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21
第41章 去镜子面前等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染酒对昨天晚上的记忆很模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迷迷糊糊的。
一米八的大床上,染酒微微睁开眼睛,遮阳窗帘只开了一条缝,照射进来的光不刺眼,却能很好的看清房间的格局。
朦胧的睁开眼睛,看清房间后瞬间清醒!
这不是国外和楚俞结婚后买的那套别墅吗?!
难道昨天晚上楚俞把自己带回拉斯维加斯了?!
染酒连忙下床跑到落地窗前,用力扯开遮阳窗帘,整个房间瞬间被照亮。
二楼的落地窗能看到楼下的花园,花园中央是一个小喷泉,喷泉一圈围着鲜艳的花,同样被花盆包围的还有白色双人秋千……
完完全全是按照国外自己住的那套别墅摆设的。
如果不是其他别墅的外部装修不同,染酒都要怀疑这三个月来是一场梦。
梦醒了,自己还在拉斯维加斯,还和楚俞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楚俞听见动静,走进房间,看到染酒光着脚站在窗前发呆,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给他穿好。
在染酒震惊的眼神中,楚俞开口解释:“这栋别墅,是按照我们婚房设计的,家具的款式和摆放和以前的都是一样的,这样我们就能和以前在这里生活。”
他指着远处那栋别墅,“那里就是你父母的房子,离得很近,走路十分钟就能到,这样你就能随时回来陪我。”
话说到这里,染酒并没有感到惊喜,只是觉得心中的大石头放下,能好好地呼吸空气。
楚俞说的没错,这栋房子和拉斯维加斯那套是一样的,厨房摆放的餐具都是一样的。
他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着的是楚俞做的早餐,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让他有些恍惚,好像这才是属于他们岁月静好的结局。
吃过早餐后,染酒本想找个机会出去,好好冷静冷静思考对策,楚俞却好像看透他的心思,牵着他的手深情的望着他。
“你能陪陪我吗?就一会儿。”
染酒垂眸思考,楚俞又说:“上午我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我们好好聊聊,不会耽误你太长的时间,可以吗?”
入秋的早晨有些凉意,花园里涌动的喷泉沙沙作响,楚俞抱着他坐在秋千上。
楚俞说是聊,实际上该说的话昨天晚上已经说完了,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把染酒留下。
染酒坐在他腿上,他坐在秋千上,二人相对而坐,明明是以前经常做的姿势,现在却让染酒浑身不自在。
这个姿势方便做很多事情,能够简单的拥抱,能够看清对方的表情,也能亲吻对方的嘴唇。
起初只是楚俞简单的亲吻,染酒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忆犹新,并没有抗拒这个吻。
他的顺从在楚俞看来就是接受,这对于他来说,无非是最好的安慰。
刚才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染酒会接受自己的吻,简单试探之后便是愈发的大胆。
楚俞的吻一直都带有侵略性的霸道,每一次的接触都非常的炽热,让人沉沦其中,享受这场对身心追逐的雀跃。
楚俞轻抚他的脑袋,加深这个吻的同时,染酒的手不自觉的捧着对方的脸。
肢体每一次近距离的接触仿佛都在告诉染酒,在不清醒的情况,自己的身体会不受控制的臣服,这或许是一种无声提示,告诉他,身体还爱着楚俞。
染酒不得不承认,每次接吻他都非常的渴望楚俞的动作,多多益善的温津,纠缠在一起的情节仿佛是身体不可缺少的养分。
明明是那么希望在一起,却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分割,这让染酒对楚俞的情感越发的模糊。
爱与不爱就在一瞬间。
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接受楚俞,曾经或许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清楚了,后来周围泛起白雾,像是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无法看清藏在内心深处的真相。
难道真的如昨天晚上所说的,他生病了,生了一场随时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的病,所以不想去承担这场爱情的代价?
貌似……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何?
