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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170章 找辉瑞收钱去(求订阅求月票)

    “我先走了。等下雪若姐送你们回家。
    林允宁写了几笔,猛地合上本子,揣进兜里,转身就往人群外挤。
    “现在?”
    程新竹还在欣赏烟花,愣了一下,“倒计时刚过,路还没通呢。”
    “我有个新想法,能解决辉瑞的问题。”
    林允宁头也没回,随口答了一句。
    “车在停车场,咱们一起走吧。”
    雪若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看了一眼林允宁那个写着“Attention”的本子,便干脆利落地转身,高跟鞋在冻硬的雪地上踩出笃笃的声响。
    这就是和聪明人合作的好处,她知道现在的林允宁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看一座即将喷发的金矿。
    沈知夏冲程新竹耸了耸肩,那是“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程新竹虽然不明所以,但作为“罗宾”,她本能地觉得这事儿大了,也跟在了几人后面。
    很快,方雪若租来的科尔维特跑车冲上了Lake Shore公路,在芝加哥新年的夜色中疾驰,把漫天的烟花和欢呼声甩在身后。
    ......
    二十分钟后,戈登综合科学中心。
    保安大叔看着这几个大过年不回家,反而杀气腾腾冲进实验室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看他的便携式电视机里的西班牙语肥皂剧。
    大楼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
    程新竹打着哈欠,把那件印着兔子的粉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捧着一杯速溶咖啡,一脸幽怨地看着正在白板上疯狂画图的林允宁。
    “摆脱,允宁,新年第一天就在实验室过,这真的吉利吗?”
    “如果你想跟着以太动力发财,这就是最吉利的事。”
    林允宁没有回头,手里的黑色记号笔在白板上画出了一个复杂的分子结构图??
    那是辉瑞的那个PX-117。
    “新竹,你觉得人类专家看病理切片的时候,是怎么看的?”
    他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啊?”
    程新竹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回答,“先扫一眼整体,然后找异常点呗。比如颜色深染的细胞核,或者排列紊乱的组织结构。”
    “这就对了。”
    林允宁转过身,用笔尖点着那个分子图,“专家不会像扫描仪一样,把切片上的几亿个像素点挨个读一遍。他们会忽略掉99%的正常组织,只把目光聚焦在那1%的病灶’上。”
    他在分子图上随意圈了几个圈。
    “但我们现在的Aether_StruMatch是个傻子。它把PX-117看成了一篇几百个字的文章,从第一个碳原子读到最后一个氢原子,对所有原子一视同仁,赋予了相同的权重。
    “这叫‘平权”,在社会学上是好事,但在模式识别里,这就是灾难。
    林允宁擦掉了之前的所有公式,只写下了三个字母:
    Q,K,V。
    “Query(查询),Key (键),Value(值)。”
    他看着程新竹,眼神亮得吓人,“我们要给神经网络装上一双‘势利眼”。让它学会看人下菜碟,学会分配注意力。’
    程新竹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你是说......让它自己挑重点看?”
