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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婿: 520、把炮拉上来

    帐篷里火光闪烁,赵立宽身着软甲,在案前听各军汇报战况。
    随即又安静下来,他沉吟许久,抬头看向周开山:“把海军炮拉过去。”
    “从河边到围城阵地多远?”
    “八里余。”周开山立即道:“船才到末将就去看了。”
    “让将士们伐木取材,用圆木铺一条路过去,从河边铺到城门那。
    从船上下六门海军炮下来,人推马拉,弄到城墙前去,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平海军来办。”
    “诺!”周开山领命。
    又叮嘱慕容亭道:“我们出兵半个月,辽国应该快反应过来了。你们那边不能松懈。”
    “陛下放心。”慕容延拱手。
    又看向张平、孔方:“粮草补给如何。”
    张平拱手:“陛下,陆上方到固安,大军走的太快,预计明日抵达。
    水上已经打通,从山东登州出发,到上岸距离大军便只有数里。
    节省大量人力大畜,两船往返,就能供给三营士兵。”
    赵立宽看向周开山:“水道一定得保护好,人手不足可以跟我说。”
    安排好后,又问诸将有什么事汇报,并强强调战争期间讲究反应迅速,不比在朝。
    有什么事无论何时立即可以来找他汇报,不必耽搁等待。
    外层铁皮包裹:门扇由硬木(如楠木、柏木)制成,外覆数寸厚铁板,布满蘑菇钉,增强抗火与抗撞能力。
    夹心防火层:木板间涂抹泥浆,填充盐水浸湿的棉絮或兽皮,形成类似“三明治”的防火结构。
    等众人散开,赵立宽才叫住刚刚到达前线的李存勇,问他归化军节度使王国有没有联络上。
    李存勇有些惶恐:“陛下,臣等在城东按约定点起篝火,可根本不见动静,也没有人打开城门。”
    “难道王匡骗了我们。”赵立宽微微皱眉。
    “陛下恕罪!”李存勇着甲单膝跪地。
    赵立宽连道:“起来,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就算王匡真的骗了我们,敌人狡诈,岂有怪罪自己人的道理。
    就算没有王国投降的事,这场仗朕准备了七八年,也是要打的。
    “陛下.....”老将李存勇动容。
    “攻城继续,同时也尝试联络。”
    “诺,臣必不负陛下所托!”李存勇目中闪光。
    次日后,周军继续攻城,周军的炮火不再轰击城墙,而是攻击城头守军。
    这给守军造成不小伤亡,不敢露头,双方就此僵持下来。
    另外一边,每门两千斤重的海军炮正被从大船上拆卸,随后捆绑好,搭好脚手架,在上百人配合下缓缓放下船。
    前方道路上士兵们已经挖出四寸深一丈宽,一直会蔓延到城墙下的坑,里面会先垫上渗水沙石,然后再铺上圆木。
    否则两千斤的重物一落地就会陷进泥地里。
    将士们热火朝天,北面时不时传来轰隆的炮声,大量营寨分布在河畔就近取水,延绵十余里,到处都是周军的旗帜。
    凤一动,旗帜猎猎,河边轰隆作响,周边数里相闻,路人百姓无不心惊。
    好在周军军纪严明,并没有发生大规模抢掠事件,有一些少数士兵忍不住,也很快得到惩处,及时止住其他身边生此念头。
    而在幽州城附近,本就生活大量百姓,喜迎王师的也不少。
    不少当地村镇长者豪族都来拜会,其中有汉人有契丹人。
    赵立宽接见他们,赐食赏金,并要求他们安抚百姓,协助朝廷维护治安。
    对于契丹人,他则搬出自己的皇贵妃,辽国临海公主耶律八哥,还有她为自己诞下的皇子,以安抚众人。
    宽慰他们契丹人也是一家人,都是大周的百姓,不用惊慌,只要一切照常,不要随意靠近军队就行。
    并派出自己的亲兵指挥使赵三去处理这件事。
    赵三出自底层,深知底层的小心思和狡诈,也知道他们的苦难和需要什么。
    另外他也将自己的堂弟赵朗也出跟随赵三去,让他看看民间的情况。
