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海王顶流?纯爱巨C!: 第518章 最无解的优势&颠覆行业认知!
以微博超话签到数为例。
宁远的日均超话签到,长期稳稳盘踞在,330~350万超高位区间!
《荣耀》官宣定档之后,热度更是再上一个台阶,稳定突破350万大关!
稳压全网所有艺人,断...
暮色渐浓,太湖水面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像一匹半透明的绡纱,被晚风揉皱又铺平。张若楠指尖触着玻璃,凉意顺着指腹爬进血管,她微微缩了缩肩膀,却没撤手——身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贴上她的腰线,带着刚洗过澡的微潮热气,掌心干燥而有力,稳稳扣住她两侧髂骨,拇指在睡裙下摆边缘轻轻摩挲两下,仿佛在丈量这具身体的弧度。
“你指甲剪了没?”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尾音微颤,却还强撑着调子,“上次扎我脖子那回,我记着呢。”
宁远低笑一声,鼻尖蹭了蹭她后颈一缕散落的碎发,气息灼热:“剪了,还拿砂纸磨过边儿。”
“……信你个鬼。”她嘴上嫌弃,脚踝却不动声色往他小腿外侧蹭了蹭,像是试探水温的鱼尾。
窗外,最后一抹橘粉沉入湖面,天光迅速褪成青灰,檐角铜铃又响了一声,清越悠长。就在这声余韵将散未散之际,宁远的手从她腰际滑下,沿着髋骨流畅的凹陷向后,掌心覆上她左腿外侧那一截白丝包裹的肌肤——丝袜细腻微凉,底下皮肤却很快泛起薄红,像宣纸上洇开的一滴朱砂。
“嘶……”她倒抽一口气,脚趾猛地蜷紧,脚背绷出一道纤细的弧线,“你手怎么跟烙铁似的?”
“那你腿怎么跟雪糕似的?”他嗓音沉下来,带着笑意的沙哑,“刚剥开包装纸,还没化,就急着往外冒凉气。”
她想回头瞪他,下巴却被他托住轻轻一抬,视线被迫撞进他眼底——那里没有惯常的戏谑,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专注的亮光,像湖底映着的星子,不灼人,却让人不敢轻易移开目光。
她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他拇指指腹缓缓碾过她耳垂下方一小块软肉,动作轻得像在调试一件精密仪器:“楠楠。”
“嗯?”
“今年春晚,我没去。”
她睫毛颤了颤:“我知道啊,你妈下午还念叨呢,说你连红包都懒得抢,就蹲这儿啃螃蟹。”
“不是因为懒。”他顿了顿,呼吸拂过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微战栗,“是那天凌晨三点,我改完《大红花》最后一版配音稿,顺手翻了眼微博热搜——前二十,十七条带‘宁远’俩字。”
她怔住。
“有说我耍大牌拒演小品的,有扒我三年没上春晚是不是被封杀了的,还有营销号列了个表,《宁远历届春晚邀约失败全纪录》,配图是我十年前穿西装参加某台晚会后台候场的照片,P了个大红叉。”
她终于侧过脸,眼尾泛着点湿润的粉:“……你那时候才二十一。”
“对。”他笑了笑,眼尾微弯,却没什么温度,“可他们忘了,那年我推掉的是语言类节目组,不是春晚总台。真正递来正式函件的,只有去年和今年——去年我人在冰岛拍《极光》,档期死卡;今年……”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心口位置,“我选了留在这儿,陪我妈吃顿饭,然后来这儿,等你。”
窗外,一只归鸟掠过水面,翅尖划开薄雾,留下细长涟漪。屋内氛围灯带的蓝紫色光晕悄然流转,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落地窗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山峦与湖泊在光影里缓缓呼吸。
张若楠沉默了几秒,忽然踮起脚,用鼻尖顶了顶他下巴:“所以,你那会儿一边啃螃蟹一边看热搜,心里其实挺憋屈?”
“不憋屈。”他摇头,掌心顺着她脊椎缓缓上移,停在肩胛骨中央,轻轻按了按,“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什么没意思?”
“人堆得再多,镜头切得再快,只要底下没人真听你说话,那就不叫舞台。”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几颗青豆,“我宁愿在这儿,听你说一句‘手烫’,也比听十万人喊我名字实在。”
她忽然笑出声,眼角沁出一点晶莹,抬手勾住他后颈,用力往下一拽——
唇碰上的刹那,窗外恰好炸开一朵烟花。
不是除夕那种盛大恢弘的金色牡丹,而是远处渔村自发放的冷焰火,幽蓝中透着一点紫,无声无息地升腾、绽裂,碎成无数细小星尘,簌簌坠入湖面,漾开一圈圈转瞬即逝的银光。
她没闭眼,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直直望着他瞳孔里自己晃动的倒影,舌尖轻轻抵了抵他下唇:“那现在呢?”
“现在……”他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怀里,声音哑得厉害,“现在只想把你按在这玻璃上,听你叫得比烟花还响。”
她噗嗤笑出来,抬腿狠狠踹了他小腿一下:“滚蛋!火锅底料还没拆封呢!”
他闷笑着松开她,却趁她转身时一把抄起她膝弯,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搂住他脖子,米色睡裙下摆滑至大腿根,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小腿,白丝袜口那圈镂空蕾丝,正随着她蹬踹的动作,在他腕骨上留下浅浅压痕。
“放我下来!汤圆还在楼下择菜!”
