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28
第74章 被灌醉的狐倾倾
这狐倾婷也喝醉得不成样子,说话时嘴唇都要亲我耳朵上来了,故意的,想用这种方式讨我欢心,好让我出去。
这一番话不管真假,茅山禁经告诉我,伸手莫打笑脸人,也算是积功德,于是微微伸手推开她,淡淡的说道:“回家吧。”
“什么?”她皱着眉,醉醺醺的道,“哎呀,回什么家……”
说着又拉了我一把。
我没跟她一般见识,除了经书上的观念引导,以及出山时师父对我的教诲需要铭记之外,我还觉得她这种人不配让我翻脸,但拉我这一把,我可就忍不住了,顿时回头冷冷的盯着她:“我再说一句,回家,听得懂吗,二姐?”
“你……”她的酒好像醒了不少,顿时恼羞成怒,“卫青,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这里可都是我的客人,你说回家就回家啊?我警告你,不许掺和我和倾倾的事,倾倾嫁给你这种男人,那简直是倒了八辈子大霉,现在我们要奔好生活,你还要出手阻止是吧?你看看你穿成什么样子了,乡巴佬,扫不扫兴?”
“卫青?哦,他就是倾倾公主前些日让我帮忙办入学的那个人,也就是倾婷公主您的妹夫是吧?”白衣男人忽然冷笑一下,“还真巧合,我也有一个妹夫叫这名字,不过据说那是一个地道的农村人,呵,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我大概知道,这个白衣男人,多半是白诗涵的亲哥了,白诗涵以及狐倾倾跟我的事情,估计他们两家都互不知情,毕竟那时白诗涵和狐倾倾也还小,唯一知情的,顶多是当时出场了的九天劫。
想到做人要留一线,我心里用“净心咒”压制住怒火,正要再给狐倾婷最后一次机会,却不料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李各方那小子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大动肝火:“卧槽,什么婊子玩意儿,敢这么跟我师父说话,活腻歪了?”
他骂也算了,没等狐倾婷反应过来,拉着她头发让她脑袋侧过去就是“啪”一巴掌,继续骂道:“梨麻麦啤,哪家混的公主,这么不懂规矩?”
我眉头一皱,看到狐倾婷的眼睛里有一股妖气开始慢慢渗出,急忙默念一句“度化咒”,随后一把拉住狐倾婷,她挣扎了一下,随后一脸惊恐的回头看着我,大概是发现自已妖术使不出来。
度化咒可以很大效果上除灭妖邪的怒气,这样妖邪便使不出妖术来,对一般的邪魅很好使,不过对凶妖厉鬼就没多大效果了,除非反复使用,就如李红韵一样,我整整度化了近一个月才得以将它怨念消除。
“出去,出去……”我对李各方皱皱眉,这小子真是难缠,不过那巴掌打得有点过瘾,狐倾婷的脸上都有手印了……
李各方对我笑了笑,又一脸严肃的盯着狐倾婷:“得嘞师父,我跟您说啊,这风月酒楼可是我张叔开的,妈的也不知道啥时候请这些玩意儿过来陪酒……不过师父您别说,长得还真行……那啥,你这臭娘们儿,今晚给老子把我师父陪好了,否则我叫张叔炒你鱿鱼,听到没?……呀哈,你还瞪我,再瞪一眼试试你?”
“李各方!”这时,那张浩怒喊了一句,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赶紧跑狐倾婷面前,一脸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没事吧倾婷,啊?”✘ĺ
我心说要不是我拉着她的手,这会儿李各方这家伙早栽了,此时狐倾婷还一个劲儿要抽开,但在我的度化咒之下,连嘴都张不开,更别说还手了。
“呀,张浩?”李各方进来后显然没注意在场的人,看到张浩之后,惊讶的挠挠后脑勺,“我丢,你大爷的,这女的你喊的啊?”
