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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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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88

    这点,他们很清楚。

    祁砚京也明白这其中关系-

    天刚亮,谭瑞谷从泫城赶了回来。

    到了祁砚京病房里,看到面色苍白的祁砚京,她突然眼泪就掉了下来。

    祁砚京从昨夜醒来之后,中间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梦到了被绑架的那天,又醒了过来,一直到现在都没睡着。

    心里压了太多事儿。

    祁砚京听到动静睁开眼看了过去,淡淡的叫了声:“妈。”

    韩野知道谭瑞谷和祁玉生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见到谭瑞谷过来他还是提高了警惕。

    早上大宅那边的阿姨送来了早餐,他摆放在一旁,等着祁砚京起来吃饭。

    谭瑞谷抹了抹眼泪,深呼吸一口气这才走了过去。

    她也不问游轮的事情了,既然都这样了,她不提这些伤他的心了,朝着他道:“先吃点早餐吧,听说你在医院待两天了。”

    祁砚京扫了眼,应了声:“不饿。”

    人的身体真的好奇怪,怎么情绪一低落,居然连饥饿都感受不到了。

    “都瘦了。”肉眼可见的憔悴。

    谭瑞谷张了张口,差点就提到了温知闲,她立即将话咽了下去。

    祁砚京:“爸还没醒。”

    伤的最重的就是右侧甲板上的人,他爸伤的严重,到现在没醒,孟玥听说是胳膊被炸毁了,大腿还被炸毁的零件扎穿了,不过昨天晚上好像醒了。

    提到祁玉生,谭瑞谷脸上微沉,“别管他,你好好养着。”

    她现在真觉得自已当初是神经,知道对方出轨还能吃他那一套跟他回去……

    她责怪祁玉生,要不是他弄出来的私生子,就不会有这顿饭,祁玉生和她说既然如此了,那就给公司多添一块砖瓦,谁知道偏偏是这顿饭出了岔子。

    也是他自已的报应,可是为什么要报应到她的孩子身上。

    再后悔也没用,没有后悔药吃。

    “我在燕南待一段时间。”

    她不放心,温知闲还没被找到,祁砚京完全就是个不定时炸弹,她真的怕这孩子那天情绪崩溃想不开。

    祁砚京应了她几句话后,从病床上下来洗漱吃早餐。

    看起来很是正常-

    观察了两天他也就从医院出来了,生活照旧,就是天天往岳父岳母家跑,希望二人能保重身体。

    他看着岳父岳母头上多出来的白发,心里更难受了。

    第268章 婚纱

    除了去找知闲的下落外,只有陷入工作中才能暂时忘记。

    每天得看几十遍有没有知闲的消息,而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没有。

    他似乎都已经麻木了。

    韩野从他出院开始,祁尧川拜托他住进祁砚京的家,他原本想拒绝,但是祁尧川给的太多了,他也就答应了。

    但祁砚京不乐意,正主不乐意那没辙。

    祁尧川只好退步,让韩野住楼下,方便点。

    祁砚京好像是回到了当初在学校工作的状态,睡不着就疯狂工作,最近公司可谓是直线上升。

    可是他还是照旧到点下班,下班回家做饭。

    韩野有次去他家里拿文件看见他坐在餐厅吃饭,桌上放了两只碗两双筷子,给对面那只碗里夹菜,若是不知道情况,确实挺渗人的-

    “韩特助,去年老板定制的婚纱到了,要不你跟老板说吧。”

    原本这些全都是直接跟老板说的,但是出了那事儿之后他们就不敢提关于夫人的任何事,就怕老板突然发火牵连到他们。

    韩野不一样,他的工作和他们不是一个性质,所以他去触霉头好一点。

    “好。”

    韩野进了办公室,祁砚京正敛着眸看手机屏幕,他在看有没有汇报说找到夫人下落的消息,可惜一般他这副表情都是没有找到。

    他出声道:“老板,定制的婚纱到了。”

    祁砚京手一顿,缓缓抬起头,沉默了几秒,他捏紧了手,“送去家里。”

    韩野点头会意,出去了。

    婚纱到了,他今天要早点回去。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看着那一竖排的“没有下落”,他倍感失落。

    关掉手机把手头上的工作忙完。

    ……

    今天提前下班,他在门口看见了顾煜辰。

    他刚停下车,猛地关上车门,冷着张脸带着一身凛冽朝着他走了过来。

    上来一拳打在祁砚京脸上,韩野直接擒住推了出去。

    拳风直冲他的面门,祁砚京寸步未动,平静的看着他。

    “你把知闲弄哪去了?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顾煜辰红着眼死死盯着他。

    他刚出差回来,在国外压根就没人跟他说这件事情,难怪前两天江霁他们都支支吾吾好像藏着什么事儿,回来之后才知道的。

    他去了趟温家看看顾叔和沈姨,可能是女儿失踪顾叔和沈姨看到他没心思说什么了。

    “现在这个结局你满意了?”

