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19
强子“”
秦舒悦“”
两个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也不看看自已是个啥体质,别人用瓷碗那叫喝水,你用瓷碗那叫要命。
“孟同志今儿个怎么有时间过来?”
“过来换点东西。”
说完,将背篓放在地上,看到孟长青低头想要扒拉背篓的时候,秦舒悦连忙止住了他的动作。
“还是让强子看吧。”
关键是这倒霉体质,她怕在看到什么血溅当场的悲惨画面
影响午饭的胃口。
“没事,一天见一次血之后就正常了。”
秦舒悦不禁挑了挑眉头,好家伙你上辈子究竟干了啥缺德带冒烟的坏事,这辈子闹个天天都要见血的倒霉体质?
这不见血还誓不罢休呗?
“老大,我先给你上点药吧。”
强子从自已身上掏出一包粉末,蹲下身给孟长青上药消毒,然后也没有给他穿袜子,也没有穿鞋,就让他这么晾着
这熟练的动作,莫名觉得有些心酸是怎么回事?
第 61章 你这丫头还真敢要
“东西不少,这次想换点什么?”
“自行车票,缝纫机票。”
孟长青“”
这小丫头还真敢要
“这些东西不够。”
“那”
秦舒悦默默的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一个红色绳子,下面挂着一个铜钱,她记得这是前世林念费了好多周折从一个大师手里获得的。
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买个回来找点安慰吧。
“这个曾经是某位大师开过光的,现在不让搞封建迷信,所以我就一直没有用,我看你这应该能需要吧。”
孟长青接过那枚看不清什么年代,什么材质的铜钱,又瞥了眼简陋的红绳,脑袋顶上冒出一串问号。
那神情就好像在说‘你确定不是在玩我?’
其实秦舒悦将东西给出去就有些后悔了,这东西是虚无缥缈的,换两张值钱的票,搁谁都觉得亏吧???
已经做好被退回来的准备,谁知孟长青竟然面不改色的收了,还贴身放在胸膛,随后示意强子去拿票。
“还有件事情麻烦你。”
“什么?”
“你之前做的那个止血药很好用,药铺没有卖的,我们自已也配不出来,想找你买一些。”
“可以给你免费做,但药材你得自已去买,我把需要的药材写下来,你让人去买吧。”
孟长青挑挑眉,眼前的姑娘看着挺精明的,结果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将药方给透露出来了?
结果
当他拿起秦舒悦写好的那张药方时,就觉得自已想多了。
这一溜排,几十种药材,每一种都是按斤来的,你确定这不是在薅羊毛吗?
将药方递给外面一个男同志,让他去买。
“秦同志,写了这么多,打算给我留着备用?”
“嗯呐,我看你这一天一次的,说不得这些药还不够呢。”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很快,强子跟买药的那位同志都回来了,将东西直接递给了秦舒悦,确认无误后,秦舒悦挥挥手刚准备离开
一抬头就看到递给自已药材的这位同志,笑的谄媚,小脸倒是挺白的,衣服穿的摆正,头发梳的溜光锃亮,这要是换上一身衣服,那不是人模人样的??
心中顿时有了几分计较
“这位同志以前没见过,是新来的?”
“嗯,以前的兄弟,在别处来着,最近才过来。”
“叫什么名字啊?”
“怎么?你感兴趣?”
孟长青皱着眉看着自家这白脸兄弟,露出一抹嫌弃的眼神。
“有人会感兴趣,这位同志,咱后会有期啊。”
挥挥手,秦舒悦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提着背篓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孟长青修长的手指从自已的胸口挑起一截红绳把玩。
“老大,她是啥意思?”
“我怎么知道?你没事做了?”
“是,是,我这就走,这就走。”
跑出去的强子还纳闷呢,前几次老大见着秦同志,心情都很好啊,怎么今儿个心情变差了?
