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97
温知闲:“好嘞。”
她蹲下从消毒柜里拿了碗筷。
祁砚京打开保温箱,温知闲看了过去,更震惊了,他做了这么多?
还真是吃早茶。
“你几点起来忙活的?”
祁砚京关掉保温箱的开关,一边应道:“八点四十。”
“还有一道双皮奶。”他把双皮奶放在她面前,展示给她看。
祁砚京将茶点全端到餐桌上,温知闲拿出手机,对着他做的早餐拍了张照片,又挪到祁砚京身旁和他拍了一张合照。
第295章 偶遇孟氏母女
她极少拍照,今天记录一下她心灵手巧的老公。
吃饭时,她发觉祁砚京比之前更殷勤的给她夹菜,动作也非常娴熟,像是做过很多次。
“你经常一个人在家吃饭吗?”
祁砚京给她夹了一个红米肠放进碗里,“和你一起吃饭。”
他声音顿了下,又道:“就是没人回应我。”
她好像突然就能理解祁砚京昨天夜里情绪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她将手附在祁砚京的手背上:“以后去哪我都告诉你一声,你别担心。”
祁砚京唇角微微翘起。
有幸是她。
“下午我们去医院。”
温知闲抬起头看他:“去医院做什么?”
“在医院留个病历,顺便看看伤口。”
温知闲点头,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温知闲在客厅桌上看到那束花,不禁出声问道:“这是你买的吗?”
祁砚京刚从厨房出来,擦干净手上的水渍看了过去,“我哥他们早上来过。”
她当时还没醒。
温知闲挑了几支玫瑰修剪了一下插进花瓶里。
祁砚京将桌上修剪的枝叶丢进垃圾桶里,丢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温知闲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谭瑞谷。
祁砚京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砚京,知闲回来了是吗?”
祁砚京轻启薄唇,“是的。”
谭瑞谷想说她明天飞回来看看,突然想到了什么,暗暗叹了声气,“你们好好的,多照顾点那孩子,是我不对,她不待见我也应该的。”
她活了大半辈子了,看人看的也清楚,温知闲看着乖软,心比谁都狠,不是一点小利小惠就能让她回心转意的,没对着她动刀子就已经是够礼貌了,要不然当初和华亿顾总那事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儿子头上。
“我送的东西她也不肯收,我放在明水湾的那张卡,你就陪着她玩吧,她想做什么买什么花销全算我的。”
几十年前的执念彻底放下后,她如今似乎真的能将一切都置身事外。
祁砚京安静的听着她的话,打断了:“妈,我们不需要这些。”
谭瑞谷心里像是被丢了一颗石子,起了一丝波澜。
“那……”她突然发觉好像无话可说了,一时间又有些酸涩,“那就让她保重身体吧。”
祁砚京“嗯”了声:“会的,您也是。”
“欸。”
挂了电话,祁砚京就没打算和她说关于他妈的事情,免得她听着烦。
温知闲将花瓶推到他面前:“锵锵——,好看吗?”
祁砚京点头,“好看。”
说着,他从花瓶里拿出了一支玫瑰,用花束里的叶子做了点缀。
顿时改了意境。
“卖弄花艺。”温知闲偏不如他愿,像耍脾气的小孩又插了两支玫瑰放进花瓶里:“我就喜欢这种俗的。”
祁砚京笑出声,又拿了两支插进去:“行,怎么高兴怎么来。”
温知闲也没忍住笑,搞得她无理取闹似得。
下午去了趟医院,递了病历也检查了伤口,没任何问题好好休养就行。
走在医院长廊上,祁砚京低头反复看了几遍病历上的内容。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带着疑惑叫了声她的名字:“温知闲?”
他们听见声音便转头看了过去。
居然是孟玥。
她正要去的地方是住院部vlP病房。
又来哭了啊大妈/.
孟玥惊讶的跑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怎么回来的?你回来了,那应泽呢?”
孟玥右手动弹不得,只能用左手扯住她。
祁砚京沉着脸拂开孟玥的手,孟应妤从卫生间出来跑了过来,看到温知闲也颇为惊讶。
“你和我哥都失踪,我哥去哪了?”孟应妤情绪激动的质问她。
提到孟应泽,温知闲面色冷然:“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还质问起我来了?”
“我儿子去哪了,你快说啊!”
“你们不知道吗?这场爆炸根本不是意外,就是孟应泽策划的,他就是要让所有人一起死。”
孟玥大喊了一声:“不可能!”
“怎么可能,应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一定是你胡编乱造。”孟玥指向他俩:“是不是你们祁家策划要炸死我儿子?是不是!”
