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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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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007

    这么大的宅子,没什么人显得很是空旷。

    管家倒完茶之后便出去了。

    “你们怎么就这么快领证了?”谭瑞谷实在是好奇,那天祁砚京给他们打电话,主要就是说了他领证结婚的事情,问是哪家姑娘,为什么他们从来没听他说过。

    祁砚京给的回答是认识没多久,虽说他们尊重祁砚京的所有做法,但是这也不能太快吧,结婚是大事不是游戏。

    而且砚京的态度太过反常了,他可从来没在谁面前说过他爸太严肃了。

    “我提的,我想和她一起生活。”

    祁玉生看了眼自家儿子,这积极的样子真不像他。

    谭瑞谷反过来问她:“知闲,你为什么会答应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结婚呢?”

    “一早上顶着雨出现在我家楼下,说实话我没见过这场面,还有一点冲动的成分,不过我现在并没有后悔。”也是,才领证几天啊。

    谭瑞谷和祁玉生盯着祁砚京,一早上顶着雨跑人家楼下跟人家说要不要结婚?

    他们本来以为是这个姑娘跟祁砚京提的结婚,没想到是他们儿子提的。

    “砚京,你有没有去岳父岳母家里拜访?”祁玉生询问了句。

    既然他要结的婚,那就随他去,都领证了礼数上可不能怠慢。

    “去过了,暂时也接受我了。”

    祁家父母也理解,“亲家那边什么时候有空,我们都还没见过面。”

    “我会安排的。”

    话音刚落,管家进来说了句:“可以用餐了。”

    吃饭的时候,谭瑞谷问了些大致情况。

    “知闲,你现在什么工作?”她脸上带着笑,就像是唠家常一样。

    “毕业之后开了家咖啡店,一直到现在。”生意不错,收益也不错。

    祁玉生听着觉得还不错,“亲家是做什么的?”

    “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主任医师。”

    祁玉生朝着祁砚京笑道:“那你不就对上岳父的口味了吗。”

    第22章 梅开二度

    不过也是,她爸爸确实还挺喜欢祁先生的。

    也就只问了些基本的家庭情况,也没继续说下去,只是让知闲多吃点。

    祁砚京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跟她说多吃点。

    这顿饭吃的还算圆满,果然如祁先生说的,只要是他喜欢的他爸妈都会接受。

    临走时他父母还给了她一个大额红包,那红包还挺厚,比普通红包纸大一圈都快撑爆了,她不太懂这是什么红包也就拒绝了。

    “哪有女孩子第一次上门不给红包的,快收着。”祁玉生笑道。

    今天他儿子都跟他张口让他不要太严肃,哪还能不给面子,自然也就话多了些。

    而且这个儿媳他也挺满意。

    温知闲看向祁砚京,好似在问:这是习俗吗?必须要吗?

    祁砚京点头:“这必须要的。”

    这么说她才收下。

    祁家父母将他们送出了门,看着他们驱车离开。

    他们刚走没几分钟,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了宅院门前,车上下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祁玉生抬了抬下巴:“刚走。”

    “刚刚路过他们,看见他车了。”男人啧了声:“他还真一句都没提我?”

    谭瑞谷笑道:“家里保姆都得放一天假期,你多惹眼啊,怎么可能提你。”-

    两人回到家,温知闲站在门口换鞋呢,手里的红包不小心滑落下去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巨响。

    她将红包捡了起来,放在桌上。

    “我先去洗澡。”

    祁砚京应了声,去冰箱拿了几个水果,削皮切块装盘,刚收拾好桌面知闲就洗完出来了。

    他目光落在扎了个蓬松丸子头的知闲身上,将盘子端放在客厅的桌上:“切了水果,你吃点。”

    看着他去浴室后温知闲才转过头盯着这盘水果,用叉子叉了块芒果放嘴里。

    桌上的手机闪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秦昭礼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

