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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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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53

    说白了,无非是她看透了做妾的本质,权衡一下自己亏了,所以才不肯。

    但是如果是做正妻,那她真是欢天喜地地答应。

    “你别傻。”

    “我才不傻呢!我白捡个孩子,又有夫妻之名,侯爷这辈子都得管着我。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傻子才不干呢!”

    容疏听了这话,莫名有些担心,轻声提醒她道:“素素,曾经沧海难为水,武顺侯心里有人。”

    而且是个死人。

    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的。

    将心比心,容疏觉得自己非常介意。

    情浓之时,也会忍不住想,他从前对别人,是不是也如此。

    她的心很小很小,只能装下一个心里只有她的男人。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谁在感情上没有点洁癖呢?

    容疏见过武顺侯,那是一个很容易吸引女人的成功男人。

    她视方素素为至交好友,不想她失去理智,陷入情爱之中无法自拔。

    因为武顺侯99.99%是不可能娶方素素的。

    “他心里有人?我心里还有人呢。”方素素不以为意地道,“他心里没我,我心里也没他。容疏,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什么情啊爱啊,都无所谓,没那么重要。”

    有枝可依,有所依靠,这才是最重要的。

    “算了算了,咱们俩扯这么多干什么?”方素素自嘲笑道,“好像武顺侯眼真瞎了似的。我和侯爷说好了,先把思思放在你这里,和从前一样。等他忙完了这一个月之后,再来领孩子。”

    “行啊。”容疏爽快答应。

    “在你这里,我回来看她也方便。我骗她说我回去照顾我娘,你别说漏嘴了。”

    第109章 说亲

    “照顾你娘?”

    方素素都和家里人老死不相往来了,这个借口,就离谱。

    “我和她说,我娘跌断了腿。”方素素道。

    容疏:“……你还要在花船上待多久?”

    “不知道。”方素素道,“我和妈妈说了,最长到今年年底。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接替我,我随时都能离开。”

    这件事情,她也坦白和武顺侯说了。

    彼时,她面色平静,口气坦荡。

    “侯爷有自己的战场,我也有自己求生的地方。”

    他们遵守各自的规则,各自为人。

    像两个世界,却因为思思,诡异地有了交集。

    “嗯。”容疏道,“你去忙吧,思思我来照顾。”

    铺子里已经雇人,她不用每天去。

    “你也别闲着,”方素素道,“还得准备嫁妆呢!你们的婚期怎么定的?”

    容疏提起这件事情有点头大。

    “不知道。上次说庚帖已经交出去,等着钦天监合八字呢!”

    容家的人也没有再出面找她,但是她坚信,虽然迟,但是一定会来。

    “你也长点心。现在卫宴名声狼藉,让你捡了个大漏……以后未必没有女人扑上去。”

    容疏听她说起这些,头更大了,连忙道:“吃饭吃饭。”

    方素素啐了她一口:“不听我的,迟早要吃亏。等到时候传出来卫宴和别的女人如何如何,我看你怎么哭!”

    她现在也就是发狠而已,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更没想到的是,她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

    接下来一段时间,容疏隔三差五就去程家看程三夫人。

    程三夫人恢复得不错。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地试试,却被容疏拦住,让她一定要有耐心。

    程三夫人道:“好了,这次一定好了,我自己有数的。”

    她终于可以摘下“不良于行”的帽子了。

    她可以大大方方走出家门,再也没有人会歧视她,嘲笑她。

    容疏笑道:“是的,您放心,会好的。我给您开的调养身体的药,得继续吃……”

    “对,得继续吃。”程玉在旁边附和道,“给我爹也开点大补的药!”

    然后赶紧给他生个弟弟出来,赶紧放弃他这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到时候他就去投军,谋个武职,一鸣惊人,大放异彩……

    程三夫人被他说得又羞又恼,捶床骂道:“等你爹回来收拾你!”

    程玉摸摸鼻子,显然没有把亲娘的威胁放在心上。

    程三夫人又道:“那等你外公再来的时候,我同他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些天,高无忌天天散朝之后就往程家跑。

    人心都是肉长的,程三夫人看着高龄的老父亲这般,如何不心疼?

