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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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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病娇前夫后,我跑路失败了(完本): 014

    第27章 前夫哥的嘴

    染酒受伤的事情老爷子并不知情。

    拍卖会结束的第二天,禁闭酒吧就安排好了飞机将宾客送回去,楚俞送老爷子去机场时,说昨晚染酒心情不好喝嗨了,现在还没有醒。

    老爷子以为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自家小幺又闹脾气躲着不见自己,无奈叹一口气,拜托楚俞照顾好他,随后和季伽勋上了飞机。

    禁闭酒店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傅望君双手被绑在身后,嘴角留着淤青,被人扔到楚俞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

    傅望君躺在地上像蛆一样扭来扭去,看见楚俞冷若冰霜的脸,干笑几声。

    “你……你这是干嘛呀?”

    楚俞坐在单人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膝盖,像是在等他坦白从宽。

    此时无声胜有声,傅望君不自觉的咽口水,讪讪解释:“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楚俞不想在他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他给了你多少钱。”

    “开什么玩笑?!”傅望君用责备他的语气说:“我一没房贷,二没车贷,三没后贷,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再说了,我是什么人……”

    话还没说完,楚俞开口打断他,“你是见钱眼开的人。”

    傅望君:“……”

    躺在地上略显狼狈,傅望君扭动着身体勉强坐起身,“诶你怎么能怀疑我和沈祁串通呢?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会带你那小情人来这儿不是吗?”

    楚俞纠正他,“他是我的伴侣。”

    傅望君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差不多。咱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还比不上你们那三年的感情吗?”

    楚俞语气冰冷,丝毫听不出愧疚的语气,“那我岂不是误会你了?”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伤心。”他喃喃自语。

    “虽然我雪白纤细的手被你的手下绑出淤青,漂亮的脸也受了伤,但我一点都没有怪你,真的。”

    傅望君的碎碎念一直环绕在楚俞的耳畔,他微微皱眉,眼眸是让人看不透的深邃,“你想不想知道肖定道在哪里?”

    傅望君垂着的眸子轻轻一颤,时间只有一刹那,很快就恢复正常,语气表现的极其正常。

    “肖定道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守着我这一亩三分地就好。”

    楚俞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说话依旧没有温度,“你的眼睛告诉了我答案。”

    傅望君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表现的越不在意,他的心就越虚,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

    殊不知自己的心思早就楚俞看的一清二楚。

    “你说得对,我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我是很喜欢钱。但我也不是什么钱都挣,我爱钱更爱命。我一点都不关心肖定道的事情……”

    “所以你很关心我的事情?”楚俞漫不经心道。

    傅望君喉间一紧,随即干笑两声,“你的事情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咱们穿一条裤子长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颜色的屎。”

    “这么说来……你很了解我?”

    楚俞的话很轻,就像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但他并不是喜欢开玩笑的性子,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值得细品。

    他看似轻松地语气,实际上是在挖一个大坑,稍不注意就会掉进他准备好的陷阱里。

    自从肖定道失踪,楚俞继承多伦唯亚公司,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山鸡变凤凰。但对于楚俞来说,只是从一个地狱跳脱到另外一个深渊。

    公司元老级别的人物和肖定道打了那么多年交道,早就摸清楚他的脾性,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能在肖定道眼皮子底下作恶。

    楚俞不一样。

    楚俞的城府很深,不苟言笑的性子给他的身份蒙上一层薄纱,让人捉摸不透,稍微亲近一点也不能察觉到他内心的想法。

    他仿佛是在内心建立起一座封闭式的城堡,没有门也没有窗户,密不透风,坚不可摧,没有人知道里面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或许是一个洪水猛兽,也有可能是一个渴望光明的小孩儿。

    “我给你这个机会,”楚俞垂眸看他,“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傅望君笑得没心没肺,“你这是在试探我?”

    楚俞没有回答。

    “要是我说我想知道肖定道的位置,你的枪是不是会对准我的脑袋?”

    楚俞嘴角微勾,“你觉得呢?”

    傅望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纪楚俞!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F市禁闭酒店!这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

    楚俞起身走到他身前,抬脚重重踩在他的肩膀上。

    “面子给多了,你都以为自己像个人?需不需要我提醒你,现在的多伦唯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捡起地上的扇子,托着傅望君的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肖定道的时代已经过去,你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董事长,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对付沈祁尚且需要费些脑筋,我早晚会收拾他,这只是时间问题。可你好像忘记,我对付你是一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楚俞打开折扇对着他轻轻扇风,“数九寒冬,棺材漏风,肖定道的下场你是不是也想经历一遍?”

    “你那么思念肖定道,我可以随时送你去见他。”

    第28章 和好如初

    楚俞回到病房,染酒正趴在窗前眺望。

    天气不是很好,天空乌云密布,有些阴沉,空气也弥漫着凉意。

    他穿着单薄的病服,头顶着纱布,单脚站立,许是看的入了神,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楚俞。

    楚俞给他披上外套,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没受伤的肩膀处,声音有些疲惫。

    “怎么起来了?”

    “不想躺着,头有些疼。”

    染酒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声嘶力竭后的撕裂感。

    楚俞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季爷爷已经回去了,你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染酒轻声嗯一句,把温水捧在手里,感受手心传来的温度。

    每当染酒心情不好时,就会盯着窗外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

    看着窗外发呆这件,并不能帮忙解决现实生活中存在的问题,却能能让他的心情保持平静,忘记身体上的疼痛。

    “过几天就不疼了。”楚俞理了理他翘起的呆毛,“你要是难受,我让医生给你开些止疼药。”

    窗户旁有个凳子,楚俞搬过来让他坐下,染酒却说凳子太凉,本想找个垫子,楚俞却直接坐下,然后将人搂在怀里。

    “现在不凉了吧?”

