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她又甜又娇(全): 024
她不愿意捧着孙婉容难不成裴波就乐意了?
关键现在是说这一码事的时候吗?
摁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裴波没好气:“妈,那么远的事你先别惦记了,现在最主要的是人家孙婉容可还没定下来要嫁我呢。”
总得先把人娶到再琢磨怎么调教人吧?
现在能不能抱得美人归都两说呢,他妈还嫌弃上了。
听儿子这么说黄秀霞炒菜的手一顿,诧异回头:“怎么,她不嫁你?她都和你回来见家长了还不嫁你?”
“不是,那她想嫁谁啊?你俩处对象的事儿都算过明路了她还有别的心思,她咋那么浪?”
裴波无奈:“妈我怎么和你说不通呢?什么浪不浪的,这年头哪还像以前谈对象了要是不结婚容易被戳脊梁骨。”
“现在都倡导自由恋爱,更何况我和孙婉容条件上不匹配,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
“孙婉容就是不嫁我别人知道了顶多笑话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吃上。”
“没人能说孙婉容浪,相反,指不定还有人夸孙婉容没低嫁眼睛不瘸呢。”
更何况刚才他家还惹得孙婉容差点闹脾气走人,虽说好说歹说的把人给留下了,可谁知道回头孙婉容是个什么态度。
他说的是事实,黄秀霞却听得咬牙切齿:“现在人怎么那么坏?怎么就那么见不得别人好?”
把锅里掺了自己唾沫的炒菜盛到盘子里,她眼珠子一转,忽地乐了——
“波子,你信不信妈?”
第139章 要脸的人家好摆弄啊
裴波眼神犹疑:“妈,你有什么打算?”
‘相信’怎么样?
‘不相信’又怎么样?
怕他妈胡来,裴波强调道。
“妈我事先得和你说明白,孙家家大势大咱们母子两个捆一块儿都惹不起人家。”
黄秀霞嗐了一声:“我知道惹不起,没看我对孙婉容和对郭婉两个态度嘛。”
她又不是没有眼力价。
“但儿子,咱惹不起也有惹不起的法子,她孙家再家大势大闺女要是死活嫁你,他们也拦不住不是?”
裴波表情复杂,合着他刚和他妈说的那些全白说?
“妈我刚才说的不就是孙婉容不一定乐意嫁我嘛!她要是死活嫁我我还愁什么?”
端起盛菜的盘子放到儿子手里,黄秀霞笑得意味深长:“儿啊,咱娘俩说的可不是一个意思。”
“你说孙婉容可能不想嫁你,那是她自己的想法,我说孙婉容死活要嫁你,这……就得靠咱自己努力了。”
“孙婉容愿意不愿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得嫁你,除了你没人能娶她所以她只能死活倒贴你,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裴波一脸茫然,显然,还是不怎么明白。
“妈你说什么呢?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抛不开她的想法啊。”
“她要是不愿意嫁我,怎么可能死活要倒贴我?这不是我努力就能成的事儿啊!”
这就不科学啊!
叹了口气,黄秀霞没想到自己鬼精鬼精的小儿子也有一叶障目的时候。
朝厨房外头看了一眼,没看见人,她这才凑到儿子近前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傻?你让她肚子里揣上你的崽子,那是不是无论她愿不愿意嫁你都必须得嫁你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别不过劲儿?
黄秀霞:“妈是不了解你们年轻人想的是什么,什么恋爱自不自由的,但不管时代怎么变她未婚先孕就是嫁不出去你说是不是?”
这要是放在从前那是要挂破鞋受批斗的。
她一双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而且儿子你也说了,孙家家大势大,既然人家家大势大那就代表人家要脸。”
“你想想,那要脸的人家能容许女儿未婚先孕?就是再不满意你这个姑爷孙家都得逼着孙婉容嫁你好全了脸面。”
要脸的人家好啊,黄秀霞拍着儿子的肩膀笑得一脸舒心,她最不怕对上的就是要脸的人家。
不像徐丽芬一家子不要脸她怎么和徐丽芬较劲儿都吃瘪。
黄秀霞感慨:“听你老娘我的准没错,我今天就教你个道理,越是要脸的人家其实越好对付……”
……
“小容你吃这个,姨做别的菜不行,就这道醋溜土豆丝姨做的最拿手,谁吃了都说好。”
冒着热气的盘子被特意摆到孙婉容面前,孙婉容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她拎起筷子,众目睽睽之下先给黄秀霞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又给裴波夹了一筷子。
客气又会说话:“黄阿姨你忙活这么长时间,合该你吃第一口,辛苦黄阿姨了。”
说完又转向裴波:“波子你也吃,我听刚黄阿姨进屋的时候说了一嘴,说你也帮忙炒菜了。”
别说,听到裴波也会做饭之后,孙婉容对裴波的观感更好了。
她言笑晏晏内心对裴波高看了一眼,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裴波看着碗里被她夹过来的炒土豆丝心里有多纠结。
没错,这盘似曾相识的土豆丝就是他妈刚炒的时候朝锅里吐吐沫的那一道菜。
他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刚亲眼见过他妈是怎么吐的,再联想到她妈那一口大黄牙……裴波胃里直犯恶心。
孙婉容半点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见裴波不吃还笑着问呢:“怎么不动筷子?”
