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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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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42章,公主心思!

    只是没想到,在这葬龙墟,功德居然还能用来炼化因果之力。
    “我明白了。”
    段凌霄点了点头,“那我接下来,要多做功德。”
    修罗神塔道:“你现在已经在做了。守护人族,就是最大的功德。不过,塔爷得提醒你,第三次生灭,难度是第二次的数倍,因果之力也会更加恐怖。在第三次生灭之前,你最好积累足够的功德,否则,很可能撑不过去。”
    段凌霄点头,“我明白。”
    他站起身,走出修炼室。
    外面,阳光明媚。
    柳露白正在院中等候,见......
    黑魔刚冲至半途,段凌霄眼角余光一扫,冷哼出口:“找死。”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然张开,掌心浮起一团混沌漩涡——不是灵力,不是真元,更非武道罡气,而是自葬龙墟最深处、万古龙脉断口处汲取而来的“源初浊息”!此息本为天地未开前的残余混沌,连荣耀境强者触之即溃,稍有不慎便神魂俱焚。可段凌霄体内蛰伏的那道被封印千年的邪龙命格,竟将它驯服如臂使指!
    “吞天·裂渊手!”
    他五指骤然合拢,虚空应声撕裂!
    一道灰黑色的爪影横空掠出,不劈不斩,只朝黑魔当胸一攫!
    黑魔瞳孔骤缩,本能祭出三重幽冥骨盾,同时暴退百丈——然而爪影无声无息,穿盾如纸,掠过他胸口时甚至未带起一丝风声。
    下一瞬,他胸前甲胄寸寸崩解,皮肉却完好无损。
    可就在他松一口气之际,喉头猛地一甜,一口漆黑如墨的血狂喷而出!
    紧接着,他整条右臂从肩头开始,皮肤迅速灰败、干瘪、龟裂,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生机与时间——短短三息,那条曾撕裂过七位人族宗师的臂膀,已化作一截枯槁焦炭,簌簌剥落!
    “啊——!!!”
    黑魔惨嚎未绝,段凌霄已旋身踏步,轩辕圣剑倒悬于背,右手并指如刀,直刺他眉心!
    这一指未含剑意,却裹挟着混沌初分时的第一缕“断界之意”——专破万般神通根基!
    黑魔仓皇举左臂格挡,指尖尚未触及段凌霄衣袖,整条左臂竟如蜡遇火,无声熔解!熔流落地,滋滋作响,青烟升腾中,竟凝成一条细小黑龙虚影,嘶鸣一瞬,倏然钻入地底!
    “你……你根本不是人族!”黑魔声音嘶哑破碎,双目赤红欲裂,“你是……龙骸转生?!”
    段凌霄眸中寒光一闪,指尖已抵住他眉心祖窍。
    就在即将贯入刹那——
    “住手!!!”
    使者怒啸如雷,双翼猛然展开,蝠翼边缘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急速旋转,引动整片海域沸腾!海水逆卷成柱,九根水龙盘绕其身,每一道龙首皆睁开竖瞳,瞳中映出不同年代、不同战场、不同陨落强者的临终之相!
    “归墟九劫·轮回印!”
    九道龙吟齐震,九重幻象轰然压向段凌霄神魂!
    这不是攻击肉身,而是直接碾压识海本源!寻常荣耀境修士只要被其中一道幻象锁定,便会在瞬间经历千世轮回,意识崩解,沦为白痴!
    段凌霄身形一顿,眉心青筋暴跳,鼻腔缓缓渗出两道血线。
    但他没有退。
    甚至没有闭眼。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将那只刚刚废掉黑魔双臂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噗——”
    一声闷响,他竟以指为刃,硬生生剜下自己左胸一块血肉!
    血肉离体,非但未坠,反而悬浮于空中,迅速蒸腾、凝练、塑形——眨眼之间,化作一枚通体暗金、鳞纹密布的龙心!
    龙心甫一现世,便发出沉浑龙吟,震得九道水龙齐齐哀鸣,幻象摇曳欲散!
    “那是……邪龙本源之心?!”苍穹老祖失声惊呼,手中长剑嗡鸣不止,“传说中,葬龙墟镇压的并非龙尸,而是龙心所化‘寂灭胎藏’……段凌霄,你竟敢炼化它为己用?!”