“你……你特么的……”张浩气得指了指李各方,但好像也不敢出手打人,又连忙回头捧着狐倾婷的脸,“不好意思啊倾婷,这兄弟和我认识,脾气不好,又没什么脑子,明天我多跟我老爸说几句,让他把省城的美容生意多给你几家,别生气哈……”
“呃……”李各方一脸尴尬,赶紧侧头靠近我,看着那狐倾婷,嘴里小声念道,“师父,这是,咋回事啊?我看这女的对您不敬,还以为,是他娘的陪酒小姐呢,这这这……”
我心说打得挺好,下次接着打。
也没说话,这会儿时间差不多了,即便放开狐倾婷,至少两分钟内她用不了妖术,放开她后,就慢慢把狐倾倾给抱了起来,对狐倾婷道:“二姐,回家吧……”
这时狐倾婷才反应过来,两行眼泪那是不要钱的从眼角飙出,委屈的哭丧着脸就对张浩说:“张少爷,您,您看嘛,这样的人怎么还是您朋友呢?人家脸都破相了,没有三家美容院,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我眉头一皱,无奈摇头,这狐倾婷真是无可救药,为了臭钱连尊严都不要了?那九天劫的面子都被她给丢完了,简直岂有此理!
“哎呀,特么这小子,比我小好几岁呢,作风就这鸟样,他不知道你是我朋友,别生气了。”张浩拉着狐倾婷的手安慰完,又赶紧对李各方骂道,“李各方,你奶奶的,明天把你们家美容院让一家出来,给我这朋友赔礼道歉,操你大爷,我真服了你了!”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这属于是,行行行,不过我老爹肯定不会同意的,多少钱开一家,我看看私房钱够不够赔的……”李各方挠着后脑勺,呲牙咧嘴的笑道。
“哎算了,赶紧滚蛋,我帮你赔……神他妈醉了你这狗日的……”张浩说完又去摸狐倾婷的脸,“宝贝儿,没事吧?别哭别哭,要什么你明儿尽管提,浩哥我尽量满足你……”
这下狐倾婷一脸委屈,没再计较了,还嘟着嘴撒娇卖萌的样子躺张浩怀里去了,倾倾有这种姐姐,我都觉得丢脸!
“得嘞浩哥,谢谢啊!”李各方呲牙一笑,然后朝我看来。
当看见我抱起狐倾倾的时候,他一咋呼,看了看昏睡不醒的狐倾倾,再看看狐倾婷,顿时吓得一头跪地上去了:“哎呀卧槽……哎呀,哎呀呀呀……师父,你……她俩?卧槽!师父我真不知道这是啥情况,您……”
没等他说完,我皱眉对他使个眼神,意思是让他赶紧走,同时抱着狐倾倾往外走去,嘴里淡淡说道:“二姐,你回不回,不回我就先带倾倾走了。”
“回个屁,你谁啊?”张浩一怒,“哦,你就是她妹夫?怪不得穿那穷酸样,要走自已走,本少爷还没跟倾婷喝够呢……还有你,各方,什么玩意儿,你竟然帮他说话?”
“那啥,欸欸……浩哥,对我师父放尊重点儿,什么玩意儿说话这态度?小心等会儿张叔过来给你两个大嘴巴子啊,别怪我没提醒你……”李各方急忙扯了扯张浩的袖子,一边眨眼使眼色,然后又对我笑了笑,“师父,欸,您慢点儿,我这哥不懂规矩,有啥冒犯的地方,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各方,你什么意思,什么师父?”张浩一下放开狐倾婷,然后又看向我,“等等,你给我站住,本少爷没把事情搞清楚之前,谁也别想走!”
与此同时,那白华也带着一身杀气的走了过来,一脸不悦的盯着我,径直走过去把门给关了。
“啥意思啊,这是威胁老子咯?”张浩看门被白华堵住,这才一脸不悦的看向李各方,“我说各方,你小子,今晚好像有点儿给脸不要脸了?浩哥我对你不薄吧,你打了我的妞子,我没跟你计较,咋还帮这个小子威胁起浩哥来了呢?”
