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陷落: 014
“蒋昭昭,我看见你了。”
“不想别人发现,上新闻,就赶紧滚过来。”
蒋昭昭心一沉,拖着沉重的步伐,跟乌龟似的挪了过去。
他明明就和那个祁小姐那么好,为什么还要缠着自已?为了报复?
周书辞买下了这个小区的一个车库,指使司机开入车库,拖着蒋昭昭便要上楼,她有些慌张。
“干嘛。”
周书辞不能上楼,这几次都不太美妙,她不想上楼。
“有什么在这说。”
刚走进楼道口,蒋昭昭便不肯走了,周书辞把她拽入消防通道,低声附在她耳边,“你确定要在这说?”
说着说着,周书辞手指攀升,衬衣扎在裤腰里,他拽出一个角,从衬衣下摆,缓缓上滑,引得蒋昭昭发抖。
她用双臂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但周书辞比她高,手臂也比她长,轻轻松松,一只手灵活解开她背后的扣子,又回到前面。
“你确定在这说?”
气温攀升,蒋昭昭觉得简直是一种折磨,“回去。”
“真乖。”
周书辞松开手,但并未给她扣扣子,就听见蒋昭昭羞赧愤怒的声音,“你不给我扣上?”
蒋昭昭反手去扣扣子,却扯到伤口,嘶了一声,但周书辞却敏锐捕捉到了。
“怎么了?”
周书辞上前一步,气息笼罩住她,扣完扣子,伸出手的时候,摸到手臂内侧,不同质感的东西向。
似乎是纱布。
“你受伤了?”
周书辞刚还在生气,但现下已经抛诸脑后,只剩心疼,蒋昭昭啪地拍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说着说着,蒋昭昭就要往前走,周书辞将她横打抱起,只听见她一声惊呼。
“抱住,不然掉下来,我不负责。”
蒋昭昭感觉他一只手抱住自已,害怕摔下去,只能搂紧他的脖子,错过某人恶劣的笑容。
周书辞一只手拉开消防门,用脚抵住,迈着大步回到灯光之下。
她害怕有人认出,只能遮住脸,却在周书辞眼中,添了别的意味。
“蒋昭昭,几年不见,你脸皮倒是薄了?”
“之前缠着我,要在上面的人,不是你?”
“之前还说要尝试别的姿势……”
还没说完,蒋昭昭一下就捂住他的嘴,羞愤盯着他的眼睛,脸红成一团,看上去气色好多了,总算不那么苍白了。
周书辞借势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挑逗的意味不要太清晰,蒋昭昭耳朵烫得不舒服。
之前说那些,还不是因为热恋。
现在回忆起,实在是太羞耻了。
“摁电梯。”
“蒋昭昭,你这么舍不得我,如果要在电梯,我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关掉监控。”
他话音刚落,蒋昭昭就摁亮了楼层。
第40章 你没他年轻
到了家门口,周书辞冷声命令,“开门。”
蒋昭昭挣扎要下来,周书辞却不放开她,“你到底要什么什么?!”
“干你啊。”
周书辞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和那个沉稳理智的学霸,还有几分像?
这几年他到底是接受了什么‘教育’,怎么像个流氓!
“想得美!”
他一只手捏住蒋昭昭的下巴,印下一个吻,然后抬头望着她,“蒋昭昭是不是你想得美,一百二十万,你一次就结束?”
蒋昭昭眸色慌乱,但顾及自已说的,只能硬着头皮,“不然呢!”
“你还想白嫖?”
“不白嫖,开门。”
蒋昭昭自然不想开门了,被周书辞放下,就是不开门。
“不开门?”
“嗯。”
“那就在这也挺刺激的。”
说完周书辞就钳制住她,伸手去摸她的裤腰,蒋昭昭吓得推开他,打开屋门。
刚进屋,周书辞就借着昏暗灯光,把她压在墙壁上,“真乖。”
以前周书辞哪敢这么吓唬蒋昭昭,都是蒋昭昭吓唬他,现在也算是反客为主了。
周书辞慢慢俯身,蒋昭昭下意识闭上眼,握紧拳头,却感觉一阵白光,原来是他打开灯光。
她羞愤难当,直接推开他,走向沙发。
周书辞原本还在笑,忽然就表情严肃,看见地上的红酒瓶子,皱起眉。
她还没发觉,自顾自脱下外套,放在沙发扶手上。
“蒋昭昭,你胃不好,就是这样折腾自已的?”
怪不得之前那么严重,原来是自已偷着喝酒,数不清几个瓶子,反正周书辞严肃板正的表情,让蒋昭昭下意识去收拾瓶子。
却被周书辞拉住,“我来,不是受伤了?”
