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47

    第144章 你们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温知闲一时间有几秒出神,不敢置信,完全不能相信面前这个发怒的女人是之前自已记忆里的那个人。

    虽然做好被说教的准备,但她没想到她婆婆会这么极端。

    谭瑞谷歇斯底里的声音落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她身旁的祁玉生没任何反应,默许着妻子的说辞。

    温知闲按捺心中的火气没有发作,还是好言好语:“等他醒来再说其他的,现在没心思提别的。”

    “这是我家的事情,与你无关。”

    她越说越激动,接着提起以前的不满:“砚京从没和谁打过架,也是因为你受了伤,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你给他带来的!”

    温知闲被气笑了,“请你搞清楚,他受过最重的伤是你们给他带来的,如果没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他还会是祁家的二公子,若是说他的不幸是谁造成的,你们也没比我好到哪去。”

    她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儿,对方怎么对她,她也怎么对别人。

    这件事情就像是他们心底的一根刺,谁都不敢提起,现在她提了无非是戳了他们肺管子。

    一直沉默的祁玉生脸色更加难堪,谭瑞谷更是直接扬手过来要打她。

    在她要伸手握谭瑞谷手腕的时候,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只手先一步截住了,下一秒她被秦昭礼拉了一把,将她挡在身后。

    宋楷瑞握住了谭瑞谷的手,似笑非笑,眸里藏着阴霾:“老太太,别太过分啊。”

    说完,他稍稍用力将人往后推了把,他有分寸,谭瑞谷只是往后退了两步而已。

    祁玉生拉住妻子的胳膊,冷着脸看向温知闲,嗓音不容置喙中气十足:“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

    他知道面前这两位是因为温知闲才出的手,所以还是得和温知闲说这些。

    “为老不尊为什么要给好脸色?”秦昭礼冷笑了声。

    宋楷瑞:“所以长辈要动手就得站着挨打?你是她爸还是她妈?”

    “你!”谭瑞谷一时说不出话来。

    祁玉生也被气得不轻连说了三个“好”字,“都滚出去!我们家以后和你再也没关系了,你再也别想跨进祁家的大门!”

    温知闲从秦昭礼身后走上前,轻嗤了一声:“你们是失忆了吗?我和他才是一家。”

    祁玉生直接叫了外面站着的保镖过来,“把他们全扔出去!”

    宋楷瑞冷哼:“用不着,乌烟瘴气。”

    秦昭礼握着温知闲的手将她带了出去,走前还冷嘲热讽了句:“谁稀罕你们家,倒了霉了才会碰见这种父母呢。”

    世上男人多的是,真把自已当回事儿了。

    其实他们也有些同情祁砚京,摊上这样父母,什么事情不能在等儿子醒来再说呢,他现在还在昏迷中,要是醒来知道家里变天了,得难受死。

    他们看的出来,祁砚京真挺喜欢知闲的。

    温知闲被他们带出了病房,一路沉默,直到出了医院大门,她抱住秦昭礼,脑袋埋在她肩上。

    宋楷瑞倚在车门上,他想不通,祁家父母怎么会这么偏激,这种事情哪个正常人会闹这么过分?

    虽然会心有不满,但也不是她想这样的,怎么说都是顾煜辰的问题,知闲也和他闹得很是难看,况且祁砚京都已经这样了,他爸妈做这一出完全就是给祁砚京找不痛快。

    车上。

    “你中午也没吃吧?”秦昭礼问她。

    温知闲轻“嗯”了声,“吃不下。”

    他们就是来给知闲送饭的,还没到门口呢就看见好几个黑衣保镖站在门口,他们急忙跑了过去。

    在门口的时候听见知闲说的话,说祁砚京的不幸是谁造成的,他父母和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也没想过那句话什么意思,就看见祁老太太扬手要打知闲,也就上前给拦下了。

    “祁砚京和他家里的关系还挺奇怪的。”说宠他吧,他就没享受过祁尧川的待遇,说不在意他吧,刚刚那一出,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父母似乎特别在意。

    宋楷瑞掀了掀眸,想起在病房外听到的话,再次想起自已先前的猜想,他好像对这件事情有点兴趣了……-

    他们把知闲送回家后,也没着急离开。

    “先把饭吃了吧。”秦昭礼将保温盒打开,糖醋排骨和锅包肉还有两样蔬菜。

    温知闲也不想他们担心,也就坐下开始吃饭。

    “知闲,明天还去医院吗?”秦昭礼问她。

    她觉得祁砚京他父母有点癫。xł

    温知闲点头,“我想等他醒来。”

