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53
第134章 今天我有两根
“之前舅妈问我要不要回来过二十三岁生日,提前给我准备生日蛋糕,刚好我爸妈从雪山回来了,然后呢,他们也同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染酒想了想,还是没有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用平常的口吻说:“也算是个惊喜,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星期。我刚才跟舅舅打电话了,他说会给我准备一个比往年还大的生日蛋糕,我告诉你昂,你小心点,这次我一定会把奶油全抹你身上!”
“来!哥哥我奉陪到底!”
“在外面的时间过的真快,快得都来不及给家里打电话,就要回来了。”言子星絮絮叨叨:“哼,不和你说了,再不去收拾东西我妈要骂我了,再见。”
消息通知完,电话挂的干脆。
楚俞拿走他的手机,凑近他的脸挑了挑眉,“我们继续。”
“隔着布料你有感觉吗?”说着,把手伸进他的口袋里找戒指。
楚俞看着他回答:“酥酥麻麻的感觉。”
“还挺认真感受的嘛-季总。”
楚俞喉间上下滚动,轻轻咳一声,染酒假装懵懂的看着他,“季总,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热。”
“热吗?为什么?”
“太阳晒的。”
“这样啊……”染酒仔细寻找戒指的位置,诧异的咦了一声,“季总,戒指好像已经戴上了,不过不是戴在我的手指上。”
“在哪里?”
楚俞咬着牙忍耐,脸上憋得开始微微泛红,染酒还在装模作样,一阵摸索,“季总,你怎么带着我的戒指啊?有些粗,我取不下来。”
“我们回房间取。”
说着,拿出染酒不老实的手,用宽大的风衣挡在前方,牵着染酒往住院部走。
染酒手被牵着,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小声嘟囔着,“你不是说忍得住吗?”
楚俞头也不回,“骗你的。”
“诶呀-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季总还会吹牛呀-真是让人费解——”
面对他的挑衅,楚俞充耳不闻,只是脚步不自觉的加快,染酒跟在后面继续臭屁。
“季总-你好快呀——”
“慢点-我跟不上——”
梁柳辛听着染酒贱嗖嗖的声音渐渐远去,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泛起阵阵失落。
“晓雾,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南州?”
晓雾头上顶着纱布,回答:“明天下午的飞机,到满城是第二天早上。”
梁柳辛陷入自己的思绪,缓缓道:“我的粥粥都不亲近我,他们把他养成一个病秧子,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他们?”
“梁总……您是……”
“粥粥生病完全是因为纪楚俞,我们就给他送份大礼,好好谢谢他。”
——
他们离开南州之前,染酒在收拾东西,楚俞去感谢皇甫先生,皇甫先生笑了笑,表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情。
“劳烦您顶着压力出手,真是不好意思。”
“我年纪大了,他们对我造不成威胁。”皇甫先生看着他说:“我没什么问题,就是梁副总……”
楚俞看出他的忧虑:“您是担心梁副总会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动手脚?”
皇甫先生:“不得不防着,毕竟她找这孩子这么多年,做出的事情难免会过激一些。你们要小心。”
“我会好好保护他的,您照顾好自己。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得上忙,也请皇甫先生不用客气。”
下午,他们在飞机上给季南与打电话报平安,季南与问他到达满城的时间,以及想吃什么菜,染酒把想吃的全都说了一遍。
季南与察觉到他的变化,笑着答应,还说会买很多好吃的等着他们回来。
挂了电话,染酒直接躺在大床上。
私人飞机上的空间很充足,生活用品很齐全。如果不看窗外,染酒都以为是在地面上住豪华旅馆。
飞机上的大床柔软舒适,染酒栽倒在里面就不想动弹,楚俞在他身侧躺下,问他是因为要回去才这么开心吗?
染酒抬起头看他,察觉到二人的距离有些远,像个皮球一样咕噜咕噜的滚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季总可真有钱,如果不是你,我都坐不上这么豪华的私人飞机呢。”
“喜欢吗?”
“当然,谁不喜欢钱?”
“这飞机有一半是你的。”
“对哦,”染酒单手撑着脑袋,垂眸看着他,“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楚俞挑了挑眉,“这能忘?”
