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41章,因果之力!
噬天魔皇浑身一颤,连忙跪伏于地。
“老祖!”
那声音缓缓道:“这一战,你们输了。输了就是输了,再打,也是输。”
噬天魔皇不甘道:“老祖,那段凌霄已经重伤,现在正是杀他的好时机!”
那声音道:“重伤?你以为他真的重伤了?那个人类,诡异得很!”
“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你看到的,都是他想要你看到的!”
噬天魔皇闻言,顿时愣住了,“这狡猾的人族!”
那声音继续道:“退下吧。好好养伤!”
“这人族小子不简单,......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庞明暗交错。段凌霄话音落下,余韵未散,窗外忽有风起,卷着初秋微凉的夜气涌入,拂过案头摊开的《葬龙墟山河图》,纸页簌簌轻响,仿佛天地也在屏息聆听。
就在此时,一道灰影自殿角阴影中无声浮现,不是人形,却似一缕凝而不散的旧梦——正是那日镇海长城之战后,段凌霄以混沌剑意斩碎使者光罩时,自其崩裂伤口中悄然逸出的一丝黑雾。当时谁也未曾察觉,它如尘芥般飘入虚空,随风而逝;如今却悄然附于御书房梁柱雕纹深处,在众人热血激昂之际,悄然聚形、凝神、睁眼。
那是一只竖瞳,幽紫泛金,瞳仁深处,竟浮现出一座倒悬巨城的虚影——城池由骸骨堆砌,血河倒流,万鬼匍匐于阶下叩首,中央高台之上,一尊无面帝座静默矗立,座前悬浮三枚古印:左为“归墟敕令”,右为“九渊印玺”,居中一枚,则是半融未化的赤色玉玺,上镌四字——“大秦正统”。
灰影低语,声如锈铁刮过青铜钟壁:“……他醒了。”
话音未落,整座御书房温度骤降!烛火齐齐青白,火苗扭曲成一张张痛苦人脸;檀香炉中青烟陡然凝滞,继而逆旋升腾,在半空勾勒出一行血字——
【嬴稷未死,帝魂犹存。】
“什么人!”澹台明月霍然起身,长枪嗡鸣出鞘,枪尖寒芒直指梁柱!
楼海岚双手结印,八道银符瞬息飞出,封住门窗四角;涂傲薇指尖疾点,三枚微型灵讯塔虚影在掌心浮现,欲发未发;柳露白已将段凌霄护在身后,袖中星辰链悄然绷紧,星辉流转如活物盘绕。
唯有段凌霄未动。
他静静望着那行血字,眸底混沌翻涌,竟有细碎雷光隐现。片刻,他抬手,轻轻按在胸前——那里,轩辕圣剑虽未出鞘,剑鞘却在微微震颤,仿佛回应着某种跨越时空的召唤。
“不是敌人。”他声音平静,却令满室肃杀为之一滞,“是……故人之念。”
柳露白一怔:“小师弟?”
段凌霄缓缓松开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御案一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枚被朱砂封印的青铜虎符,正是半月前镇海长城之战后,苍穹老祖沉睡前亲手交予他的遗物。虎符背面,刻着极细小的八个篆字:“魂寄山河,剑照陵寝。”
他忽然抬手,一指弹向虎符。
“铮——!”
一声清越龙吟自虎符中迸发!封印朱砂寸寸崩裂,化作漫天赤雨,未落地便蒸腾为雾,雾中显化出一幕残影——
苍茫雪原,万里冰封。一座孤峰刺破云海,峰顶并非庙宇,而是一座半埋地下的青铜巨棺。棺盖微启一线,内里不见尸骸,唯有一柄断剑斜插于黑泥之中,剑身铭文斑驳,依稀可辨“承天”二字。棺侧跪着一名白发老者,背影佝偻,手中捧着一盏青铜灯,灯焰跳动,映出他额角一道狰狞刀疤——正是苍穹老祖年轻时的模样!
画面一闪即逝。
但所有人都看清了:那老者跪拜的方向,并非棺中之剑,而是棺盖缝隙间透出的一线微光——光中,赫然浮着一枚与梁柱灰影所见一模一样的赤色玉玺虚影!
“苍穹老祖……不是沉睡。”段凌霄声音低沉,“他在守陵。”
涂傲薇失声:“守……谁的陵?”