    她回了句:【已经在家了。】

    秦昭礼没了回复,没过两分钟门铃响了,监视屏上显示的是秦昭礼和宋楷瑞。

    她立即打开了门。

    “昭礼楷瑞。”她朝着他俩挥了挥手,让开门让他们进来。

    “没事吧?”就是听宋楷瑞说她今天碰到顾煜辰了才过来看看的。

    “没事啊,挺好的。”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宋楷瑞笑道:“你今天那句话能把顾煜辰气死。”

    顾煜辰那占有欲,别人不知道他们是知道的。

    “今天陪你演戏的是不是之前跟你吃饭的那个祁先生?”宋楷瑞问道。

    温知闲点头:“是他。”

    “他还挺配合你的,还买了冰棍给你消肿,是你让他这么演的还是他本来就这么细心?”真的细致的有点过头了。

    她不禁莞尔:“怎么可能是演戏。”

    他们可是领了证的。

    “那顾煜辰确实跟他没得比。”

    秦昭礼看向桌上切好的水果,“都有兴致切果盘了,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温知闲目光也落在那水果盘里,“不是我切的。”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关门声,宋楷瑞不解的问了声:“你家里有人?你爸妈?”

    “不会是顾煜辰吧?”秦昭礼愣住。

    “不是,是我……”她还没说完,被祁砚京的声音打断了。

    祁砚京穿着睡衣,朝着这边走来,“知闲,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没说完,是因为看见家里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应该是知闲先前说的那两个好朋友,秦昭礼和宋楷瑞。

    秦昭礼和宋楷瑞盯着祁砚京发愣,秦昭礼手指缓缓抬起指向站在他们面前的祁砚京,看向温知闲。

    宋楷瑞突然发笑:“我靠,可太敬业了。”

    温知闲朝祁砚京勾了勾手,祁砚京坐在了她身旁,随即给他俩介绍了道:“还没跟你们说呢,这是我老公祁砚京,我们不是演戏,白天我也不是为了气顾煜辰,因为这都是真的。”

    两人脸上表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她又指向桌上拿个大额红包,“证领了,也见过家长了。”

    两人目光落在红包上,这回是相信了,她没在开玩笑。

    “你们好,祁砚京。”

    他俩没说话,只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他。

    秦昭礼问了句:“温叔沈姨同意了吗?”

    “暂时同意了。”

    既然父母同意了,那他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知闲,为什么啊?你是不是太冲动了?”秦昭礼还是觉得她当时有点不太清醒,结婚可不是小事。

    要是骗钱还好,就怕骗钱骗色还杀人的。

    她以前根本就没听知闲提过祁砚京这个人,也就近几天才听她提过寥寥几次,估计也才认识不久。

    “我冲动的时候他制止了我,我当时是清醒的。”虽说她是带着目的,但是起码是考虑过的。

    秦昭礼看向祁砚京,“我们不是针对你,就是发展的太快了,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点。”

    祁砚京:“能理解。”

    谈吐气度都不错,但以前没见过这人,难免为朋友未来担心。

    “干什么的?多大了?家里做什么的?”接着一连串的问题出来了。

    “大学老师,二十八,家里做了点小生意,不过父母算退休了。”大概是被问的最后一遍。

    秦昭礼了解完之后,宋楷瑞只问了一个问题:“会动手打人吗?”

    秦昭礼笑出声,“你搁这点谁呢。”

    “顾煜辰啊。”不然呢。

    祁砚京:“中午那位,我会。”

    那个没品的前任,见人就疯咬。

    “最后我再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宝贝的物件,就比如前任留给你的东西。”

    “没有。”

    宋楷瑞耸了耸肩,表示没什么要问了,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中午那一幕起码他对祁砚京的初印象很好。

    他抬了抬腕,“差不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把他们送到门口,他俩让他们别送了,看着他们下了电梯,这才关门回去。

    在电梯里,宋楷瑞叹了声气,“顾煜辰完咯。”

    “你好像还挺为他惋惜的。”

    “惋惜有解气也有,惋惜的是变成这样太伤人,煜辰就是喜欢知闲,但他拿着旧物时不时缅怀一下伤的是身边人,这个结局也是他应得的。”

    第23章 祁先生,你谈过恋爱吗?

