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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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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08

    第25章 原来你想劝我少做梦

    温知闲在笔记本上记录完之后,问道:“每天五百,分六天可以吗?”

    店里每天的工作量也不小,加单还得赶。

    男人没有异议,抬眸看了眼她便离开了。

    温知闲将单子拿去给店员,“这几天有的忙了。”

    要不是付了款,她真觉得是来找事的。

    “三千杯?这么大手笔啊。”岳琦看着这数额不止一点惊讶。

    “那得多大公司?”

    温知闲将单子压在台上,“这得是集团,好了,开始做吧,人家下午来拿。”

    店里一时间全忙碌了起来,她一直忙到中午十二点才歇下来吃了个饭。

    她吃饭时拿出手机看了眼,祁砚京给自已发了条消息,问她吃饭了没。

    她回复道:【刚吃上饭,今天有点忙。】

    祁砚京像是一直在等她消息似的,她刚准备放下手机认真吃饭,对方就有了回复:【好,晚上我回去做饭。】

    温知闲扬起笑,发了个开心的小表情过去,吃完饭继续工作。

    五百杯咖啡在四点前全做了出来,四点来了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朝着店员道了声:“您好,我们老板让我来拿咖啡。”

    “都做好了,我们帮你拎上车。”几个店员帮忙把咖啡全搬到他车上。

    助理环顾了四周,着实不解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大老远跑这边来订咖啡,而且是以他个人名义请了集团所有人,真不知道老板图什么。

    直到温知闲从后面走过来,他有个不太好的想法从脑子里蹦了出来,莫不是因为这老板?

    他的老板也不是那种人啊……

    “需要清点一下吗?”温知闲朝着助理问道。

    助理笑道:“不用了。”

    既然老板交代的任务完成了,他就准备道别离开。

    突然咖啡店里匆匆进来一个人,他一转身沉默了几秒,华亿集团的顾总。

    温知闲看到顾煜辰心里烦闷的很,反倒是店员高高兴兴的心想着姐夫来了。

    顾煜辰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一把扯住了温知闲的手腕,“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扯着她去了后面。

    温知闲被他扯着往后台走,一边掰他的手,“放手,你别太过分。”

    直到两人消失,助理指向刚刚他们消失的地方,“你们不去看看你们老板吗?”

    店员一直以为和老板结婚的是顾总,怀疑他俩是不是吵架了。

    “他是我们老板丈夫。”

    助理更诧异了,这哪像是夫妻啊,但人家的事情也不好管,道了别便离开了。

    顾煜辰到后台才松开了她的手。

    “顾煜辰,你今天又想说什么?”他的那些言语,她渐渐就觉得深深无奈,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你能不能和我说话的时候别那么刺,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他每次过来就想着互相给个台阶就下吧,别闹了,可偏偏每次她都说些带刺的话,不欢而散。

    “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被激,你这样我们会越走越远。”他这次态度没那么暴躁,和她冷战太久了厌烦了,不想这么下去。

    “因为我以前喜欢你,你当然哪哪都好,你说和我领证结婚的时候我很开心,甚至忘了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两年对我的忽略,你给我点甜头我就高兴,我以为我会一直靠着你施舍的爱意这样过下去,直到你动手打我,你碰了我的底线。”

    她很久没有和顾煜辰说这么大长串的话了,但又不禁自嘲道:“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你又不能和我共情,你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你会觉得我在作在和你闹,那你记得一句就好了,我们不可能了,你也别打扰我了。”

    顾煜辰站在原地,手紧紧攥住,他不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和自已说话不该是这样的,幼稚的和她争辩,想争个输赢,在感情里一直都是她在让着自已,自已就理所应当的接受她对自已的所有好。

    他早知道知闲喜欢自已,所以有恃无恐。

    “我怎么会是打扰你,我们是要结婚的。”他为自已做的事情辩解不了,确实动手了,气她把他过去的物件摔碎了,因为被她喜欢着,认为她怎么都会原谅自已。

    温知闲及时制止他这个想法,重申了一遍:“在你对我动手的那次我们就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从十几岁开始你喜欢我多少年了,你能放得下吗?你能看我和别人在一起吗?怎么会跟我不可能呢。”

    温知闲平静的看着他,原来他都知道啊,他看得出来自已喜欢他,所以才这么对自已?