蒋昭昭的毛衣半挽起,纱布包扎着,坐在沙发边,看着周书辞一边嫌弃一边收拾,猛然回到同居那几年。
她还调侃过周书辞是‘贤夫’。
莫名湿了眼眶,意识到什么,蒋昭昭赶紧回到房间,把床头柜的药瓶,一股脑塞进床底。
周书辞听见响动,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她唰的一下关上床头柜。
那动作,像极了小孩藏东西,害怕大人看见。
“藏什么?”
蒋昭昭下意识回答,“没,没什么。”
怎么忽然结结巴巴?!
周书辞看她慌乱的眼神,就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已,缓步走过去,顺手把她摁在床边,一只手推开床头柜。
里面放着一本书《积极心理学》,还有一颗不知名药丸,周书辞冷哼一声,“蒋昭昭,你怎么这么邋遢。”
他刚拿起那个药丸,就被蒋昭昭拍掉,药丸隐没在地毯中。
周书辞费解地皱眉,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怎么?”
“那个维生素好久了,你摸了它又摸我,脏不脏!”
蒋昭昭说得理直气壮,周书辞被她这话,安慰得很欢喜,笑着伸手落在她的耳侧,拨开发丝,轻柔捻弄。
“不脏,那天车里,都是我收拾的。”
一说起这个话题,蒋昭昭面红耳赤,语气急躁结巴,“还不是你禽兽!”
“嗯。”
周书辞没反驳,却把手搭在她的脸颊,缓慢摩挲,“蒋昭昭,你要我不发疯,就趁早回到我身边。”
“和那小子分手没?”
周书辞正想说,那小子在江南醉,和别的女孩暧昧,就听见蒋昭昭说,“没分手,永远也不会分手。”
内心已经给祝子恒道歉一百次了,但前面周书辞要她回到他身边,实在是惊到她了,他竟然还没放弃。
他眸子一下就清冷几分,带着些许狠戾,捏住她的耳垂,反复摩挲她敏感的地方。
“分手。”
“不!”
“你觉得他知道我们做了,你们还会在一起?”
“他特别喜欢我,我不会分手的,他也不会离开我。”
感觉蒋昭昭真是骨子里倔强固执的人,可她为什么就不为自已坚持呢?自已不是已经有两千万了吗?
“那就试试。”
周书辞慢慢俯身而下,直接将她压在床头,狠狠亲吻她的唇,直到她唇间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他眸色深沉,指尖微重捻了一下她的下唇。
“喜欢他什么?”
他也变成那样,蒋昭昭就会抛弃他吗?
蒋昭昭哪知道,她和祝子恒又不熟,硬着头皮说。
“年轻貌美,皮肤白。”
“你喜欢小白脸。”
“什么小白脸,人家是京大高材生。”
“我也是京大的。”
“但你没人家年轻。”
周书辞眸色转狠,似乎被她这个年轻刺激到了,“年轻人管不住自已的心。”
“他那天在酒吧,可是搂着个妹妹,那女孩还说是他女朋友。”
蒋昭昭有片刻失神,被周书辞捏住嘴巴张开口,他亲吻舌尖缠绵,似乎是惩罚她想祝子恒。
她只是在想,如果祝子恒真的有女朋友,自已这样岂不是给他添麻烦了,打算明天问问他。
但所有的思绪,被周书辞猛烈的吻,挡在脑子里,完全思绪混乱。
酒吧。
春宵一夜。
猛然想起祝子恒说的话,蒋昭昭愤愤推开他,“你和别人做了,我可怕染病。”
周书辞气急反笑,控制住她的后脖,“你是不是贼喊捉贼,我都不介意。”
“再说,我没没别人。”
有蒋昭昭就足够了,怎么还会想别人呢?
“那个小明星呢!”
蒋昭昭就是一时生气,不经过大脑,直接轻吼出来了。
她就是气周书辞三心二意,缠着自已做那种事,却身边又是小明星春风一夜,又是祁家小姐,豪门小青梅。
说话难免带着醋溜溜的味道。
周书辞猛然回忆起来,小明星是哪出现过,只能是她那个男朋友,那天他在场。
还是个爱告状的。
他唇角克制不住扬起笑容,眉间也柔和几分,没有刚刚的剑拔弩张。
“你吃醋了?”
蒋昭昭矢口否认,为了掩饰自已的心虚,难免就说话口不择言。
“我没有!”
“我只是怕你私生活混乱,就算是你给钱,我也不能接受!”
“我男朋友,一心一意,只在乎我一个!”
那小子也配和自已比?
