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憨萌可爱!狼王宠不腻(全本): 021
第47章 生还微弱,望希望
止血用的绵绵草,是十分常见的药草之一。
几乎随便一个地方都能找到绵绵草的踪影,银乐不知道向玉能否有他们所预料的这么聪明,专门去他们常去采集绵绵草的地方摘药草。
鬣狗自从来到这片区域后,就到处作乱,四处藏身。
未被开放过的密林,杂草纵生,高山峭壁,加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与猛兽们的生活习性。
山林之间有不少的山洞,山洞在猛兽的加工下变得错综复杂,宽窄不一。
鬣狗若是藏在这些山洞之中,就算知道他们在哪个山洞进去,也不知道他们最后会从哪个山洞出来。
从小就有长辈告诉默风他们,不可太过深入山洞,否则会被山洞吞噬。
默风从鬣狗们来到这片地域就表现出强烈的讨厌,曾也追逐过他们的身影,发现他们进入山洞之中后,就未再继续追逐。
他想,鬣狗们其实一直藏身在这些山洞之中,可山洞太危险,极有可能没被鬣狗弄死,反而被困死在山洞之中。
为此默风并不想去救被抓走的向玉。
奈何他昨天将话放了出去,不来帮这忙,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此时,他与银乐趴在茂密的草丛中,眼睛盯着不远处一大片茂密的绵绵草,未见有兽人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见着太阳越来越高,气温也跟着升起来,藏身草叶间的蚊虫也在骚乱地围着他们叮。
默风微微皱起眉头,小声道:“若你的族人真的出来采药给鬣狗治疗,这个时间鬣狗应该用上药,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说罢,已经站了起来。
银乐愁闷地蹙起眉,他也知默风说得在理,只是他的心底仍抱有一线希望,期待着再等一会,或许向玉的身影就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可按照默风所说,他们蹲守的时间已经足够长,这个时间足以烈越敷好伤口。
几番思虑,他也站了起来。
“我先回族中,与族人继续商谈该如何救向玉。”
“嗯,去吧。”
默风与银乐分道扬镳,走没几步,夜秋快步跑过来。
“王,大事不好了!白子和银子掉下悬崖了!”
“什么?!”默风眼神一凛,快步走到夜秋面前,紧张却又镇定地问:“白白怎么了?”
夜秋咽了口口水,将村子里所发生的事告诉默风。
默风薄唇一抿,化作大黑狼如一股狂风朝村子的方向直奔而去。
银乐听到他们的谈话,站在原地脚步左右不定,最后脚步还是跟着去了默风的方向。
他们三个一路疾驰,来到舒白与银子掉落的地方。
崖边。
黑子与金子坐在一旁哇哇大哭,眼睛已经肿得跟核桃似的,旁边有着几具猛兽的尸体。而夜狼族的兽人们站在崖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到默风到来,立刻围上来。
“王,我们该怎么办?白子掉下悬崖了,这悬崖这么深。”
默风走到崖边。
悬崖高耸峭壁,深不见底。
陡峭的崖壁没有可供他们爬下去的地方,从如此高的悬崖掉下去,舒白还能活吗?
默风暗暗握住拳头,“去飞鹰族,找他们帮忙,若他们愿意来帮忙,不管能否找到舒白,我都愿意将烧陶器的法子交给他们。”
“是!”
夜秋立刻带几个族人前往飞鹰族。
默风看着悬崖,眼神冷静到可怕。
银乐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沉默了片刻,对默风道:“我先回族群,回去后我会安排几个族人带着药草来这里,希望……”
希望舒白没事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从如此高的悬崖掉下去,除非是鸟类兽人,其他的兽人掉下去怕是连尸骨也找不到。
默风没有说话,只是如同魔怔般地看着下面。
银乐不再说什么,转身回族群。
“王……”
金子和黑子迈着小短腿抽噎地来到默风面前。
“金子错了,大锅还能回来吗?”
“对,对不起,呜呜……”
默风的黝眸有了些许光,低头看向他们俩。
他蹲下身子,道:“别哭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等找到你们大锅再说。”
“大锅还能回来吗?大锅会像阿父阿母一样,再也不回来了吗?”金子一连三问,豆大的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不断掉落。
他稚嫩的童音哽咽,悲切道:“额只素想和大锅在一起,大家都洗了,没了大锅额们该怎么办?大锅不爱额们了该怎么办?”