裴波:“……”他倒是想动筷子,实在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啊!
黄秀霞倒是没什么坎儿,她又不嫌弃自己,闷头刨饭吃得喷香,见状帮裴波解围:“他就那样,小容你不用管他。”
“有的人就是不爱闻油烟味,闻多了就吃不下饭。”
说着她怼了裴大勇一下:“老头子今天高兴你把你柜子里的酒拿出来,咱们一块儿喝点儿。”
裴大勇吃饭的动作一顿,诧异地看向自己老妻。
平时吃饭再是逢年过节他想喝口酒黄秀霞都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不同意。
就好像省下那一口酒能发家致富一样。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提那茬儿了,犯不上吃顿饭还惹一肚子气。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老妻转性了?怎么他不提还主动要让他喝了?
正纳闷呢,桌子底下就被黄秀霞狠踢了一下,裴大勇皱眉看过去就见自己老妻正偷着朝自己使眼色。
一瞬间……他啥也没明白。
不知道这闹的是哪一出,可为了能消停吃顿饭裴大勇还是从善如流地起身去翻自己的宝贝酒去了。
孙婉容摆手:“黄阿姨我不会喝酒。”
她可没漏听刚黄秀霞说要一块儿喝点那句话。
黄秀霞:“今天高兴,小容你就应应景抿一口就行。”
裴波知道他妈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再让孙婉容看出来不对。
干脆和他妈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裴波:“妈,小容真不会喝酒,我知道你今天高兴……小容不是不给你面子……这样吧……”
他面露为难:“等会儿爸把酒拿来之后我陪你喝,咱今天就往高兴了喝。”
孙婉容偷着拉了拉他,裴波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小容你放心,不想喝就不喝,这不有我呢嘛。”
孙婉容为难:“……我不是不想喝。”
“知道。”裴波理解道,“你是不能喝,没事,没人挑你理只要你别被咱家人的热情吓着就行。”
说话间裴大勇已经把白酒拿上了桌,没一会儿裴家人就热热闹闹喝了起来。
确实没人逼孙婉容喝酒,可在这样的氛围里,孙婉容一被劝难免也要喝上一点。
这一点接一点,没一会儿双颊就泛起了坨红。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黄秀霞脑袋一沉咣当一声就趴到了桌子上。
裴大勇被她这一出儿吓得好悬没呛着,刚想开口问问自己老妻今天怎么喝这么点儿就倒了,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腿在桌子底下又被老妻踢了一脚。
他纳闷。
第140章 吃我仙女一棒!
正想琢磨琢磨老妻弄这一出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低头,就见在孙婉容看不到的角度,老妻使劲儿给他挤了个眼神。
这一眼,裴大勇倒是看明白了。
是让他也一块儿跟着趴桌子呢。
脑海里有个念头飞快划过,裴大勇隐隐约约明白了家里这母子俩是想搞啥幺蛾子。
在心里狠叹了一口气,他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起了身:“波……波子……爸有点喝多了出去透透气,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吃。”
“嗝……我要是半天没回来就是在别的屋眯着了,不用担心,你照顾好小容就行。”
到底心里过意不去,临出门之前他特意嘱咐了一句:“天都黑了,你少喝点好送小容回家。”
说完,就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消失在外边的夜色里。
黄秀霞枕着胳膊装睡,闻言腮帮子猛地一紧可见有多咬牙切齿。
在心里暗骂一句死老头子就会装好人,她呼吸一变故意装作说梦话含糊道:“还早……吃……小容别觉得姨招待不周……”
那边裴波撑着下巴,不知道看向哪里眼神发茫。
孙婉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伸手推了推裴波。
裴波:“嗯?”
孙婉容:“醒醒裴波,我要回家了,天都黑了。”
裴波闻言眼神更加茫然:“回家?家……这不是在家吗?”