周书辞狠狠捏住她后颈的肉,似乎要把她看穿似的。
第41章 他们做,听别的男人给她告白
周书辞眸中清冷,又带着几分狼狈和可怜,语气低沉悲伤,“蒋昭昭,你真的很没良心,我这么多年都等你,一个女朋友都没有。”
“而且我说过,我可以不在乎你之前对我做的,你这样都不愿意靠近我吗?”
蒋昭昭克制住喉咙的哽咽,眼眶泛起的湿意,透露出,她就在崩溃的边缘。
有某一刻,蒋昭昭的确松掉了紧绷的弦,但下一秒一想到身后的深渊,便不愿共沉沦。、
“你要做就做,就当还你钱。”
“别搞煽情的,你以为我还会动心吗?”
说话有多么决绝,蒋昭昭就有多痛心,克制住心口的痛,还有喉咙酸涩带起的痛楚,一点一滴,惩罚着她违背良心的话。
“蒋昭昭,我真低估你了。”
“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既然你不愿回到我身边,那我们就纠缠到死好了。”
周书辞惩罚似的吻上她的唇,不带一丝怜惜,他要让她感受自已十倍的痛苦。
蒋昭昭的毛衣被推在腰际,他用力捻着她腰间软肉,眼神阴鸷凌厉。
他在蒋昭昭这里,总是处于下风,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总是那个玩弄自已于股掌之间的人。
就那么不喜欢自已吗?为什么要这样?自已就那么惹人厌吗?果然没人喜欢自已。
周政文不喜欢自已,季曼也是,好像从出生开始,他就注定是个无人在意的讨厌鬼。
他们觉得自已冷淡寡情,却不曾施以一点善意。
周书辞整个人禁锢住蒋昭昭,她最近越发瘦弱,便显得更娇小了几分,他整个人笼罩住头顶的光。
“蒋昭昭,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留恋吗?”
蒋昭昭越是不回应,他越是疯狂地逼她承认,“你要做就做,说这些,是想我可怜你?”
她强撑着体内传来的痛感,把自已塑造成一个冷漠的形象,看着周书辞眸中的难以置信,便感同身受那份难受。
“蒋昭昭,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不分手,我也会逼你分手。”
“我周书辞的人,还没人能撬走。”
“既然你缺钱,我们各取所需,你也不用装什么清高了是吧?”
周书辞在气头上,说话冷嘲热讽,似乎要蒋昭昭体会到他同样的痛苦。
他刚做完一次,忽然蒋昭昭手机响了,看见来电显示的那一秒,他丝毫不停歇。
蒋昭昭被这一下,吓得一哆嗦,疼得皱起眉,“疼!你疯了吗!”
“是啊!你也会疼啊?”
周书辞说话带着嘲讽,但动作却轻柔几分,握住她的肩膀,小心避开她的伤口。
电话铃越来越大,蒋昭昭无法忽视,打算去接电话,周书辞手臂伸长,快她一步拿到手中。
她听着铃声心焦,要爬起来去拿手机,周书辞怎肯,自然是压着她。
蒋昭昭这个动作,便让周书辞更进一步,他眸色微冷,嘴角上扬。
“迫不及待?”
“还挺主动。”
“蒋昭昭,你也想要我对吧?”
他就是要误以为,蒋昭昭对自已热情主动,只有这样,他才能安慰自已,蒋昭昭最喜欢的,还是自已。
蒋昭昭被调侃得难看,臊得慌,身体因自已无意之举而燥热,眼角浮起热泪,睫毛轻颤,泪珠沾染在长睫上。
那双微湿的眸子,灵动勾人,周书辞沉迷在她摄人心魄的眸中,不愿回到现实。
“昭昭,你现在很美。”
和以前一样美,好像恍惚之间,回到了以前,他们也没有分手。
“你把手机还给我!”
蒋昭昭的剧烈反抗,把他从温柔深情中,拉回冰冷的现实。
现实就是,他一点都比不过那个年轻的小白脸,就那么喜欢?哪怕在自已身下,都要回电话?
那就回吧,让那个男人明白,谁才是蒋昭昭喜欢的!
周书辞淡然把手机交还到她手中,眸色阴沉,动作加快,粗重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十分有耐心调动她的情绪。
“喂~”
蒋昭昭娇媚的声音,让她自已一惊,捂住嘴,听那边说话。
周书辞虽然心里不舒服,那个男的怎么可以听昭昭的叫声,但又很兴奋,她是自已的,完全是自已的!
“昭昭姐,你没事吧?”
“没事。”
这次蒋昭昭竭力克制住,丝毫不泄露自已濒临崩溃的情绪。
可这一切在周书辞看来,她就是害怕祝子恒发现他们的事,便使劲更大,要折腾死蒋昭昭。
她没忍住闷哼一声,瞪了眼周书辞,忍住喉咙颤抖。
“你有什么事吗?”
