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七百二十五章 帝国双子星的第一次亮相,娘仨制霸北海幼儿园!
东大社会的本质是关系导向的,每到关键节日,特别是对特殊群体如老人、妇女、儿童,出于集体主义的考虑,整个社会从庙堂到民间都会动员起来。
就像2013年的这个普通的六一,各级领导们都积极参与,政务院在提近来饱受重视的奶粉安全,民政部门第一次提到了日趋严重的留守儿童问题,地方官员最普遍的做法是到当地的少年宫或学校参加纪念活动。
这几天,全国几乎所有的幼儿园都会自己或者和县市区的幼儿园一起组织活动,这种阵势和东大每到九月出现的外媒惊呼的“军事大动员”,也即学校军训一样,在全世界都是独一份的。
因为我们的儿童是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孩子们的成长直接关系到政权的延续和民族的复兴,不可不慎,庙堂也一直在引导全社会形成“把最宝贵的资源留给儿童”的价值观导向。
北海幼儿园这样的京城头部园当然也不例外,甚至摆出了更大的阵势,也即此前供职于机关的江月琴园长搞出的小、中、大三个年级的特色互动与快乐节活动,还邀请了众多领导观礼、参与。
上午9点左右,这些领导们已经先后到场了,级别之高,不但在国内,应当说在京城都是第一梯队的。
有对口的上级领导,如教育部基础教育司的陈司,以及市教委分管学前教育的主要人员;
有重要性很高的社会性领导,如全国妇联家庭和儿童工作部的张主任、以及关心下一代办公室的同志们;
当然更少不了西城当地的老父母,在这座被装点成为儿童节欢乐海洋的昔日皇家蚕坛中,正接受孩子们敬献的花朵,亲切地和大家合影留念。
凡此种种,在媒体里都是能大书特书的存在,但都没有引起今天在场的家长和教职员的好奇。
叫现场已经看得习惯了的小一班配班老师王敏想来,一是由于江月琴此前在西城老干部局做人事科科长的原因;
二来也是园里的孩子们家庭背景都太深厚,她已经看到有些领导在参观过程中,主动来和穿着行政夹克的领导们握手寒暄了。
出于人性化考虑,讲话和活动仪式的地点选在了装有中央空调的室内礼堂,避免了五月底京城可能袭来的暑气。
但是当大部分领导在兼具苏式风格与现代功能的大礼堂内坐定,活动准备开始之际,王敏还是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第一个疑惑,是刚刚急急忙忙地电话通知自己帮着带孩子们入场的李文茜去哪了?
自己只是个配班老师,是副手,她这个逐渐得到江月琴器重和认可,叫自己彻底失去进步空间的主班老师,在今天这种重要场合去哪里了?
今天这样的活动虽然是给孩子们安排的,但考核的压力是担在教职工头上的。
来访的领导们,采访的记者们不会因为哪个孩子唱歌跑调或者跳舞反应慢了一拍而问责,这些都是童真童趣;
但一定会因为活动组织不力对江月琴园长等组织者颇有微词。
因此李文茜这样的角色身上的担子很重,她这种时候脱岗?
王敏的第二个疑惑更夸张了,江月琴又去哪了?
领导们陆续在主席台就坐了,主持人在后台准备停当要上场了,一会儿就是领导讲话、致辞然后孩子们的文艺汇演开始了,你园长现在还不到场?
“园长,情况就是这样,刘女士现在正在后台和准备表演的铁蛋、呦呦在一起,我估计很快就要被认出来了。”
王敏所疑惑的两个人,正在苏式礼堂外的墙根“窃窃私语”。
从发愣的表情和僵硬的肢体动作来看,显然老园长江月琴受到了某种感官和情绪上的强烈冲击。
什么?
那个舔遍酸奶盖无敌手,已经发展到以小班小屁孩的身份去搂搂抱抱大班大学姐、课外活动一脚皮球踢飞到隔壁北海公园里头、被园区内各大树木列为禁止靠近对象,也被幼儿园所有老师们津津乐道的调皮鬼铁蛋的妈妈
刘伊妃?
那他和双胞胎姐姐路呦呦的爸爸岂不是那位?
