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27章,天命难违!
在胎儿发育成长的阶段,一直都在源源不断的吸收她的命魂生机!
而一旦停止,胎儿就会停止发育,胎死腹中!
也就是说,要保障孩子安全分娩,必须一命换一命!
萧梦雪不想放弃这个孩子!
所以,选择牺牲自己!
但她知道,段凌霄肯定不会同意!
所以,在段凌霄派人接她们回凌霄城的时候,她选择了拒绝,说要安心养胎!
其实,是怕到了凌霄城之后,被段凌霄看出异状!
“或许,这就是天意,天意难违,天命不可逆啊……”
萧梦雪呢喃自语......
柳露白立于高台之上,素手轻扬,一缕银辉自指尖泻出,在半空凝成一道流转不息的星轨。那星轨缓缓旋转,竟似牵引着天穹深处某处隐秘的星辰之力,细密如雨的星光簌簌落下,温柔覆在数百名少年稚嫩的面庞上。
“引气入体,非强求,非蛮取。”她的声音清越如泉,却不带丝毫说教意味,“而是感知——感知天地间本就存在的灵机,如同听见春蚕破茧、听见草芽顶土、听见溪水绕石而行。”
台下鸦雀无声。连远处踮脚张望的村民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悄悄掐自己大腿,怕是梦里才见得这般景象:那星光落处,几个刚引气入体的孩子额角沁出细汗,周身竟隐隐浮起一层极淡的银芒,与柳露白掌心星轨遥相呼应。
二狗子坐在前排,小脸绷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攥着衣角。他记得陛下说过的话——“你以后能比朕还厉害”。可此刻他忽然明白,厉害不是挥拳砸碎山岩,而是像六师姐这样,一句话,便让整片天空低头垂眸。
“来,闭眼。”柳露白抬袖一拂,台上忽有微风卷起,拂过每个孩子的眉心,“听风声,听心跳,听你自己血脉奔流的声音……它比战鼓更响,比雷霆更真。”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西南角第三排,一个穿补丁灰袄的瘦弱女孩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竟掠过一丝极淡的靛青色——那是木属性灵根初显之兆!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却见自己指尖竟悄然钻出一星嫩绿芽尖,怯生生地舒展两片叶脉,在众人惊愕注视中,颤巍巍吐出一缕清冽气息。
“青萝!”教习失声低呼,“你……你竟天生木灵根?!”
女孩茫然摇头,又猛地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娘病了三年,我天天蹲在后院给她熬草药……那些草,总在我手边长得特别快……”
柳露白眼中倏然亮起灼灼神采。她一步踏出,足下星轨骤然扩张,化作直径三丈的银色光阵将女孩笼罩其中。阵纹流转间,数道青藤虚影自地面蜿蜒升起,缠绕女孩手腕,随即汇成一道温润气流涌入她百会穴。
“木灵亲和,百年难遇。”柳露白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从今日起,你随我修《青帝长生经》,每日卯时至辰时,独授。”
人群哗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更多人却怔怔望着那抹嫩绿——原来不是所有天赋都藏在名门世家的玉髓丹瓶里,它就在贫女熬药的砂锅底,在农妇揉搓稻穗的指缝间,在铁匠淬火时迸溅的火星里。
柳露白却已转身,目光扫过全场:“今日所见,便是功勋积分制真正意义所在——它不许诺虚妄的‘公平’,只给每双愿意劳作的手,一把打开命运之门的钥匙。你种十亩灵稻,攒五百积分;她守三年病母,得一株灵药续命;你戍边杀敌,他炼器助军……当所有微光聚拢,凌霄帝国的穹顶,才能真正由亿万星辰铸就。”
此言一出,连围观百姓都红了眼眶。有个拄拐的老汉突然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陛下圣明啊!我孙儿前日替学堂修漏雨的屋顶,挣了二十积分,换了半两培元散……他爹瘫了五年,昨儿竟能自己端碗喝粥了!”
柳露白亲自上前扶起老汉,指尖拂过他粗粝的手背:“老人家,您孙儿修的是屋顶,撑起的却是整个家的脊梁。这功劳,该记。”
此时御书房内,段凌霄正将一封加急密报按在案头。信纸右下角烙着暗金螭纹——大秦东宫特使的印鉴。李乐游垂首立于阶下,声音压得极低:“秦太子遣心腹送来密函,愿以三座灵矿、二十万斤玄铁为聘,求娶柳姑娘为东宫正妃。信中言明……若拒婚,即刻断绝碧玉灵稻种子供应,并撤回所有派驻凌霄的农师。”
段凌霄指尖缓缓摩挲着信纸边缘,忽然轻笑一声:“五师兄呢?”
“正在凌霄城外灵田督工,今晨已率三百工匠开凿第二条引灵渠。”
“苗姑娘?”
“刚从北境归来,带回来十七具魔族精锐尸骸,证实其骨髓中确含侵蚀性蚀魂毒素,现已交予丹阁解毒组。”
段凌霄起身踱至窗前,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他望着远处学堂方向隐约可见的银色光阵,眸色渐沉:“传令——即日起,凌霄帝国境内所有灵稻田,改种‘凌霄金穗’。种子由皇室丹阁连夜提纯,明日辰时,分发至各试点村。”
李乐游瞳孔骤缩:“陛下!碧玉灵稻乃大秦秘种,未经其许可擅自育种……”
“谁说这是碧玉灵稻?”段凌霄转身,袖中滑出一粒金灿灿的稻种,置于掌心。那稻种表面竟浮动着细密龙鳞纹路,微微搏动,仿佛一颗微缩的心脏。“三个月前,朕亲手将一滴真龙精血融入首批灵稻根须。如今它早已脱胎换骨——这叫‘凌霄金穗’,是我凌霄帝国的稻,不是大秦的稻。”
李乐游浑身一震,再不敢多言。
段凌霄却已拿起朱笔,在密报背面写下八字:“稻种已新,婚约休提。另附:灵矿图纸一份,玄铁账册三卷,即刻呈送东宫。”
墨迹未干,窗外忽有金光破空而来——竟是三枚鎏金竹简,悬停于御书房半空,简身浮现金色龙形篆文。李乐游倒吸冷气:“龙纹诏简?!这……这是太古龙族直系血脉才有的传讯之法!”
