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17
结束后抱着她去浴室洗了遍澡。
温知闲体力不支的枕在祁砚京胳膊上。
不得不说祁砚京体力真的好,要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宣泄着情绪,但又克制着动作。
“还疼吗?”祁砚京侧过头朝着她问了声。
“还好。”幸好他还是理智的,没太过分。
祁砚京舒了声气,收紧了胳膊。
“下次我记得了。”
温知闲突然的话,惹得他侧目,“记得什么?”
“不过生日。”
给他过生日,确实不太适合。
祁砚京稍稍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趴在自已身上,往上提了提迎上她的眼眸,温声说了句:“你是例外。”
她朝着祁砚京脸上啵了一口,好听,喜欢听。
“我给你买了东西。”她从祁砚京身上爬了下来,下了床穿上拖鞋立即跑出了卧室。
祁砚京坐起身双手撑在身后,望向卧室门口的方向,唇角不经意间弯起一抹弧度。
没过两分钟温知闲又跑了回来,坐在他身旁,把买的生日礼物递到他面前。
她犹豫几秒后,开口道:“我不是上次说要给你换车吗,你就当这是上次要送你的东西。”
祁砚京轻刮着她白皙精致的面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看看喜不喜欢。”她“唔”了声:“我觉得和你很搭。”
祁砚京拆开包装,江诗丹顿的腕表,大几十万的东西直接就给自已买了。
他不禁自我调侃道:“我都怀疑我是被你包养了。”
又是要给他换车又是给他买表的,真像是被包养了一样。
“包养你这点好像不够吧。”虽然对祁砚京的资产不太了解,但是大学老师教授其实也挺清廉的,听他说他父母之前是做生意的,家里确实看起来就有点底蕴的,可祁砚京看起来又不像是喜欢啃父母的人,就算父母执意给钱,估计也是之前买的房子。
祁砚京笑了笑没说话,他现在直接倒贴。
他将腕表戴上给知闲看看,听她道:“我就知道你戴了好看。”
也是,他长这样戴什么都是好看的。
“很喜欢。”说着,他将腕表摘了下来放回了原位,收了起来。
温知闲想了想,问了声:“你昨晚睡不着是不是也因为今天?”
祁砚京淡淡的“嗯”了声,“就是心里想着事儿,不过好在有你。”
她陪着自已,情绪也没那么糟糕。
第54章 一点点沦陷
他们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一点了,又聊了会天直到十一点半才关了灯。
卧室里一片黑暗。
两人相拥而眠,温知闲十一点的时候困意就上来了,现在躺下估计五分钟内差不多就能睡着了。
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身旁的祁砚京低声耳语,问了句:“有些事情我没告诉你,你会生我气吗?”
温知闲听清了他的话,但还是困得紧,反问道:“像今天这种事情吗?”
祁砚京应了声。
温知闲没犹豫,直接回了话:“没有,这并不能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即便是这种事情,我都算是触了禁忌了,你也情绪稳定。”
她顿了两秒,又道:“虽然也会好奇是什么事儿吧,但我只是觉得你在难过,想了解而已,也知道有些事情说不出来,所以都没关系。”
“那若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你呢?”他轻抚着知闲的后背,轻声问。
温知闲顿时清醒了几分,异常平静的问了声:“你不会犯法了吧?还是欠债?”
祁砚京笑出声,笑声在黑夜里格外诱人。
“良民,没犯法也没欠债。”
她“唔”了声,原本就困,意识逐渐涣散睡着了。
祁砚京没等到她的回应,耳边是她极浅的呼吸声。
在脑中回忆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
深夜的话总是最触动人心的。
自已似乎就是在一点一点的沦陷。
心甘情愿,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祁砚京一早醒来做了早餐。
做完早餐回了卧室,坐在床边把温知闲叫了起来。
“吃饭了。”
他捏了捏温知闲的脸,温知闲嘟哝了句:“你自已吃。”
翻了个身背对着祁砚京,意识似乎已经清醒了。
祁砚京想着可能是昨晚体力不支累的,便离开了卧室。
他早餐刚用一半,温知闲洗漱完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出来了,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都怪你,睡不着了。”
祁砚京笑了笑,拿起她面前的碗,起身给她装了碗小米粥,将勺子放进她手里:“吃饱再骂。”
温知闲被他说笑了,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
“你等会要去学校吗?”她随口搭着话。
“今天没课,在家办公。”学术论文,课题这些都得花时间去做。
温知闲抬头看他,他又给知闲说了下自已的日常,“我个人不太喜欢四处讲课,推不掉的偶尔去,以前的状态也不太好,得空就休息休息,而且我也不创业,除去上课指导学生之外,其他的就是每年定量的学术论文,做课题之类。”
她明白这些,毕竟她爸也是这样,不过她爸爸还有个公司,忙一些。
她点了点头,莫名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情,突然道:“那天你晚上来店里买咖啡,是刚从学校回来吗?”