    她目光落在顾煜辰脸上,“我喜欢你的时候还不是看着你和李朝暮在一起过了那几年,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常常带着李朝暮出现在我面前是劝我少做梦。”

    她回忆着过去的一些碎片:“我居然都没发现。”

    他没想到自已又说出了一件刺激到她的事情,急切去握她的手,“不是的,我没那个意思。”

    温知闲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

    她现在真的感叹人可真贱,得到的永远比失去的便宜,看向他还僵在半空的手,“我本以为那个杯子碎了,是冥冥之中想消除我们之间的间隙,没想到是给我一次清醒的机会,我最后一次想牵你手被你甩开了,我们到那就结束了。”

    “喜欢你太辛苦了,心里有别人,就连一个破杯子都比我重要,如果你以前少带李朝暮出现在我面前我还真以为你不会对谁好,可惜我见过。”她早就对顾煜辰失望了,现在知道了一些真相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知闲,动手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我们不能结束。”他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从何说起,自已仗着她的喜欢做错的事情太多了。

    顾煜辰深呼吸几次,这种感觉像是要被溺死了一样,上一次还是和朝暮分手的时候。

    他不想听知闲说更多伤他的话,转身离开了店里。

    温知闲看着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不过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却忘记和顾煜辰说她结婚的事情了。

    第26章 你不让查哪敢查

    但她又不知道如果说了已婚顾煜辰会是什么反应。

    和顾煜辰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个人占有欲很强,唯一让他破例的就是他的前任李朝暮,他没有强制性将她留下,在他眼里那是他喜欢的人,不是个物品,他宁愿自已整天醉生梦死也不会让李朝暮有一点不适。

    他很深情,也仅仅只对李朝暮。

    但是她不一样,她和李朝暮没有可比性,即便是从小认识但是在感情上或许她在他心里只是个物件,她担心顾煜辰会针对祁砚京。

    从后台出来的时候,莉莉趴过来问了句:“老板,你和姐夫吵架了?”

    “什么姐夫?”她纳了闷了。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温知闲愣了愣,哦,原来他们以为自已和顾煜辰领证结婚了。

    “没有,和我结婚的不是他。”她提醒了句:“下次别乱叫了,我先生听了会不高兴。”

    虽说她和祁先生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是谁愿意听到自已另一半和旁人做夫妻呢。

    莉莉连连点头。

    温知闲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路人慢慢调整着情绪,看到顾煜辰总是会情绪起伏很大,今天在知道了他很久之前就发觉自已喜欢他之后为自已感到难过,有种捧了那么久真心却被反复践踏的厌恶感。

    坐了会儿之后她和店里打了声招呼便先回去了。

    回到家,祁先生已经回来了,正在做饭。

    祁砚京以为她回来会迟一些,没想到比自已想象的要早。

    “今天很忙吗?”他看向温知闲,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咖啡味,兴致不太高看来今天确实忙。

    温知闲朝着他笑了笑,“挺忙的。”

    祁砚京倒了杯水递给她,坐在知闲身旁,道了句:“你好像不太高兴。”

    温知闲道了声谢,听他说完不禁抬眸看他。

    祁砚京迎上她的眼眸,她此刻的眼神像是那种需要被抚摸的小猫一样,他长臂一揽将知闲圈进自已怀里,什么也没说,只知道她需要安慰。

    她靠在祁砚京身前,出声道:“顾煜辰下午来店里找我。”

    她没说完就被祁砚京打断了,他垂下眼眸看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那个疯狗没品的前任,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温知闲摇了摇头:“没事,但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就觉得自已以前的喜欢很不值。”

    她抬眸准备看着他说话的,盯着他的脸顿了下,从没这么近距离的盯着他看过,虽说晚上睡觉挨得近但是灯一关可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祁先生的脸可就近在咫尺,清晰的下颚线高挺的鼻子,他面上没什么情绪却处处透着诱人,温凉又沉厚。

    她已经把脑子里想说的话忘了,不禁咽了咽口水。

    男色误人!