“额要大锅,呜呜……”
族群被灭,族人的死亡在年幼的他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悲痛。所以,还年幼的他们只想得到舒白的爱,只想和舒白在一起。
他们想帮忙做点什么,可弱小的他们,做事欠考虑反而害了舒白。
“大锅,洗过一次,窝们又害洗了大锅……”黑子哽咽着说。
默风揉了揉黑子的小脑袋,想说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就在这会,黑子迈着小短腿来到崖边。
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说:“窝要去找大锅……”
“等等!”
默风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想要跳崖的黑子。
黑子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窝要找大锅!窝要大锅!”
“黑子,冷静点!我会帮你找回大锅,给我点时间!”
“呜呜呜……大锅……”
“一川、千里你带他们回村子,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再到处乱跑。”默风拎着他们塞到一川千里手里。
两个小家伙还吵着不愿意走,但抵不过一川千里的力量,被强行带了回去。
没有两小只的吵闹,周庄一下安静了下来。
兽人们忧心忡忡,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破这份安静。
这时,一只白色的云雀从崖低飞了上来。
“王!”
“明云!”默风眼里有些许期待,“你去崖底了?”
“是的,但是,王我没找到白子和银子……”明云自责地低下头道。
默风变回人形,道:“带我下去找找。”
“是。”
明云飞了过来,爪子抓住默风的手,拍动着翅膀带默风去崖底寻人。
微风吹拂,带着淡淡凉意。
湛蓝天空的西南方向,一片浓郁的乌云在缓缓靠近。
第48章 死里逃生,又临难
“他还要睡多久?王,要不我们现在就将他吃了?”
“你们不可以伤害我大锅!”
“我们就是要伤害你的大锅怎么了?你这家伙,只要我们一靠近就动也不敢动,还想管我们的事。”
“等等!不要伤害他们!你要是敢伤害他们,我就不替你们的王治疗!”
“你们一个两个这么弱小,居然敢在我们面前叫,看我一巴掌挥死你们。”
“啊——”
昏睡中,舒白听到耳边吵闹的声音,他缓缓睁开眼。
鼻间嗅到的是泥土的潮湿味,眼前的视线有些阴暗,等适应后,隐隐可见正前方有着数名身材魁梧的陌生雄性兽人。
“独阴,我说过不能杀了他们,你现在是看我受伤,就不听我的命令了?”
“王,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们太过吵闹。”
“王,这个兽人醒了!”
“大锅——”
银子走过来抱住舒白。
舒白忍着身体的疼痛坐了起来。
他还记得昏迷前的事。
他与银子一起掉落悬崖,但运气很好的是,被一棵横生的树木接住,他忍着疼痛往树木根处爬去。
在长满杂草的树根处,居然有一个山洞。
舒白与银子进了山洞后才忍不住疼痛晕过去。
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银发少年头上毛茸茸的耳朵,还有周围数十名长相凶悍的兽人,以及坐在石头上一脸傲气,脖间敷着草药的兽人。
舒白下意识问:“你是向玉?”
“是的,是我,白子大人,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向玉欣喜问。
王级河鳄一战,舒白在狐族飞鹰族拥有大片迷弟迷妹,明明是弱小的兽人却有如此聪明的大脑,带领他们如此轻松就打败王级河鳄,还有上百只河鳄幼崽。
最为重要的还是后续的床,盐,烟熏肉更是增加了他们对舒白的好感。
向玉之前在族中从未与舒白交谈过,没想到舒白居然知道他的名字,高兴地忘记他们现在在鬣狗手上,随时有死掉的可能。
舒白知道这位漂亮的少年是狐族的向玉,立刻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也有大概的掌握。
他只想叹一句,真倒霉!
死里逃生,又落入鬣狗的手里。
但他昏迷阶段,对方没有将他咬死,也没伤害银子,应该有救生的可能。
舒白坐了起来,抱住瑟瑟发抖的银子,看向烈越。
“您怎么称呼?”舒白礼貌问。
烈越嗤得笑了声,“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问我叫什么?”
“死也得知道死在谁的手里,您看起来如此强大,也希望死掉的兽人能知道你的名字吧?”舒白冷静地拍着马屁。
被绑架第一件事,勿要惹怒绑架犯。
惹怒他们,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有半点好处。
“我吃过这么多兽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兽人,醒来见到我们能如此冷静,还问我们的名字。就连这只狐狸被抓来时,也是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
烈越鄙夷地瞥了一眼向玉。
向玉脸颊一热,反驳道:“我没有!我才不怕!白子大人,我没有害怕!”
