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54

    “把粥喝了。”

    祁砚京乖乖应下。

    祁尧川下去绕了一圈儿,发现祁砚京的那个保镖特助在楼下,祁砚京刚回来就给自已找了个贴身的全能保镖特助,能打能办事,只听祁砚京的,比他会对付他爸妈,索性自已就回来了。

    一回来就从卧室外面看见温知闲在给他弟弟喂粥,行,夫妻之间的小乐趣。

    早上还要一副要死要活郁郁寡欢的样子,现在高高兴兴的又好了。

    其实他知道他弟弟想要什么,纯粹缺爱,缺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人。

    纵观整件事情,就他父母多事,不然自已哪来那么多麻烦?

    祁砚京从进云恒开始到现在,外界对他的评价都是祁二阴郁性情古怪,说风就下雨。

    要看见这一幕不得说他人格分裂?

    不过祁砚京不正常也是真的。

    他也就瞥了眼便悄悄离开了,祁砚京这都好好的了,他还留这做什么。

    温知闲收拾了下碗放回厨房。

    回来时,祁砚京不在卧室,她坐下休息了会儿,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里面是她的照片。

    祁砚京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可能是比之前消瘦了些,五官越发深邃,表面的风光霁月下藏着病态。

    他朝着自已走了过来,在自已脚边蹲下单膝跪着,伸手撩开了她阔腿裤的裤脚,小腿上的疤痕他看着心疼。

    她往后收了收腿,被撩起的裤脚落了下去。

    不好看也不喜欢被这么看。

    祁砚京没起身,抬眼对上她好看的星眸。

    温知闲将他拉了起来,这么和他说话还挺有压力的,她笑道:“你不是都知道吗?”

    她每次去换药都能看见同一辆车出现在医院门口,绕了一大圈就只是看她一眼。

    祁砚京被她拉起,微怔,“你知道?”

    温知闲“唔”了声,眼波流转:“猜的。”

    其实是某次在楼上看见了那辆车停在了门外,这才察觉是他。

    祁砚京看着她这娇俏的小模样,忍不住嘴角上扬,低头含住了咫尺间的朱唇。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会亲,像是宝贝一样细细磨着她的唇,渐渐深入,让她沉溺。

    祁砚京最后又啄了一下这才放过她,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可爱极了,笑道:“我去给你做饭。”

    他把知闲一同带去了,是一点都不想跟她分开。

    祁砚京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到卧室拿了枕下的手机,看到一条知闲发来的消息,知闲一早就和他说过热搜是假的。

    不过他当时还没醒。

    他给韩野发了个消息:【把热搜撤了,别放过。】

    发完他将手机丢下,又去了厨房。

    祁砚京自从回到这里住之后,基本没在家吃过饭,但是偶尔还是会做两道他妻子喜欢的菜,怕以后生疏了。

    吃完饭的时候,温知闲和他说了这段时间的事情,说到前两天她又想起一件事儿:“昨天睡前还接到了顾煜辰的电话。”

    祁砚京:“……”好,提到顾煜辰开始反胃了。

    她顿了顿,又道:“他跟不认识我似得,结果我就去问了楷瑞,说顾煜辰是重创后选择性失忆了。”

    祁砚京眸色微变,难怪……

    他回来的这些天里也见到过顾煜辰几次,他是选择性失忆,但顾煜辰对他有敌意是刻在骨子里的。

    果然是把脑子撞坏了。

    他并不饿,坐在温知闲身旁看着她吃饭。

    他们很久没坐一起吃饭了。

    好一会,他敛着眸问道:“吃完饭要回去了吗?”

    第166章 别装,你人设早就崩了

    温知闲停下筷子,“你要跟我回去吗?”

