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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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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 第1326章,有大秘密!

    凌霄城。
    皇宫之中。
    段凌霄盘膝坐定,心中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不踏实的原因,不是因为害怕未知的挑战!
    而是他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归墟之劫即将彻底爆发,现在归墟潮汐已经降临!目前,那黑魔已经被打退,短时间内,是不会卷土重来的!但是……苍穹老祖说归墟之劫是三万年一次,这种规律,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段凌霄颇为疑惑!
    “龙帝,这件事你怎么看?”
    段凌霄问道。
    龙帝,毕竟本身就是上古时代的人!
    有问题,问龙......
    丰收庆典的喧闹尚未散尽,夜色便悄然漫过山脊,将整片稻田浸入墨蓝。段凌霄并未随仪仗返程,而是独自立于打谷场边的老槐树下,指尖捻着一粒未脱壳的灵稻,轻轻一碾——稻壳应声裂开,莹白米粒滚落掌心,一缕淡青色灵气如游丝般浮起,在月光下蜿蜒三寸,才缓缓消散。
    这灵气纯度,已超下品灵药标准,直逼中品门槛。
    他目光微凝,神识无声铺展,掠过整片田畴。十亩灵田,株株挺拔,根系深扎地脉,竟隐隐与地下一道微弱却绵长的地脉支流相勾连——不是巧合。碧玉灵稻种子本就蕴含天机,而大秦所赠的这批,更被一位隐世阵师以“引龙诀”暗刻三道地脉契纹于种核深处。寻常人只当是改良品种,唯段凌霄以修罗神塔所赐的“万象溯源瞳”扫过,才见那三道银灰色符文正随稻苗呼吸般明灭,悄然抽取地脉清气,反哺植株,再借稻穗凝华,吐纳成灵。
    “原来如此……”他低语,唇角微扬,“大秦那位送种的‘老农’,怕是钦天监退隐的监正,故意藏了半手。”
    话音未落,腰间一枚青玉符倏然发烫。
    段凌霄取下,玉符表面浮出一行血色小字,字迹扭曲如蛇行,带着刺骨阴寒:“魔渊裂口,北线第三哨所,子时崩。尸无全,血成河。速来,或观葬礼。”
    没有落款,但那阴煞之气,与星灭老人临死前自爆的残秽同源——是魔渊‘蚀骨门’的追魂帖。
    蚀骨门?段凌霄眸光骤冷。此宗在千年前被龙帝亲手覆灭,余孽遁入魔渊最底层的“永黯海沟”,早该化作枯骨。如今竟敢撕开裂口,袭杀帝国哨所?还特意将消息递到他眼前?
    这不是挑衅。
    这是祭旗。
    以凌霄帝国北境将士的血,为重返人间祭旗。
    他指尖一弹,青玉符无声碎成齑粉,随风而散。转身时,袍袖拂过槐树粗粝树皮,一道极细的金线悄然没入树干——那是他以指代笔,刻下的“星陨令”。三息之后,树皮上浮出一枚暗金色星辰徽记,微微一震,化作流光射向天际,直没入凌霄城方向。
    同一时刻,凌霄城皇宫内苑,柳露白正对镜卸妆。铜镜映出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腕间新添一枚素银镯,内里嵌着半粒星砂,正是段凌霄双修时渡入她体内的本源精粹所凝。她指尖抚过镯面,星砂微温,仿佛仍存着他掌心的温度。
    窗外忽有夜枭长啼。
    柳露白抬眸,镜中倒影未动,可她耳后一缕青丝却无风自动,倏然绷直如剑——这是阴阳气机共鸣的征兆!唯有与她命格交融之人,千里之外生杀意,她必有所感!
    她霍然起身,白裙翻飞如云,人已掠至窗边。夜空澄澈,唯西北方向,一颗本该晦暗的辅星正诡异地亮起,赤红如血,拖着三寸短尾,悬于北斗勺柄之下。
    “星陨令出……小师弟,你要去魔渊?”
    她声音极轻,却震得窗棂嗡鸣。下一瞬,人已化作一道白虹破空而去,衣袂撕裂夜风,竟在半空拖出七道残影——荣耀境一阶巅峰之力,已凝炼至能短暂撕裂空间障壁的地步!
    三百里外,北境荒原。
    段凌霄踏着月光疾行,足不沾尘,每一步落下,脚下冻土便无声龟裂,裂纹中渗出金红色岩浆,蒸腾起袅袅热雾。他周身气息愈沉愈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表面平静,内里熔岩奔涌。修罗神塔的声音在他识海轰鸣:“小子,蚀骨门现任门主‘骸尊’,当年被龙帝斩去九成神魂,只剩一缕残念寄生在万年寒髓之中。三百年蛰伏,靠吞噬魔渊怨灵续命,修为已重回‘寂灭境’!你若去,必是一场死战!”