段凌霄未答,只伸手取过虎符,指尖抚过“承天”二字,混沌气息悄然渗入。刹那间,虎符震颤加剧,一股浩渺苍凉之意弥漫开来,仿佛有无数纪元的叹息在耳边回荡。
“大秦第七十九代人皇——嬴稷。”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重若千钧,“非暴君,非昏主,而是……葬龙墟最后一任‘持印人’。”
满室寂静。
皇太极喉结滚动:“陛下,这……”
“当年归墟裂隙初现,海族尚未大规模反扑,真正撕裂葬龙墟根基的,是魔渊深处爆发的‘蚀魂潮’。”段凌霄转身,指向窗外北方,“蚀魂潮吞噬生灵神魂,连荣耀境强者沾染一丝,三日内必化傀儡。彼时人族诸国各自为战,人心溃散,眼看就要沦为魔渊养料。”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劈开回忆迷雾:
“嬴稷率三千死士,携‘承天剑’、‘镇岳印’、‘归墟敕令’三件人族圣器,孤身深入魔渊最底层‘永寂海’。他没有封印裂隙,而是……以自身为祭,将蚀魂潮本源强行纳入体内,再以承天剑斩断自身命脉,将狂暴魂力尽数注入归墟敕令——敕令因此逆转,从号令海族之印,化为镇压蚀魂之力的‘锁魂印’。而他残躯所化之陵,便成了镇压永寂海的唯一锚点。”
柳露白指尖发白:“所以苍穹老祖守的,是……人皇陵寝?”
“不错。”段凌霄点头,“苍穹老祖,本名嬴沧溟,是嬴稷同父异母的弟弟,亦是当年三千死士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他耗尽八千年寿元,以剑意为引、山河为阵,在陵寝之外布下‘九重葬龙阵’。阵成之日,他散去修为,化为守陵人,只为等一个能真正继承‘承天剑意’、且不惧混沌侵蚀的人……来接替他。”
众人呼吸凝滞。
楼海岚喃喃:“那……陛下您……”
“我体内混沌之力,源自当年嬴稷自爆命脉时,溢散的一缕本源魂火。”段凌霄抬起左手,掌心缓缓浮现出一团灰蒙蒙的火焰,火中隐约可见断剑虚影,“此火不焚万物,专炼魂魄。它选中了我,不是偶然。”
他望向梁柱灰影,声音陡然转厉:“而你——归墟使者不敢正面提及的‘倒悬之城’,正是当年嬴稷以魂火灼烧蚀魂本源时,在永寂海深处凝成的‘反蚀界’!你口中所谓‘帝魂未死’,不过是蚀魂潮在锁魂印压制下,孕育出的虚假人格!你根本不是嬴稷,只是他残念中滋生的……癌变之毒!”
灰影剧烈波动,竖瞳猛然收缩:“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因为我在镇海长城接下你第一爪时,混沌火就认出了你。”段凌霄一步踏出,脚下青砖无声化为齑粉,“你借使者伤口潜入,又附于我归来时沾染的海风之中,一路潜伏至此,只为等我心神松懈、众人齐聚之刻,引爆这缕‘伪帝念’,乱我军心,毁我根基!”
他猛然抬手,混沌火倏然暴涨,化作一条灰龙咆哮而出,直扑梁柱!
“不——!!!”
灰影发出非人的尖啸,竖瞳炸裂,倒悬之城虚影轰然崩解!但就在灰龙即将吞噬它的瞬间,那缕灰雾竟猛地分裂——七分之一化作血字烙入地面,余下六份如电射出,分别撞向御书房内六人!
柳露白首当其冲!灰雾入体刹那,她眼中星辰骤暗,竟抬手一掌拍向段凌霄面门!
“六师姐!”段凌霄侧身避过,袖中轩辕圣剑嗡然出鞘三寸,剑气如霜,逼退其余五道灰雾。
但已晚了。
涂傲薇身形一僵,指尖灵讯塔虚影骤然转为墨色,三枚塔影齐齐转向段凌霄后心;澹台明月长枪调转,枪尖滴落黑血;楼海岚银符反噬,腕骨寸寸龟裂;皇太极面皮抽搐,喉间滚出嘶哑怪笑;就连一向沉稳的镇岳老祖,此刻也双目赤红,拄着巨斧的手臂肌肉暴起如虬龙!
“蚀魂咒……”段凌霄瞳孔骤缩。
这不是攻击,是污染!是蚀魂潮最阴毒的手段——不杀人,只夺心!
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轩辕圣剑之上!剑身顿时燃起混沌火,火光中,竟浮现出与梁柱灰影同源的倒悬之城轮廓,但城池中央,那无面帝座之上,赫然端坐一道模糊身影,手持断剑,面向东方——正是嬴稷残魂所化的“真界投影”!
“承天剑意,镇魂守心!”段凌霄断喝,剑光横扫!
灰蒙蒙的光晕如涟漪荡开,所过之处,柳露白等人眼中黑气剧烈翻腾,却无法寸进!但他们体内蚀魂咒仍在疯狂滋长,七窍隐隐渗出黑血。
“撑不住……太久……”柳露白牙关咯咯作响,星辰链寸寸崩断,“小师弟……快走……别管我们……”
“闭嘴。”段凌霄声音冷硬如铁,剑尖一挑,混沌火分作七缕,精准缠上七人眉心,“你们信我,我就不会让你们变成傀儡。”
他猛然将轩辕圣剑插入青砖地面!
“嗡——!”
整座凌霄皇宫地脉轰鸣!地底深处,仿佛有万千青铜编钟同时震响!那是苍穹老祖八千年布下的“九重葬龙阵”,此刻被混沌火引动,阵纹自地底浮出,金光如网,笼罩全宫!
