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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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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51

    “回去同你姐商量便是。”卫宴道,“我带你去马厩看看。”

    容琅看着那匹通体纯白、肌肉纹理分明的马,一下子就爱上了。

    他伸手摸了摸马头,白马打了个响鼻,有些不安地踏了几下前蹄。

    “敢不敢自己骑上去试试?”卫宴道,“让我看看,之前教你的,你还记住多少。”

    “敢!”

    马夫立刻有眼色地拿来马鞍辔头装上。

    容琅翻身上马,在院子里慢跑两圈。

    第104章 卫宴害羞

    虽然极满意这匹白马,但是容琅也知道,这马也很名贵。

    卫宴倘若卖了,也是好大一笔银子。

    所以他斟酌再三,还是拒绝了。

    卫宴倒是没强求,他说:“我的马,没有卖的道理。虽然我没什么钱,但是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我落魄得需要变卖家当。”

    容琅:“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愿意收的话,就还让它在马厩里待着,有空的时候,你帮我带它出去转转。我没工夫骑,但是给旁人,不放心且舍不得。”卫宴如是道。

    容琅心说,那更不妥。

    马是卫家养着,他自己骑,连草料钱都不给?

    可是让这等良驹,白白在马厩里耗费“青春”,真是暴殄天物。

    容琅心中纠结。

    卫宴也没说什么,带着他去书房喝茶。

    喝了一盏茶,容琅心中已经定了主意。

    那就是,无论卫宴怎么说,他都不会收这匹马。

    他不能忘却初心。

    他为心里起的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感到愧疚。

    “卫大哥,多谢你,然而我不能要。你收了一根针,都怕日后为人诟病;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收你一匹马,日后还想着给姐姐撑腰,那是自欺欺人。”

    卫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是个好弟弟。”

    容琅被他夸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却还是挺直腰杆:“那是自然,谁也别想欺负我姐姐。”

    卫宴拍拍他肩膀,“要一直记着这句话,走吧。”

    两人出了门,卫宴却带着他往酒楼而去,要了几道菜,都是两份,让人送去。

    容疏今日心情不好,就不要让她做饭了。

    他今天还要回家陪娘吃个饭。

    卫宴和容琅并肩往家里的方向走,一高一矮,像极了亲密无间的兄弟。

    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思思回了侯府,卫宴的任务也算告一段落。

    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忙,不能理直气壮地在这里偷懒了。

    不过以后得空,他还是会经常来看母亲和容疏的。

    也不知道容疏,这会儿怎么样了。

    两人刚进门,就见容疏端着做好的油炸小河虾出来,笑意盈盈地道:“快去洗手,刚出锅的油炸小虾,又香又脆。对了阿琅,你去给战大爷买一壶酒来。”

    “我去买。”卫宴道。

    说着,他已经转身出去。

    他没想到,容疏这么快就恢复了。

    希望她是真的内心平静。

    容琅过来帮忙摆饭,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姐,”少年有些愧疚,“我差点就动心真的收下了。”

    “你呀你,”容疏哭笑不得,“何必那般泾渭分明?不说赐婚的事情,我们原本也是朋友;他有心帮你,你把他对你的好处记在心上便是。”

    顿了顿,她继续道,“阿琅,有件事情你别想岔了。”

    “什么事?”

    “我和他在一起,不是我愿意的,但是也不是他求来的。”容疏正色道,“是圣旨,是容国公府狸猫换太子。”

    卫宴没有哄骗她,也不欠她的。

    她不希望容琅拿出婚前女方人的架子去防备甚至为难卫宴。

    “我和他,就是暂时搭伙过日子,和现在差不多。”容疏笑道,“要是没有赐婚这件事情,卫大哥要借你一匹马,你会拒绝吗?”

    “不会。”容琅摇头。

    他会欢天喜地地接过来,把卫宴的善意记在心底,以后回报。

    “这不就结了?”容疏笑道,“从前怎样,以后还怎样。朋友相交,贵在用心。”

    他们得了好处,日后也必定会在别的地方还回去。

    “好!”容琅豁然开朗,看着容疏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不愧是他姐姐。

    坦坦荡荡,心思澄澈。

    而在街角买酒回来的卫宴,站在照壁后,不知道把容疏的话听了多少,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她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她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卫宴之前就想好了,容琅坚辞不受的话,这匹马他就作为聘礼送过去。

    这样容琅就可以收下了。

    没想到,容疏自己开解了弟弟。

    明日他就让人把马送来。

    卫宴刚要绕过去出现,就听容琅继续道:“姐,我跟你说,还有件事情,也是我想错了。”

    卫宴顿下脚步。

    他不是故意偷听的,他只是不想打断姐弟俩说话罢了。

    阿斗从里面摇着尾巴跑出来,过来咬卫宴的裤脚。

    ——干嘛站在这里不进去?鬼鬼祟祟的。

    卫宴瞪它,别闹!

    “什么事情?”容疏笑着问道,又在热油准备炒菜。

    “卫大哥其实挺穷的。”

    卫宴气结。

    他只是说,他不会收不属于自己的钱,什么叫“挺穷的”?

