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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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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82

    第179章 糟了,是心动

    “不爱。”容疏道,“我爱得起吗?我爹娘要是害了他爹,我拿命去爱啊!”

    方素素心里叹气。

    这样也好。

    卫宴早点死心。

    卫宴从始至终,就没有放下过容疏,这点她火眼金睛,看得分明。

    “可是素素,我心里难受。”容疏闷闷地道。

    卫宴瞬时像是被箭射中了心脏,倏然尖锐疼痛。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说不定会有转机。”方素素道,“卫宴,你来做什么?”

    “素素,你可真坏。”容疏笑道,“我都跟你说实话了,你还诈我。我心里是有那么一小块地方,一不小心,被人攻破了,但是你放心,我会尽快修补心墙,不让人趁虚而入!”

    “傻啊你!”方素素忍不住骂人,“卫宴来找你了!”

    真是没眼看。

    容疏目瞪口呆,慢慢,慢慢地抬起头来,用清澈愚蠢的目光看向卫宴。

    卫宴面色平静地站在门口,抬手,敲敲敞开的门。

    容疏:“……”

    还怪有仪式感的。

    “卫宴,你怎么来了?”她从榻上起来,抬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有些尴尬地开口问道。

    “进来坐啊。”方素素道,笑得一脸暧昧,“姐姐妹妹不吃人。”

    容疏瞪了她一眼,“你去看思思,这小妮子吃完东西就跑进去,半晌没出来,准是在后院上房揭瓦。”

    “啧啧,被人嫌弃了。我知道我碍事,走了!”

    方素素站起身来,故意阴阳两人,然后掀开帘子进去。

    容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她就是想着,卫宴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可能就想和她说。

    哎,让人误会了。

    “进来坐?”她试探着问卫宴。

    两人前几天还并肩作战,商量对策,现在却又这般疏离了。

    卫宴点头,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有件事情想想还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总是惦记。又因为是我私下做的,传出去怕是不好,所以我自己来跑一趟。”

    “哦哦,你说,我听着。”容疏背后说人,被人撞了个正着,现在觉得耳根都发热。

    尤其,她说的,还是关于卫宴的小情动。

    “我把竹青葬到了夏荷边上,没给他立碑,就让他陪着她吧。”

    他不是同情竹青,他是在竹青身上,看到了自己。

    容疏点点头:“好。你,注意安全。”

    其实人都死了,再做什么,也只是让活人心里舒服一些罢了。

    她觉得卫宴因为去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其实是不值当的。

    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扫兴的话就别再说。

    “还有一件事情,”卫宴继续道,“我找到了竹青口中的香谱,你想要吗?”

    容疏没有犹豫,摇摇头道:“我不要。”

    那不属于她,而且因为这香谱,死了那么多人,太过沉重,她不想碰。

    “嗯,那就算了。”卫宴道。

    随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卫宴也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容疏到底有些熬不住尴尬,没话找话道:“李婶子最近挺好的……”

    “你怎么来了?”门口忽然响起一个愤怒的童声。

    容疏听见这声音头就开始疼起来。

    这家伙,怎么还没走?

    方铎气呼呼地进来,挡在容疏面前,对着卫宴凶巴巴地道,“你是不是又来欺负人了?”

    容疏尴尬:“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们在谈正事。”

    “他都不要你了,你和他还有什么话可说?”方铎跺脚,气得小脸通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卫宴见状就猜他们有话要说,并不屑于偷听。

    他站起身来道:“没事我先走了。”

    “嗯,慢走。”

    他今日来,是想给之前的事情一个交代。

    容疏给方铎冲了一杯甜甜的蜜水,放到他面前笑道:“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傻?”方铎还在生气,“他都不娶你了,那么不坚定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理他?”

    “没有理他。”容疏道,“你怎么还没回南蛮?”

    “你以为我是卫宴那种人,出了事情就不管你了吗?”

    容疏:“……”

    没有,卫宴一直在帮她。

    “我一直在努力救你。”

    就是,招数不好用。

    “是吧,谢谢啊!”容疏笑道,“原来是因为我才耽误了行程。”

    现在我没事了,放心走吧。

    方铎上下打量她一番道:“你真的没事?”

    “没事,”容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一根毫毛都没少,哪里都好好的。”

    “那就好。”

    方铎又旧事重提,要把她带走。

    容疏当然还是拒绝。

    她态度很客气,又保持距离,不像是和亲弟弟说话,倒是像在外交辞令一般。

    “你不走,我也不走!”方铎生气地道。

    容疏哭笑不得。

    方铎身上这倔强的劲儿,和容琅倒是一模一样。

    不知道容琅最近怎么样了。

    他只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想来他刚入伍,正忙着,没工夫写信吧。

    “我不会跟你离开的,你要是为了我留下,那大可不必。”容疏道。

    “我留下才不是为了你。”方铎别扭地道。

    容疏就没有再说话。

    方铎临走之前还告诫她,“你离卫宴远点,他不行!”