    宋楷瑞应了声:“也是,别他父母在他面前瞎掰扯些什么。”

    他还是觉得祁砚京不错,值得知闲这么对待。

    祁砚京和知闲才是一家人,总该在他昏迷的时候陪着他的。

    他话锋一转:“但你别对着他父母忍气吞声啊,祁砚京固然好,可感情也不完全是双方的事情,父母也是关键,他父母今天都和你动手了,所以……我相信你能做好选择的。”

    他还是说的比较隐晦了,如果祁砚京醒来后想调和他父母和知闲,让知闲别生气,那他还是建议别过了,整天对着死鱼脸父母,呵,多好的感情都会被冲没了。

    但他也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毕竟知闲这人绝对不会为感情退步忍让对方父母的,尤其今天都差点动手了。

    温知闲点了点头:“我知道。”

    看着她吃完饭,他们才离开。

    温知闲洗了个澡,在水里泡了好久,但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才从水里爬起来,套上睡裙。

    她在沙发上坐了好久,客厅安静的吓人,她环视了一周,明明自已以前也是一个人住的,怎么现在感觉这么空荡。

    想起明早还得去医院看祁砚京,她站起身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那袋排骨,放在水池里冲洗,又准备好了配料放在一旁。

    打算在明早早起起来熬汤。

    她明天还得去医院见祁砚京,便回了卧室早早躺下准备睡觉。

    她不能太憔悴了,祁砚京看到会难过的。

    可是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夜里祁砚京会不会醒来。

    第145章 烫伤

    醒来没看见她会不会失望?

    越想她越难过,情绪低落更没了睡意。

    他醒来后应该会给她打电话吧?

    八点躺下,凌晨才睡着-

    也就睡了短短四个多小时,一早起来煲汤。

    简单的吃完早餐后,将刚出锅的汤倒进保温壶里。

    昨天车开去了医院,是楷瑞和昭礼送自已回来的,车现在还停在医院,她下楼后打了辆车直接去了医院。

    车上,她腿上摆放着保温壶,看着车窗外的景。

    司机是个大叔,开口问她:“小姑娘,你去医院看人啊?”

    温知闲轻应了声:“嗯,看我丈夫。”

    司机大叔笑着感叹:“这么一大早过去,感情真好。”

    她握着保温壶的提手处,缓缓摩挲着。

    到了目的地,温知闲下了车,拎着保温壶上了电梯,想着祁砚京都没给她打过电话,是不是还没醒来?

    门口还是昨天那四个黑衣保镖。

    那四个看到她后心里有些发难,因为他们从昨天的谈话中知道她是二公子的妻子,人家是一家人,但他们是祁老先生雇来的,理应听祁老先生的话,可祁老先生的指令是保护二公子,拦住一切想伤害二公子的人。

    二公子的妻子不算。

    所以他们四个一动不动,眼看着她进去了。

    他们的责任只是保护二公子。

    温知闲还觉得好奇,为什么他们没拦住自已。

    不过看他们的衣着好像是龙道集团的。

    她没多想就进了病房,祁家父母不在,也是,现在才七点多。

    祁砚京还是没醒,她将保温壶盖子打开,太烫了凉一会儿,等他醒来。

    她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握住他那只没伤的手。

    她自已的手也凉,触到祁砚京手心居然汲取到了一丝温暖。

    突然间她眼睛有点酸涩。

    祁砚京身上还有一些擦伤,都被处理过了。

    手指渐渐收紧握着他的手。

    她在病房里坐了十多分钟,外面传来了声音,估计是祁砚京父母回来了。

    树欲静风不止。

    祁家父母看见她在病房里,瞬间怒火被激了起来。

    谭瑞谷看着她,目光似是淬毒:“你怎么又来了!昨天都跟你说滚出我们家,你哪有脸来?”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我和他还在同一户口本上为什么不能来?”

    真忒双标了,他们当初也让祁砚京受到伤害,情况不跟她一样吗?是他们想吗?当然不是。

    祁玉生看向门口的保镖,“不是让你们守好砚京吗?你们怎么放她进来了?”

