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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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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049

    第147章 狐倾倾实力之谜

    “你什么意思?”我盯着她那双美得能让男人瞬间失去抵抗力的眼睛,心情一落千丈。

    从一开始接触她,我就严重怀疑自已在做梦,这么漂亮、善良,会勤俭持家做家务的女孩儿,还是个青丘九尾狐家的宝贝公主,怎么会真心爱上我?

    但是十五年的感情没假,她那如清水一般的目光和心灵更骗不了人,对我的各种好也毫无有意为之的成分,那时候我就知道,她的心的确归属于我,然而,却好像有股神秘力量在我们之间来回穿梭,一次次的阻止,不让我真正的得到狐倾倾。

    一直以来我心里都埋藏着出身贫苦,配不上狐倾倾的自卑感,只是从不表现。

    她就好像我世界里的一朵尊贵玫瑰,看得见,摸得着,却不敢把她取走。她也想跟我走,却又怕离开自已的根后会逐渐死去。我和狐倾倾从在一起到现在一直是这种感觉,处处透着爱而不得的悲痛结局。

    虽然我谈不上多聪明,但狐倾倾的一举一动骗不了我,一定是她父王九天劫在从中作梗,九天劫未必想把狐倾倾嫁给我,或许他是看重了我的命格呢?

    以他那高贵的身份,怎会为了一个小恩小惠,让自已宝贝女儿过苦日子?

    他想把狐倾倾安排在我身边,要么功成名就的时候光明正大做他女婿,要么平庸几年便将我和狐倾倾狠心分割!

    狐倾倾一定被下了死命令,否则不会在无数次犹豫答应后却又狠心拒绝我,我知道她对我很好,对我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儿,还不让我碰她,这可能吗?正因为如此,狐倾倾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同意之后再拒绝,甚至发生眼前这种,一点小事就泪流满面的冲突举动!

    “就不许你欺负我,我又不是你媳妇儿……”她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你不是我媳妇儿,干嘛让我叫你娘子?”我冷着脸道。

    “那是……那……”她弱弱说到这好像找不到理由,干脆朝另一边无力躺下哭了起来。

    “我知道,我们这所谓的明媒正娶并没有任何依据,只是草草走了一个流程而已,所以我们算不上实际意义上的夫妻,对吧?”我看着她问。

    她委屈巴巴的撅着嘴:“反正……反正我才不要做妾……你不许碰我,你敢碰我,我就跟父王告你,一定会告的,你今晚欺负人家试试……”

    我眉头一皱,做妾?哦,她对我和白诗涵的事情心知肚明,知道即便我真正的把她明媒正娶,她也是一个妾的身份……难道刚才是我猜错了,不是九天劫存私心,而是这丫头接受不了?

    “我从来没说过让你做妾……”我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给她抹去鼻头上的泪珠子,心里有些无奈。

    “不做妾那我也不是你媳妇儿,不许碰人家!”她一改哭腔,换作了一副生气的模样。

    “还不承认是我媳妇儿是吧?”我没生气,甚至莫名激动的坏笑一下,“那行,那我现在就把你变成我媳妇儿!”

    管那么多干嘛,榆木脑袋当久了很累的,说完话直接上手脱衣服,这次我可没那么含蓄了,仅仅用了几秒钟就把她的背带裙恢复原位,从侧面将t恤往上掀开,一片雪白无暇的肌肤瞬间引入眼帘,让我整个人痴痴的呆住。

    我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女孩子的皮肤都那么白净,而我们男人不是黄得反光就是黑得发亮?

    当然,让我愣住的不止她那苗条小腰上的皮肤,还有上面那件男人用不上的衣服里面……我承认这一刻浑身好像充血一般,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眼中全是贪婪之色……

    那件衣服没办法彻底包裹住她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我眼里只看见一团被挤出来却又不显得多余的雪白肌肤,另一边被背带裙给挡住了看不见,不然会更让我控制不住……

    情窦初开的我当时脑子里实际没龌龊想法,特么竟然在想为什么这地方更白净,还那么光滑,很好看的样子,让人有种忍不住想伸手去摸的冲动……

    想到这的时候脸都红了,而狐倾倾则是一直用那微不足道的力气轻轻反抗,倒是没哭,撅着嘴用一种讨厌死我的眼神苦苦看着我,小脸上既无奈又羞涩,还有些害怕。

    “味精,不要欺负我……”她又恳求道。

    “没欺负你啊。”我说完吞口唾沫准备上手。

    “你……算我求你了味精,呜……我又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凭什么欺负人家,你放开……”她委屈巴巴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

    “我说师弟,差不多得了啊,趁人之危这是修道之人干的事?不,这是人干的事?”外面传来了陈北剑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看着狐倾倾笑了笑:“那你还是不是我媳妇儿?”

