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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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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20

    李慧兰趴在地上嗷嗷叫,把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给逗笑了,对着她一顿指指点点,奈何李慧兰是个脸皮厚的,丝毫不在意,爬起来继续嚷嚷“你们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赔钱,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赖在高家的门口不走了。”

    “赔?赔什么赔?刚才是你先打我的,我那叫正当防卫,摔死你那也是你自已活该。”

    大队里的老百姓基本上都没上过学,不懂的什么叫正当防卫,但听秦舒悦的话头多少也能猜到几分含义,一个个对着李慧兰哄笑,直说秦舒悦说的有道理。

    “你们你们那秦正杰那小崽子把我家红珊打进医院,总不能叫什么防卫吧?”

    “谁?你说我哥?打秦红珊?呵,笑话了,先不说我哥如今回了部队,咱就说你有证据吗?谁看见我哥打秦红珊了啊?”

    “不是他还能有谁?就他住的离我家最近。”

    “那要是按照你的逻辑,我家丢了东西,我还认为是你偷的,谁让你离我家最近呢。”

    “就是啊,这李慧兰也太不讲理了。”

    “哈哈,舒悦这话说的太解气了,下次我跟别人吵架,遇到这个问题,我也这么说。”

    朝阳大队的人看热闹看的这个起劲,完全都忘记要上工的事情了。

    第 64章 有人鬼鬼祟祟的

    “李慧兰,你别跟只疯狗似的,得谁咬谁,就你闺女那样的,指不定失踪这几天在外面得罪了谁,让人给打了,你没地方赖,就想赖到他们兄妹头上,呸,你想都不要想。”

    不得不说,高婶子是懂的抓重点的,秦红珊离家这几天干嘛去了,始终是个迷,就算李慧兰一再说秦红珊回了她娘家,也并没有任何可信度。

    毕竟很多人只愿意相信自已所认为的。

    原本趴在地上的李慧兰忽然就慌了,她慌的不是别的,就是怕高婶子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给自家闺女带来不好的影响。

    然

    别人不知道,以为李慧兰慌是因为被人戳破了谎言,这下众人看向李慧兰的眼神都跟着变了。

    秦舒悦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都干什么?干什么?几点了?不上工了?”

    大队长一脸阴沉的从后面扒拉开人群走到近跟前,秦舒悦仔细这么一看。

    哦吼,大队长咋成国宝了?

    悄悄的凑到跟前,小声问道“叔,昨晚儿做贼去了?那黑眼圈也太明显了。”

    回复秦舒悦的,是秦大江那幽怨的小眼神。

    “叔,你这眼神,是啥意思啊?”

    “小兔崽子,昨天要不是因为老秦家的事情,我会变成这样?”

    “叔,秦红珊真的被打了?打啥样啊?”𝙓l

    “你真的不知道?”

    说到昨天晚上,秦大江去了老秦家,看秦红珊那血淋淋的脑袋瓜子,第一个就想到动手的是不是秦舒悦,这手法,不是妥妥的报复是啥?

    可今天一看秦舒悦这好奇的表情,他又不自信了。

    难道是秦正杰那小兔崽子?

    “你哥啥时候走的?”

    “我哥?我哥昨天晚上就走了啊。”

    那无辜的眼神,但凡眨一下眼睛,就算她输。

    再说她哥确实晚上离开的高家,她这

    不能算说谎。

    秦大江最后还是没解开,秦红珊被打之谜。

    众人散去,李慧兰也被大队长给赶回了家,秦舒悦淡定的进了院子,一抬头,就看到陆昊成正站在自已屋的门口看着自已。

    原本淡定的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陆昊成好笑的看着刚才在外面威武霸气的小姑娘,一到自已面前就变成温顺的小猫咪,忽然好想快点能抱到媳妇儿

    只是想到自已这伤

    还得再等等。

    日子按部就班的过了一天又一天,眼瞅着离气象站同志过来的时间越来越近,这时候,秦常成的事情终于有了结论。

    这种挖社会主义墙角的行为,让秦常成没有逃脱被下放的命运。

    忐忑了几天的秦永安一家,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彻底崩溃了。

    他们没想到,原本值得夸耀的工作,最后成了秦常成的牢笼。

    此时,一家人正坐在屋内,各个愁眉苦脸的不做声。

    “孩他爹,你快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家常成就这样毁了啊。”

    “想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早就到城里了,还用窝在这里看你这败家娘们?”