    他代表全家反对这门婚事,反对这个男人。

    他离开之后,容疏也就一笑而过,没往心里去,更没有深想。

    医馆里冷冷清清,没有病人上门,容疏也不慌张。

    ——卫宴给的巨额“分手费”,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思思说想吃炸小河虾,容疏就带着月儿出门买菜。

    市井烟火气,最是暖人心。

    容疏喜欢逛菜市场。

    买完了需要的东西之后,她对月儿道:“再去买一条鱼,回家做松鼠鱼吃?”

    月儿笑道:“奴婢是喜欢吃,就是做起来费油又费劲。”

    “哈哈,又不是吃不起,走,挑鱼去。”

    卖鱼的档口挤了不少人,容疏好容易挤进去,就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脆生生地道:“给我来一条小点的,要活鱼。”

    容疏惊讶,转头,果然看到了一张认识的脸。

    第180章 再遇

    竟然是文夕。

    就是当初卫宴从承德请来给承平公主做尸检的文凤的女儿。

    这个小姑娘,对卫宴可是很亲近。

    承平公主的案子都结束这么多天了,她还留在京城?

    文夕显然也认出她来,笑着跟她打招呼:“容姑娘,好巧,你也来买鱼?”

    “嗯,好巧。”容疏对她笑笑。

    大家点头之交,所以她也不打算多说,更不打算询问她留在京城的原因。

    没想到的是,文夕是个自来熟。

    她买完鱼之后没有立刻走,而是提着鱼在一旁等容疏。

    等容疏也买好鱼,她又拉容疏说话。

    都不用容疏好奇,文夕自己就竹筒倒豆子,说得清清楚楚:“……卫大人看上了我娘……”

    容疏:“……”

    这话听起来有点重口味。

    偏偏文夕自己还没觉察,“问我娘愿不愿意留在京城,我娘当然愿意了!我也愿意!”

    容疏听着她飞快的语速,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意,忽然有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卫大人给我们安排了住处,我娘从前在承德,一个月只有二两银子,现在有十两了!之前我们总是被人欺负,现在靠着锦衣卫,谁敢欺负我们?”

    容疏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不由笑了:“那恭喜你们了。”

    “我们就住在锦衣卫衙门旁边,姐姐你有空来我家玩。”

    “好的。”容疏答应一声,心里却想着,一样米养百样人,她从前真没见过文夕这么自来熟的姑娘。

    文夕还问容疏住在哪里。

    容疏只能说出医馆的位置。

    “我有空也去找姐姐玩。”

    “好。”

    月儿轻声道:“姑娘,咱们该回家了,再不回去,小河虾就不新鲜了。”

    “对对对,我还得回去做饭。文姑娘,咱们改天再聊哈。”

    容疏和文夕告别,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带着月儿走了。

    妈呀,之前怎么没有发现文夕是个话痨呢?

    难道这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回去之后,月儿在厨房给容疏打下手的时候,忍不住道:“姑娘,那文姑娘,可真能絮叨。”

    “什么文姑娘?”方素素正在和面,闻言好奇问道。

    左慈也道:“姑娘,是之前您提过的那个仵作的女儿吗?”

    “嗯,就是她。”

    容疏把之前的事情和方素素说了。

    “小姑娘,没有被卫宴迷住?”方素素啧啧道。

    容疏:“……多少有点吧。”

    “那才对,否则肯定是眼神不好用。”

    卫宴那张脸,那禁欲的气质,对女孩子,尤其是情窦初开的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不喜欢就怪了。

    方素素看着容疏意味深长地道:“要是这样要吃醋的话,以后可有吃不完的醋了。”

    容疏白了她一眼:“我吃哪门子的醋?卫宴又不是我什么人,和你的面,话那么多。”

    虽然她现在确实不至于看见文夕不舒服,但是内心深处,确实对文夕有些挑剔,觉得她配不上卫宴。

    嗐,人家配不配得上,和她有什么关系?

    卫宴上次来说了几句话后,再没来过了。

    这次,应该是真的不会再来了。

    事实上,卫宴这次确实忍住了。

    ——他受不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自己的原则,找各种理由去见容疏。

    明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想到,即使世界那么大,被月老用钢筋锁起来的两人,也能狭路相逢。

    话说那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容疏被方素素拖着去拜佛。

    没错,就是上次方素素说,要多拜拜佛,然后容疏一直拖着没来。

    方素素倒是很虔诚,带着思思又跪又拜又捐香油钱。

    思思非常配合,不过纯属好奇。

    方素素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容疏跪得腿都麻了,翻来覆去地跟佛祖说,保佑容琅平安,保佑自己发大财。