    程玉立刻求饶:“娘,娘,我错了。”

    他外公那张嘴,真要喷起来,他也得怂。

    容疏忍俊不禁。

    正说话间,高无忌又来了。

    他先问了程三夫人的情况,然后又一次表达了对容疏的感激。

    容疏连连谦让:“您折煞我了。”

    高无忌越看她越喜欢,便想趁着今日把话挑明。

    “容丫头,你上面也没什么长辈了,你自己的婚事,得自己做主。”

    容疏茫然地点点头。

    “你看程玉怎么样?”高无忌道,“你别害羞……”

    容疏哭笑不得。

    正要说话,就听程玉道:“外公,您别乱点鸳鸯谱了。姐姐说定人家了,是个小白脸。”

    嗐,他就输在脸黑上了。

    没办法,他随外公。

    高无忌大吃一惊,随后遗憾得直拍大腿:“好好的姑娘,怎么那么早就定下了亲事?”

    英年早嫁,真是的。

    容疏能怎么说?

    她只能说:“是当年我爹在的时候定下的婚事。”

    “就是那个小白脸!外公,您见过的。”

    高无忌想了想,“原来是他。”

    那个很像卫狗贼的……小白脸!

    “我觉得他没我好。”程玉嘀咕道。

    “可不是没你好,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程三夫人受够了,忍不住道:“玉儿,我得换药了,你带外公出去转转。”

    程玉一头雾水:“换药?您不是刚才换过了吗?”

    “我要再换一次,出去!”

    程三夫人说话底气足了很多。

    高无忌拉着程玉往外走:“听你娘的话,别让她操心……”

    等两人出去后,程三夫人拉着容疏的手歉疚地道:“容姑娘,你别介意。我爹和我儿子,都是有口无心的人。”

    容疏笑道:“我知道,没事的,我没往心里去。”

    “什么时候是好日子,告诉我一声,我怎么也去给你添妆。”

    “好。”容疏应道,又叮嘱了她几句才起身告辞。

    刚出了门,抄手游廊下的祖孙俩就围了上来。

    程玉一副怕她被人忽悠卖掉的样子,紧张道:“我外公说的话,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说不同意,不要紧的。”

    他一边说一边给容疏使眼色,唯恐她答应。

    容疏莫名其妙,实在理解不了这个眼色。

    然后她就听高无忌道:“容丫头,我本来想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就让程玉娶了你……”

    容疏心说,我读书少,您别骗我。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是这么用的?

    到底谁救了谁?

    “没想到你已经许了亲。”高无忌唉声叹气,遗憾溢于言表,“那这样吧,我让程玉他娘,认你做干女儿,以后我就是你外公了。”

    战王做她祖父,那他只能做外公了。

    容疏哭笑不得。

    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认干亲呢?

    “高大人,不用了。”她尴尬地道。

    不是她不识抬举,而是日后高无忌知道,他的外孙女婿是卫宴,会不会气得吐血?

    程玉:“就是,外公,不用了。我受您荼毒就行了,你就别叨叨姐姐了!姐姐,我送你回去!”

    高无忌气得连声骂“混账”,又说程玉都随了他爹。

    程玉护着容疏就往外跑。

    容疏笑得肚子疼。

    这祖孙俩,真是一对活宝。

    容疏回到家,就见到月儿在门口等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

    见到容疏,月儿立刻迎上来,急得脸色通红:“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不慌。”

    第110章 上门送钱

    “姑娘,国公府的人来了。”月儿道,“还是上次那个全嬷嬷,说是,说是要接您去国公府。”

    姑娘可不能去,那是羊入虎口。

    容疏冷笑一声,“她们想接我,我就得配合?”

    真把自己当盘菜。

    “进去看看。”

    容疏进去,就见全嬷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后站着两个丫鬟。

    全嬷嬷倒是起身行礼了,口气虽然有点客气,但是委实不多。

    她倨傲地道:“老奴奉命接您回府学规矩,免得出嫁以后……”

    “怕我把卫宴阉了?”容疏环胸冷笑,“还是怕我把卫宴绿了?”