转头对上孙婉容一言难尽的眼神,他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啊,回家,对,得送小容回家。”
说着起身,人还没站稳呢先往两边晃了晃。
孙婉容怕他摔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得了裴波,你都喝成这样了送我回家我也不放心。”
她都怕裴波送完她之后自己一个人回来,万一倒头就睡露天席地的,一晚上过去人再冻死。
裴波拉着她往外走:“不、不行……得把你送回去,要不然孙叔该担心了。”
把人拽到院子里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孙婉容往旁边一间空屋走:“小容你等等我拿件衣服,天冷你别冻着了。”
嘴巴说得好听,拉着孙婉容的手的力度却是十足的强硬。
把人一路拽进屋,孙婉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裴波你松手,我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回去,你把手松开……啊!”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裴波拖进屋一个使力推到了床上。
“裴波你干什么!”孙婉容挣扎着起身,刚想喊人嘴巴就被裴波死死捂住。
明明在孙婉容的印象里,裴波并不是什么高大的体型,可此时对方站在她面前,把她的逃生之路堵得严严实实……
在她瞳孔的倒影里,裴波结实得好像一堵墙。
嘴巴被捂得生疼,任凭孙婉容怎么挣扎怎么掰都掰不开。
裴波凑近,酒气吹到孙婉容的脸上,声音粘腻中带着让人反胃的猥琐。
他说:“小容,我是真的喜欢你,别走了,天都黑了今晚上别走了。”
眼睛猛地睁大,孙婉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屋子很黑,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笼罩在裴波身上,这一刻,裴波背对着月光面容模糊仿若噩梦。
感觉到裴波腾出一只手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孙婉容又恨又怕,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尾滑落。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刚才考虑要不要和裴波结婚……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裴波哪是什么人品好的良人,他分明就是个畜生!
挣扎不开裴波的强迫,孙婉容眼神愈发绝望,身上越来越凉,感觉骨血都慢慢冻结成了冰。
明明身处人最多的大杂院,裴家对面的人家依稀还有笑声传来,可就是没有人能来救她……
“放开我……”用鼻音使劲儿喊出来这么一句,下一秒孙婉容脸上就挨了狠狠一个巴掌。
裴波这时候也不装醉了,贴着孙婉容的耳朵得意的说:“你喊啊,我不捂着你了,最好把人都喊过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你们孙家不是最要脸吗?到时候等你名声传出去了你就是你们孙家最大的污点。”
“你老想给你爸妈争光,老想争一口气,我让你争啊,你喊吧,也好让你爸妈看看你是怎么给他们、给孙家争光的……”
伴随着裴波的羞辱,孙婉容眼神从绝望到黯淡再到空洞死寂,她后悔了……打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找个这样的对象。
也不应该心软,裴波一求她,她就点头过来裴家做客。
是她自己害了自己,她傻透了,怎么就会傻到认为裴波想讨好她就不敢动她……
闭上眼睛,眼泪肆意流了满脸。
这一刻孙婉容甚至想到了去死,她不能这么给孙家丢人,她不能让自己的愚蠢去抹黑孙家的门楣……
正下着决心,就感觉身上一沉。
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睁开眼睛,月光下,视线越过倒在自己身上没了动作人事不省的裴波,恍惚间……孙婉容好像看到了仙女下凡……
仙女举着一个特别粗的棍子,一张柔美的脸凝结成冰莫名给人一种凌厉的压迫感。
周身气质凛然不容侵犯,月光镀在裴波身上只让人觉得胆寒,可镀在眼前人的身上却显得缥缈又圣洁。
当然,这里的一切溢美之词都绕过了那根被高高举起的大棍子。
棍子可太吓人了,孙婉容打了个寒颤,就听仙女说……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那死猪推开躲我后边去啊!”
孙婉容:“……”仙女说话还挺……挺接地气的。
她慌慌张张的去推裴波,推了半天也没把人推开。
一张脸臊得通红,自己也觉得自己没本事。
“我……我好像酒劲儿上来了,没有力气。”
不坦白说自己是被吓着了手软是她最后的倔强。
苏岁无奈,朝外边喊了一句:“阿肆!”
没一会儿,魏肆就施施然走了进来,看都没看孙婉容一眼,一只手就把裴波像拎死猪一样扔到了旁边。
他回头,看到苏岁手里的棍子后有些无奈:“岁岁,我不是说等我处理好黄秀霞那边就过来处理裴波。”
苏岁掩耳盗铃般把棍子藏在身后,软声道。
“我知道你怕我出事,可裴波这孙子好像那色中饿鬼,再晚一会儿这女同志就要吃大亏了,我可看不下去。”
怕孙婉容心生埋怨,埋怨她为什么不早露面,苏岁还好心解释了几句……
“同志你别误会,我不是见死不救非得拖到你要吃亏的时候出手。”
“是这事不好张扬出去喊别人来帮忙,我们夫妻俩发现后就只能我们自己上。”
“我怀着孕,我丈夫一个人分身乏术,刚才要不是情况紧急裴波急色成那样,我也不会忍无可忍自己上手。”
她摸摸肚子:“还好运气好一下就得手了,要不然……”
她话还没说完,只听噗通一声,就见刚才还手软脚软瘫在床上的孙婉容像诈尸一样直挺挺地跪到了她面前。
第141章 你可长点心吧
“同志,我不是不识好歹不知道感恩的人,你能出手救我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我要是反过来埋怨你救的晚那我还是人吗?”
