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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梦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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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梦陷落: 009

    周书辞彻底被激怒,冷若冰霜,可以把所有人都冰封起来。

    “你想得太美好了,我们之间从来就只有她单方面分手,我是绝不承认的,你才是第三者。”

    祝子恒也觉得挺搞笑的,轻蔑地看着周书辞,淡淡问了句,“是吗?”

    “骗别人可以,别骗了自已。”

    说着祝子恒就站起身来,俯视周书辞,“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已会解决。”

    他还未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啪”的一声,祝子恒未回头,周书辞捏碎了杯子。

    鲜血顺着陶瓷碎片的边缘,哗啦哗啦地淌下,滴落在地上。

    周书辞觉得胸口有无名怒火,在质问他,甘心把蒋昭昭交给这样的人吗?

    蒋昭昭去酒吧的路上,在路边看见一个小女孩,她手足无措地哭着,小脸通红。

    本来都快到酒吧兼职的时间了,蒋昭昭还是没忍住,上前问道,“小妹妹怎么了?”

    “别怕,你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吗?”

    小女孩一边抽噎,一边说,“妈妈说买苹果,瑶瑶找不到妈妈了!”

    说完小女孩就哇啦大哭出声,引得过路的人纷纷侧目,蒋昭昭蹲下身,把她搂进怀里,拍拍她的背。

    “别怕,妈妈可能正在找你呢。”

    其实蒋昭昭也说不准,甚至猜测,那家人是不是不想要小女孩了,会不会有个正要出生的弟弟。

    ……

    “姐姐带你去警察局好不好?让他们帮你找妈妈?”

    小女孩很乖,在蒋昭昭怀里一动不动,等到了警察局,说明了事实经过,她就和小女孩并排坐在长椅上等待。

    蒋昭昭打开手机,给高来顺发消息,说今天临时有点事,不能去了。

    搁下电话,蒋昭昭看着小女孩可怜兮兮,挂着眼泪,哭得通红的小脸,莫名就很心疼。

    “你家里几口人啊?”

    小女孩听不太懂,蒋昭昭便换了个问法,“你家里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吗?”

    瑶瑶眨巴眨巴大眼睛,笑着说,“弟弟!在妈妈肚子里!”

    还真有个弟弟。

    不知道为何,蒋昭昭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如果那家人是故意遗弃,她现在把小女孩送回去,她会被妥善照顾吗?会不会挨打?

    蒋昭昭从包里摸出个名片,递给小女孩,塞在她口袋最深处,还拍了拍口袋开口处,确保不会掉出来。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让人打电话给姐姐。”

    瑶瑶不懂陌生姐姐的意思,但还是很高兴,笑着说,“姐姐,我们是朋友吗?”

    “当然。”

    可并未出现蒋昭昭担忧的那种情况,反而来的时候,是一大家子来的。

    没有蒋昭昭脑子里的那种,狗血家庭伦理的剧情,反而是一家人喜极而泣,冲她道谢。

    孩子的爸妈抱着瑶瑶哭,她妈妈怀着孕,可看上去很疼瑶瑶。

    瑶瑶妈妈拉着小女孩的手,翻看她身上有没有受伤,听说发现孩子不见了,直接被吓到住院了,有流产的迹象。

    但听说瑶瑶被找到,她还是拖着病体来了,只因为这是她的女儿。

    一时间,蒋昭昭内心窃喜,小女孩不是自已想象的那样,很受家里宠爱。

    一方面又觉得自已,真的有点可笑,看见小女孩,就担心她是不是有弟弟,会不会不被爱,会不会受欺负。

    蒋昭昭只是冷冷嘲讽自已,笑着和他们道别,临走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很温馨。

    瑶瑶爸爸把她抱在怀里,恨不得直接骑在他脖子上,抱着女儿就是不松手。

    瑶瑶妈妈似乎在一旁打趣,温柔扶着腰,摸摸肚子,笑容灿烂。

    出来已经过了酒吧兼职的时间了,蒋昭昭只能先回家,到了家昏暗的屋子,没有人情味。

    那夜的欢愉,似乎是这么些年,第一次觉得,睡得很安稳的时候。

    第24章 蒋昭昭还是心疼他

    蒋昭昭打开沙发侧边的暖黄色落地灯,暖色灯光照在身上,才觉得片刻温暖。

    她从不觉得自已是贪恋温暖的人,可看见瑶瑶父母的那一刻,她也会偶然想起自已。

    起初见到小女孩的时候,蒋昭昭是真的以为她被抛弃了。

    想着她如果知道,因为自已是女孩而被抛弃,会不会伤心难过?