    幽州周围的形势很快安定下来。
    当天,赵立宽也收到中路军的战报,中路军在曾雄带领下出仙人关,随后分兵急进。
    朱定国部攻朔州,岳冲部攻寰州,邱成,邱勇两兄弟攻武州。
    在炮兵配合下,曾雄率主力配合朱定国,他们成功攻下朔州城,随后合兵向寰州。
    寰州契丹人守将听说消息,直接连夜带数百骑跑了,还被熟悉契丹人作战习惯的岳冲伏击,斩获八十二级。
    到天亮后,后续大军到达,寰州汉人守将直接开城投降。
    之后又合兵北上支援邱成、邱勇,武州守将在城外列阵两千余人交战。
    曾雄中间以一个炮兵营轰击打乱敌人阵型,邱成与岳冲各率骑兵左右包抄。
    激战一个时辰,辽军大溃逃入城中。
    随后守将也直接开城投降了,而距离武州仅五十余里外驻扎的一支宫卫骑兵立即北逃,没有支援。
    按照信件送到的时间算,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赶去云州的路上了。
    而更加西面的西路军则暂时没有战报。
    上京北,怀州西面河谷,一队骑兵护送踩踏着黑色粘稠烂泥,在河谷东侧穿过层层营帐,栅栏,在通报后得以放行。
    进入到中军的金帐外围,他们把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搜身之后送入帐中。
    耶律寻明胡子有些散乱,眼眶漆黑,愤怒把羊皮纸书信摔在桌上。
    “他痴心妄想,乱臣贼子,我父亲尸骨未寒他就举兵造反,现在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继续增兵,我要拿到他的人头。"
    “可汗......”北府枢密使萧平邸小心地说:“南面周国已发起进攻,这种时候我们不该和周王在这较劲。
    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而周国是外敌。”
    “他要篡位你竟说家事!”耶律寻明死死盯着他,萧平后退一步,低头不敢说话了。
    “哼!”可汗冷哼一声:“我已经派南院大王耶律隆去抵御周军,他带着六院部军,还有宫卫骑兵。”
    咳嗽不停的北府宰相张俭劝说:“陛下,事情有轻重缓急,可派一员大将在这盯着周王。
    暂时讲和,等击退周军再来清算。”
    “陛下,周军国主御驾亲征,赵立宽是当世名将,精通战略,不得不慎重!”其皇弟耶律中平也劝说。
    “赵立宽,你们说来说去就会说那赵立宽。
    他是当世名将,朕就不是吗?我打败了女人,很快也会平定叛乱。
    他三番五次派人求和,就是坚持不住了。”
    众人不说话,当世名将并不是谁都担得起的。
    耶律寻明这回却自信满满:“你们不是自诩读书人吗,以为我不读书吗?
    过去周国进攻我大辽,都被挡在幽州和云州,只要坚守这里,他们自己就会退。
    最多的时候他们有二十多万大军,依旧攻不下南京城,何况是现在。
    南院大王能守住,等我解决了叛贼,立即领大军南下反攻。”
    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说南方的信使到了。
    带来消息在八天前,周军已经攻陷幽州以南所有州县,合围幽州城。
    帐篷中气氛一滞。
    “太快了.....如果八天前,算起来周军出兵不过半个月。”枢密使萧平努力平静说出这话。
    所有人都意识到其中的不同寻常,并将目光汇聚向可汗。
    虽然他表面依然努力装作没事,可微微抽动的嘴角和脸颊依旧出卖了他的心头绪。
    此时帐中气氛几乎凝固,就在这时候耶律寻明突然跪下道:“可汗,我求求你了,周王是我们的叔父,是一家人。
    父亲肯定不希望看到如此,他已经老了不明事理,就答应他的求和吧。”
    耶律寻明看着他的二弟,眼中流露感激:“好吧,看在二弟的份上我就答应他的求和。
    我会亲率大军,去击败那个名过其实的什么赵立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