在东大,有钱其实在这帮体制内的老北平心里不算什么特别重的砝码,但钱多到一定程度,又各种桂冠、头衔、社会职务加身的,就比较唬人了。
起码刚刚江月琴是用路先生来称呼双胞胎爸爸的,因为他头衔太多,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好,还是先生显得得体规范些。
华人首富,北奥总导演,问界总裁,泛亚电影学院院长,北影节主席,北电和南加大等校荣誉教授,立法委员会高级顾问等等…………
看起来除了最后一个带有半官方性质的,其余都是民商事职务,但在老机关、老人事江月琴眼里,果真如此吗?
要这么认为,那就大错而错了。
当年的北奥是什么地位,除了刘领导外,他作为总导演是向谁汇报工作?
北影节是取代金马、金像成为华语电影扛鼎大奖的文化标志,代表整个京城和文化庙堂的意志,他又是在贯彻和配合谁的工作?
他是凭借什么以民营企业的背景,反封杀某个弹丸之地,把文化糟粕和有毒艺人彻底排除出大众视野?
包括去年的东方之珠一事里,这位华人首富扮演的角色。
诸如此类不等的所有,就连北平的出租车师傅都能驾轻就熟、抽丝剥茧地说出一二,江月琴更是门清。
也就是路老板今天不在,不然现在礼堂台上安坐的西城老父母一准儿起身相迎,在江月琴已经熟稔掌握的孩子家长们的背景中,也许只有寥寥那几位够搭得上话了。
但他老婆来了啊!
这就比较难办了,该怎么安排呢?况且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才从李文茜的口中得知。
没别的,她江月琴也怕得罪人啊!!
在东大,无论是吃饭还是开会,排座次都是头等要紧的大事,是一门融合了权力谱系、人际关系和场面平衡的隐性艺术,一不注意就可能“摆错菩萨拜错庙”,轻则令人心中不悦、暗结芥蒂,重则可能被解读为某种态度或信
号,影响后续合作甚至个人前程。
所谓的“各安其位”,谁该坐主位,谁居左、谁居右,谁该挨着谁以便交谈,谁又该适当隔开以避免尴尬,都必须严格按照职务高低、资历深浅、亲疏远近乃至当天场合的主次性质来精密计算。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一种秩序和规则的无声宣示与确认。
临时插入一位像刘伊妃这样身份特殊,分量不明却又极重的变量,无异于在已经精心运算好的数学公式里,突然丢进一个无法忽略的未知数X,让拿着笔的江月琴瞬间头皮发麻。
“小李,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李文茜苦笑,“江园,我觉得您还是别多想,人家一家人都很低调的,不让我讲就是因为怕影响园方的活动。”
她指了指似乎已经哄闹起来的后台,“这要不是眼看她的身份暴露了,我还不敢跟您说呢。”
“刘女士的意思就是她今天就是个普通家长,园里就当不知道她来,至于后面新闻怎么发酵,大家都知道了路宽、刘伊妃的孩子在北海念书什么的,顺其自然就行。”
“您看呢?”
“不行,绝对不行!”江月琴看着李文茜的表情几乎能被解读出来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刘女士是国际知名的艺术家,在国际舞台为国争光,平时又热心公益,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公众人物。她们一家能把孩子放在我们园,是对我们办学质量最大的信任!我们怎么能当不知道?”
这话说得漂亮,也冠冕堂皇,但解决不了核心问题。
她盯着李文茜,“她有没有什么社会性职务呢?半官方的之类的?”
后者立马想到了月余之前北平文联的公告,不过她是从自己家里那个资深的天仙妈妈粉口中得知的(715章)。
“她现在好像是北平文联的副主席,这个能......”
“能啊!太能了!”江月琴简直喜出望外,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文茜,这可真是自己的爱将啊!
