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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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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96

    温知闲没在意,继续睡。

    五分钟后,她即将又要睡着时,祁砚京又出声了:“宝宝,睡着了吗?”

    温知闲有点不耐烦了,转到另一边不搭理他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应了他一声:“行了,你别说话了。”

    祁砚京也没说话,卧室里顿时恢复了安静,隔了五分钟,他又来了:“这次睡着了吗?”

    温知闲睁开了眼睛,脑子清醒了也想明白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祁砚京没听到她的回答,侧过身撑着手肘微微起身看着她。

    温知闲感受到他起身,一个翻身反扑在他身上,祁砚京被压住重新躺回了床上,他的低笑声混入了浓浓的夜色里。

    温知闲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祁砚京不觉得很疼,将她身体掰正了趴在自已身上,“你不是说我是s吗?s命令你不准睡觉。”

    温知闲控诉道:“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啊!”

    哪有这样不让人睡觉的!

    “倒反天罡,谁坏啊?嗯?”他一巴掌拍在温知闲臀上,“三番四处玩我,还不准我反击了?”

    温知闲轻哼了声,越想越气。

    “什么s啊,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不是把你哄好了吗?”

    得,白亲了。

    他是真的能忍住啊,等四十分钟就为了这一刻。

    第292章 睡不着,出去逛逛

    他当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耍了我那么多次,哄一次就能哄好了吗?”

    他还挺有理有据的。

    “那你不是知道我在逗你玩,你还上当,你在受虐。”

    祁砚京:“……”其实他真没反应过来,被美色迷了眼。

    哑然。

    “你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S了,现在我们调换身份,我是S,我要Sleep了。”

    说着,她从祁砚京身上挪了下去,安安静静在他身旁躺下。

    祁砚京扯了扯唇,侧过身想抱她,她挪了一下,落了个空。

    “你就舍得还让我一个人睡吗?”他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委屈。

    温知闲幽幽传来一句:“你就舍得不让我睡觉吗?”

    祁砚京又贴了上去,将她环在手臂里:“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睡吧。”

    温知闲这会儿可以安心入睡了。

    硬是闭眼二十分钟,竟然发现她睡不着了。

    开始小声碎碎念:“祁砚京,我真是心地善良,你不让我睡我现在真睡不着了。”

    “我还不忍心叫醒你,我怎么这么善良,我哭死啊。”

    化身成为游乐王子:“你现在开心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说完还叹了声气,好想给他来个肘击。

    她现在压根不困了,身后抱着自己的祁砚京传出极轻的呼吸声,她在床上待了几分钟,缓缓挪动身子,从床上下去。

    祁砚京这几天是真的累了,尽心尽力的照顾她,回来的第一晚睡的很沉。

    她也没打扰他,室内开着恒温,她把被子给他掖好,穿上鞋离开了卧室。

    现在也才十一点。

    她细细打量了一下家里,客厅阳台那放着她养的蕨类植物,还有祁砚京养的茉莉还活着,不过枯了一根枝。

    她站起身,想出去走走。

    昏迷缺失的三个月,她完全没影响,但很多都在变化。

    换了条简约的长裙,带上手机和车钥匙离开了。

    到车库时,突然发现多了两辆她没见过的新车,一辆冰梅粉911还有一辆红色的兰博。

    她也没多驻足,开着自己那辆欧陆GT出门了。

    夜风从车窗灌入,吹起她披在身后的长发,带来丝丝清凉。

    夜里路上车少了许多,畅通无阻。

    路过自己的咖啡店,她还是停下车坐在车里侧目看了一会儿。

    她过去的二十多年没有波澜,甚至命也好一些,不用为生活奔波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开了家店打发时间,其实也是玩票性质,没想到能坚持这么久,屹立不倒。

    以后家里的部分产业还是得交到她手上的,虽然现在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但也有责任,所以还有很多要学以后都是要用上的。

    她看了一会儿没进去,突然想起前年从监控里看见同行撅腚往她店里塞老鼠的画面了,她不禁莞尔,启动车离开了。

    车无目的的往前行驶,燕南夜滩很是繁华迷人眼,处处皆是璀璨。

    车行驶到一家常去的俱乐部,里面的夜宵很合她口味,她大脑正在犹豫要不要去,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停了车。

    从车上下来,她没带包,所以手机和车钥匙就拿在了手上。

    进去按下了四楼的按钮,穿过华丽的长廊,进了餐厅。

    餐厅透露着高级,嗯……金钱的味道,服务员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声音不禁放的轻柔:“小姐,这边请。”

    温知闲朝着她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子上,开始点餐。

    点完自己想吃的,又朝着服务员道:“麻烦都给我做双份,另一份打包。”

    服务员欠了欠身,“您稍等。”

    餐厅内寥寥几桌,正好能挑到靠窗的位置,托着腮侧目看向窗外,这里能俯瞰到夜滩的景色,灯火阑珊尽收眼底。

    与她距离稍远的那桌,有人看了过来,“啧”了声:“这妞儿真漂亮啊,怎么从没见过?”