    “不是……啊,是是是……”她本来不承认,没想到我会直接上手,下一秒只好害怕的求饶。

    这触感直接让我浑身一抖,跟触电了似的……唉,要不是看她可怜,或者想到有九天劫下死命令的可能,我今晚一定不会听她任何的求饶,但既然想到了……无奈,只好松开手把她衣服拉下来盖上,顺手给她翻了个身。

    捞开她背部的t恤,用手电从衣缝往里看了一眼,除了雪白肌肤之外,没看见山虱妖卵的存在,不忍有些纳闷,按理说山虱妖卵也是可以寄生在狐倾倾身上的,怎么没有?

    那她又为何不舒服,还失去了妖术?

    “死味精,你敢这么欺负人家……我不会放过你的!”狐倾倾带着哭腔,依然在那儿委屈巴巴的念叨着。

    “什么时候发现不舒服的?”我严肃问她。

    “死味精,卑鄙,下流,无耻小人……等父王出关了,你看我告不告你,坏男人……你恶毒死了……”

    我一看她还在那儿念叨,没忍住伸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问你话呢,上面时候发现不舒服的?”

    她立马愣住,沉默了几秒后“呜”一声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但还是哭着说:“看见她背上那些眼睛的时候……”

    我眉头微微一皱,之后陷入了沉思。

    狐倾倾也不哭了,除了洞里火堆燃烧发出来那“咔嚓咔嚓”的声音之外,还有洞外淅淅沥沥的雨点声,不,好像还有陈北剑吞口水的声音……

    第148章 开光镇邪

    我拍了拍额头,对外边说道:“别偷看了,快帮忙想想,为什么我们看了妖卵没问题,倾倾她看一眼就会不舒服,甚至浑身无力,失去了妖术?”

    “其他的感觉合理,失去妖术嘛……你确定不是你用的度化咒?”陈北剑在外边质疑道。

    呃……我赶紧把手从狐倾倾背上放开,这真不好意思,刚才太紧张了,本能反应用了度化咒,连我自已脑海里都没个意识……

    手刚放开,狐倾倾就好像突然变个人似的,一下翻了起来,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睛里冒着淡淡红光,二话不说对着我脸上就是一巴掌,但打得很轻,随后撅着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去帐篷外了。

    大概率不是她不想打疼我,而是她的修为不足以撑起她无力的身体,果然,狐倾倾刚走出帐篷,又扑腾一下倒在了树叶上。

    度化咒根本意义指的不是让妖邪失去力气,而是失去妖术,只是在刚用的时候两个效果都会出现,不过,失去力气是基于妖邪的妖术被突然封印后,妖邪本身反应不过来的原因,持续不了几秒钟就能动了,妖术也一样,越是厉害的妖邪,受度化咒封印妖术的时间就越短,当然,也要看使用度化咒的人道行高低。

    我钻出帐篷把狐倾倾扶起来搂在怀里,对陈北剑道:“差别不大,倾倾看了妖卵后,内心产生害怕之意,并直接影响身体变得瘫软无力,虽然没直接失去妖术,但现在看来,也受了一定的影响。”

    狐倾倾气呼呼的看着我,可能感觉刚才摔那一跤有损面子,小脸一下贴在我胸口上一声不吭了。

    “这简单啊,证明妖卵有蛊惑心神之类的妖术,你我都是道家中人,一身道气,短时间内与它们对视不会受其影响,但倾倾公主修为一般,远比不上妖卵,这是被强者碾压的表现。”陈北剑说道。

    狐倾倾有这么弱?

    想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小时候打不过白诗涵,长大后……反正我俩在一起以来,除了她吓走狐猫子那次之外,就是第一次撞见我和白诗涵在一块儿的时候用过妖术,证明她其实是外刚内虚,全靠凶巴巴的气场唬人……

    这也正常,狐倾倾从小就来到我身边照顾我,不像狐倾婷和她们大姐一样,能长期在九天劫的庇护下修行,所以狐倾倾至今还是一个只拥有遗传性基础妖术的狐仙,或许比想象中的强,但强不了多少。

    这遗传性基础妖术之前似乎提到过,大概就是在人形和原形之间来回变换,且拥有一定的基础法术,比如迷惑人的“狐媚术”,算是每个狐仙天生就拥有的妖术了,而狐倾倾除了狐媚术之外,打架几乎全靠那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要咬人……

    可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狐倾倾既然能吓走狐猫子,修为定然不是差到现在这地步,就对陈北剑道:“师兄,我媳妇儿没这么弱,你看她现在,修为只持续几秒钟就成这样了,不应该……”

    陈北剑也是一头雾水,摸着小八字胡思考片刻:“那不可能,除非你媳妇儿的修为被谁给封印了。”

    我听他这么说,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难道在我们离开老家之后,九天劫找到过狐倾倾,把她修为封了一些?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单纯不想让狐倾倾保护我,试图把我的死活改成听天由命?