那边护土走了过来,提醒了她一句:“请小点声。”
孟玥瞪大眼睛去握温知闲的手臂,被她推开,“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失踪的?要不是孟应泽让人把我带走,我能昏迷那么长时间?”
“怎么可能,应泽怎么可能会伤害到我和小妤,你胡说八道!”
温知闲冷笑了声:“是啊,我听人说孟应泽给过你们机会,我记得当天让你们去餐厅拿手机的是吧?那边远离了爆炸区,就算受伤也不会太重,你们一个都没听,怪谁啊?”
孟玥和孟应妤脸色煞白。
孟玥握着她的手:“小妤,你哥不会这样的,肯定是他们瞎说的,他怎么可能这样对我们,不可能的。”
更像是在给自已洗脑。
祁砚京眸光凌冽,“游轮也是你们选的。”
就这么一句话,孟应妤脸色更难看了。
这不是祁砚京第一次和她说这句话了,之前她就想起了一件事情,游轮确实是她挑的,但是刚开始她压根就没想到这个,是孟应泽把想法往游轮上引导的……
孟应泽当时说的很隐晦,没什么情绪变化,一如既往的说话方式。
所以最后才确定了游轮。
“为什么啊,我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敢相信。
孟玥猛地松开她的手,“你怎么也信他们的话,你别被他们挑拨,应泽不是这样的人。”
她愤愤的瞪了孟应妤一眼,“你都不相信你哥哥?”
“为什么?你们为了自已的私欲逼孟应泽交出蔚蓝,你们当真不知道如果把蔚蓝交出去是什么后果吗?你们不过认为蔚蓝交出去,就算你们得不到好处,也可以让孟应泽来养着你们,不是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但是光凭你为了私欲用跳楼威胁自已亲儿子拱手让公司,我就觉得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第296章 为什么叫她姐姐,叫我叔叔?
“你逼死了自已的儿子,还问我为什么你儿子会这么做,你自已没点数吗?”
孟玥不认可,反驳她:“我逼他什么了?我供他吃喝长大,他养我老不对吗?我是他妈,帮我点忙不行吗?我以后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他的。”
祁砚京:“你供他的资金是你的吗?你除了有这对儿女你还有什么能留给他们的,他们继承你的锅碗瓢盆吗?”
忒不要脸了,钱是你的吗你就乱说。
“所以认祖归宗也是为了他们好,他把蔚蓝并入祁氏再亏能亏到哪去?”
反正她问孟应泽要什么,还不是能要到。
把自已的私欲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我不跟你们扯些没用的,我儿子呢?”孟玥看着温知闲:“你说我儿子让人把你带走,他人在哪?”
温知闲戏谑道:“这么着急找他,是因为没人能被你吸血了,要自力更生了是吗?”
祁砚京和她说明了情况:“和他合作的那个人叫齐妄,据他所说孟应泽死了,爆炸区域就是在他脚下。”
“你乱说,温知闲都能活着,你说我儿子策划了这场爆炸,怎么可能他活不了?你们到底把我儿子弄哪去了!”
温知闲嗓音阴郁:“是啊,你这么蠢都觉得他没死,那他去哪了呢?要不是他,我能受这无妄之灾吗?”
“我们也在找他呢,只要找到后半生就在牢里度过。”
孟玥脸上唰的一下就白了。
临走前,温知闲还转头道了声:“对了,如果他回来记得告知我们一声。”
孟应妤站着一直在想事情,当时在游轮的甲板上,她哥到底还有什么举动?
确实让她去拿手机了,她想和祁玉生说话不想去,所以就拒绝了,还拒绝了两次……她脸色越发难看,原来他在试探她们……
是不是当时只要她去了,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了?
还有呢?她哥当时还做什么了?看西边的烟花……
那爆炸的时候,她哥在干什么?
过去三个多月了,完全记不清了。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想起些有用的信息。
落水时她看见了温知闲被零件扎到了心口处,弥漫着血腥味,她落水时就没见到孟应泽。
是比她先一步落水了吗?