还没有完全想明白这个问题,腰上冷不丁的被一双手触碰。
不等他做出反应,冰凉的触觉沿着曲线上升。
楚俞没有停下吻他,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贴在心脏的位置,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手腕却被人扣住。
他的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减缓亲吻的动作,睁开眸子,看见染酒那染上红晕的脸颊。
分开的双侧被蜘蛛网相连,还未下雨,上面就布满了许多的水珠。
楚俞抽出一只手擦拭掉挂在他唇边的丝网,轻吻他的鼻尖,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小朋友。
“怎么了宝贝儿,你还没准备好吗?”
虽是锁住楚俞的手腕,手指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染酒的耳朵开始充血,整个耳垂都红艳艳的,连带着脸颊双侧也开始变色。
他努力压制住喉间难以启齿的嘶哑,明明是那么让人心痒的神情,却要倔强的强壮镇定,“没有……”
“宝贝儿不要担心,我会很轻的。”
一个月前二人还发生着不愉快的事情,整整一个月染酒都没有冷静下来去思考,以为只要埋头处在忙碌的工作中,就能忘掉现实生活中那些本能的欲望。
一来二去,身体也被他挑拨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念想,让人无法沉浸的去判断对错。
这么算下来,整整四个月没有在一起过,面对楚俞袒露的神情,染酒打心里觉得自己现在处在初遇时的那般羞涩,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三年磨合产生的默契,不会因为没有训练而消失不见。
长时间未接收瀚霖的孕育之地干涩无比,舒张的山窟仿佛是在等待天降大雨。
染酒只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马上就要躺在锅里被煎炒烹炸,任人宰割。
“不要在这里。”
他扶着楚俞的肩膀,眼尾微微泛红,眼睛里面的泪珠似落不落,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在恳求还是在助力。
“乖宝,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喷泉吗?”
“不喜欢。”
“乖,去镜子面前等着。”
第42章 怕你难受
“咬着,要不然你会很难受。”
楚俞吻了吻他的嘴角,轻声诱哄,“上次你咬伤自己的嘴唇你还记得吗?”
染酒想起那次坐在洗衣机上的时候,确实把嘴唇咬破了,还流出很多鲜血,把楚俞心疼的不行。
洗衣机是楚俞买的,高度刚刚好,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反正当时染酒没想到这一点,不管那么多。
在熟悉的环境下,染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乖乖咬住塑胶球,随后爬上洗漱台,拿起牙膏挤了一些在手上。
楚俞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染酒回头茫然的看着他。
“宝贝儿,牙膏很凉。”
因为有伤口,染酒含着塑料球不能说话,只能摇摇头,眼神中却仿佛在告诉他,自己不在乎。
“用这个把宝贝儿,我给你买的礼物,不至于太凉。”
染酒点头,没过五分钟就后悔了。
确实不凉,但他没说这玩意儿会热。
楚俞亲吻他那双好看的眸子,“刚才着了凉,为了避免感冒,出点汗是好的。”
花洒里的水是滚烫的,对比起来还是周遭更胜一筹。
染酒真的感冒了,喉间痒痒的,轻咳出声,为了方便呼吸,塑料球上面有透气孔,呼吸时会发出轻微的口哨声。
紧急转弯时刹住车。
染酒难得的听话,让他如何做他就如何做,像是在把余后的事情全身心的交给楚俞。
楚俞倒是喜欢这副乖巧的模样,这让他觉得自己那个讨人喜欢的宝贝还在。
或许是因为收到礼物很开心,让他跪着他就跪着,趴着就趴着,站着就站着,侧着就侧着,无所不依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防止受伤,嘴里有东西,或许他都会贡献出那张跟抹了蜜似的嘴。
楚俞最喜欢看到的是染酒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抱着自己,这样会让他觉得,宝贝儿还需要自己。
这个时候通常他都会发愣一秒钟,随后将一切抛之脑后,埋头苦干,为的就是能让宝贝儿更快地接受自己。
这也是四个月来,第一次感受快乐,前段时间的压抑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失而复得的温暖,久违的触感无一不是直达。
丄的姿态方便将对方的模样深深地记在脑海中。
染酒的脖子很漂亮,雪白细长,喉结凸起的地方是致命的诱惑,楚俞无时无刻不在上面亲吻,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带来的震动感。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酣畅淋漓。
染酒的手指扎进他的头发里,让他的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颈窝,最后他忍不住,迫切的想要亲吻他。
冒着受伤的风险,吐掉嘴里的东西,低头亲吻。
天籁之音搭配曼妙的舞姿,扭动的腰肢无非是最美丽的画面,天衣无缝的配合最终导致楚俞的丢盔弃甲。
温度却远远高于身体的温度。
你爱楚俞吗?