“喔,就是网上新闻,我看见今天的热搜,昭昭,我也是值得依靠的人。”
祝子恒握紧手机,似乎是极其艰难下定了决心,他希望,蒋昭昭能真的,把他从假男友,变成真的。
周书辞狠戾攥紧手心,这男的,倒挺会告状,无论是小明星,还是今天的热搜,都来打小报告。
为什么他这么在乎自已?
肯定是觉得蒋昭昭还是喜欢自已,有危机感。
周书辞挺会宽慰自已的,一时间觉得自已占了上风,便动作轻柔几分,指尖捻弄,磨得蒋昭昭嘤咛出声。
他立马吻上蒋昭昭的唇,她的声音、身体,别人都不能沾染半分。
蒋昭昭,只能是周书辞的。
蒋昭昭要反抗,可丝毫推不动周书辞,耳边传来祝子恒的声音。
他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听筒那边的动静,而是深情告白。
“从第一面在公司见到昭昭姐,我就觉得你是个果断自信的女孩,你就像玫瑰一样热烈璀璨盛放。”
“你总是从容处理工作,我觉得在感情上,你应该也会冷静理智。”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你内心的位置,能留给我半分。”
“我想我总会成为可以守护你的人。”
祝子恒还未说完,就被周书辞狠狠挂断电话,似乎是出气,在屏幕摁了好几下。
“周书辞!你干嘛挂我电话!”
周书辞双手撑在她两侧,双腿钳制在她的臀侧,眸子阴沉偏执,“怎么,这么舍不得?”
第42章 幸好没有生下那个女孩
他冷冷讽刺,“要不让他来听现场直播?”
蒋昭昭面色一冷,也倔着性子,回应道,“行啊,反正他又不是和我没做过。”
周书辞捏住蒋昭昭的下巴,她疼得要闪躲,可他丝毫不松手,阴狠‘善意’叮嘱她。
“我整个人爱干净,我要是知道,你再和他做,他会死的很惨。”
“我不介意,我们一起赴地狱。”
‘地狱’两个字被周书辞口中‘仔细研磨’,感觉瞬间变成催命符。
仿佛低声诅咒蒋昭昭,若是她敢和别人在一起,他就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抵死缠绵,很晚才睡下。
蒋昭昭今晚做梦了,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学生时代的周书辞了,今天竟然梦见了他们关系的转折点。
学校派他们参加竞赛培训,他们班就周书辞和蒋昭昭,他是个不爱说话的,一路上几乎一句话没说。
大少爷坐在她旁边,沉默寡言,蒋昭昭也没说话,因为她都快因为晕车吐死了。
好不容易忍到下车,蒋昭昭终于找了个垃圾桶,才放心吐了出来,早上吃得不多,几乎都是酸水。
忽然身后传来声音,“给你。”
视线之内,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背的青筋血管清晰可见,指尖握住一包纸。
“谢谢。”
然后就是集合去宿舍了,蒋昭昭刚放下东西,就被带队老师叫了出去,“昭昭,你妈妈找。”
她下意识一哆嗦,果然接起来就是宋君英的咒骂声。
“你是不是闲出屁了,参加什么竞赛,就是赔钱货,光吃饭不挣钱!”
声音溢出话筒,面前老师明显一怔,蒋昭昭捂住听筒,让咒骂的声音不至于太大,来捡起自已那一点的自尊。
老师似乎也察觉到她的窘迫了,露出一个微笑,“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
蒋昭昭示以感谢的微笑,却僵硬得只知道扬起嘴角,实际上皮笑肉不笑。
“妈,这个竞赛学校出钱,拿了奖……”
还没说完,拿了奖,高考能加分,还有机会代表市里参加比赛,到时候领奖还会去京州市人民大会堂。
“参加什么参加!你不在家照顾你弟,我就得请假,你怎么就不懂事呢!”
“拿了奖又怎么样!还不是女孩,你就不嫁人了?!”
“还不如学点有用的,做做家务!”
“你这个不懂事的样子,谁家敢要你做媳妇!”
蒋昭昭记得那天,她把手臂都掐得青紫,眼眶含着眼泪,但她努力睁大,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妈,我就不能做我自已吗?”
声音很小,几乎是微不可闻,宋君英没听见,以为她是在咒骂自已,又是一通很脏的辱骂,什么字眼都有。
每到这时候,蒋昭昭就是站在原地,任由宋君英骂,她希望自已记住每个字,好让自已再渴求爱的时候,足够清醒。
但显然,她是记吃不记打。
就是这么贱,有什么办法呢?
能不能,子女不爱父母?为什么血缘关系就能让她纯粹的爱一个人,不管他们如何对自已。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