    “知闲当初就是暗恋,放低了自已。”

    宋楷瑞:“我突然想起那句话,‘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

    他端详了片刻,“下一句不适合他俩了。”

    “是啊,知闲被喜欢的人伤到了,心里并不欢喜,而顾煜辰又那个死样子。”其实她感觉知闲这么快别人结婚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顾煜辰。

    知闲是个底线很强的人,她怕自已为了顾煜辰压低自已底线,这才把事情做绝了。

    最后那颗种子被挤到了别的土壤里,从别的土壤里开出花来。

    宋楷瑞“啧”了声:“顾煜辰要是知道了,有的闹,是个大麻烦。”

    “当初李朝暮不是为了追求年少时的爱情放弃顾煜辰安排的工作顺便甩了顾煜辰,毅然决然的去了其他城市,顾煜辰除了自已嚯嚯自已,也没对人家怎么样啊。”

    她顿了下,“这么说起来,顾煜辰被当做替身还挺惨的。”

    “他惨个屁。”虽是挚友,但一码归一码,“这不过就是屠龙者终成恶龙的变相戏码,李朝暮把顾煜辰当替身,可顾煜辰他当初不就是因为那年冬天知闲去酒吧找他的那次跟李朝暮初见格外相似,才愿意和她在一起的吗,他用同样的方式把刀扎在了知闲身上。”

    受害者欺凌真心爱他的人,爱上了又爱的别扭高高在上,现在遭到反噬了。

    秦昭礼推了把他:“你怎么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就有次顾煜辰喝多了不小心说出来的。”宋楷瑞深表无奈,“我这怎么好说呢?不过他们分开了,现在倒是可以说了。”

    秦昭礼沉默不语。

    算是报应。

    将秦昭礼宋楷瑞送走后关上门,知闲才解释道:“我朋友没什么恶意。”

    “我知道,他们也没问什么过分的问题,没关系。”比起中午的那位,其他的似乎都称不上恶意。

    他看向浴室的方向:“衣服好像洗好了。”

    “我去晾。”那可是她的衣服。

    她小跑过去看了眼空空荡荡的脏衣篓沉默了,她换下的小裤裤没了……

    认命的打开了洗衣机,祁砚京不会把她的胖次也丢里面了吧。

    他们是结婚了,但总的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

    她在想祁砚京拿着她胖次塞进洗衣机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尴尬还是平静。

    她将衣服拿了出来,依次摆开也没看见自已的小裤裤。

    啊?祁砚京给扔了吗?

    她甚至还看了眼垃圾桶,还是没有。

    她目光了落在旁边的那个小洗衣机里,这个是她专门用来洗贴身衣物的。

    好,找到了。

    不过祁砚京居然能帮她把衣服分开洗,生活技能点还挺强。

    晾好后已经是九点半了,她才推门进了卧室。

    回来时发现祁先生已经躺下了?

    这作息也太规律了。

    不过他躺在自已床上这么一看,这张床是挺小的,她自已睡还没觉得。

    听到动静祁砚京睁开了眼睛。

    温知闲爬上床后,见他睁眼随口和他聊了几句:“你平时一个人住,衣服都是自已洗吗?”

    “洗衣机,如果不太好洗的会送去干洗店。”他抬眸看向知闲:“刚刚我洗的衣服不对吗?”

    温知闲哽了下,“没……没有,很对。”

    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

    他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这很平常的事情,我和你结婚不是只过几天玩玩而已,以后还长着。”

    很合理,得习惯几天。

    她顺势也躺了下来,顺势把灯给关了。

    好一会她出声道:“祁先生,你谈过恋爱吗?”