    他们经常来这玩,还真没见过这位。

    忒稀奇了。

    他对面的男人也看了眼,只能看见背影,侧个身子也只是堪堪背侧:“你都没瞧见正面,从哪觉得漂亮的?”

    但这个背影确实会觉得是个漂亮妞。

    “你就不怕一回头是个大妈?”男人笑出声。

    “那我们赌一下?”他轻挑了下眉头,朝着对面的男人说道。

    “好啊。”顿了下,“谁去看?”

    “当然你去,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他觉得是大妈肯定做好准备了。

    男人站起身朝着温知闲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边服务员上完了餐点,道了声“用餐愉快”。

    温知闲刚把筷子拿起来,一道身影站在了自己身旁。

    她侧目瞧了眼。

    蛤?

    男人愣怔,唇角抽了抽,下一秒“哎哟,卧槽”四个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白秋肃?”碰着白秋肃还是有点惊讶的。

    白秋肃是知道最近温家这姑娘失踪的消息的,今天突然见着她很是吃惊。

    上次见她还不是这样呢,这次怎么有种破碎的病态感?看来确实是生病了。

    那桌的白璟看了好一会儿,白秋肃发什么愣呢?这么好看?

    他起身走了过去,倒是要看看多美才能让他愣成那样。

    又是一阵脚步声走来,温知闲侧过头看了过去。✘ļ

    白璟带着张扬的笑走来,看到是温知闲,“捏妈”两个字脱口而出,下意识转身,用手捂住额头不愿面对。

    他坐在温知闲对面,震惊:“怎么是你啊?”

    白秋肃也坐了下来。

    受害人一号,受害人二号,白家的大冤种。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吃个夜宵都不行?”温知闲说着挖了勺糖水上面飘了些桂花,送进了嘴里。

    白秋肃和白璟相视一眼达成共识,赌约取消。

    “哟,我又想起来一些该忘记的东西,怎么莫名其妙钻进了我的脑子里。”白秋肃乐的不行。

    白璟:“……”想到他社死的场景,他尬的手指弯曲。

    “我也想起来一些该忘记的东西,那个白球从你头顶擦过去,你什么表情来着?”白璟反击。

    白秋肃:“……”够了!老子说够了,老子心疼我自己。

    第293章 干嘛这么凶?

    白璟选择撇开话题,朝着温知闲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知闲看了眼时间,早就过了凌晨了,“昨天下午。”

    白璟仔细的打量她,双手搭在桌上,突然想起了什么,环顾了遍四周,“祁砚京呢?”

    “我自已出来的。”

    “他能让你自已出来?”白璟眉梢微微一抬,有点不相信。

    就之前那要死要活崩溃的劲儿,这把老婆带回来了,不得二十四小时看着,生怕没了人影了。

    温知闲哽了下,怎么说呢?说他故意不让她睡,然后她真睡不着了,所以她背着他出来?

    “他睡着了。”

    正巧此时服务员将打包好的夜宵盒拿了过来,放在温知闲手边。

    温知闲道了声谢后,服务员便退了下去。

    白璟带着玩味的语气“啧啧”了两声:“自已出来都不忘他的那一份,有生之年我也要谈个这样的。”

    “别有生之年了,钱到位,凌晨三点照样有人给你起来做饭。”

    白璟无语:“那我找个保姆得了?”

    温知闲笑了笑,随便尝了几口餐点,她其实也不饿,就是想尝尝,每道也就吃了一点。

    和他们聊了几句,他俩起身也该回去了。

    “你吃完也早点回去吧。”

    温知闲应了声,他们刚走,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声,她拿起看了眼,祁砚京的电话。

    嘶……

    他怎么醒了?

    她接通电话,还没等她说话,那头祁砚京听不出语气的问了她一声:“你去哪了?”

    “出来逛逛,马上回来了。”

    祁砚京情绪瞬间被点燃了,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很多:“温知闲,你在干什么啊!你趁着我睡着自已跑出去?你他妈的乱跑什么,能不能安分点!”

    温知闲怔住,祁砚京从来没和她这样说过话,就连提高音量都没有过,更是没见过他这么情绪化的时候。

    就是连名带姓叫她也属实是第一次。

    没听见她说话,祁砚京又急了:“你说话!”

    温知闲突然被他凶了:“你这么凶干嘛?”

