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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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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19章 开播即爆!&王炸级现偶!

    “牢大,首日数据出来辣~”

    “嗯?”闻言,正把玩戒指的刘昊存,瞬间竖起小耳朵,往圆神跟前凑了凑,将视线投向对方手中的平板。

    “还好吧?”宁远头也没抬,指尖仍噼里啪啦回复着女友们的信息,...

    《风起青萍》。

    四个字刚映入眼底,热芭指尖一顿,夹着毛肚的筷子悬在半空,油星子顺着红油滴落,在桌沿溅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她抬眸,瞳仁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近乎警惕的光:“……青萍?”

    宁远没答,只把平板往她手边推了推。屏幕亮着,项目页最上方,是烫金篆体四字标题,下方一行小字:改编自茅盾文学奖同名长篇小说,国家广电总局重点扶持项目,最高人民法院全程协拍。

    热芭呼吸微滞。

    她当然知道《风起青萍》——三年前横扫各大文学榜单的现实主义力作,写的是基层法院年轻法官十年沉浮,从书记员到庭长,从热血理想撞上案卷尘灰,再到在无数个“法理不外乎人情”的深夜里,亲手把天平一端压向更沉重的那头。全书没有一个反派,却处处是困局;没有一句煽情,却句句剜心。豆瓣9.4,被法律界称为“当代司法镜鉴”,被高校法学院列为必读书目。

    可这书……从来没人敢拍。

    不是不想,是不敢。

    太实。太沉。太难平衡——既要守住司法程序的钢骨,又不能失掉人性温度;既要呈现扫黑除恶的雷霆之势,又得写出基层干警被信访、被围堵、被网络暴力撕扯时,手指攥着判决书边缘微微发白的颤抖。

    更别提原著里那段被全网热议的“青萍之辩”:女主在合议庭上驳回上级暗示“和稀泥”的电话指示,当庭宣读长达四十七分钟的释法说理,最后那一句“如果连法官都不敢说真话,那我们穿这身衣服,是为了遮羞,还是为了遮罪?”,至今还在B站法治区反复切片播放,弹幕刷屏“泪目”“破防”“建议全文背诵”。

    热芭缓缓放下筷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板冰凉的边框:“……谁写的剧本?”

    “陈砚。”宁远端起酸梅汤抿了一口,语气轻得像在说今晚吃了几块鸭血,“他改了三稿,最后一版,是我和他蹲在最高法档案室里,对着三十年来的典型判例一条条抠出来的。”

    热芭倏地抬头:“陈砚?那个写《铁证》《底线之上》的陈砚?”

    “嗯。”

    她怔住。陈砚是业内公认的“硬骨头编剧”,作品全部扎根一线政法系统,从不写悬浮爽文,也不搞主角光环开挂。他的剧里,警察会误判,检察官会犹豫,法官会失眠,甚至会在结案后收到当事人寄来的、用皱巴巴作业本当信纸写的感谢信,末尾歪斜写着“谢谢您没把我儿子当成坏孩子”。

    这种编剧,向来只与老戏骨、正剧导演绑定。

    而宁远,是流量顶流,是热搜常驻人口,是微博超话年榜第一,是代言接到手软的商业宠儿——更是业内心照不宣的“安全牌”:古装美强惨、都市甜宠霸总、轻喜剧活宝,稳、准、快,零风险。

    他接陈砚的本子?

    热芭喉间发紧,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向他:“……你之前说的‘另一部刑侦剧’,是不是也是他写的?”

    宁远终于笑了,眼角微弯,带着点狡黠的倦意:“《暗涌》。讲缉毒警的。陈砚写的第二稿,还没过审,但大纲我看了——他写主角最后一次卧底前,偷偷去幼儿园接女儿放学,站在栅栏外,看着小姑娘扎着羊角辫跑过来,喊‘爸爸’,他没应,只把脸埋进围巾里,咽下了所有哽咽。然后转身,上了那辆再也开不回来的车。”

    热芭胸口像被什么钝物撞了一下,闷得发疼。她下意识攥紧衣角,牛仔裤破洞处的渔网袜被指尖勒出细密褶皱。

    “所以……”她声音有点哑,“《风起青萍》里,你演谁?”

