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18
兄妹俩准备在县里住一夜,明天在回去,将消息告诉祥子,秦正杰带着秦舒悦到国营饭店准备吃顿好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家妹妹压压惊。
“哥,你别光顾着我,你自已也吃啊。”
“够呢,够呢,这么多肉,肯定够,你快点吃。”
秦舒悦无奈,只能往秦正杰碗里夹了好几块红烧肉,让他吃。
吃过饭,回到招待所,秦正杰又开了一间房,兄妹俩回去休息,下午的时候,前台的同志上来敲开了秦正杰的房门。
“请问是秦正杰同志吗?”
“对,有什么事吗?”
"有个叫祥子的同志让我传个话,说柳同志在等你,让你过去一趟。"
“好,谢谢了。”
秦正杰叫上刚睡醒的妹妹,直奔公安局,见到祥子后,祥子又把人领到了一个办公室。
“去吧,书记要找你们。”
“好。”
敲开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神色慈祥的老人,柳志泽则站在一旁,像是在汇报什么。
"你们就是秦正杰跟秦舒悦兄妹俩吧?快进来,快进来。"
“志泽啊,快,给他们俩倒茶。”
“好,书记。”
坐在办公桌一侧的凳子上,秦正杰坐姿板正,双手放在腿上,目视着刘书记。
“这次的事情,让秦同志受委屈了,是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失职,养大了姓钱的野心,给老百姓添麻烦了。”
“刘书记,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您没有错,我也不觉得委屈。”
“好孩子,我都听志泽说了,当时那种情况,你能够临危不乱,让志泽去搬救兵,沉着冷静的面对那个姓钱的,与他周旋,还能保住证据,确实有勇有谋,这件事啊,我跟上级领导汇报过了,我们一致决定要给你嘉奖,到时候奖状跟奖金都会直接送到大队的。”
“这刘书记,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舒悦被夸的脸都红了,惹来大家伙一阵大笑,最后刘书记将她之前考下来的资格证递给了她。
“这个证是你应得的,上面扣的是省里的章,对你以后不管是进医院还是有其他用处都很有利,算是我个人对你的一个补偿。”
“谢谢刘书记。”
没想到会有意外之喜,秦舒悦把玩着自已的第一个本本,心里抑制不住的开心。
重要事情聊完了,刘书记让柳志泽将兄妹俩送出门,等到了门口,柳志泽不好意思的扶了扶自已的眼镜框,语气带着歉意的说道“这次没帮上你的忙,舒悦,还给你添麻烦了。”
“柳大哥,别这样说,你能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同时,秦舒悦的心里有了疑惑,难道这刘书记不是柳志泽叫来的??那是谁?
这个疑惑并没有在她心中停留太久,反正结果是好的,细节并不重要。
第二日一早,兄妹俩吃过早饭,坐上了回长河镇的公交车,下车后又步行了一个小时,这才回到了朝阳大队的家。
半掩的门被推开,秦舒悦抬眼扫过,隔着空荡荡的院子就与一双翻涌着各种情绪的黑眸对上了。
秦舒悦原本平静的心脏,顿时扑通扑通跳的欢快。
院中安静极了,站在秦舒悦身后的秦正杰有些懵,他怎么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呢??
就在他想要不要出声打断这莫名的粉色气息的时候,一道低哑,深沉,磁性,温柔的嗓音响起
“回来了?”
第 58章 他啥时候能娶到媳妇儿?
正当秦舒悦想要回答的时候,高婶子听到动静,连忙从屋子里跑出来,见到秦舒悦,嗷的一嗓子就扑上去,大手抓着秦舒悦来回打量一番,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吧?啊?人没事吧?”
高婶子晃了下秦舒悦的手,牵扯了她的枪伤,不过秦舒悦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抱了抱高婶子说自已没事。
倒是站在自已房门口的陆昊成,皱了皱眉头,将秦正杰给喊了过去。
“你妹受伤了?”
