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5
第29章 再求一次婚
染酒责备他,“你刚才说我身上有味道,怎么?你嫌弃我?”
楚俞:“……”
画风突变。
“哦不对,你怎么会嫌弃我。”
楚俞还没来得及开口,染酒又说:“纠正一下,你不是嫌弃,是恶心。”
楚俞盯着他没有说话,长达三十秒的沉默,染酒最先沉不住气,“你看着我干嘛?别跟我说「看我什么时候会忍不住亲你」,拉倒吧。”
楚俞问:“你中午吃了什么?”
“你以为打断我说话这件事情就能过去吗?”
染酒一口气能噼里啪啦说一大堆,别人根本插不上嘴。即便是这样,楚俞还不忘提醒他,“你牙上有菜叶。”
染酒下意识闭嘴,用舌头扫一圈自己牙齿,没发现异物后才察觉楚俞的奸计,顿时恼羞成怒。
“你!你给我滚出去!”
太过激动推他一把,结果不小心没站稳,脚底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仰。
染酒以为自己要摔个四仰八叉,却不料楚俞伸手揽着他的腰,直接将人捞起来。
解开的衣衫此时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滑落,露出雪白光滑的肩头。
生长在南国的植物野蛮生长,出现在视野中。
楚俞的喉间上下滚动,声音是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宝贝儿……”
“停!”
染酒勉强站稳,警告他,“收你起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废料!我现在还在生气!没打算原谅你。”
“宝贝儿别生气,你再生气,我可就要亲你了。”
说到底还是想要亲。
不就是一个亲亲么,又不是要噶腰子,染酒不想再和他纠缠,对着他的嘴啄了一下。
“够了吗?”
楚俞用「你以为呢」的衍射藐视他,染酒又啄了一下。
问他:“够吗?”
染酒啧一声,“别以为摆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我就会满足你。”
楚俞叹一口气,“Siri。”
一道电子女音响起:“我在。”
“男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
染酒:“……”
“感情我只是你男朋友?”
楚俞心中一梗。
这个澡都没法洗,折腾半个小时才下水。
染酒坐在浴缸里,包着纱布的脚高高翘起,水只漫过腹部,再多一些就会接触到肩膀上的伤口。
楚俞用毛巾拧干水,擦洗着他的背部和脖子。
浴缸里有许多泡泡,染酒玩着泡沫,假装不经意道:“那个傅望君是谁啊?你跟他很熟吗?”
楚俞吐出两个字,“不熟。”
“那个染着绿毛的人又是谁?”
染酒将沐浴露抹在手上吹泡泡,“他跟我说那个机器可以让人死人活过来,是不是真的?”
他的眼底透露着好奇,楚俞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能。”
“那他为什么要把我绑在那个机器上,还刺穿我的脑袋,他想干嘛?”
“不知道。”楚俞洗掉他身上的泡沫。
楚俞不想让他知道那些肮脏的事情,回答得很有迷惑性,只回答最后一句,偶尔说几句别的,不会让他察觉到。
最终染酒败在单纯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他是不是想复活他妹妹?他妹妹是怎么死的?”
“放在冰箱里冻死的。”
染酒惊讶,“谁干的?这么残忍?”
“上次在走廊上乱跑的人。”楚俞把他抱出浴缸,然后用毛巾将人擦干。
“棕色头发的那个疯子?”染酒配合这他的动作穿好衣服,“他是在发病的情况下把人放进去的?”
“也许吧……”
“我去……”
楚俞扶着他走出浴室,窗外的风吹进来,染酒有一种胯下生风的感觉。
低头一看,果真……凉飕飕的。
“我裤子呢?”