    祁砚京沉默着接受他说的话,抬步走向车边,上了车。

    两人对峙引来了一众人观看。

    顾煜辰孤寂的站在原地,韩野启动车离开,直至从后窗看不见他。

    回到家。

    婚纱已经摆在了客厅里。

    他每天手机里都会有很多消息,白璟他们给发来的,无非就是想约他出去玩,怕他抑郁。

    他翻看了消息,明天周末约他出去吃饭。

    放下手机,先去把饭煮上,离开厨房时他蓦然转身,突然像是看见她站在煲汤锅前舀了一勺汤朝着他举了过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明明什么都没有,又放了下去,长舒了一口气。

    气得他转身进了厨房,把煲汤的锅找出来,拿了半只乌鸡出来煲汤。

    忙活了二十分钟,把汤煲上了。

    回到客厅,他将装好的婚纱一件件拆了出来,挂进衣帽间的橱窗里。

    天气渐渐没那么冷了,要添置衣服了。

    他盯着婚纱坐那看了好半天,回过神来时已经过了平时吃饭的时间。

    他又急忙的进厨房,准备做菜,一直忙到七点半才吃饭。

    锅里的汤已经炖好了,摆好两双筷子两只碗。

    今天的菜他没心思吃,只喝了两碗汤。

    把家里收拾好之后,他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头发长了些,露出了黑色的发根,不过现在也不想打理头发了,等知闲回来再说。

    他睡前又看了一遍汇报,还是一如既往的话术。

    床上还存有她的气息,很淡的香气。

    可能是被熟悉的香气包裹住,他也不至于整宿睡不着-

    隔日上午,白璟直接找来了他家。

    还是第一次来。

    在门口按了好一会儿门铃,祁砚京这才开了门。

    祁砚京刚把家里收拾干净。

    白璟进了门,有些惊讶,他以为祁砚京现在这个状态会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或许会像狗窝,但没想到这么整洁?

    还亲自打扫卫生。

    他要是女的,他也嫁。

    “找了你几次了,你也没回复,我就直接找上门来了,你不会烦我吧?”

    祁砚京看了眼他,白璟笑出声,这才正经说话:“哥们,吃顿饭而已,别不给面子。”

    “等会儿。”

    他又去阳台给那盆蕨类植物喷了点水。

    白璟就倚在门边看着他的动作,其实他看着祁砚京还挺正常的-

    几人吃了顿饭,吃饭时没人提到不高兴的事儿,气氛很不错。

    吃完饭,白璟带的女伴挽着白璟小声跟他说想去买件衣服,吃饭的时候她衣服溅上了油渍。

    白璟本来还想让她自已去呢,突然祁砚京想到了什么,说了句:“那去吧。”

    白璟侧目看他,“行吧。”

    祁砚京要去逛商场?

    他怎么不知道祁砚京有这个爱好。

    几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女装区,白璟女伴有些受宠若惊,平生第一次几个总裁陪着她买衣服。

    他在几家店门口逛了一圈,突然停在一家店外,看着玻璃橱窗里的红裙子停住了脚步。

    白璟搭上他的肩膀:“干嘛?你喜欢这件啊?”

