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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憨萌可爱!狼王宠不腻(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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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我!憨萌可爱!狼王宠不腻(全本): 022

    第50章 钻木取火,他眼里的光

    舒白身上默风的味道变淡了许多,烈越这会的心情才好许多。

    默风的味道于他而言实在是太恶心,闻到这股味道他想杀舒白的心一直在隐隐作祟。

    轰——隆——

    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雷鸣。

    紧接着狂风大作。

    些许的雨花因狂风吹进了山洞中。

    鬣狗们看向外面,道:“王,下大雨了。”

    “走吧,你们也跟上。”

    烈越起身往黑暗的山洞走去。

    舒白不明白为何要往前走,问:“为何要离开?”

    “那边有地下水,下雨时水会上涨淹没几个山洞,继续留在那里我们会被水淹死。”烈越说,“跟着走就是,现在不杀你,就说明在见到默风见我都不会杀你。”

    舒白暗暗地将他的话记下。

    回头看向方才走过的地方。

    他想记住这里的地形,可是进了另一个山洞后,这里漆黑无比。

    鬣狗们却好似在黑暗之中也长了双眼睛,没有一丝犹豫脚步坚定地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大平地,十点钟方向是一个山洞,在正上方。

    外面大雨肆虐。

    洞口中的树木被大雨大风吹得左右摇曳,时不时有雨花落飘过来,带着淡淡凉意打在脸上。

    舒白微微犯愁。

    大雨天这种天气默风就算有心想找他们也难。

    而他们想逃跑也难。

    舒白看向闭目养神的烈越,他不知道,烈越能饶自己到何时?

    他起身,捡起洞口树木飘进来的落叶。

    这些落叶还未被雨打湿,地上还有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掉落的树枝。

    舒白一并捡起,到雨水打不到的地方。

    未等多久,出去弄竹子与树皮的兽人回来。

    他们所进来的方向,是与舒白他们所进来的方向不同。

    舒白心底暗记,这个山洞应该是有两个出口。

    鬣狗们熟知山洞的路,知晓下雨地下水会把一部分的山洞给淹了。

    既然离开原来的山洞那就意味着刚才那个山洞会被地下水淹没。

    舒白心底暗暗一惊。

    若那处真的被淹,默风发现了山洞,见到山洞到处是水,应该会断定他们不在那里。

    若是这样,默风就无法发现鬣狗们藏身的环境。

    “你在发什么呆?”烈越出声问,“竹子已经弄回来,你说的竹子烧水呢?”

    “等我一会。”

    舒白将树皮捻成一根细绳,在一根树枝上缠了一圈,再将绳子两端绑在微弯的树枝上。

    找来方才捡的腐木,在旁边放上干草,最后将缠着细绳的树枝放在上面,拉动另一根树枝让其转动起来。

    找一根木头用双手合掌地钻动,能把舒白的手给磨掉皮,为此他想了做一个工具来代替双手摩擦。

    在工具的帮助下,快速转动的树枝与腐木摩擦点的温度越来越高,慢慢地淡淡白烟冒气,慢慢有了火星。

    舒白见火星足够多,拿起干树叶铺在上方,小心地往里面吹气,点点火星在空气越来越旺,最后火星成了火苗。

    火苗一出来,舒白添上更多易燃的干树叶,再慢慢地往上添耐烧的树枝。

    火有了。

    鬣狗族的兽人们惊愕瞪大眼睛。

    他们难以相信,舒白用着滑稽可笑的举动,取得了火。

    火向来是一个族群的生命的象征。

    有火就代表族群在,失去火的兽人就等于失去族群,是流浪兽人。

    烈越带着族人去过很多地方,他期望着重新找到火,建立起新的族群。

    可是,他找不到。

    所以,他想要去夺取有火的族群为自己的族群。

    但现在,舒白用着一双手为他送来了火。

    烈越此时瞳孔的震动就如那堆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晃的火苗,久久无法平静。

    舒白并未对他们的震惊感到诧异,将竹子切成一节节,交给一旁的鬣狗族兽人,“去为我打点水,将这根竹子装满水。”

    “是,是的!”鬣狗族的兽人不知不觉对舒白尊敬起来。

    他拿着竹筒快步跑出去打水,生怕晚了一步会对不起舒白。

    舒白将装着水的竹筒放进火堆里。

    向玉小声问:“舒白大人,你竹筒放进火里不会被烧坏吗?”

    “水能传热,竹子不会像普通的树木一下就被火点燃,等这根竹子能被火烧毁,里面的水早就烧热了。”舒白解释。

    向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烈越在黑暗处盯着舒白看,眼神越发灼烈。

    而舒白抬头看着树木焚烧的白烟,心里在想:默风能看见吗?