楚俞瞥他一眼,“刚才你一直在说别的男人,我生气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被单全部换新,染酒躺在床上,后知后觉,才察觉到刚才自己什么都没问出来,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楚俞已经离开。
之后也问过几次,还是被楚俞圆滑的糊弄过去,根本问不出所以然来。
这几日染酒有些嗜睡,做脑CT的时候直接躺着睡着,无奈,楚俞只能将人抱回去。
染酒就这么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头呼呼大睡。
他穿的不是配西装外套的修身衬衫,而是宽松的白衬衫,没有系领带,树袋熊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脖子上,顺着衬衫衣领溜进衣领里。
痒痒的。
染酒的伤口在头部,躺着睡觉不利于伤口愈合,楚俞就这么一直抱着他,直到他睡醒。
不知过了多久,肩膀上的人滋溜一声,然后发出没睡醒的声音,抱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一些。
楚俞感到肩膀上黏糊糊的,想必是这人流下不少口水,侧目看去,染酒已经醒了,只是他的头一直保持着睡觉的动作。
楚俞看到他正盯着自己肩膀上那一大片水渍,轻笑一声,“量还挺大。”
染酒:“……”
染酒缓缓抬起头,趁机抹掉嘴角的水渍,“你怎么留着这么多汗?衣服都湿了。”
楚俞想了想,说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我应该是生病了,否则怎么会局部出汗?”
染酒:“……”
楚俞看见他气鼓鼓的脸,忍不住亲他,亲了一下还不够,还想撬开,染酒及时阻止。
只见他双手捂住嘴唇,做出惊讶的表情,脸颊微微泛红,委屈得责备他,“你怎么可以夺走我的初吻呢?!”
“初吻?”楚俞觉得好笑,“你还有初吻吗?”
“怎么没有?”染酒努着嘴,一本正经的问他,“初吻难道不是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刷新吗?”
楚俞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可爱的话,脸上的笑意不加掩饰,没忍住贴上他的唇。
接下来染酒的腰被搂住,后脑勺也被扶住,这个吻他没有躲开,主动迎上去,他的视线从楚俞的嘴唇移动到眼睛。
二人贴的很近,近到能够看清对方的眼睫毛,对视片刻,染酒便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这个温柔带着爱意的吻。
他跨坐在楚俞腿上,低着头感受气息间的传递,腰间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包住对方的脖子。
随着这个吻更加的深入,染酒已经败下阵,腰间瘫软无力,在跌落前,楚俞放过了他。
他将染酒的身体扶正,食指轻轻触摸着他的红艳的唇珠,“宝贝儿,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对银色的戒指。
那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三个月前,染酒的那枚被留在别墅里。
没想到被楚俞带回来了。
楚俞拿出染酒的那枚戒指,随后牵起他的手,像在举行某种仪式般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上,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染酒懂他的意思,在楚俞期待的目光下,他把戒指含在嘴里,舌头轻轻穿过戒指,低头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第30章 被夺走的初吻
楚俞和以前一样,陷入忙碌的工作中,只有吃饭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染酒很瘦,吃的又少,生病之后胃口更加不好,经常一日一餐,楚俞每次都会和他一起吃饭,盯着他把东西吃下去。
几日的相处,二人仿佛恢复离婚之前的状态,甚至更加如胶似漆。
早上染酒戴着夸张的黑框眼镜坐在病床上写策划,只要两分钟,楚俞就会冲过来将人摁在床上,摘掉他的黑框眼镜,然后夺走他的初吻。
每次都能把染酒亲的头晕目眩,写不好方案,有时候他过分起来,还会把人亲到腿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一只砧板上的咸鱼,任人宰割。
楚俞也是个霸道的主,刚刷新的初吻就夺走。
染酒昏昏沉沉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满脑子都是刚才楚俞亲吻自己的画面,实在静不下心,策划憋了两个小时没憋出个所以然。
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如果打电话给季南与,他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索性报了个线上课。
线上课的老师是个男老师,长得还算秀气,整齐的西装套在他身上有模有样。
字正腔圆,详细简单,染酒的小脑瓜子还算跟得上,他一边听课,一边做笔记,将学到的东西全都记了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下午两点。
楚俞回来的时候看到桌上已经透心凉的饭菜,又看到眉头紧皱的染酒,凑上去查看情况。
染酒准备和老师连麦,咨询一下自己遇到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身侧多了一个人,还是感到耳垂被人亲了好几下,他才转头。
“你回来了?”
“嗯,忙完了就回来了,你在干什么?”
染酒解释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露出苦恼的神情,“刚才本来是我连麦的,结果我不小心点错了。”
楚俞的眼眸中透露着不爽,“你能别问别的男人问题么?”