    全嬷嬷领教过她的嘴皮子,所以这次没有立刻被激怒,但是看得出来,也是极力忍耐的模样,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

    她说:“姑娘,您的规矩,真该好好学学了。”

    “啪——”容疏甩了她一巴掌,然后吹了吹手心,“我先教教你,跟主子说话的规矩。”

    全嬷嬷捂着脸,又气又恼:“姑娘,别以为您放几句狠话,国公府就奈何不了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哦?奈何得了我,你们尽管来。”容疏嘴角勾起,笑意却越发冰冷。

    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

    他们要是能奈何自己,就不会出银子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容疏在方杌上坐下,“回去告诉她们,出嫁那日,我可以从容国公府走。但是在此之前,我不会踏进国公府。我怕落得和我娘一样的下场,被你们无中生有,造出个奸夫来。”

    全嬷嬷面色青紫,“姑娘,您考虑清楚,您若是不回去的话,侯府给您的嫁妆……”

    “一万五千两银子的压箱底,一个子儿也不能少。我和你们,本就是银货两讫的买卖,现在拿这个威胁我,呵呵。”

    “姑娘,之前说的是一万五千两的嫁妆,不是压箱底的银子!”全嬷嬷急了。

    “可是现在我反悔了。”容疏似笑非笑地道,明晃晃地挑衅,“否则我到时候大闹婚礼,你说卫宴会记恨我,还是记恨国公府?”

    “您别忘了,您还有弟弟。”

    原来,是想用容琅拿捏她。

    容疏气定神闲,“是,容琅在白山书院读书,关系最好的人叫程玉,是程尚书的孙子,高御史的外孙。你们想动手,千万做得隐蔽些,别被程玉发现,落了话柄给高大人。”

    到时候,高无忌能把容国公府骂个狗血淋头。

    容国公丢不起这人。

    “对了,最好把我一并除了,我刚从程家回来,程三夫人说要给我添妆呢!”

    全嬷嬷看着他,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时间还有很多,你回去告诉你主子,让她们好好打听打听,睁开狗眼看清楚,省得太岁头上动土,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又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来求饶。月儿,送客!”

    容疏起身直接走进屋里。

    思思正在临窗大炕上跪坐着,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往外看。

    见容疏进来,她忙扑过来:“容姐姐,你好厉害!你跟着素素姐学得厉害了。”

    容疏:“……谢谢你夸奖。在家也有没有乖乖听话?”

    方素素今天一大早就把她给送来,自己去了花船。

    “当然听话了。”思思骄傲地道,“你看我把你留的功课都写了。”

    小炕桌上放着她写好的纸,上面满满都是歪歪扭扭的“一”。

    行吧。

    思思又好奇地问:“那个老婆子是不是来欺负你的?不怕,等我回去告诉我爹,让我爹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爹最厉害了!我爹谁都打得过!”思思不服气地道。

    “我知道你爹很厉害,但是他应该来对付敌人。至于这种老婆子,交给姐姐就好了。”

    思思想了一会儿后歪头道:“那好吧,等你对付不了她的时候,就找我爹帮你。”

    容疏笑着摸摸她的头。

    真是个小可爱。

    她确实不怕。

    一来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二来……她现在有不少靠山了。

    她能行。

    她原本是想回去,查一下生母的事情,但是卫宴说得对,她缺心眼。

    她就算查,也不能踏入龙潭虎穴。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小女子更要惜命。

    好容易把这个不愉快的话题翻篇,思思又问起了卫宴:“卫哥哥怎么不来了?”

    容疏这才想起来,卫宴有几天没来了。

    不过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事情那么多,常来才不正常。

    “忙。”容疏道。

    卫宴和她提了一句,说很忙,但是具体的事情没说。

    他不说,容疏就不问。

    办案讲纪律,她懂,尤其是给皇上办案,嘴巴必须要严。

    “忙也得来看看我啊。”思思噘嘴。

    她不可爱了吗?