    如果他的父母找到了,会不会因为没有遗弃成功,而粗暴虐待她,等到她长大匆匆嫁人,只为了换取嫁妆,实现阶级飞跃?

    蒋昭昭一杯杯酒下肚,觉得意识有些模糊,就趴在沙发边,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觉得喉咙痛,估计是昨天晚上感冒了。

    蒋昭昭去酒吧的晚上,没敢吃感冒药,进了包房却看见一个人,周书辞。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蒋昭昭觉得自已无路可逃,只能硬着头皮,上去给他们倒酒。

    今天来的人虽说是周书辞请的人,但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看见蒋昭昭的那一刻,陈朗眼睛都亮了。

    她眼睛是真好看,摄人心魄,却又有种病美人的阴郁感,着实是楚楚动人。

    周书辞心想,蒋昭昭真厉害,给所有人倒酒,就是没有往他这边走的意思。

    他还未开口,就看见陈朗抓住蒋昭昭的手腕一拽,把人拉到沙发上,顺势搂了上去。

    陈朗是花花公子,圈子里最会玩的,他平日里都是特别直白,语气轻度挑逗。

    “陪哥喝一杯,来一瓶最贵的酒?”

    陈朗把酒杯端起,递到他嘴边,那只手还搭在蒋昭昭腰间,趁机吃豆腐。

    周书辞阴鸷狠戾地目光,冰冰冷冷的砸向蒋昭昭,她克制心中慌乱,还有一丝痛楚的感觉。

    既然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她也没必要装着,反正也不差这一次,应该周书辞会彻底对自已失望。

    蒋昭昭主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借着势拂开他的手,站起身来,“我去拿酒。”

    旁边的吴修文调侃,“你小子真行,又看上一个?”

    周书辞莫名想到沈闻说的,来江南醉这些人的心思,昭然若揭,就算是蒋昭昭没有这个意思,这些纨绔子弟也不会放过她。

    他明白蒋昭昭多招人喜欢……

    清脆的酒杯和玻璃碰撞的声音传来,秦韬看着周书辞的脸色,有些担忧和害怕。

    他并未说什么,而是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蒋昭昭恍恍惚惚拿着酒瓶,刚到门口,就看见跟一尊门神似的周书辞。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心里想的是,周书辞肯定是专程蹲自已。

    她心里下意识就想要逃跑,但意识到眼下这个情况,无处可逃,该干的工作还是得干。

    蒋昭昭眼看就要略过周书辞,往包间门口的方向去,却被他攥住手腕,狠狠一使力,把她带进一个空旷的房间。

    她被摁在沙发上,面前是站着的周书辞,居高临下,眸色泛着冷调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而刚刚挣扎之间,那瓶酒摔碎在地上,见了周书辞西装裤腿,和蒋昭昭的肉色丝袜,泛起污渍。

    蒋昭昭语气生气又悲愤,“你干嘛!”

    那瓶酒可不便宜,一想到自已没干多久还要倒贴,又生气又委屈。

    “别干这个了,很缺钱?”

    被周书辞这样问,蒋昭昭感觉自已的自尊在被拉扯,被狠狠的踩在脚下。

    不是因为周书辞有任何的轻蔑,而是蒋昭昭自已对自已的厌恶。

    她为了钱来了江南醉,又一直带着自已的清高,放不下身段和脸面。

    当真是又当又立……

    尤其是这样窘迫的在周书辞面前,蒋昭昭更觉得自已,好恶心,好想死……

    是真的想死。

    “如果缺钱,我可以给你。”

    ……

    给前任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周书辞是慈善家呢。

    “不用。”

    “这环境不好,我重新给你找个工作。”

    蒋昭昭也知道,这儿的工作环境不好,可她急需要一笔快钱,让蒋盼盼离开,才能彻底脱离。

    “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他们开的钱很多。”

    听蒋昭昭非常平静的说这句话,周书辞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撕扯,心脏钻心地疼。

    曾几何时,变成今天的模样。

    “我也可以给你开很多钱,跟着我。”

    “跟?小三?还是床伴?”

    蒋昭昭轻蔑一笑,看着周书辞,原来他也是这样。

    周书辞想要开口的那句,做他女朋友、未婚妻……妻子,再没法开口。

    “你想多了,我只是需要一个女伴,偶尔宴会。”

    蒋昭昭像个小刺猬的模样,终于收起了自已坚硬的外壳,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合适。”

    给前任当女伴?

    如果碰见以前认识他们的人,估计会嘲笑周书辞是不是疯了,一个抛弃他的女人,他竟然还想要。

    “为什么不合适?”