“让她择。”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一脚勾住床沿,顺势坐下,将她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捧住她脸颊,拇指指腹慢条斯理擦过她下唇,“你猜,她刚才在厨房听见我们说什么了?”
她愣住:“……听见什么?”
“听见你问,我指甲剪没剪。”他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还听见你说,我手烫。”
她耳根瞬间烧透,抬手想捂他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身侧。她挣扎着仰头,发丝扫过他下颌:“你胡说!她根本听不见!”
“哦?”他挑眉,忽然扬声朝门口方向喊,“胖儿——”
楼下传来汤圆中气十足的应答:“哎!干嘛?!”
“楠楠说你偷听我们讲话!”
“放屁!”汤圆的声音混着哗啦水声从厨房飘上来,“我耳朵塞着耳机听播客呢!讲的是《宋代园林造景中的哲学隐喻》!您二位爱咋滴咋滴,别影响我学术升华!”
张若楠彻底崩溃,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抖得像风里的芦苇:“我跟你拼了!!”
他大笑着任她捶打,直到她力气耗尽,软软趴在他肩头喘气。他抬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耳垂:“生气了?”
“气死了。”她瓮声瓮气,“你以后再说这种话,我就……我就改名叫张若冰,冻死你。”
“好啊。”他吻了吻她发顶,声音忽然沉静下来,“不过楠楠,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报备。”
她抬起眼:“什么?”
“《凭栏一片风云起》开机前,我要去趟敦煌。”
她一怔:“……为什么?”
“接了个新活儿。”他盯着她眼睛,一字一顿,“央视纪录片《山河纪》,第一季主题是‘丝路遗音’,导演点名要我录三首古谱复原曲——其中一首,是唐代《倾杯乐》残谱,用筚篥、箜篌和尺八合奏。”
她眨眨眼:“……你还会筚篥?”
“不会。”他坦荡,“但我会学。三个月封闭训练,跟敦煌研究院的老先生们泡在洞窟里听壁画上的乐谱线条,对着北魏飞天反弹琵琶的姿势练指法,跟着吐鲁番出土的木简残卷校订音律——”
她忽然打断他:“……那,我能不能一起去?”
他笑了:“当然能。剧组给你留了生活制片兼艺术指导的虚职,片酬按日结,管吃管住管报销,额外补贴……”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每天晚上,我吹筚篥给你听。”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吹筚篥,我跳胡旋舞,咱俩给莫高窟守夜人搞个私人专场?”
“成交。”他伸出小指。
她勾上去,指尖相扣的瞬间,楼下突然传来汤圆的大嗓门:“两位祖宗!火锅底料煮糊了!!再不来救火,今晚就集体喝白开水涮白菜帮子!!”
宁远无奈叹气,却没松手,反而将她往上托了托:“走,带你去灭火。”
她赖在他怀里不动:“你抱我下去。”
“好。”他起身,稳稳托住她臀线,迈步朝门外走。路过玄关镜时,她瞥见两人依偎的倒影——他穿着深灰羊绒衫,她裹着米色睡裙,发丝凌乱,脸颊绯红,而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缠绕着她一缕发尾,像系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推开餐厅门,蒸汽氤氲中,汤圆正手忙脚乱刮着焦黑的牛油底料,电磁炉滋滋作响。桌上摆着切好的毛肚、黄喉、鲜鸭血、手打虾滑,还有她最爱的现炸酥肉——金黄酥脆,香气霸道地撞进鼻腔。
“快快快!”汤圆头也不抬,“蘸碟给你俩调好了,麻酱+腐乳+韭菜花+香菜末+一点点醋,绝对灵魂!”
张若楠挣脱宁远怀抱,赤着脚踩上地暖,奔向餐桌:“我的酥肉!!”
宁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小跑时睡裙下摆飞扬,白丝袜口那圈蕾丝在暖光里泛着柔润光泽。他忽然想起今早汤圆塞给他的一张泛黄纸页——那是复园老宅的地契副本,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癸卯冬,于太湖畔。”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印章,印面刻着两个篆字:宁楠。
窗外,太湖的雾霭已散尽,一轮清辉初升,静静流淌在粼粼水波之上,也淌进这方灯火通明的庭院,淌进沸腾的红油锅底,淌进少年少女相视而笑的眼眸深处。
——有些奔赴,不必惊动天地。
它只是悄悄落在某个寻常烟火气的夜晚,落在一碗滚烫的牛油锅里,落在一枚藏了十年的印章上,落在她踮起脚尖吻他时,睫毛扑闪如蝶翼的微光里。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敦煌的沙粒会硌疼脚踝,莫高窟的壁画会斑驳褪色,央视的镜头会反复调整机位,甚至《凭栏》剧组的导演可能又要为一个镜头NG八遍……
但此刻,她正把一块酥肉蘸满麻酱,精准塞进他微张的嘴里,指尖沾着酱汁,在他下唇抹出一道俏皮的褐色弧线。
他含住酥肉,舌尖不经意擦过她指腹,然后就着这抹酱色,低头吻住她。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蒸汽升腾,模糊了窗上倒影。
而窗外,万顷太湖,正以亘古不变的节奏,轻轻拍打着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