    “秦永安,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败家了?啊?我自从嫁给你们老秦家,天天操持着家务,还要下地赚工分,回来还要伺候你们老老少少的,你还想我怎么样?”

    “要不是你个败家老娘们,常成能变成这样?当初你要是对他多点教育,少点溺爱,他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秦永安,你个王八蛋,你现在将这件事怪到我头上了?你溺爱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出了事就知道怪这个怪那个,你就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就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啪”

    “你个畜生你敢打我,王八蛋,看老娘今天我不撕了你。”

    夫妻俩最后战成一团,旁边的秦常志跟秦常义兄弟俩,冷漠的看着自家爸妈你打我一把,我踹你一脚的,丝毫没有上前拉架的打算。

    最后秦永安一个用力,将钱凤荷推倒在水盆边,气哄哄的朝着门外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家后,一道速度极快的身影跟了上去。

    是夜

    癞子王哼着曲,手搭在秦常义的肩膀头,两个人喝的醉醺醺的,一摇三晃的就往家走。

    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癞子王忽然哎呦一声。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尿尿。”

    “就你这犊子屎尿最多,快去,快去。”

    “特么的,秦常义,老子要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拉着你去喝酒,至于憋不住吗?”

    “赶紧滚。”

    秦常义摆摆手,觉得自已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小时候爸妈疼大哥,疼小弟,唯有自已这个中间的最受屈,如今看到秦常成被下放,老两口打成那样,秦常义别提多痛快。

    在家里不好表现出来,秦常义就单独出来想溜达溜达,一出门就被癞子王给逮着了,非得说他家出了事,他心情肯定不好,拉着他要喝酒。

    有人肯请自已喝酒,甭管啥理由,秦常义肯定不会放过,结果俩人一喝就喝到了大半夜。

    没想到这癞子王平时看着不着调,忽然就人五人六了,竟然说要送自已回家?

    秦常义越想越乐,癞子王改邪归正了,这不是天下奇闻咋的。

    "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哎呦,还敢打我,兄弟,有人揍我,快来啊。"

    站在那里等人的秦常义,听到癞子王的动静,立马冲了过去,帮着他一起跟人扭打了起来。

    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打的人是谁,总归是酒精一上头,下手都没有准。

    “哎?这人咋不动了?不会被咱给打死了吧?”

    秦常义到底还是胆子小,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就停了手。

    癞子王低下身子,摸了摸鼻息,晃晃脑袋说道“没事,有气,气还挺足的,咱接着打。”

    风一吹,秦常义这酒算是醒了不少,连忙将癞子王给拦住了。

    “别打,别打,万一打出问题来咋整。”

    “那你说咋办?这人鬼鬼祟祟的从那院子里出来,万一是想偷东西的呢?这人要是放了,咱俩又正好出现在这里,哪天被人给逮了,咱浑身上下长满嘴都说不清。”

    第 65章 妈的,草率了

    “那要不要不咱去找民兵队的?”

    “那我从这看着,你去找大队长吧,”

    癞子王一锤子定音,反正秦常义肯定是不能留下,这要是被他发现躺在地上的是谁,还不得把他计划给搅合黄了啊?

    “行,我去。”

    秦常义也没多想,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继昨天半夜被秦永平一家弄醒后,今天晚上,大队长又成功被秦常义给弄醒了。

    起床后的火气那是直冲天灵盖啊。

    死死的盯着秦常义,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有要紧的事,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秦常义被吓的,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叔叔快快去吧不然不然那贼都跑了。”

    秦大江深吸一口气,披上衣服骂骂咧咧的就往外面走。

    他媳妇担心他遇到个什么厉害的贼,那老胳膊老腿的打不过可咋办?连忙起身将自家儿子都给弄醒了,让他们该叫人的叫人,该跟上去跟上去。

    结果这队伍就逐渐开始壮大。

    等秦常义带着众人到了地方,手电筒这么一照。

    众人懵逼了。

    尤其是秦大江,他现在不光懵逼,还想揍死秦常义那小兔崽子,他都快成老秦家专门收拾烂摊子的工具了。

    别说众人懵逼了,就连秦常义自已都懵了。

    原本还有一半的醉意,现在是彻底醒了。

    啥情况啊?这是他爹?他刚才打的是他爹啊???