想不起来了。
身旁的孟玥急匆匆的跑去祁玉生住的vlP病房,门口有保镖守着,祁尧川吩咐过可以让孟玥进去,看看他这爹能不能被这女人吵醒。
虽然孟玥能进去,但是保镖全程跟着。
孟玥趴在床边,哭嚎的比平时要大声。
保镖直着身子背着手站在身后,寻思今天这个女人怎么哭的比平时卖力。
还边哭边对着祁玉生说着祁尧川和祁砚京联合起来欺负孟应泽,求他快醒来主持公道。
可惜就算醒了,也不会如她愿。
温知闲和祁砚京从医院出来时看见一个眼睛葡萄那么大的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扎了两个羊角辫肉嘟嘟的可爱的很。
温知闲指给他看:“那个小孩好可爱。”
祁砚京看了过去,应道:“确实,比祁叙白那张冷漠脸可爱多了。”
温知闲笑出声,“祁叙白:小叔,拒绝踩一捧一。”
祁叙白长得确实可爱,精致的可爱,他爸妈颜值在那呢,估计性子跟他爸差不多。
她手指刚放下,那个小女孩摔了一跤,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哭了两声。
他俩走过去把小女孩扶了起来,顺手给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外面天气热,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上浮了一层红,奶声奶气的朝着温知闲道:“谢谢姐姐。”
仰头看向祁砚京时,歪着脑袋思索了几秒,郑重的说了声:“谢谢叔叔。”
祁砚京:“?”
祁砚京蹲下了身子,但也怕吓着孩子,还是放轻了声音质问:“为什么叫我叔叔?看不出来姐姐是我老婆吗?”
小女孩回道:“因为姐姐好漂亮还是直直的黑头发,叔叔你是白头发,爷爷才会有白头发。”
她看了祁砚京两秒,眨了两下眼睛可能知道面前的男人为什么要问她了,立即弯腰鞠躬:“对不起,我该叫你爷爷的,谢谢爷爷。”
祁砚京:“……”
温知闲笑个不停,小孩子的世界观很神奇,他们并不能理解称呼的含义,这个小孩或许就是按特征来叫称呼的。
“但你是个帅爷爷。”要不然她也不会思索几秒之后叫他叔叔。
祁砚京被逗笑了,“那我头发要是黑的呢?”
小女孩立即道:“那你是哥哥。”
祁砚京摸了摸她的脑袋,站了起来。
小女孩妈妈跑了过来,小女孩立即朝着妈妈挥手:“妈妈!”
温知闲深呼吸憋住笑,朝着小女孩妈妈道:“刚刚你家孩子摔了一跤。”
小女孩道:“是姐姐和这个爷爷把我扶起来的。”𝙓լ
小女孩妈妈一愣,爷爷?
抬头一看祁砚京的发色立即就明白了女儿为什么叫他爷爷了,深表歉意:“不好意思啊,小孩子的世界很奇怪的。”
祁砚京:“没事。”
小女孩从自已小挎包里抓出一把糖果,放到温知闲和祁砚京面前,“请你们吃糖。”
温知闲拿了一颗,祁砚京看着她的动作也拿了一颗。
“谢谢。”
小女孩妈妈和他们道别,抱着小女孩走了,一边朝着小女孩道:“不是白头发的就是爷爷,你这样喊,人家会不高兴的。”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可是刚刚那个爷爷他没有不高兴,叫他叔叔他才不高兴。”
小女孩妈妈语塞,那还不是因为喊人家老婆姐姐,叫他叔叔才不高兴的。
不过嘛,没人和小孩子计较的,等她长大点就懂了。
温知闲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想到刚刚的场面就很是好笑。
祁砚京无奈,听温知闲道:“正好你发根黑头发长出来一些了,要不现在去把剩下的染成黑色的吧?”
她又笑着接了句:“免得小孩子又把你当成爷爷。”
他确实忘记把发根染成银灰色了,前段时间他没这个心思。
“我才不在意,你喜欢银灰我再去把发根颜色补回来。”
第297章 要女儿这怎么生?
温知闲瞧了眼,回道:“染黑吧。”
“你喜欢黑色吗?不喜欢我就不染”
“喜欢。”怎么样都喜欢。
祁砚京垂眸瞥了眼她:“不信。”
她明明更喜欢银灰发色。
温知闲挽着他的胳膊:“那我现在喜欢黑色,行不行?”
常染发对身体也不太好,先哄着染回去。
这么说,祁砚京还是听了她的话。
两人往停车的地方走,远处那个小女孩在前面跑,她的妈妈在后面让她跑慢点。
温知闲看着觉得挺温馨的,转头朝着祁砚京道:“以后要是生孩子,咱们生个女儿好不好?”
祁砚京不说话,沉默。
温知闲还在叽叽咕咕的说着话:“小女孩就可以给她扎头发买好多漂亮的小裙子,还很贴心,你说是不是?”
祁砚京“嗯”了声,没了后话。
他其实也想要个女儿的,看知闲小时候的照片可爱死了,没有早点遇见她,但若是生个女儿长得像知闲,那也能弥补一下自已的遗憾。
可是……
温知闲觉得他不对劲,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话?”
“没有。”捏了捏手心,很是无措。
温知闲突然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面上带了些不可思议,“你不会重男轻女吧?为什么呀?”