    祁砚京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反复深呼吸了几次,这才稍微冷静了点,情绪还是很激烈:“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了,马上回来了。”温知闲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凶死了。

    出来吃点东西都吵的不行。

    温知闲瞥了眼旁边手边打包的夜宵,挥了下胳膊,准备把它推开的,她盯着看了几秒,想了想还是带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祁砚京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不接,又改成发消息,问她回来了吗。

    推开门,祁砚京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开门就撞进了他的怀抱。

    他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身上尽是寒意。

    温知闲有点懵,刚刚在车上还想着回来要跟他“好好唠唠”呢,毕竟这可能是祁砚京和她第一次吵架,想着要好好发挥但也不能太伤感情,说辞都想好了。

    但……这下给她整不会了。

    “额……给你带了宵夜。”

    发展似乎有点不大对劲。

    祁砚京气急,把她带回来的宵夜丢进了干净新套上垃圾袋的垃圾桶里。

    温知闲侧过头看向垃圾桶,无所谓,反正是给他买的,他不吃就算了。

    正过脸来才看清祁砚京的脸,眸中泛着红有些骇人。

    从没见过他这样,本来外面说祁二阴晴不定性情古怪她还觉得奇怪,现在这么看,确实沾点。

    再往下看,他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室内还开着空调,可真是冷啊。

    她知道他气什么,大半夜没跟他说偷偷出门。

    为她好,但是这反应也太大了。

    “你知不知道我醒来没看见你很害怕啊,我把家里找遍了都没看见你,我以为我犯病了我在做梦,我怀疑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全是我想象出来的,我一醒来什么都没有了。”

    他情绪崩溃一声声朝着她控诉。

    “我真的会难过,我也不想的,我不想凶你。”说到后面竟然有些哽咽。

    他原本以为自已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可是并不能,这么多天的压抑倾泻出来告诉她。

    他真的很怕,怕自已醒来只是黄粱一梦。

    温知闲一直保持着沉默,等他说完,她拉祁砚京去了客厅的沙发,脚踩在地面上铺着的羊绒毯上不会冷。

    握着他的手,她放缓了声音耐心的和他说:“这不是梦,我只是出去走走,你不用害怕,我没离开。”

    她握着祁砚京的手,指腹揉搓着他的手背,动作极轻。

    依偎在祁砚京身上,她说了刚刚夜里出去所看见的,渐渐的祁砚京心脏跳动平缓了下来。

    他俩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半个多小时。

    温知闲说完后,抬起头看他,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困了吗?回去睡觉吧。”

    祁砚京紧紧的抱着她不松手。

    他余光瞥到垃圾桶里他丢掉的东西。

    犹豫了两秒,他松手去捡了起来。

    温知闲:“……”

    “扔都扔了,别吃了。”虽然是盒子装的,包装的很好一点没漏,但怎么说都是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祁砚京一边打开盒子,听到她这话,顿了下,看向她说了句:“对不起。”

    “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他说。

    他真是该死啊,他的小漂亮还伤着呢,他还凶她,还对她说了可重的话了,想想都难受。

    温知闲笑了声,又听他道:“那你下次出门一定要告诉我,我和你一起,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

    “你别生我气了,我不是不让你出门,我没那么变态。”他得解释清楚了。

    温知闲托着腮盘腿坐在沙发上,“也是我不对,我该和你说清楚去哪的,让你担心了。”

    祁砚京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消失殆尽。

    盒子里打包的食物完好无损,就是被他丢掉的时候晃动……卖相不太好看了。

    他一点都不饿,但还是将就着吃完了。

    温知闲打了个哈欠,现在已经有凌晨三点了。

    祁砚京将盒子收拾好后,拉着她回去睡觉。

    “你光着脚踩在地上,也不怕生病。”

    他当时都难受死了,哪还在意这个。

    第294章 吵不过就让你出去

    祁砚京很是懊恼,对自已有点失望。

    他就算那样对她说话,她居然还带夜宵回来给他。

    他居然还给扔进了垃圾桶里,所以他捡起来吃了也是应该的。

    他坐在床边,看着换完睡裙出来的温知闲问道:“我刚刚是不是很像那个家暴男。”

    温知闲一愣,大脑卡机,下意识问他:“哪个家暴男?”

    祁砚京微抬了下眼眸。

    她话刚说出口,猛地想到了他说的是谁了,不禁笑出声。

    她朝着祁砚京看了过去,他坐在床边,双手撑在两侧,看起来真是挺乖的,很难跟刚刚的他联系在一起。

    温知闲走到床边,胡噜了一下他的头发,“怎么会呢。”

    胡噜完就爬上了床,很困。

    祁砚京转过身看她,“那你刚刚有对我很失望吗?”