    癞子王这时一蹦老远,指着秦永安那张猪头脸说道“我靠?永安叔?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从那院子里出来干啥?我还以为你是贼呢,你说这事闹的,那黑灯瞎火我也没看清楚,喝上二两小酒我这就上头了,叔啊,你不会怪我吧??”

    众人“???”

    小院?啥小院?

    秦大江那张脸更黑了,他拿着手电筒往周围照了一圈,又往那院子里照了照,这时有人惊呼一声“那不是王寡妇的院子吗?”

    在联想到癞子王刚才那番话。

    沉默,是今晚的秦常义,活脱脱的二傻子

    癞子王将这一番话说完,淡定的站在一旁,深藏功与名。

    “癞子王,你是不是看错了?啊?这秦永安怎么会从那院子里出来?”

    “就是啊,别是你小酒喝上头看错了。”

    “放你家狗屁,我看错啥看错,我亲眼看见的,当时我就想,要是能抓到这贼,我癞子王的名声肯定能洗白咯,那我能不谨慎点吗?”

    呵呵

    你这话说的,让我们无从反驳。

    “秦永安,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躺在地上的秦永安在赌,他赌的是众人没有证据,大队长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也就拉倒了,他没想到秦大江会追究

    顿时就心虚了。

    "大队长,那癞子王是啥样人你还不知道吗?他的话你能信?"

    大家伙想想也对

    就在这时,一个黑暗的角落,抖抖嗖嗖的走出一个人影来,举着小手,小声说道“我我可以作证我亲眼看见秦永安进这远的。”

    秦大江拿出手电这么一晃,刚才气冲天灵盖,现在直接要升天了。

    “韩良,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干什么?啊?你爸要是知道你半夜出来晃,非得打断你的腿。”

    “叔,我这不是睡不着觉才出来的嘛,你可千万别让我爸知道啊,你别看我爸是个大队书记,文职,那手底下的力气可不小勒。”

    “”

    更想去告状了怎么办?

    想着眼前的事情还得要处理,秦大江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暴躁了。

    “滚滚滚,来几个人,将秦永安抓到卫生所关着。”

    自从徐美蓉被各委会的李主任带走,如今朝阳大队的卫生所成了空房,秦大江实在不知道该把人关在哪里,只能暂时先征用下。

    没有人在为秦永安说情,也没有人敢触秦大江的霉头,起手巴江的将躺尸的秦永安绑起来,直接提拎走了。

    从头到尾,秦永安都没有说一句话。

    最主要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一早。

    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朝阳大队,有一小部分的人表示一点都不惊讶,反正看见又不止一回了。

    而秦舒悦不惊讶,是因为这个局,是她设的。

    她知道秦常成的事情,肯定会让秦永安夫妻俩不好过,说不定还能有啥意外之喜,就让癞子王派人隐藏在老秦家。

    谁知,还真的被她给料对了。

    秦舒悦是真没想到,秦永安心这么大,自家儿子出事了,还有闲情雅致干点别的

    这不,便宜她了嘛?

    秦大江那边焦头烂额,这他们大队刚出了个秦常成,这马上又出个搞破鞋的,到时候春种完的公社大会,他不得被按着头批评?

    就算再立多少功也没用啊。

    早上,高家的饭桌上。

    与秦大江暴躁不同,高婶子整张脸都写着开心。

    “活该,当年要不是钱凤荷,何楠夫妻俩怎么会没了?舒悦也不至于被老宅的人欺负成那样。”

    “哎,这人啊,就是不能有坏心思,这事闹的,连家都毁了。”

    “毁就毁了,他们一家子蛇鼠一窝,都不是啥好东西。”

    众人沉默

    显然是很赞同高婶子的话。

    倒是今早忽然来饭桌前吃饭的陆昊成,脸上露出一抹沉思。

    他咋就那么不相信这是巧合的。

    抬眼看向秦舒悦

    那小丫头没心没肺吃的正欢,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看不出什么来,难道真的是巧合??