    其中一个保镖开口道:“她没有威胁,您的指令是保护。”

    祁玉生捏了捏拳,真是愚钝!

    “好,那你们听好了,不准她靠近病房一步!”

    “是。”

    谭瑞谷扯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出去,因为保镖在的缘故,她并没有办法留下。

    将她扯到病房外后,谭瑞谷想起昨天那个男人推了把自已,她就把气撒在温知闲身上,直接用力推了她一把。

    温知闲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大力气,昨晚没睡好本来就有点头晕,被她一推没站稳摔倒在地。

    在她准备爬起来时,谭瑞谷从里面把她带来的保温壶拎了出来,愤愤道:“带着你的东西一起滚。”

    保温壶直接砸在了她前面的地上,滚烫的汤汁洒出来一小半泼在了她腿上。

    温知闲顿时身上出了冷汗,疼的她面上血色褪去了大半,好像就没了知觉。

    谭瑞谷是一时气急才扔的,没想到会这样,心里猛地颤了下。

    “知闲。”

    温淮序叫了声,急忙跑了过来,抱起她迅速离开了。

    将她送去了烧伤科,还没到科室人就晕过去了。

    祁玉生斥责了几句谭瑞谷。

    谭瑞谷皱着眉:“我就是一时气上头了,也没想那么多。”

    祁玉生无奈,那滚烫的汤汁最少也是二度烫伤-

    温淮序把知闲送去科室处理之后,给婶婶打了电话。

    随即报了警。

    他知道报警之后他们也有办法解决,但是他就是要闹他们。

    他昨天夜里才知道顾煜辰和祁砚京的事情,但是已经很晚了,他就没给知闲打电话,今天一早去了她家,没见着她人,估计在医院,也就来了,没想到到了之后看见这一出。

    也没时间多想其他的,先紧着知闲的安危。

    报完警他直接去找了谭瑞谷和祁玉生。

    病房门紧闭着,外面四个保镖挡着,他扫了一眼微微侧了下头,“让开。”

    四个保镖没让,他一个人直接撂了四个,“pong”的一声,一脚给门踹开了。

    他理着袖口的褶皱缓缓进了门,祁玉生和谭瑞谷本是坐着的,瞬间站了起来。

    温淮序勾起唇,眼底一股寒意袭来,“哟,伤了我妹妹还心安理得的坐下了?”

    谭瑞谷冷笑:“要不是因为她,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当初祁砚京被绑架,不就是因为你们的问题吗?是我妹妹开车撞得祁砚京?做人别太双标。”

    祁玉生听完后出声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家绝对不可能再接受温知闲。”

    这句话惹得温淮序好笑,“谁在意你们家啊,想娶我们家知闲的多的是,你这话搞得像知闲死赖着你家一样,我要是知道祁砚京有你们这种父母,我宁愿知闲孤独终老,你们也配?那我今天话也说这了,我妹妹永远不会进你们家门。”

    他脸色瞬间阴沉:“请你们带着你儿子滚出她的世界。”

    刚刚他还准备说就算知闲和顾煜辰在一起,他天天殴打顾煜辰,也不会让知闲摊上祁砚京这种父母,但想想烂东西和烂东西有什么好比的,都烂!

    温淮序端起旁边可能是刚灌的开水,两人脸色一变,温淮序嘲讽一笑,将开水放下了。

    准备离开病房,还丢下了一句:“摊上你们这样的父母,祁砚京真可怜。”

    其实他不是针对祁砚京,祁砚京人挺好的,可惜他有这样的父母。

    他妹妹现在被祁砚京父母烫伤,既然他父母都说出这样的话了,那他只能衷心祝愿祁砚京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吧,别让他家的人再来伤害知闲。

    她什么都没做错,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两个不该认识的男人。

    第146章 祁砚京醒来

    他刚转身警察就到了,也就留下配合警察处理-

    温知闲醒来的时候,窗外光照射了进来,有些刺眼。

    小腿上的痛感传来,能清晰的感觉到筋脉在跳动。

    蓦然想起还在昏迷的祁砚京,还有早上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也没伤害过谁,怎么什么烂事都能摊上自已。

    “知闲,醒了?饿不饿?”温行止和沈玲走上前,关切的询问。

    温知闲嗓子干涩,哑着声儿叫了爸妈,“好疼。”

    沈玲将她扶坐了起来,拿了颗止疼药,温行止端来了热水,她将药吃了下去。

    夫妻俩心疼的看着女儿,因为疼痛小脸如同纸白。

    温知闲缓了会儿,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她看向父母:“我饿了。”

    她确实饿了,也得转移些注意力。

    温行止端来还温热的饭菜,把筷子递给她。

    她接过筷子安静吃饭,好一会儿才问道:“爸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的?”

