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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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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43

    第85章 教小舅子

    容疏没有答应回去,却应了婚事。

    容国公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把容疏的庚帖交了上去。

    皇上赐婚流程,和正常成亲多少有些区别。

    比如,合八字,就得通过钦天监。

    当然,既然是赐婚,钦天监也不敢说不吉,最后的结果都是写好的。

    卫宴更是松了一口气。

    得知容家送出了容疏的庚帖后,他才让徐云把自己的庚帖交上去。

    办这种事情,还得徐云,他机灵。

    “去钦天监盯着点。”

    徐云笑道:“大人,您觉得钦天监那帮老不死,还敢给您寻不高兴?”

    “不容有失。”卫宴冷声道,“不得怠慢。”

    见他如此,徐云笑容更甚,“您放心,婚事一定妥妥当当。要是有什么差池,我把脑袋割了给您当球踢。”

    昭苏凑趣道:“我来割。”

    “去你的。”

    因为卫宴最近心情好,他们两个胆子也都大了许多。

    卫宴又问昭苏:“府里开始收拾了?”

    既然是娶妻,不管日后住不住,住多久,成亲时候总得风风光光,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所以现在,卫宴让昭苏负责修整府邸。

    昭苏办事认真,一丝不苟,这任务交给他也是合适。

    “开始了。”昭苏道,“有什么事情,属下会请示您的。”

    “傻不傻?”徐云笑道,“请示大人做什么,自然是请示夫人了。”

    昭苏挠头,“你说得对。”

    卫宴并没有呵斥徐云。

    片刻后,他又问:“程家那边,为什么没有动静了?”

    程玉原本像得了宝儿一样,求着容疏去给他祖母看病,结果后来又没了动静。

    “因为程玉向来不着调,”昭苏道,“容姑娘又是外面的,他们府上信不过。”

    徐云骂道:“瞎了他们的狗眼!咱们还上杆子求着他们了?我呸!”

    他性格火爆,所以听不得这样的话。

    卫宴看了他一眼。

    徐云顿时心虚。

    他最怕的就是卫宴。

    但是他还是小声嘀咕道:“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谁得了病痛谁知道,让他们自己难受去。”

    卫宴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道:“得点一点程玉了。”

    “大人,您的意思是……”徐云道,“就得让容姑娘去程家这一趟?”

    “嗯。”

    “为什么啊!”徐云不理解。

    对方明显看不起,为什么还热脸贴冷屁股?

    卫宴没有回答,思忖片刻后道:“罢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你们不用管了。”

    这日,容琅从书院回来,在院子里看方素素带着思思踢毽子。

    ——有消息传来,穆明章一行,再有三四日就能抵达京城。

    皇上派秦王替他迎接,到时候估计排场不小。

    京城主要街道,现在都开始洒扫。

    他们都知道,思思马上就要回侯府了。

    日后就算能再见,也不可能再有这样相处的时光了。

    卫宴从外间进来,阿斗冲过去蹭他的腿。

    最近卫宴总是给它带肉吃,成功俘获了它的心。

    卫宴摸了摸它脑袋,走向容琅。

    “卫大哥,”容琅亲热地喊道,然而又想起两人婚事,后面又不情不愿地别扭起来,“你来了。”

    “嗯。”卫宴应了一声,并不和他计较。

    和小舅子能讲什么道理呢?

    让他别扭着吧。

    “程玉上次说他祖母的事情……”

    “之后他没再提,”容琅道,“定然是他家里人不情愿,我也没多问。咱们是帮忙的,总不能上杆子,爱用不用!”

    不用姐姐,是他们家的人没福气。

    这点,容琅的想法和徐云差不多。

    卫宴道:“你去提点提点他?”

    “提点他?”容琅蹙眉,赌气道,“我不去。”

    谁求着谁啊!

    卫宴却道:“程尚书出身贫寒,当年是夫人当了嫁妆供他读书的,少年夫妻,情分非同寻常……”

    容琅没听明白,“那又如何?”