“没有啊。”
昨天秦舒悦受伤的时候,秦正杰不在,后来为了不让自家哥哥担忧,秦舒悦径自处理了伤口,并没有告诉秦正杰,所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铺天盖地的冷意,宛若阴云一般,只一瞬间就将秦正杰给冻个正着,懵逼的秦正杰还不知道这寒意究竟是为了哪般。
倒是五感敏锐的秦舒悦,听到了陆昊成的话,先跟高婶子说了声“我去看看昊成哥的伤。”
然后连忙朝着他跑去。
秦舒悦走过去的那一瞬间,那冷意就跟潮水似的,退的一干二净。
双标的明明白白。
奈何对其他人脑瓜子聪明的跟发电机似的秦正杰,在面对自家兄弟的时候,反应跟慢动作似的迟钝。
“这天气怎么还忽冷忽热的呢?”
秦正杰摸了摸自已的头,被高婶子给叫走了。
“走吧,我看看你的伤。”
说完,她就被一团黑色的影子给包裹住了,缓缓抬头,对上一张英俊的脸,以及一双带着温柔诱惑的黑眸
“你在隐瞒什么?嗯?”
特意压低的嗓音,跟立体环绕似的,出现在秦舒悦的耳边,立时让她红了脸。
“我我没有你别别瞎说。”
“哦?我瞎说?那我要不要把高婶子喊过来,让她检查检查,你究竟有没有受伤?”
“你你把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被我哥知道,我就死定了。”
“哦,报酬呢。”
“什么?”
秦舒悦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管自已要报仇的男人,有些不解。
“替你保守秘密的报酬,想来你应该知道,替人保守秘密,是最难的了,你不给报酬说不过去。”
“”
“那我替你看病还没有要报酬呢,你不就是帮我保守一个秘密,怎么能要报酬?”
“你要是这么说也对,但我非常乐意给你报酬的,不如”
不如什么?以身相许?
莫名的想到这个词,秦舒悦脑子里浮现的又是上一世两个人坦诚相见时的场景。
那张脸红的粉的白的,变换的那叫一个好看。
“你想什么呢?”
陆昊成手指弯曲,轻轻的敲击在秦舒悦的额头上,她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没没想什么,我不要报酬了,你也别要我报酬了行吗?”
“不行,这是两码事,喏,这是我的报酬,你的就看诚意了。”
秦舒悦低头看着手心处多了一个红色的头绳跟发夹,抬头问道“你身上竟然有这个东西?”
陆昊成自然不会告诉她,他是知道自已这次完成任务会有假期,可以回来,特意买的。
“帮我看看伤口吧。”
“哦,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屋内走,陆昊成十分自然的直接躺在了自已的床上,衣衫散尽,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
秦舒悦死死压制自已那只想干坏事的手,将专注力都在陆昊成腰间的伤上面。
解开绷带,露出里面跟蜈蚣似的伤口,秦舒悦内心酸涩不已。
前世自已那般不懂事,陆昊成却一直迁就她,哪怕最后她因为误解跟他提分手,他几经挽留未果后,笑着说放她自由。
后来相遇,陆昊成也只让她看到他最好的一面,背后的苦,背后的伤,全部都由他一人担着,她记得有一次他出任务受伤,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怕露出破绽,愣是在部队躺了一个多月,每天还像没事人似的跟她视频聊天,甚至在她耍脾气的时候耐心的哄着她。
这件事最后还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陆昊成躺在床上,见秦舒悦久久没有动作,抬头望去,发现小丫头眼眶微红,嘴唇紧抿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他连忙起身,也顾不上伤口疼,焦急的问道。
“没事,就是我学医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重的伤,有些有些不适应。”
对于秦舒悦的话,陆昊成是不相信的。
他这伤口自已看过,现在已经缝合过了,除了伤口难看些,并没其他,小丫头连最初那血肉模糊的样子都看过,怎么会被这点事吓到?