    周书辞想到祝子恒,他说要自已不干涉他们之间的事,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他微微俯下身,强吻了蒋昭昭,而她推开周书辞的时候,听了他嘶了一声。

    蒋昭昭一看,周书辞右手,竟然包扎着纱布,鲜血已经渗出。

    “你没事吧?疼吗?”

    她就是下意识的担心周书辞,却没想到,暴露了自已的态度。

    周书辞眸中闪过一丝喜悦,她还是在乎自已的吧,那如果自已多卖一些惨,是不是她就肯回头了?

    “昭昭,好疼。”

    鲜血渗透白色的纱布,看上去十分骇人,搭配上他一脸委屈的模样,蒋昭昭忍不住心软。

    “我给你上药。”

    蒋昭昭偶然想起,自已还没下班,便说,“我还没下班,干脆我点个外卖,送点药过来。”

    周书辞委屈且坚强,“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还是去你家处理吧,不然浪费你钱。”

    他这话也说的没毛病,蒋昭昭确实很缺钱……

    蒋昭昭叹了口气,“那我先回去了,今晚还不知道能不能赚够这瓶酒钱。”

    蒋昭昭是不是傻,他在这儿还赔什么酒钱,而且刚刚那个陈朗看她的表情,如果再进去,保不齐今晚就被送上陈朗床上了。

    想到这,周书辞把人横打抱起,根本不顾及手上伤势。

    第25章 周书辞装委屈要她回家

    “周书辞!干嘛!”

    陈朗刚出来透口气,准备上个厕所,顺便看看送酒的女孩,到底是去哪了。

    看见周书辞抱着个女孩,但背对着他,看不清脸。

    这圈子谁不知道,周书辞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别说是女人,感觉是个蚊子都近不了身。

    看样子那女孩穿的是江南醉服务生的制服,原来周书辞也喜欢这款,女孩腿倒是挺纤长的。

    还再未来得及打量,就听见周书辞阴冷的声音,跟下冰雹似的,“看够了吗?”

    感觉那语气,是警告自已,若是再看,就把自已眼珠子扣下来。

    陈朗赶紧转移视线,可不能为一个没见到正面的美女,把周书辞得罪了。

    “周董,您继续。”

    刚那个女孩似乎是要反抗,但周书辞完全掌握主动权。

    没看出来,周书辞竟然好这口,强取豪夺,确实挺有趣的,征服欲也足够。

    “我先去看看那个服务生,祝您今晚春宵好梦,我也去寻我的人了。”

    陈朗自顾自走开,周书辞狠狠瞪了眼蒋昭昭,咬牙切齿,“离职!”

    周书辞的劳斯莱斯,蒋昭昭还是第一次坐,十分局促,想要开车下门,却被锁住了车门。

    “开车,回朝词。”

    蒋昭昭知道朝词,是周书辞修的,她下意识就想逃离。

    “周书辞!我不去你家!”

    周书辞把她拉到怀里,偏执冷静地盯着她,“蒋昭昭,那就是你家。”

    不明白周书辞在发什么疯,蒋昭昭怒斥他,“我还有工作,没空和你玩!”

    “蒋昭昭,你似乎是不太明白情况。”

    周书辞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十分柔软,指尖磨蹭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

    这样的蒋昭昭,多了几分倔强柔弱之美,楚楚可怜。

    一双摄人心魄的美眸,根本挪不开眼。

    “现在,是我说了算,你根本不可能在江南醉再工作。”

    “听我的,在我这兼职,赚够你需要的钱,你就可以离开,但江南醉,你别想了。”

    蒋昭昭无奈,使用缓兵之计,“那你先让我回去吧。”

    “可你说要给我上药的。”

    那语气极为可怜,可周书辞是疯了吧,非要把自已弄他家去给他处理伤口,大街上那么多药店。

    蒋昭昭瞥见一家药店,拉住周书辞的袖子,“那有药店,没必要去你家。”

    “哪?我没看见。”

    周书辞装作睁眼瞎,蒋昭昭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地要推开他,可周书辞却道貌岸然地来了句。

    “你穿太少了,我给你暖暖。”

    是谁非要把她从空调房抱出来,蒋昭昭没好气地说,“我不冷。”

    “我觉得你冷。”

    “那开空调。”

    “空调坏了。”

    ……

    蒋昭昭挣扎几次,发现根本没用,周书辞十分自豪似的,还有几分阴阳怪气说。

    “我力气还行吧,专门为你练的。”

    总感觉,这句话藏着几分色里色气的意思,蒋昭昭羞愤怒斥,“你纯洁点!”