首富孩子在你班上,现在又把刘伊妃给带回来了,还是能公开那种,更别提现在给了自己这个绝佳的建议。
江月琴按理说对这些消息是有认知的,但一来她确实年纪有些大了,平日里不大上网,更不关注娱乐新闻和信息,她的信息网络高度集中在教育行政系统内,对教育部门、市教委的人事变动、政策风向如数家珍,因为这与她
的工作考核、资源获取直接相关。
但文联属于宣传文化系统,与幼儿园的日常运行、评估关联度极低,若非特意关注,相关信息很难进入她的核心信息圈。
另一个,在公众和江月琴这代人的集体认知中,刘伊妃最鲜明、最稳固的标签是国际影后、天仙。
这个标签的光环过于强大,几乎遮蔽了她其他的社会身份。
正如公众提到她丈夫路宽,第一反应是导演和华人首富一样,提到刘伊妃,第一反应也必然是明星而非另一个体质内身份。
江月琴当机立断,思路立马就上了,“既然是市文联的领导,又是主管文艺的,那今天咱们这儿童节文艺活动,请主管单位的领导莅临指导,给孩子们讲几句鼓励的话,不就名正言顺了么?”
“更何况她自己的孩子也在台上表演呢?一定要安排好合照!”
她语速极快地开始部署,“这样,小李,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办公室,用红纸打印一个席卡,就写刘伊妃副主席,字打大点,清楚点。然后直接拿到礼堂后台来,悄悄给我,别声张。”
江月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做的事要比今天的活动还重要,“我去跟李叔记他们知会一声。”
李文茜无奈地往办公室走,路上第一时间给刘伊妃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喂?茜茜姐,是我。”
听筒中传来后台的躁动声,伴随着大人和孩子们压制的笑声和隐隐约约的签名、合照之类的请求,李文茜知道这是已经暴露了。
当然,这也是昨天在家里吃饭时大家都能预想到的情况。
如她自己所说,一切顺其自然吧。
“文茜,你说。”
“那个......江园知道你来了,一定要给你在台上安排位置来着,我现在正去打席卡。
“无所谓。”刘伊妃似乎是对正在化妆的双胞胎叮嘱了一句什么,拿着电话走远了些,“你别有压力,没关系,安排也好啊,待会儿我在台下坐第一排,正好看铁蛋和呦呦清楚些,能拍视频给家里人看。”
刘晓丽等人今天也也来了,这会儿应该正坐在家长区。
既然都要暴露了,索性一家人共同来见证两小只的第一次登台,也无须再遮遮掩掩了。
与此同时,江月琴不顾风度地一路小跑去了大礼堂,台下安抚着没有表演任务的小朋友的王敏,很快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胖胖的机关老人事科干部,正微躬着身,脸上堆着恭敬又带着几分神秘急切的微笑,快步穿梭于嘉宾席前排。
她先是凑到教育部基础教育司陈司耳边低语了几句,又转向全国妇联和下一代办公室的老同志们,然后是西城的李叔记……………
动作略显匆忙,但礼仪周到。
台下王敏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园长。
她敏锐地察觉到,每一位被江月琴耳语过的领导,最初都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惊讶,恍然乃至一丝玩味的微妙表情。
有人下意识地挑高了眉毛,有人不动声色地轻轻“哦”了一声,还有人目光立刻扫向后台方向,仿佛想穿透幕布看清什么。
不对啊………………
王敏心里直打鼓,领导们怎么个个都面带惊异?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北海幼儿园这样的地方,又能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幼儿园就在北海公园里头,距离天安门和那些核心地带多么近,附近的警力,巡逻都是最高规格的,安保固若金汤,能有什么在六一这一天,让这些见惯大风大浪的领导们齐齐露出这种神色?
在王敏看不到、听不到的台上,那方被鲜花和标语围绕的小小空间里,几名领导面面相觑,也迅速回过味来。
江月琴的汇报言简意赅:
“......情况就是这样,刘伊妃女士,也就是路呦呦,路平小朋友的母亲,今天以家长身份来了。她同时是市文联新上任的副主席,各位领导,大家看?”
刘伊妃是演员不假,身上的文联副主席职务也是名义上的副局级,但这些头衔本身,其实还不足以让台上这几位真正动容。
关键她老公是那位啊!