    “对。但这在数学上很难。”
    林允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又转回白板,“分子不是图片,也不是文本。它是一个图(Graph)。原子是节点,化学键是边。这东西没有上下左右,也没有前后顺序。”
    “我们要在一个非欧几里得的拓扑结构上,定义‘注意力’。”
    他说完,没再理会程新竹,直接拉过椅子坐在电脑前。
    【系统启动。】
    【知识模块‘拓扑学’调用中......】
    【模拟科研:图神经网络(GNN)架构重构与注意力机制融合。】
    林允宁闭上了眼睛。
    喧嚣的实验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白的思维空间。
    无数个分子结构像悬浮在空中的星系,原子与原子之间通过看不见的化学键相连。
    他需要构建一个数学过滤器。
    当“查询”(Q)信号扫过整个分子时,只有那些关键的“键”(Key)会产生共鸣,从而提取出真正的“值”(Value)。
    这是一场数学上的外科手术。
    他要切开神经网络的黑箱,把这套复杂的注意力机制,像起搏器一样植入进去。
    接下来的两三天,戈登中心302室成了整个芝加哥大学最安静,也最疯狂的地方。
    林允宁进入了一种类似于禅定的状态。
    他没有疯狂地敲击键盘,更多的时候,他只是盯着屏幕上的光标发呆,或者在草稿纸上推导着拓扑学公式。
    他在模拟器之中,反复构建一个数学上的高维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每一个原子不再是孤立的点,而是一个包含了周围环境信息的向量。
    它们通过那套看不见的“注意力机制”,在数百万次的迭代中,不断地交换信息,重新定义彼此的重要性。
    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要知道,在2007年初,连Geoffrey Hinton那篇关于深度置信网络的开山之作都才刚刚发表,谷歌的Transformer模型还要等十年才会问世。
    林允宁现在做的,是用2007年简陋的硬件和软件工具,强行在算力的荒原上,手搓一颗来自未来的核弹。
    第二天中午,布兰登回宿舍没看见人,顺路买了几个三明治带到了实验室。
    一进门,他就被那满墙的数学公式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布兰登指着白板上一组复杂的矩阵运算,表情像是在看外星文字,“这是某种召唤恶魔的咒语吗?”
    “差不多吧。”
    程新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听到声音抬起头,有气无力地说,“他在教电脑怎么像上帝一样思考。”
    林允宁接过布兰登手里的三明治,三两口吞了下去,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就又转回了身。
    “谢了。别关门,我需要点冷风,清醒一下。”
    第三天凌晨四点。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风雪拍打玻璃的声音。
    林允宁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
    最后一行代码??那个关于多头注意力机制(Multi-head Attention)的梯度反向传播函数,终于写完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水,连视线都有点模糊。
    “新竹。”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一直在一旁陪着熬夜、顺便帮他检查数据格式的程新竹猛地惊醒,差点把笔记本电脑推到地上。
    “好了?!”
    “编译通过了。”
    林允宁按下回车键,启动了新的模型。
    没有再用那七亿个分子的数据库去预训练??那个“字典”早就印在模型的脑子里了。
    他直接加载了辉瑞提供的那个导致心脏毒性的罪魁祸首???-PX-117分子的结构数据。
    “看这边。”
    林允宁指着屏幕。
    屏幕上,是一片漆黑的背景。
    一个由绿色线条和蓝色圆点组成的PX-117分子三维模型,正缓缓旋转着。
    起初,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变化。
    随着后台的GPU开始疯狂咆哮,那个新加入的“注意力层”开始工作。
    它开始计算每一个原子对“hERG毒性”这一结果的贡献度。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的分子模型发生了变化。
    原本均匀的冷色调开始消退。
    在分子的侧链末端,那个原本不起眼的叔胺基团周围,突然亮起了一抹淡淡的荧光。
    紧接着,荧光越来越亮,颜色从冷蓝变成了暖黄,最后变成了刺眼的鲜红!
    就像是上帝拿着一支红色的荧光笔,在那个复杂的迷宫里,毫不犹豫地圈出了唯一的出口。
    那团红色的光晕,死死地笼罩在叔胺基团和旁边的一个苯环之间????正是它们形成的特定空间构型,像一把钥匙,卡死了心脏的hERG通道。
    “我的天......”
    程新竹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倒映着屏幕上那团诡异而美丽的红光。
    “......这是那个叔胺基团(Tertiary Amine)!”
    她倒吸一口凉气,迅速从脑海里调出药理学知识,“等等......我想起来了!叔胺基团在生理pH值下会带正电荷,而hERG通道的孔道里有几个关键的芳香族残基!阳离子-相互作用!”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允宁,眼神里全是惊恐和狂喜交织的神色。
    “它看见了!允宁,它真的看见了!”
    “它不仅看见了,它还把凶手这根手指头给按住了。”
    林允宁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红得发亮的区域,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疲惫但得意的笑容。
    那是AI的视线。
    那是上帝在这个复杂的化学迷宫里,投下的第一束追光。
    从此以后,黑箱被打破了。
    “给方雪若打电话。’
    林允宁闭上眼睛,轻声说道,“告诉她,可以去找辉瑞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