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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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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40章,趁病要命!

    而与此同时,段凌霄缓缓站起身,收剑归鞘。
    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虚空中跌落。
    嬴武娇连忙冲上去,扶住他。
    “段皇帝!”
    段凌霄摆了摆手,“没事。休息几天就好。”
    他望向那八道逃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一战,只是开始。”
    “下一次,朕要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嬴武娇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这个男人,到底还要受多少伤,才能休息?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只要他在,人族就有希望!
    可以说,不知不觉间,段凌霄已经......
    黑魔刚冲至半途,段凌霄眼角余光一扫,冷哼出口:“找死。”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掌心浮起一团混沌漩涡——不是灵力,不是真元,更非武道罡气,而是自葬龙墟最深处、自龙脉断口处汲取的“墟息”!那是上古邪龙陨落后残留于地脉之中的本源浊气,被段凌霄以《九劫吞天诀》强行炼化、凝练为刃!
    “嗡——”
    一道无声震颤撕裂空气。
    那团混沌漩涡骤然爆开,化作七道灰黑色弧刃,呈北斗七星之势疾旋而出!
    黑魔瞳孔骤缩,本能横臂格挡,双臂鳞甲瞬间泛起幽蓝光泽——那是他压箱底的“玄冥护体术”,连苍穹老祖此前三剑都未能破开!
    可这一次——
    “嗤!嗤!嗤!”
    七声轻响,如同热刀切脂。
    黑魔双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缕缕黑烟袅袅升腾,仿佛血肉正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迅速“蚀空”!他惨叫未及出口,段凌霄已踏碎虚空,瞬移至其头顶,轩辕圣剑倒悬而刺,剑尖一点金芒吞吐不定,正是《轩辕九式》终章——“归墟·斩命”!
    “不——!!!”
    黑魔嘶吼中拼尽残存妖力,引爆体内三百六十颗妖丹!
    轰隆!!!
    一团暗紫色妖火冲天炸开,炽烈如恒星初生,整片海面瞬间蒸发三尺,浪涛倒卷成环形巨墙!
    可就在妖火最盛那一刹那——
    段凌霄眼中寒光暴涨,剑势陡然逆转!
    不刺!不劈!不斩!
    而是——**收!**
    轩辕圣剑嗡鸣震颤,竟将那狂暴妖火尽数吸纳入剑身之内!剑脊之上,金纹骤然黯淡,转为赤黑交缠的诡异纹路,剑锋微微震颤,仿佛在吞咽一尊活物!
    “你……你竟敢……炼我妖丹之火?!”黑魔失声尖叫,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那是归墟火种的引子!你不怕反噬焚神?!”
    段凌霄嘴角溢出一缕黑血,却笑得愈发森然:“朕吞得下龙髓,便吞得下你的火。”
    话音未落,他剑锋一扬,反手掷出!
    那柄吸满妖火的轩辕圣剑,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赤黑流光,直贯黑魔眉心!
    “噗!”
    没有惊天爆炸,只有一声闷响,如熟透西瓜坠地。
    黑魔头颅应声炸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整颗脑袋化作无数细密黑灰,簌簌飘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存在根基。他残躯僵立原地两息,才轰然倒塌,四肢百骸寸寸龟裂,裂纹中逸出缕缕青烟,最终彻底风化,唯余一地漆黑齑粉,在海风中打着旋儿,消散无踪。
    一剑,诛魔!
    镇海长城之上,残存将士目瞪口呆,有人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嬴武娇一手按着城墙垛口,指甲深深掐进青砖缝隙,指尖渗血犹不自知——她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决绝、如此……不似人族的杀伐之道!
    使者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不再是轻蔑,不是戏谑,而是……忌惮。
    他盯着段凌霄手中那柄重新归鞘、剑身犹带余烬微光的轩辕圣剑,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混沌之力……归墟火种……还有那剑意里……一丝熟悉的龙息?”他低语,声音首次带上了一丝不确定,“你不是段家血脉……你到底是谁?!”
    段凌霄抬眸,目光如冰锥刺入使者双瞳,一字一顿:“朕是段凌霄——亦是……龙狱第九十九任守墓人。”
    此言一出,苍穹老祖浑身一震,手中长剑几乎脱手!
    他猛地侧首望向段凌霄,苍老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龙狱!那个连大秦皇室典籍都仅以“禁忌”二字讳莫如深的所在!传说中封印着上古邪龙残魂与龙族叛徒遗骸的绝地!守墓人?!那不是早已在三千年前龙陨之战中尽数殉道、尸骨无存的死士代号吗?!