“嘿嘿,浩哥息怒浩哥息怒……”李各方赶紧掏出手机,一边摁手机一边对张浩笑道,“浩哥,不是我有意要冒犯您,那啥,别着急,我马上打电话叫张叔过来,给你两巴掌给你醒醒酒你就知道了!”
“梨麻卖……”张浩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但这时电话已经打通了,李各方开了免提,那边传来张元峰的声音,“怎么了,李道长?”
一听还是这称呼,连我都忍不住眉头微皱,这关系好像挺复杂,按理说,李各方应该和张家很熟才对,一口一个道长,是李各方这家伙利用张梦雨久治不愈的事情,忽悠张元峰误将他视为所谓的隐藏道土?
想想别墅里这家伙说的五弊三缺那理由,加上他脑子转的快,油嘴滑舌,多半是如此。
“那啥,张叔,您儿子要打我,就在308,您快过来一趟吧您嘞……”李各方哭诉道。
“呵,你以为你吹那几句牛,父亲真能信你?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告状,我让你告……”张浩说着又开始撸袖子。
同时,那张元峰也说了:“哎呀,从小认识,算了,两兄弟小打小闹很正常,没事先挂了……”
“不是,张叔,他要打我师父,就是今晚帮我们那个!”李各方伸手接住张浩的拳头,一边哭诉道。
“什么?”电话里传来张元峰震惊的声音,随后“嘟嘟嘟”几声,电话挂断了。
放下手机的李各方哭丧着脸,双手捏着张浩的拳头,边后退边恳求道;“浩哥,别,别打脸,如果可以的话,咱两兄弟先休战两分钟,等会儿再打行不?”
“呵,咱俩的关系从现在该裂开就裂开了,蹲好别动,老子打你两下可能气就消了,你要再躲着,小心我今晚给你打得鼻青脸肿……我让你告……”张浩醉醺醺的把李各方逼进了角落。
这几个人就没一个是清醒的,此时场面十分混乱。
“我们走吧。”我看了狐倾婷一眼,看她也跟醉鬼似的,倾倾的面子还是要给。
谁知她却不识抬举,瞪了我一眼:“卫青,你想走?那行啊,要么把倾倾留下你自已滚,要么就把我刚才挨的那巴掌还回来!”
一听她这么说,我无奈的冷笑一声,抱着狐倾倾往门口走:“不识抬举。”
结果刚走到门口,这白衣男人就伸手拦住我,冷着脸说道:“你走可以,把倾倾放下,你觉得你配得上倾倾公主吗,你知道她家什么地位吗?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这小子计较,把她放下!”
我眉头微微一皱,老子看在白诗涵的面上,想给你这妖孽留条活路,居然不识抬举想跟我抢狐倾倾?这下,我修道三月的所有忍让之心,可算是土崩瓦解了,毕竟媳妇儿是每一个男人的底线,他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冷冷的和他对视着,同时我把抱狐倾倾的力道转移在左臂上,右手慢慢向兜里的法鞭摸去……
第75章 给脸不要脸
但当手快摸到法鞭之时,脑海里忽然想起那个可怜兮兮的白诗涵,没猜错的话,白诗涵的母亲已经死了,爹在远门,她应该只有这么个哥哥。
茅山禁经上说,亲者血浓于水,即使感情四分五裂,与生俱来的亲情依旧不可割舍,兄弟姐妹之间,哪怕是到了你想将其置于死地的地步,你也不可能接受别人把你兄弟姐妹踩在地上。
为了考虑白诗涵的感受,以及对得起修道带来的修养,我最终忍住怒火,慢慢收回手,冷冷的道:“给你一次机会,让开。”
“醒醒吧,谁会要你那低廉的机会?穷小子,我再说一遍,把倾倾公主放下,并从今晚起,离她远点儿,否则,你会死得很惨。”这白华一脸阴毒的对我说道,眼神里暗藏的杀机,与那种瞧不起我的姿态已经随着酒意越发张狂。
我眉头微皱,给脸不要脸,在狐倾婷和白华二人那相互偷笑的眼神之下,抱着狐倾倾来到椅子旁边,把狐倾倾放在椅子上扶她坐好,并把她转移到包厢的一个安全角落。
“这还差不多,有句老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作为男人,能不能给一个女人美好的生活,是要有自知之明的。”那白华在背后淡淡说道,“滚吧,今晚的事情,我白华就当没发生过。”
此时我已将狐倾倾安置在了角落里,听他这么说,眼睛顿时一寒,拔出法鞭转身就朝着他夺步而去,嘴里快速默念一遍杀鬼斩妖咒,法鞭瞬间红光一闪,等他反应过来时,“唰”的一鞭抽在他肩膀上,一股青烟瞬间飘散而起,随后双手拉直法鞭,往他脖子上一套!
