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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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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80

    “你就没想过,你可能要给公主殉葬?”卫宴冷冷地道。

    “想过。”竹青道,“可是容姑娘,我还有选择吗?我能忍受她,日日都用春荷威胁我吗?”

    不,他忍不了。

    想到可能把心爱的人置于险境,他什么都顾不得。

    只是他没想到,他还是晚了。

    他事事求稳,却没想到延误了时机,承平公主到底逼死了春荷。

    “你确定,春荷是被公主逼死的?”容疏问。

    “确定,这是她一贯的伎俩。”

    承平公主,曾经逼死过其他男宠的未婚妻,用的也是“投缳自尽”这一招。

    她甚至傲慢到,懒得想其他招数。

    竹青交代完后道:“让人写下来吧,我认罪画押。”

    卫宴一抬手,早已做好记录的锦衣卫上前。

    竹青活动了一下手腕,用笔工工整整签下自己的名字——叶胜舟。

    爹,对不起。

    您的仇,儿子没办法帮您报了。

    我得去陪那个被我害死的姑娘,也算对您,以死谢罪。

    竹青放下笔,忽然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头撞墙壁。

    容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卫宴一把拉到怀中。

    一只温热的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捂住她的耳朵,把她另一边耳朵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

    容疏愣住。

    她听见了卫宴“砰砰砰”的心跳声。

    有点快啊!

    年纪轻轻就心动过速了?

    竹青撞墙的声音传来,容疏顾不得关心卫宴的身体状况,惊呼一声,却感觉到自己被更紧地拥抱在怀中。

    “没事,不怕。”卫宴轻声安慰她。

    容疏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心动过速还会传染?

    第174章 原来是个憨货

    “我去看看。”容疏半晌后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想,她现在一定脸红了。

    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活了两辈子的老阿姨,竟然被卫宴撩红了脸,丢人。

    容疏想去救竹青,可是她不确定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生命至上。

    然而如果她救活了竹青之后,后者要面临更加残忍的惩罚,那这样做还对吗?

    “不用,他没气了。”卫宴只松开了捂住她耳朵的手,护着她往外走,“我们去隔壁说话。”

    容疏想说,其实她并不怕。

    可是卫宴这般,她也没驳他的好意,顺从地跟着他出去。

    卫宴带着她来到了一个房间。

    看起来,是卫宴办公的地方?

    卫宴让她坐下,又喊人送来热茶。

    “是不是被吓到了?”卫宴问。

    容疏也装不来柔弱,道:“其实我见过挺多的……”

    她是军医。

    她并不怕。

    虽然她为这个悲剧的故事感到难受。

    可是理智告诉她,这对于竹青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

    甚至可以说,卫宴是在帮他。

    “你,是不是知道他会自我了断?”容疏问道。

    因为愚钝如她,都感觉到了竹青的目的。

    更何况卫宴。

    “嗯。”卫宴道。

    “你在帮他。”

    “算是。”卫宴道,“但是我和承平公主,也是死对头。所以这也算是我对他的感谢,给他个痛快。”

    更别提,从竹青和春荷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和容疏的缩影。

    卫宴虽然不说,但是他感触极深。

    真的阴阳两隔,再痛不欲生,于事无补。

    有些事情,比如爱,是要争分夺秒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卫宴用忙碌麻痹自己,甚至借以逃避去查当年的事情。

    好像他不去查,他和容疏,就不必反目成仇,两人还有机会。

    现在卫宴只觉得自己可笑。

    他要尽快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早做决断。

    如果真的要断,那就不能现在这般藕断丝连,总找各种借口去见容疏。

    这样对彼此而言,都是痛苦。

    因为竹青即使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还是卷入了感情之中,无法自拔。

    他爱得痛苦倒罢了,连累爱她的人,也不得善终。

    卫宴绝不会让那种事,在容疏身上发生。

    仇恨是仇恨,爱是爱,两者根本无法冲抵。

    这是卫宴今日上的最深刻的一课。

    他放竹青一马,当做交学费了。

    容疏忽然想到什么,问卫宴道:“竹青死了,死无对证,皇上会相信这份证词吗?”

    她在担心自己。

    卫宴心里一暖,“他想到了,所以他签名画押了。”

    “那估计也麻烦,你好好想想,怎么在皇上那边把自己摘出来。”容疏不放心地叮嘱道。

    她的冤枉好像能洗脱了,但是卫宴,会不会被皇上怪罪?