    使者却似被戳中逆鳞,双角骤然暴涨三寸,蝠翼猛然张开,遮蔽半边天幕,血瞳之中燃起两簇幽暗火焰:“守墓人?呵……一群替主人看坟的走狗,也配提‘龙’字?!”
    他怒极反笑,笑声震得万里云层寸寸崩解:“好!很好!既然你自承身份,那今日——朕便亲手屠了这最后一任守墓人,再掘开龙狱,将那条垂死老龙的残魂,碾作齑粉,祭我归墟新王登基!”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轰然暴涨!
    不是单纯的能量攀升,而是……空间在哀鸣!
    脚下海面凭空塌陷百丈,形成一个巨大黑洞,无数破碎虚空碎片如镜面般悬浮旋转;头顶苍穹裂开一道蜿蜒数千里的血色缝隙,缝隙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倒悬的黑色巨城虚影——归墟之门,竟被他以自身为引,强行撕开一线!
    “糟了!”苍穹老祖失声,“他在借归墟之力灌体!这是燃烧本源寿命的禁术!快拦住他!否则他一旦彻底引动归墟潮汐,整个葬龙墟都将沦为死域!”
    段凌霄却未动。
    他静静立在城墙最高处,任海风吹乱黑发,任血水顺着下颌滴落,右手缓缓松开剑鞘,左手却悄然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
    那里,一枚早已停止跳动、却始终未曾腐朽的漆黑龙鳞,正随着他心念微微搏动。
    “不。”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奇异地穿透了使者引动的万古悲鸣,“不是拦。”
    “是——献祭。”
    话音落,他左手五指骤然发力,狠狠刺入自己胸膛!
    没有鲜血迸射。
    只有一声悠远、苍凉、仿佛自时间尽头传来的龙吟,自他体内轰然炸响!
    “昂——!!!”
    那声音并非实质音波,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震荡!苍穹老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七窍渗血;嬴武娇直接昏厥过去,被副将死死抱住;万里海疆,所有残存海族无论强弱,尽数瘫软在地,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而段凌霄胸前,那枚漆黑龙鳞被硬生生剜出,悬浮于半空。
    鳞片之上,无数古老符文自动亮起,流转不息,竟与天上归墟之门的血色裂痕遥相呼应!
    “龙狱守墓人,以身为引,以心为祭,开启——永寂之门!”
    段凌霄仰天长啸,声震寰宇!
    那枚龙鳞轰然爆碎!
    亿万点幽光如雨洒落,每一点幽光落地,便化作一株枯骨嶙峋的黑色小树,树根扎入大地,疯狂汲取地脉生机,树冠却朝天疯长,枝桠扭曲,竟在半空中编织成一道巨大无比、布满狰狞骨刺的黑色拱门!
    拱门中央,一片绝对的虚无,连光线都被吞噬,唯有两点猩红光芒,如亘古凶兽之眼,缓缓睁开。
    归墟之门……被顶开了。
    但不是使者引动的那一道。
    而是……由龙狱守墓人血脉、邪龙残鳞、以及段凌霄自身全部生命力为薪柴,强行反向召唤的——**龙狱之门**!
    “不!!!”使者终于露出真正的恐惧,“不可能!龙狱已被主人用‘锁龙钉’永镇!你怎么可能……”
    “锁龙钉?”段凌霄咳着黑血,笑容却璀璨如骄阳,“你说这个?”
    他摊开染血的左手。
    掌心赫然躺着一枚三寸长、通体赤红、刻满逆鳞纹路的短钉!钉尖,还沾着一点尚未干涸的、属于使者的黑色血迹!
    “你……你什么时候……”使者声音都在发抖。
    “从你第一次踏入葬龙墟,被龙狱残识标记的那一刻。”段凌霄轻声道,“你身上,有主人的气息。而主人……早已被朕,亲手钉死在龙狱最底层。”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使者双瞳中的血光剧烈闪烁,仿佛系统崩溃的鬼火:“你……你骗我?!主人他……”
    “他不是死了。”段凌霄目光如刀,斩断一切幻想,“他是……醒了。”
    话音落,龙狱之门内,那两点猩红凶眸骤然爆亮!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自门内轰然倾泻而出!不是力量,不是法则,而是……**存在本身对万物的否定**!
