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53
卧室门是关着的,她敲了两声,里面没有声音,她稍微推开一点空隙,朝着里面道了声:“我开你车回去了。”
卧室里没有一丝光亮,里面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外面还下着雨,吃完饭让阿姨带你去客房将就一晚吧。”
温知闲拒绝了他的好意:“今天的药没抹,我得回去。”
宁晏辞也不再勉强:“吃完饭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知闲想着也行,这下雨天,她这腿若是突然疼起来,她自已回去确实有些不安全。
“好。”她说完关上了卧室门,下了楼。
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请她去餐厅用餐。
刚用完餐,门外传来动静,门口进来了一个男人,朝着温知闲道:“温小姐,先生让我送您回去。”
她起身和阿姨道别,阿姨递给了她一把伞。
刚出了门,寒气袭来,她心里骂了好几句神经病天气!
上车后那寒意才消散。
司机将她送到楼下,温知闲撑开伞回去了。
到家她立即把恒温打开,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火速回了卧室,坐在床上给腿上的伤疤抹药。
每次看到腿上的疤痕她都很是难过,好在已经开始做抗疤痕治疗了,比起以前来也算好了些。
抹完药,她将折起的睡裤裤腿放了下来。
她摸出手机,看到置顶的消息,和祁砚京互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定格在了夏天。
一直这么等,她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抱着祁砚京送的那只茸毛小猫,摸了好几下。
她将小猫塞进被子里,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刚放下的手机倏地亮了起来,她看了眼是陌生号码,但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后,那头还是沉默着,温知闲:“喂?”
要是那边再没声音,她就准备挂了。
“你好。”
温知闲听到这声音愣了下,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顾煜辰。
自从出院以后也就再也没了他的任何消息,时隔两个月突然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觉得顾煜辰有点奇怪。
“给你打这通电话很是冒昧,最近还好吗?”
之前宋楷瑞问他想不想知道忘记的那部分记忆,他说不想,但是出院之后他几乎每晚都能梦到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不是他想去找答案,而是答案来找他了。
温知闲越听越诧异,这是顾煜辰的声音没错啊,但是这温润平和的声音和顾煜辰又完全是两个人。
早在医院见面的那次她就觉得奇怪了,但只顾着祁砚京了,对顾煜辰的事情没那么在意,也就没问。
“你是?”她问了声。
顾煜辰应了句:“我姓顾。”
对啊,就是他啊。
“之前听了宋楷瑞的一些话,我猜那个人应该是你。”他顿了顿,又道了句:“过去的很多事情都是我的错,早该和你说声对不起的。”
他又低声喃喃了句:“对不起。”
“我……”他突然停住了话,轻笑道:“打扰了,晚安。”
温知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了好一会儿,他不正常啊,真被撞坏了脑子?
她一下坐了起来,转手把电话给宋楷瑞打了过去。
那头电话接通后,她立即问道:“楷瑞,顾煜辰上次车祸之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宋楷瑞带着几分醉意,懒倦道:“他找你了?”
“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完全不像他,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他是不是有记忆缺失啊?”
宋楷瑞笑了几声:“确实有记忆缺失,但缺的就只有你的那一部分,医生给出的说法是重创下大脑保护他,选择性忘记了最痛苦的人和事,所以把你忘了。”
他笑声不止,“诶,我他妈之前还说过他要是在家高烧失忆了皆大欢喜,居然成真了,多好啊。”
