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15

    第48章 教授,你是不是早恋

    “谢谢提醒。”

    虽说他觉得无所谓,但人家好意。

    吃完饭他们还有工作要忙也就回公司了。

    温知闲挽着祁砚京沿街逛了起来。

    她侧过头看着祁砚京:“教授,你是不是早恋啊?”

    祁砚京立即否认:“我没有。”

    “那你不是大三的时候谈的恋爱吗?你大三成年了吗?”

    “当然成年了。”

    温知闲故意摇头道:“我不信。”

    祁砚京顿时就把时间线给说的一清二楚。

    听完,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祁砚京这才反应过来被她玩了。

    无奈的捏了两下她的脸颊。

    沿街路过一家金店,祁砚京停顿了一下往店里看去,“结婚没给你买首饰。”

    突然想起结婚要给妻子买这些。

    若不是今天看见,他都给忘记了。

    不等温知闲回应,他拉着人就走进了店里。

    她进去后,想起小白的事情,想了想打算送个黄金的小首饰给她吧。

    她挑了条细条的手链,朝着祁砚京问道:“这条好看吗?”

    祁砚京端详了几秒,出声道:“你别给我省钱。”

    温知闲笑了声,“这是给我店里的一个要离职的员工买的。”

    这条手链克数不大,小几千左右。

    也算是心意,而且黄金保值,若是以后真的被家里吸血急需钱,还能卖了救个急。

    温知闲将手链递给店员让其包装起来。

    “看看你喜欢的。”祁砚京牵着她去看了项链。

    店员立即给他们推荐了几款。

    祁砚京乐此不疲的给她挑项链。

    “这两条哪条好看?”

    她最后在两条里面纠结买哪条,毕竟她也不是经常戴这些,家里也有一些首饰,也不太想让祁砚京破费太多。

    祁砚京拿起项链在她细长白皙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就在这时,店员夸赞道:“先生,您太太人长得漂亮人又白戴哪条都好看。”

    “那两条都包起来吧。”他将项链递给店员。

    店员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温知闲顿了下,“我也不是经常戴。”

    “没关系,不戴就放那占个位置。”他说着,又拉着知闲走到手镯的柜台了。

    刚刚的店员眼睛都亮了,又跑了过去给他们推荐。

    心想着今天是遇到贵人了,大方还事少,夸两句就都买了。

    天天有这种顾客多好!

    最后买了两条项链和一只金镯子外加一条手链,祁砚京全给付了款。

    店员整整齐齐跟他们道别欢迎下次光临。

    “为什么不挑一款喜欢的戒指?”祁砚京拎着购物礼袋朝着知闲问道。

    “我还是更喜欢你送的这款。”其他的和自已手上这枚比起来真的有些逊色,她将手举到眼前:“可能是合我眼缘。”

    闻言,自已当时不就是因为合眼缘才买下来的吗?

    他握住温知闲举高了的手,垂在身侧,悠悠出声道:“你也合我眼缘。”

    温知闲抬眸看他,相视一笑-

    回到家。

    温知闲给他转账了那条送小白的手链钱。

    “这条手链是买给别人的,不能让你付款。”他给自已买了那么多东西已经很破费了,这要是还让他花钱可真过意不去了。

    祁砚京没看手机,路过坐在沙发上的知闲时调戏般的摸了两下她的脸,微微抬了抬下巴,懒懒散散的说了句:“喜欢就多花点钱。”

    说完,他去桌前倒了杯温水。

    这些话听在温知闲耳里一阵暖意,没人会拒绝好听的话。

    想着她应该给祁砚京买些什么好。

    祁砚京端着杯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坐在她身旁。

    温知闲和他说起小白的事情,“她父母想骗她回去结婚,以后还得让她养她弟弟,在我这里工作了两年,我们这种店店员待得时间都并不会太长,走了一批又一批,凡是两年以上的走前我都送个小礼物。”

    “所以我就送她个手链,保值嘛。”

    祁砚京将她圈在怀里,拖长音调:“嗯……温老板是个很好的人。”

    她说再多的话,祁砚京都是有回应的,对比越强烈她觉得自已以前谈了个寂寞,除了自已一厢情愿的喜欢外,顾煜辰的存在可有可无,还会给她摆脸色。

    她勾住祁砚京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祁砚京眸色渐深,她好软,不自禁想起昨晚她那副娇媚的模样。

    心顿时躁动了起来。

    他哑着嗓叫了声:“知闲。”

    温知闲抬头看他,这沾染情欲的眼眸她昨晚见过。

    想到昨晚,她轻哼了声,又委屈的不行,“你都不心疼人家,还骗我说……最后一次。”

    说到这她咬了咬唇声音越说越小。

    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惹人怜爱,“很疼。”

    祁砚京在她唇上吻了吻,将她抱坐在自已腿上,伸手去掀开了她的裙子。

    温知闲按住了他的手,微惊:“干什么?”