染酒嘿嘿一笑,伸出手张开,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这可忘不了,带着呢。”
楚俞亲了他一口,温声说:“下次我们去北州,看看你所有的资产。”
“好啊!”染酒抬起脚架在他腰上,“每个资产我都要细数,你可不能偷偷背着我藏起来。”
“我的那份你也数着吧。”
“那不能。”染酒拒绝他,翻身想要逃离,却被一把抱住拖回来,背部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
楚俞吻住他的脖子,似乎不满,轻轻咬了一口。
“为什么不帮我数?”
染酒靠在他的肩膀上,抬头看他的喉结,手欠的去摸,嘴里嘟嘟囔囔,“因为太多了,我数不过来。”
“那怎么办?”
染酒抬眸看他,“你还问我怎么办?”
楚俞点头,脸上带着笑,“要不然都给你,这样我就不用数了。”
“可以啊!”染酒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你可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那我以后得找你要。”
染酒摆出一副地主的架势,“你找我要,我就给。”
楚俞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温热的大掌很不老实,掐着腰窝继续向下,“现在我就要,你给吗?”
染酒一把抓住他的手,拒绝:“不给。”
楚俞露出委屈伤感的神情,“你不是说我要了你就给吗?”
“今天不行,我腰还疼着。”
染酒挣扎想逃,但是来不及,直接被楚俞一个翻身压在身下,双手禁锢举过头顶。
明明是主导者的位置,楚俞还摆出恳求的姿态,“就一次,给不给?”
“你可真是个……外在狐狸内在虎狼。”
染酒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面对楚俞委屈巴巴的神情,今天这次只能认了。
点头同意的瞬间,楚俞脸上的表情瞬间兴奋,对着他一顿亲。
“宝贝儿,今天我有两根。”
第135章 不要撞我
这次楚俞说话还算话,说一次真的是一次,不过有两根,时间就比一根要长一些。
楚俞站着,染酒下腰,呈现卜字形。
这个动作难度有点高,很难坚持,但染酒还是咬牙坚持两个小时,累得气喘吁吁。
楚俞抱着他亲吻,以前他最喜欢咬染酒的耳朵,现在带着助听器没有办法咬,咬另外一个他又听不见,最后楚俞就把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
染酒的脖子又细又白,楚俞的手指轻轻触摸上面泛红的凸起,性感又迷人。
他的脖子很漂亮,锁骨也是,楚俞很喜欢亲吻这两个地方,恨不得在这上面全部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吻得染酒眼睛起雾,他才微微起身,跪在双腿两侧,牵着染酒的纤细的手腕将人拉起。
染酒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侧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不断收缩的喉管让他下意识去亲吻面前的温热,轻轻吸吮。
楚俞隐忍的声音有些沙哑,弯腰将人抱起,染酒夹着他的腰,像个疲惫的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低头亲吻。
感情的升温永远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现,染酒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还能有相互爱恋对方的机会,他以为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现在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最好的安排。
休息一会儿后,楚俞抱着他进浴缸,染酒翻了个身靠在他身上,被温水覆盖身体的滋味很舒服,楚俞将他圈在怀里,搂过他的腰,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
楚俞把水轻轻洒在他身上帮他清洗,温声道:“你的状态比之前更好。”
染酒不想去回忆那些不好的往事,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弄,楚俞温热的大掌在他脖子上游走,无名指上的冰凉能很好的感受到。
他靠在楚俞肩膀上,侧脸看他,被温水洗涤过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越发饱满。
“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老公。”
这个称呼让楚俞心中一颤,表面上再怎么云淡风轻,染酒还是感受到身后的变化,故意着嗓子去撩拨他。
“老公你说句话呀。”
说话时吐露出来的温热打在耳畔上,只撩人心弦,楚俞抹了一把脸,并没有起到降温的作用。
染酒抬起手去揉他的耳垂,嘴巴还不忘调侃他,“不愧是我一眼就相中的男人,样样都是天物。”
楚俞垂眸看他,慵懒的神情压抑着内心的真实想法,却露出一副禁欲之姿,“你的手好像揉错地方了。”
“是吗?”染酒反手抱着他,下巴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小手很不老实地摸他的腹肌,还一脸天真的眨巴眼睛,“那我的手应该放在哪里?”