    祁砚京薄唇微动,却又没说话。

    他担心的事情太多了,自已远远没达到理想的那个程度。

    她自然知道祁砚京怎么想的,是他自已的心理在作祟。

    之前被他父母奚落弄伤,那是她不知道他们居然那么极端,现在知道了,自然会防着的,既然已经网破,若是再出什么事儿,她对他们也不会客气。

    要不是当初被烫伤,自已疼又担心祁砚京,情绪也低迷,不然早就带人把那间病房给拆了。

    真给他们脸了。

    不过祁砚京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不理世事做个闲散人非常容易被家里控制住做自已不愿意做的事情,在这样的家里他必须得有人脉和权力,否则他会被压迫一生。

    每一步她都算好了。

    “祁砚京,你想的太多了,总有数不尽的麻烦等着呢,不可能全避免的。”

    她轻声和他说着:“不过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别太着急了。”

    祁砚京又被她三言两语给安抚了,应了声:“好。”-

    温知闲一直到下午才回去。

    祁砚京要想送她下楼的,她没要,让他在家歇着。

    祁砚京趴在阳台栏杆上看着知闲拢着身上的风衣外套上了车,车渐行渐远直到没影儿好一阵他才离开。

    回了卧室拿起手机,看到韩野给他回了个:【好。】

    他再次打开热搜,果真什么都没了,被撤的干干净净,连词条都搜不到了。

    他看着手机屏幕,宁晏辞……

    龙皇拥有娱乐圈的半壁江山,关于宁晏辞的大绯闻,怎么可能不提前送到他手上过目再发出来,说不定这就是宁晏辞点头的。

    啧。

    过期情敌这是打算顶替一下顾煜辰的位置吗?-

    温知闲晚上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接通后发现居然是失联了两天的宁晏辞。

    自从那热搜绯闻出来后,宁晏辞也没找她,这都两天过去了,他才给自已来电。

    她一点都不好奇宁晏辞为什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随便问问共同好友就知道了。

    电话里宁晏辞声音又是之前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晚上好啊。”

    “晚上好。”

    “明天有空吗?有点事儿想跟你说,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顺便吃个饭?”

    温知闲猜着到底是什么事,但也差不多知晓了,有些事情也该和他说清楚,“热搜的事?”

    “差不多,不过也有点其他的。”

    她也就答应了下来,“好啊,明天几点?”

    “十一点到这吃饭?”

    温知闲想着也行,边吃边聊,不浪费时间。

    “好。”

    宁晏辞给她说了个地址,聊了两句也就挂断了电话。

    热搜在那天她去完祁砚京家里之后回来再看就全没了,她猜测是祁砚京做的-

    隔日中午她去了约定的地点和宁晏辞吃饭。

    她刚把车停下,就看见一身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宁晏辞朝着自已走了过来。

    太正式了。

    宁晏辞帮她拉开车门,朝着她伸出手。

    温知闲:“……”

    她干笑了两声。

    是的,当初宁晏辞就是这么绅土,所以她一直觉得他是个很成熟的绅土。

    没想到后来慢慢就变了,什么成熟绅土一去不复返。

    现在突然又给她整这么一出了。

    温知闲推了他手一把,笑道:“干嘛呀,你别装,你之前不是这种人设。”

    宁晏辞:“……”

    他“啧”了声,把手收了回去,“看来人设崩塌了。”

    温知闲自已从车上下来了,宁晏辞帮她推上了车门。

    而这一切全都落进了祁砚京的眼里。

    他中午有个饭局,车刚停下,韩野拉开了车门,东道主就过来迎他,他坐在车里死死盯着不远处看。

    东道主脸上挂着笑,见祁砚京还是不下车,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果然是祁家的,一个品性,祁大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答不理,雷厉风行,十句能回你一句那就是给你脸了,奈何人家有资本。

    祁二刚回来不久,之前还是个教授,寻思再恶劣能恶劣到哪去,他回来后就有人说祁二在性子上面跟他大哥有过之无不及,说他脾气古怪的很,好,现在信了。

    温知闲和宁晏辞并肩进了餐厅。

    餐厅的气氛很好,放着舒缓的音乐,今天的人并不是很多,两人在窗边坐下。

    “我一般来这里吃饭都坐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后面的江,景色很好,每种天气都有不同的感受。”宁晏辞给她解释道。

    温知闲用手抵着下巴,侧目看向窗外,确实如此。

    江面被秋日的阳光照耀,波光粼粼。

    “今天不会有人拍照吧?”她问了声。

    宁晏辞笑了声:“有也发不出去。”