他怎么可能这么沉默,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不喜欢小女孩!
一时间她脑子里把那些重男轻女的生了七八个孩子的例子想了一遍。
他也是高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思想?
祁砚京阻止她胡思乱想,弹了下她的额头,“不准乱想。”
他再迟一步打断她脑补,她想的就更离谱了。
祁砚京叹了声气,他只是不敢吱声而已。
“那你在想什么?”温知闲问他。
祁砚京无奈道:“宝宝,生男生女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问我要个女儿,你让我怎么答应你?”
心有余力不足啊。
他又道:“我哥时不时跟我抱怨,我姐说他没用,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
温知闲:“……?”
“话糙理不糙,好像确实。”
祁砚京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他让人觉得无语,直到今天你跟我说以后想要个女儿,我承认没落到我身上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疼。”再也不觉得祁尧川离谱了。
祁砚京顿了下:“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你这身体瘦弱的我都不敢碰,别说生孩子了,还早呢。”
“知道啦。”她也觉得现在他俩生活挺好的。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准备去染个头发的,突然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备注,昭礼。
她立即接通了电话,那头出声道:“我下飞机了,马上来找你。”
“好。”她又道:“要我去接你吗?”
秦昭礼:“宋楷瑞来接我了,一起去你家。”
她刚下飞机就给知闲打了电话,手里握着行李箱拉杆,看见不远处朝着她过来的宋楷瑞,她将行李箱远远的就推了过去,宋楷瑞握住了拉杆,两人并肩而行。
宋楷瑞好一段时间没见着她了,刚想亲一下的,见她在打电话还是忍住了。
“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温知闲侧目看向祁砚京,“看来得改天去染头发了,昭礼等会儿要过来。”
祁砚京应下:“那我们回家。”
顺道去了趟商场,买了些菜回去。
祁砚京停好车,宋楷瑞他们也正好到了。
温知闲推开车门下车。
他们看到她的瞬间愣了下。
“哎呦,怎么给我们知闲瘦这么多了?”
他们从小认识的,就没见过她这么瘦过,看起来弱不禁风,倒是惹人心疼。
秦昭礼走了过来抱了下她,都不敢用力,温知闲反过来抱住她:“我真没事儿,挺好的。”
“好个屁。”她这样像是好的吗?
她俩走在前面,祁砚京拎上了刚买的菜,宋楷瑞提了个箱子,就是知闲爱吃的零食还有一些小礼物。
回到家,秦昭礼有些震惊:“所以其实你是昏迷了三个月?”
温知闲点头,一边去给他们倒水,愤愤道:“肯定是辗转去了国外,所以耽搁了时间,才导致昏迷时间这么长的。”
宋楷瑞把箱子放在地上,打趣道:“你也是厉害嗷,八天就自已跑出来了。”
温知闲笑了笑,将水杯放在他们面前。
“诶?你们不是说上半年要领证结婚的吗?”她突然想到这么件事儿,今年都一半过去了。
“这不是你不在嘛,哪有心思办婚礼。”
“原来是在等我啊?”温知闲笑:“那我回来了。”
宋楷瑞:“婚礼,你不得给我们包个红包吗?”
正端着水果拼盘过来的祁砚京先应了声:“好啊,给你们包红包。”
宋楷瑞继续打趣:“得,别包少了不够看。”
“肯定给你们包个大的。”
四人氛围极其融洽。
“婚礼我都筹备好了,就得看我的新娘什么时候有空了。”
突然被cue这么一下,秦昭礼:“这……你不得问问两边父母吗?”
宋楷瑞拿出手机,当场给两家父母发了消息。
秦昭礼属实没想到:“你这么着急啊?”
“不快点,祁砚京这红包我是拿不到了。”
谁在意红包不红包的,就是一个气氛有趣。
祁砚京抱着臂,眸里含着笑意。
没想到他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有了回复,日子都给他们挑的好好的,把后半年的好日子全给挑了出来。
到了点,祁砚京去厨房张罗晚餐,本来他是打算让他们说说话的,没想到他们几个一起过来了。
“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祁砚京想起来了,知闲说过宋楷瑞做饭很不错,之前秦昭礼给知闲做了碗面,宋楷瑞怕秦昭礼把知闲毒死。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不会把自已当做外人相处起来很是轻松。
“昭礼,你别碰那颗菜了,你剥一圈都快没了。”宋楷瑞看着昭礼手上那颗可怜的菜,直接把秦昭礼和温知闲推了出去:“你们出去玩吧。”
好嘛,被赶出厨房。
祁砚京表示:“你还挺宜室宜家的。”
看起来玩的挺花,实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