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一剑惊天下,可她身后的男人更可怕!: 第 689 章:针锋相对!

    君傲这边,简直赚得盆满钵满。

    一个月的疯狂扫荡,功德殿广场上从S级到SSS级数百个副本被他们刷了个遍。

    每一个副本的通关记录都被刷新,每一块石碑上都刻着“女匪”二字,排在第一行的位置,醒目得让后来者绝望。

    君傲的属性点高得令人发指,尤其是运气那一栏,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关。

    君傲看着自己属性面板上那串长得吓人的数字,忍不住问道:“这属性能不能点满?一百多万了,看着都有点不真实。”

    梅映雪正低头看自己的面......

    三十道金甲身影踏空而行,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都泛起蛛网般的裂痕,可刚入末法之地界线半寸,那裂痕便如被无形之手抹平,连一丝波澜也掀不起来。法则在此地失效,神纹黯淡,战甲上的符文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梅映雪站在灰雾边缘,双足深深陷进龟裂的岩层里,脚踝以下已没入焦黑的碎石之中。她没动,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一道粗如古木的金色气血自丹田冲出,在头顶炸开成一轮小型烈日,灼得四周灰雾嘶嘶蒸发,露出下方干涸如陶土的大地。

    “来啊!”她吼声未落,左脚猛踏地面,整片荒原骤然一震!蛛网般的裂痕以她为中心轰然炸开,蔓延十里,尘浪翻涌如怒涛,裹挟着刺耳的崩裂声直扑三十天骄面门!

    为首者乃神族七王嫡系,名唤玄穹,手持一柄断岳重戟,见状冷哼一声:“区区肉身之力,也敢撼我神族威仪?”他率先跃出阵列,戟尖拖地而行,划出三尺深沟,火星迸溅,却在踏入界线刹那尽数熄灭——连火星都燃不起来。

    他眉心一跳,脚步微顿。

    身后二十九人齐齐收势。

    玄穹这才真正看清——梅映雪脚下那一圈龟裂,并非寻常震波所致。裂缝走向诡谲,呈螺旋状向内收束,如同某种古老图腾的雏形;更诡异的是,那些裂隙边缘泛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暗金色纹路,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明灭。

    那是……荒古圣体对天地法则的本能篡改?

    末法之地本该彻底压制一切道则,可此刻,她竟以血为墨,以身为笔,在这片绝地中强行刻下属于荒古圣体的“域”!

    古冰动了。

    她没喊,没吼,只将双臂交叉于胸前,随后猛然向两侧撕开——

    轰!

    一道暗金气柱自她脊椎冲天而起,不是火焰,不是雷霆,而是一股凝练到极致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原始战意!气柱撞上灰蒙天穹,竟在半空中凝成一头虚幻巨兽:头生双角,背覆鳞甲,獠牙森然,正是早已湮灭于史前的太古战犼!

    虚影仰天长啸,无声无息,可所有异域天骄脑中同时炸开一道血色警讯——神魂震荡,识海翻腾,修为稍弱者当场喷出一口逆血!

    玄穹脸色剧变:“太古战犼血脉?!这怎么可能!此族早在开天之初便已绝迹!”

    他话音未落,梅映雪已如离弦之箭射出!

    没有法诀,没有神通,唯有一拳。

    简简单单,直来直往,拳锋所向,灰雾自动分开一条真空通道,通道尽头,玄穹瞳孔骤缩——那一拳尚未临身,他胸前战甲竟已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细密裂纹蛛网般蔓延!

    他怒吼一声,重戟横扫,戟刃撕裂空气,带起一道惨白刀罡——可刀罡刚离戟尖三寸,便如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寸寸崩碎,化作点点星屑,簌簌飘落。

    拳至!

    砰——!

    玄穹整个人倒飞而出,双脚犁出两道深达丈许的壕沟,直至撞上外围一座倒塌的陨石山才堪堪止住。他咳出一口血,低头看去,胸前战甲凹陷处赫然印着一枚清晰拳印,边缘金芒未散,正缓缓渗入甲胄深处,腐蚀着神纹根基!

    “你……”他喉头涌血,声音嘶哑,“荒古圣体……竟能……破甲?”

    梅映雪落地,靴底碾碎一块黑岩,尘烟未散,她已再次踏步前冲,这一次,目标是第二人。

    那人反应极快,身形暴退的同时祭出一面银光盾牌,盾面铭刻九重星图,乃是神族秘传的“周天守御符”。可梅映雪根本不停,右拳收于腰际,左拳悍然砸出——

    “破!”

    拳未至,声先至。

    那声音竟凝成实质音波,如重锤轰在盾面之上!银光盾牌嗡鸣震颤,九重星图瞬间黯淡三层,盾后那人双耳飙血,手中盾牌竟脱手飞出,在半空裂成四瓣!