    段凌霄未答。
    他左手托着那枚搏动不息的龙心,右手剑指黑魔眉心,终于缓缓下压。
    “嗤——”
    没有惨叫。
    黑魔的头颅,连同他所有记忆、执念、怨毒、野心,尽数化作一缕青烟,被龙心吸纳入内。
    龙心表面,浮现出黑魔临死前扭曲的面孔,随即又迅速融化、沉淀,化作一抹更深的暗金。
    段凌霄的气息,悄然拔高半寸。
    不是境界突破,而是……命格补全。
    他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胸——那里没有血洞,只有一道缓缓愈合的暗金色疤痕,形如龙鳞。
    使者终于变了脸色。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年轻人,不是靠运气赢了黑魔,也不是靠侥幸接下自己三招……他是以身为炉,以命为薪,在燃烧一段早已注定不属于人族的因果!
    “你疯了……”使者声音发紧,“邪龙之心反噬,足以让你神魂永堕九幽,万劫不复!”
    段凌霄抬眼,眸中再无半分人类情绪,唯有一片浩渺星海,星海深处,一条模糊龙影正缓缓睁眼。
    “朕,本就生于九幽。”
    话音落,他一步踏出,身影已至使者身侧。
    轩辕圣剑未动,但段凌霄五指张开,朝着使者脖颈轻轻一握。
    “咔嚓。”
    清脆骨响。
    使者头颅诡异地歪向一边,脖颈处浮现一道蛛网状裂痕,黑血尚未涌出,裂痕中已探出无数细小龙须,疯狂钻入他颈骨缝隙!
    “呃……啊啊啊——!!!”
    使者终于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嘶吼,双翼疯狂扇动,试图挣脱。可那些龙须越缠越紧,每一道都如活物般吮吸着他体内澎湃的归墟之力,反哺段凌霄残破的经脉!
    苍穹老祖见状,毫不迟疑,长剑斜指苍穹,引动大秦八千里山河龙脉共鸣!
    “镇海·九岳锁天阵!”
    九道金光自地底冲天而起,化作九座巍峨虚影——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每一座皆由纯粹剑意凝结,轰然砸落,将使者死死困于中央!
    阵成刹那,使者周身空间彻底凝固,连时间都为之滞涩!
    他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不是怕死。
    而是怕……被同化。
    被那段凌霄体内正在苏醒的、比归墟更古老、比龙族更原始、比天道更无情的“寂灭意志”,彻底抹去自我,沦为龙心养料!
    “不——本使是归墟之子!是主人亲封的‘劫引者’!你不能……”
    段凌霄面无表情,左手龙心悬浮于掌心,缓缓升起。
    龙心之上,浮现出一道道细微裂纹。
    裂纹之中,幽光涌动。
    “寂灭胎藏,开。”
    他低语如咒。
    轰——!!!
    龙心炸裂!
    没有惊天巨响,没有能量风暴。
    只有一片绝对的“空”。
    以龙心为中心,直径百丈之内,一切存在——光线、声音、灵力、空间褶皱、乃至使者的气息——尽数坍缩、湮灭、归零!
    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任何东西。
    使者半边身体已在“空”中消弭,剩下半边则疯狂蠕动,试图重组,可每一次凝聚,都被新生的“空”吞噬殆尽。
    他只剩一颗头颅,双目凸出,嘴唇翕动:“你……你竟敢……强行催动……寂灭胎藏……代价是……你自身……也会……”
    段凌霄抬起染血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左胸那枚暗金疤痕。
    疤痕之下,心跳声越来越慢,越来越沉,越来越……不像心跳。
    更像是,大地深处,远古巨兽翻身时的闷响。
    “朕知道。”他声音平静无波,“所以,这一战之后,若朕未死……便请老祖,替朕……照顾梦雪。”
    苍穹老祖浑身剧震,老泪纵横,却重重点头:“老夫以八千年道心立誓!”
    就在此刻——
    “段凌霄!!!”
    一声凄厉哭喊,撕裂长空!