但他选择不拆穿。
“那你多看看就适应了,你就把我当做小白鼠,实验品,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好不好?”
“胡扯。”
难过的情绪被陆昊成的话给冲散了,秦舒悦熟练的开始上药。
上好药,准备将自已留下的医药箱收拾起来,却被陆昊成一把给拦住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
“我没事。”
“让我看看。”
陆昊成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忽视,秦舒悦无奈的说道“真的没事,就是擦伤,不信你看。”
撩开自已衣袖,猩红的伤口暴露在陆昊成的眼中。
“枪伤?你怎么会遇到子弹?”
皱紧着眉头,陆昊成怎么看那伤口都觉得碍眼,拿出药慢慢的给秦舒悦消毒。
“意外而已。”
秦舒悦并没有细说,她可不想刚安抚完哥哥,还要安抚他,最后在安抚整个高家人,那她得累死。
“疼吗?”
“不疼,伤的并不重。”
我疼
陆昊成看着秦舒悦,好想将这句话吐出口,但又怕吓着她,最后只能默默地忍了下去。
“好了,下次小心点,不管有什么事都别自已往前冲,还有我,还有正杰,还有文宇他们。”
“嗯,我知道。”
收拾好东西,秦舒悦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徒留陆昊成一个人站在那里,格外的惆怅
哎,他啥时候能娶到媳妇儿啊!!!
第 59章 夜,安静祥和
晚饭,一家人聚集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最近高家的喜事比较多,除了高文宇要结婚,还有秦舒悦考下资格证的事情,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兄妹两个口径一同的没有将详细经过说的太明白,其中艰险,还是烂在肚子里吧。
饭后,秦舒悦以吃的有点多为由,出门散了个步,回来后,心情肉眼可见的欢快许多。
夜,安静祥和,众人睡的格外的香甜。
一早,长河镇纺织厂门口,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忽然聚集了几个看起来不好惹的街溜子。
守门的老大爷拎着一根棍子走了出来,指着几个人问道“干什么的?干什么的?不知道厂子门口不让聚集吗?”
几个混混虽然看起来不好惹,但多少还是讲点道理,至少对于老年人,他们还是讲道理的。
“老爷子,我们哥几个也不难为你,我们是来找秦常成的,这不,找了好几天没见这人,哥几个听说他在这厂子上班,只能跑到这里来找了。”
“你们找秦常成?等着,我给你问问。”
纺织厂的职工有好几千号人呢,老大爷自认还没有那个本事全认识,回到自已的门卫室往人事那边打了电话,确定了秦常成在哪个车间后,就往那个车间主任的办公室打电话。
“你们等等,人马上就来了。”
车间主任接到电话,听门卫的话茬就觉得有些不太对,找来秦常成跟着他一起出了车间直奔厂子门口。
还没等走到门口呢,秦常成掉头就往回跑。
那几个混混窥了个老爷子没守住的空,飞快的往里面追,边追还边喊道“秦常成,你个狗日的,给老子站住。”
“站住,站住。”
秦常成打出生到现在也没干过啥活,如今就算是在纺织厂,也是能偷懒就偷懒,他那体力,哪有那几个街溜子好,很快的就被人给追上了。
“我让你跑,让你跑。”
边说,边用脚往秦常成的身上踹。
“几位大哥,几位大哥,疼疼疼,你们你们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就几天?我发了工资肯定还。”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老子都宽限你快一个月了,你倒是还啊。”
说完又踹了一脚。
正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乱哄哄的吵闹声,同样也是找秦常成的
老大爷就郁闷了,他这干了几十年守门的了,从来都没有哪一天像今儿个似的这么热闹,找的还是同一个人。
车间主任一看这两拨人都是来者不善,站在门口有些不太好,干脆直接将他们全部带到了食堂,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让他们坐下来好好的聊。
谁知
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直接握住了车间主任的手说道“您是秦同志的领导吧?哎呦我们可找着主心骨,前段时间我们无意间认识了秦同志,他跟我们说他是纺织厂的职工,可以给我们购买到布跟毛料,我们当初也不相信的。
可是他第二天直接将东西摆在我们面前,我们这才敢让他帮忙带,带了几次后,他就拿着我们的钱跟票失踪了,我们几个找了好久,没有找到,后来才决定到这厂子里来问问,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什么?他给你们带布跟毛料?我们工厂里的职工没有这项福利待遇、”
车间主任皱着浓眉,转头看向秦常成厉声问道“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任,主任,你别相信他们的,他们说的可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卖东西给他们呢。”
“哎?秦同志,你怎么睁眼说瞎话,我们身上的衣服就是用你卖给我们的布料做的,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嘛?我姑娘要结婚,需要几块红布,你说你可以给我弄到,我才把钱票给你的。”
“我告诉你们啊,你们别瞎说。”
秦常成想来个死不认账,但车间主任也不是吃素的,他接触布料几十年,是不是自家厂子出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位大叔,您介意我看看您身上的料子吗?”