    伤残人士,行动不便,染酒也没有挣扎,安安分分的坐在他怀里。

    此处位于十三层,入眼的风景很宽广,视力好一点的能看清湖边都是戏水的人。

    楚俞单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膝盖上,解释着:“你的小腿没有骨折,只是有些错位,休息几天就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楚俞解释他的伤情以及和送老爷子上飞机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讲得详细。

    楚俞的性子让他的话向来很少,可从他进来开始就一直在说话,仿佛是在掩盖内心的慌乱。

    相处这么久,本就是双向奔赴的情感,染酒能察觉到他的紧张,半开玩笑道:“我心情不好,你能给我道个歉吗?”

    “对不起。”

    楚俞的道歉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中满是愧疚。

    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真心掏出来交给染酒。

    染酒被他的目光看的很不习惯,错开眼,垂眸玩弄着他的虎口。

    二人的手在一起有着鲜明的对比,染酒的手洁白光滑,细长好看,手心也没有长过茧的迹象,一看就是没有受过苦、备受宠爱的小少爷。

    反观楚俞,就是一个非常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心有些粗糙,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摸起来不是很舒服,食指上还有一条细长的疤痕。

    听沈祁说楚俞的手指之前被砍掉过,后来用新的细胞培养出来嫁接上去的。

    被砍断的手指……应该很疼吧。

    染酒盯着他的手,鼻子有些酸酸的。

    楚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仿佛是在记录他不好的过往,痛苦的回忆一直刻在脑海里。

    对比自己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染酒不知道他的过去,他也从来都没有提过,就算想询问,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去开口。

    或许对于楚俞来说,那段时光也是他最不想提起来的,就算自己知道又能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改变。

    等时机成熟,真相自会浮出水面,到那个时候,也许真相往往让人难以接受。

    房间的气氛有些凝重,染酒依旧垂着眸子,小嘴嘟囔着,“那你知道错了吗?”

    楚俞点点头。

    染酒责备他不懂情趣,“知道了还不亲我。”

    楚俞的呼吸一顿,半天说不出话来,染酒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来他的亲亲,摆摆手假装不在意道:“不亲算了,我去洗个澡,都要臭死了。”

    正欲起身,楚俞却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拉回来。

    在染酒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贴上他的嘴唇。

    楚俞的吻是小心翼翼试探,轻吻缠绵,温柔中带着歉意,与以前霸道又强势的吻截然不同,染酒都有些不习惯。

    染酒放平稳呼吸,主动去挑拨他,用他以前对付自己的方式来对付他。

    楚俞察觉到他的动作,配合一边配合指导,几个回合下来学得有模有样。

    配合几次后,染酒还是没有学到精髓,便不在调动他的节奏,自己重新主宰战场,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掌心贴着他的耳垂,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后脑勺上,加深这个吻。

    染酒跟不上他的步伐,呼吸加快,突然喉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入侵,痒痒的。

    不专心的下场是被口水呛到,随后剧烈咳嗽,染酒掩饰尴尬般的用手背捂住发红的双唇,说着一些无厘头的话。

    “没事,我就是有些牙疼。”

    楚俞抓着他捂住嘴巴的手,随后轻轻掰开他的牙齿,查看着里面的情况。

    染酒扭过头不让他看,楠楠吐槽他,“你又不是医生,你看了也不能解决问题。”

    楚俞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人掰回来,“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非常确定,我比医生要熟悉你的口腔。”

    染酒老脸一红,不想再和他掰扯,“我要去洗澡。”

    染酒的行动不方便,脚腕和胸口都被纱布包扎,不能碰水,楚俞在浴缸中放好洗澡水后,将人横抱起带去浴室。

    病服扣子结到最后一个,染酒抬头才发现楚俞还站在身前,“你怎么还不出去?难道你想帮我洗澡?”

    话一说出口,智商回笼,悔恨的想把嘴巴缝上!

    楚俞挑眉,“也不是不行。”

    染酒心中咆哮。

    这逼就是在等自己说这句话!

    某人看着浴缸里一半的水,想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怎么进去,另一个是怎么出来?

    想破脑袋也只得出一个答案,这两个问题好像自己都没有办法独自解决。

    楚俞看着他轻咬下唇纠结的模样很是欢喜,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轻靠着门板,等带着他的答案。

    染酒的眉头只拧了五秒钟。

    还有一个办法。

    他将最后一个扣子扣上,笑吟吟道:“我突然不想洗澡。”

    楚俞挑眉,语气轻松提醒他,“你要不要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染酒:“……”

    不用低头细闻都知道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算了,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心里是答应,可嘴巴还硬着,说话支支吾吾,吐字不清晰,“那你帮我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染酒咬着牙,含含糊糊道:“帮我洗一下。”

    “帮你什么?”

    楚俞那张欠揍的嘴脸让染酒忍无可忍,“我说,你帮我洗一下澡,可以吗?”

    楚俞眼底含笑,“你这求人的态度有待改进。”

    “你还想怎样?”

    染酒双手抱胸,歪头看他,明明是很凶的语气,却显得他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