温知闲问了句:“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感觉宋楷瑞有些不对劲儿,也不知道是哪,可能认识时间久了,一点反常就能察觉。
“没事啊,喝多了。”
温知闲“哦”了声:“那你少喝点,外面下雨回去小心点。”
宋楷瑞听完叹了声气,“你说……”
他说了一半停住了,温知闲笑了声:“行了行了,喝多了别瞎扯了,挂了啊,早点回去。”
宋楷瑞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她觉得铁定是有事儿,说话都闷。
不过思绪又回到了宋楷瑞说顾煜辰选择性失忆上面。
那么都能说得通了。
但是一想到刚刚宋楷瑞说顾煜辰忘记了让他痛苦的人和事,她简直无语透了。
他痛苦什么啊?甩她巴掌的时候多疼。
脑子里出现经典名句“你失去只是双腿,我失去的可是爱情!”。
她放下了手机,关上了灯,抱着茸毛小猫入睡了-
隔日一早。
她醒来后下意识去摸枕下的手机看时间,结果刚亮屏幕,被温淮序秦昭礼宋楷瑞消息电话轮番轰炸。
她有些不明所以。
第163章 就不怕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温知闲见状,从床上爬了起来。
倚靠在床头点开消息,先逐个回复一个问号,然后再来看看到底什么个事儿。
温淮序给她发了张照片,又问她:
——【你跟宁晏辞怎么回事?】
——【你跟他回家了?】
——【你不会一晚上没回家吧?】
秦昭礼和宋楷瑞也全是问她和宁晏辞怎么回事。
她皱了皱眉,所以她和宁晏辞怎么回事呢?她也不知道啊。
直到看清温淮序发来的那张照片,虽然是高糊,但依稀可见照片里面的主角是她和宁晏辞。
照片里是宁晏辞抱她的画面,没拍到她的脸。
她打开热搜看了眼,热搜第一就是说宁晏辞恋情的。
龙皇娱乐集团作为娱乐圈半壁江山,宁晏辞作为老板有颜有钱,他的热度自然是不输任何当红明星。
爆料的那条博文下好几张照片,她没戴口罩,但角度没一张是拍到她脸的,可熟悉的人一看就能知道是她。
胡编乱造了一通她跟着宁晏辞回家的消息。
这条博文是昨天夜里发的,那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她又分别给秦昭礼宋楷瑞发消息说:【假的,昨天碰巧看见宁晏辞,他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回家的,恰好下雨就在他家吃了个饭。】
她关上和他们的聊天界面最后打开温淮序的消息,准备和他说一声的,没想到上面跳出一行字,【对方正在输入……】。
接着温淮序的消息发了过来:【到了,开门。】
门铃响起。
温知闲立即换了身衣服,跌跌撞撞的跑去开门。
一开门,温淮序一米九的个儿跟堵墙似得,带着一身冷冽站在门口,垂眸睨着她,眼神冰冷无温。
她贴在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抬头看着温淮序,干笑两声试图活跃气氛,“怎么这么早?”
他似笑非笑的开了口:“幸好在家,要不然你和宁晏辞都死定了。”
他当初和宁晏辞说“你要有本事,你就去试试”,他说的是用正经手段!而不是把他妹妹骗回家!
他给宁晏辞打了好几个电话,全是关机,给温知闲打电话发消息没人接,好好好,他到底要看看家里有没有人。
温知闲和顾煜辰那段他没话说,他也对顾煜辰看走眼了,和祁砚京在一起他压根不知道,完全先斩后奏,自然不知道祁砚京家里的情况,现在他就盯着,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温知闲挪开身体让他进来,“哎呀,你想太多了,我跟宁晏辞都不是特别熟,能什么事啊,我刚刚准备给你解释你就过来了。”
“那你先把早餐做了,我去洗漱,回来再说。”说完,她直接走了。
温淮序:“?”
他看着温知闲的背影,脸上写满了“无语”两个字,他就是来做早餐的?
隐忍握拳。
不过他也没吃,认命去做早餐。
他把早餐端上桌的时候,温知闲回来了,坐下开吃。
“你怎么会相信无良虚假爆料啊?”温知闲看着他神情复杂。
“他抱没抱你?你抱没抱他?他们有没有上一辆车?去哪了?”不是他分辨不出来,而是这次的消息太真了。
温知闲对人很有分寸感,除了特别熟悉的人之外,抱了宁晏辞这种不是很熟的人,那肯定有事儿。
“他身体不太舒服,他让我把他送回家。”
“然后呢?”
温知闲继续道:“把他送回家就下雨了,在他家吃了顿饭。”
她特别加了一句:“我一个人吃的,吃完他就遣人送我回来了,就这样啊。”
“宁晏辞身体不舒服?”
温知闲:“……”他是会抓重点的。
温淮序瞥了眼她,她那表情估计宁晏辞真有点什么病,也就点到为止没继续说下去。
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他勾了勾唇,有些玩味的开口道:“你说这件事情祁砚京知不知道呢?”
