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妻(全本): 010
一听她父亲,我顿时吞了口唾沫,心说大姐,能不能别动不动提你父亲,多吓人啊,还不如直接给个痛快算了,忙认错道:“我错了,你要怎么样才能不跟你父王告我”
“那……你给老娘死床角跪着去,没有本公主的允许,你,不!许!睡!觉!”她咬牙切齿的推了我一把,“听见没有,负心汉!”
这下我就不服气了,回头一本正经的盯着她:“我说,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从今往后加一个跪娘子,有什么问题么?”她说也就算了,忽然把双手伸出来,我是亲眼看着她的手指甲慢慢变长,场面极度恐怖!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吓得一溜烟爬到床角,笔直的跪在了被子上面,面壁思过,背脊骨还在不停的发凉,心想她真的好不讲理,刚才分明说清楚情况,她也理解了的,为什么就因为一个气不过就要惩罚我?唉,看来我以为的幸福人生,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只听她“哼”的一声,人都没下床,但那灯笼里的蜡烛却熄灭了,随后她钻进被窝里去睡觉,还威胁道:“老娘最恨花心大罗卜了,味精,你听好了,你是本公主的男人,以后敢给我碰别的女孩儿,把你那东西割了,哼!”
“我真没碰她……”我无奈的的道。
“死味精,你还狡辩,那她是怎么跑你床上来的?”她不服气的问。
“这不是,我为了拖时间等你来嘛,再说是她自已来房间里的……”
“那你什么意思咯?”她一本正经的问。
“我没别的意思,既然你都知道我没碰她了,能不能就别跪了,我想睡觉……”我苦苦哀求道。
“不行,就算你没碰她,那你肯定跟她说过话了,还看过她,哼,好好跪着,不然本公主咬死你!”
“啊?说话也不行?看也不行?”
“就是不行,哼,以后除了人家,你不许看别的女孩子,更不许跟别的女孩子说话!”
老天……
我泄口气,摇摇头无奈的道:“好吧,那娘子你早点休息吧,我错了。”
她气呼呼的道:“休不休息才不要你管呢……你就跪着睡吧,哼,明天早点起床去给我买点东西回来,我要做饭好好伺候你,免得你以为那妖精比人家好呢!”
第23章 张铁柱
我无奈的埋着头往角落里挤了挤,苦着脸一句话不敢说。闻着被褥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儿,不由回首过往,这张床上还是头一回有那么多舒服的被子,我可是睡了十几年的烂稻草窝子啊,可如今好不容易能舒服点儿,却让膝盖占了先……
我还以为她让我跪会儿就算了,结果之后只听见她委屈巴巴的“哼”了一声,再然后就真没声儿了,直到我迷迷糊糊的靠在墙壁上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她也没说心软让我躺下……
第二天,我被山里的虫鸣鸟叫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我是躺在床上的,被子还严严实实的盖在身上,旁边残留着狐倾倾身上的芳香,吓得一哆嗦,赶紧起床朝外边看去,刺眼的阳光已经晒到窗户上了!
门外传来一阵扫地的声音,也能隐隐听见厨房那边有柴火燃烧的声音,十几年了,这个家还是头一回在早晨能有点儿声息的,我赶紧翻身下床,跑到门口一看,客厅和厨房的门都大大敞开着,门外暖阳光照,门口的梨花开了些,蜜蜂和小鸟在那梨树上飞来飞去,一片生机焕发。
梨树旁边还挂着几件刚洗完的衣服,水滴不断的落向地面,那些都是我穿了很久,千疮百孔也没洗过的衣服,这一刻甚至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家!
狐倾倾就拿着扫帚在那儿扫地,这地至少两年没扫过了,但她却是无比的心灵手巧,扫得那叫一个干净……看着她那身好看的衣服,一头清秀灵气的辫子,好真实,原来我不是做梦,是真没做梦,昨晚跪了一宿,这不是梦……
在我愣神之时,她发现我了,但却好像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一样,态度好了很多,回眸对我一笑,笑容如同灿烂的阳光那般,又古灵精怪的歪了一下脑袋问我:“味精,你醒了呀?”
“嗯……醒了!”我下意识挺直了身板儿,生怕我这乱糟糟的样子给她惹生气了。
她抿嘴一笑,然后就走了过来,我还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面退了一步,结果她原本羞涩的面容一下变了,瞪着我翻个白眼儿道:“你怕什么,本公主要吃人是吧?”