旁的不说,面色看似肃然、实则心中念头飞转的李叔记,多多少少是知道自己那位老领导老刘和路宽之间紧密的工作关系与私交的。
“江园长考虑得很周到,做得对。”
他环视左右,仿佛在征询意见,实则已然定调,“今天我们台上有教育部门的领导,有妇联关心下一代的老大姐,有咱们地方上的同志......但是,有没有孩子家长的代表呢?我看是没有的。”
这位相对的年轻领导又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理由找得无懈可击:“今天是儿童节,也是全天下父母的节日。孩子们表演,最希望得到谁的鼓励?当然是爸爸妈妈。”
“我看,台上安排一位优秀的家长代表,很有必要,而且是刘伊妃女士这么德艺双馨,在国际上为国争光的杰出代表。这既能体现我们家园共育的理念,也是对优秀家庭文化的倡导。”
他目光落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那里原本是留给仪式后可能上台的儿童代表献花的空间,并不固定。
“我看......要不就在我旁边加个座?方便交流,也显得亲切。”
李书记是东道主,级别如此,本应居中。
他主动提出让刘伊妃坐自己身侧,意味着原本坐在他右手边的教育部陈司和左手边的全国妇联张主任,可能需要有一人稍微向后挪一个位置,或者整体调整。
江月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两位“可能被挪动”的领导,生怕这两位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安排不好,这就是她这个园长得罪人了;
但不安排,更是有可能在无形中得罪了那位分量更重的首富。
孰轻孰重,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让江月琴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陈司长闻言立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已然换上从容的微笑:“这个提议好!家长代表,这个角度新颖,有意义。我这边宽敞,加个座位完全没问题。”
张主任是一位短发女性,更是笑容温婉,接话接得滴水不漏:“是啊,我们妇联一直倡导发挥优秀女性、优秀母亲在家庭和社会中的独特作用。”
“伊妃同志既是杰出的文艺工作者,也是一位母亲,她能坐在台上,本身就是对孩子们,特别是对女孩们一种很好的榜样教育,就在我这边安排吧!加个座儿的事。”
两人话语里都带着体制内特有的矜持与客气,但争先恐后表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江月琴看得心里直发笑,台上其他几位领导也都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雪亮。
这是想着攀关系呢!
实权领导、西城当地的东道主父母官先表达自己的重视和首肯,这两位欣赏同意调整,第一是送他顺水人情;
第二谁让出位置来,看似是在台上退后了一个位次,但待会儿刘伊妃就要坐在他/她和李叔记之间,这才是他们最想达到的目的!
大家都是明白人,不指望今天就能如何攀上交情,但能在这难得的场合,以如此自然、得体的方式结识一下,交换个联系方式,打个照面,说几句勉励孩子,关心教育的场面话,这不就跟那个几乎从不参与此类活动的首富家
庭,搭上了一根若隐若现的线吗?
要么说体制内都是人精呢?
短短几分钟,一场可能引发尴尬的身份暴露,就在这群深谙人情世故、嗅觉敏锐的领导们默契的配合下,变成了一次皆大欢喜,甚至可能各有收获的佳话开端。
浮世绘般的电影剧情,在这小小的幼儿园礼堂台上,悄然上演。
而此刻台下大多数家长和教职员工们,尚且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看到江月琴在台上和几位领导进行完神秘对话后,紧接着一位身材窈窕、气质温婉的长发女老师手里拿着席卡奔了进来。
她在和江月琴等人沟通过后,将席卡、茶杯以及新加的椅子,稳稳当当地摆在了李叔记和妇联张主任之间,看来是这位妇联老大姐在和陈司长的“争抢”中占得先机。
如果说这两人的出现还不足以解释现在台下王敏的所有疑问,那当江月琴带着一位身材高挑,穿着普通的长发女性走进礼堂时;
当看到以前只能在电视剧和电影中看到的那张代表一代人审美的俏脸时,连同此刻苏式礼堂内的所有教职员,家长们在内,无数的疑问漫涌心头………………
她越走越近,上身是一件深浅蓝凭借的牛仔衬衫、内搭宽松白T,这是为了接下来运动会上“脚踢北海幼儿园”更方便些,但此刻俨然取代了任何可能过于刻板的礼服或正装,显得清爽又富有活力。
随意的淡妆下,是她刚刚在后台因为和孩子们互动而自然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即使在略显昏暗的过道灯光下,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
刘伊妃???