宁晏辞算是圈里摆在台面上的公众人物,熟悉的人都能认出那是知闲,更别提祁砚京这个枕边人了。
“他最近也不联系你,就不怕你不等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温淮序那恶劣劲儿上来,又凑过来说了句:“说不定他也不在意,二公子回家了多少漂亮女人围着。”
温知闲默默伸手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温淮序倒吸一口凉气。
温知闲无辜的看着他:“才不信。”
温淮序表示一点都不疼,但是演的还挺逼真。
“信任是一回事,但是总得自已留点心。”
她应了声:“我知道。”
温淮序知道热搜是假的也就放心了,吃完饭便离开了她家里。
温知闲泡了壶蜂蜜柠檬水放在桌上,手机握在手心好一会儿,眼睛定在和祁砚京的聊天界面上,给祁砚京发了条消息,【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那条热搜,内容是被扭曲过的,不用相信。】
她甚至还想解释一下为什么会送宁晏辞回家,但是说太多似乎也没什么用,他若是想知道会问她的。
但是她等了十分钟也没等到祁砚京的回复。
也能理解,现在的祁砚京很忙。
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猛地一下手顿住了,想起刚刚温淮序的话……
她低头看向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唇角微扬,脑子里的那些离谱想法荡然无存。
祁砚京对她是偏爱。
她不会没理由的去揣测质疑祁砚京,只要不是亲眼见到,她都会选择相信。
她休息了会儿起身去衣帽间拿了件风衣外套穿上,换了鞋子准备出门。
推开门的一瞬,从电梯上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现在直接跌入了谷底。
温知闲抱着臂倚靠在门边,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五十多岁依旧保养得宜的女人。
谭瑞谷这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不过看她这次过来并没有之前的暴躁,看来是有事儿找她。
谭瑞谷再次见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脸上挂不住,出声道:“知闲。”
温知闲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别,祁夫人,我可承受不起你的这句称呼,我们很熟吗?还是叫温小姐吧。”
第164章 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这辈子和祁砚京这对父母划清界限,以后他们就是死了她都不会去看一眼。
她就是这样,二十六年里自已从没伤的这么重,对她重创的人,她记到死。
她倒是发现越不想见到的人,越是出现在她面前,膈应人。
谭瑞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不精彩。
被小辈这么摆脸,确实够难堪的。
谭瑞谷上前几句,想站在她面前说话,倏地温知闲抬腿横在她身前挡住了路,“麻烦让让,别太堵在我家门口了,最近我免疫力低下,可不能把病毒放进去了。”
谭瑞谷忍了忍,之前和温知闲闹得确实不太愉快,所以玉生不愿意过来看温知闲脸色,果真是给他们摆脸了。
她也全当是为了祁砚京着想,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和谁谈恋爱是你的自由,但这个节骨眼你完完全全就是来报复我们的,你这样伤害祁砚京,你对得起他吗?”
“又成了我伤害他了?你们让分我也跟他分了,让我带着我的东西滚是你们说的吧?我这不是没去找他吗?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赖上我了。”她轻笑了声。
“是不是以后祁砚京伤到哪都是我的错啊?”
谭瑞谷没想到当初说的话回旋镖正中了自已。
“你明知道他还喜欢你,你现在和别人谈恋爱,你这不是存心要他难过吗?”
热搜的事情估计也都知道了。
温知闲讽刺道:“所以你们明知道他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那样对他?要不是你们有这些事吗?你们长脑子没考虑过吗?”
死了要下地狱的。
她看向谭瑞谷又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你家那老头没来?要不录音带回去听听我的话?骂不到他还挺不爽的。”
谭瑞谷被气得脸发白,不扯些别的了,直接道:“因为你和宁晏辞昨晚的热搜,祁砚京喝了一夜的酒,本来车祸就没好清,这段时间一直忙工作上的事情连轴转,你要是有点良心就去看看他。”
“他当初车祸醒来,为了去见你和我们闹得不可开交,管子拔了拒绝配合绝食打了镇定剂醒来还闹跳楼,到现在和我们还是不太说话,全是因为你。”
温知闲听着都窒息,她是心疼祁砚京,更厌恶起了他父母,“少来精神控制我,你们放他出来会干嘛?全是因为你们,是你们想害死他。”
想PuA她?做逼梦!
温知闲气的不行,回了家里端起那壶柠檬水走了出来,直直朝着谭瑞谷身上泼去:“我家不欢迎你,滚出去!”
谭瑞谷咬牙切齿,外套上满是水渍,指着她,已经气的说不出其他话来了,她有些洁癖,身上这些实在受不了,火速进了电梯离开了。
温知闲原本打算出门的,被闹这么一出,甩上门回家了。
她倚在门上,一想起祁砚京在医院的那些日子就止不住的难过,知道他会和父母反抗,但是不知道他闹得那么严重,也不知道挨过几针镇定剂,多无助。
所以她永远不会质疑祁砚京的爱。
昨晚的热搜他是看见的,他看见了为什么不问她……
她给祁尧川打了个电话,想问问祁砚京现在在哪。
电话接通后,温知闲问道:“祁砚京现在在哪?”
祁尧川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电话,他还猜测她把他妈骂了一顿,然后让她滚,前脚说不会去看祁砚京,后脚就给他打电话。
单纯讨厌他父母罢了。
祁尧川说的地址是祁砚京之前住的那套房。
她没想到祁砚京又住回去了。
温知闲应了声,就在要挂电话时,祁尧川突然出声问了句:“真的假的?”