    “你姐姐能治好程老夫人,甚至不用治好,只要能缓解一些,程尚书也会记着这份恩情的。”

    那对容疏来说,是一份保障。

    “你不情愿让你姐姐跟着我,因为我将来不知下场如何。”卫宴淡淡道。

    容琅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听卫宴自己这般说出来,又难免有些心疼。

    “卫大哥,我自是希望你能安安稳稳,长命百岁……”

    “我知道,我也希望。”卫宴道,“只是你我皆是凡人。我们想,我们要,我们发誓……这些,也只有心意而已。”

    而命运变迁,从来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阿琅,不管夫妻感情,还是兄弟姐妹之情,再深厚,都比不得自己能独当一面。”

    当年父亲把母亲捧在手里,家里家外全靠父亲。

    他们幸福吗?

    很幸福。

    可是父亲突然离世,母亲什么都不懂,最后只能求神拜佛,偏居一隅……

    他没有埋怨过母亲,却知道容疏不是母亲那般软弱的性格。

    而且当年母亲,是被人拉了一把。

    毕竟父亲声名在外,坦荡豁达,虽说墙倒众人推,但是也总有人偷偷把当年受到父亲的恩情,回报在母子两人身上。

    将来倘若自己挣不脱命运的轨迹,下场凄惨,谁又来护着容疏?

    他希望容疏自己广结善缘。

    他做杀神,她做菩萨。

    这是以后两个人要各自扮演好的角色。

    他把她卷进来,自会为她安排好一切。

    倘若将来有一日,他身遭不幸,希望那时她还能说一句,不后悔嫁给他。

    于他而言,足矣。

    “程家家风不错,可交。”卫宴道,“你姐姐去这一趟,不会吃亏的。”

    容琅没想到,卫宴能为姐姐想那么多。

    甚至于他都没想到。

    他自惭形秽的同时,又被卫宴的用心打动。

    同时,又因为卫宴的话,埋下了更深的不安的种子。

    “你也不用做别的,”卫宴道,“程玉是个极孝顺的,而且对你也信赖。你只要跟他多提提你姐姐的医术,比如当初救你,救我娘……都提一提,他会动心的。”

    容琅思忖半天后重重点头。

    他说:“我姐还有我!”

    卫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后无论如何,不要忘记今日的心意。”

    第86章 吹风

    容琅心情有些复杂。

    方素素晚上出来倒洗脚水,见他还坐在院子里,不由道:“还不回去念书,在这里发什么呆?”

    容琅见了她,顿时像见了亲人一样,忙喊她过来坐。

    “干什么,神神秘秘的。”方素素虽然这般说,还是过来挨着他坐下,“看星星呢?怪冷的,有什么好看的。”

    她就一点儿也没有这种情趣。

    她就爱赚钱,晚上睡不着就起来数钱。

    容琅又提了容疏和卫宴的婚事。

    “……我很矛盾。一方面不愿意姐姐掺和进去,另一方面又觉得卫大哥人极好,以后姐姐也未必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

    “什么叫未必能找到,那是一定找不到。”方素素白了他一眼,“有没有点新鲜事跟我说?反反复复就这点事。”

    “素素姐,我难受。”

    “难受个屁哦。”方素素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什么都跟你说了,还矫情什么!你没看,你姐都没说什么?你小小的人儿,哪儿来那么重心思!”

    “怎么,还想留着你姐一辈子不嫁人啊!”

    “你姐是宝儿,卫宴就是一根草啊!”

    “再说了,你担心有个屁用。我要是你,这会儿头悬梁啥啥来着,也得把书读好。”

    “就是你姐嫁到天上,你要是天上文曲星,不也一样能给他撑腰?”

    “容琅,素素姐在船上,什么人没见过?”

    “世人就会指责女人嫌贫爱富,我跟你说,男人比女人更是这样。”

    “你出息了,别人才能高看你一眼。”

    “什么矛盾,什么难受,狗屁用没有。”

    “你要成了状元,做了大官,谁看在你面子上,敢对你姐不敬?这才是正经精神头儿。快别弄那些没用的,伤啊感啊的,我酸得牙都倒了。”

    “将来再不济,你姐在夫家没有容身之地,还能靠着你呢!”

    这样一番直率的话,让容琅醍醐灌顶。

    “素素姐,你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知道了。”容琅咬咬牙道。

    他怎么就迂了?