    “寂灭境?”段凌霄脚步未停,唇边却掠过一丝冷笑,“正好。我缺的,就是这场契机。”
    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暗金色鳞片,边缘锯齿狰狞,泛着金属冷光——正是龙帝本命龙鳞所化!当日星灭老人濒死反扑,段凌霄以龙鳞硬抗其自爆核心,鳞片虽未损,却吸饱了狂暴的毁灭意志。如今,这股意志正与他体内至刚至阳之力疯狂对冲,每一次搏动,都像有千万把刀在刮擦骨髓。
    这就是修罗神塔所说的“差一点”。
    差的,不是根基,而是将毁灭意志彻底炼化、反哺己身的烈火!
    前方,荒原尽头,一道漆黑裂缝横亘大地,宽约百丈,深不见底。裂缝边缘,冻土焦黑龟裂,无数惨白骨手从地底伸出,死死抠住地面,指骨缝隙里钻出紫黑色藤蔓,顶端绽放着滴血的肉花——那是被蚀骨门邪法污染的哨所守军残躯,魂魄尚存,却已沦为活尸傀儡。
    裂缝深处,传来低沉吟唱,非人非兽,似亿万冤魂齐哭。一股灰白色雾气正从裂缝中缓缓溢出,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岩石风化,连月光触之即黯。
    段凌霄停步,抬眼望去。
    裂缝正上方,悬着一面残破黑幡,幡面绘着九颗骷髅头,其中八颗黯淡无光,唯有一颗眼窝里跳动着幽绿鬼火。鬼火映照下,三个字血淋淋浮现:蚀骨门。
    “骸尊。”段凌霄吐出二字,声如金铁交击。
    话音未落,那幽绿鬼火骤然暴涨!黑幡猎猎作响,八颗黯淡骷髅头齐齐转动,空洞眼窝锁定了他!
    “蝼蚁……竟敢直呼本尊名讳?”沙哑嗓音自裂缝深处炸响,震得空间嗡嗡颤抖,“你身上……有龙的气息?还有……星灭那个废物的怨毒?有趣……太有趣了!”
    轰隆——!
    裂缝猛然扩张!一只覆盖着灰败鳞甲、指甲长达三尺的巨手悍然探出,五指箕张,裹挟着腐朽死气,朝段凌霄当头抓下!指尖未至,段凌霄脚下的冻土已寸寸化为飞灰,露出下方翻涌的暗红色岩浆!
    段凌霄不退反进,一步踏出!
    左拳紧握,筋肉虬结如龙盘,拳面皮肤瞬间覆盖一层暗金龙鳞,龙鳞缝隙中,赤金色火焰轰然升腾!那火焰并非灼热,反而带着刺骨寒意——是他以至阳之力,强行压缩龙帝龙炎,凝成的“阳极寒焰”!
    拳出如龙啸!
    轰——!!!
    金红火焰与灰败巨手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如同烧红的烙铁按进冰水!巨手鳞甲寸寸崩裂,灰败血肉在阳极寒焰下飞速碳化、剥落,露出森然白骨。白骨上,无数细小骷髅头虚影疯狂哀嚎,随即被火焰舔舐,化为青烟!
    “呃啊——!”裂缝中传来一声痛吼,那巨手猛地缩回,断口处喷出腥臭黑血,血珠落地,竟将岩浆都腐蚀出嗤嗤白烟!
    “好!好!好!”骸尊怒极反笑,“千年了!终于有人能让本尊尝到痛楚的滋味!小子,报上名来,本尊留你全尸!”
    段凌霄甩了甩微麻的拳头,暗金龙鳞缓缓褪去,掌心却多了一道焦黑掌印——那是骸尊残留的死气所留。他看也不看,屈指一弹,一缕阳极寒焰跃出,瞬间将掌印焚尽,连灰都不剩。
    “段凌霄。”他声音平淡,却如重锤砸在虚空,“凌霄帝国,皇帝。”
    “凌霄?!”骸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疑,“你就是那个……篡了龙帝血脉,又盗走修罗神塔的小畜生?!”
    段凌霄眸光一寒,身形骤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立于黑幡之下,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一点纯粹到极致的金色光点,光点周围,空间寸寸坍缩、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龙帝血脉?呵。”他指尖金光暴涨,悍然点向黑幡中央那颗跳动鬼火,“今日,朕便以龙帝之名,替他……清理门户!”