    她掀眸瞧了眼宁晏辞,今天他的状态很好,刻意打扮过的。

    “所以你都知道?”她猜测也是,宁晏辞什么人?干娱乐号的曝光半壁江山的宁晏辞,是不想在圈里混了吗?所以提前应该是给宁晏辞看过,这才曝出来的。

    宁晏辞摇头,“我那天状态不好,你是知道的,确实有把稿子送到我助理那边,我没看见也没办法回复,他也不能替我回复,就一直搁着了。”

    温知闲看着他,应该真的。

    “但是你也知道,这一行嘛流量最重要,博人眼球总得曝出点有意思的来,富贵险中求,没等我回复,就直接发了。”

    他勾起唇角,朝着温知闲道:“不过那人还算识趣,起码没露出你正脸。”

    “但熟悉的都知道是我,幸好当晚我回去了,要不然我哥一早就杀去你家了。”

    宁晏辞想着挨温淮序的一顿打,那倒是挺疼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热搜的事情的?”她问。

    “第二天中午。”他知道温知闲想问什么,没等她问,他就先说了出来,“我看见了,但是没想撤。”

    但下午一点左右彻底消失了,连爆料的那家媒体都被拔了。

    很明显是有人吃醋了。

    宁晏辞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温知闲,你应该有听说过我和顾煜辰怎么闹掰的传言吧?”

    温知闲想着自已可能还真是猜对了。

    “那并不是传言,是真的。”

    第167章 祁砚京染头发了

    宁晏辞身体向后靠了靠,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目光落在温知闲身上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但她面上没有丝毫变化,看来早就知道了。

    服务员将菜上齐后,微欠身便退开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顾煜辰和你说过?”他淡淡一笑:“我觉得不太可能。”

    温知闲摇了摇头:“没说过,我以为还有其他隐情。”

    说到底从当事人口中听到还是有点惊讶的,但昨晚也就猜到今天可能会跟她说些什么了。

    “他都这么过分了,还不够吗?”

    温知闲问他:“所以你今天这是?”

    “还不明显吗?”宁晏辞知道她可能已经知道他要说的话,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他摸出一个小方盒放在桌上打开推到温知闲手边。

    温知闲低头瞥了眼,里面安然的摆放着一对戒指。

    准确来说是婚戒。

    钻石挺大,价值不菲。

    门外,祁砚京依旧坐在车上面色紧绷,眸底幽暗不明关注着他们的举动,手指关节被他捏响了几声,只知道宁晏辞推了个什么给他的妻子。

    他这个角度位置偏低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微微侧目望了眼韩野,韩野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许久。

    祁砚京看着韩野走了一遍折返了回来,道了声:“戒指。”

    他就知道这玩意没安好心,从那天的热搜就知道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想着知闲一定会拒绝宁晏辞所有话这才平静了下来。

    “我在之前就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但一直拖着没去看你,我最讨厌插足别人的感情了,一直到前几天才来看你,因为先前的那段日子你并没有和祁砚京在一起,我也了解到了一些关于你和祁砚京之间的事情。”

    他看向温知闲:“就是确定你和祁砚京没了往来我才出现的,我知道你并不能突然接受,但可以让你提前知道我的存在。”

    这可比刚刚的话题刺激多了。

    她事先想到的是宁晏辞估计想和她交往,但也只是她猜测,不是她自恋,她知道这不是出自于爱,没想到他直接拿出戒指。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说说我的过去,但我也不强求,我不是顾煜辰做不出勉强的事情来。”他就是很洒脱,聚是缘浅尝,不行就散。

    温知闲转了转自已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认真道:“宁晏辞,我并没有和祁砚京分开,分开不过就是暂时的,很感谢你的分寸感。”

    对于她的拒绝,宁晏辞没有失望,果然是他知道的那个温知闲,确定关系了那就是大大方方的承认喜欢,不会让爱人有任何的不适。

    “你和我接触不多,你那也不是喜欢,是需要。”

    宁晏辞眸光亮了下,勾唇:“是。”

    有些人接触不多,但几面便知道是和自已合拍的。

    温知闲将方盒给关上推了回去,笑道:“你的故事还是留给你喜欢的人听吧。”

    虽然她也好奇。

    宁晏辞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意,准备将戒指收回去的,突然温知闲手指点在盒子上一时间没收回去,看着他。

    宁晏辞略有些诧异,听她道:“戒指你怎么处理啊?”