祁砚京顿了下,思索片刻,“顾煜辰扔戒指的那天?”
温知闲笑了声,“是那天。”
“那天有个研讨会,晚上一块吃了个饭,也就迟了点。”他想起那天,不禁弯唇:“我正好走到门口,听你说了句‘滚出去’,我还站门口想了两秒说的是不是我。”
然后里面出来人,还把一个戒指盒子扔他旁边那垃圾桶里,他才坚定不是说他。
更好笑的是,他问知闲有没有咖啡了,她吧嗒吧嗒的掉眼泪,脆弱的不得了,他还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结果就几秒钟的时间,知闲那眼神顿时就坚定了起来,看来他也不用说什么了。
“我就说怎么有人站门口不进来呢。”
祁砚京眉头微扬,“那情况我要是进去,也不太好吧。”
“你要是帮我说句话,那状态下的顾煜辰肯定会乱说些什么。”毕竟没被骂过,一气之下估计能说些离谱的话。
她话锋一转,问道:“那你怎么这么早起来做早餐?”
“睡够了。”跟以前比起来,现在一天的睡眠质量能抵得过之前三天。
完全精力充沛。
温知闲无语,昨晚做完那事儿之后就她累?
而且全程都是他在动诶,算了不跟他计较,也算是伺候她的。
祁砚京夹了小块牛肉饼抵到她唇边,让她吃下去。
“等会吃完早餐,我去买点食材回来,中午想吃什么?”他问。
温知闲将嘴里的牛肉饼咽了下去,“一起去吧。”хļ
“不去店里吗?”
“前两天新招了个店员,不会太忙的。”
祁砚京应下:“好。”
温知闲低着头在脑中想着什么,祁砚京将筷子放下时,见她抬眸看向自已,她有些犹豫的开口朝自已道:“嗯……要不我等会去看看你那个朋友?”
祁砚京微怔,随即扯出一抹笑容,“好啊。”
也该见见的,其实也不应该只见谢道然。
温知闲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用纸巾擦了擦嘴巴,“那我去换衣服啦。”
祁砚京笑着应了声,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黑色风衣。
祁砚京打量了她一遍后,从衣橱里挑了件和她同样的黑色风衣。
与她相配。
在路上时,温知闲朝着他问道:“你朋友喜欢什么花?”
“没有特别喜欢的,别人送的都会喜欢。”
在花店里,温知闲还是挑了束白玫瑰。
驱车前往了陵园。
下了车,祁砚京牵着她往山上走。
“在最上面吗?”她仰视着远处,出声道。
祁砚京“嗯”了声,“听说是请人算过,买了块风水宝地,在最上面,年纪太小了还没看到世界的模样。”
所以让他从山顶俯瞰山下的风景。
温知闲心里暗暗叹了声气,反握住了祁砚京的手,捧着花与他并肩而行。
墓碑前又多了一束花,似乎是今早的,在他们之前也有人来过。
温知闲将白玫瑰放在碑前,蹲下看着碑上的字,碑上刻着他的名字,谢道然,上边也嵌了照片。
八九岁的模样,难掩帅气,长得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上位者相貌。
还没见过更广袤的世界……
“若是也能到今天,定然是优秀的。”
祁砚京听着她的话,如果没有这件事情,那他或许也是另一番模样。
第55章 有空去见见干爸干妈
或许会走商道,也与现在的生活半点不沾边。
但事情已然发生了,现在只觉得平淡最好。
日子嘛哪种不是过呢,细水流长没有波澜已经是幸运。
温知闲用纸巾把碑上擦了擦,没有一丝灰尘。
估计昨天祁砚京来的时候也擦过了,碑前还放了乐高,昨天的鲜花有些枯萎。
在山顶待了会儿,这才离开陵园。
车上。
“知闲。”
祁砚京叫了声自已,温知闲转头看他。
他嗓音低哑,又带了些温柔的腔调:“等哪天约好时间,一起去见见我的干爸干妈。”
温知闲愣了下,先前一直不知道他还有干爸干妈。
“好,你挑好时间告诉我就行。”
她细想了下,在去完陵园之后提到干爸干妈,或许……是谢道然的父母。
祁砚京接着给她解释,“我干爸干妈是道然的父母,我和道然从小就玩一起,绑架事件过后,他们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我主动拜了干亲。”
温知闲差不多也就知道原因了,经历过那种事情,自然都害怕他再出个什么意外。
尤其是干亲,经历过丧子更是畏惧。
……
他将车停下,两人进了商场。
祁砚京推着购物车走在她身旁,“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哇,居然可以点菜诶。”温知闲笑着打趣道。
他搭在购物推车上的手伸向知闲,摸了摸她的脸侧:“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你。”
“我想吃酸汤肥牛还有番茄鱼片。”前天刚吃过祁砚京做的糖醋排骨,今天可以不吃。
祁砚京点头,“走,去买食材。”
虽然这个番茄鱼片不会做,但是肯定是会有教程的。
另外添一个锅包肉,再添两道蔬菜,膳食营养均衡,完美。
买了鱼,顺便让老板杀一下。
装在风衣外套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备注。
他俯身在知闲耳边道了声:“我接个电话。”
温知闲:“好。”
说完,她接过了推车,等着老板帮她杀鱼。
这里太嘈杂了,祁砚京走到人少的地方接起了电话,“姐。”
电话那头的女人应了声:“砚京,你上午又去看道然了?”