这是北海,还是北电?
无人不识的女明星和胖胖的老园长江月琴谈笑着走近,脸上带着一丝被强行安排了座次的无奈和随之而来的豁达,似乎是即将要面对台下不算观众的观众,小刘简单拢了拢头发,努力叫自己看起来更加适合席卡上那个文联副
主席的名字。
单从外表和容貌气质而言,明星和普通人绝对是有壁的,遑论一位明星中的明星。
没有华服,没有聚光灯追,只是最日常的随性搭配,却因那张清水出芙蓉、被镜头淬炼过千万次的容颜,而显得格外耀眼。
午前柔和的自然光透过高窗,恰好笼在她身上,刘伊妃脸上挂着一种轻松又略带歉意的笑容和原先台上的领导们一一握手寒暄,随后被那位妇联的张大姐强行推着,坐在了她原先的位置。
江月琴在不远处看着这位张主任“得逞”的欣喜和得意,笑着摇摇头,跟主持人耳语了几句。
台下的家长和教职员工们直至看到席卡上的字样,才“嗡”的一声,低低的惊呼,兴奋的窃语如同潮水般漫开,手机、相机被迅速举起,拍照声瞬间连成一片。
虽然不至于像什么追星族一样狂热,但此刻也决计抵挡不了发个微博,朋友圈,或者在同事、家庭群里分享见闻的冲动。
有的“直把杭州作汴州”:我在北电幼儿园看到了刘伊妃,你敢信?
有的开始非法集资:群里有一个算一个,一人给我发100块钱红包,给你们看天仙无码高清私图!
有的家长突然回过味来:我的妈耶!我闺女总是说被班里一个姓路的外号铁蛋的小兔崽子给舔酸奶,嘴边的都舔!不会吧不会吧?我能不能找首富要一点精神赔偿?
不乏一些体质内的家长们也相对正常地分享这则见闻,已经有不少亲属、朋友,像是刚刚台上妇联的张主任一样,想着是不是让自己孩子也来北海念书,或者干脆转学………………
今天现场采访的记者也呆住了,他们没想到自己这帮整天做严肃题材的,也能接触娱记们打破头都抢不到的这种非严肃题材。
随着被江月琴交代过的女主持人的开场白,礼堂的内的气氛被从北电拽回了北海: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家长朋友们,可爱的孩子们,大家上午好!”
清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与庄重。
“欢迎大家来到北海幼儿园,在这阳光明媚、童心飞扬的美好日子里,我们欢聚一堂,共同庆祝属于孩子们的节日。”
“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北海幼儿园全体教职员工,对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和家长朋友们的到来,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衷心的感谢!””
“本园自1949年建立伊始,便承载着特殊的使命与荣光。它由在北平和平解放中保护了古建的梁思成先生亲自设计,为一大批做出贡献的革命先烈承担起了照料家属与子女的工作。而今天,我们依然延续着这份对下一代悉心
培育的初心。”
本就是各大活动前的例行废话,在今天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听得更加叫人急躁了。
微博热搜已经挂榜了四五条,网友们的骚评无数:
“在前线的,到介绍领导环节没有咯?图文直播起来可好?”
“限你在一分钟内为我揭晓谜题,那个永远都得不到我的女人怎么也来了?”
“别打听了,其实是我和她有个孩子,就在北海幼儿园。”
好在女主持刚刚得了江月琴的提示,介绍领导的顺序和排座次的差不离,领导之后,刘伊妃的名字很快宣诸其口:
“......以及北平文联副主席、我国著名表演艺术家刘伊妃女士。”
她顿了顿,“同时,她也是北海幼儿园目前在读的两位小朋友的妈妈,今天作为家长代表参与快乐节,大家掌声欢迎!”
至此,谜题揭晓。
也就是北海幼儿园地处京城腹地,安保严格,不然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的大批娱记和闻讯赶来的粉丝们,已经把这座昔日的皇家园林团团围住了。
但这一切和台上以及在文艺汇演后又转移到台下第一排的小刘无关,她今天没有心情思考旁的事情,只是拿着手机静静等待着双胞胎登台。
终于在若干个节目过后,刘伊妃和邻座告了声歉,“几位领导,不好意思我家孩子要上台了,我要跟孩子爸爸打个视频哈,不影响你们吧?”