    宁远没立刻答。他伸手,将平板翻转朝下,屏幕熄灭。而后俯身,从沙发底下拖出一只深灰色帆布包,拉开拉链,抽出一摞A4纸。

    纸张边缘已微微卷曲,页脚被反复翻阅磨得毛糙,最上面一页,赫然是角色小传首页。

    姓名栏:周叙白。

    年龄:32岁。

    身份:江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庭副庭长,三级高级法官。

    履历栏写着:西南政法大学刑法学博士,曾任基层法院书记员、助理审判员、审判员,主审重大涉黑、金融诈骗、职务犯罪案件百余起,所办案件无一错案,三次荣立个人二等功。2019年,因坚持依法驳回某地产集团违规拆迁补偿诉求,遭网络污名化,被恶意剪辑视频冠以“冷血法官”标题全网传播,三个月内承受日均两千余条辱骂私信,仍于庭上当庭驳回该集团提出的全部回避申请,并在判决书中逐条驳斥其证据瑕疵。

    热芭的手指停在“2019年”那行字上,指甲几乎陷进纸里。

    她当然记得那场风暴。

    当时她正在《庆余年2》片场赶夜戏,凌晨收工回酒店,刷到热搜#冷血法官周叙白#,点进去全是断章取义的片段:男人侧脸冷峻,语速极快,镜头刻意卡在他一句“证据链断裂,驳回”之后,配文“为帮开发商抢地,逼死七旬老人”。评论区一片“滚出司法系统”“死刑立即执行”。

    她当场给宁远发了语音:“这人谁啊?这么倒霉?”

    宁远回得很快:“不是倒霉。是活该。”

    她当时还笑他毒舌。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毒舌。那是提前三年,就锁定了这个人。

    “你什么时候拿到这个的?”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纸页上那个沉默的名字。

    “去年十一月。”宁远把玩着茶杯盖,金属边缘映出他略显清减的下颌线,“陈砚找我,说想写个‘不完美的英雄’。我说,我不演完美的人。他说,正好,周叙白也不是。他有执念,有软肋,会犯错,会自我怀疑,会在凌晨三点把判决书删了重写八遍,最后写下的第一句却是‘本院认为,人性不该被简化为黑白两色’。”

    热芭慢慢翻动纸页。

    后面是详细的人物年表、关键案件时间轴、法庭场景笔记,甚至还有手绘的庭审坐席图——法官席、公诉席、辩护席、被告席,每一处都标注着细微的肢体语言提示:比如周叙白在听辩护人发言时,习惯性用拇指摩挲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疤;在宣判死刑时,会短暂闭眼,再睁眼时瞳孔收缩,眼神锋利如刀。

    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少年模样的周叙白,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县法院斑驳的水泥台阶上,仰头望着门楣上褪色的国徽。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笑容很淡,却异常笃定。照片背面,一行蓝黑墨水小字:2007.6.15,第一次旁听庭审。他父亲,就是那天坐在被告席上的人。

    热芭指尖猛地一颤。

    她终于懂了。

    为什么是宁远。

    不是因为他能扛票房、能带热度、能撬动平台资源——而是因为,只有他,能把那种被生活反复捶打过,却始终没折断的脊梁,演得让人心口发烫。

    只有他,能把“司法者”的分量,演成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

    “存子跟我说,你推了《九重天》的男主。”她忽然说,抬眼直视他,“那个仙侠大IP,片酬翻倍,造型团队已经进场了。”

    宁远耸肩:“嗯。他们说,我可以自己选飞升方式——渡劫、斩情、吞龙珠,随我挑。”

    “那你选了什么?”

    “选了辞职。”

    热芭一愣。

    “辞了《九重天》的约。”他笑,“也辞了‘宁远’这个角色半年。”

    她怔住,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说戏,是在说他自己。

    过去五年,他几乎是被“宁远”这个名字豢养着:完美男友、宠粉天花板、综艺气氛组组长、时尚圈缪斯、商业价值永动机……所有标签都闪闪发亮,唯独没人问过,那层光鲜之下,那个叫宁远的人,到底想往哪里走。

    而此刻,他亲手撕开了所有镀金外壳,赤手空拳,走向周叙白。

    走向一场没有退路的审判。

    “芭姐。”他忽然叫她,语气很轻,却像叩在心上,“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吗?”