    梅映雪掠过他身侧,顺手一记肘击砸在他颈侧。

    咔嚓!

    骨裂声清脆响亮。

    那人软软栽倒,脖颈歪斜,气息全无。

    古冰已杀入阵中。

    她不像梅映雪那般狂放,每一击都精准到毫厘。她专攻关节、眼眶、咽喉、耳后软骨——这些地方纵有战甲覆盖,亦难挡太古战体的穿透之力。她左手成爪,撕开一人护腕,五指如钩插入其小臂骨缝;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另一人喉结,指尖未触皮肉,对方颈骨已发出细微碎响,仰面栽倒,七窍流血。

    三十天骄,瞬息折损五人。

    异域阵营中,沐临渊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如铁。他身旁一位准帝低声道:“殿下,这女子……比传闻中更强。荒古圣体在末法之地,竟真能演化出血脉领域,压制他人神纹……”

    “不止如此。”沐临渊盯着梅映雪每一次落脚之处,“她在引导地脉余韵。这片荒原看似死寂,实则埋着上古战场残骸,地火未熄,龙脉未断。她正借荒古圣体与大地共鸣,将末法之地的‘枯’转化为‘焚’——你们看她脚下。”

    众人凝神望去,果然见梅映雪每踏一步,足下焦土便泛起赤红微光,如炭火将燃未燃,热浪蒸腾,灰雾避之如蛇。

    “她不是在战斗。”沐临渊一字一顿,“是在……炼狱。”

    黄金战车上,殇缓缓睁开双眼。他不再叩击扶手,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暗金色气流自指尖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不断旋转的微型漩涡。

    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锁链,彼此缠绕,又彼此绞杀。

    “纪元之锁。”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君傲……你若再不来,你的女人,就要被我亲手炼成第一具‘纪元傀儡’了。”

    就在此时——

    轰隆!

    一道紫金色雷光自天外劈落,不似雷霆,倒像一柄从苍穹坠下的神剑,轰然斩在末法之地与外界交界的灰雾屏障之上!

    屏障剧烈震颤,如琉璃般浮现无数裂纹,却未破碎。

    雷光散去,显出一人身影。

    白衣胜雪,黑发如瀑,腰间悬一柄素鞘长剑,剑鞘古朴无纹,唯有一道细如游丝的裂痕蜿蜒其上,仿佛随时会崩开。

    他站在裂痕边缘,目光扫过战场,掠过梅映雪染血的丑脸,掠过古冰浴血的背影,最后落在远处那辆黄金战车之上。

    没有怒吼,没有咆哮。

    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却让整片死寂的末法之地,忽然刮起一阵凛冽寒风。

    风过处,灰雾翻涌如沸,连远处悬浮的陨石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相公!”梅映雪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

    君傲没应她,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脚落下,末法之地边界轰然炸开一道百丈宽的豁口!灰雾如潮水般向两侧退散,露出下方焦黑龟裂的大地,以及——大地深处,一道正在缓缓苏醒的、横亘万里的暗金色脉络!

    那是……荒古圣体的血脉共鸣,引动的地心龙脉!

    沐临渊瞳孔骤缩:“他……他竟以自身为引,强行唤醒沉睡龙脉?!这不可能!末法之地连天道都排斥,怎容龙脉复苏?!”

    殇却笑了。

    他站起身,缓缓走下战车,黑袍猎猎,暗金神纹在体表流转不息,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都凝出一朵燃烧的黑色莲花。

    “终于来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君傲,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

    君傲依旧沉默。

    他抬手,解下腰间长剑。

    素鞘脱落,露出剑身。

    剑身通体如墨玉雕琢,不见锋芒,唯有一道血线自剑尖蜿蜒而下,似活物般微微搏动。

    他右手握剑,左手轻轻抚过剑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长发。

    然后,他将剑尖垂向地面。

    剑尖所指之处,大地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幽深,不见其底,唯有丝丝缕缕的暗金色雾气自缝隙中升腾而起,迅速凝聚成一尊三丈高的巨大虚影——

    那虚影轮廓模糊,却透出睥睨诸天的霸道与孤绝。它没有五官,唯有一双眸子,左眼如烈日熔金,右眼似寒月凝霜,两道目光同时投向黄金战车。

    殇的脚步,第一次停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尊虚影,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武……武祖虚影?!你竟真参悟出了《武道真解》的第三重?!”

    君傲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却如惊雷滚过所有人耳畔:

    “当年九州一战,你说我靠运气赢你。”

    “今日,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用纪元之力,不用大渊灌顶。”

    “只用这一剑。”

    “接得住,我转身就走。”

    “接不住……”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殇,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和你身后所有人,都得死。”

    话音落,他手腕轻振。

    嗡——!