    ——

    悬崖之上。

    肆虐的狂风大雨让强壮的兽人们难以稳住身形。

    鹰或抓住默风的手臂,大声道:“我们该回去了!我们飞鹰族虽然能飞,可是下雨天时,羽毛沾了太多的水会飞不起来,我不能让族人们冒这个险,先回你的族群,等雨停了我们再来找!”

    默风没有说话。

    站在一旁的夜秋也跟着劝,“王,你刚才已经和明云下去走了一趟,没有找到白子。既然没找到白子和银子说不定他们还活着,我们先回村子。”

    “这里的悬崖这么高,风雨又这么大,默风就算我们强行下去找舒白,有可能没找到舒白,我们族人会因为翅膀吃水过多而坠崖,而且风也很大。听我的一句话,等雨小些再来找。”

    鹰或已经让步到从等雨停到等雨小。

    默风暗暗松开握紧的拳头,“回去吧。”

    有他这一句话,兽人们松了口气。

    但他们不敢带头先走。

    等默风走在前头,他们才敢迈开脚步跟上去。

    走了几步。

    默风回头看向舒白坠崖的地方。

    大雨眯眼,树木乱晃。

    两米外的景色被大雨蒙得快看不清,默风想,在如此的大雨中,即便从崖底幸存,可也会负伤。

    那么负伤的舒白要如何活下去?

    回到村子。

    金子和黑子第一时间冲到默风面前。

    两小只泪眼模糊地看着默风,哽咽问:“王,找到大锅了吗?”

    默风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才出声。

    “金子,黑子,如果我找不回你们的大锅,你们俩这辈子都不能出夜狼族村子大门一步。”

    “这是对你们俩不听话的惩罚,知道吗?”默风问。

    金子抽噎道:“可额想要大锅……”

    默风眼神一冷,狠狠地瞪向他,道:“我说了,让你们俩听话!”

    第51章 隐忍痛苦,感染高烧

    默风的语气很重,带着凶狠。

    金子与黑子两只胆小的土拨鼠,被吓到一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敢落下来。

    几秒后,反应过来的金子再次哇哇大哭起来。

    “额要找大锅!额要找大锅!”

    说着,往大雨冲出去。

    默风一把将他抓回来,扔到一川怀里,“不听话就把他锁起来,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就放出来!”

    “王,你别对金子他们太凶,他们还只是幼崽……”夜秋出声劝道,却遭默风一记狠瞪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一川抱紧着哇哇大哭的金子,感觉脚上被小爪子搭上,他低头看去,小黑子扬起小脑袋看着他,举着小爪子说:“抱抱——”

    见到小黑子这么乖,一川蹲下身子将他抱起,再看看王的脸色如此差,连忙将金子黑子抱走。

    “王,金子他们只是吃醋而已,他们看见白子天天去你的房间里睡,以为白子不要他们了。所以才想要做点什么,重新获得白子的关注。王,你和白子都走到这一步了,也该给他们提前说一声……”

    “说什么说?!”默风恶狠狠道,“白白是为了锻炼见到猛兽时不再害怕僵硬到身体动不了,晚上才来我身边,我们睡觉的时候都是兽形!能做什么?他们委屈,我就不委屈了?”

    天天晚上能看不能吃,只能偷偷舔舔,他这个狼王当得比谁都委屈。

    众兽人听完默风的诉苦,一时间无言以对。

    默风也懒得在争辩什么,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放在膝上的手拳头微微攥紧,“山那么高,雨这么大,他那么弱,就算从悬崖上掉下去还活着,他又能活到几时?”

    鹰或与夜秋相互对视了一眼,仍旧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默风。

    ——

    被一川带进房子的金子,还哭着吵着说要去找舒白。

    一川左右安慰,小家伙就是不停止哭闹。

    安静坐在一旁的黑子,突然走过来,小爪子捧着金子的脸,奶声奶气说:“金子不要哭哭,不要哭哭——”

    “听话话,王也很难过,不要让王更难过——”

    一川难以置信地看向黑子。

    身为最小的崽,居然最懂事。

    默风虽未将难过表现出来,可同身为狼族兽人,一川知道狼族兽人一旦失去伴侣是比死还痛苦的一件事。

    不少族人在得知自己伴侣死后,最多三天,一定会随着自己的伴侣死去。

    默风现在虽然看似冷静,但是一川能感觉到,见到悬崖那么高的时候,默风有想纵身一跃的冲动,只是因为狼王的身份让他努力地冷静下来。

    那么高的悬崖,不管换谁来看掉下去都必死无疑。

    何况默风还去了崖底一趟,空手而归。

    他黯淡的眼神,不要太绝望。

    默风的感情只有同是狼类兽人能共情,黑子这么小,还是外族兽人,一川不知道他是真的感觉到默风难过?还是只是怕惹默风生气?