我变成苦瓜脸,不敢说话,也不敢再往后退了。随后她白我一眼走过来,在身上摸了几下,最后在兜里摸出来一张五十,还有两张二十块的钱,没好气的递给我道:“家里都穷死了,你去买点儿油啊,盐巴什么的,哦对了,买点儿蜡烛……”
“好,好嘞……”我点头哈腰的道,说完一溜烟要跑。
可是没走了两步,她又喊道:“味精,你等等……”
“还有事吗?”我回头看向她。
她丢下扫帚就跑进屋里去了,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精巧的木盒子跑了出来,盒子打开,里面有好多钱,全都是一些皱巴巴的十块二十块,红色的没几张,她埋着头在里面翻来翻去,拿十块二十块的数了两遍,最终却楞了一下,直接把最底下的红色钞票拿出来两张递给我:“诺,你顺便买两件衣服穿吧,省着点儿花嘛,人家从小就没花过钱,这还是我姐姐给我的呢……”
她说完还撅撅嘴,一脸的心疼。
我拿着这些钱,顿时有点儿愣了,壮着胆儿问她:“你父王那么厉害,都不给你们钱花呀?”xĺ
她有些不开心的嘟嘟嘴巴,捡起扫帚继续去扫地了,还咕哝道:“我父王老讨厌了,从小让我们自力更生,这些钱可都是我大姐在山里挖野菜去换的呢……再说了,我们又不用花钱,觉得好玩儿而已嘛……”
我埋头看了看这些皱巴巴的钱,是哈,应该存不少时间了,最终趁她没注意,我一股脑跑进屋里,把她给我的钱全部藏在枕头底下,然后从白诗涵给我的那几百块钱里拿出来两张才往外边跑。
路过厨房的时候,发现里面热气腾腾的,灶火燃得很旺盛,这个家一切都变了,变得那么让人感到温暖,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忽然觉得,有个媳妇儿是真好哈?凶是凶了点儿,至少也比我成天睡稻草,吃野果挖土豆儿好啊!
我们这边买东西要跑很远的,如果要买衣服的话,那就更别说了,得走好几公里山路去镇上,所以我撒开脚丫子一阵狂奔,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站在田埂间,忽然发现张大狗家有很多人,远远看见一些白色的花圈摆在门口,还有些披麻戴孝的人,当时我就愣住了,张大狗真的去世了?昨晚他跑我家的事儿,说实在的,我一直认为是老太婆捣的鬼!
正想到这儿的时候,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哎哟,这不穷鬼娃子嘛,手里拿的什么,干嘛去啊?”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浓眉大胡子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白背心儿,浑身都是健壮的肌肉,张铁柱,就是最爱欺负我的那个王八蛋,这家伙年轻的时候就被家里老人惯的无法无天,前些年还把自已爹娘气死了,如今也是个在村里横行霸道的光棍儿。
“关你屁事……”我说完埋头要走。
“嘿……站住。”他伸手抓着我的衣服,“我说你这穷傻子,上哪儿捡了一件新郎官儿的衣服?胆儿还肥了啊,连老子问话你都敢不答应?”
我推了他的手一把:“张铁柱,你别欺人太甚了,我衣服哪来的,要去哪里干嘛关你屁事啊?手撒开!”
“嘿,你奶奶的,几天不见,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他揪住我的耳朵,二话不说就习惯性甩过来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我只感觉耳朵里嗡嗡的,脸上瞬间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十几年了,每次我在村里被他看见,基本都少不了这一巴掌,小狐狸在的时候还好,它好像知道些什么,几乎不让我来山下和这些人见面,可是它离开的那三年里,我每天要承受失去小狐狸的伤心就算了,却每次在心情最低落的时候,还要被这个人无情的欺辱着!
想到这些委屈,我只感觉一股热血瞬间就飙到了天灵盖,抓着他的胳膊就咬!
“啊,松嘴,松嘴你个烂狗日的,啊,草泥马我弄死你!”他被我咬的大声吼了起来,对着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虽然我浑身疼得跟要散架了似的,可我知道我打不过他,我就咬着他胳膊不放,往死里咬!
张铁柱见怎么打我都不松口,突然就把我摁在了栽了秧苗的田里,当时只感觉脑袋陷了半截在冷冰冰的泥田中,只好松开了嘴,要不是拼命的挣扎,耳朵和鼻子里也会灌入泥浆,可即便我松开了嘴,他还是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一手摁住我的头,我连气都喘不了!
他对着我屁股就是两脚,然后把我翻起来:“没爹没娘的野杂种,脚杆长硬了是吧?我去你奶奶的,敢特么咬我?我今儿不弄死你!”