    嬴武娇不知何时挣脱了后方将士阻拦,不顾一切冲上城墙,她身上新添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鲜血浸透战袍,却死死盯着那片正在缓缓弥合的“空”,盯着段凌霄单薄却如山岳般的背影。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要活着回天京城,陪我喝完那坛埋了二十年的梨花白……”
    段凌霄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轻的弧度。
    像在笑。
    又像在告别。
    “九公主……酒,朕记下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朝着嬴武娇的方向,轻轻一拂。
    一道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流掠过她眉心。
    嬴武娇只觉脑海一热,无数碎片轰然涌入——萧梦雪苍白的笑脸、腹中胎儿微弱却倔强的胎动、她深夜独自抚摸腹部时的呢喃、还有那本被血渍浸染的《胎息命魂录》残页上,一行朱砂小字:“命魂尽,子存;魂未尽,子夭。”
    她浑身一颤,如遭雷击,泪水决堤。
    她终于懂了。
    段凌霄不是不知道萧梦雪在燃烧命魂。
    他只是……不敢说破。
    因为一旦点明,便是逼她二选一——要么放弃孩子,要么放弃自己。
    而那个骄傲到宁可独自赴死,也不愿成为他负累的女人,只会选择后者。
    所以,他佯装不知,日夜兼程赶来镇海长城,只为拖住归墟使者,为萧梦雪多争取一线生机……
    “段凌霄……”嬴武娇泣不成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这个……混蛋……”
    她忽然转身,踉跄奔下城墙,嘶声下令:“传令!所有灵源石,全部运往凌霄城!所有御医,立刻启程!不惜一切代价,护送萧姑娘平安分娩!若有差池……本宫亲手斩了你们!”
    段凌霄听着身后渐远的哭喊与号令,缓缓闭上眼。
    再睁眼时,眸中星海已尽数熄灭,唯余一片死寂灰烬。
    他抬起手,指向那片“空”中仅存的使者头颅。
    “最后一剑。”
    轩辕圣剑无声出鞘。
    剑身不再泛金,而是流淌着粘稠如墨的暗色,剑尖所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皲裂。
    使者头颅剧烈颤抖,口中挤出最后诅咒:“你……必堕永劫……永世……不得超生……”
    段凌霄一剑挥出。
    没有剑光。
    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痕”。
    那“痕”掠过之处,使者头颅、残留躯体、乃至他体内尚未逸散的归墟本源,尽数化为最原始的粒子,被吸入“痕”后那片更深的黑暗。
    黑暗持续了三息。
    然后,消散。
    原地,唯余一缕青烟,袅袅升空,被海风吹散,再无痕迹。
    风停。
    云散。
    海面重归死寂。
    段凌霄拄剑而立,身形晃了晃,单膝重重跪地,溅起一片血泥。
    他仰起头,望向万里无云的碧空。
    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他染血的唇角。
    他怔了怔,抬手抹去。
    指尖,一片鲜红。
    不是他的血。
    是……雨。
    久旱之后的第一场雨,细密温柔,无声润物。
    可就在这润物无声的雨幕之中,段凌霄的左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细密的暗金鳞片。
    鳞片之下,青筋如蚯蚓般缓缓游走,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大地深处,一声沉闷的……心跳。
    咚。
    咚。
    咚。
    远处,苍穹老祖拄剑跪地,咳出一口金血,却望着段凌霄的方向,露出了释然又悲怆的微笑。
    他知道,那一剑,斩尽了归墟使者。
    可也斩开了……段凌霄体内,最后一道封印。
    邪龙出狱。
    不是传说。
    是事实。
    而此刻,凌霄城,萧府后院。
    萧梦雪正靠在软榻上,一手轻抚隆起的腹部,一手翻着一本摊开的《龙胎孕养经》。
    窗外雨声淅沥。
    她忽然停下翻页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段凌霄昨夜悄悄留下的,一个极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霄”字。
    她怔怔望着那字,唇角微扬。
    腹中,胎儿忽然用力一踢。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按住肚皮,眼中泛起温柔水光。
    “小家伙,你爹……好像打赢了。”
    话音刚落,她手腕内侧,一道极淡的暗金色龙纹,悄然浮现,又缓缓隐去。
    如同,一次遥远而郑重的回应。
    雨,越下越大。
    洗刷着城墙上的血迹,冲淡了海面的腥气,也悄然漫过凌霄城青石板路的缝隙,蜿蜒流向城郊一座无人问津的荒废龙冢。
    冢中,一具半朽的青铜棺椁,正随着雨滴敲击,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叩叩声。
    像在等待。
    也像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