    空气中传来周书辞的轻笑声,“是你不纯洁,昭昭。”

    “我的意思是,你再也逃不掉了。”

    虽说周书辞是说的体力上,可蒋昭昭凝视着他深邃黑眸,便总觉得他,似乎是在织一张网,让她无处可逃。

    劳斯莱斯畅通无阻,进入朝词区域。

    可以称得上是森严戒备,到处都是各种门,还有监控,果然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走。

    下车的时候,周书辞也是抱着蒋昭昭,丝毫不放下,引得家里的佣人侧目。

    蒋昭昭是真的明白了,小说里,女主的感觉。

    不是被霸总抱着进他家,佣人说少爷终于带女人回家,那种惊诧和欣喜地感觉,而是彻底地社死。

    蒋昭昭根本不敢相信,自已这么大个人,跟残废似的,任由周书辞抱着自已。

    只能埋头在周书辞的胸口,人已经在刚刚社死有一会了。

    周书辞让张阿姨拿来了医药箱,她贴心顺便问道,“需要给这位小姐准备洗漱用品吗?”

    蒋昭昭赶紧出声制止,“不用!我不住这!”

    张阿姨一时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周书辞,他语气平淡,没有任何的波澜,却早已替她做好决定。

    “把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我住那边,她住这间。”

    张阿姨点点头就出去了,并不打扰他们,蒋昭昭气得抓起枕头,扔他怀里,“我才不住你屋子,谁知道你被子是不是一股臭味!”

    周书辞现在就是愿打愿挨的小媳妇模样,委屈地说,“被子是早上刚换的,而且这屋子采光很好,早上醒来能看见后院的花海。”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看见过一个度假屋的宣传。

    蒋昭昭说过,要是他们结婚,一定要买一间,有巨大阳台的屋子,在阳台上种点花,最好是他亲手种的。

    这个是他们都知道的,所以蒋昭昭听见他这么说,第一时间态度软化下来。

    周书辞紧接着说,“你就住这屋,我住隔壁,绝对不会半夜爬床的。”

    总觉得不会就是会?

    蒋昭昭打开药箱,周书辞撕开纱布,把血肉模糊的伤口递给她,果然蒋昭昭还是心软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处理伤口,周书辞嘴角带着浅笑,只要蒋昭昭抬头看他,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是要蒋昭昭心疼自已。

    看来伤口不能好太快。

    蒋昭昭处理伤口极其娴熟,周书辞浅笑,开了个玩笑,“你这么熟练,可以当护土了。”

    她低头吹着他的伤口,让他消毒不至于太疼,发丝微微遮住她的侧脸,能看见她一丝微笑,只是似乎有些苦涩。

    上完药周书辞真的乖乖去隔壁屋了,只剩下蒋昭昭,她微微环视一周,有人敲门,原来是张阿姨。

    “这是先生让人送来的,全新的。”

    “好,谢谢。”

    周书辞让人送来的衣物,不仅有睡衣,还有常服,甚至还有内衣。

    但内衣穿上是合身的!

    周书辞!流氓!

    蒋昭昭洗漱完,躺在偌大的房间,彻底失眠了……

    大概半夜一两点,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第26章 诱她沉沦

    蒋昭昭失眠,根本就没睡,她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人,舔着脸半夜来爬床了。

    出乎意料的是,周书辞竟然先坐在床边,手掌轻柔地搭在她的脸颊。

    似乎是用指尖,来描摹她的轮廓。

    不至于在夜里的时候,回忆的蒋昭昭,都变得模糊了。

    蒋昭昭装睡竟感觉有些骑虎难下,现在睁不睁眼,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就在周书辞要亲吻上来之际,蒋昭昭睁开眼,用手掌拦住他的动作。

    他眸中微震,哪怕是亲吻掌心,也还是温柔得可怕。

    “你没睡?”

    “你不是说不爬床。”

    “昭昭,你在这,我根本忍不住,睡了一觉,梦里都是你。”

    周书辞什么时候会说这些甜言蜜语的,但蒋昭昭防卫的动作,显然是放松了。

    他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亲吻她的唇,不顾她的害羞。

    抬眸祈求地看着她,“我不求名分的,你看在我伺候你很好的份上,允许我呆在你身边吧。”

    周书辞现在像极了卑微小情人,蒋昭昭根本扛不住。

    她扛不住周书辞的柔弱美人诱惑,更扛不住周书辞如此卑微的态度。

    “周书辞,你不是知道,我有男朋友吗?”

