觉得再刚正不阿的人,肯定也会偏袒自已的亲戚,所以才提醒了姜榆。

    姜榆心里蔓延着苦涩,笑了笑。

    “没事,我还是会全力以赴的,就当是给自已积攒经验。”

    要是工作那么好找,就不会有人花一千二去买了。

    她无权无势,没有后台也没有钱,能得到这个机会,已经非常难得。

    却说大杂院这边,在贺庭岳出面后,付向云终于松开了姜婷。

    可嘴里仍旧不干不净骂着,骂的那些话,连徐丽华她们都觉得脏。

    心里暗暗摇头,以前怎么不知道付向云这么泼辣。

    好在付向阳和林红霞及时回来了。

    孙母连忙喊道:“老林,你回来得正好,向云说你家儿媳妇偷人呢!这才刚进门,怎么就闹出这种事来了。”

    结果“偷人”这两个字,狠狠扎在了姜婷的心口上,让她暴怒而起,一把扑到了孙母身上。

    刚才被付向云压着打,那是因为她不敢还手。

    她忍着付向云,那是看在付向阳的面上,这个老虔婆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说她。

    “你们张口就胡说八道,污蔑我的清白,我什么时候偷人了,拿出证据来!老虔婆,一肚子坏水,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孙母没想到自已一句话就踢到了铁板上,从看戏的人,变成了唱戏的人。

    住在东向耳房的是个老鳏夫曾常,他原本也在看戏。

    看到孙母被打的时候,再也坐不住了,从屋里飞奔而出,一把掀开姜婷,扶起了孙母。

    “秀玉,你没事吧?”

    第32章 你念着那个杜娟的二伯

    曾常才碰到孙母,转眼就被孙在良推开。

    “你别碰我妈!”

    曾常讪讪,“我就是好心。”

    徐丽华的眼睛咕噜噜转着,啧啧摇头。

    “老曾,就你刚才那心急的模样,哪里是在做好人好事,分明就像是在拯救心上人呐。”

    曾常啐了一口,“别胡说八道!我倒是无所谓,别败坏了秀玉的名声。”

    说完,便又背着手去教育姜婷。

    “你这女同志好不讲道理,怎么能随便打人!刚才向云那丫头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打回去,合着是挑软柿子捏是吧!”

    孙母见他给自已出头,便不再多说,只靠在孙在良怀里呻吟。

    “哎哟,哎哟,我这老腰是不是要断了,我这脸疼得厉害,是不是要破相了呀,还有我这脑袋,好像脑震荡了。”

    徐丽华撇撇嘴,可就装吧。

    林红霞脸色黑如锅底,反正一巴掌甩在姜婷脸上。

    “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还不快给孙大妈道歉!”

    姜婷委屈地低下头,捂着脸啜泣。

    “是她先胡说的,她污蔑我偷人!”

    孙母这可就不干了,扬声反驳:“我怎么就污蔑你了?这不是向云说的吗?我只是转述向云的话,你不敢打你小姑子,就把气撒在我身上,没这个道理!”

    她冷冷一哼,“我不需要道歉,我现在胸闷气短,脑袋晕乎,人都起不来,得去医院看看!”

    林红霞脸色更难看了,她就知道这大院里没个好人,逮着机会就坑她!

    她狠狠剜了一眼付向云,没用的东西,有什么话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嚷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付向阳也很是不满,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姜婷,可好歹已经结婚。

    夫妻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姜婷丢了脸面,对他有什么好处。

    付向云还觉得委屈呢,她为了骂人嗓子都喊劈了,为了打人手心都红了呢。

    “不是偷人,我那是话赶话才说岔了,我嫂子没偷人。”

    林红霞冷声一喝:“那你打她做什么!”

    付向云扁了扁嘴,“她嫁给我哥还不老实,心里念着其他男人,要不是我哥是城里人,条件好,她就嫁给别人了,她不老实!”

    姜婷眼都红了,连忙否认:“我没有!我就只和向阳相亲过,根本没接触过其他男人,你不能冤枉我!”

    付向云撇撇嘴,“我亲耳听见的,你念着那个杜娟的二伯!那你说说,杜娟是谁?她二伯又是谁?”

    姜婷为了证明自已的清白,着急之下,把家里的事都给抖落出来。

    “杜娟是我弟弟的对象,她家要三百块钱彩礼,我家拿不出来,她就提出要换亲,她嫁给我弟,让我大姐嫁给她二伯!”