说着,在苏岁诧异的注视下,孙婉容对着苏岁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
每一下都磕得结结实实,等磕完再抬起头的时候脑门肉眼可见的高了一块儿,一看就是磕肿了。
孙婉容眼中含泪:“我姓孙,孙婉容,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一定……”
“嘘。”苏岁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前,“这些感谢话回头再说,你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最好,只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可不是哭和道谢。”
走到孙婉容面前,苏岁俯身,声音很轻可听在孙婉容的耳里却好似凭空生雷。
苏岁说:“你不想报仇吗?”
说实话,苏岁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本身心里就带着疑惑。
同样的遭遇要是发生在她身上,在确认安全后她第一个反应估计就是猛踹裴波的所有好腿。
包括第三条腿。
可孙婉容竟是放着大好的机会不上,反而客客气气的一直忙着朝她道谢……家教很好,但是这样的性格到底容易挨欺负。
太理智也太体面了,精神状态过于好一点没想过发疯。
也难怪在原书里被裴家这群不要脸的欺负到那种地步。
这种性格对上裴家这群人,不吃亏就怪了。
孙婉容嘴唇动了动,满眼愤恨:“我想报仇……等我回家之后我一定要把裴波的所作所为告诉我家里人。”
苏岁:“……”这乖乖女,听着都让人心疼。
她摇头失笑:“告诉完家里人呢?你家里人会怎么替你出气?”
“会把裴波叫过去,把事情问清楚,然后等着听裴波把一切责任推到醉酒上去,矢口否认故意欺负你?”
从孙婉容的身上多少能看到孙家人为人处世的影子。
再联想原书里孙婉容被欺负后认命一样捏着鼻子低嫁给裴波。
在裴家不管受多大委屈都自己闷头忍着,可见孙家人都是什么样的性格。
往好听了说是一家子讲理人,往不好听了说就是一家子不知道变通的木头块子。
看起来方方正正刚正不阿的,实际上遇着一把邪火就能被烧得没办法。
这要是放在旧社会,孙家人就是那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代表。
孙婉容:“可他就是欺负我了,他明明没喝醉,他装醉呢,凭什么抵赖?”
摸了摸孙婉容炸毛的脑袋,苏岁对孙婉容的印象又添了两个字——天真。
她直起身勾唇冷笑:“孙同志,你有没有想过裴波抵赖或许还是件好事,他要是不抵赖……那才真是麻烦了。”
以裴波的无耻,万一在和孙家人的对峙中耍浑,承认他就是欺负孙婉容了,那孙家人和孙婉容本人要如何自处?
难道要像原书里一样捏着鼻子认下裴波这个便宜女婿?
更甚至这样的猜测都是好的,苏岁把孙婉容扶起来,小声问对方。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裴波醒了之后自知把你得罪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你家里人报复他之前先一步破釜沉舟,跑到你爸妈单位去‘负荆请罪’,故意把事情闹大,你该怎么办?”
孙婉容瞪大了眼睛,显然,她没想过这种可能。
苏岁目露心疼但到底不能放任孙婉容犯傻。
本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她直言——
“到时候众目睽睽,裴波要是一口咬定他欺负了你,难道你要站出去和他对峙说没这回事或是和他掰扯他强迫你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得逞吗?”
孙婉容只是天真,并不是愚蠢。
苏岁都把话点到这份上了她怎么可能还听不懂。
就像苏岁说的,以裴波的无耻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裴波不可能干等着她孙家的报复什么都不做。
而一旦事情被裴波闹大,不管怎么解决最后吃亏的都只有她。
孙家还是会变成笑柄,而她……没人会相信她没被裴波得逞,她这辈子在裴波朝她下手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毁了……
眼神重新变得空洞,孙婉容整个人抖得像大雨里被雨水淋湿浑身湿漉漉瑟瑟发抖的小狗。
单纯又无助。
她攥了攥手,下定决心……
“我、我杀了他……”
闻言,苏岁扶额,拽着傻姑娘的后脖领子把人往不碍事的地方一推,撵小孩儿似的甩甩手道。
“你先歇着吧,看我给你打个样这种事要怎么处理,无论如何,咱们受害者都没有把自己搭进去的道理。”
孙婉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点完头后知后觉发现不对:“会不会牵连你们?”