    估计佛祖都想从上面跳下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唠叨了。

    她见方素素还跟佛祖“交流”得不错,并且大有继续交流下去的趋势,便偷偷自己起身。

    思思见状,也悄悄跟过来。

    “我们去外面等。”容疏小声地道,牵着思思的手从大雄宝殿出来。

    左慈和月儿忙迎上来。

    “等等素素。”容疏道,“咱们就在这里,不走远了。”

    也不知道,方素素哪儿来那么多话要跟佛祖说。

    方素素表示,那可太多了。

    求佛祖保佑自己美丽,有钱,健康,自由……求佛祖开眼,让她讨厌的人都倒霉,讨厌清单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人等,未完待续……

    好容易来烧一次香,上供了那么多银子,不多求点,太亏了。

    思思拉着月儿去看旁边大殿里小和尚敲木鱼念经,还偷偷去摸人家光头。

    被小和尚怒目相视后,她就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糖,笑嘻嘻地塞进人家嘴里,做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糖会掉。”

    甜甜的糖熄灭了小和尚的怒火。

    思思好奇地道:“你把木鱼给我敲下行不行?”

    小和尚想了想,悄悄把手里的犍稚塞到她手里。

    思思敲了几下,觉得很好玩,又敲了几下。

    小和尚低声道:“你敲得不对,你得均匀一点。”

    “哦。那我再试试。”

    两个人一起敲着木鱼玩。

    好在大殿中僧人很多,小和尚年纪又小,在最后面,并不引人注意。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寺里主持宽厚,对小和尚们尤其好,并不苛求责罚他们。

    思思玩够了就把犍稚还给小和尚。

    小和尚试探着道:“你还想摸我的脑袋吗?”

    思思:“嗯?”

    “你再给我一块糖,我就让你摸一下。”小和尚红着脸道。

    “摸过了,不想再摸了。”思思道。

    小和尚有些失望,“哦,那算了。”

    总不能强买强卖。

    “但是我敲了你的木鱼,所以来,再给你一块糖。”思思笑嘻嘻地又给了他一块糖。

    小和尚含着糖对她挠头憨笑。

    “好啦,我走了!我得去别的地方再逛逛。”

    “嗯,我也得敲木鱼念经了,一会儿主持会带着客人来,看见我偷懒就不好了。”小和尚道。

    第181章 姻缘与卫宴

    “好呀,那你快忙吧。”思思道,“我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小和尚了。”

    小和尚:“……没有了。”

    “就你一个?”思思表示不相信。

    这么大的寺庙,大和尚小和尚肯定都很多的。

    小和尚被戳穿,脸色微红,随即又道:“给你摸脑门的就我一个。”

    “我都摸完了,也不想再摸别人了。”

    小和尚:“那你也不给别人糖吃了?”

    思思想了想,“不一定。如果我请他们帮忙做事,或者我喜欢他们,才会分糖给他们吃。”

    小和尚听到这话就急了。

    他还没吃够糖呢!

    “我可以帮你做事,你喜欢我也行。”

    总之,糖给我吃,不要给别人。

    月儿在旁边抿嘴偷笑。

    这个小和尚,可太好玩了。

    “你可真馋啊!”思思把荷包里的糖都倒出来,“我分你一半。来,伸手——”

    小和尚红着脸,伸出了白白胖胖的小手手。

    梵音缥缈,檀香缭绕之中,两个可爱的孩子“你一颗,我一颗”,认真地分着糖。

    与此同时,容疏闲极无聊,就去抽签。

    结果抽中了上上签。

    这自然是高兴的事情,容疏兴冲冲地带着签子去找和尚解签。

    解签那里竟然没有人排队,只有一个三十多岁模样,脸上长着横肉的大和尚坐在桌子后面。

    大和尚袈裟也不好好穿,半敞着怀,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如果不是旁边的幡子上挂着“解签”两个大字,容疏恐怕只当他是山上的土匪。

    怪不得没人敢来解签。

    容疏其实也是鼓足勇气过去的,毕竟上上签对她来说是第一次新奇体验。

    她弱弱地开口:“大师,您能帮我解签吗?”

    大和尚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碗。

    容疏看到里面的铜板,悟了。

    她想抓一把钱放进去,可是一摸荷包才想起来,铜钱都在月儿那里。

    她荷包中,只放着应急用的几块碎银子。

    算了,不解了,都是骗人的。

    容疏正想走,就见大和尚盯着她。

    算了,来都来了,十两香油钱都捐了,还差这点零头?

    容疏狠狠心,摸了一小块约莫半两多的碎银子放进碗里。

    换到现代,也相当于六七百块钱了,真不便宜。

    “你走吧。”大和尚道。

    捏着上上签的容疏黑人问号脸。

    怎么,嫌她给的银子少了?

    这大和尚怎么那么膨胀。

    “大师,您嫌钱不够?”容疏问,“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不解了。”

    说话间,她就要伸手把碎银子取回来。

    开玩笑,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