    缓了两秒,她直言道:“我对他已经没了喜欢,我想和你分享我的心情,如果你不想听这些我下次就不当着你面说这些了。”

    当着祁砚京的面提到顾煜辰,她怕祁砚京会误会,但她只是想和祁砚京分享自已开心和不开心的事情。

    “你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给我听,我就不会有任何质疑。”遮遮掩掩才是他最忌讳的。

    听到祁砚京愿意接受她分享的生活琐事,她还是很开心的。

    突然她闻到一股焦味,她坐直了身子问了句:“这是什么味?”

    祁砚京看向厨房的方向:“好像是我烧的鱼。”

    他立即起身去了厨房,温知闲跟着也就去了。

    祁砚京关了火,迅速打开锅盖,汤汁已经被烧干了,鱼也糊了。

    两人站在锅边对视了一眼,温知闲无奈的笑了笑。

    由于菜糊了的缘故,忙到六点半才吃上饭。

    “今天店里来了个很奇怪的人订单,让我一度觉得他是来闹事的,但他又很真诚,太奇怪了。”

    “哪奇怪了?”

    温知闲停下筷子,认真道:“他说要订三千杯咖啡,一天。”

    祁砚京抬眸看她,这听起来就像是闹事的。

    “我说做不出来,我店里平时就挺忙的,再加上三千杯那不得忙死,我开玩笑说机器得冒烟,他很真诚的问我需不需要提供机器,然后又降低要求一天五百杯。”就没见过这种。

    祁砚京若有所思,试探性的说了句:“哪家公司老板这么良心。”

    温知闲回忆了那人的长相:“长得挺好看的成熟精英。”

    她说完盯着祁先生看了几眼,不知道跟祁先生哪里像,就是感觉上有点像。

    “别想多了,可能人家就是一时脑抽。”他随口说了句。

    温知闲“啊?”了声,没想到祁先生也会说这样的话。

    祁砚京往她碗里又夹了些菜:“没事,多吃点。”

    “噢。”

    晚上祁砚京忙完工作后,看向桌上的手机,想起知闲吃饭时候说的事儿,他拨了个号码出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你是不是查知闲了?”

    他语气平静但又带着一丝不悦。

    电话那头也不恼:“你不让查哪敢查啊,所以我就亲自去瞧瞧,面都见了,总得给点见面礼吧。”

    “这叫什么见面礼,那分明是给知闲添麻烦。”一天三千杯,亏他想的出来。

    那头短促的笑了声:“你别说,我还准备要五千杯的。”

    祁砚京摆明了:“不准去打扰她。”

    “知道了。”男人说完后话锋一转,严肃道:“你现在还失眠吗,状态怎么样?”

    “这两天挺好的。”

    “那就行。”男人顿了下,又出声:“还有件事儿,我助理说下午华亿的顾煜辰去过店里,那的店员还说顾煜辰是他们老板丈夫,这怎么回事?”

    祁砚京听到这不禁皱眉,“知闲的前任。”

    “那你自已看着处理。”

    “嗯,我知道。”

    挂了电话他才回了卧室,想着明天下午还得去趟咖啡厅,免得他的名头被顾煜辰占去了。

    知闲正在和昭礼聊天,秦昭礼:【你俩结婚,祁砚京有没有对你那啥?】

    温知闲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立即纠正她:【祁先生是个作风特别正的正人君子,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第27章 没有隐疾,也不需要治

    秦昭礼:【那也说不定,就这种平时看起来冷淡的高知,野起来可能比任何人都疯呢。】

    温知闲表示:【不可能,祁先生就是冷静自持的翩翩君子。】

    秦昭礼有点不解:【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那可是香香软软的知闲,睡一块真的没其他想法吗?不会真有个什么隐疾吧?