    看了这么久了,自然知道祁砚京在女装区逛是什么目的,无非就是给她那失踪的柔弱小白莲买衣服。

    祁砚京站着看了几眼,突然扯了扯唇角,下意识开口道:“知闲穿应该会很……”

    他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心脏猛地颤了一下,他紧抿着唇,突然酸涩涌了上来,他好像自从事发到现在这些天一直都没提过她的名字。

    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深呼吸一口气却真的跟忍不住似得,低下头缓了好一会儿。

    白璟手足无措,他可什么都没说,体谅一个妻子失踪的深情丈夫,“啊……那个,我去帮你买下来。”

    第269章 睡不着,吃点药吧

    白璟从他身边越过,进了店里。

    店员立即迎了上来,他朝着橱窗里的衣服指了指,“那件衣服给我包一下。”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指了好几件衣服:“这几件也给包起来。”

    店员跟在后面,指哪件拿哪件,麻溜的包装了衣服。

    祁砚京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这才进来,扫了眼店员拿的衣服,没说什么,白璟的审美尚可,径直走到柜台准备付款。

    白璟朝着店员抬了抬下巴,出声道:“挂我卡上就行。”

    他打趣道:“算我的,今天赏脸吃饭,太给哥们面子了。”

    白璟看着他眼眸泛着红,心里不禁叹了声气。

    很贴心帮他拎着购物袋,只把那条红裙子购物袋递给他。

    祁砚京敛着眸,接过。

    他俨然已经没了心思,白璟他们也就不留他了。

    韩野在商场外等着祁砚京,见到他们手上有购物袋,将后备箱打开,东西放了进去。

    祁砚京上车后,白璟拉着正在关后备箱的韩野,低声道了句:“回去看着他点,感觉不大对劲。”

    韩野紧抿着唇,微微点头。

    白璟摆了摆手,道了声:“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他无奈的叹了声气。

    情如风雪无常,却是一动即殇。

    祁砚京回去后将那条红裙子挂进了玻璃橱窗里。

    韩野没急着走,祁砚京回来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还是照旧泡了壶柠檬茶,坐在阳台看着手机屏幕。

    他降低存在感在客厅待着,一直到四点半,祁砚京进了厨房开始做饭,他这才离开-

    凌晨一点。

    他真觉得自已精神要崩溃了,明明前些天还好好的,明明还是有希望的,可是昨天突然提到她的名字,他绷着的那根线断了。

    他一点睡意的都没有,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他喘着气,起身开灯了拉开床头的抽屉,将那瓶安眠药拿了出来。

    太烦了。

    他像是无意识似的,急切把瓶子里剩下的药丸全倒了出来,他不知道多少颗,全然灌进了喉咙里。

    吞完,他平静的在床上躺下了。

    他有点困了。

    药丸有些卡在喉咙里,他又咽了咽。

    在意识快涣散的时候,突然被人扯了起来,手指塞进他嘴里按压着喉管,催他把吞下去的药丸吐出来。

    他一阵恶心,几颗刚刚卡在喉咙里的药丸就这么被吐了出来。

    祁砚京半眯着眸子,双手按在洗脸池上,喑哑着嗓子吼了声:“滚。”

    韩野表情还是淡淡的,看着他吐出了四颗,也不知道还吃了几颗。

    “你应该服从我的命令。”

    韩野:“是,但是你死了,没人给我发工资。”

    他工作要没了!

    而且祁尧川也给了一笔可观的费用,让他看着祁砚京,虽然有些道理不懂,但是他还是知道拿人钱总得帮人办事。

    说着,他把祁砚京带出了门,送他去医院。

    祁砚京逐渐没了意识,也无力跟他说些什么了。

    韩野将他送去急救洗胃。

    又给祁尧川打了电话。

    他半夜看见楼上的灯亮着,等了一会儿还在亮着,所以从窗户翻上去看一下,好在窗帘没拉严实,床下滚落的药瓶,他这才砸窗进去。

    其实他犹豫了几秒要不要救他,毕竟他有职业操守,老板说什么服从就是了,既然他想死,那……也不是不行,可一边又觉得他死了,自已好像很亏。

    两边砝码平衡了,好在祁尧川给了他一笔,这样来看,天平两端救祁砚京这边砝码重一些。

    犹豫几秒后,他毫不犹豫的冲进去救人。

    祁尧川和谢安若半夜来了医院。

    “怎么样了?”谢安若满脸的担忧。

    韩野:“没事了。”

    很及时。

    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祁玉生这么多天还在昏迷中,医生很委婉的说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前些天祁砚京还照旧生活,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之前不跟你说的很清楚吗?你怎么又找死?”

    祁尧川拧着眉,朝着他问话。

    “我没想死,睡不着,多吃了几颗药。”他说的实话,只是当时很烦。

    “……”这叫多吃几颗?那致死量都就能去见太奶了!