更令人骇然的是——皇宫地底三百丈处,一道沉寂万年的青铜巨棺虚影,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
棺中,断剑嗡鸣。
段凌霄单膝跪地,一手按剑,一手结印,混沌火与葬龙阵金光在他周身交织,竟在头顶凝成一顶虚幻帝冕!冕旒垂落十二道混沌光带,每一道光带尽头,都映着一人面容——柳露白、涂傲薇、澹台明月……连昏迷中的苍穹老祖虚影,也在其中!
“以朕为枢,以尔等为维,结‘承天共命阵’!”他声音穿透宫墙,响彻凌霄城,“今日起,我段凌霄不死,尔等神魂不灭!我段凌霄若陨,尔等……亦随朕同赴黄泉!”
话音落,七道血线自他手腕迸射,分别没入七人眉心!血线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熔金般的混沌火种!
柳露白痛呼一声,眼中黑气如沸水蒸发!涂傲薇指尖墨色灵讯塔轰然炸裂,化作点点星辉重聚;澹台明月长枪坠地,黑血逆流回体,伤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但段凌霄面色却瞬间惨白如纸。
共命阵,是以帝王命格为薪柴,燃烧寿元换来的绝对守护!每维持一刻,他便折损十年阳寿!
“小师弟!!!”柳露白泪如雨下,想要扑来,却被阵光温柔托住。
段凌霄却笑了,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望向窗外——那里,一轮血月正悄然攀上中天。
“还差最后一道……”
他忽然抬头,目光穿透屋顶,直刺苍穹:“嬴世天太师,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么?”
话音未落,一道苍老身影踏月而来,衣袍猎猎,须发皆白,正是太师府主——嬴世天!
他立于宫墙之上,手中捧着一方紫檀木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卧着一枚温润玉佩,玉质如脂,正面浮雕山河,背面则镌刻二字——“承天”。
“陛下慧眼。”嬴世天深深一揖,声音沙哑,“老臣……守这枚玉佩,已守了整整三百年。”
他缓步走下宫墙,每一步,脚下都浮现出一道古老阵纹,与地底葬龙阵遥相呼应。
“嬴稷人皇临终前,将‘承天剑意’一分为三:剑胚寄于苍穹,剑魂藏于陵寝,剑心……则化为这枚‘承天佩’,交予当时尚是稚子的嬴世天先祖。三百年来,嬴氏旁支世代为仆,只为等一个能同时唤醒剑胚、剑魂、剑心之人。”
他走到段凌霄面前,双手奉上玉佩:“今日,老臣终于等到。”
段凌霄接过玉佩,入手温热,仿佛握着一颗搏动的心脏。他将其按在胸口,混沌火骤然炽盛,与玉佩共鸣!
“咔嚓——”
一声脆响,玉佩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内里竟涌出滔天金光!金光中,一柄虚幻长剑缓缓成型,剑脊铭文如活,正是“承天”二字!
与此同时,地底巨棺那只眼睛彻底睁开,断剑嗡鸣震天!苍穹老祖沉睡之地,祖祠深处,供奉着的那柄无鞘古剑,剑尖突然滴下一滴赤血,悬浮于半空,化为一枚赤色玉玺虚影——与灰影所见,分毫不差!
“原来如此……”段凌霄仰天长笑,笑声震落屋檐积尘,“嬴稷人皇,你以命为局,布下万年棋盘;而朕——段凌霄,便是你等来的那枚……执棋之子!”
他猛然起身,轩辕圣剑、承天虚剑、赤玺虚影三者交辉,混沌金光冲霄而起,直贯血月!
整座凌霄城上空,云层翻涌,竟在血月下凝成一幅巨大图卷——图中,镇海长城蜿蜒如龙,凌霄帝国疆域之内,灵稻田泛着金色波浪,学堂书声琅琅,凌霄军团列阵如林……而所有这些景象之上,一柄断剑斜指苍穹,剑尖所向,正是魔渊最深处!
“传朕旨意——”段凌霄声如洪钟,响彻葬龙墟每一寸土地,“即日起,凌霄帝国更名为‘大秦凌霄帝国’!朕,段凌霄,以承天剑意为凭,正式继任第八十代人皇!”
“凡我子民,无论贵贱,皆为秦人!”
“凡我将士,无论生死,皆授秦爵!”
“凡我山河,无论远近,皆铸秦碑!”
“待朕亲提三尺剑,踏平永寂海,迎回人皇陵!”
话音落,血月炸裂,化作亿万点金星洒落人间!
凌霄城中,所有百姓抬头仰望,只见那金星坠地之处,枯井涌甘泉,病树发新芽,瘫痪老者竟能颤巍巍站起,对着皇宫方向,深深一拜。
而无人看见的是——镇海长城最西段,一段早已坍塌百年的城墙废墟之下,泥土缓缓拱起,一截青铜剑尖,悄然刺破地表,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