这个问题染酒问过自己很多遍,答案和三年前一样。
他很爱楚俞。
很爱很爱。
和楚俞爱他一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染酒想过把楚俞带回家,可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回国,只能将这件事情推后。
后来染酒知道他是多伦唯亚CEO的那一刻,仿佛世界都崩塌了。
多伦唯亚公司在满城闹出的风雨染酒并没有参与。
但是却亲眼见证过和多伦唯亚公司攀上关系之后所带来的后果
——百年世家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几百号人死于非命,仅剩下一个十几岁的孩童。
亲眼目睹那些横尸街头,死无全尸的人,染酒不敢去赌。
他爱楚俞,但是他更爱他的家人,他不能为了楚俞让自己的家人陷入危险当中。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和楚俞结婚。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婚,和过往告别。
染酒调查过,二十年前在满城肆意妄为的人是肖定道,是楚俞的养父,那场邪恶的闹剧和楚俞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可以说楚俞也是一个受害者。
可那又怎样,满城的那些受害者不会去和他一样调查,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只会把怒火洒在软柿子身上,他们只会看到楚俞是多伦唯亚CEO,只他是肖定道的养子,那会去管那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楚俞没有参与肖定道的屠杀,却需要背负这个骂名。单单只需要一个理由,他就不可能进季家的门。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为他们的爱情让路,染酒不会像那些为了爱情无脑冲的傻逼,为了他们所谓的爱情去伤害其他人。
他的背后有家人,有朋友,所有的一切都不允许他奋不顾身。
他可以放弃满城的一切和楚俞远走高飞,可季南与呢?简兮呢?
难道让他们一起和自己躲在国外,苟且偷生。虽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却要以一辈子不能回故土为代价,这就是他们应该承受的么?
成全自己的爱情真的值得放弃一切吗?
如果说找到季家真少爷,把他带回家,或许那个时候季家夫妇就不会那么在意自己。
即便自己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太伤心。
就算最后满城的受害家庭知道自己的事情,以季家的能力自保是没问题的,至少在最后,没有牵连到与自己有养育之恩的家人。
可他没有找到季家真少爷,他不敢去赌,大批受害者的怒火他没有能力去承受,也不允许季家人去代替自己。
自己种下的因果需要自己去承受,和楚俞纠缠也好,和多伦唯亚扯上关系也罢,染酒都没有甩锅的能力。
或许这就是霸占别人身份之后所带来的报应吧。
最后的最后,染酒无力的靠在楚俞的肩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楚俞把人洗干净,抱着他出浴室,将人轻放在床上时,怀中的少年还在抽泣。
少年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哭过多少回,楚俞以为是自己把人弄疼了,才会让他在梦里还在哭,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吻掉眼角滑落的泪珠。
他似乎已经感到少年醒了,轻声问他,“宝贝儿,你在哭什么?”
少年紧紧的抱着他,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颈窝里,“我牙疼……我牙疼。”
楚俞松开他,作势要去帮他检查牙齿,少年却将他抱得更紧,缩在他的怀里小小的一只,轻轻地呢喃:“我好爱你……”
楚俞抱着他,轻轻地顺开好看的狼尾,“我也很爱你。”
少年在他的轻哄中睡去,楚俞还抱着他,眼底尽是复杂的情绪,内心挣扎万分,最后在少年发尾落下一个吻。
“命运就是这么可笑,”他整理着少年脸上蓝色碎发,“兜兜转转,竟然让我爱上自己的弟弟。”
是的,染酒是他的弟弟,是他爸爸妈妈的孩子,是他走丢之后出现的孩子,代替他的人生,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