    方素素打了个喷嚏,“知道了就赶紧回去读书。我也得赶紧进去给小祖宗盖被子了。”

    思思这几天晚上都跟她睡,因为她在用鲜花做胭脂,满屋香气。

    小女孩对这些,也最是喜欢。

    容疏本来也要出来倒水,听了两人的话,又悄无声息地折回去,免得撞见了,让弟弟尴尬。

    不管是容琅还是方素素,都让她觉得内心温暖。

    生活清苦算什么?

    有温暖的家人,有推心置腹的朋友……

    更何况,现在她还有钱了。

    那一万五千两银子,她已经都给容琅存起来了。

    铺子里每个月还能有几百两的进项,她很知足。

    容琅想通了之后,接下来两天,课下休息的时候,就状似无意地跟程玉提起容疏的医术。

    尤其当他把被白花蛇王咬伤的伤口给程玉看的时候,后者更是万分震惊。

    “那不是剧毒无比吗?”程玉不太相信。

    “要不是剧毒,又有什么值得说的?算了算了,我看见夫子要进来,快点读书。”容琅道。

    程玉长叹一口气,趴在桌上道:“娘的,怎么一个退学的都没有?”

    “为了你的屁股,还是稍微读一点,也毒不死你。”容琅道。

    程玉:“挨打多痛快,噼里啪啦一下就打完了。读书,那是慢刀子割肉,疼得我啊!”

    不想活了。

    读书能当饭吃吗?

    但是他爹的板子也确实挺疼,程玉翻开书,装模作样,摇头晃脑。

    容琅想说,根本不是这一页。

    但是看他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也懒得提醒他。

    被容琅在耳边吹了两天风,程玉终于动摇了。

    恰好他回去的时候,又被亲爹考校功课,再一次差点把亲爹气死。

    程三老爷提着棍子,追着程玉满院子跑。

    但是他哪里跑得过能上树能下河,就是不愿意读书的儿子?

    “程玉,你这个不孝子!老子生你不如生个棒槌!”

    程三夫人被丫鬟扶着站在门口,急得直掉眼泪,苦苦劝道:“快别闹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她性格内向,人又胆小,就怕三房有点事情,被大房二房笑话。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父子俩,就是不让她省心。

    “你才是不孝子呢!”程玉跳起来避过亲爹的扫帚暗器袭击,嚷嚷着道,“我说找个神医给祖母治病,你都不许!你还好意思说孝顺呢!”

    “放屁!”程三老爷气得脸红脖子粗,“你祖母都多大年龄了,折腾得起吗?你能认识什么神医,骗子就是看你人傻钱多,不坑你坑谁!”

    “就是你不孝。最多看不好,难道还能给祖母看坏了?你要是不放心,回头把药方拿着再找太医看看呢!说不定就行了呢!”

    程三老爷停下了脚步,在原地喘着粗气。

    他听进去了些许。

    程玉见状,气焰越发嚣张起来,“人家白花蛇王的毒都能解呢!我祖母疼成那样,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也该把人请来看看。”

    “你祖父不愿意……”程三老爷想起母亲的病情,心情也沉重起来。

    “祖父不愿意,因为那不是他娘!谁的娘谁着急!”

    “这冤种,又犯浑是不是?老子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娘就哭死给你看!”

    父子俩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闹了好一通,最后程三老爷败在夫人的水漫金山下,放过了程玉这个棒槌,去哄自己的夫人了。

    程玉直接跑到祖母那里蹭饭吃。

    程老夫人见到他来,高兴得眉眼都笑弯了,连声让人给他拿大碗添饭,还和人说,他读书辛苦,要多吃点。

    众人看着程玉满脸是汗,都强忍着笑意不说话。

    这位的心思,什么时候在读书上了?

    也就骗骗老太太了。

    程玉一边大口扒着米饭一边问她腿疼不疼。

    程老夫人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却还是道,“又熬过了一个冬天,过一日算一日吧。开春了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真疼起来的时候,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儿孙都孝顺,可是没有人能替她受罪。

    “你好好读书,别惹你老子生气。”程老夫人叹道,“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熬几年。”

    程玉闷闷不乐地道:“您能活一百岁!就是我爹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