    “额要大锅,呜呜……”金子哭道。

    “大锅会回来的,不要哭哭了——”黑子安慰道,小脑袋歪了歪,眼神无比纯洁地看着金子。

    金子见到已经冷静下来的黑子,或许是作为哥哥的责任,他也不再哭了,乖乖坐好,小爪子乖巧放着。

    “等大锅回来。”

    “嗯!”

    黑子与他并排坐,乖巧地一动不动。

    ——

    烈越的伤口用热水清洗后重新包扎。

    不知是否心理作祟。

    伤口用热水热敷过,再上药,他竟觉得伤口没有之前那般疼痛,整个人也舒服许多。

    他满意地趴坐在地面上,目光看向在火堆旁取暖的舒白,眼神没有一开始的凶狠与阴鸷。

    舒白身上有不少的擦伤与跌伤,他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清理伤口,银子见状,道:“大锅,我来帮你。”

    擦拭伤口的布是舒白从裤子上撕下来的。

    这条本来是给默风做的裤子,因为默风不愿意穿就成了他的,对他来说大上许多的裤子,现在撕下一小块来擦拭伤口无伤大雅。

    布被银子抢过去,沾了热水的布擦拭在伤口上很是舒服,擦洗过的伤口,向玉拿出多余的药草碾碎涂抹在舒白的伤口。

    这一热一凉,舒白再也扛不住身上的疼痛,眼睛沉沉闭上。

    这一觉,舒白睡得很难受。

    他在迷迷糊糊中做了场梦。

    他梦见自己成了座皇宫,手脚头脑心脏细胞成了争宠的嫔妾,无时无刻在上演着一场宫心计,彼此伤害。

    舒白想要去平息他们的争斗,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难受得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些嫔妾弄死。

    深夜。

    向玉隐隐中听见痛苦的呻吟。

    他缓缓地睁开双眼,认真地听着呻吟声。

    不听不要紧,一听竟是舒白发出来的!

    “舒白大人,你还好吗?”向玉小声问,伸手探向舒白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

    再摸手臂等地方,温度无一不高到吓到他这只可爱漂亮的小狐狸。

    “他怎么了?”

    因舒白痛苦的呻吟声醒来的不只是向玉,还有烈越。

    “舒白大人的体温很高,他发高烧了,这有点像他所说的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向玉紧张道。

    “他的伤口不是按照他自己说的清洗消毒了吗?为何还会感染?”烈越不解问。

    向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低头看了看舒白身上的伤口,猜测道:“会不会是因为舒白大人身上的伤口比较多?”

    “舒白大人本来就是弱小的草系兽人,身上不只是有擦伤的伤口,还有坠落时撞击的伤口,身体差的兽人与身体强壮的兽人受一样的伤,恢复程度比较慢也是……”

    “够了,不要再说,救他是你的事,你只管救他!”烈越不耐烦地打断向玉的长篇大论。

    他不懂治疗,向玉说的话他就没几个听得懂。

    他现在只想再见到,初次见面时,面不改色没有半分恐惧与自己面对面的舒白,这种病恹恹像是随时会死掉的舒白,他一点也不想见到。

    “治疗发烧我擅长,村子里已经发高烧的兽人都是我来医治,不出三天就会好。可是,这里没有药草,我需要出去采药草。”向玉说。

    第52章 带他离开,建立家园

    烈越抬头看了看高处的洞口。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一整天在电闪雷鸣,就算入了夜还是能听到哗哗的大雨声。

    “你要采的药草远吗?天这么黑,你能采到药草吗?”烈越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向玉道:“药效比较弱的药草到处都是,药效好的药草比较难找,天这么黑还下雨,找药草可能很难找,只是不找到药草舒白大人就可能有危险,所以必须出去找。”

    “将要用的药草长什么样告诉独阴,独阴你带人出去找。”

    “是。”

    向玉将需要的药草长什么样告诉独阴。

    鬣狗族的兽人们夜视力较强,但也就只是强那么一点点,在黑夜之中他们只能模糊地看到个大概。

    换作以前,鬣狗族的兽人们根本不愿意在黑夜之中为外族兽人,还是他们所看不起的草系兽人找药。

    唯独舒白,他们都想让他活着。

    一个能靠双手为他们带来火的兽人,是他们的希望。

    向玉开始给舒白用冷水擦拭身体降温。

    银子坐在一旁,泪眼朦胧地看着舒白,一语不发,只是担心。

    烈越被舒白这么一闹也睡不着,坐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舒白身上。

    突然,他看向坐在一旁的银子,冷声道:“看来你大哥将你保护得很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他一身的伤,而你一点伤口也没有。”

    银子听到这话,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下来。

    “大锅一直在保护我们,族群被灭,被猛兽袭击,他受了那么多的伤却还是在保护我们,没有吃的时候也是,大锅总说自己在外面吃了回来,可我看到他晚上饿得睡不着。”