秦舒悦七拐八拐的走到正街上,来到国营饭店给自已点了碗肉丝面,美滋滋的吃完后,背着背篓就往回走。
半路上还从空间偷渡出一只鸡跟半斤猪肉,还有些红枣桂圆等东西,准备回去给陆昊成炖点鸡汤喝喝,补补血。
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林念手里拿着一篮子鸡蛋,伸出手正准备敲门呢。
“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声音,林念回过头来看到是秦舒悦,笑的格外温柔,只不过那眼中的狠毒跟算计没藏住,被秦舒悦看了个正着。
呵,看来她又没憋好屁。
“我听说陆昊成回来了,还受了伤,特意送点鸡蛋过来。”
“哦?你还认识陆昊成?你下乡的时候陆昊成早就已经当兵去了,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我确实不认识他,但他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我特别崇拜军人,想着他受伤了回到乡下,乡下又没有什么吃的东西,我就想着送些鸡蛋过来,给他补补身子。”
说完,还故作娇羞的低下头,整的她跟陆昊成俩人有啥猫腻似的。
“那你还怪好的勒。”
秦舒悦也没打算出手,她决定静观其变。
伸手打开门,秦舒悦还很好心的将陆昊成给叫了出来。
“陆昊成,有人找。”
待在屋内养伤的陆昊成“????”
起身慢慢的走到门口,原本小麦色的脸上带着几分苍白,伸手扶着门框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感觉。
当林念见着出现的陆昊成,眼睛都亮了。
不愧是男主,这长相,这身材,还有那身份
作者描写的那些词都不及亲眼看到的十分之一。
要是能被这样的男人放在掌心里疼,得多幸福?多有面子?
林念连忙收回自已飞远的思绪,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腰板挺的溜直,那小步伐倒腾的,秦舒悦生怕她下一秒就双腿打结,然后趴在地上。
“陆同志,我是知青院的林念,知道你受伤了,特意换了些鸡蛋来给你补补身体。”
“你听谁说我受伤的?又是听谁说我回来的?”
“就是无意间听到有人聊天,我从小就特别崇拜军人,知道你们保家卫国十分辛苦,如今受伤要是在不吃点好的,这伤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秦舒悦看着林念在自已面前表演,她觉得中午那碗面条没浪费在孟长青的脚丫子上,怕是也得浪费在林念那张矫揉造作的脸上。
“在哪里听的?谁在聊天?”
林念笑脸一僵,她没想到陆昊成竟然会抓着这件事不放,原本就是编造的,这让她该如何说??
“就是就有人在聊的,我也没看清是谁,这鸡蛋”
“行了,这位同志,鸡蛋你拿回去吧,以后别来了,我不想养个伤还被不相干的人打扰。”
说完,转向了秦舒悦。
“你还笑?以后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不要往家里带,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知不知道?”
秦舒悦“”
你是懂阴阳怪气的。
“林同志,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舒悦,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可我不是都道歉了吗?你还收了我道歉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我我真的是被秦红珊给骗了,我”
林念表演的正在兴头上,只见秦舒悦直接伸出手,将她的后脖颈提拎起来,用力这么一甩
一阵失重感袭来,林念就跌在了门外,随后一篮子鸡蛋落在了她的脚边。
第 62章 陆昊成傲娇的一个‘哼’
秦舒悦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朝着陆昊成的方向走去。
“我扶你进去吧。”
“你跑了一天累了吧?”
“还好。”
“快去歇歇吧,晚上让正杰给你蒸个鸡蛋补补。”
“你不觉得真正需要补的应该是你吗?”
两个人的谈话随着风,飘到林念的耳朵边,气的林念差点一脚将篮子里的鸡蛋给踹碎了。
后来想到这是自已存了好久的钱换的,硬生生又忍住了。
陆昊成,秦舒悦,你们俩给我等着!!!!
殊不知
真正有危机的是她自已
秦舒悦将陆昊成送回屋,检查了他的伤口,催促着他上床休息,免得伤口刚愈合在开裂。
她则来到厨房,拿出一个砂锅跟个小泥炉,将鸡剁成块焯水,放在砂锅里熬鸡汤,随手还往里面丢了几颗枣。
弄完这些,秦舒悦回到自已屋,锁上门,拉好窗帘,进了空间直奔那栋中式的小别野。
她特意将一楼的茶水间,改成了她制药的工作间,里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工具。
拿出她今天买的药,以及孟长青赞助的十几斤药材,开始倒腾了起来。
空间内倒腾了四个小时,外面才过了两个小时,估摸着鸡汤差不多该好了,秦舒悦连忙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裳走向厨房。
高家人今天干活不在同一片区域,所以回来的时间都不太一样,就连秦正杰今天都忙活到五点半才回来。
“我去,我怎么闻到鸡汤味了?”
高文志原本想到厨房拿碗筷,还没等他走进厨房呢,就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疑惑的摸了摸自已的头,难道是自已好久没喝鸡汤,想它了?他家怎么会有鸡汤味??
