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179章 马甲线与烂尾楼(求订阅求月票)
佛罗里达的太阳,比芝加哥毒辣得多。
Key West的早晨,空气里都是海盐和椰子油混合的味道。
别墅后的私人沙滩上,几把白色的遮阳伞一字排开。
林允宁穿着沙滩裤,鼻梁上架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冰镇柠檬水,惬意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在他左手边,是一个巨大的、正在蠕动的“蚕蛹”。
程新竹全副武装。
她不仅穿了一套连体的长袖长裤防晒衣,头上戴着宽檐帽,脸上甚至还蒙着一条防晒面巾,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连手上都带着手套。
即使是在这种风景如画的地方,她手里依然拿着一本打印出来的《Nature Medicine》。
“我说,程大小姐。”
林允宁忍不住伸腿踢了踢那个“蚕蛹”,“你这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做防晒涂层耐久性测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海滩上带了个养蜂人。”
“你懂什么。”
程新竹的声音透过面巾传出来,显得闷闷的,“紫外线是皮肤老化的头号杀手,还会导致DNA突变。我这是在进行物理阻断。”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待在屋里?”
“因为屋里没有这种......”
程新竹翻了一页论文,“这种大家都在浪费时间,我也能心安理得地假装在浪费时间的氛围。”
林允宁被这套逻辑逗乐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落地玻璃门被推开了。
“阳光真好......”
沈知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特有的清亮。
林允宁下意识地转过头,然后手里拿杯子的动作就停在了半空。
沈知夏没有穿那种花里胡哨的比基尼,也没有那种层层叠叠用来遮肉的裙摆式泳衣。
她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的分体式运动泳衣,剪裁极其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但这反而更要命。
长期经受田径训练打磨的躯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平坦的小腹上,两条清晰的马甲线顺着肋骨向下延伸,勾勒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美感。修长笔直的大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得像是一头刚睡醒的猎豹。
那是纯粹的、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比起那种娇滴滴的模特身材,这种带着力量感的线条,对直男的杀伤力显然更大。
林允宁只觉得喉咙有点干,手里的椰子差点没拿稳。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见过沈知夏穿校服,穿运动服,穿羽绒服,甚至见过她小时候穿着大裤衩满街跑的样子。
但他确实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夏天。
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林柠檬”的假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这样一株带刺的玫瑰。
“看傻了?林大科学家。”
沈知夏走过来,看着林允宁那副呆滞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羞涩遮挡,而是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这是属于运动员的自信。
“哗啦!”
她弯下腰,掬起一捧海水,毫不客气地泼在了林允宁身上。
“既然这么热,那就下来凉快凉快!”
说完,她像一条灵活的鱼,转身冲向大海,在接触到海浪的瞬间高高跃起,冲向了碧蓝的水里。
“沈知夏!”
冰凉的海水激得林允宁打了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那股好胜心也上来了。
他扔下杯子,甩掉拖鞋,大步冲进了海里。
海水清澈见底,温度适宜。
沈知夏游得很快,那种标准的自由泳姿态,划水有力,换气节奏完美。
林允宁虽然体能不如她,但毕竟有个【心灵手巧】加持的身体协调性天赋,勉强能跟上。
两人游到了离岸边几十米的浅水区。脚下是细软的白沙,海水刚好没过胸口。
“追不上吧?”
沈知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笑容灿烂得晃眼,“就你那两下狗刨,还想追专业运动员?”
“我那是蛙泳。”
林允宁喘着气,有些狼狈地抹掉眼睛里的盐水,“流体力学效率最高的泳姿。”
“效率高?”
沈知夏坏笑着潜入水中。
下一秒,林允宁感觉脚踝被一只手抓住,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两人顿时在水里扭打成一团。
就像小时候在春江县的河边打水仗一样。
只是那时候,他们只是单纯的玩伴。
而现在,当沈知夏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当她在水中为了保持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林允宁的肩膀,当两人的皮肤在海水中不可避免地发生摩擦时......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林允宁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能看到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锁骨的窝里。
沈知夏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在一次打闹后,两人靠得很近。
她抓着林允宁的手臂,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总是充满了阳光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定定地看着他。
海浪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带来一种失重般的眩晕感。
“那个......”
林允宁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有些过分暧昧的沉默。
“那边有鱼。”
沈知夏突然松开手,指着不远处的水面,声音有点哑,“我去抓。
新
说完,她转身游向深水区,动作快得像是在逃跑。
林允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要撞断肋骨。
岸边,遮阳伞下。
方雪若摘下墨镜,看着海里那一对年轻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两个小家伙,感情真好啊。”她轻声感叹。
“是啊,荷尔蒙的味道都快飘到岸上来了。”
布兰登躺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杯马提尼,语气酸溜溜的,“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种能把我扔进海里的姑娘?”