    “他才不穷呢。”容疏道。

    隔壁的黄金香气,都让她成为柠檬精了。

    卫宴心说,果然还是容疏有眼光。

    “真的,我去他府上了。”

    “那是财不露富。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明白?”

    黄金都藏在隔壁呢!

    卫宴:那倒也没有。

    忽然觉得,容疏误会了。

    那日后知道自己不是那么有钱,她是不是会有点失望?

    忽然觉得有点自卑了。

    “行了,赶紧准备吃饭。他有钱没钱的,也不是咱们的。”容疏道。

    “好。卫大哥买酒,怎么还没回来?”

    容疏心里莫名有些不好的感觉,一边解围裙一边道,“我出去看看,该不会又遇到刺客了吧。”

    卫宴心塞,你就不能盼着我好吗?

    他缓缓从照壁后走出来。

    “回来了。”容疏笑道,“正要去找你呢!”

    晚上吃饭,战大爷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道:“别说,素素丫头和思思不在,还真是有点冷清了。”

    容疏其实也这般觉得。

    她刚想说,方素素很快就会回来,就见战大爷目光扫过她和卫宴。

    容疏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战大爷道:“年纪都不小了,总拖着做什么?该成亲成亲,该生崽儿生崽儿,多生几个,家里就热闹了。回头素素也生几个,就更热闹了。”

    容疏不想说话,恨不得把脑袋埋进饭碗里。

    “容丫头,说你呢,你别装害羞。”

    容疏:“没装,真害羞了,您快吃饭。”

    “你还会害羞?那太阳打西边出来。看看卫小子,那才叫害羞了。”

    容疏抬头,就看见卫宴红透了的耳垂。

    嚯嚯嚯,卫宴竟然害羞了!

    第105章 杀鸡儆猴

    “我不吃了,我要回家陪我娘吃饭。”卫宴仓皇而逃。

    战大爷大笑道:“看看这没出息的样子,以后怎么办。”

    卫宴:凉拌!

    天上挂着细细的弯月,星河璀璨,万籁俱寂。

    方素素好容易把兴奋的思思哄睡,刚要在她身旁躺下,就听外间丫鬟压低声音喊她。

    “方姑娘,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武顺侯想干什么?

    不过她不怕。

    谁吃亏不一定呢!

    方素素答应一声,起身把衣裳穿好,头发松松挽了个发髻,鬓角垂下几绺头发,她也没在意,就那般素面朝天地出去。

    面对不需要从对方兜里掏钱的男人,她底气向来很足。

    跟着丫鬟来到正院,忽然见到院子里跪着一个人,方素素被吓了一大跳。

    看身形,是个女人,而且只穿了中衣,头发披散在身后,被两个侍卫压着,动弹不得,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像是被人掩了嘴。

    这……

    武顺侯是不是有点太会玩了?

    方素素正腹诽,就听里面传来武顺侯的声音:“让方姑娘稍等片刻,我换衣裳。”

    方素素:“……”

    她看着映在窗纸上的男人的身形,抬手,脱衣,精壮的轮廓……

    妈呀,这不是她惯用的套路吗?

    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令人着迷的。

    但是总给人吃素不行,方素素就喜欢玩些这样的小手段。

    ——得让男人知道,她很美,她值得。

    所以在哪里摆放蜡烛,影子映到哪扇窗户上,窗纸如何挑选,如何让自己看起来勾魂摄魄……这些方素素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没想到,武顺侯竟然也……意外和自己一样了?

    不过很显然,自己有心,他却是无意的。

    他想要自己,勾勾手指就行了,不用这么费事。

    “进来。”

    武顺侯低沉的话音,打断了方素素的遐思。

    来了!

    她提步走上台阶,又推门进去。

    “方姑娘,请坐。”武顺侯坐在榻上,指着下首离他能有一丈远的椅子道。

    方素素也没客气,直接踏踏实实地坐上去,用一双黑若点漆的双眸看向武顺侯。

    武顺侯道:“深夜让姑娘前来,打扰了。然而有些事情,不处理让人寝食难安。”

    “外面的那个,是思思的小姨母?”

    方素素看到了旁边武顺侯刚刚换下的一身黑衣,似乎是夜行衣?

    “是。”武顺侯口气依然很平静,“我想要知道,当日究竟是什么情形。”

    方素素没有拿腔作势,直接把当天的情况说了。

    武顺侯听完后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方素素见状心里有些生气。

    听说女儿差点被拐卖,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

    她一生气,阴阳怪气的毛病就犯了。

    “侯爷没见过,我在花船上却见过太多被拐卖的女子。”

    “我知道。”武顺侯道。

    “倘若我是您,现在不会这么平静。”

    武顺侯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

    他生气的时候,已经过去。

    现在不过是解决这件事情而已。

    “她怎么对思思,我就怎么对她。”武顺侯道,“来人——”

    “侯爷!”

    “把她带走。”

    “是!”