    脑子里全是秦昭礼说的那句:平时看起来冷淡的高知,野起来可能比任何人都疯。

    ……他不会真是这种人吧?

    “让我看看。”他面色平静,一本正经。

    把温知闲给说愣了,怎么会有人能这么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要。”她立即拒绝了。

    这多尴尬。

    祁砚京自然是不理会,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伤到了。

    昨晚自已确实有点不太节制。

    他将温知闲抱回了卧室。

    看了下大致情况之后才安心。

    温知闲那小脸红的跟滴血似得,尤其祁砚京按着她的腿不让动,那认真的模样跟做重大项目似得,怎么感觉是她想的龌龊了?

    祁砚京帮忙扯好了裙子,一边道:“我下次轻点。”

    温知闲小声嘀咕了句:“你最好是。”

    传进祁砚京的耳朵里,不禁低哂。

    他最近一段时间睡眠质量好的有点出奇,更不会像以前那样时不时做噩梦。

    心没那么空了,脾气也收敛多了。

    几乎每天都身心愉悦。

    嗯,都是他太太的功劳-

    祁砚京刚到办公室没一会周初屿就到了,立即围了过来,“京儿,那个沈芷昨天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说有事找你。”

    “跟她没话可说。”祁砚京给桌上养的小绿植喷了喷水。

    不禁想起家里阳台上有盆绿色的蕨类植物,被知闲养的很好。

    完全没把周初屿的话放在心里。

    沈芷?

    谁care她啊。

    第49章 金融系的演讲推迟

    周初屿凑到他面前:“你就不好奇她找你干嘛?”

    祁砚京开口就是一句:“不好奇。”

    他就知道!

    祁砚京不好奇,但他好奇啊。

    “我问了,但她就是不说,所以我也没把你联系方式给她。”

    祁砚京放下喷壶,瞥了眼他:“你不是不喜欢沈芷吗,还这么感兴趣?”

    周初屿“啧”了声:“这是两码事。”

    “她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儿。”只想她离开自已的世界,别造谣了。

    “也是。”本来沈芷对着祁砚京就是一肚子坏水,想让祁砚京替她得到想要的。

    想的倒是美得很。

    好一会,祁砚京幽幽开口:“她要是再敢在知闲面前胡说八道说些有的没的,我不会让她过的像现在这么舒坦的。”

    既然四处找事,那意思就是舒服日子过久了想找一下刺激,行,他可以满足。

    让她体验一把重开,地狱模式。

    周初屿看向他,祁砚京说话声音算不上冰冷,但是听在耳里总归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而且他这人说到做到,有点上位者的压迫感。

    也不怪祁砚京会这么说,在人家老婆面前胡说八道真的恶心。

    周初屿靠在他办公桌边上抱着臂和他聊起了天。

    他这嘴一天到晚就喜欢和祁砚京叭叭叭,从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了,祁砚京吧这人要是睡眠好的话能搭他两句话,要是睡的不好一句都不说,阴沉着脸,但他还是叭叭个不停。

    祁砚京就是长了张神颜,上学的时候就好些人追他,后来当了老师也好多学生追,就吃他这颜值。

    当然了,他也有人追。

    不过他们真的不想被学校的学生喜欢……有些学生确实太狂热了,做的某些事情,他和祁砚京都挺害怕的。

    “之前不是隔壁金融系定了下周一有场演讲嘛,请了咱们学校当年金融系优秀毕业生过来,听说请了多少次了,一次都没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居然请到了。”

    周初屿看了眼正在给绿植摘枯叶的祁砚京,又道:“华亿集团的现任董事叫顾煜辰。”

    突然祁砚京手一顿,眸色沉了下来。

    顾煜辰。

    没品的崽种!

    “不过昨天听说推迟了,好像是他们顾总呢生病了,推迟几天。”

    祁砚京想起顾煜辰和他前任坐一起说说笑笑的场面,他冷笑了声:“能吃能喝的,不挺好的吗。”

    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两句话搞得周初屿满头雾水:“谁挺好的?”