“你看,小伙子,你看。”
车间主任上前摸了摸,又仔细的辨认留下,确认这是前段时间他们车间生产的那批布料其中之一,转过头怒气冲冲的问着秦常成“秦常成,你还狡辩?这是咱们车间前几天生产的料子,这批料子现在还给仓库里放着还没对外呢,你说这位同志身上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主任,我我我”
“行了,我跟你说不着,咱们去保安科说吧。”xᒐ
结果一行人从食堂又被送到了保安科
保安科科长先是听了车间主任的话,又问了几个问题,大家伙统一口径说是跟秦常成换的,并不存在买卖,在加上这件事确实是工厂看管不利,最后也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只是那钱能不能要回来就要看秦常成花没花了。
那些人也知道私下买卖有违法律,最后也都乖乖的认了栽,倒是让保安科科长跟车间主任有几分庆幸。
还好这几个人好说话,不然真闹起来,还不一定咋回事呢。
秦常成这回窃取厂子里东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保安科科长跟车间主任商量一下决定报给厂长后直接报公安,却被那几个一直没说话的街溜子给拦住了。
“哎,哎?两位领导,你们这你们这不地道啊,这秦常成可是欠了我们一百来块钱呢,你们把人送进局子里,我们要什么啊?”
大意了,倒是把这几个人给忘记了。
“那你们想怎么办?”
“这样,我们也不与领导们为难,让秦常成的家人来送钱,将这笔钱平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两个人一寻思,反正报厂长还得需要点时间,不就多打个电话的事嘛,商量商量直接同意了。
电话直接打到了大队部秦大江的办公室,车间主任将这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最后叮嘱大队长,一定要让秦常成的家人带钱过来。
大队长放下电话,啐了一口口水说道“秦常成那瘪犊子也有今天?哼”
第 60章 大队长是个狠人
大队长也是个狠人,一路沿着田埂小跑,边跑还边喊“老秦家的,老秦家的,你们家秦常成出事啦,听说是在外面欠了钱,人家要钱的找到秦常成的厂子,正在厂子里等着你们家给送钱赎人呢。”
朝阳大队吃瓜群众已就位
“呵,钱凤荷前天还跟咱们显摆她儿子在厂子干的多么多么好,很快就能发财了,原来发的是不义之财啊。”
“别说钱凤荷了,那秦永安也不是啥好鸟,自从他儿子进了纺织厂,每天都牛逼轰轰的,再加上如今老爷子不管事,老太太瘫痪,没人制得住他,他更浪的要飞了。”
“你还真别说啊,我前几天还看他提着裤子从王寡妇家出来呢。”
“王寡妇?怎么可能?那王寡妇男人死了之后,照顾婆婆,伺候孩子可尽心了,她婆婆可是逢人就夸她好呢。”
“切,谁知道咋回事,反正我是亲眼看到秦永安从王寡妇家出来的。”
今天秦舒悦没有上来上工,因为陆昊成一大早就喊疼,高婶子心疼自家外甥,好说歹说的把秦舒悦给留在家里照顾他。
这时刚好没事,秦舒悦烧了一壶水给高家人送过来,刚好听到大队长的话。
表情没有惊讶,很是平淡。
倒是一旁老实干活的林念,震惊的抬起头看向大队长。
不可能啊,书上说秦常成上班后,虽然混不吝的,但嘴甜,人长的也不错,把采购部主任的闺女给哄的团团转,最后可是捞到了不少好处,惠及了秦家二房所有人。
怎么会
想到这里,林念倏然转身看向秦舒悦,心里顿时冒出一个念头。
不会是因为她穿越这本书之后,书有了自已的意识,使主角光环格外强悍,但凡跟她不对付或者对她不好的,都会受到惩罚?