    想到这我就问了狐倾倾一句,是不是这么回事。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陈北剑向我投来一个赞同的目光,但狐倾倾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就是不肯开口说话。

    她不说,就是默认了。

    “现在怎么办?”陈北剑问我。

    我看了看一边昏迷没醒的黄小月,还算陈北剑这家伙有良心,把她背上的衣服拉下来了,远远看着就好像个正常睡着的人,想来是镇妖符起了作用。

    “当务之急是找到山虱除掉,黄小姐过一会儿会醒来,你帮我在这里保护她们两个,我出去找。”我说道。

    “外面大雨绵绵,再说这三更半夜荒凉大山的,你上哪找山虱去?”陈北剑一脸愁容。

    我相信山虱和众多生物相同,产了妖卵后一定会跟在妖卵附近保护它们,加上成精的白香树未必能遮掩自已身上的妖气,这么看来,寻找并不是一件难事。

    于是把狐倾倾放开,轻轻把她脸上的头发捋开,笑了笑说:“等会儿黄小姐醒了,让她给你换衣服,我去去就回。”

    狐倾倾虽然一脸委屈,但还是扁着嘴带哭腔道:“味精,我怕你出事……”

    “没事。”我拿她的厚衣服给她垫在枕头底下,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这才站起身收拾东西。

    恐怕是我轻敌了,几十枚幼年妖卵就能让狐倾倾失去行动能力,那山虱可是妖卵的成型,或许茅山禁经上那句“极难对付”,并非空穴来风!

    “师弟,你要是走了,那山虱正好回这里来,我可不敢保证能收它啊!”陈北剑一本正经的道。

    我把陈北剑背上的长剑拔了出来,咬破手指,一边在上面写“赦”字,一边小声默念:“凡人拿来无大用,弟子拿来去开光,开光不开火光,灯火原来不久长,开光要开日月光,日月光轮照四方,急急如律令!”

    茅山法决多如牛毛,千奇百怪,这是开光咒,可以理解为低级的请神咒,给剑画上一道威力。

    算起来开光咒威力也不俗,但和请神咒相比算是小巫见大巫。这玩意通常在道土用剑杀邪祟的时候都会用上,陈北剑不是不会,而是他的修为不如我,加上他的命格没我厉害,阳血具备的威力和我差之甚远,此时我给他开了剑光,会让他厉害数倍。

    开了光后,一把将剑横插在洞口,穿上雨衣,背上装了紫袍的小包,拿着手电就往外匆匆走去:“师兄,我先走了,这把剑我给你开了光,威力比你平常开的至少强三倍以上,横在洞口能抵挡大多数邪祟,你切记别让倾倾靠近,有紧急情况拔剑对付,效果只有三小时,我尽量在三小时内赶回来。”

    这是下策,如果我不主动去找山虱,黄小月和狐倾倾就是坐以待毙,茅山禁经对于妖卵记载不全,谁也担不起那些不敢想象的后果。

    “师弟,山中不仅妖气冲天十分凶险,大雨之下路不好走,悬崖又多,你一定要谨慎行事!”陈北剑喊了一句。

    我点点头,很快来到黑漆漆的洞口之外,仰头朝天呼口气,雨水瞬间拍打在脸上,不过比之前小了很多,暗叹口气,有我在身边的情况下,黄小月都中招了,那白诗涵她们岂不是也凶多吉少?

    第149章 假的白诗涵

    山虱这东西把后代寄生于活人身上,手段极为恶毒,纯粹恶妖,茅山禁经里对恶妖有着明确记载,其中提到过一句:“民间山野之恶妖,多数不具智慧,如畜而无情,其行为属天性,遇人吃人,遇妖则食弱避强。”

    长期待在山里的邪祟多数是纯粹的邪妖恶鬼,这就和家猪与野猪的区别一个概念,山里的东西有野性,野性也是天性中的一种,促使它们见谁害谁,容不得别人在自已地盘里活动。

    所以我认为,即便在山虱不产卵时与它遭遇,也是九死一生的后果,而现在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白诗涵,一边是等着我回来的狐倾倾,无论先帮谁,另一边都有可能出大事,大到连尸体都见不到!