    有没有前任这种事情她还真没问过,今天要不是宋楷瑞提了一嘴前任的物件这话题,她都忘记这茬了。

    她可不想和这位结婚了,这位还像顾煜辰一样嘴上从不提前任心里却一直念着。

    祁砚京直言不讳:“谈过一次,那是大学的时候,不太好。”

    他顿了下,怕她误会又补了句:“我和她交往像是同学相处,牵手有过其他就没了。”

    黑暗的卧室里,一声笑在他耳畔蔓延开。

    温知闲没想到他连这种私密的事情都向她交代出来。

    “我很难想到你这种性格会以什么方式分手。”

    她话音落下,身旁却没了回应,要不是祁砚京说那段恋爱不太好,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念旧人。

    “不用勉强。”她立即道了声。

    祁砚京:“因为观点不同,她希望我毕业之后经商,我并不喜欢。”

    他还想问什么,就听见身旁的知闲应道:“顺其自然做自已喜欢的就好了,你直至今日的成就也很厉害啊。”

    这个回答很舒心,让他做自已。

    他侧过身抱着知闲,酝酿着睡意。

    有了昨晚的接触,温知闲也不觉得多不自在了,十分钟后睡着了。

    祁砚京听到身旁轻微的呼吸声有些羡慕,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睡着后没多久居然也逐渐意识涣散入眠了。

    凌晨——

    温知闲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祁砚京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不太安宁。

    她打开了床头的暖黄色小灯,顿时祁砚京从梦里惊醒。

    发现知闲正担忧的看着自已,他喘着气用手臂遮住光。

    温知闲趴在他身旁,温声道:“做噩梦了吗?”

    祁砚京拉了她一把让她躺下,只是淡淡回了声“没事”。

    “你先睡,我去卫生间洗个脸。”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

    温知闲看着他的背影,去冰箱冷冻里找了一包安神茶,拿了一点出来给他泡了一杯,端回了卧室。

    “你把这个喝了。”她把玻璃杯递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还是给喝了,喝完将杯子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我以前学习压力大,整晚睡不着我妈就托了个可厉害的老中医给我弄到的,喝完就好多了。”

    “谢谢。”

    关了灯重新躺下,这次她主动抱着祁砚京,觉得他可能是工作压力大,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隔日一早醒来,她感觉祁砚京的精神状态都尚可。

    今天她起得早也就她做的早餐。

    “祁先生,你睡眠质量很差吗?”她问了句。

    对于她对自已的称呼,他也不再勉强了,有些东西就是顺其自然。

    第24章 订了三千杯咖啡

    “很差。”也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想到了一些以前不太好的事情。

    “经常这样吗?”她看着祁砚京。

    他点头,“经常。”

    温知闲微微蹙眉:“如果经常性的那得去看医生。”

    “去医院看过,不过没什么用。”他宽慰道:“这两天比我前段时间的睡眠质量好很多了。”

    他还看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最后问他有没有结婚,让他尝试一下和相处很舒适,同频共振的人待在一起试试。

    这两天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闲的缘故,但和她待一起确实很同频,说的话他也很舒心。

    “那你每晚睡前喝点安神茶吧,我亲测真的很有效。”她一脸认真。

    祁砚京笑道:“那我给你喝完了你不是没了吗?”

    “反正我现在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压力大了,自从毕业之后我一旦太难过就已经不是睡不着了,而是睡不醒。”就前段时间和顾煜辰分手,就差睡死在梦里了。

    吃完早餐他将桌子收拾干净这才准备出门,他下楼时顺手把垃圾带了下去。

    咖啡厅——

    温知闲八点半到的时候,暂时闲下来的店员看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了?”

    莉莉刚做完咖啡暂且闲了下来,凑到温知闲面前,笑道:“老板,昨天那个一八八帅哥中午来找你咯,还问你在不在店里。”

    “我们跟他说你结婚了。”另一个店员那八卦的劲儿可就上来了:“老板,说说吧,怎么回事呢?”

    温知闲听完笑了声,“能怎么回事啊,下次让我老公给你们带点下午茶?”

    岳琦的声音窜了出来:“那行,还是姐夫好。”

    “既然这样,那我们可就不问了,这是对姐夫的尊重。”大家都以为她和顾总结婚了,一八八帅哥不提也罢!