“我是说要是杀人埋尸的话还是我自己来,你们就当没见过我,不能你们救了我我还要拖你们下水……”
她还挺有良心,苏岁好悬没被气笑了,谁说解决问题就非得杀人了?
示意魏肆附耳过来,苏岁凑在他耳边小声嘱咐了几句……
很快,在孙婉容一脸的茫然和震惊下,魏肆冷着一张脸开始扒裴波衣服。
孙婉容:“……!”她不懂,但她大为震撼!
“这……这是要把他扒光之后扔外边冻死是不是?”孙婉容莫名觉得解气。
苏岁扶额:“打住,没有死,今晚上必不可能闹出来人命,别琢磨怎么让裴波死了,犯法的!”
说话间魏肆已经把裴波扒干净往床上竖着一摆,摆完一脸嫌弃地转身出了屋。
孙婉容蹲在墙边视线跟随魏肆动作,一动不敢动,就怕自己脑子不清楚再给恩人夫妻俩添了乱。
在她的等待下,没过一会儿,刚才出去的男同志就脚步沉重的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脚步沉重……在看到对方抱回来的是谁后,孙婉容惊得下巴咔吧一下!
……黄秀霞?!
苏岁听到动静嘶了一声:“你下巴掉了?”
“没……”孙婉容捂着疼得不行的腮帮子泪眼朦胧,“我颞下颌关节紊乱,嘴张大了就这样。”
苏岁点点头,还挺有文化。
她也不和孙婉容磨叽,起身撸胳膊挽袖子走到床前开始给黄秀霞脱衣服。
这活儿她可不能再让魏肆代劳了。
孙婉容:“恩、恩人……你这是……”
苏岁头都不回:“看不出来?我给这老货更衣呢,准备让她和她的宝贝儿子好好睡一觉。”
第142章 主打的就是一个刺激
不是想让自己儿子占别人家闺女便宜吗?苏岁索性让黄秀霞自作自受一把。
省得成天一肚子坏水不积阴德。
孙婉容感觉自己下巴关节又要紊乱了。
她迟疑:“裴波不是人,可黄阿姨……”
苏岁接话:“也不是人。”
她一看孙婉容这样就知道是被黄秀霞给忽悠瘸了。
在心里又叹了句傻姑娘,苏岁实话实说:“你不会真觉得今天整件事里黄秀霞是无辜的吧?”
“她要是无辜的,刚才阿肆何必先去打晕她?你怎么不想想?”
孙婉容不是不去想,她是不敢想。
现在被苏岁把事情挑破摆到明面上,孙婉容背上又浸出了一层冷汗。
她嗫嚅:“你的意思是……”
苏岁耸耸肩:“很简单,今晚上裴家这顿饭从始至终都是个鸿门宴,他们一家人聚在一块儿设局就为了套路你这只单纯的小绵羊。”
“一家子喝酒装醉,就为了给裴波占你便宜的机会。”
“假如我丈夫刚才不是趁黄秀霞没反应过来先把她打晕了,那裴波欺负你的时候,黄秀霞还会出来把风锁门呢。”
这可都是原书里发生过的事,可不是她造谣。
恍惚间,孙婉容好像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就说莫名其妙的裴家人为什么突然开始喝酒,还一个个的不顾客人怎么想喝醉成那个样子。
裴波还说是因着家里人热情……这哪里是热情,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只有她傻乎乎的一只脚都踩到陷阱里了还尤不自知。
眼泪落下,只要一想到自己被毁了一辈子,而费尽心机算计自己的人,自己不单看不破还觉得对方品行好,还夸对方明事理……
越想越窒息,孙婉容感觉自己气得都要上不来气了。
什么家风,裴家也配提家风?!
一家子臭鱼烂虾,在裴家‘家风’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她孙婉容就是这笑话中的笑话!
她傻透腔了!
不再缩在墙角,憋着一口气孙婉容眼睛通红走到苏岁身边,在苏岁惊讶的眼神下,她感觉自己现在气到都能搬得动一头牛。
都不用苏岁再动手,她一个人就把黄秀霞搬到了裴波身边让这母子俩亲亲密密凑一窝。
苏岁挑眉:“现在手上有劲儿了?”