“啊!”
伴随着白华一声惨叫,正在推搡的李各方和张浩也顿时被吸引过来,狐倾婷更是站直身板一脸惊慌!
与此同时,白华被我法鞭勒住的脖子“呲呲呲”冒着白烟,他挣扎着想伸手朝我身上抓来,被我一膝盖顶回去,顺势把手给他顶在了肚子上,只听“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他疼得呲牙咧嘴连声音都喊不出来,豆大的汗珠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额头上渗出!
法鞭上的阳气不断在消耗他的妖气,几秒后他开始浑身颤抖起来,我冷冷说道:“一般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只会给一次机会!”
说完狠狠拉紧法鞭,反身一个过肩摔,同时松开法绳,“轰”一声,白华重重砸在餐桌上,这种餐桌上有个玻璃转盘,转盘和上面的菜盘子瞬间被他砸裂开,一时间,白华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丝毫,痛苦无比,全身沾满了乱七八糟的饭菜,面目全非!
“卧……槽,师父,师父牛逼,师父牛逼!”李各方突然大喊了起来。
我冰冷的盯着桌子上那咬牙在餐桌上翻来滚去的白华,然后再瞪了一眼不可置信的狐倾婷,冷冷问道:“你呢,回不回家?”
狐倾婷就好像看外星人似的盯着我,被我这话吓得浑身一颤,忙埋着头道:“好……”
“什么他妈情况?”张浩此时应该也酒精上头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却不知刚才何事发生,撸着袖子走过来,“倾婷,你要走?怕个球,这是老子张家的地盘,谁敢威胁你,老子让他今晚死在这里!”
说完这句时,张浩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不过他刚醉意朦胧的打开手机,门就被推开了,以张元峰为首的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父亲,有人在我们的场子闹事,还打了我的朋友!”张浩一看来人是张元峰,激动的收好手机,一脸嚣张的看向我。
张元峰看我一眼,看清楚我的脸后,那面色无比震惊,甚至都不敢相信,愣着吞了一口唾沫就要给我打招呼,但我急忙给他使了一个威胁的眼神,示意他别多废话,这人不愧是生意大咖,立即会意没再喊我。
张浩又醉醺醺的喊道:“父亲,就是这小子,也不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元峰一把抓住了衣领:“你个兔崽子,妹妹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子和你妈三年了没睡过一天安稳觉,你他妈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不关心妹妹也罢,还给老子天天跑到这里来花天酒地,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张元峰说着就把一脸懵逼的张浩推到了墙上,伸手要给张浩一巴掌,这时李各方突然喊道:“张叔,张叔先别打,别打别打……”
李各方说着就赶忙向这边走来,正当大家要松口气,甚至连那惊魂未定的张浩眼神里,也对李各方产生了感激神色的时候,却见李各方歪着脑袋四处找了找,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红酒瓶子递给张元峰。
张元峰还怒气冲天的道:“怎么,是不是还想帮他?你小子最好别多管闲事,老子教育儿子,天经地义!”