    吃过早饭,高家人准备上工,秦舒悦为了看热闹,也换件破衣服,屁颠屁颠跟着一起去了。

    等到了地头,果然,大家伙谈论的都是老秦家的事情。

    正当秦舒悦听的正酣畅淋漓的时候,秦大江忽然走过来,非常直接的递给她一张纸。

    秦舒悦接过后,地头一看。

    呦呵,这是

    任职书??

    视线往下面一扫

    朝阳大队赤脚大夫???

    抬起头,秦舒悦默默的看向秦大江,满脸都写着“你是认真的??”

    “你说呢?”

    秦舒悦“”

    妈的,草率了!!!

    第 66章 人五人六的,瞬间变成狗腿子

    秦舒悦一脸郁闷的拿着手中的任职书往高家的方向走,半路的时候,碰巧遇到无所事事闲溜达的癞子王,原本人五人六的街溜子,瞬间变狗腿子。

    “姑奶奶,您这是去哪儿啊?有什么事情直接交代我,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那你去帮我把这件事干了吧。”

    说着,秦舒悦就将手中的任命书丢到了癞子王的怀里。

    癞子王下意识的接过,低头一看

    确认了,是他不认识的字。

    “这姑奶奶,这我不认字啊。”

    “行了行了,你把林念那边给我看好了就行。”

    “好勒。”

    癞子王也知道分寸,不该问的东西他不问,至少对于秦舒悦他不会问,谁让这是自已的衣食父母呢?

    一路拧着眉头回到高家的院子,秦舒悦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接这个工作,前世她跟医术打了半辈子交道,生命中除了医术就没有其他了,这辈子她好不容易重开大号,怎么可能还被医术给困住?

    忽然一抹柔软落在她的眉间,凉凉的,轻轻的,带着一丝痒意。

    秦舒悦愣在原地,紧锁的眉头不自觉的松开。

    陆昊成刀刻般立体的俊脸上带着笑意,黑眸里满是秦舒悦的倒影。

    “这样就好看多了,到底是什么事情把你愁成这样?跟我说说好吗?”

    “上面给我下了任职书,让我去卫生所当大夫,可是我不想被困在那一方小天地,所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柔好听的嗓音再一次响起“你不会被困在这一方天地,你是自由的,谁也不能左右你的决定,顺从本心就很好。”

    “我我是自由的吗?”

    “当然,你是绝对自由的。”

    秦舒悦呆呆的站在院中,而陆昊成就那样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着她,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刻,温馨而又静谧。

    是了,她重生了,不会在前世那样被林念左右思想,更不会被关在院子里每天只为了研究研究医术,她是自由的。

    想明白这一切,秦舒悦瓷白的小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撞进了陆昊成的心,让他的心被填的满满的。

    徐徐吹来的春风拂过两人的衣角,那抹浓重的蓝相互交织,如同翩跹的蝴蝶,彼此依赖却又各有差异。

    晚饭时,秦舒悦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高家人。

    “舒悦?这是太好了,你真的当了咱们大队的大夫?”

    “是啊,是啊舒悦,以你的医术,咱朝阳大队可算是有福咯。”

    “哎呦,真好,想必你母亲在天有灵,必定也高兴你今日的成就吧。”🗶ł

    想到小时候母亲对自已的谆谆教导,但却并没有对她的人生做规划,只是让她随心而行,最后是她识人不清,辜负了母亲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吃过晚饭,陆昊成说有重要的事跟秦舒悦谈,光明正大的将人领进了自已的屋。

    并且关上了房门。

    要不是陆昊成脸上的神色未变,她还以为这人想干啥坏事呢。

    “舒悦,你上次给我用的药,能卖吗?”

    来了

    秦舒悦将这药制作出来的那一天,就是在为今天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