“不影响!不影响!”
“请便,请便!”
影响才怪了。
要不是怕太过失礼,他们恨不得也入镜打个招呼才好。
铃声只响了半声便被接通,屏幕亮起,现出布鲁塞尔酒店房间简洁的背景,以及路宽那张带着一丝倦意,此刻却盈满笑意的脸。
他显然已经准备好了,甚至调整了镜头角度,以便获得更好的视野。
夫妻俩隔着七千公里,目光在小小的屏幕上交汇,没有多余的问候,只是默契地相视一笑,所有牵挂与期待,都融在了这无声的凝视里。
路老板确实松了口气,比起任老那信息量巨大且反复轰炸的车轱辘话,今天算是托了双胞胎的福找到个合理的旷工借口。
台上女主持人清越的报幕声响起:
“接下来,请欣赏由小一班路呦呦、路平小朋友带来的现代舞
好了,俩孩子的名字也揭晓了,记者速记,微信滴滴,微博发酵。
掌声中,帷幕拉开,两小只牵着手,从侧幕走到舞台中央的追光下。
《追光》。”
他们穿着刘晓丽精心挑选的浅灰色棉麻质地的练功服,剪裁合体,行动间带着孩童特有的轻盈与利落,又因面料自然的垂感而多了几分艺术化的简洁。
灯光清晰地照亮他们的脸庞,更叫全场凝神去看,那无疑是造物主精心的杰作,完美融合了父母的优点。
姐姐呦呦的脸型更似妈妈,小巧精致,鼻梁秀挺如刘伊妃的复刻,但那双沉静明亮的眼睛,专注看人时透出的那股子沉稳与洞察力,却像极了父亲路宽;
弟弟铁蛋轮廓更分明和硬朗,继承了父亲的骨架,笑起来时脸颊上陷下去的酒窝比妈妈的浅表酒窝要深,眼睛因兴奋和一点点紧张而睁得溜圆,睫毛长而翘,显然是来自母亲最直观的馈赠。
两小只都渐渐展露了女生男相,男生女相的特质。
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闪烁不停的手机荧光和无数陌生的注视,双胞胎姐弟起初有些无措,小手紧紧牵着,铁蛋甚至下意识往姐姐身边靠了靠。
但他们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前排妈妈温柔鼓励的微笑,以及她手中那方小小的、亮着的屏幕。
屏幕上,爸爸正朝他们用力挥手,更远些的观众席前排,外婆刘晓丽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那是舞者特有的,充满力量感的凝视。
一瞬间,熟悉的支撑感回来了,那点细微的怯场如晨露般蒸发。
呦呦挺直了小身板,铁蛋松开了姐姐的手,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明亮而专注。
轻灵又略带神秘感的音乐流淌出来,舞蹈开始了。
两个只学了一个月的小朋友,自然不能有以大人标准来看多么惊艳的表现和专业能力,只是胜在清新可爱、干净利落。
起初是探索。两小只像在林间或古老宅院里嬉戏的孩子,用轻盈的跑跳步、好奇的张望和彼此呼应的手势,构建出一个充满想象的游戏空间。
他们的动作虽稚嫩,却干净利落,节奏感出奇地好。
呦呦的肢体线条舒展而克制,每个延伸都带着初现的优雅;
铁蛋则更具动能,他的移动带着一股小男孩特有的,不管不顾的冲劲,却又奇妙地卡在了音乐的节拍上。
当一束象征性的侧光打在中央时,舞蹈进入了核心部分,与光影嬉戏。
他们追逐光斑,用小手去捕捉,用身体去碰撞光影的边缘,时而并肩,时而分开,用童稚却充满感染力的肢体语言,演绎着发现惊喜、分享快乐的简单故事。
双胞胎与生俱来的默契十足,姐姐时而会引导弟弟,一个轻推,一个默契的旋转;弟弟则会用突然的、充满活力的蹦跳来回应,童趣盎然。
台上,那束追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个孩子小小的身影;