    毕竟人是在锦衣卫诏狱里自杀的。

    卫宴知道她担心,便道:“没事,我能应对。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再安心等待些日子,我尽快让你出去。”

    “没事,我不着急,你也别着急,别乱了。”容疏不放心地叮嘱道。

    “嗯。”

    卫宴把容疏送了回去。

    左慈忙上前迎容疏,“姑娘,诈出来了吗?”

    容疏点点头,心情沉重地又把这件事始末说了。

    左慈道:“公主这就是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是这一对苦命的小鸳鸯,实在令人惋惜。”

    容疏点点头:“死后怕是也不能葬在一处……”

    唉。

    “姑娘早点睡吧。”左慈道。

    她们改变不了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

    而且,其实容疏是被竹青连累了。

    “嗯。”

    与此同时, 方素素正在武顺侯的书房走来走去,等得有些不耐烦。

    她今日带着思思到侯府,是担心容疏好多天都没有消息,所以来打听一下,顺便催促一下武顺侯帮忙。

    男人这种东西,都是算盘珠子,不拨弄是不会动的。

    可是等到这会儿,思思都已经在榻上睡着了,武顺侯还没回来。

    方素素难免有些烦躁,忍不住和姜昭抱怨:“侯爷这是去花船了?”

    姜昭:“……不能,侯爷不是那种人,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你,再等等,稍安勿躁。侯爷事情很多的。”

    方素素翻了个白眼:“不是哪种人?不去哪种地方?你这不是骂自己?”

    姜昭憋得面红耳赤:“我,我……”

    “算了。”方素素摆摆手,“也不是你的事情,我跟你发什么邪火?对不住,我是着急,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她自我反省一下,现在自己越来越膨胀了。

    想她当初就是个花娘,现在上岸了,就算厚着脸皮把自己归为良家,也是再普通不过的女子。

    别说见到武顺侯,就是见到姜昭这样的贵胄子弟,不也得恭恭敬敬的?

    现在她竟然都敢讽刺姜昭了。

    不行,她这样以后会闯祸的。

    方素素暗暗告诫自己。

    姜昭却没有生气,解释道:“当初我去花船,其实是意外。”

    听到这话,方素素下意识地想翻白眼。

    提起裤子就不是你了?

    但是她忍住了。

    “……那日是我叔父带我去的,还有几个朋友。”

    方素素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叔父?亲的?”

    姜昭苦笑:“亲叔父。”

    “他带你去花船,你爹没有把他腿打断?”

    其实方素素能感觉得出来,姜昭其实应该是个从小被好好教养过的君子。

    说实话,能遇到这样的恩客,方素素是高兴的。

    总比那些油腻腻的变态老东西强多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姜昭道,“那是我小叔父,其实他是我们姜家最出息的一个人。他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工部侍郎了。”

    “那他为什么那么不正经?”

    “他很正经。他说怕我将来被女色所惑,所以带我去花船上开开眼界,让我知道,也不过如此。”

    方素素:“……后来,你这样觉得了吗?”

    怎么觉得是在骂她呢?

    “觉得。”姜昭认真点点头,“其实,没有太大意思。”

    方素素突然想骂人。

    这个憨货!就该打一辈子的光棍!

    第175章 素素避嫌

    方素素想问,你觉得哪里没有意思了?

    之前不管是妈妈还是船上的其他姐妹,都跟她说会很疼很不舒服。

    但是她觉得挺好啊!

    姜昭虽然不像个中高手,但是对她很温柔。

    难道因为她感觉好,他就感觉没意思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就——

    原谅姜昭吧。

    但是她还得强行挽尊。

    “那你后来和别人,觉得有意思?”

    她这个花魁,难道就只剩下眉毛了?

    “我,”姜昭脸色涨红,“我,我没有和别人……”

    他就那一次被叔父带着去放浪了一次,回去之后越想越羞愧,谁也没敢告诉。

    而且叔父的目的,可能也达成了。

    他觉得第一次的体验,不算太美好。

    忍了那么久,后来也有点疼,其实,其实还不如自己解决呢!

    所以后来母亲要给他通房,他拒绝了。

    父亲还很高兴,觉得自己儿子一心向学,不想那些事情,日后必成大器。

    事实证明,他也没成什么大器,最后还是家里找关系,才把他塞到了武顺侯身边。

    方素素不相信:“没有了?”

    怎么就没有了?

    他不该像开了荤的猫一样,食髓知味,开始发现女人的美好吗?

    这难道,还是因为她不行,一下子就让姜昭对女人失去了兴趣?

    方素素有些不厚道地想笑。

    以后那寺里的大佛可以搬下来了,她去坐着,男人看见她就想出家了?