    屋外响起了女人“唔唔唔”的声音,但是很快又归于寂静。

    “侯爷,你让人,把她卖了?”方素素道,“可是,她要是跟人说起她的身份……”

    “那就让她开不了口。”武顺侯情绪依旧平静,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方素素忽然想起一个词——

    静水流深。

    这个男人很危险。

    不动声色的背后,有着最果决的手段。

    “她会写字吧。”方素素问。

    “那就让她写不了,她也逃不走。”武顺侯道,“军中缺女人。”

    方素素瞬时明白了那女人的归宿。

    虽然痛恨她的所作所为,也认为就算千刀万剐都不冤枉,但是方素素听到这里,还是不寒而栗。

    死其实不是很重的惩罚,生不如死才是最重的。

    只是,思思外家就那样少了一个女儿,不会找吗?

    武顺侯这是半夜,亲自去把人给捉来了?

    如果诉诸有司,那估计不会这样……所以,他就自己动手了?

    方素素忽然不敢胡咧咧了。

    她就是欺软怕硬。

    “这几日,还有劳方姑娘陪着思思;等她熟悉了之后……”

    “我知道。”方素素道,“侯爷要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我怕她蹬被子。”

    “嗯。来人,送方姑娘回去。”

    方素素心说,太好了,赶紧放我走吧。

    不过她跑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也不敢回头,盯着自己绣着祥云纹路的鞋尖艰难地开口。

    “侯爷,鸡蛋那件事情……”

    她还是坦白从宽吧,否则怕自己也被武顺侯卖了。

    武顺侯道:“思思同我说了,你也是无心之失,不算什么事,不用放在心上。”

    那就好。

    方素素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去之后躺在床上,她的心还在控制不住地狂跳。

    反应了一会儿之后,她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情。

    ——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武顺侯应该早就知道才是。

    他今日喊自己去,确认是假,想恐吓自己才是真的吧。

    她怕自己别有用心,害了思思?

    娘的!

    该警告的人不警告,险些铸成大错,现在来吓唬自己?

    我呸!

    什么东西!

    方素素骂骂咧咧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卫宴去了指挥使衙门,容琅上学,容疏去了铺子,一切都进入正轨。

    程玉见到容琅,不由抱怨:“昨天喊你一起去武顺侯归朝,你怎么不来找我?”

    这人肯定又在家里死读书。

    随后他又道,“你不知道昨天多有意思,武顺侯被人扔鸡蛋了,你知道吗?”

    容琅:“……我知道。”

    “你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众目睽睽之下敢那么做。当时秦王和锦衣卫指挥使卫宴都还在呢!”

    他现在就非常好奇,也期待锦衣卫把人给抓到。

    容琅表示,他非但知道这件事情,还知道“真凶”是谁。

    不过他是不会出卖素素姐的。

    他岔开话题问道:“你娘怎么样了?”

    第106章 同意施治

    “嗐,别提了。我娘起了心思,尤其看到祖母这些天,一日比一日见好之后,更是想要找你姐姐……”

    但是家里其他人,都不同意。

    “我外祖父都来劝她了,也没用。我看我娘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程玉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道。

    容琅:兄弟,真的,你那些打,没有白挨的。

    你爹天天挂在嘴边的“棒槌”,也不是白骂的。

    “其实我也觉得你姐肯定行。但是我也怕我娘受罪……要是我能替她就好了,我不怕疼!”

    容琅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回去再慢慢商量。

    毕竟是大事。

    “我看不出三天,我爹就挺不住了。”程玉道,“我娘连和离的话都说出来了,我爹胆子早就被吓破了。他不行,惧内。”

    容琅不知道跟这个棒槌说什么好。

    看见夫子从窗口路过,他连忙推了推程玉,“夫子来了,快读书。”

    程玉瞥了一眼夫子那张绷得快要掉渣的脸,长叹一声,“催眠药又来了。”

    只要看见那张脸,他就没有不犯困的时候。

    容琅不理他了。

    与此同时,容疏铺子里,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之前方素素就和容疏提过,让她雇几个伙计。

    她说,容疏既然已经定了要嫁给卫宴,不管真的假的,面子上的事情,别让人挑出错处。

    她说的是李婶子。

    过去怎么抛头露面都行,但是既然婚事定下,至少双方都知道,那还是稍微讲究点好。

    不知道卫宴的身份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不好揣着明白装糊涂。

    容疏一来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毕竟双方想要和谐相处,都得各自收敛自己,相互妥协;二来她也确实太累,所以就雇了四个妇人来帮忙卖货。

    月儿负责收钱。

    容疏就在后面,记记账,研究研究新的吃食。

    偶尔,也会有人来请她帮忙把个脉。

    自碰瓷事件之后,不少人开始重新审视容疏的医术。

    “您要点什么?刚出锅的卤猪头肉,热乎乎的呢!”

    “我找你们东家。”

    这声音中气十足,屋里的容疏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抬头看过去。

    外面来了位老大人,身上穿着官服,面庞严肃,目光之中带着审视。

    “您是?”容疏站起身来,对他行了一礼。

    “老夫高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