    她被他们逗笑了,“工作吧。”

    说完,她去后面看账了,对了下近几天的营业额很是满意。

    拿出手机,看到昭礼给她发了消息,【难怪温叔能同意呢。】

    下面一张截图,她点开看了眼,是祁砚京那简短的介绍。

    秦昭礼是打算查查看祁砚京是哪个学校的,大学老师也算是学校的招牌呢,要是以后出个轨啊家暴啊,那直接让他身败名裂。

    谁知道这一查发现,嚯,还是个教授呢,名气更大了呢,要是出点什么不道德的事情,能让他从云端掉入谷底。

    秦昭礼:【你是不是因为顾煜辰才和祁砚京结婚的?】

    她的目光停留在这句话上,指尖在屏幕上敲着字母:【是,但我不是为了气他,也不是赌气,是因为我希望自已能放下,本来先喜欢他就被压一头,怕自已一直陷在里面压低底线没了自我。】

    秦昭礼:【顾煜辰真的不值得。】

    就昨天晚上宋楷瑞说的那些话,顾煜辰就不配。

    顾煜辰就不配被真心喜欢,这样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她给秦昭礼回复了句:【反正我现在挺好的。】

    正和秦昭礼聊着天呢,莉莉小跑了进来,朝着她笑着低声道:“老板,外面有个可帅可帅的成熟精英帅哥找你。”

    温知闲第一反应就是祁砚京来了?

    不应该啊,他现在应该到学校了才对。

    “那个一八八帅哥?”她一边问着,一边给秦昭礼回了句:【要工作了,等会聊,么么。】

    关上手机,这才和莉莉一同出去。

    莉莉摇头:“不是他,但也很帅,说有生意找你。”

    生意?

    不会是哪个公司员工福利要订几百杯咖啡?

    莉莉指向窗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他。”

    温知闲走了过去,“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男人朝着对面的位置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温知闲在他对面坐下,难怪莉莉说可帅可帅了,确实帅,成熟精英,很少能看见这种。

    男人也就简单打量了一下她,这才道:“怎么称呼?”хᒐ

    “我姓温。”

    男人点头,“温老板,我想订一点咖啡给公司员工。”

    她这下确定了,跟她想的一样,公司员工福利或者下午茶,这老板还挺好的亲自来。

    顶多也就一两百杯,也经常有公司的咖啡单子。

    她拿了笔记本和笔记录一下,“先生说吧,需要多少,什么时间要。”

    男人薄唇轻启,“三千杯。”

    温知闲正打算往纸上写的,听到他说出的数量笔尖一顿,缓缓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把笔放下了,平静的看着他。

    男人扬了扬眉,“怎么了,温老板?”

    温知闲笑道,“先生,您是来砸场子的吧?”

    男人微怔:“我没有。”

    看他这反应也不像是来砸场子的……

    这就奇怪了。

    她态度还算不错:“先生,是这样的,一天时间三千杯,我们店里的机器转冒烟了都做不出来这么多。”

    就算机器不冒烟,员工一天不吃不喝不睡都做不出来。

    “那需要我出机器吗?”男人询问。

    温知闲看着他愣了几秒,嘶……他的话像是来砸场子的,但是他的态度不像。

    他到底想干什么?

    “先生,我的意思是一天做不了那么多,如果光顾着你的这数量,这来来往往的人我生意怎么做?”

    她又问了句:“先生,你真没开玩笑吗?”

    男人扯了扯唇,带着些笑意,“那今天五百可以吗?”

    “可以。”他好像没开玩笑……

    男人拿出手机,将收款码放在温知闲面前,“收款吧。”

    温知闲拿来了收款机,心里还想着这不会是个神经病吧,别等会一扫显示账户余额不足。

    她输入五百杯的价钱一万五,如果这扫成功了,那这老板人真好,给员工挑的还是不错的咖啡。

    “等等。”男人在她报出一万五的时候叫停了。

    温知闲沉默,他不会玩自已吧?

    “全款,三千杯的。”хł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重新输入九万,支付成功。

    这算是接了个大单。

    “怎么称呼?”她收起Pos机,抬头朝着对面的男人问。

    男人张了张口似乎有在考虑些什么,但最后也没说自已的个人信息,站起身道:“不用了,下午我助理过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