段凌霄抬手,竹简自动飞入掌中。他神识探入,片刻后唇角微扬:“东海龙宫旧部七十二支,已尽数归附。其中三十六支携海眼灵泉图谱而来,另三十六支献上镇海玄晶千吨……啧,倒是比大秦那点玄铁实在。”
他随手将竹简抛向李乐游:“把这消息放出去,不必遮掩。尤其让大秦东宫的人,听见。”
李乐游双手捧简,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他忽然想起半月前那个暴雨夜——段凌霄独自登上凌霄城最高烽火台,任惊雷劈落发梢,整座城池都在电光中震颤。当时谁都以为他在祭天祈雨,却无人知晓,他是在以自身龙血为引,向沉睡千年的东海龙脉发出敕令。
“陛下……”李乐游喉结滚动,“您早知会有今日?”
段凌霄负手望天,云层翻涌间似有龙影隐现:“朕从未指望谁施舍恩典。所谓帝王之道,不过是把所有棋子握在自己手中——包括别人的棋盘。”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清越笑声。柳露白一袭白裙翩然而至,发梢还沾着几星未散的星辉:“小师弟,方才青萝那孩子灵根觉醒,我顺手拓印了她的木灵印记,已传至丹阁改良培元散配方。另外……”她指尖轻点,一枚青翠欲滴的嫩芽悬浮而出,“这株‘栖梧草’,是我在学堂后山发现的。它只长在十年以上灵稻田埂边,根须能吸附稻谷逸散的灵韵……若大规模培育,或可制成‘固灵香’,助学员入定效率提升三成。”
段凌霄眼中掠过惊艳:“六师姐妙手!”
“还有件事。”柳露白忽然靠近,雪松与晨露的气息萦绕鼻尖,“今晨巡视时,我发现演武场东南角地脉异常活跃。若挖开三尺,底下应当埋着半截上古断剑——剑脊铭文‘承天’二字尚可辨认。”
段凌霄蓦然转身,目光如电:“承天剑?!当年斩断魔渊裂隙的镇界神兵之一?!”
“正是。”柳露白颔首,“剑虽断裂,但残刃仍蕴浩然正气,若熔铸进新式制式长枪,可使士兵持枪时心志坚凝,不惧魔音侵扰。”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殿外忽有疾风卷起,数十片金灿灿的稻叶打着旋儿飞入窗棂,在二人之间盘旋升腾,叶脉中金光流淌,竟隐隐勾勒出一幅微缩山河图——凌霄帝国疆域之内,所有已开垦灵田皆泛起星点金芒,连成一片浩荡金潮。
柳露白伸指轻触其中一点,那光芒便如活物般缠上她指尖:“小师弟,你看。稻浪翻涌处,是千万个二狗子在拔节生长;星火燎原时,是无数个青萝在破土而出。这江山……”
“不是朕的江山。”段凌霄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沉静如古井,“是他们的江山。”
暮色四合时,段凌霄送柳露白至宫门。她转身欲走,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月光下,她腕骨纤细,皮肤透出淡淡青色血管,像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
“六师姐。”段凌霄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明日午时,凌霄城南市集新开了家‘聚灵斋’,掌柜是我从西荒请来的老药师。他那儿有味‘忘忧散’,专治……咳,女子夜不能寐之症。”
柳露白耳根霎时染霞,却佯装不解:“哦?那药效如何?”
“药效嘛……”段凌霄指尖拂过她腕间跳动的脉搏,笑意渐深,“服下后,会让人浑身酥软,心尖发烫,只想赖在某个男人怀里,听他讲一整晚的龙族秘辛。”
柳露白终于绷不住,笑着捶他一下:“油嘴滑舌!”
段凌霄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发顶:“那师姐明日去不去?”
“去。”她声音轻如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过——得先看你把‘承天剑’残刃熔铸成的首批长枪,什么时候送到边军手里。”
“后日清晨。”段凌霄吻了吻她鬓角,“我亲自押运。”
夜风掠过宫墙,卷起满地碎银般的月光。远处学堂方向,忽有清越钟声悠悠响起,一声,两声,三声……那是凌霄帝国新设的“功勋钟”,每一声都对应着一位平民子弟突破境界,或一项民生工程落成。
钟声漫过朱墙,漫过稻田,漫过正在熔炉中重新锻打的承天剑刃,最终汇入天际隐约的龙吟。
而在这片被金穗与星辉浸透的土地上,所有匍匐过、挣扎过、仰望过的人们,都正慢慢挺直脊梁。
因为真正的王权,从来不在九重宫阙的金砖之上。
它在每一粒饱含灵气的稻谷里,在每一双托起孩子的手上,在每一双凝望星空的眼睛深处。
无声,却比雷霆更响。
无相,却比日月更明。
凌霄帝国的黎明,正从千万个平凡人的掌心,一寸寸,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