“哎呀,我哪敢拦您啊张叔,给,用手打不行,您身子骨这三年被折磨得下滑了很多,来来,用这个打!”
李各方笑了笑又把红酒瓶往张元峰手里塞去,接着对张浩笑道:“嘿嘿,浩哥,您看看,不是兄弟我今晚不拉架,张叔老了,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你也是没事干喝什么酒嘛,哎,没事儿的浩哥,略微挨两下,明天兄弟来医院看你……”
“你小子废话是真多!”张元峰都忍不了李各方那小子的话痨综合症了,一把接过红酒瓶子,冲着张浩脑袋上砸去,“啪啦”一声,酒瓶子都打碎了,张浩额头上顿时流了鲜血出来,挺不禁打,脑袋一垂就晕了过去……
“妈的,不争气的东西,气死我了!”张元峰拍了拍手,对后面的西装男子喊道,“给我拖医院去,医得好就医,医不好让他死了算了,真是个混账东西!”
后面的西装男人们被吓得浑身一抖,赶紧把张浩给拖走了,而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到了白华的面前,此时他已经缓过神来,看到我走近,还赶紧后退一下,弄得桌上的碎碗叮叮当当作响,那种妖孽怕道土的场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以后对家人好点,尤其是亲妹妹。”我淡淡对他说了一句,然后抱着软绵绵的狐倾倾就往门外走去。
第76章 大力丸
白华显然是醉意冲头,加上刚才稀里糊涂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蹲在桌子上彻底懵圈了,我也没管那么多,走到门口的时候瞪了狐倾婷一眼:“二姐,走吧。”
她吓得浑身一抖:“来,来了……”
“那个,道长……”张元峰赶紧冲我笑了笑,“道长且留步,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张某已经在楼上安排了女儿的庆祝宴……您……”
“不用了,后会有期。”我说完抱着狐倾倾走出包厢,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儿,有些心疼,不过也微微喜悦,三月不见,她身上那股山里姑娘的绝美灵气依旧是一成不变,这证明,她并没有被狐倾婷带坏。
唯一不好的是,我看到她的手上起了一点儿茧子,不知道在这三个月里她都在忙些什么,但过得一定不是很好!
刚走到门口,那难缠的李各方,又阴魂不散的跟了出来:“师父……师父您等等……”
我皱眉回头瞪着他,只见他嘿嘿一笑,趴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我前面的地板,然后站起身绅土的对我一鞠躬:“师父小心地滑,您请!”
我无奈的皱皱眉,一言不发的抱着狐倾倾往电梯走去,李各方跟在身边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步伐极其嚣张,衣服都甩飞了起来,而那狐倾婷就颤巍巍跟在我背后一句话不敢说,张元峰和剩下的黑衣人也在背后护送我们。
很快来到风月酒楼门口,等李各方赶走了要来送我的张元峰,我这才回头看了狐倾婷一眼:“二姐,你们住在哪?”
狐倾婷皱着眉好像有些不服气似的,不过又是一副不敢发作的样子,小声说:“西环小区一栋……”
刚听狐倾婷说到这,就听旁边的李各方对门口保安道:“还愣着干嘛,去把我法拉利开来,没看见我要送师父回家啊?”
“好嘞李少爷,您稍等……”
随着一阵轰鸣声,那红色小车就被保安给开了过来,保安下车,把钥匙擦了擦递给李各方的时候,狐倾婷原本丧气的脸忽然就露出一抹笑容,看着车子笑道:“哇,这是……法拉利拉法么?”
“当然,我老爹花四千多个买的呢,整个省城就这一台……嘿嘿!”李各方笑了笑,“那个,美女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您是师父的……对了师父,你们是,情人?刚才是闹分手是吧?哎哟卧槽师父牛逼啊,出手就是一对双胞胎,两位师娘简直美若天仙啊,徒儿开眼界了!”