    蒋昭昭赤裸裸的眼神,审视着周书辞,可他满不在乎,“我不在乎,你迟早踹了他。”

    “再说了,你就是一时头昏,怎么会有人比得过我。”

    周书辞这点确实是很自信,也很了解蒋昭昭,她确实没再喜欢过别人。

    “昭昭,我陪睡暖床,不蹬被子不胡来。”

    她信吗?

    她不信又如何?

    周书辞大摇大摆爬上床,还嘶了一声,“昭昭,你的被子好暖和。”

    蒋昭昭严重怀疑,周书辞纯粹是为了爬床,让自已住他屋子的!

    “你下去!”

    她踹他一脚,却见他捂住某处,痛苦难耐,“昭昭你真狠。”

    蒋昭昭也是心慌了,不会是真踹中了吧,她绝对不是想害他断子绝孙,只是单纯想把他踹下床。

    周书辞眸中泛起委屈,可怜巴巴看着她,“疼~”

    还带几分撒娇。

    蒋昭昭完全扛不住,紧张极了,“怎么样,没事吧,要去医院吗?”

    周书辞一副坚韧小白花,不屈不挠的样子,“没关系,昭昭踹得好。”

    蒋昭昭皱起眉,“你是该被踹,脑子还清醒吗?”

    “疼~要不你摸摸?”

    看周书辞还能开玩笑,蒋昭昭就觉得,应该是没问题,狠狠瞪他一眼。

    “行了,再耍流氓,你就滚。”

    果然周书辞乖了很多,但慢慢挪动过来,抱着她,就只是静静抱着。

    蒋昭昭想要挣脱,却被禁锢更紧,僵持十分钟,她败下阵来。

    她也不知道,重逢这些日子,怎么和周书辞如此纠缠,再次睡到一张床上。

    这晚她睡得十分安稳,闹钟响的时候,她模模糊糊去摸,却触及一个人脸。

    蒋昭昭猛地睁开眼,周书辞正一脸正经盯着她,她觉得冷不丁有点吓人。

    他递过来手机,蒋昭昭关掉闹钟,要起身,却被周书辞死死抱住。

    “你干嘛!我要上班!”

    “你亲我一个,我就放。”

    “滚。”

    蒋昭昭奋力挣脱,但似乎毫无用处,只能瞪着周书辞,但他并不在乎。

    “亲一个。”

    她无奈亲吻了他的侧脸,可周书辞哪干?控制住她的脸颊,细细亲吻她的唇。

    充满挑逗意味的吻,激起早上两个人的激素水平,周书辞某些反应,已经触及蒋昭昭。

    她猛地醒神,眸中水雾弥漫,强撑着理智推开周书辞。

    “行了!要迟到了。”

    周书辞低喘着,克制着什么,盯着她很难受似的,“再亲两分钟,我送你。”

    然后就真的,亲了好几分钟,最后是蒋昭昭下最后通牒,某人才委屈地起身。

    还要倒打一耙。

    “都是你勾引我的,我好难受。”

    蒋昭昭怒气满满,“是,下次我绝对不给你这个机会了。”

    周书辞一听立马乖乖的,马上道歉,是他优良的品质。

    “我错了,是我不控制不住自已,你知道的,我向来对你没有抵抗力。”

    周书辞对蒋昭昭没有抵抗力,她也是如此,所以才会一次次沉沦。

    蒋昭昭失神片刻,而后无情推开他,冷淡说了句,“那就收好自已的心。”

    这句话,是说给他的,也是说给自已听的。

    美好是很美好,但不应该属于自已。

    周书辞坐在床边,轻笑自嘲,可他又不甘放弃。

    早上一桌子吃的,堪比满汉全席,全都是蒋昭昭爱吃的。

    周书辞似乎有些得意,只有他才有可能把蒋昭昭喜欢吃的,全部放在一张桌子上。

    那个穷小子可以吗?

    蒋昭昭下意识说了句,“好浪费。”

    她确实是心疼钱,那一瞬间,她缓过神,也意识到,自已觉得贵,可周书辞完全能负担。

    一时间被自已的拧巴和自卑打倒,血液涌上头顶。

    周书辞却淡淡说,“你要是觉得浪费,不如当周太太,你就能管着我了。”

    周围的佣人低头干活,却忍不住偷偷吃瓜,看来这位周太太,是正牌的,反而是先生似乎处于下风。

    “我管不着,你这尊佛太大了。”

    “那我变成小佛,你的庙就能收纳我了?”

    感觉那玩意儿,就是周书辞说,他要是破产,蒋昭昭是不是就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