“放在你夸的地方。”
楚俞的耳朵都被他揉红了,依旧咬着牙嘴硬,沙哑气短的语调把他出卖地没有辩解的余地。
染酒轻轻一笑,故意装作刚谈恋爱时的害羞表情,好似热恋中刚发生关系的情侣,不好意思去看对方,却不断在用眼睛偷瞄。
“季总的嘴可真硬。”
楚俞搂过他的腰往上一提,二人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能够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说话时吐露的气息发生碰撞。
“我的嘴只能称得上第三。”
染酒歪头思考,“还有第二?”
楚俞冲他挑眉,“舌头。”
“那第一是哪里?”
“想试试吗?”
“想啊,想得不得了。”
楚俞在他唇上打啵,问:“还想不想吃饭了?”
染酒起身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带着极具诱惑力的眼神看着他,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缓缓靠近,双唇快要接触时又停下。
楚俞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侵略性的占有,邪魅和欲|望达到顶峰。
染酒开口:“吃你。”
飞机上准备好的烛光晚餐没有派上用场,染酒靠坐在他怀里的时候有些半梦半醒,楚俞没让他睡觉,亲了亲他湿润的眼眸,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儿。
“晚上吃点东西再去睡吧。”
染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瘫软在楚俞怀里,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吃的够多了。”
楚俞严厉批评,“不够。”
染酒没忍住轻笑一声,抬起头露出迷离的眼睛,抱着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蹭他的鼻子,“你这话说出口会显得你不行。”
楚俞抓住他不老实的手,“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染酒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道:“什么都不想吃……”
“挑食的孩子会变成小花猪。”
“我不挑食。”
“那我给你做豆腐吃。”
“我不要……”
楚俞被他可爱到,嘴角都要列到耳后,“你不是说你不挑食吗?”
染酒打起精神,强撑着眼皮盯着楚俞看,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今天摄入的蛋白质已经足够!”
楚俞揉着他的脑袋,轻柔的发丝缠着他修长的手指,“累的话就不吃了,睡觉吧。”
“谁说我累!”染酒死鸭子嘴硬,特别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更是把倔强发挥到极致,“老子梆硬,腰子不锈钢打的!”
“嗯, 好。”楚俞敷衍他,把人塞进被子里,“要不要喝点牛奶?”
“不喝……饱了。”
说这话的时候差不多已经睡着了,楚俞都分不清他说的是不是梦话。
第二天上午八点,飞机准时到达满城机场。
满城的温度比较低,即便万里无云,外面还是很冷,飞机里面有暖气,染酒只穿了一条裤衩躺在被窝里面,楚俞叫他起床的时候他还不想动弹。
在床上滚动挣扎许久,楚俞把他拉起来坐在床上,染酒生了个懒腰后又躺回去。
染酒抱着被子像个蛋卷一样把自己裹起来,扭动的身体挣扎着不起床,“好累,再睡一会儿。”
楚俞最先推卸责任,“后面在浴室那几个小时你是缠着我的,不能怪我。”
即便在睡梦中,染酒也不想承担这个责任,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反驳他,说话含含糊糊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你就不知道把我推开嘛……”
“我怎么舍得把你推开。”楚俞凑近他,把他从蛋卷里面解救出来。
染酒不服他的话,责备他,“那你就舍得撞我,还用那么大的力气,可疼了。”
第136章 无法挂断的电话
“对不起,我错了。”
毫无诚意。
染酒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楚俞,“好累,不想动,你帮我穿。”
楚俞也没指望他能自己动手,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放在一旁。
先是给他穿上一件棉衣打底,又给他套上一件白色高领羊毛衫,军绿色工装棉服,宽大的袖口被一圈白绒包裹,显得很有活力。
刚穿好上面,染酒又睡意朦胧地躺回去。
楚俞也不催他,反正他躺着更好穿裤子。
裤子很简单,一条加绒的黑色牛仔裤。
高过膝盖的袜子还有一双黑色马丁靴。
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发现染酒又睡死过去。
看来是真的累着了。
楚俞拍拍他的脸,见他不醒,就把人直接扛在肩膀上带走。
染酒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醒来后看到的是楚俞的腚,直接赏了它一巴掌。
楚俞被他的动作吓到,送给他同款赏赐,染酒大喊一声:“放我下来!”
楚俞没有放他下来,扛着他继续走着,后面那群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放慢脚步。
穿过走廊,走到专用通道时楚俞才把他放下来。
“终于醒了?”