    冰冷的雨滴不停拍打在脸上,心里也随之茫然起来,早知道就先问李各方要到什么地方,好歹有阻止的机会。

    这时陈北剑来到了洞口:“师弟,怎么了?”

    “没事,雨应该要停了。”我说完打开手电就往山上走,“对了师兄,黄小姐醒后,别告诉她背后眼睛的事,就说碰了山里的毒气长泡而已,否则会把她吓死的。”

    “你还是关心你自已吧,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这么漂亮的媳妇儿等着你回来呢。”陈北剑一腔玩笑的道。

    “这个可就得托师兄用心照看了。”我回头看着他,其实我不想走的原因,是怕山虱杀个回马枪。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别的咱不在行,但帮别人看媳妇儿这事儿,咱拿手!”陈北剑嘿嘿一笑。

    哪有心思跟这家伙开玩笑,无奈摇头,转身就往山上走去。

    这片大山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由于长久无人问津的缘故,里面的植被千奇百怪,有长得像手的松树,也有比手腕还粗的藤蔓,如巨蟒一般盘旋在头顶的树网之上,整个场景是原生原色的无人山林。

    越往山上走,地上的草木就越加稀疏,变成了被雨水冲得光滑的石头,还出现了不少几米高的悬崖,也有大量我打小没见过的大树出现,正是这些陌生的东西,让我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压抑感。

    一路上用手电四处寻找白香树的踪影,可真他娘的奇了怪了,在我老家那儿,往往这种小山包才是最容易生长白香树的地方,然而一路走到山顶,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却连一株白香树苗都不曾看见!

    山顶上光秃秃的,长着几株只有手腕那么粗的松树,左右两边都是悬崖,不用手电照清楚,都不知道此地的山势有多险峻,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甘心,手拉着悬崖边的松树,不停往悬崖下俯视。

    一不小心摇动松树,上面挂着的雨珠洒在身上瞬间一个透心凉,冷得我浑身发抖。

    悬崖上到处都是长着刺的绿色藤网、野生琵琶树,还有些名叫“断骨补”的草,断骨补这玩意儿只有一片叶子,跟琵琶树叶类似,出现这种稀有药材的地方,通常都是悬崖,且不会低于百丈的高度,我倒吸一口凉气,急忙用力吊住松树回到山顶上。

    之所以非要寻找白香树的踪影,不是着急抓住山虱,而是确定这座山是不是会生长白香树的地方,如此才能确定黄小月是否是进这座山之后被山虱静悄悄下了手。

    它能成功下手,不全是当时大雨突降扰乱我视线的原因,是狐倾倾身上的妖气让我没警惕起来,加上当时突如其来的大雨,两者相结合,我压根察觉不到有邪祟靠近。

    若这里没有白香树,大概率就是在峡谷里刚下大雨的时候,那东西趁我和狐倾倾盯着悬崖看的空当,偷偷把卵产在了黄小月的背上。

    妈的,那样可就麻烦了,峡谷两边是两座货真价实的高山,万丈悬崖摆在那,万一山虱的真身生在那悬崖上,道术再厉害也上不去啊!

    正百感交集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卫青。”

    我眉头一皱,忙回头用手电照去,这一照就看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站在那儿气喘吁吁的盯着我,仔细一看,竟然是穿着一件透明雨衣的白诗涵!

    白诗涵的身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雨衣千疮百孔,头发也乱糟糟的被雨水彻底湿透,手上竟然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蛋柔弱无力,又有些惊喜的看着我。

    “诗涵?”我忙向她跑去,“其他人呢?”

    白诗涵也朝我跑来,一头扑在我怀里抽泣起来:“我们遇到山妖了,李各方和宁柠被抓走了,陈小雪跑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悬崖,我,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们……”

    这一刻就好像一道惊天炸雷劈在身上,李各方和宁柠……我吞了一口唾沫,还有陈小雪,那可是师父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帮她好生照看,这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交代?

    只感觉脑袋里都炸开了,急忙问白诗涵:“在什么地方遇到的?快带我去看看!”