    故意把她烫伤,怎么可能不找他们算账。

    “淮序配合着警察处理的,查了监控取了证。”

    温知闲心想着估计最后也不会太严重,既然是她哥处理的,她哥办事也放心。

    沈玲出声道:“知闲,祁砚京那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既然他家都这么说了,就没必要和他们再有接触。”

    温行止一向都是奉行错不祸及无辜,但是婚姻这种事情不牵扯到双方家庭是不可能的,这次他也同意妻子的看法。

    “因为他们家的事情,你受了多少伤。”温行止摸了摸她小臂上那刚愈合没多久还留一道疤痕的伤口,不禁心疼:“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啊。”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窗户那背着身不说话了。

    温知闲拿着筷子,低头轻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也有怨言,当时因为他们家导致你受伤我们也不高兴,可是我们知道他们也不想,人没事就好了,但不是所有家长都是我们这种想法,远离会伤害你的人好不好?家里够你挥霍,就算你以后一个人过也行,爸爸妈妈只有你一个女儿。”

    他们很满意祁砚京,可是也不能只单单看他这个人。

    温知闲默默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继续把饭给吃完了。

    没多久温淮序也就过来了,因为天色也晚了,所以就让叔叔婶婶先走了,他留这看着。

    送走之后,温淮序走了进来,“你这二级伤残也是够你受的了。”

    说完,他叹了声气坐在了床边,看着温知闲低着头眼泪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

    真别说,他妹妹这眼泪真一颗一颗的掉,还挺稀奇的。

    他抽出几张纸,给她擦了几下。

    温知闲一边哽咽一边说:“这止疼药怎么吃了也不能完全止疼。”

    温淮序没停下手上动作,笑了声,“不吃更疼呢。”

    “别擦了,脸被你擦疼死了。”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拨开他的手。

    温淮序将潮湿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

    “刚刚来的时候听到说祁砚京醒了。”

    温知闲抿着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心里不禁松了口气,醒来就好。

    “上午去找他父母了,跟有病一样,真当你稀罕他们家?哪来的自信啊,反正我话说出去了,让他们带着他们儿子滚。”

    祁砚京没错,但这种情况真不适合在一起了。

    “不想听他们的事儿。”她看着自已被包扎的小腿,她没看到被烫伤的伤面,但知道面积不算小。

    温淮序耸了耸肩,又说了些其他的:“顾煜辰还在重症监护室,还是没醒。”

    “他伤的很重吗?”她问了一句。

    这两天只要醒着就是想祁砚京怎么样了,完全想不了别的。

    “重啊,送医院的时候全身是血,说是二次撞击,昨天夜里下了张病危通知书,还活着。”

    作为撞人的那个居然伤的比被撞的还重。

    “挺可笑的,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温淮序想着虽然厌恶顾煜辰吧,但还是不希望他死的,死了那什么痕迹都没了,活着比较折磨人。

    是个人都知道顾煜辰后悔了,他喜欢知闲,但他早干嘛去了。

    温知闲朝着他伸手道:“手机给我一下。”

    温淮序起身去桌上,从她包里摸出一部手机来,坐在她旁边看她手机屏幕,不知道是不是要给祁砚京发消息。

    他估计祁砚京醒来也拿不到手机,他父母铁定得管控着。

    他隐隐还是有点为祁砚京担心的,会不会被他那父母逼出什么精神病来。

    看着温知闲打开微信,好几条未读消息。

    她目光停在祁砚京的微信上停留了几秒,却往下翻点开了岳琦的聊天界面。

    温淮序这下明白了,她要交代店里的事情。

    “你还挺称职。”不是挺称职,他妹妹干什么都很称职!

    温知闲给岳琦发了条消息:【后面一段时间我不在店里,店里的事情都得你费心。】

    岳琦:【老板,几天?】

    温知闲在思考时,温淮序接过手机,输入一句话:【最少一个月。】

    输入完把手机塞回了她手里。

    岳琦以为老板是要和姐夫一起出去玩呢,也就放心的回了个:【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