    “我想保护大锅,想给大锅好多好多吃的,但是,我总是害大锅受伤……”

    银子眼泪簌簌直落。

    烈越向来讨厌弱小的草系兽人,也对他们闹耳的哭泣声感觉到厌烦。

    可是,银子的哭他并不讨厌。

    他回忆起了往事,“我弟弟想要抢夺我的王位时,夜里趁着我睡着将兽骨刀刺进我腹部,结果被我反杀。”

    “兄弟?哼!”他冷冷一笑,“是不是因为草系兽人过于弱小,所以才对自己的兄弟如此在乎,愿意用命保护。”

    “是你们的族群有问题。”向玉说,“我们狐族的兽人,就算不是亲兄弟,也会相互照顾和帮助。绝对不会为了什么权力,半夜杀害自己的族人!”

    “你是在说我们鬣狗族的兽人很残忍?”

    “难道不是吗?在你们来之前,我们从未听说过兽人吃兽人的事,但你们却吃兽人!”

    烈越薄唇突然上扬,“那是因为草系兽人比猛兽还好狩猎,只要发现不费多少力气就能抓到他们,而狩猎猛兽,我们还有负伤的可能。所以有那么弱的存在,我们为何要那么辛苦狩猎猛兽?”

    就算受到向玉的指责,烈越也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那么弱小,迟早有一天会被猛兽吃掉,被猛兽吃掉和被我们吃掉有什么区别?我们只是快些送他们上路。”

    他的话,听得向玉的拳头硬了。

    “你要是吃其他地方的兽人没关系,可你知道踏入这片区域的兽人被夜狼族发现就会被默风捡回去当族人。”

    “他们有默风的庇佑,根本不会死,还会有自己的家,和自己的伴侣!”

    烈越的瞳孔骤然一缩,愤怒地走到跟前,一脚踹在向玉的身上。

    向玉被他一脚踹了半米远,胸口疼得一口血气上涌,嘴角渗出血丝。

    “你胆子变大了,刚抓来的时候还哭着要我们不要杀你,现在居然敢对我说这些话,你觉得我不敢杀你吗?”

    “有舒白在这里,没了你他还能救我!”

    向玉擦掉嘴角的鲜血,“舒白大人现在受着伤,你杀了我,谁给他治疗?”

    “见到舒白大人后,我也觉得一开始来的自己很是可笑,居然会因为害怕哭出来,冷静后想想,我救活你后,有可能会被你杀了。因为你们鬣狗族就是如此!”

    “你们杀了那么多兽人,甚至我的族人你也杀了几个,这么想来我不如在这里跟你一博,看能不能杀了你!”

    说完,向玉变成一只白色的狐狸凶狠地朝着烈越冲去。

    烈越也愤怒到了极点。

    只是这里是他的地盘,不用他出手,身边的鬣狗们已经上前制止住向玉。

    烈越一脚踩在向玉的身上,眼神阴鸷,“你是真的活腻了,我现在就将你撕碎吃了!”

    “不要打架!”银子冲出来,抱住烈越的腿,“大锅怎么办?大锅现在那么难受,要是向玉哥死了,大锅能好起来吗?呜呜呜……”

    烈越让小家伙的爪子一抱,猛然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为何会与向玉如此生气?

    只是从听到他说默风会收留他吃掉的那些草系兽人开始,就在生气了。

    他无法接受,任何一个兽人在他的面前说默风的好。

    向玉在他面前这么夸奖默风,他怎可能不气?

    回头看向还躺在地上,满身冷汗的舒白,他冷静地收回了脚,“狐狸,你真的想死?现在要是找死,舒白有可能会跟着你一起死,你要他跟着你一起去死。”

    “我若是治好舒白大人你会放过他?他不是你最爱吃的草系兽人吗?”

    “不会杀,等你治好他的伤口,我就带他离开。”烈越说。

    向玉一震。

    周围的鬣狗族兽人们也跟着诧异。

    向玉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带舒白大人走?”

    “我心底虽然是不服默风,可是我确实打不过他,继续跟他耗下去只会害死自己。现在想想,我一开始看不惯默风,只是想争夺他的族群,但现在我已经不想争夺他的族群。”

    “舒白懂得如何制造火?只要有火,我们就能重建族群,建立起自己的家。所以我需要舒白跟我们一起走,当然,你只要乖乖的,我也会带你一起走。”

    “你要是不乖,等我们离开时就会杀了你。”烈越道。

    向玉震愕地看着他。

    烈越竟因为得到了舒白就要离开这里,之前明明不管他们怎么赶都不愿意离开的兽人,现在居然改变了想法。

    而鬣狗族的兽人们,眼里则是闪烁期待的光。

    舒白能制造火,有火就有族群,有族群就有家,有家他们将不会再是流浪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