    “没说话。”

    周初屿:“……”他妈的当我耳聋!

    当然要学会微笑啦,祁砚京向来这么气人。

    “我爸还提过他呢,说他确实有手段,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周初屿他家有点家底也是做生意的,对商圈很了解。

    “提到华亿顾家,不得不提一下云恒国际的祁家了,云恒现在的掌舵人祁尧川鲜少出现在大众视野,十几年前就接手了云恒,不过还挺奇怪的,祁尧川接手家族企业本就应该,但他一开始是创立了自已的新集团弘核,现在为止完全不输云恒,是打算两手抓吗?”

    祁砚京当做没听见后面的内容,难得的应和他的八卦内容:“顾煜辰不配。”

    “你是不是跟顾煜辰有什么过节啊?也不对啊,你这人最不喜欢多管闲事了,怎么可能跟人家起冲突。”这让周初屿很是不解。

    总不可能抢人家老婆吧?

    想想都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呢。

    祁砚京没搭理,顾煜辰来这演讲绝对有目的。

    动机太过明显-

    “老板,我明天就不来了。”小白换了自已的衣服朝着温知闲道了声。

    温知闲正在后台那边忙着,听到她声音拍了拍手,“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小礼盒递给了小白:“你也在这里两年了,送你个小礼物。”

    小白愣了下盯着她手上的礼盒看了好几秒。

    温知闲将礼盒塞进她手里:“拿着,看看喜不喜欢。”

    小白打开了盒子立即合上了递给了温知闲,面上有些惶恐:“老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我不清楚你的事情,但是呢我希望你以后能做自已想做的事情,前路黑暗总归见光,祝你前程似锦。”

    她年长他们几岁,总是得给点希望的。

    小白握着盒子突然就开始掉眼泪了。

    她抹掉了眼泪,笑着朝温知闲道:“谢谢老板,我一定会的。”

    温知闲送她离开后,重新写上了招聘信息,关上电脑后舒展了一下筋骨,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出现了好几条好友验证消息。

    一眼就知道是顾煜辰,验证消息写的是:【我想见你。】

    【朝暮真不是我找来的,只是她正巧在医院碰见了我,你别误会,你可不可以来看我,我好疼真的好想你。】

    她把顾煜辰的私人号给拉黑了,现在拿工作号加她好友。

    他哪来的脸,昨天看在赵阿姨哀求的份上去看他,结果他好吃好喝高高兴兴的,居然还针对祁砚京。

    高高在上惯了丝毫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他不懂。

    她选择无视,没再拉黑这个号,顾煜辰这人激进,不拉黑还能绕着圈慢慢磨,要是再给他拉黑了他没地方发消息,说不定还来找她。

    现在李朝暮回来了,求求赶紧和好!让他俩赶紧锁死!

    钥匙她吞!

    她刚想着等会吃些什么,秦昭礼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刚忙完等会一起吃饭。

    餐厅就在附近不远,她先到了,也就点了餐等着秦昭礼过来。

    蓦然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李朝暮。

    十几分钟前才想到她的,没找到居然真碰见了。

    李朝暮也是看见了她,径直走了过来,坐在了她对面。

    她朝着温知闲笑道:“知闲真的好久不见了,昨天见到你都没说两句话你就走了。”

    温知闲大致看了一遍她,现在的李朝暮看起来真的是让人起保护欲的那种。

    但就是莫名对她没有一丝好感。

    以前,顾煜辰总是带李朝暮经常出现在她面前,是不是看她那明明很难过却又得装作为他们开心的样子很有趣?

    顾煜辰带着她出现在自已面前,而李朝暮在外也丝毫不避讳的跟顾煜辰进行亲密举动。

    以前觉得她是直爽,现在想想或许根本不是。

    第50章 知闲,和朝暮道歉

    或许她只是在炫耀她拿下的战利品。

    “我们也不熟吧,有什么好说的呢?”温知闲看着她笑了笑。

    她们本来就没有交集,若不是顾煜辰带她和他们这几个见面,她李朝暮都不会跟他们接触到。

    “起码和煜辰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们还算熟,我和煜辰一分开,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吗?”她用着打趣的口吻说着话。

    温知闲认真的点头:“是啊。”

    不然呢?