孙婉容笑得不好意思,腼腆的说:“我感觉我现在都能把裴波脑袋掰掉。”
苏岁/魏肆:“……”
……
夜色渐深,正是众人预备上床睡觉的时候。
猝不及防,一声尖叫直接喊亮了整个大杂院每家每户的灯。
就连前院离裴家最远的王婶子都被这一嗓子给叫精神了,拉开灯披上棉袄慌慌张张地从屋里跑出来……
“怎么了?这谁家啊?出啥事了叫这么吓人?”
她问同样被惊动跑出来的邻居,可邻居们也是一头雾水,没有一个能回答她的。
众人正纳闷,就听后院一道女声又拔地而起——
“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
此话一出,原本还因着被吵到睡觉而面露不快的众人霎时间眼睛一亮。
都不用有人带头组织,所有人不约而同拔腿开跑,目标——后院声源处!
后院不大的地方此时也是灯火通明,徐丽芬特意搬了一堆凳子出来好方便家里人近距离看大戏。
柳雁兰抓着一大把瓜子,俩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她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节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亲家母你嗑瓜子不?”
徐丽芬伸手:“给我分点也行,要不看戏嘴里没味。”
王家婶子:“……”她紧赶慢赶从前院跑过来,结果看到的是什么玩意儿?
看徐丽芬和徐丽芬亲家母的关系有多好?
像是察觉到了王婶子的腹诽,徐丽芬意有所指的给她指了指对面角落里一间不起眼的小屋。
那是裴家平日里用来放杂货的屋子。
王婶子纳闷看过去,就见一堆人堵在那小屋门口人挤人严严实实的,她抻脖子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啊?”
徐丽芬促狭:“你别站这儿干问啊,想知道怎么回去离近了看看。”
她一副‘你就等着吃大瓜吧’的表情,笑得猥琐:“快去看,去晚了就看不着了,可有大热闹呢。”
话落,应景一样,对面杂货房忽地响起一道熟悉的,撕心裂肺的哭诉,正是刚才叫醒了所有人的那道女声。
只她话语里的信息量之大……大到王婶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孙婉容:“你们可是母子啊!裴波你对得起我吗?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的给我灌酒,感情是想把我灌醉好和你妈钻被窝啊!”
王婶子:“啥?”
顾不得继续在这儿和徐丽芬耽误工夫了。
王婶子拔腿就往人堆里钻,好不容易挤进去之后,入目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好家伙!”她捂住老眼手指缝开得老大,整个人是彻底没了睡意,激动到甚至有点颠。
抖着手拉着身边人确认道:“那是谁?是不是黄秀霞和她小儿子?嘶……不会是我老花眼看错了吧?”
被她拉住的老邻居也是一脸的震惊外加不忍直视:“就是他们娘俩,诶呀我的天啊,你说咱们当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以前也没看出来黄秀霞这么……”
说话这人都不知道该找什么词形容黄秀霞好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
“伤风败俗啊,畜生都没有这样的!这可是亲母子啊!”
王婶子看得反胃,也没人好心进去帮黄秀霞和裴波盖上被,所有人光顾着恶心了。
余光看见一年轻姑娘坐在地上哭,王婶子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不是裴波对象吗?他今天领对象回来的时候我还遇上了呢。”
她提起孙婉容,旁边立马有人接茬儿。
“可不就是裴波对象,造了孽了,好好的日子带对象回来见家长,谁知道这娘俩背地里搞这个。”
“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做啥要这么丢人现眼啊!”
有人感慨不理解自然就有人来做这个大明白——
“你说做啥要这么丢人现眼?我发现你这人看问题这么自我呢?你觉得丢人现眼的事儿备不住人家不这么觉得啊。”
“没听小姑娘说裴家娘俩故意把她灌醉吗?”说话的‘大明白’嘿嘿一笑,“这就叫刺激。”
“玩的就是个刺激,有什么比当着未来儿媳妇的面偷情来得更刺激的?”
“指不定躺床上黄秀霞还要问裴波是更喜欢对象还是更喜欢老娘呢……”
第143章 和你处对象倒八辈子霉
被这‘大明白’一分析,众人登时更无法接受了,一个个龇牙咧嘴表情好不痛苦。
人群里上了年纪的纷纷摇头直呼丢人现眼。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咱们大杂院可就一点儿脸都没了。”
这时候谁没有集体荣誉感啊,一听这话原本还觉得事不关己的众人恨不得上去朝黄秀霞母子俩一人吐一口唾沫。
“可老叔,这事瞒不住啊,你看看这都多少人了,这么多张嘴谁能保证不传出去?”
就没办法。
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考虑事情会不会被传出去,而是……
有人指着孙婉容:“诶呀,那闺女要动刀子了,快上去几个人拦住她啊,可千万别闹出来人命!”
人命在前,谁还管脸不脸面?