向玉不想再喜爱的舒白面前丢脸,连忙否认自己害怕过的样子。
“我叫烈越,鬣狗族的王。”烈越自我介绍完,反问:“你呢?”
“舒白。”
“你是默风的伴侣?你的身上有很浓他的味道,就像是你们一整晚厮混留下来的味道。”
舒白:“……”有这么大的味道吗?
他不明白。
每天晚上都有盯着让默风去洗澡,怎可能还会有味道什么的?
默风是香水吗?
还是持久留香型的?
“你知道我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烈越问。
舒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烈越说:“是默风留的。”
“你闯入我们地盘的第一时间我没有吃掉你,是因为嗅到你身上有默风的味道。所以,我想把你带到默风面前,在他的面前,捏爆你纤细的脖子。”
说着,烈越的红眸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舒白感觉到他的杀戮谷欠望,对肉食类猛兽的恐惧从心底冒出,只是片刻,他冷静了下来。
“鬣狗王,我能明白你恨默风的心,只是你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的伤口,伤得很深呢。”
“伤得深又怎么样?我已经抓了狐族的兽人给我治疗,没看到上面的药草吗?”烈越走到舒白面前,单手捏住舒白的脖子。
银子一惊,急道:“你快放开我大锅!”
“滚开!”烈越一脚将银子踢开。
舒白心头一震,道:“向玉,看好我弟弟别让他乱来,接下来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你解决?你如何解决?我本想留你到默风面前再杀,但现在我就想扯断你的四肢扔到夜狼族的面前,他要是看到你的尸体,应该会气死吧?”
“将我尸体扔到夜狼族村子面前,默风再气你又看不到,那有什么意思?鬣狗王,我知道你的伤口伤得很深。但是我可以替你医治好,恢复到没受伤前的勇猛。”舒白冷静道。
烈越滞了一下,“你会医治?怎可能?你又不是狐族的兽人。”
“可我原本也不是夜狼族的兽人。”说着,舒白噗地一下兽化,变成一只乖巧可爱圆萌肥的兽人,“你看我的兽形,像夜狼族的兽人们吗?”
烈越突然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向舒白,“我之前听狐族的兽人说过,默风捡了只草系兽人回来,那只草系兽人很厉害,带领着他们解决了王级猛兽,还教他们许多东西,说什么只要有那只草系兽人在,夜狼族会成为最强大的族群。”
“你是默风捡来的兽人,身上又有默风的味道,你就是那只指挥三族解决王级河鳄的草系兽人?”
“是我。”舒白想也不想就回答。
烈越没说话,他打量了舒白好一会儿,点头道:“看你初次见我们就能如此冷静,是他们口中的草系兽人也不奇怪,那你倒说说,你要怎么替我治疗?那只狐狸给我配的药草很好用,伤口已不再流血,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你要用和他一样的办法给我重新治疗一次,到时候我伤口好了,是算你的?还是算他的?”
第49章 他的味道,我讨厌
“算我俩的。”舒白道。
“为什么?”烈越问。
舒白看向面色担忧的向玉,解释:“向玉懂的药草与医理比我多,而我懂得只是些知识,需要向玉的帮助。”
“我没听懂你说的话。”烈越回到座位上,“做给我看吧。”
舒白扭头看向向玉,“敷药前伤口有清洗消毒吗?”
“啊?”向玉一脸懵,“那,那是什么?”
“伤口不清洗与消毒,容易被细菌感染,感染后容易起脓,发高烧,严重者会丧命。鬣狗王的伤在脖子,若是没处理好,感染的话应该会比任何伤口来得更加致命。”
烈越愣了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向玉双眸突然一亮,“确实如此!我们族中有不少兽人受伤后伤口就算上药了,可是当晚还是会发烧,过后两天伤口也会起脓,身体强壮的兽人都能扛过来。可身体较为瘦弱的雌性一个不注意就会丧命,我们以为是药草不够好,未曾想到竟是没有清洗消毒,可清洗我知道,消毒是什么?”