    “你要?要的话送你。”

    温知闲摇了摇头,“之前祁砚京谈过一个女朋友,有次碰上我非说我戴的这枚戒指是祁砚京原本要送给她的,服了,结果是她幻想出来的。”

    宁晏辞明白她的意思了,“怕我再把送别人的戒指送给喜欢的人,被对方知道了会闹是吧?”

    温知闲点头,收回了手放在桌上,就是这个意思。

    宁晏辞笑出声,拿着盒子在指间转了两下,“那不纯膈应人嘛,放心吧,我又不是那样的人。”

    她还真为他未来感情着想。

    吃饭时聊天聊了好些话题,温知闲不得不说还真的夸一句宁晏辞:“你很有原则性,说不插足别人感情是一点都不沾。”

    宁晏辞轻飘飘的一句:“因为痛恨第三者。”

    温知闲抬眸看了眼他,倒也没多问。

    他想着自已不插足别人感情真到了一种境界了,就连顾煜辰当初撬墙角也没想着抢回来,他真太善良了。

    就是时间不凑巧,所有的苦难他都走了过去,只需要一个人陪着他生活,若是当初没告诉顾煜辰多好。

    不过路还长着呢。

    他还是祝愿温知闲的。

    两人吃完饭,出餐厅门时宁晏辞朝着她道了声:“谢谢你没吊着我。”

    “我是那样人吗?”温知闲想着她要是那样,宁晏辞就不会就今天这一出了。

    自然不是,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分别后,温知闲直接把车开去了店里。

    在店里待到了四点半才回去。

    刚到家外面淅淅沥沥的又开始下起了小雨。

    温知闲走上阳台把窗户给关上了。

    阳台上的那盆茉莉枯了一根枝杈,剩下的还顽强的活着。

    之前打算带给祁砚京的,但想想还是让他自已照顾好自已吧。

    ……

    她洗完澡路过窗户掀起一角窗帘,外面雨势非但没小,还愈下愈大。

    放下窗帘回到床上。

    有一条好友申请,验证消息上就三个字【宁晏辞】。

    她也就通过了消息,看了眼他的朋友圈,他似乎很喜欢摄影,拍了很多照片。

    看了几张便退出了界面。

    卧室里极静,依稀能听见窗外的雨声,突然伴随着轻微的密码锁开启的声音,她愣了下坐起身。

    声音并不大,但出于为安全着想,她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并没有开,门被轻轻推上了。

    门口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看见他回来,温知闲明显愣了下。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苍松,昏暗的室内看不清明,似乎是淋了雨。

    她歪了歪脑袋,“你怎么还淋雨了?”

    直到祁砚京走到她面前,她微微张了张嘴巴。

    他,染头发了。

    银灰。

    淋了雨的缘故,他将头发往后捋了捋,本就如雕刻的深邃五官染着些冷厉,现在更是俊美的有点邪气了。

    她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一时间没能回神。

    第168章 被二少迷的神魂颠倒

    祁砚京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弯腰对上她的眼眸,唇角轻勾,“怎么?不认识你老公了?”

    他故意咬着尾音,听起来格外撩人。

    话音落,他在温知闲唇上亲了一口。

    温知闲回过神,心跳都加速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掺着邪气的俊颜,她鬼使神差的踮脚又亲了他一口。

    太他妈的邪气了。

    好爱。

    这个吻很轻,像是羽毛在他唇上落下,他想拥着她的,奈何身上被雨水淋湿了。

    “老公。”她看一眼祁砚京,这嘴角不听使唤疯狂上扬,声音情不自禁的都夹了起来,“啊……老公好帅。”