    这点,温知闲还真不知道,但也不会随便怀疑人家。

    秦昭礼觉得自已不该说这些的,又道:【可能祁砚京就是冷静自持呢,如果有也没事,现在医学那么发达,男科医院也多,不是问题。】

    温知闲笑了声,【其实就算有而且治不好也没关系,我和他在一起主要的是生活,精神契合。】

    她刚发完这句话,祁砚京开门进来了,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吓了一跳,举着的手机掉了下来砸在了身上。

    她立即坐正了,朝着祁砚京道了句,“忙完了吗?”

    “忙完了。”祁砚京上了床,扫了眼滚落在床单上的手机沉默了下,又看向她那被砸红了的锁骨处,提醒了句:“注意点。”

    温知闲连连点头,继而指向床头柜上的茶:“给你泡了杯茶,可能有点凉了。”

    见祁砚京去端杯子,她这才悄悄将手机按息屏。

    “谢谢。”他喝完后将玻璃杯放下。

    她看了时间十点多了,可以躺下睡觉了。

    灯刚关上,身旁的祁砚京就默默说了声:“我没有隐疾。”

    温知闲整个人笔直躺在床上傻了,不禁脸红。

    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听到的窘迫感。

    “也不用治。”他又接了句。

    温知闲脸上发烫,“好,好,我知道了。”

    下次再也不乱聊话题了!

    祁砚京“嗯”了声:“睡觉吧。”

    说完这些,他侧身过来抱着知闲。

    他睡前还在纠结是茶的作用还是知闲的作用,一直纠结到意识涣散睡着了。

    和知闲同床共枕的几天,除了做过一次噩梦之外其他的都很正常,睡眠质量大大提升-

    温知闲在店里帮忙把五百杯订单全做出来后这才休息了会,等着人把订单取走她就准备回去了。

    她刚刚坐下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祁砚京从门口进来,手上拿了满满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甜品巧克力糖果之类的。

    她迎了上去,有点惊喜,“你怎么来了?”

    祁砚京寻思着再不以温知闲已婚丈夫的名头来一次,顾煜辰还会被店里当做是温知闲的老公,自已的名头可不能被没品的前任抢走。

    几个店员看了过来,看清是一八八帅哥更是惊讶。

    温知闲朝着岳琦招了招手:“过来搬一下。”

    别说岳琦了,其他的几个也过来了。

    祁砚京出声道:“第一次过来就带了些下午茶,望喜欢。”

    居然是给他们的!岳琦咳了声,“老板,这谁啊?”

    祁砚京主动将手蹭到温知闲手里,温知闲笑了声,介绍道:“这是我老公啊,上次不是跟大家说过我结婚的事情嘛。”

    岳琦立即喊了声:“姐夫好。”

    祁砚京扬了扬唇,“你好。”

    莉莉有点激动,难怪上次老板说下次让他们看个够,这下真的能看个够了。

    给大家介绍完祁砚京后又分了下午茶,他俩去窗边的那张桌子坐下。

    温知闲看着他笑着又问了句:“怎么下午想着过来?”

    “下午写完了报告又没课就过来了。”他话里带着三分打趣:“昨天你不是说顾煜辰来过吗,我要不来一次他们是不是得叫别人姐夫了?”

    温知闲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事儿,她唇角不禁上扬:“怎么可能,我可是跟他们说过了,别乱叫姐夫不然真姐夫会不高兴的。”

    店里的年纪都比她小,有些还在上大学过来打临时工,平时叫她老板,但叫她先生那都是叫姐夫的。

    祁砚京没想到她还澄清过,心里还是高兴的,他又道:“对了,我早上的时候问过爸妈了,晚上有空两家可以一起吃个饭。”

    温知闲疑惑道:“你怎么问的?”

    “学校离爸妈家又不远,早上就去了一趟,也加了联系方式。”虽说他和知闲结婚速度太快,但是这几次接触下来他岳父岳母看得出来还是很喜欢他的。

    他怀疑是跟知闲那前任有了对比。

    温知闲愣了下,“你早上还专门去了一趟呀?那我爸妈是不是很高兴?”