染酒戳了戳平板上密密麻麻的字,“这个方案我不知道怎么改。”
“我是摆设吗?”
染酒一愣,随即道:“是哦,我怎么把你给忘了。那你快帮我看看。”
说着,连忙将平板递过去,却被楚俞一把扣下。
“先吃饭。”
这回染酒倒是很听话,乖乖的下床坐在桌前,等着楚俞将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染酒扒拉着碗里的饭,楚俞在一旁剥石榴。
新鲜的石榴红润饱满,颗颗晶莹剔透,如同火红珍珠一般漂亮。
楚俞贴心的在碗里放了一个勺子,染酒刚拉吧光碗里的米饭,准备拉吧石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护士推着一辆小车走进来,上面摆着许多的瓶瓶罐罐。
染酒露出难为情的样子,看着楚俞的眼神带着委屈,“能不能不打针啊?我手上都有好几个针眼,丑死了。”
在楚俞拒绝的眼神中,染酒乖乖的躺在床上,成为一条待宰的咸鱼。
护士姐姐将盐水放在一旁,将配好的药物注射进去。
染酒别过脸,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比自己胳膊还粗的针管,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我记得我小时候打针,看到输那么多液,觉得好麻烦,就去厕所把水倒了,又觉得倒多了,然后就放了一点自来水进去。”
楚俞:“然后呢?”
染酒沾沾自喜,“没啥事儿,就是发了三天高烧,没死成。”
护士姐姐有些惊讶,楚俞瞥了一眼封闭式瓶罐的盐水,松了一口气。
染酒住院的这几天,一直都是同一个护士帮他打针,一来二去,二人也就熟络起来。
护士:“你小时候的趣事还挺多。”
“那是!”染酒抓着楚俞的手晃了两下,“说起我小时候,这不得不介绍一下言子星。”
笑话没讲出来,染酒就先笑出来,“我姑姑跟我讲的,她说言子星小时候没人看着他,一个人坐在婴儿车上,在里边边拉边吃,边吃边吐哈哈哈,给我姑姑都看吐了哈哈哈”
楚俞没忍住笑出声,“他还知道吐。”
“我姑姑每次来我家,都会把这件事情讲一遍,我们全家人到现在还会嘲笑他。”
说起言子星的丑事,染酒能够讲三天三夜。
殊不知远在满城和男朋友约会的言子星正喷嚏连连。
打针的护士已经离开,楚俞将放着石榴的果盘递给他,染酒明显有些兴奋,“怎么不见你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话音刚落,染酒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恨不得把自己的的嘴巴封起来。
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满爱意的家庭里面,试穿不愁未来无忧,家人都把自己捧在手心里,不用看别人脸色生活。
种种一切,让他下意识以为楚俞和自己一样,是泡在甜蜜罐子里长大的温室花朵,完全忘记楚俞和自己不一样。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小时候或许会因为一口吃的和那些身处绝境的人斗智斗勇,又或者为了活下来做出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即便他成为了最后一个胜利者,依旧被所谓的「养父」切断一根手指。
染酒正准备换个话题,楚俞淡定吃一口石榴籽,“我对我小时候的记忆比较模糊。”
他的眼神波澜不惊,没有变化,仿佛是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楚俞的事情,染酒都是从别人口中了解的,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对方。
他的身份,他的家庭,他的过往,就连他的性格喜好,染酒都不能说完全清楚。
许是关系缓和,比作之前合同婚姻,现在的感情更加亲密,或许有那个资格去了解这些。
染酒凑过去,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我想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可以吗?”
楚俞摸着他的脸颊,深邃的眼眸带着落寞,他苦笑一声,“以什么身份?”
“我的结婚对象,我的伴侣,或者……我的爱人。”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抢走他们的宝贝。”
染酒想了想,“我觉得不会,你想啊,你这么聪明的人,他们一定会喜欢你。他们不仅不会怪你,还会夸我给他们带回来一个聪明的宝贝儿子。这样他们就有两个孩子,这样不好吗?”
不知道他的哪句话引发触动,楚俞的眼眸轻颤一下,随后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吻。
染酒早已习惯他时不时落下的吻,耳边听见对方轻声说的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