“消毒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要先清理伤口,再敷衍能减少感染。”
舒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落后的兽世没有消毒水,也没有酒精,连能饮用的酒也没。
想要做到消毒,不是医生的舒白脑袋里能想到的,只有是热水。
“那我重新给他上药,先找些水来清洗伤口!”向玉孺子可教道。
舒白摇头,“冷水不行,冷水本就有不少细菌,用冷水清洗有可能再次感染,要热水。”
“热水?你让我们去哪里给你找热水?”烈越问。
自从开始流浪,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火,吃过火烤的食物,藏身在阴暗的山洞,他们喝冷水,吃生肉。
“我能为你们生火,但能烧热水的东西,就需要你们自己出去外面找。”舒白说。
烈越眉宇皱得更厉害,“你既然这么聪明,不如告诉我什么东西能烧热水?”
“竹子。”舒白说,“找不到其他东西,就去找根竹子来吧。”
“竹子能烧热水?”
“你去找来,我能为你做到。”舒白说。
烈越饶有兴致地看向舒白,随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族人身上,“你去外面找根竹子来。”
“另外请为我拔来一些紫青树的树皮。”舒白补充道。
被点名的兽人狠狠地瞪了舒白一眼,同烈越道:“王,现在这会是夜狼族他们在外狩猎的时间,我们出去极有可能碰上他们,要是被他们发现……”
“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就死在外面。”烈越冰冷阴鸷地看向他,“若是你敢将他们引进来,我在死之前定会先咬死你。”
兽人恐惧地看向烈越不敢再说什么。
“你和他一起出去找。”烈越看向神色平淡的另一个族人。
这位族人的胆子比较大,不像那位胆怯怕事的兽人,点点头后就与族人一起出去找竹子。
见四周静下来,舒白小爪子抓起裤子,往一旁走去。
他刚挪动一个小脚步,烈越出声问:“你要去哪儿?”
“穿裤子。”
“就在这里换。”
山洞道路复杂,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好一段时间,可从未去过的山洞也不敢前去。
烈越怕舒白穿裤子是假,想借穿裤子逃跑为真,故而不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舒白也不敢和他硬着来,对方可是一不开心就会将他撕碎的猛兽,目光救助地落在向玉身上。
“向玉,你能过来帮我挡一下吗?”
“好的!”向玉抱着银子过来,站在舒白面前。
有人遮挡,舒白赶紧变回人形,赶紧穿好裤子。
稍微松了口气,舒白紧绷的神经放松许多,无力地坐在地上,这会他感觉到了身体在坠落后的疼痛与划伤。
“舒白大人,你还好吗?”向玉坐下来担忧问。
舒白道:“没事,只是些小伤,没有伤到骨头,也没伤到肺腑。”
向玉眨了眨眼,“舒白大人,感觉你好像很懂医治。”
“嘴上知识,谈不上厉害,你们经常给兽人医治,想必医术比我的更好。”舒白谦虚道。
烈越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目光一直落在舒白的脸上。
舒白身上总是似有似无地传来默风的味道,嗅到这股味道时,烈越总感觉脖子的伤口在疼。
初次来到这片地域时,他就受到默风的攻击。从那时开始,他就对默风恨之入骨。
他日日夜夜都想着如何杀了默风抢走他的族群,可与默风交手却发现他一次比一次强。
以前还能与默风过上几招,现在却差点被默风杀了。
烈越想脖子上的伤口越是疼痛难受,他变回了兽形,厉声道:“舒白,过来!”
“您有什么事?”舒白警惕地看着对方。
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兽形?不会是想吃了他吧?
拖延战术不行了?
“让你过来就过来!”烈越不耐烦道。
舒白将银子交给向玉。
“大锅!不要过去!”银子激动道。
舒白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没事,鬣狗王说了不会杀我们,你安静地和向玉哥哥待在一起。”
“大锅……”银子的眼眶微微湿润。
舒白走向烈越,离有一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烈越道:“再过来点,到我的身边。”
舒白心底有些慌了。
他一边警惕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烈越。
直到走到烈越的面前,他才停下脚步。
烈越鼻间呼出的热气扑打在脸上,身上还散发着许久未洗澡过的臭味与药草的味道。
多种味道结合在一起,舒白突然怀念起默风。
默风虽然不爱洗澡,可身上的味道比烈越要好太多了。
“鬣狗王,您这是在做什么?”
烈越围着舒白转了两圈,故意用兽毛刮在舒白身上,“你身上默风的味道太浓,闻着这股味道,我会忍不住想要杀了你,乖乖坐好,我要你的身上沾满我的味道。”
舒白:“……”
烈越的兽毛蹭过舒白的手臂后背。
他汗毛直立,如坐针毡。
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我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