    祁砚京没否认。

    “你太上心了,我爸妈肯定喜欢你。”她托着腮,张了张口想提一嘴顾煜辰的,但是又觉得不太好。

    祁砚京看着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接道:“想说什么说什么,我们结婚的初衷不就是这样吗。”

    他们是从萍水相逢开始的,没感情基础但是互相的倾诉对象,他不希望他和知闲之间有任何间隙。

    她也就说了出来:“我们家和顾家从小就认识,即便我和顾煜辰在一起了,顾煜辰还是按照以前那样来家里拜访,对我爸妈也不算是上心,毕竟他对我也不上心,现在你这么有诚意,我爸妈难免对你有好感。”

    祁砚京调侃道:“那倒是感谢他给我提供了便利。”

    温知闲眸里染着笑意,门口进来了人,她朝着门口那抬了抬下巴,“那就是订三千杯咖啡的,好像是助理。”

    她起身,朝着祁砚京道了句:“等我会儿,我先过去。”

    祁砚京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目光沉沉。

    温知闲帮忙搬了一只箱子,祁砚京走了过去,“我来帮你。”

    听到声音,助理怔了下,看向声音来源,直到祁砚京走到面前,他猛地僵住了。

    祁砚京从温知闲手里接过箱子,轻声道了句:“我来就行。”

    “姐夫好贴心啊。”岳琦吃了人家的东西,心早就从顾煜辰那边偏到祁砚京这了,当然要夸夸姐夫了,顾总可不会这样帮老板。

    祁砚京听了自然是高兴。

    助理从祁砚京手里直直拿过箱子,声音变得更温和了,“这是最后一个了,我搬了正好就可以离开了。”

    第28章 温知闲,你在报复我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老板不远万里来这里订咖啡的。

    “那麻烦你自已搬了。”祁砚京嗓音平淡。

    助理微笑,“您客气了。”

    他手里捧着箱子,朝着温知闲道了声:“温老板,再见。”

    话音落,他朝着祁砚京微微点头,转身就走。

    她看着被关上的门:“还要四天才能做完这三千杯的单子。”

    “辛苦了。”祁砚京揉了揉她的脑袋。

    后面在工作的店员小声议论,“这不比跟顾总在一起甜?”

    “这么一说,顾总昨天那架势跟要家暴似的。”

    温知闲走到前台那边,“我晚上有点事先走了啊。”

    “是不是和姐夫去约会啊?”他们调侃着。

    温知闲笑了笑,“走了走了。”

    她拉上祁砚京离开了店里。

    温知闲将车开回家,坐进了祁砚京的副驾驶座。

    在路上时,温知闲才问:“餐厅订了吗?”

    “我中午就订好了,在东宫。”

    她还是感叹祁先生的面面俱到。

    五点半到了酒店门口,东宫作为地标级顶级酒店处处透露着奢华。

    两人从车上下来,碰巧在门口看见了温家父母。

    “爸妈,这里。”温知闲挥了挥手,朝着他们跑了过去。

    祁砚京站在他们面前叫了声“爸妈”。

    温行止和沈玲看到女儿女婿脸上笑容越发浓烈,问道:“砚京,你爸妈到了吗?”

    “到了,已经在包间等我们了。”

    “那我们快去,可不能让亲家等太久了。”

    祁砚京牵着知闲跟在岳父岳母身旁,一边道:“我爸妈本就是来早些等我们的。”

    温行止沈玲直至现在为止还未对祁砚京有过任何一丝不满意,太优秀了,就连还没见面的父母的礼数他们都是认可的。

    温知闲抬头看着祁先生,似乎他和自已爸妈已经熟稔了。

    祁砚京感受到目光将她往自已身旁带了带。

    进了包间,祁玉生和谭瑞谷迎了上来,双方父母问了个好,第一印象都挺不错。

    见人来齐了,服务员礼貌的问了句:“请问可以上菜了吗?”