台下,刘伊妃举着手机,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看着女儿沉静的定格与儿子蓬勃的跳跃,一股滚烫的的暖流毫无阻碍地冲刷过她的心。
所有的权衡、思虑、乃至未来的纷扰,在这一刻都显得遥远而微不足道。
为了他们此刻眼中闪烁的专注与骄傲,为了台下这短暂却永恒的七分钟,她所做的一切选择:
暴露身份、调整工作,甚至未来可能的纷扰,都变得如此清晰且值得。
这不需要任何理性的论证,像她昨晚做出决定那一刻的冲动一样,是一种母性的直觉。
不远处,外婆刘晓丽笔直地坐着,目光如定格的镜头,牢牢锁在舞台上。
呦呦和铁蛋的可爱像一把钥匙轻轻转动,打开了记忆深处另一幅相似的画面……………
二十多年前,另一个穿着舞蹈服的小女孩,在另一个舞台上,也曾这样全情投入,散发着稚嫩却夺目的光。
时光的河流在此刻奇妙地叠映,欣慰与感慨如潮水般漫过心田。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刘伊妃曾经给粉丝带来众多难忘的时刻,这些时刻就像电影剧情一样精彩和不可捉摸。
这一年的儿童节显然也是如此,或者从网络上路透出的无数足以互相印证的照片和消息,以及由此带来的关于她和两个孩子的详情,对于粉丝们来说简直也像过节一般。
同理,对于娱乐网站、媒体、所有关心她和视她为对手的人,也是如此。
热搜前十毫无意外地被霸榜,红米的发布会预热才刚刚开始,如果不是乐视文化重金帮着大蜜蜜的《小时代》继续挂榜,也许就要全军覆没了。
这一天的粉丝们看到了这今年愈发低调,出道以来也极少上通告和节目的小刘很多足以饱餐一顿的美照和信息。
两个孩子的样貌、气质就不用说了,网络上早已对这对“星二代+富二代”顶配组合的样貌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想象。
此前仅有在奥克兰被狗仔远距离偷拍到的模糊侧影或背影,像素低得如同打码,反而更添神秘,引发粉丝和路人一轮又一轮看图说话式的猜测与热议。
但这一次在北海幼儿园官方活动背景下流出的照片,无疑是首次大规模、高清晰度、且带有“官方认证”的正面形象曝光。
说官方认证,不是北海幼儿园的认证,是刘晓丽和刘伊妃母女的共同认证。
她们在表演结束后一同上台,与刚刚谢幕的呦呦、铁蛋并肩而立的合影,瞬间成为传播焦点。
照片中,刘伊妃揽着儿子的肩膀,刘晓丽则慈爱地扶着外孙女,三代人同框,背景是尚未暗下的舞台灯光,温馨与传承感扑面而来。
另一张天仙和呦呦,外婆三代女性的单独合影更是被反复品味,外婆刘晓丽气质雍容,母亲刘伊妃清丽脱俗,女儿呦呦虽稚嫩却已初显沉静优雅的轮廓,三代人相似的眉眼与神态,仿佛一部关于时光与美的无言史诗。
这些经由在场家长、记者甚至工作人员账号流出的生图,因为场景的真实与自然,比任何精修宣传照都更具说服力和感染力,让围观者得以一窥这个备受瞩目的家庭私下里温暖寻常的一面,也满足了公众长久以来那份窥探与
祝福交织的复杂心理。
当然,这一天北海幼儿园家长们的微博也开始疯狂涨粉,因为他们的话比整天编故事的娱记更可信。
譬如一位微博名叫“欣欣妈妈”的用户,激动又克制地分享了女儿回家后讲的某个小男孩的调皮故事,已经被网友们默认代入了铁蛋。
互联网的威力开始显现,在还没有学会上网的铁蛋不知道的情况下,网络传闻已经从他舔小朋友酸奶盖,到舔小女生嘴边的酸奶,进而到了吃美女班主任老师嘴子的程度。
那个老师就是拿着视频中拿着席卡匆匆上台的那位,证据确凿了!
铁蛋:?说这话?
洗衣粉、洗衣液开启了狂欢,真不愧是你啊!小洗衣机!