孙婉容哭得满脸是泪:“别拦着我,我今天就弄死他们,大不了捅死他们这俩不要脸的回头我给他们偿命。”
“呜呜……我以后怎么见人啊?都别拉我,我没脸见人了,我和裴波都要定下来了结果他做出这种事……他这不就是骗婚吗?”
被人卸了手里的刀,孙婉容扑到黄秀霞和裴波母子俩身上撕打。
“你们以为我酒量不好,觉得给我灌醉了就能当我的面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儿了,我呸!”
“还好老天保佑我今天没喝多,要不然我还撞不破这事儿呢,差一点……差一点我一辈子就毁了呀……”
她哭得声嘶力竭,闻者伤心见者同情的,一时间周遭的唾骂声不绝于耳。
大概是孙婉容打得实在疼,黄秀霞和裴波疼到悠悠转醒,俩人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朝他们胡乱抓挠的孙婉容。
裴波离孙婉容更近一点,一个不设防脸上就被孙婉容挠出了一道长长的血檁子。
他惨叫一声气急败坏:“孙婉容你疯了是不是?”
喊完,又龇牙咧嘴地捂住了脑袋,外人看来他这是酒喝多了脑袋疼,只有孙婉容和苏岁夫妻俩知道,他这是被苏岁一棒子敲太狠。
后脑勺肿起来了。
裴波脑袋一团乱,正在这儿捂着后脑勺整理思绪呢,耳边忽地一声尖叫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不耐:“喊什么?”
话刚出口,脸上就不知道被谁砸了个臭鸡蛋。
臭味直冲头顶,他擦着被鸡蛋糊住的眼睛勉强睁开眼刚要开骂,模模糊糊间就见不远处有一堆人影在夜色里影影绰绰。
“鬼、鬼啊!”
啪。
又是一颗臭鸡蛋。
有人骂道:“鬼你个屁丫子,老子看你像鬼,个不是人的小畜生!”
又抹了把脸裴波瞪大了眼,先是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屋里站着一堆人,全是脸熟的。
一个个全都对着自己怒目而视一脸的厌恶。
还来不及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紧接着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低头一看……
“我衣服谁脱的?!”
王婶子撇嘴:“你问咱咱还想问你呢,情况都摆在这儿了,不是你自己脱的就是你妈脱的呗。”
此言一出,整个后院都充满了快乐的氛围。
有那笑点低得笑得前仰后合的还不忘往裴波和黄秀霞身上砸臭鸡蛋。
裴波脑子一团乱,感觉到身侧有人,他心道不好僵着脖子一点点转过头……
就看见自己老娘正一脸惊恐地缩在墙角,顶着众人各样的视线一张脸吓得惨白。
他闭了闭眼飞快收回视线,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再看看他妈,结合眼下这么多人围着他们……
思绪逐渐清晰,裴波只觉如坠冰窟。
听着这些老邻居们嘴里的唾骂,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明明是一场针对孙婉容布下的局,现在却成了他和他妈掉进了坑里。
看着站在床边背对着众人正朝自己笑的孙婉容,裴波咬牙切齿:“孙婉容,你敢害我?!”
“害你?”孙婉容抹着眼泪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恨意。
她咬牙切齿:“到底是我害你还是你骗婚想害我?”
“裴波,你敢扪心自问吗?”
“明明是你想害我一辈子,老天保佑才让我逃过一劫,现在你的报应来了,你有什么脸说我害你?”
她这么说完裴波还来不及作出反应,那边黄秀霞却是突然暴起,裹着个被就想伸手挠她来。
边动手边扯个嗓子叫,声音嘶哑难听带着绝望。xʟ
黄秀霞已经分不清自己眼下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受刺激疯了,这么说吧,她倒是宁愿自己疯了。
只有疯了才不会在乎眼前的一切,只有疯了她才能不顾脸面、自尊,才有勇气活下去。
“孙婉容我杀了你!”
后者灵巧地后退一步,眼里闪着灼灼的恶意:“黄阿姨,明明是你们犯了错,你不能把气都出在我身上啊。”
黄秀霞:“啊啊啊……你个不要脸的……明明是你自己贱,你上赶着送上门……”
孙婉容:“我再贱也没有你们娘俩贱。”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黄秀霞,满眼鄙夷,转眼又看向找不到遮挡物的裴波,眼中鄙夷更深。
“我再恶心也没有你们娘俩恶心。”
被她眼神刺痛自尊,想到自己母子现在的窘境都是拜孙婉容所赐,黄秀霞指着孙婉容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简单,无外乎就是说孙婉容害了他们娘俩,他们娘俩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孙婉容设计的。
一切都是设计,都是误会,都是孙婉容心狠手辣。
黄秀霞说得口沫横飞,急切的想让周遭的老邻居们相信,可不管她怎么解释……谁又能信呢?