    祁砚京刚准备问有没有消息,突然韩野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问话。

    韩野拿出手机看了眼,是祁砚京助理的电话。

    他想到祁砚京手机好像放在家里了,可能是联系不上祁砚京才给他打的。

    他接通后,那边问:“知道老板在哪吗?”

    “在。”估计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将手机递给了祁砚京。

    祁砚京看了眼备注,接过电话。

    听完助理的话,祁砚京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祁尧川和谢安若对视了一眼,能这个反应……不会是知闲的消息吧?

    祁砚京将手机丢给韩野,“再去趟海上,直接去西岸。”

    西岸?

    他们上船位置的对面。

    游轮是竖向顺流,西岸在横渡的方向,就算是对岸,那也无迹可寻。

    祁砚京简单洗漱了下,谢安若示意阿姨把熬好的细粥递给他。

    昨夜洗完胃的,过了时间只能喝流食。

    “记得吃饭,就你现在这样,就怕你人刚找到,自已就没了。”祁尧川冷声道。

    祁砚京顺带拎上了流食,随即对付了几口。

    其实根本就不知道温知闲在哪,只是他助理跟他说,今天早上刚找到一段很模糊的监控录像,里面是一辆车从西岸那边过来的,绕过了所有监控,也就那一段意外的模糊录像。

    他们留了个心,按着路线追到了西岸边上,在那一段平面上发现了几滴红色血迹,虽说这段时间没下雨但痕迹还是被磨损,即便如此还是能确定是血。

    本来打算把血弄起验证确定了再说的,但老板说过有任何消息都得汇报,先给老板一点希望吧,索性刚知道就直接跟老板说了。

    祁砚京确实很激动,只要她还活着,那他就有希望。

    可是一想到孟应妤说的被扎穿心脏,他攥紧了手,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已,扎穿心脏当场死亡那压根没得治,别人也不会花那功夫把她带走。

    第270章 近期能醒过来吗?

    林助理一行人在那等着他。

    祁砚京蹲下看了眼那尚能看清的血迹。

    林助理出声道:“老板,得鉴定血液。”

    祁砚京想了想,“我知道了。”

    本来想和岳父岳母说的,但是怕他们失望,所以还是先和温淮序说声,让温淮序和这个血迹做鉴定。

    林助理立即会意,给温淮序拨去了电话,祁砚京拿过手机,电话那头接通后,他就道:“麻烦去趟医院,和血液做个比对。”

    温淮序一顿,“知闲的?”

    “不清楚,怀疑。”

    “我马上到医院。”温淮序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边血液样本已经取好了,立即赶去了医院。

    温淮序刚到没多久。

    “你们是堂兄妹吧?”祁砚京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温淮序:“……”虽然现在长得不像,但小时候长得还是有一点点相似的。

    也没说什么,抽了血进行比对,还需要一些时间。

    祁砚京也就把知道的和他说了一遍。

    “等会儿把监控录像发我。”

    林助理点了点头。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温淮序扫了眼他,问道。

    “没事。”

    就是不小心药吃多了。

    从医院出来,分别时,温淮序停下脚步朝着他道:“孟应泽我在国外一次酒宴上见过,如果跟他有关系,可能会往国外发展,那边暂时没什么消息,还有……蔚蓝你查一下。”

    毕竟也是归属于云恒的,祁砚京查起来比较方便。

    林助理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蔚蓝近两年的数据全递到了祁砚京面前。

    祁砚京翻看着,突然看见有个项目终止了,他仔细看了遍详情,最后认定这个项目若是完成了利益很大,指了指那个项目,朝着林助理道:“这个项目为什么终止?”

    林助理看的时候也发现了,顺便就问了一嘴,便回道:“说是耗费代价太大,公司扛不住,最后把半成品卖出去了,两个月前的事情。”

    祁砚京猛地抬头,两个月前?

    那不就是孟家那母女逼他把蔚蓝并入云恒的时间吗?

    他眸色深了深,到底是不愿意把项目带到云恒还是预谋别的?

    他将指节抵在额前,“卖给哪个公司了?”

    “一个国外的科技公司,APex,近一年势头很猛。”

    “继续查这个公司的信息。”

    林助理点头,“明白。”

    祁砚京继续忙起了工作,静等着鉴定报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