第24章 鬼娃子的屈辱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着他就是一口唾沫:“呸,你要是打不死我,我迟早弄死你!”
“好啊!那老子现在就把你弄死!”他恶狠狠的看着身上被我吐的唾沫,说完突然又抓着我的头发,这一回直接把我的脑袋摁进了田里!
瞬间眼前一黑,我只感觉耳朵鼻孔里咕噜噜的灌入泥浆,拼命的挣扎着,不小心吸了两口泥浆在嘴里,呛得疯狂咳嗽,但整个脑袋几乎已经陷入泥潭,只能听见咕噜噜的声音,越咳嘴里得泥浆越多,一种快要死去的感觉,然而,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挣不开他那双力大无穷的手!
几分钟后,我挣得没力气了,被他从泥浆里拉了出来,一脚踹我在田角里躺着,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每呼吸一下,鼻子里都有泥浆流出来,这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没爹没妈的玩意儿,以为你长大了就能飞天啊?”他依旧对我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毫不在乎,然后强行把我的手掰开。
“哟呵,二百!”他一脸意外的看向我,然后把钱抢了过去,“妈的,你小子不错啊,上哪儿偷来的?”
这个时候,在张大狗家吃席的好多人都已经走到旁边的田埂上来,站在那里看热闹,一些叼着旱烟的老头子,还有些嘴脸难看的妇人,没有一个上来劝张铁柱,反倒是平平淡淡的对着我笑。
“铁柱儿,又打鬼娃子了?”一个老头笑了笑。
“可不是吗,敢顶嘴,是该收拾了。”张铁柱把钱偷偷揣在他自已兜儿里,又踹了我两脚,往我这满是泥浆的头上吐了口唾沫,“没爹没娘的野杂种,早想弄死你了,今天算你走运,以后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算了铁柱儿,这小子可是鬼娃子,你这么打他,小心哪天晦气找上你嘞。”刚才那老头又笑道。
这个老头是我们村的村长,别人一向是把他当作村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但他对我从来没有过好脸色,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得罪过他们,他们却如此的不待见我,恨我,嘲笑我,骂我,欺我……
大家对着半死不活的我指指点点,最后一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留我一人坐在这冰冷的草地里,绝望的喘了很久的气才缓过来,对着地上吐了半天,一种从鬼门关走回来的感觉。
之后我无力的蜷缩在田角里,无神的看着前方,眼睛里一片模糊,但始终没有流出一滴泪水,我不懂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从小看见人都是礼礼貌貌,老的喊爷爷奶奶,小的喊哥哥嫂嫂,不管他们会不会给我好脸色,我始终厚着脸皮坚持了十几年。
为什么我那么小开始就比别的孩子懂事得多,他们却还是很讨厌我?为什么连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们,也是那么的冷漠,也丝毫不把我当人?仅仅是因为我穿不起好衣服,仅仅是没爹没娘……穷吗?
我不知道自已在田角里蹲了多久,脑袋里嗡嗡的响着,最后跟行尸走肉一般慢慢的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河边,用河水把自已的头洗干净,衣服洗干净……我怕回去被狐倾倾看见,会很丢脸。
可即便是洗干净了身上的泥浆,我脸上的几条手指印依然消散不去,就跟生病了似的打不起精神来,一开始还不敢回去,偷偷躲在个水潭边上抱着膝盖晒太阳,可是,我又想着她喊我去买东西,如果太久了还买不到,她会不会骂我?
最后我一瘸一拐的,悄悄绕道回到了家里,狐倾倾此时在厨房里忙活,趁她不注意就要进屋去拿钱,可她的耳朵太灵了,我还没走进屋,她却用围裙擦着手走过来了:“味精,这么快呀……”
她话好像没说完就没声音了,过了几秒钟,她小脸上带着无尽的震惊跑了过来,看着我整整愣了十多秒,最后颤巍巍的扶着我的肩膀,轻轻摸了摸我脸上的手指印,心疼的道:“相公,你,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鼻青脸肿的呀?”
我无精打采的埋着头:“不小心摔的。”
“你撒谎,这,这分明就是被打的嘛,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是不是又遇到那个张铁柱了?”她心疼的说着,两滴眼泪忽然从眼角滑落在冰清玉洁的脸上,竟然哭了,“疼么?”