    长剑轻鸣,剑身血线骤然暴涨,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贯云霄!

    血虹所过之处,灰雾尽散,天穹撕裂,露出其后浩瀚星空——而在那星空深处,无数星辰竟齐齐爆碎,化作亿万点璀璨星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尽数汇入剑身!

    剑光未起,威压已至。

    异域阵营中,三位准帝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竟被那无形威压生生压得单膝跪地!

    大帝们纷纷睁眼,周身帝道法则疯狂运转,抵御着那越来越强的剑意冲击。

    唯有那尊端坐虚空的真神,终于缓缓抬头,暗金色神光中,一双眸子第一次流露出凝重。

    而君傲,依旧站在那里,白衣不动,黑发不扬,唯有手中长剑,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剑身温度已高到足以熔金化铁,可他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梅映雪仰起头,看着那个背影,忽然笑了。

    她抹去嘴角血迹,扯掉脸上伪装的丑陋面具,露出那张清丽绝伦、却写满风霜与坚毅的脸。

    “相公。”她轻声道,“别留手。”

    君傲没回头,只是微微颔首。

    下一瞬,他挥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毁天灭地的光影。

    只有一道极细、极亮、极纯粹的剑光,自剑尖迸射而出。

    剑光所向,时间仿佛凝固。

    沐临渊想抬手,手臂却重逾万钧;玄穹想怒吼,声带却僵硬如石;就连那尊真神,暗金神光竟也微微一顿,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

    剑光掠过殇身前。

    殇瞳孔中倒映着那道细线,他想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不是被禁锢,而是……他的一切反应,都在剑光面前失去了意义。

    剑光,太快。

    快到超越了因果。

    快到,连“躲避”这个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噗——

    一声轻响。

    殇胸前黑袍无声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缓缓浮现。

    他低头看着那道血线,表情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极致的茫然。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胸口。

    指尖触到的,不是伤口,而是一片光滑如镜的皮肤。

    可就在他指尖按下的刹那——

    哗啦!

    整具躯体,竟如被打碎的琉璃人偶,自那道血线处,无声无息地……崩解。

    不是炸开,不是蒸发,而是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道神纹,都在同一瞬间,化为最细微的金色尘埃,随风飘散。

    一代神族七皇子,就此陨落。

    剑光余势未消,继续向前。

    掠过沐临渊。

    沐临渊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话未出口,身躯已化作漫天金粉。

    掠过那三十天骄。

    三十人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如三十尊泥塑,自眉心裂开一道细线,随即崩解。

    剑光掠过准帝、掠过大帝、掠过那尊真神……

    真神周身暗金神光疯狂闪烁,试图抵抗,可那光芒在剑光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他怒吼一声,抬手欲挡,可手掌刚刚抬起一半,便化为齑粉,紧接着是手臂、肩膀、胸膛……

    最终,那尊高踞虚空的真神,也如沙塔般坍塌,化作一片浩荡金雾,弥漫天地。

    剑光,终于耗尽。

    君傲收剑,剑鞘归位。

    他转身,看向梅映雪,眼中所有凌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与疲惫。

    “累了吗?”他问。

    梅映雪摇头,笑着擦去眼角一滴不知何时滑落的泪:“不累。就是……有点想你。”

    君傲伸出手。

    梅映雪毫不犹豫,一把抓住。

    两人十指紧扣,掌心相贴,荒古圣体的金色气血与君傲体内那股混沌初开般的磅礴伟力悄然交融,竟在两人交握之处,凝出一朵小小的、绽放的金色莲花。

    莲花剔透,花瓣上流淌着细密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仿佛蕴藏着一个微缩的宇宙。

    远处,洛云姝静静望着这一幕,眼中终于有了温度。

    她轻轻抬手,指尖一点微光洒向石殿方向。

    殿内,众女身上萦绕的虚弱与苍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柳如烟苍白的唇色渐渐恢复,阿青阿水摇晃的身子稳住了,秦绮梦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

    妖妖靠在断壁上,望着那朵金莲,忽然嗤笑一声:“啧,秀恩爱也不挑个时候。”

    媚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壶刚温好的桂花酒,她仰头喝了一口,眯着眼笑道:“这才哪到哪?等着吧,等他把那帮缩头乌龟全收拾干净,今晚这酒,咱们得喝到天亮。”

    君傲牵着梅映雪的手,缓步走向石殿。

    每一步落下,脚下焦土便生出嫩绿新芽,灰雾退散处,竟有细雨悄然落下,滋润着这片死寂千年的荒原。

    他走过之处,天地在复苏。

    而他身后,那柄素鞘长剑,剑鞘上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弥合。

    仿佛,刚才那一剑,并非终结,而是……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