这下再也不用家祭无忘告乃翁了,今天我们就要开始健康饮食、合理作息,怎么着也要拖着这身残缺的病体,等待你出山的那一天,看到你继承已经名存实亡的洗衣机的遗志。
儿童节短短的半天内,无数吃瓜群众和粉丝们啥也不干,就是坐在电脑前疯狂刷新。
从活动仪式、文艺汇演到三代合照,一直到下午,这帮不知疲倦的网虫们还真刷到了新的路边社图和消息。
惊闻!在刚刚结束的北海幼儿园第四届“快乐节亲子趣味运动会”中,发生了一起起惨无人道的实力碾压事件!
据前方路边社发回报道,由刘伊妃小姐和路呦呦、路平小朋友组成的“母子、母女三人组,在包括“疯狂独轮车”、“无敌粘粘球”、“小乌龟赛跑”、“亲子二人三足”、“障碍接力营救”等在内的总计十二项趣味运动中,皆以压倒性
优势斩获头名,并且每一项的成绩都大幅刷新了幼儿园的历史记录。
网络流传的现场画面堪称残忍:
在“亲子二人三足”中,172cm的刘伊妃穿着平底鞋,依旧比旁边其他妈妈高出大半个头,长腿一迈,绑着腿的两小只死死抱住妈妈的大腿,几乎是被她提溜着在跑。
双胞胎适才在舞台上的照片还不大明显,但这会儿和其他小朋友站在一起,个头的差距也可见一斑。
比别的家庭多了人本来是增加了难度系数的,但同组的家长孩子们还在歪歪扭扭地找节奏时,这娘仨已经像一道蓝色旋风冲过了终点,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对手和笑疯了的观众。
背着垫子爬行的“小乌龟赛跑”环节,铁蛋展现了出十秒上树级别的核心爆发力,四肢并用,嗖嗖地就把其他小朋友甩在了身后。
网络图文观赛的洗衣液、洗衣粉们看得大为惊呼,虎扑迅速出现科普人员,言称这个腘绳肌、臀大肌的发力能力,以后用来打桩......不是,踢球也是极好的。
还有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小美女呦呦,这会儿展现出了同妈妈、弟弟不同的比赛风格。
当她把代表接力棒的彩色手环交到妈妈刘伊妃手里时,快速地、清晰地说了句“右边桶近”,给正要抱着弟弟冲刺的妈妈提供了最简明的路径信息。
这种比一般孩子要强得多的在运动中保持观察,传递有效信息的能力,让许多旁观的家长都啧啧称奇。
“懂了,这不是趣味运动会,这是刘伊妃带着俩满级小号回新手村刷成就来了。”
“别人参加的是亲子运动会,他们家参加的是奥运会。
“铁蛋:早上文艺汇演我唯唯诺诺,下午趣味运动会我重拳出击!”
“身高172穿平底鞋还这么高挑......给我们这样普通的妈妈留点活路吧天仙!”
“呦呦一边嫌弃,一边给弟弟擦汗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以前只有别人家的孩子,现在好了,也有别人家的家长了。”
“今天也是为别人家的妈妈和孩子流泪的一天。”
这场网络狂欢注定要持续很久,不是一天,不是一周,甚至可能不是一个月。
因为今天这场开胃菜结束后,旋即是刘伊妃谋而后动的,关于她暂时转移工作重心到学术研究与带班教学上来的决定。
微博的服务器已经准备好了,如丧考批的大蜜蜜和小米军子等人正在想办法准备,但今天全北平有一位泡了一天实验室刚刚回到家里的女博导还一无所知。
北海幼儿园小一班女老师的妈妈沈静书推门进屋,见丈夫女儿都还没回来,自顾自打开电脑。
白天在单位开电脑,是全封闭式的断网学术公关;
晚上在家里开电脑,是她这个骨灰级妈妈粉浏览一下天仙的信息,追追《太平书》和她的老剧的幸福时光(713章)。
很突兀地,许多令她眼花缭乱的信息闯入眼帘,然后便……………
痛彻心扉。
顷刻间,北理工某家属区的窗口中传来一个压抑、愤怒又带着些欣喜若狂的女声——
李文茜!
你瞒得老娘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