“因为你太弱了,会被扔死的。”
雪若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她拿起放在小桌板上的一叠资料,那是她昨天在佛罗里达考察的“战利品”??不是纪念品,而是当地的房地产销售数据和止赎房拍卖记录。
随意看了几眼,她抬起头来,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建筑工地。
那是一栋修了一半的高层公寓楼。
钢筋裸露在外面,塔吊静止不动,锈迹斑斑,像是一具巨大的,死去的恐龙骨架,在这片风景如画的海滩边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幽灵塔”。”
方雪若指着那栋楼,语气平静,“我刚才问了本地的中介。那个开发商三个月前资金链断裂跑路了。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她把报表扔在桌上。
“最可怕的是,这栋烂尾楼里的公寓,在二手市场上的挂牌价,居然比去年还要高10%。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找到下一个接盘侠。”
她转头看向布兰登,眼神锐利:
“佛罗里达的烂尾楼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昨天开车转了一圈,到处都是'For Sale'的牌子。有些新建的豪华公寓楼,入住率连两成都不到。
“这里的售楼处甚至不需要收入证明就能贷款,他们管这叫‘忍者贷款(NINJA Loans)??No Income, No job, no Assets。没收入、没工作、没资产,照样能贷几十万买房。
“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从以太动力拿出一部分闲置的资金,通过CDS(信用违约互换)做空这里的房贷债券?这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暴利机会。’
“我不建议这么做。”
布兰登摇了摇头,很快否定了她。
这位科恩家族的大公子手里捏着一个易拉罐,眼神空洞地盯着那栋烂尾楼,“至少现在不行。”
“为什么?”
方雪若挑眉,“你也觉得泡沫还在涨?”
“不,泡沫肯定会破。”
布兰登苦笑了一声,手指用力,把易拉罐捏瘪了一块,“但我爸......科恩先生,他也是这么想的。他半年前就开始做空了。
“结果呢?房价还在涨,违约率虽然在上升,但评级机构那帮混蛋依然给这些垃圾债券打3A的评级。
“市场可以保持非理性的时间,长到足以让你破产。他现在每天都在接追加保证金的电话,家里的流动资金快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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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说得对。雪若姐,你知道做空最大的风险是什么吗?”
这时,林允宁和沈知夏也回到了岸上。
听到雪若和布兰登的对话,林允宁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道。
“理论上亏损无限?”
“不,是时间。”
林允宁看着那栋烂尾楼,“你看见那个塔吊了吗?它虽然停了,但只要没倒,大家就会假装它还在施工。
“在这个泡沫彻底炸裂之前,华尔街那帮人会动用所有的手段维持假象。我们这种体量的小公司,冲进去就是当炮灰。还没等到天亮,你就已经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了。”
方雪若沉默了。
她虽然是华尔街精英,但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级别的系统性崩盘。
布兰登现身说法和林允宁的分析,让她冷静了不少。
“那我们就看着?”雪若有些不甘心。
“看着。”
林允宁语气笃定,“把现金攥在手里。哪怕只是买国债。等到危机真正爆发的那一天,满地都是带血的筹码。我们可以用白菜价买下最优质的资产,那才是真正的抄底。”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那时候,现金就是上帝。
“行吧。”
方雪若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激进的想法,“反正现在我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快忙不过来了。”
聊起金钱,气氛顿时有些沉重。
布兰登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空易拉罐,神情落寞。
他知道父亲是对的,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在正确的时间点之前被耗死,这种无力感让他窒息。
林允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丧气。”
林允宁的声音不高,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还有那个信托基金,对吧?”
“那有什么用?”布兰登自嘲道,“还得等一年才能动。”
“一年......”
林允宁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将那栋烂尾楼拉出长长的,黑色的影子。
按照历史的进程,一年后,正好是次贷危机全面爆发,雷曼兄弟倒闭、全球资产价格见底的时刻。
那时候,手里握着大笔现金的人,将拥有重塑家族命运的权力。
“等到你能动用那个基金的时候,”
林允宁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预言般的笃定,“也许正好是你能救你父亲命的时候。
“到时候,你不仅能证明你的能力,还会成为你父亲的救世主。”
布兰登猛地抬起头,看着林允宁那双平静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睛。
海风吹过,椰子树沙沙作响。
在那一瞬间,这位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