她自然是知道问的是什么,回了句:“假的。”
祁尧川想的也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温知闲就不会打这通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温知闲关上门离开了家-
祁砚京没能回她的消息,只是因为还没清醒过来。
他醒来时,左手已经被包扎好了。
他一直有在关注温知闲的消息动向,至于那条热搜他昨晚就看见了。
昨晚有个应酬,他在饭局上意外听到有人谈了这条热搜,听到是宁晏辞留了个心眼,结果一看,当场血液凝固。
一不小心把酒杯捏碎了,玻璃渣子扎进了手里,当场离开了包间,想去问知闲是不是真的。
已经上了车,开往家里的方向,结果到了中途他让转了方向回去了。
他当时在想自已凭什么去问她。
他让知闲等他,人家凭什么真等他?
有点痛恨自已,明明以前那么豁达直白,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畏手畏脚。
他即便知道知闲喜欢他,但还是忍不住想其他的,想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以前他不会乱吃来历不明的醋,只是因为他知道她的一切事情,她在自已身边,可是有了距离,那就不一样了,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都会发疯,更别提和别人拥抱。
祁砚京睁开眼睛,太阳穴胀痛,昨晚喝了不少酒。
“醒了?醒了起来吃点东西。”祁尧川道。
祁尧川早上带来的粥。
这个家没他就散了,得工作得关注妻子得周旋父母还得时不时看看自已这活不起时常抑郁的弟弟。
唉。
祁尧川看了眼还是一动不动祁砚京,“热搜假的。”
祁砚京终于有了动作,偏过头去。
没等他说完,门口传来了动静,祁砚京以为是他父母,侧卧着闭上了眼睛。
他越发觉得自已和父母无话可说,甚至会情绪激动。
祁尧川看到他这反应,勾了勾唇,走了出去。
温知闲以为祁砚京还没醒便放轻了脚步。
祁尧川见到她,道了声:“我先下去。”
他得去下面看着点,他爸妈若是过来就先拦着点,不然又得闹。
温知闲点了点头,进了卧室,床上侧卧着祁砚京,似乎还没醒来,她俯身轻碰了碰祁砚京被绷带缠住的左手,指尖没被包住,又浅浅的两道伤口。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下一秒祁砚京那只骨节修长分明比她大上一圈的手包裹住了她的手。
在她站在床边时,那一丝熟悉的香气钻进鼻间,他就知道是她来了。
第165章 他一直都在关注她
祁砚京轻揉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身上。
停顿了几秒,放缓了声音道:“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能第一时间过来找他,心中所有的郁结全都消散了。
所以到底是哪家媒体胡编乱造!
温知闲俯身下去在他略微苍白的唇瓣上啄了下,眨了眨眼睛,问他:“你信吗?”
祁砚京将她揽在怀里,“我不信,但是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吃醋会难过。”
温知闲给他解释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我昨晚睡得早,今早才知道的,怕你多想也给你发了消息的。”
她看着祁砚京这副模样,心想着,就是……迟了点。
见到她,祁砚京已经不在意那些了,眸光柔和的看着她的面容。
桌上摆着的山药粥,她开口道:“你饿吗?要不起来吃点东西?”
祁砚京十分听她的话,起身去洗漱了。
温知闲拿勺子,给他盛了碗粥。
待他回来时,温知闲才道:“我来的急,没给你带早餐。”
祁砚京宿醉后头晕晕沉沉的,坐回了床边,听到知闲的话,他问道:“我哥给你打的电话?”
温知闲将碗递了过去,祁砚京看了下自已完好的右手……
所以昨晚为什么是左手捏碎了杯子?
接过她手中的碗。
“不是,是你妈上午去找我的。”
祁砚京从她口中听见他妈,反应有点激动,“她没做什么吧?”
“我用水泼她了。”之前被她伤到,那纯属因为自已没防备,认为再讨厌也不至于伤到她,是自已想简单了,现在毕竟都已经翻脸了,还指望她对谭瑞谷有什么好脸色吗?
祁砚京舒了声气,没事就好。
“她跟我说了你的事情,说我如果还有点良心就来看你。”
“又因为我打扰到你了。”因为他的事情,知闲一直在被他父母纠缠伤害。
“无所谓,来我这不过就是自找霉头。”
谭瑞谷来找自已,她一点都不惊讶,不过就是在利弊之下选择找她罢了。
“祁砚京,我不会因为他们做什么迁怒到你的,你和他们我分得开,你别太自责了。”
她考虑过为什么祁砚京知道了热搜还不来问她,只是自已默默难过,以前的祁砚京根本不会这样的。
以前的他会直接问她,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变得敏感,他会自责,不敢去问她,觉得他不配。
“这不是你该承受的,我说过我希望你开心点。”
她的话一句句触动他的心底,他将碗放在桌上,拥她入怀,他想他这辈子是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