    “不——!!!”骸尊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黑幡疯狂抖动,剩余八颗骷髅头同时炸开,化作八道灰白怨灵,咆哮着扑向段凌霄!
    段凌霄指尖金光,已点在鬼火之上!
    无声无息。
    那幽绿鬼火,连同整个黑幡,连同扑来的八道怨灵,甚至包括黑幡后方数丈空间,都在金光触及的刹那,彻底“静止”。
    一秒。
    两秒。
    随即,静止的一切,开始从接触点向四面八方蔓延——化为最细微的金色光尘,簌簌飘散。
    黑幡碎了。
    怨灵散了。
    鬼火熄了。
    连那道横亘大地的漆黑裂缝,边缘焦黑的冻土都开始寸寸剥落,露出下方原本的褐色泥土——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唯有裂缝深处,一道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死寂。
    只有夜风卷过荒原,吹动段凌霄破碎的袍角。
    他缓缓收回手指,指尖金光散去,露出一道细微血线。方才那一击,耗去了他三成真元,更压榨了龙鳞内最后一丝龙帝残念。此刻,他气息微滞,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可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亮,亮得如同两轮初升的朝阳!
    就在这时——
    “小师弟!”
    一道白虹自天际坠落,裹挟着浩瀚阴柔之力,精准无比地撞入他怀中!
    柳露白来了。
    她发髻微乱,气息略显急促,可眼中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她甚至没看一眼那正在缓缓弥合的裂缝,只是死死盯着段凌霄,手指颤抖着抚上他额角的汗珠,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你……你没事?”
    段凌霄反手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发顶,深深嗅了一口她发间清幽的冷梅香,才低笑:“六师姐,你再晚来半步,就能看到朕的‘葬礼’了。”
    “胡说!”柳露白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的男人,只会活着,不会死!”
    话音未落,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炽烈,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将一股至阴至柔、清凉如泉的磅礴能量,毫无保留地渡入他体内!那能量所过之处,他干涸的经脉如久旱逢甘霖,灼痛的丹田被温柔包裹,连指尖那道细微血线,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消失。
    段凌霄浑身一震,险些失控。这已不是双修,而是以命换命的献祭!他猛地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同时将自身残余的、尚未完全炼化的阳极寒焰,连同那一丝龙帝威压,尽数反哺回去!
    两人唇齿交缠,气息交融,身体却如两极磁石般死死相贴。柳露白白裙猎猎,段凌霄黑袍翻涌,两人周身,竟浮现出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虚影——一半金红,一半幽蓝,阴阳鱼眼处,各自盘踞着一条微缩的金龙与一头白凤虚影,龙吟凤唳,响彻荒原!
    轰——!
    段凌霄体内,那一直躁动不安的毁灭意志,竟在阴阳交汇的温润力量冲刷下,如沸水遇冰,剧烈翻腾!紧接着,竟开始被强行撕扯、分解——一部分被阳极寒焰裹挟,化为淬炼肉身的薪柴;一部分被柳露白渡来的阴柔之力牵引,沉入丹田,化作滋养神魂的琼浆;而最核心、最暴戾的一缕,则被太极虚影中央的龙凤虚影同时锁定,龙爪撕扯,凤喙啄击,硬生生将其镇压、磨砺!
    “呃……”段凌霄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脸上却绽开狂喜!
    成了!
    那最后一点桎梏,碎了!
    他体内,仿佛有万千雷霆同时炸响,又在下一瞬归于绝对的寂静。丹田深处,原本汹涌澎湃的真元海,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坍缩、凝练!海平面急速下降,露出下方一片广阔无垠的、由纯粹金红色晶体构成的坚实大陆!大陆中央,一轮大日冉冉升起,金光万丈,照耀四方!
    第二次生灭——成!
    段凌霄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金红二色如熔岩流转,随即隐没,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威严。他低头,看着怀中因过度透支而面色苍白的柳露白,眼中柔情几乎要满溢而出。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如神谕:“六师姐……你欠朕一个婚礼。”
    柳露白虚弱地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轻如耳语:“好。等星辰阁建好,我就嫁给你。用整个凌霄帝国,做聘礼。”
    远处,荒原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踏月而来,正是皇太极。他身后,澹台明月、楼海岚、牧念念,甚至还有拄着拐杖的老村长,都站在了田埂上,默默望着这边。
    老村长颤巍巍举起手中一碗新舂的灵米饭,米粒晶莹,灵气氤氲,他对着段凌霄的方向,深深一拜,苍老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陛下……稻子,熟了。”
    段凌霄揽着柳露白,望向东方——那里,第一缕晨曦正刺破云层,将万道金光,泼洒在广袤的、生机勃勃的凌霄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