    “就在半山腰……”白诗涵抽泣一声。

    来不及多想了,我当即拉着她就往山下跑去,下山的路很滑,差点还摔了一跤,好在白诗涵在背后拉住我,这要是刚才那种瓢泼大雨,别说下山,想上山都得看运气,好在大雨似乎已经彻底远去,山里飘着鹅毛细雨。

    “诗涵,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子吗?”我一只手抓着白诗涵的手,一只手不停扶着旁边的树木稳住身形。

    “跟人一个样子,但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眼睛,身上像干树枝……卫青,它太可怕了,要不我们赶快下山,不要在这里了……”白诗涵说道。

    我眉头一皱,捏了捏她冰冷的手心,不对吧,白诗涵是什么人我心里十分清楚,她会抛弃队友只想着自已逃生?

    但我没过多表现怀疑,牵着她走了几步,一边拉开雨衣的拉索,等到腰间露出来的时候,迅速拔出缠在腰间的铜钱,“嗖”的一下朝白诗涵脑门甩去!

    串在红线上的铜钱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嗡”的一声红光大作,但这一鞭子甩空了,被白诗涵迅速躲开,手电光下,此刻白诗涵的脸也突然变得极其阴冷,挣脱我的手往山上跑去!

    行内有句话,铜钱诛妖,桃木杀鬼,所以铜钱剑对妖有着更强的感知能力和诛杀威力,当白诗涵出现的那一刻,我腰间就传来了一阵滚烫的感觉。

    铜钱会根据妖邪的强弱和距离,产生不一程度的反应,我当时还纳闷,原本穿上这东西后,白诗涵和狐倾倾让它产生的反应我已经习惯了,怎么她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妈的,原来是个冒牌货,而且极有可能就是山虱,想也没想,拔腿就追去,同时嘴里念起杀鬼斩妖咒:“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前杀恶鬼,后邪妖,赦!”

    念咒同时一拉红线,一百零八枚铜钱“叮铃铃”快速形成一把闪着红光的金钱剑!

    白诗涵在前面狂奔,同时还传来一阵“桀桀桀”好像猴子喊山一般的奇怪喊声,这声音瞬间在山间回荡起来,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很快我就追着它来到了山顶上,白诗涵竟然直奔悬崖边上,回头对着我生冷一笑,然后就要往悬崖下跳去!

    我知道这东西要跑,金钱剑在手中舞动一圈,一把就朝它丢了过去,在昏暗的光线之下,只看见一道红光“嗖”一声直逼它去,在它跳下悬崖的一瞬间刺中了它的手腕!

    “嗷”的一声惨叫,那东西的手腕滋滋冒了一股白烟,竟然断裂了,带着手落在地上,而身子已经跳下了悬崖!

    我狠狠一拍脑门,妈的,应该到了半山腰才杀它的,这下成为惊弓之鸟,不好抓了,不过它应该不会跟我走到半山腰,变成白诗涵多半是为了偷袭我,这要是发现不及时,老子今晚也得嗝屁在这儿!

    跑到悬崖边上用手电往下一照,除了几颗摇摇晃晃的大树,什么也没有,埋头捡起金钱剑重新散成铜钱栓在腰间,手电照向地上这只手,果然变成了一根干树枝,捡起来拿在手里一看,纹路和树皮完全符合白香树的特征!

    刚才那玩意应该就是山虱了,我看着手里的东西,脸色越来越难看,它竟然能变成白诗涵的模样来找我!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不仅能变成白诗涵的模样,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这不是在变幻他人模样的同时,还有洞悉别人思想记忆的本事吗?

    难怪茅山禁经要说山虱极难对付!

    不妙啊,山虱变成白诗涵的模样,应该是根据它最后见到白诗涵时的模样变的,手上是鲜血,全身湿透还狼狈不堪,证明白诗涵他们正在经历着什么,又或者已经被山虱陷害了!

    想起白诗涵那可怜模样,我也没时间再犹豫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镇妖符,掐个剑诀夹在指尖念了一句杀鬼斩妖咒,镇妖符瞬间燃起火焰,将手里的干树枝烧了,随后拉上雨衣快步往山下跑去。

    妖的种类比鬼还多,千奇百怪,其中就有不少真身分裂依旧还有意识怪物,我怕那树枝被我摸过,万一洞悉到我的记忆,它就有可能变成我的模样,再去轻松骗取狐倾倾他们的信任!

    正想到这里时,又是一阵大雨飘了起来,我心里只感觉一阵鬼火在捞,什么他妈的狗屁天气,这可是七月啊,草它祖宗的,心里正骂骂咧咧,屁股不停在陡峭的山坡上摩擦着快速下山,忽然听见李红韵的声音在头顶喊我。

    “天师,我找到李各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