“你好意思说我?”染酒甩了甩炸毛的头发,“这风吹得我头痛。”
楚俞把准备好的贝雷帽递给他,染酒看见上面那只棕色的熊头陷入沉思。
小熊冲着他笑,他却笑不出来。最后,还是选择带上,幸好旁边没有其他人,要不然他肯定会严辞拒绝楚俞。
带好后整理一番,转头看向楚俞,真挚的问他,“我这看上去会不会好傻?”
“不会。”楚俞诚实回答:“很适合你。”
染酒露出怀疑的神色,“真的假的?”
“真的。”
楚俞牵过他的手往前走,“你这么好看,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在注意你的脸,谁还会去看你带的帽子。”
“这里也没人呐……”
“我呀。”
“你的话不能信。”
“我的话你永远可以相信。”
染酒好奇的问:“我的飞机停在机场吗?”
楚俞笑着说:“你要是愿意,可以停到家里的院子里。”
染酒说:“放不下怎么办。”
“那就买个带大院子的房子。”
“你好聪明啊。”染酒牵着他的手一蹦一跳,像只活泼的羔羊,“咱们没有能放飞机的房子吗?”
楚俞:“有。”
染酒:“那下次你带我去看看。”
“好。”
他们两个走在前方,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色服饰的保镖,快要到出口时,楚俞转头往后使了个眼色,那群人就没再跟来。
走到一半,染酒突然想到什么,问他:“你给老爸打电话没有?”
“还没有。”
“现在打吧,我来。”
楚俞把手机递给他,染酒一手牵着他,一手在手机屏幕上熟悉的按下季南与的电话号码,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老爸,我们下飞机了。”
电话那头带着惊喜的语气,“是吗?要不要我去接你们?”
开的免提,楚俞也能听见,染酒看向他时,他摇头拒绝。
染酒又说:“不用爸爸,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你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我正好和顾伯在外面买水果呢,你想吃什么好吃的呀?”
染酒丝毫不客气,“我想吃南区的那家米粉可以吗?”
“可以,你可真会挑地方,我刚好就在南区。”
“那可真是太棒了。”说完,转头问楚俞,“你要吃什么?”
楚俞:“我都可以。”
染酒转达:“我们要一样的。”
“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们买。”
季南与说着话,突然传来顾伯的声音,“要不然我去吧,车子只能停在这边,还要过马路。”
“没事。”季南与说:“我去就行。”
染酒:“老爸你过马路小心点。”
“好。”
季南与关上车门,往斑马线那头走了一段,看见路边有摆摊卖水果的,就问他们要吃什么水果。
染酒:“有石榴吗?”
“这边看不到,我得过马路才能看到。”过了一会儿那头又说:“有,我去买点。”
“好。”
今天是周末,南区又是购物中心,这个时间点路上有许多出来吃饭的年轻人,下车之后电话那头有许多嘈杂声。
绿灯亮起,季南与和人群一起沿着斑马线行走,停在路边的车本该在斑马线前停下。
不料司机看清走在人群中的季南与,狠狠踩下油门,车速达到一百二十直接冲了出去。
速度太快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季南与直接被撞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几圈头重重的砸在地上,手机脱落摔在一旁,上面还有一滩血。
染酒牵着楚俞的手笑得很开心,巨大的声响和人群的尖叫让两人心中顿时一紧。
早已四分五裂的屏幕此刻依旧是通话状态,季南与想说话,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抽搐,刺耳的鸣音环绕在耳畔,他没有办法听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他躺在粘稠的血泊中,什么也听不见,眼睛被血液糊住睁不开,心里在使劲,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他好像听见孩子在叫他。
好像是染酒,也好像是楚俞,他分不清。
周围的惊呼声听得也不是很真切,迷迷糊糊的,季南与好像感受到死亡,心中有些孤独。
太阳照在身上发烫,季南与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泥巴一样被重重的甩在地上。
越来越浓重的倦意和死亡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一刻突然有好多话想要说。
把小满弄丢的事情他还没有道歉,染酒还在等他买的米粉和石榴,怎么就可以这样死掉?
两个孩子已经没有了妈妈,怎么能再没有父亲?
突然好像看到了简兮,她就站在马路对面,好像是在等自己过去。
强撑着的意识没有坚持很久,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往下坠,最后什么也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