“诶,和知闲一起去的。”
那边愣了好一会,轻笑了声:“我还以为你又不舒服了,幸好没事。”
听他哥说,他最近睡眠质量都好了很多。
“都好好的。”他望着远处的知闲,目光原本深邃谈不上有什么情绪,在看向她时又变得极具温柔。
那边又道:“找个时间让知闲和我们见见面吃个饭,总归得见面的。”
“是有这个打算的,见见干爸干妈。”
那头笑了出声:“你不是跟我爸妈说了结婚的事情嘛,当天晚上还讨论怎么见面呢,我感觉搞得跟地下会面似的。”
说着她又叹了声气,“我知道都是害怕,怕再出个什么事儿,虽说也都这么大了,但是阴影能记一辈子。”
“行了,哪天回来告诉我啊,我这还有个会要开,先挂了。”
祁砚京收了线,将手机装进了口袋,这才走向知闲。
温知闲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鱼,她用手指捏着袋子的顶端放进了推车里。
祁砚京从那边过来,从知闲手里接过购物推车。
见她将手放在精致翘挺的鼻前嗅了嗅,好看的眉头微皱,似乎有点反胃的样子,又将手放了下去。
指腹搓了好几下,像是试图把上面的味道搓掉。
她抬头眨着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自已,“打完电话了吗?”
祁砚京轻“嗯”了声:“打完了。”
她走在祁砚京身旁,一边道:“我更喜欢直接买腌制好的鱼片。”
“可是新鲜的鱼吃起来更健康一点。”
“我妈也这样说,所以我很少买鱼,一般都我爸妈洗好给我送来,或者直接做好,除非哪天我特别想吃鱼才会来买。”
比如那天突然想吃鱼头豆腐汤,才会特地去买鱼。
温知闲挽住他的胳膊,娇声娇气的和他说着话:“其实吧……我就是想吃番茄鱼,但是又不想自已做,我对鱼腥味特别反感,闻了想吐。”
祁砚京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以后我给你做。”
他正俯身,温知闲稍稍踮脚唇瓣就吻上了他的脸,大庭广众的也就只轻轻碰了一秒,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祁砚京眉梢微挑,“不急,回家继续。”
温知闲轻哼了声:“不正经。”
他俩走在前面,正往鲜蔬区过去。
刚刚那一幕全收进了顾煜辰的眼里。
他握紧了拳,眸光似是淬了冰,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嫉妒。
明明走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他,怎么会变成别的男人。
“煜辰,谢谢你今天陪我逛,这几年变化太大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哪对哪。”李朝暮推着购物车,推车里放的都是些食材日用品,看起来极具生活气息。
没听到顾煜辰回应,她又叫了声:“煜辰?”
她顺着顾煜辰看的方向看了过去,眸光微凝。
那个身影是温知闲。
她回来了,但是顾煜辰的目光却不能完完全全放在她身上了,她极其不满,但是自已先前做的事情又不敢在顾煜辰面前放肆。
但她相信顾煜辰肯定还是喜欢她的,只是时间问题。
她还是想知道自已在顾煜辰心里占有几分位置,毕竟已经离开了几年,他又和温知闲谈了恋爱。
她想知道自已和温知闲谁在他心里更重要……
顾煜辰听到后,转头看了眼她。
李朝暮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他从来不会对自已用这种眼神的……
顾煜辰敛了敛眸,嗓音冰冷:“走吧。”
他转身离开没跟上去,要是再多看一眼,他觉得自已会冲上去和那个男人打一架。
但他也不想看到明天自已上头条热搜,华亿董事动手打人。
可脑子里全是知闲踮脚亲那个男人的画面,她也曾那样挽着自已的,也踮脚亲过自已的脸,但他一点回应都没有,她知道他不喜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刚刚那个画面呢?知闲亲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肯定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肮脏的话,知闲得到回应后的那娇娇样儿,看在他眼里刺眼极了。
明明一切本来都是他的。
他重重吐了口气,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