孙婉容冷笑一声:“好一个倒打一耙。”
“所以黄阿姨你的意思是我特意费劲跑到你家就为了在你的地盘算计你和你儿子?”
她抬高音调:“难不成今天是我主动要来做客的?”
“还是说咱们喝的酒是我准备的,我在酒里边下药了?”
裴波眼睛红得好像要滴血,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孙婉容,你不过是想设计我和我妈好掩盖住你和我睡了的事实……”
啪。
话都没说完,裴波的脸上就被磕了第三颗臭鸡蛋。
扔鸡蛋的是一个看不下去了的婶子,那婶子气得不行:“你个小畜生嘴里有一句人话吗?自己不着调还想拖人家姑娘下水,人家姑娘和你处对象简直倒了八辈子的霉!”
第144章 百口莫辩
这婶子说完就像打开了开关。
周围人声顿时嘈杂起来——
“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亏你还是老子看着长大的,结果就长成了这么个畜生玩意儿?”
“自己不要脸还想拖对象下水,我呸,合着你也知道今天的事儿但凡传出去你这辈子说不上媳妇所以现在可着人家好姑娘祸祸?”
黄秀霞哭得都要背过气去嘴里不住的解释:“不是的,真是孙婉容设计的我们,都是老邻居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了解?”
“听我一句话吧,我和波子真是被陷害的啊,你们不信……”她神情癫狂,“是不是我死了你们就信了?”
孙婉容怕她真做出什么疯事再扭转局势,赶忙开口打岔:“黄阿姨,你老说我设计你们,我为什么要设计你们啊?”
黄秀霞被她牵着思路走,张嘴就答:“当然是因为我儿子把你睡了,你恨我们这才故意设计陷害我们!”
听到这话,孙婉容面色不变,心里却忍不住庆幸还好遇见了恩人夫妻俩,要不然就凭裴家人的德性,她哪怕保住了清白也保不住名声。
没看黄秀霞哪怕疯成这样也不忘往她身上泼脏水嘛。
对上黄秀霞充斥着癫狂和恶毒的眼睛,孙婉容想起了恩人教她的一句话。
说让她永远不要陷入到对别人的自证里。
就比如裴波造谣说曾经欺负过她,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要是陷入自证不停的解释说没有,其实在别人看来这里边就是有猫腻。
有太多的人没有头脑又习惯了偏听偏信,他们会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会说她要是无辜的裴波为什么要说她?
为什么不说和别的女同志有特殊亲密关系?
所以这种事她永远都不可能解释明白。
她解释了这件事,造谣的就会提起另一件事,她总不能永远走在解释自己清白的路上。
而她当时问恩人,问一旦她陷入这样的情况要怎么自救?
孙婉容记得很清楚,她那貌美的恩人静静地抬头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玩笑般跟她说——
“发疯吧。”
“有时候发疯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收回思绪,孙婉容听着黄秀霞翻来覆去的说她和裴波睡了,说她被裴波占便宜了指不定现在肚子里都怀上裴波的孩子了。
她深吸一口气,忽地笑了。
笑得所有人心里发毛。
有胆子小的吓了一跳开口问:“闺女,闺女你这是咋了?”
孙婉容:“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可笑了,哈哈哈,我肚子里有孩子了,谁的啊?裴波的啊?”
“他对我有兴趣吗?对我有兴趣办出来这样的事?当我是死的吗?故意把我灌醉就为了给我扔一边儿挨冻?”
孙婉容回头一个个的和身后人对视,她笑着问:“我好不好看?大娘你说,我和黄秀霞比谁好看?”
被她叫住的大娘后退一步瑟缩道:“孩子你是不是受刺激了?”
孙婉容:“我受什么刺激,我好得很呢,大娘你回答我啊,我好看还是黄秀霞好看?”
“你要是裴波你喜欢我还是喜欢黄秀霞?你对我有没有兴趣?我躺你身边你碰不碰我?”
那大娘被她吓得眼皮子直翻:“闺女你别钻牛角尖,这事和你长相没关系,是他俩……”
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娘怼了怼自己身边的大儿子,她儿子会意,立马开口帮自己老娘解围:“是他俩不要脸,和妹子你有什么关系?”
孙婉容:“和我有关系啊,黄秀霞不是说我肚子里都有孩子了吗?我孩子呢?不对,裴波什么时候碰的我,是不是我醉酒的时候?”
“诶呀这是真受刺激大发了!”王婶子一拍大腿一脸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