    李朝暮一怔,她还以为温知闲会打个圆场说说笑笑呢,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那就祝我早点和顾煜辰复合吧,我们早点再成为朋友。”

    她自然是知道温知闲后来和顾煜辰在一起的事情,不过顾煜辰挂念自已对温知闲冷漠透了。

    温知闲连连道,“那你加油,快点把顾煜辰拿下。”

    居然有这等好事?

    李朝暮紧紧盯着温知闲,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痛苦,她不相信温知闲不喜欢顾煜辰了,昨天温知闲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她觉得是温知闲在跟顾煜辰置气。

    她说起了往事:“我后来终于知道煜辰到底有多爱我了,半年前我生病的时候煜辰担心我想来看我,可惜家里不允许,只能给我钱,我不怪他,他已经对我很好了。”

    温知闲不禁惊讶,没有一丝的怒气,像是旁观者似得。

    没想到顾煜辰一直刷新下限,只是隐藏的好,没被她发现。

    更厌恶了。

    “那你都是破坏感情的第三者了,居然还敢上门来跟我说些事情,挑衅我啊?是挺不要脸的。”说这些无非是想让她生气,可惜了她现在对顾煜辰没感情。

    单纯是看乐子。

    温知闲抱着臂玩味的看她:“我都和顾煜辰分手了,而且我也结婚了,你是多怕我和顾煜辰旧情复燃?”

    “你是知道的,我和煜辰以前多相爱,他当然是喜欢我的,我只是告诫一下作为前任的你而已。”

    温知闲眉头微挑,端起桌上的温开水喝了一口:“告诫我?你哪来的脸?”

    李朝暮余光瞥了眼窗外,勾了勾唇:“试试看?”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时,她猛地握住自已端着温水的那只手往她面前扯。

    半杯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紧接着顾煜辰就出现了……

    把病号服给换了下来,穿的很是正经。

    她好像记得不久前顾煜辰还给她发消息说他很疼呢,李朝暮一个电话叫他来就巴巴跑来了?

    温知闲心里觉得好笑,面色没有一丝慌乱,平静的与她无关似得。

    就知道用这种下作的把戏。

    “抱歉,刚刚说了你不爱听的话。”李朝暮说着说着居然咳了两声,那柔弱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顾煜辰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拿起纸巾去擦李朝暮的脸,心里有了怒气但对上温知闲他又心痛,“你为什么这么对她?有什么火你冲我来就是,朝暮她还生着病。”

    温知闲现在只能说,幸好分得早,幸好清醒。

    “没事的煜辰,我没事。”李朝暮拿纸巾把自已脸上的水全给擦干了,朝着顾煜辰微微一笑。

    温知闲手上还举着杯子,缓缓道:“我对她有什么火啊?我跟她都不熟,也不想跟你们扯上什么关系。”

    顾煜辰心里烦闷极了,她太不把自已放在眼里了,沉声道:“知闲,和朝暮道歉。”

    其实她还挺无语顾煜辰的,他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一边时不时骚扰她说着想见她一边又让她跟别人道歉,整这死出。

    只想让他滚远点。

    温知闲将手里的半杯水又泼在了顾煜辰脸上,不是爱李朝暮嘛,爱她就和她共享同一杯水。

    “我可不是这种玩泼水小把戏的人,我会直接上手,连你我都不在意,她在我眼里算什么?有些人太把自已当回事了。”

    她将玻璃杯放在桌上,看着顾煜辰嘲笑道:“贱得慌,都被甩过一次了还硬舔。”

    走时,她还是嘲弄了一番:“顾总现在不应该躺医院喊疼么?”

    她笑着出了餐厅。

    癞蛤蟆爬脚上,不咬人尽膈应人。

    顾煜辰心里有根弦似乎被拨断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已会变成这样,明明想知闲回到自已身边的,为什么自已不能维护她呢,下意识的伤害知闲维护朝暮他真的恨透了,总是把她推得更远。

    他猛地转头,人早就不见了。

    李朝暮眼眶微红,“煜辰,对不起我不该在你生病的时候叫你出来吃饭的,我只是对这里不熟悉而已……让你和知闲吵架了。”

    顾煜辰盯着她看了几秒,她身上少了自已喜欢的那股劲儿。

    看到她的脸总会想起在一起的那几年,会不自禁的答应她的请求,但自已知道和她并没有未来了,从她甩了自已那时就再也没可能了。

    明知道没可能,偏偏自已连爱自已的人都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