    热芭睫毛一颤。

    怎么会不记得。

    三年前,《上一站是幸福》开机仪式,她作为女一号,踩着高跟鞋疾步穿过片场,却被一根松脱的电缆绊得踉跄前扑。就在膝盖即将砸向水泥地的瞬间,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肘弯。

    她惊魂未定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

    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腕骨突出,手指修长,袖口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排练粉笔灰。身后,横幅上印着剧组名字,风一吹,哗啦作响。

    “没事吧?”他问,声音清亮,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这地儿,专克漂亮姐姐。”

    她那时心跳如鼓,却板着脸抽回手:“谢了。下次提醒你们场务,电缆得捆牢点。”

    他笑得更欢,露出一颗小虎牙:“遵命,宁老师。”

    ——那时她还不知道,他早把她的资料背得比自己简历还熟;不知道他推掉了三个同期邀约,只为等这个本子;更不知道,就在她摔跤的同一秒,他手机弹出一条消息:“《风起青萍》剧本终稿通过,宁远确认出演。”

    原来有些奔赴,早在相遇之前,就已经启程。

    “我记得。”热芭低声说,眼眶微热,“你手心都是汗。”

    “嗯。”他点头,忽然伸手,覆上她搁在膝上的手背。掌心温热,纹路清晰,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练琴、握笔、扣快门留下的印记。

    “所以这次,换我摔给你看。”他望着她,眸光沉静,却燃着火,“你扶不扶?”

    热芭没说话。只是反手,用力攥紧了他的手指。

    指节相扣,力道大得发白。

    窗外,雨势渐歇。檐角水珠仍断续滴落,叮咚,叮咚,像某种缓慢而坚定的倒计时。

    小胖妹不知何时已悄悄退出餐厅,客厅只余下两人。火锅咕嘟冒泡,红油翻滚,花椒与牛油的辛香氤氲升腾,缠绕着酸梅汤清冽的果香,混成一股奇异的、人间烟火的暖意。

    宁远抽回手,起身走到玄关,从鞋柜顶上取下一个蒙尘的旧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质徽章,样式古朴,正面镌刻天平与麦穗,背面蚀刻着一行小字:江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度优秀法官。

    “周叙白的。”他把它放在汤圆方才吃剩的香蕉皮旁,像放置一件圣物,“他后来被调去省高院,这枚徽章,一直锁在老家樟木箱底。”

    热芭凝视着徽章,忽然问:“他父亲……最后判了多久?”

    宁远沉默片刻,声音低沉下来:“十五年。贪污受贿,证据确凿。”

    “周叙白……没替他求情?”

    “他写了整整三万字的申诉材料。”宁远指尖轻轻拂过徽章边缘,“不是为减刑,是为纠错。他父亲涉案的其中一笔,账目被人为篡改过。他花了两年,查遍二十年前的原始票据、银行流水、甚至翻烂了当年审计报告的铅印存档,最终证明,那笔钱,实际用途是垫付了县里一所小学危房改造款——而当年签字的校长,早已病逝。”

    热芭喉头滚动,没出声。

    “案子翻了。”宁远继续道,“但人……没出来。他父亲在狱中突发心梗,走了。临终前,托管教干部给他带了一句话。”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潭:“‘叙白,爸没护住学校的孩子,你替爸,护住别人家的孩子。’”

    客厅里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火锅汤底持续沸腾的微响,咕嘟,咕嘟,像一颗心在胸腔里,固执地、沉稳地跳动。

    热芭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角。发丝垂落,扫过他颈侧皮肤,微痒。

    “周叙白没护住他爸。”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但宁远,能护住周叙白。”

    宁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尾泛起淡淡红痕。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他嗓音微哑,“我会替他,把那份判决书,一字一句,念给所有人听。”

    窗外,最后一滴雨坠入池中。

    涟漪散尽,水面如墨,倒映着天边悄然裂开的一线微光。

    夜将尽。

    而风,正起于青萍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