    容疏被她的样子逗笑,伸手刮了刮她鼻子,“好,一定会来的。走,姐姐带你出去买菜。”

    “给我买两只螃蟹,用草绳系着玩。”

    “现在可没有螃蟹……”

    再说高无忌,自女儿的心结渐渐解开之后,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走路都带风,弹劾起人来,更有劲了。

    朝臣们暗中都骂他高疯狗,逮着谁咬谁,但是面上却都不敢得罪他,夹起尾巴做人。

    高无忌:怎么忽然就这么消停了?

    不行,没有问题要善于发现问题。

    比如这天,散朝的时候,他发现钦天监监正隋长宁匆匆忙忙往外跑。

    一看就是无心正事,上朝时候肯定摸鱼了。

    于是,高无忌喊住了他,“隋大人。”

    可怜的隋长宁,就是个芝麻绿豆点的官儿,平时见了谁都得低头。

    听见高喷子喊自己,他腿都软了,唯唯诺诺地行礼道:“高大人,您找下官有事?”

    “隋大人何故如此匆忙啊?”高无忌问。

    “这……其实也没什么事……”

    隋长宁总不能实话实说,家里胭脂虎发作,他得回去赔小心。

    慌乱间,他胡乱找了个借口,讪讪道:“身负皇命,不敢怠慢。皇上令下官为卫大人和容家姑娘合八字……”

    “哪个卫大人?卫宴?”

    “是。”

    高无忌依稀想起来,好像皇上是给卫宴和容国公府赐婚了。

    本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因为容疏的原因,他就多问了一句。

    “容国公府哪个姑娘?”

    第111章 婚事波折

    因为容国公府把容疏兄妹撵走这件事情,高无忌过去就看不上。

    现在受了容疏的帮助之后,就更看不上容国公府了。

    ——把出息的儿孙都撵走,剩下了什么样的?

    “容家七姑娘。”隋长宁赔笑道。

    高无忌记忆力极好,即使现在年龄大了,和年轻人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所以他说:“谁?七姑娘?”

    容疏当年在容家,排行也是第七吧。

    哦,肯定是容疏的堂妹,算算年龄,能对得上。

    隋长宁怕得罪高无忌,惴惴不安,见他追问,心说“死道友不死贫道”,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容正的女儿,当初被撵出府了。”隋长宁附到他耳边道,“现在皇上赐婚,本来应该是容家六女,但是容国公舍不得,就拉了容七姑娘来凑数。”

    弹劾,赶紧弹劾容国公。

    容国公府势微,将来就是要找他算账,也不能怎么样。

    但是得罪了高无忌,那真的就惨了。

    隋长宁说完后,小心翼翼地偷偷打量高无忌的神情,想看看自己这个话题转移得是否成功。

    于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高无忌脸色突变。

    “简直岂有此理!”

    高无忌拂袖而去。

    隋长宁抬手摸了摸额头,一片凉湿的汗意。

    所以,他这是逃过一劫了?

    不错不错,赶紧回家去哄胭脂虎去。

    这一天天的,他可太难了。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皇上先后听取了关于春种、防范黄河水患、南蛮求亲等事的上奏之后,脸上有些疲惫之色。

    他扫了一眼群臣,道:“众爱卿可还有本上奏?”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朕累了,赶紧散朝。

    众人心领神会,无人站出来给皇上添堵。

    除了,高无忌。

    皇上看到高无忌从队伍中站出来的一瞬间,下意识就想站起来说一句“退朝”。

    但是转念再想,就算喊了“退朝”,这老狗也会不依不饶。

    罢了罢了。

    且让他说完,否则他给自己来个撞柱,史官会怎么写?

    抹黑的还是自己一世英名。

    “回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皇上心里mmp,面上笑眯眯。

    “高爱卿但说无妨。”

    且看看,哪个又不长眼色的东西又被高无忌抓到了小辫子。

    皇上也讨厌高无忌天天哔哔,但是又明白,高的存在,会让很多大臣夹紧尾巴,不至于太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