    他想问清楚,感觉知闲怎么不太想理他……

    温知闲盖上薄薄的蚕丝被,一边回应他:“没有啊。”

    美女要睡觉了,不想说话。

    祁砚京盯着她看,温知闲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叹了声气,“好吧,其实回来的路上我在酝酿该和你怎么吵架,太新奇了,我还真没和你吵过架呢。”

    “我还想过,如果吵不过你怎么办,思来想去,这是我家,吵不过你可以让你出去。”谁知道都没用上。

    祁砚京长睫轻颤,“你好礼貌。”

    “谢谢。”美女闭眼,入睡。

    祁砚京拉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觉得不够,又亲了好几口。

    温知闲闭着眼:“差不多得了。”

    祁砚京用脸贴了贴她的脸,关灯睡觉-

    隔日上午九点。

    祁砚京在做早餐,门铃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监控屏,祁尧川和谢安若还有……他的大侄儿。

    他打开门,邀了三人进来。

    “早,姐。”

    谢安若将手里的花还有给知闲买的小礼物全数递给祁砚京。

    “我呢?”祁尧川难得逗他。

    祁砚京掀了掀眼皮:“哥,随便。”

    祁尧川:“……”

    祁砚京伸手去捏祁叙白的小脸,七个多月的孩子脸上写着“习惯了”三个字,一看就是在家没少被蹂躏小脸的。

    “知闲呢?”谢安若环顾了一周,没瞧见人。

    祁砚京:“调时差,还没醒。”

    “她伤的重吗?”

    “之前三个月已经差不多愈合了。”

    祁尧川把祁叙白丢在沙发上,让他自已爬去,出声道:“孟应泽死了?”

    “我没见到。”

    祁尧川明白了,祁砚京不信。

    但这个人在哪找起来确实有难度。

    “最近医院那边怎么样?”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去看过了。

    “爸还是没醒,医生说可能要做好一辈子醒不来的准备。”

    祁砚京淡淡的应了声,祁尧川和他一样都能接受。

    搞出来私生子这一出,还因此出了事,该他的。

    “那对母女呢?”

    祁砚京这么问,祁尧川知道他的意思,孟应泽如果没死,哪天估计会回来看看她俩。

    先前孟应妤说要替代孟应泽的位置进入蔚蓝,他们无所谓,毕竟那是她们的事,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对付群股东。

    而孟玥只想坐享其成,什么都不想干。

    谢安若应道:“孟玥还不是经常去医院哭,不过最近频率减少了,因为听医生说可能永远植物人,现在她转移目标了。”

    她勾起唇:“积极治疗胳膊,要发展霸道中老年总裁爱情。”

    也猜得到。

    “至于孟应妤……蔚蓝的股东集体抵制,她也没什么能力。”

    她话一顿,“孟应泽就算没死,真的会回来吗?他的这两个亲人都那样逼他了,他甚至不惜要游轮爆炸。”

    “听齐妄说孟应泽是留情的,不想炸她俩,爆炸区只在他站的那一侧。”

    “既然这样,那只能等着了。”

    厨房里烤箱“叮——”了一声,祁砚京站起身去了厨房,端了一些已经做好的早点,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半成品吗?”谢安若看着面前的早茶点心问了声。

    “不是,这是我做的。”

    谢安若和祁尧川纷纷向他投去了目光。

    “尝尝。”他递上了筷子。

    他俩不饿,也就尝了一点,味道很不错。

    “不输西江楼啊。”谢安若夸赞道。

    祁砚京默默道:“就是从那学的。”

    谢安若:“……”难怪呢。

    祁尧川尝了一口蒸排骨:“这道像是平宴的。”

    祁砚京扫了眼:“就是从那学的。”

    祁尧川诧异的看着他,他学百家餐厅啊?

    尝完后,得出结论,祁砚京是会做饭的。

    吃饱了。

    他们今天本来就是过来看温知闲的,人没醒,也就邀了他们改天去家里吃饭。

    聊了好一会儿这才离开。

    祁砚京回到厨房继续捣腾自已的早餐。

    做的很是丰盛,之前特地学的早茶点心,终于不是自已一个人吃饭了。

    温知闲一觉睡到了十点半,伸出手舒展了一下胳膊,在床上躺了两分钟才起床。

    洗漱完穿着睡衣推开了卧室门,一开门就闻到了外面的香味。

    她确实有点饿了,踩着拖鞋在厨房门口探头。

    “你在做什么?好香。”她窜进厨房贴在祁砚京身后,看他围绕着锅台忙活。

    祁砚京腾出手摸了摸身后站着的温知闲,唇角微微上扬,说话嗓音低沉悦耳:“之前学的早茶点心,最后一道糯米鸡。”

    祁砚京开锅的时候,温知闲愣了下,“你买的半成品?”

    这精致的不像是自已做的……

    “我会买半成品糊弄你吗?”这满满的可全都是爱啊。

    温知闲熟练的踮脚,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