如果换做我之前的脾气,可能会骂他两句,茅山禁经教人要有城府,身为紫衣道土更应当谈吐得体,形象端庄,平易近人和随和,甚至是幼稚的一面只能给至亲,或信得过的人,也就没跟他一般见识,淡淡说道:“你这车就两个座位,自已回去吧。”
说着我就看了看公路边上,此地应该很好打车。
“哦,也是……”李各方说完迅速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了过去,片刻后,就听他笑道,“喂,那个张总,对是我,把我爸公司的迈巴赫开风月酒楼来一趟,快点儿啊,对对,嘿嘿,千万别跟我老爸说我来这儿玩的,对对对,我来这边也不是花天酒地来了,对天发誓……”
说真的,打个电话叫辆车,都能那么多话的人,绝对是一朵奇葩。
他挂断电话后就对我笑了笑:“嘿嘿,师父,现在这么晚了,打车不方便,徒儿方才给您叫了专车,顶多十分钟就到了,劳烦师父您耐心等等,嘿嘿……”
我呼口气,无奈摇摇头,这人感觉不是为人行,而是油嘴滑舌,懂得怎么讨好别人……
见我不搭理他,他也不觉得尴尬,扣了扣屁股,又嬉皮笑脸看向一旁的狐倾婷,再看看我怀里的狐倾倾,强行找话题:“嘿嘿……想必师父今晚很忙哈?那个,那个啥……”
他说到这就鬼鬼祟祟看着另外一边,走到我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悄悄往我手里塞,侧头挨来:“师父,这玩意儿今晚能帮到您,男人的仙丹妙药,不用客气,如果好使的话,回头儿您尽管开口,徒儿家里藏了不少……”
我斜眼一看,是一颗没写名字的包装药丸,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仙丹妙药的感觉。
“什么东西?”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咳……大力丸,您回去试试,甭说俩,再来一个也不是师父您的对手,咳咳,那个您以后要是认识了我老爸老妈啥的,可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他们……这是我偷我老爸的……”他神秘兮兮的道。
“大力丸?”我眉头一皱,“打三个?”
“呃……可以这么理解!”他嘿嘿一笑。
我伸手接过来看了看,有钱人家的东西,吃了还能增强武力?也不管真的假的,我看这小子今晚表现很令我满意,就揣兜里去了。
一看我收了他的东西,这小子立马就来精神了,抬头挺胸的站在我面前,好像站在我身边很有面子似的!
之后,当旁边有人路过时,他就神经兮兮的对人家说:“喂喂,这我师父……这我师娘……那也是师娘……”
路过的人可谓是一脸懵逼,盯着我和狐倾倾,以及狐倾婷看,脸上的那种异样笑容别提多诡异,不过尽管他们有些不知所云,但最后都笑着来一句:“知道了知道了,李少爷!”
路过十个人,起码五个都认识他,而且对他极为尊重,看来这小子真不是在吹牛,来头不小……等了十来分钟而已,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家伙妥妥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各种奇葩举动,你说他傻吧,却又不见得,我心里只感觉奇怪。
普通人来来往往的灯火街头,各种富态男女进出的风月酒楼,不苟言笑的我,不省人事的狐倾倾,一脸自豪的李各方,还有那用妩媚眼神盯着李各方看的狐倾婷,这一副景象显得有些滑稽,却也充分的把城市中的现实生活写在了其中……
很快车子就到了,又是一辆让狐倾婷双眼冒光的豪车,上车后,那李各方叫司机去开他的那辆红车回家,自已亲自开车送我们前往西环小区。
一路上这家伙嘴里叨叨个不停,我只顾照顾怀里的狐倾倾,没空搭理他,倒是狐倾婷跟他聊得来,李各方说,他小时候脑袋被门夹过,当时差点儿死了,还好他爷爷会点风水道术,从鬼门关给他拉回来的,不过啊,也落下了一个话多的毛病,叫我们别介意。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却能把狐倾婷逗得捧腹大笑,自从这家伙的红车开出来那一刻,狐倾婷好像记不得被他打的那巴掌了,甚至有些仰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