    方素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姜昭被她笑得脸色更红。

    他不明白方素素为什么嘲笑自己。

    难道没有女人,是很可耻的事情吗?

    “没事,我没事。”方素素笑得都咳嗽起来,“咳咳咳,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个笑话,和你没关系。我没笑你哈。”

    此地无银三百两。

    姜昭闷闷不乐地低着头,“你笑得太大声了。”

    方素素:“不行,我憋不住。”

    怎么会有这么憨厚的贵公子?

    之前她怎么没发现,姜昭这么好玩呢!

    “那你笑吧,别把自己憋坏了。”姜昭闷声道。

    方素素真的大笑起来,是一点儿也没客气。

    只是乐极生悲,她被自己口水呛到,激烈咳嗽起来。

    姜昭忙上前,帮她拍着后背顺气。

    “看,我就说不让你笑吧。”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武顺侯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搂在一起”的两个人。

    姜昭向来对武顺侯敬畏有加,见他进来立刻激动:“侯爷,您回来了。”

    方素素总算艰难地止住了咳嗽,然而折腾了这一会儿,她头发有些松散下来,面若桃花,看起来十分引人遐思。

    武顺侯淡淡道:“久等了。”

    他走进来坐下,身后跟着他的默言对外吩咐道:“让人给侯爷送醒酒汤来。”

    武顺侯身上酒气有些浓,方素素不由问道:“侯爷应酬去了?”

    武顺侯“嗯”了一声,自己捏了捏眉心,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今日去和从前部下吃饭,被敬酒不好拒绝,确实喝得不少,这会儿酒劲上头,头有点疼。

    姜昭在武顺侯面前,乖巧得像只鹌鹑,一句话也不敢说。

    “醒酒汤没有那么好用。”方素素道,“那谁,你给侯爷按一按百会穴、太阳穴,还有关冲穴。”

    她在自己耳后,额角和手指上比划着穴位所在的位置。

    默言看了看她,又看向武顺侯,忽然道:“我不通穴位,麻烦方姑娘来帮侯爷一下?”

    武顺侯刚想拒绝,就听方素素脆生生地道:“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存心勾引侯爷呢!”

    武顺侯道:“罢了,不必,我没事。你说你的事情。”

    方素素既然来了,还等他到深夜,肯定是有事要说。

    武顺侯看向榻上熟睡的女儿,眉眼略温柔了些。

    即使思思睡着了,他也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也没什么新鲜事,还是容疏的事情。”方素素大大方方地道,“侯爷事情多,怕您忘了这件事。”

    武顺侯道:“卫宴还在调查,事情还不明朗,你稍安勿躁。”

    “我躁也没有用。”方素素道,“我就是有些担心,您贵人多忘事,所以厚着脸皮来提醒您一句。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看着她理直气壮厚脸皮的样子,武顺侯觉得有些好笑。

    他自己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揉了揉左手的关冲穴,似乎真的舒服了些。

    姜昭有些听不下去。

    ——怎么能在他偶像之前这么说话呢?

    他十分担心武顺侯会生气,便弱弱地帮方素素描补道:“侯爷,方姑娘只是太担心容姑娘,对您没有冒犯之意……”

    武顺侯把目光投向他,眼神有些锐利。

    姜昭心如擂鼓,慌张得不行。

    他就说侯爷会生气吧,果然生气了。

    方素素道:“侯爷才没有那么小心眼,跟我计较呢!好了,事情说完了,咱们就别打扰侯爷了。侯爷,让思思在您这里睡,明天一早我再来接她?”

    武顺侯道:“你留在这里陪着她,我回内院休息。”

    “行。”方素素爽快答应,“侯爷您慢走,记得喝醒酒汤。”

    默言:“姑娘刚才不是说,醒酒汤不好用吗?”

    “聊胜于无。”方素素道。

    傻子啊,她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吗?

    武顺侯站起身来往外走,“明日我不上朝,等思思起床之后,让她来陪我吃个饭。”

    “是。”

    方素素目的达到,自然武顺侯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跟这种男人,话不用说得太多,点到即止。

    武顺侯走到门口,对着送他出去的姜昭道:“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姜昭:“哦,是,侯爷!”

    他转身不放心地看了方素素一眼,道:“那我先去侯爷那里了。”

    “去吧。”方素素道,“这是在侯府,安全着呢!”

    姜昭跟着武顺侯走到院子里,见后者在树下停住脚步,便也停下,拱手道:“侯爷,您有吩咐?”

    他觉得武顺侯肯定是要问思思的近况。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离方素素远点。”武顺侯开门见山地道。

    灯笼微弱的光,模糊了他的脸,但是他的眼神却明亮而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