    使者首当其冲,他引以为傲的漆黑鳞甲瞬间灰白、龟裂、剥落;头生双角无声无息化为飞灰;背后蝠翼“噗”地一声,如同被戳破的纸糊翅膀,片片消散;他引以为傲的荣耀境九阶巅峰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脆弱得如同烈日下的薄冰,寸寸瓦解!
    “啊——!!!我的力量!我的……”他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开始透明化,仿佛正被从这个世界……一笔抹去!
    “住手!吾乃归墟敕封‘蚀界使’!汝无权……”他徒劳嘶吼,伸手欲抓向天上那道归墟之门。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血色裂痕的刹那——
    龙狱之门内,一只覆盖着厚重骨甲、指甲长达三尺的苍白巨手,无声无息探出,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咔嚓。”
    脆响。
    不是骨头断裂,而是……概念崩解。
    使者的手腕,连同整条手臂,连同他试图凝聚的最后一点归墟之力,全部化作最原始的粒子尘埃,簌簌飘散。
    他整个人,被那只苍白巨手,缓缓拖入龙狱之门!
    “不——!!!主人救我!吾愿奉上……”
    声音戛然而止。
    龙狱之门轰然闭合。
    那亿万株黑色枯树,也在同一时刻化为飞灰,随风而逝。
    唯余段凌霄孤身立于断墙之上,胸前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黑血汩汩涌出,却诡异地不向下淌,反而向上悬浮,凝成一颗不断旋转的微型黑洞。
    他踉跄一步,单膝重重砸在青砖之上,震得整座长城嗡嗡作响。
    苍穹老祖挣扎着扑来,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声音嘶哑:“小子!撑住!老夫给你续命!”
    段凌霄却轻轻摇头,抬手,指向远处海平线。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海天相接之处,一艘通体漆黑、船首雕琢着狰狞龙首的巨舰,正破开万顷碧波,无声驶来。船帆猎猎,非布非帛,竟是无数纠缠蠕动的黑色触手!船身两侧,密密麻麻悬挂着数以万计的青铜铃铛,此刻却无风自动,发出清越悠长、直抵灵魂深处的“叮咚”之声。
    那声音,竟与段凌霄胸前血洞中旋转的微型黑洞,隐隐共鸣。
    “来了。”段凌霄望着那艘船,疲惫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近乎温柔的微光,“他们……来接朕回家了。”
    苍穹老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浑身剧震,失声:“龙……龙骸舟?!传说中载着龙族最后血脉逃出葬龙墟的……末世方舟?!它……它不是在三千年前就沉没了么?!”
    段凌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胸那处不断旋转的微型黑洞之上。
    “咚。”
    一声心跳,微弱,却坚定。
    仿佛沉睡万年的龙,终于……睁开了第一只眼睛。
    就在这时,镇海长城之下,一道纤细身影,正跌跌撞撞奔来。
    是楚钰溪。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
    襁褓之中,婴儿安静沉睡,小脸粉嫩,呼吸均匀。可若仔细看,便会发现——那婴儿额心,一点极其细微的、幽蓝色的鳞状胎记,正随着段凌霄的心跳,明灭闪烁。
    楚钰溪冲上城墙,泪流满面,声音破碎:“梦雪……梦雪她……她刚刚……生了!她……她撑不住了!她让我……把孩子……亲手交给你!她说……这是……你和她的……龙子!”
    段凌霄的目光,终于从海天尽头的龙骸舟,缓缓移回。
    落在那襁褓之上。
    落在那一点幽蓝胎记之上。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婴儿温热的小脸。
    就在那一刹那——
    婴儿倏然睁开了眼睛。
    不是初生儿懵懂的灰蒙,而是两泓深不见底的幽蓝,宛如蕴藏着整片星海。他小小的手,竟主动抓住了段凌霄染血的指尖。
    随即,一道稚嫩却清晰无比的意念,直接在段凌霄灵魂深处响起:
    【爹……我饿。】
    段凌霄浑身一震,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处旋转的微型黑洞。
    黑洞深处,一点幽蓝光芒,悄然亮起,与婴儿额心胎记,遥相呼应。
    他笑了。
    笑得释然,笑得苍凉,笑得……仿佛卸下了万古重担。
    “好。”他沙哑开口,声音轻得只有怀中婴儿能听见,“爹……带你回家。”
    海风忽起,吹散他额前血污。
    龙骸舟近了。
    青铜铃铛,叮咚作响。
    那声音,像是挽歌,又像是……新生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