    祁砚京被她逗笑了,今天下雨,温度又降了几度,他握着温知闲的手回了卧室,拿上睡衣直接去了浴室。

    温知闲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心里全是“卧槽卧槽”。

    她老公化妖了。

    她握着手机,刚刚只顾着看了,忘记拍照。

    她立即给秦昭礼发去了消息,【铁铁,我老公染了个头发回来跟那妖孽似得。】

    秦昭礼看到温知闲给她发的消息顿了下,她回忆一下祁砚京,长得是好看的,【丑了还是好看了?】

    温知闲:【都好看,我等会一定拍照片,等我!】

    秦昭礼无奈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手机,抿了口杯中的酒。

    温知闲躺在床上焦急的玩手机,时不时看一眼门口的方向,窗外那极轻的雨声全然是助眠,她没多久又有了困意。

    祁砚京把头发给吹干才从浴室出来。

    在快睡着前祁砚京推门进来了。

    看见祁砚京的那一瞬,睡意消散了一半。

    温知闲拍了拍自已身旁的位置,祁砚京绕了过去。

    她指尖落在他脖颈上,缓缓从他喉结处滑了下去,去扯祁砚京衣领,男人遂了她的意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两侧。

    “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吗?”自从车祸前和她的那一次之后一直素到今天,现在被她碰几下就难受的不行。

    温知闲细眉轻挑,“厉害的不在你那吗?”

    她今天是一定要睡到祁砚京的。

    他老婆今天破天荒跟他上高速了,他也没必要在这玛卡巴卡了。

    ……

    “还有吗?”祁砚京拖着尾音,意味深长的问她。

    喘息声不由加重了些。

    温知闲眨着湿漉漉的眼眸,眼神略微涣散,明明已经不能思考了,却强忍着凝神,凑到他唇边仰头细细密密的亲他,“老公,最后了,唔。”

    都多长时间过去了,磨得她难受,非让说些荤话给他听。

    果真恶劣。

    说话声儿甜糯含糊不清,听在他耳里像是在撒娇。

    祁砚京舌尖顶了顶上颚,扣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

    温知闲满是倦色,趴在他精壮白皙的胸膛,喉咙里委屈的轻哼了声,嘴上还硬着说了句:“取悦我的把戏。”

    祁砚京倚在床头,眸中是未消散的欲色,整个人姿态慵懒,听她这话哑然失笑。

    他将堆叠在她腰间的睡裙向下扯了扯,手又捏住了她的下巴,“今天那个男人找你做什么的?”

    温知闲带着鼻音,“想和我结婚。”

    完全不思考他怎么知道的,反正是他,无所谓问什么。

    “你怎么说了?”

    “我有男人。”她和祁砚京可没分手。

    祁砚京在她额上吻了吻,真乖。

    和他想的一样。

    温知闲好久才缓过神来,祁砚京就这么环着她,听她问:“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他们以为你男人死了。”婚戒还带着呢就给她送婚戒,连戒指带盒踹十米远。

    “你爸妈那边呢?”她“唔”了声:“我会保护你的。”

    祁砚京逗弄了她两下,小漂亮说要保护他,太可爱了。

    他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将温知闲盖住,现在都已经凌晨两点了,该让她睡了。

    刚躺下,突然温知闲从他怀里翘起了脑袋,祁砚京轻挑眉,带着疑惑“嗯?”了声。

    “忘记给你拍照。”她说要拍照的。

    祁砚京睡衣扣子上面三颗都没扣上,露出精致的深凹锁骨。

    他听话的坐起身,问她要怎么拍。

    懒得去拿相机了,也就用手机代劳。

    温知闲拨了几下他略微凌乱的银灰头发,一边问着他:“你什么时候染的?”

    上次去的时候他还是纯黑的头发。

    “今天晚上。”就是因为去染头发了,才回来迟的。

    “你怎么想起来去染头发?”

    “你不是喜欢吗?”他懒懒散散的向后靠了靠,一副悠然的样子:“看你那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啧,太让他有成就感了。

    温知闲看他那副样子:“我不看你,那我去看别人?”

    祁砚京咬着牙,说的极缓:“那你试试。”

    二少回家后是越来越拽了。

    温知闲倏地想起什么欲言又止,“那你明天岂不是要这样去上班?”

    祁砚京“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