    换亲这事儿,在乡下其实不少见。

    但大多都是年龄相仿的,这杜娟的二伯……一听年纪就不小了。

    大院里的人都是吃惊的模样,难怪姜婷能赶在姜榆前面出嫁,合着姜榆早就被家里人盘算着卖出去了。

    徐丽华目光闪了闪,问道:“那杜娟的二伯几岁了?你大姐能愿意?”

    姜婷意识到自已说错话了,咬了咬唇。

    “也……也没有很老,年纪大点有什么不好,会疼人。姜榆是大姐,为了弟弟牺牲一点有什么不对?”

    林红霞忍无可忍,额头青筋突跳,又扇了她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滚进屋里去,不准再出来!”

    这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她心里不免在想,姜婷这么疼她那个弟弟,以后她会不会为了这个弟弟,拿着婆家的东西去贴补娘家。

    家门不幸,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门!

    姜婷被打成这样,却不见付向阳为她说一句话,心里一阵悲凉,嚎啕大哭起来,跑进了屋里。

    林红霞狠狠瞪了一眼付向云,“你也给我进去!”

    孙母见她看过来,立马又捂着胸口呻吟起来。

    “哎哟喂,怎么喘不上气儿了。”

    林红霞狠狠咬着牙,掏出十块钱塞进了孙在良手里。

    “良子,给你妈买只鸡好好补补,这事儿是姜婷对不住你妈。”

    孙在良装模作样推了好几回,才“勉强”收下了钱,扶着孙母回了屋。

    一进屋,关上门,孙母便没事人一样揣起了十块钱。

    “呸!便宜她了!”

    她摸了摸嘴角,疼得厉害,肯定肿了。

    姜婷这个小贱蹄子,以后迟早教训她。

    “妈,你就不该掺和她们家的事,白挨一顿打。”

    孙母瞪了他一眼,“怎么白挨打了,这不是拿了十块钱。”

    孙在良无奈道:“咱家又不缺那十块钱。”

    家里就他和孙母两口人,光是他的工资已经足够母子俩过得很好。

    孙母抬手打了他一下,“谁会嫌钱多?你是不是忘了,你姐还在乡下待着呢!”

    她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这个女儿,还想着攒钱给她买个工作。

    可这工作,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想到还在乡下受苦的女儿孙母脸色就沉了下来。

    “好好一个谢菲菲你也拿不住,非要和那赵晴搅和在一起!那赵晴就是个临时工,连个城里户口都没有,你图她什么!”

    孙在良烦躁地抓着头发,他这不也后悔了嘛,还因为她做了检讨,脸都丢尽了。

    “我已经和她分开了。”

    事情闹成这样,要是还和她在一起,那他才成了个冤大头。

    孙母眼睛一亮,“既然这样,那你重新把菲菲追回来?我可告诉你,其他人我都看不上,我就喜欢菲菲!”

    孙在良扯了下唇角,谁不知道谢菲菲好。

    她爸是副厂长,安排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早不鸟我了。”

    经过了上次的事,他不仅恨上了谢菲菲,还厌恶上了姜榆。

    想到姜榆,他狞笑一声。

    “哪哪儿都有她,她还挺会来事儿!”

    孙母心里愁得不行,扒拉着窗户往外看,一眼瞧见还在院子里贺庭岳。

    越看越觉得满意。

    “良子,要不让你姐回来相亲吧?要是她能嫁给贺科长……”

    孙在良嗤了声,“妈你就别做梦了,你看岳哥那样,有可能娶我姐吗!”

    第33章 我家良子已经和赵晴没关系了

    孙母不觉着自已女儿差,但心知贺庭岳是个冷性子,他这条路很难走通。

    思来想去,要想自已女儿回城,还得是寄希望于谢菲菲。

    她觉得孙在良已经和赵晴撇清关系,这下谢菲菲总不会介意了吧?

    孙在良不好意思去找,她可以自已去!

    翌日,孙母还打好了腹稿,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把谢菲菲这个儿媳妇留下来。

    她亲自去供销社找谢菲菲,却意外在这里见到了姜榆。

    想到昨天的事,她撇了撇嘴,心里暗暗有些不满。

    谢菲菲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很快,她脸上扬起笑容,喊了一声:“菲菲。”

    谢菲菲抬眼看了过去,面露疑惑:“大妈,你是谁呀?”

    孙母笑得更高兴了,自我介绍一番:“我是孙在良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阮阿姨。”

    谢菲菲的脸色立马变了,心想这母子俩怎么跟牛皮糖似的。

    前两天刚把孙在良赶走,结果她又来了。

    “阿姨,我上班呢,没空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