“就你这狗鼻子灵,去,去,去,别堵门口。”
“妈?你的意思是咱家今儿个真喝鸡汤啊?哎呦我的亲妈啊,咱家那两只老母鸡躲过了给我哥提亲的命运,如今没有躲过你的毒手,这就下锅了??”
“小兔崽子,我看你就是三天没打,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说着,高婶子拿起一旁的扫帚,抡圆了朝高文志打了过去。
秦舒悦站在门口,时不时的还喊两句加油。
“嗷,嗷,妈,妈,你别打我啊,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错啥了?啊?你说说你错啥了?”
高婶子追着有些累,停下脚步,呼哧带喘的问道。
“我不该说咱家鸡惨遭毒手??”
这时,高叔洗完了手,从正屋出来,见着这母子俩剑拔弩张的模样,连忙走过去帮自家媳妇顺顺气说道“别生气啊,别生气,气坏了可咋整。”
“他要是不跑,我至于累成这样?”
“嗯也对。”高叔想了想,转身看了一眼自家身高体壮的儿子,默默地接过媳妇手中的扫帚,趁着高文志不防备,一棒子敲在他的背上。
“嗷爸我可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咋了?你敢让你妈这么累,就算是我老子来,我也要辩辩,我让你跑,让你跑,你看把你妈累的,下回你妈要是打你,你就乖乖的站在那里知道不?”
“嗷嗷爸啊,别嗷,别打了啊。”
高家人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倒是秦舒悦看着比较新鲜,恨不得掏出一把瓜子来看热闹
“走,舒悦,咱开饭,让他爷俩打去吧。”
有人替自已出气,高婶子自然乐的轻松。
秦舒悦端着一碗鸡汤,外加一碟子小菜跟三个大饼子进了陆昊成的屋。
“吃饭吧。”
“鸡汤?”
“嗯,今天去镇上弄来一只鸡,补补。”
“你惦记我?”
秦舒悦唰的一下就红了脸,这话让她咋接。
“就就大家伙这段时间都挺累的,一起一起补补。”
陆昊成沉默了片刻,黑眸看向秦舒悦“他们都有?”
“咳咳,嗯”
“哼。”
原本清亮的黑眸,顿时暗淡了,仔细看看里面还有几分憋屈
“那个额,这个药是我专门给你做的,待会吃完饭,我来给你上药?”
秦舒悦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原本想晚上在给他的,看到他这模样,只能现在拿出来了。
“好。”
陆昊成这会儿的心情很好,吃饭的动作都快了几分,还回过头让秦舒悦赶紧去吃饭,待会记得过来。
回到堂屋,高家人已经坐在饭桌上,正等着她呢,看见她过来,高文志立马咋咋呼呼的让秦舒悦赶紧过来坐下吃饭。
他是真的受不住那碗里飘出来的味道,差点流出口水来
饭桌上,大家都没有食不言的规矩,秦舒悦很喜欢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感觉。
“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秦家传来笑声,听那动静,有点像李慧兰跟秦红珊。”
“嗯?秦红珊回来了?”
“二房的秦常志惹出这么大的祸,大房可不得想着看热闹。”
不过秦红珊这个时候回来也挺好,之前碍于妹妹有自已的想法,他怕打乱妹妹的计划,所以一直忍着没动手。
眼看着自已要归队,还没给妹妹报仇,还有些着急呢,结果人就回来了
对于自家哥哥的话,秦舒悦很是赞同,秦红珊归家,必定是李慧兰去叫的,等二房的人回来,秦家想必有一番热闹。
不过这都不关自已的事,她也没有打算去看热闹,空间里还有一半的药材没弄,趁着有时间抓紧制作出来,不然时间久了,孟长青不得以为自已把药材给吞了?
得罪未来大佬的事,她可不能干
吃过晚饭,秦正杰就被陆昊成给喊屋里,两个人不知道密谋啥去了,秦舒悦找到了高婶子,将今天换的两张票递给了她。
“婶子,这是自行车票跟缝纫机票,你收好了。”
“舒悦,这票这票你哪来的啊?”
高婶子收到票,并没有那么高兴,反而担忧的看向秦舒悦,坚持要个答案。
第 63章 秦红珊回来了
“婶子,这是我去黑市换来的,你放心收着。”
“舒悦啊,那地方你都敢去?这要是被红卫兵抓着了可咋办啊?”