我看到她眼里流出了泪水,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张铁柱让我心中憋着的气一下就散了好多,忙看着她摇摇头。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沉默了片刻,原本心疼不已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凶狠的气息,咬了咬红唇说:“敢打我相公,我非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算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挨打,你也别担心了,那个,我这就换件衣服去买东西!”我说着就要进屋,本来一路上还想着怎么弄死张铁柱的,可如今看见狐倾倾这么关心我的样子,我忽然又觉得,为了一个土匪瘤子去赔命不值得。
“你给我站住!”狐倾倾却生气的喊了一声,然后揪住我的耳朵,“被打了你还不放在心上,要气死老娘是吧?还手没有呀你?”
我耳朵虽然疼,却不敢说话,只好使劲儿点了点头。
“那还算你是个爷们儿,以后要是谁欺负你,你再忍气吞声,我就一把掐死你!”她气呼呼的盯着我,“衣服别换了,人在哪?带我过去,本公主今天就要他好看!”
“什么事儿啊,惹得公主大发雷霆的?”这时候路口忽然传来了陈北剑的声音。
狐倾倾回头看了一眼陈北剑,又气呼呼的嘟着嘴看向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她还是用淡然的笑意把脸上的气愤掩盖了,然后松开了我的耳朵,温柔的对我说:“味精,就带我去看看嘛,人家就想看看打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可以不可以?”
声音虽然很温柔,但手却使劲儿掐了我胳膊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我知道她这是在外人面前给我面子,其实憋着一肚子火气,这时候我突然觉得,她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孩,更舍不得让她为了我的事情惹出什么祸端来,可是在她威胁的眼神儿下,还是赶紧点了点头!
“哎呀?你小子被揍了?”陈北剑走了上来,看着我鼻青脸肿的样子一脸惊讶。
这时候狐倾倾“哼”了一声,就跑厨房关门去了。
陈北剑一脸咋舌的看了看狐倾倾的背影,又幸灾乐祸的小声问我:“咋的,不听话被媳妇儿揍了吧?我跟你说啊小子,她们家三姐妹可是出了名儿的暴脾气,昨儿还想告诉你,让你小子没事儿别惹这姑奶奶生气的,一不留神儿就给忘了,非常之抱歉!”
我沉着脸坐在板凳上,无精打采的说:“不是。”
“那是咋地了,被谁揍的?”他憋着笑,“被媳妇儿揍了不敢承认啊?哈哈,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耙耳朵?”
“不许你叫我家味精耙耳朵!”狐倾倾没好气的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瞪了陈北剑一眼,给陈北剑瞪得浑身都哆嗦了一下。𝚇ŀ
随后她沉着脸把门给关上,出来扶着我说,“相公,我们走。”
虽然她表面上没给我脸色看,但扶我的时候又使劲儿掐了一下,我不得不站起来跟着她走……
“公主这是要带你家相公去哪?”陈北剑脸色严肃了一些,急忙跟在我们旁边。
狐倾倾估计气得不行,都不带搭理陈北剑的,一个劲儿拽着我往山下走,当时我还想回头偷偷跟陈北剑打声招呼,让他等会儿劝一劝,别到时候搞出人命来,这辈子没过上好日子,好不容易有那么一天,总不能为了一个流氓痞子毁了。
结果狐倾倾一见我要回头,又使劲儿掐了我一下,疼得我动都不敢动,只好乖乖的被她拽着走,陈北剑也不问了,在背后跟着我们。不多会儿,我们就来到了山下我被打的地方,当看见田里的痕迹时,狐倾倾气得又狠狠掐了我一下……
“别掐了,很疼……”我实在撑不住了,没忍住说了一句。
她看了看张大狗的家里,然后一脸气愤的拽着我继续走:“他那么欺负你,我能不气么?”
我差点没哭了,我心里也不服气啊,可是你,就不能留着这股劲儿去掐别人?原本身上被张铁柱打的伤还在疼,不由得揉了起来。
陈北剑哈哈一笑:“我懂了,公主这相公是遭人揍了啊?那公主您倒是掐那个人的去啊,看给这小子委屈得……”
“闭嘴!”狐倾倾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
陈北剑尴尬的“呃”了一声,当场不敢开口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我就被狐倾倾拉到了张大狗家,此时所有人都在吃饭,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当看到狐倾倾的时候,几乎全都看傻眼,议论声随之铺天盖地的传来。
“哎哟我嘞娘哎,这谁家的姑娘,长得真乖嘞!”
“啧啧,我活了半生儿,还没瞅见过这么乖的姑娘,哪家的哦?”
狐倾倾也不搭理这些人,拉着我往众人面前一站,随后双手叉腰就喊:“谁打的人,给我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