就像自已,这段时间过的有多惨,都想给自已掬一把辛酸泪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想是对的,这里自成了一番世界,自然有自已的意识,出现偏离也是有可能的。
看来自已得抓紧时间削弱秦舒悦那贱人的光环才行,算算时间陆昊成那个大佬该回来了,该是自已行动的时候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中,秦永安带着钱凤荷,还有大儿子秦常志连忙扔下锄头,跑回家拿钱就直奔镇上而去。
高家人一阵唏嘘,秦舒悦淡定的收起水壶,转身离开了地头,先到秦正杰那边看看房子的进度。
“哥,还有多久?”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房子起的慢,过几天就该到春种了,起房子的事情得停下来了,等到春种结束后才能继续起。”
“哥,你请的假是不是快到时间了。”
“嗯,还有几天,我就该回部队了,我临走的时候会把事情都弄好,到时候你只要每日过来看看进度就行。”
“成,哥,待会你回去记得给高婶子他们做午饭,卖草药的事情耽搁好几天了,我得上一趟镇上。”
“好。”
没有什么事,秦舒悦直接回了高家,拿上存了好几天的药材就去了镇上。
她这次去镇上还有个目的,那就是买些药材。
前世她帮着林念研究出了不少药方,林念批量生产后获得了不少钱财跟人脉,这一世,药方全在自已手里,她完全可以自已来操作。
虽然现在不能做生意,弄流水线,但她可以提前跟国家合作,也算是给自已找了个大靠山。
进了长河镇,直奔药房,卖掉草药获得了三百多块钱,稳妥的揣进兜里后,又报出几个药名,让老者帮忙称一些。
付完钱,秦舒悦没有着急去吃饭,而是拐进了孟长青开的那家黑市。
过几天高家要办喜事,她看这几天高婶子为了缝纫机票跟自行车票愁的嘴边都起泡了,正好今天过来,看看能不能换几张。
将背篓里的药材收进空间,又往里扔了好几卷雪白的挂面跟二十斤大米,抬脚迈进黑市的大门,就被强子给发现了。
“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被强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弄的有些疑惑,但秦舒悦脚底下的步伐却没有慢下来。
跟着进了正屋,只见孟长青头上包着纱布,纱布泛着血丝,坐在圆桌前正喝茶呢。
“慢着老大别动。”
孟长青被强子这一嗓子喊的吓了一跳,喝水的动作一顿,谁知就那么好巧不巧的手滑,杯子顺着他的手,磕在圆桌上碎了,然后碎渣渣直直的掉到了他的脚上
扎进去了。
“嘶”
眼看着那碎渣扎进孟长青的脚上,秦舒悦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看着都疼这大哥还能面不改色的端坐着,真是个狠人。
孟长青看了一眼秦舒悦,神色淡然的将自已的脚伸出来,不紧不慢的将鞋子脱掉,开始清理碎渣。
强子连忙蹲下身帮着一起处理,嘴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老大,我都说了,你别用这瓷碗喝水,那木杯子我都给你做了好几个了,你咋就不用呢。”
“木杯子喝不出茶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