    得到指令,立即出去准备菜品。

    祁玉生先开口道:“亲家,这里我们先给你们赔个不是,我们这儿子这次做的确实太过了。”

    谁让祁砚京先跟知闲提的结婚,这连父母都没见过不就等于哄骗人家吗,再怎么说也该赔个不是。

    温行止笑了两声:“哪里的话,都是孩子们自已做的决定,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砚京这孩子我们也是认可的。”

    这不认可也不行啊,都结婚了还能怎么着,起码暂时是非常认可的。

    父母间聊开了后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温知闲和祁砚京两人认真吃饭,挨在一起小声说话。

    一顿饭吃到了八点半才算结束。

    两家父母脸上笑意不减,临走时分别跟自家孩子说道了几句,才算结束。

    把父母全送上车之后,温知闲才道:“你是不是提前结了账?”

    祁砚京看向路对面的停着的那辆阿斯顿马丁,不禁心里啧了声,急速变脸转头朝着知闲笑道:“可能是我爸妈。”

    温知闲眨着眼睛看他:“我本来就打算你订餐厅我付款的,又没成功。”

    “这代表我爸妈喜欢你啊。”

    两人站在路边,夜风乍起,徐徐吹起知闲的长发,他伸手拨了几下别在她耳后。

    现在为止他也没后悔自已的冲动,反倒是自已占了很多便宜。

    心理医生说的对,拥有一个同频共振的身边人胜过很多开导。

    他俩都喝了酒但喝的不多,于是叫了个代驾。

    进了后座,祁砚京降下车窗看向路对面的那辆阿斯顿马丁,恰好那辆车后座车窗也降了下来,车内昏暗看不清人模样,后座的人将手伸出车窗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祁砚京收回目光调整了个姿势靠在温知闲身上。

    夜风有点凉,前面代驾开车的小哥将窗户生升上去了一半儿。

    半个小时才将他们送到家。

    到了家,祁砚京翻了遍朋友圈,发现他岳父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他俩的结婚证还有今晚吃饭的内容。

    这算是公开他了?

    他立即将结婚证找了出来,交叠在一起,对着结婚证也拍了张照片,也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新婚。】

    这样所有人就应该知道他结婚了。

    不出所料,看到的都给他发了祝福。

    他还深陷在看祝福的恣意中,桌上温知闲的手机响个不停,他瞥了眼屏幕,没有备注只有一串数字,就是不停歇一个接一个的打。

    手机铃声吵得他头疼。

    也庆幸他最近睡眠质量好了,要是搁之前听着一连串的噪音,这手机是别想完整着放在桌上了。

    温知闲洗完澡出来,听到手机铃声,她问了句:“谁啊?”

    “没有备注,一串数字,打了得有四个电话了。”

    温知闲心底浮现了一个名字,“你接。”

    祁砚京似乎知道了什么,这个时间点疯了似的打电话,再加上岳父发的朋友圈,很难不怀疑是他。

    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还没先开口,那头就传来暴怒声:“温知闲你他妈发什么疯,你到底跟谁结婚了,这他妈才跟我分开多久啊,你就找着下家了?这就是你说的喜欢啊,你不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跟别人好了吧?”

    顾煜辰的声音不小,她坐在祁砚京身旁听的真真切切,她忍不住拿过手机,“你在通过造谣我来安慰自已吗?既然你都知道分手了那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儿,我现在的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了,是我想要的互相尊重付出的婚姻。”

    顾煜辰紧咬着牙:“我再说一遍我们没有分手。”

    “恋爱不具备法律效应,如果你非得这么说,那我可以说我们从没在一起过。”

    “温知闲!你在报复我。”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在意你沉溺在过去,你哪像是和我恋爱,我现在真怀疑你是不是把我当初和我在一起是把我看成李朝暮了。”她轻嘲着。

    她本就是无心说的话,没想到一语成谶。

    顾煜辰瞳孔骤缩,捏着手机边缘的指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