“婶子,这不是没事嘛,我机灵着呢,不能被抓,你赶紧收着吧。”
“这这肯定得花不少钱吧,婶子把钱给你吧。 ”
“婶子,你跟我提钱就见外了不是,从小你就待我跟哥哥很好,我们家也没少得你的帮助,我一直把婶子当做一家人,如今我有能力了,能为家人做点事情,我很高兴,婶子可别跟我提什么钱不钱的了。”
“你这孩子,行,婶子不跟你见外。”
话虽然这么说,但高婶子已经打定主意在其他上面将这份钱给补上了。
陪着高婶子将厨房收拾干净,秦舒悦打算去给陆昊成换药,结果就看到自家哥哥一脸沉思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妹,我有事,明天就回部队了,过段时间再回来,好好照顾自已,有事就跟哥去个消息,以后哥每个月把钱都寄回来给你,你别省着,该怎么花就怎么花。”
“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懂得照顾呢,你放心归队吧,不用惦记我。”
“我妹妹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一点就着的小炮仗了,哥哥很开心,好了,你早点休息,哥哥回去了,明天一早就不过来了,房子那边我交给文阳盯着,你就忙着自已的事情好了。”
“嗯,哥哥,一路顺风。”
“好。”
秦正杰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已的妹妹,笑了笑,转身离开,不过他离开高家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潜进了秦家的院子。
现在的时间是七点,秦家人还没有睡觉,正坐在自家屋子里说着话,李慧兰更是抓着秦红珊的手就不撒开。
“妈,你们聊吧,我跟我媳妇回去睡觉了。”
“国柱,你啥意思啊?你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看看你这一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想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爸了?”
“妈,我没有立马抽她一巴掌都已经算不错了,你还指望我用笑脸对着她秦红珊?她配吗?福根可是您亲孙子,他当初是怎么受的伤,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秦国柱,你还有完没完?不就推了福根一下吗?能有什么啊,福根如今不是好端端的在那呢嘛,你至于咬着这一件事不撒嘴嘛。”
秦红珊翻着眼皮,那表情要多散漫就有多散漫,可把秦国柱两口子给气坏了。
“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好闺女,我可不跟伤我儿子的人待在一个屋,以后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说完,秦国柱抱着孩子,拉着自家媳妇离开了。
“妈,你看看他,说的那叫什么话啊。”
“好了好了,你哥啥性子你还不知道?定然是你嫂子撺掇的,回头妈好好说说他。”
“妈,我可告诉你啊,要是秦常成那个工作丢了,最后能落在咱家手里,千万别给秦国柱,他不是能吗?我看他还敢跟我神气不。”
“好好好,妈,都答应你。”
屋子里母慈子孝,看得外面秦正杰直牙酸。
这秦红珊还真是个祸害,以后跟谁家有仇,将她嫁过去,保准这仇能报个痛快。
耐心的等到众人都睡下,秦正杰这才悄无声息的潜进屋子,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毫不留情的朝床上躺着的秦红珊打去。
伴随着一阵尖叫声,秦正杰快速的隐藏在黑夜中,然后手脚利索的直接翻墙回到自已家,脱掉衣服安安稳稳的睡过去了。
秦永平家闹腾了一晚上,连大队长都给惊动了。
起早,秦舒悦刚跑完步回来,就看到李慧兰正趴在高婶子家门口嗷嗷叫唤。
“把秦正杰那小兔崽子给我交出来。”
“李慧兰,我都说了,秦正杰归队了,你跑到我家来叫也没用。”
高婶子隔着门板,手里拿着扫帚,跟个战土似的,守在门口跟李慧兰对峙。
“放你家狗屁,什么归队?他把我家红珊害的那么惨,他归个什么队??”
秦舒悦倒是没想到秦正杰昨天回家之后,还跑去找秦红珊麻烦了?
看来这收拾的不轻啊,不然李慧兰也不能哭的跟死了亲妈似的。
“大伯母?你给这哭丧呢?谁死了?你闺女啊?哎呦,那可真是太好了,只能请你节哀顺变了呢。”
李慧兰一听秦舒悦诅咒自家女儿,快步冲上来,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谁料秦舒悦反应迅速,拦住了她的手,用力这么一甩,李慧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还溅起了一地的尘埃。
“哎呦哎呦我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