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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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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29

    第57章 卫宴的苦恼

    “渐离,”山长摸了摸花白的胡子,笑着对卫宴道,“这下满意了?”

    “多谢叔祖父。”卫宴行礼道。

    山长姓卫,单名一个嵩字,是卫宴父亲的亲叔父。

    “我看这孩子眼神明亮干净,也有向学之心,是个好的。”山长道,“你就是不说,他应该也会被收下。难得的是,你竟然主动来找我开口,他的面子,可真不小。”

    看着山长眼中的探究之色,卫宴不动声色地道:“从前欠下的人情而已。”

    其实仔细算算,他好像欠容疏的,不止一个人情。

    “是什么样的人情?”山长饶有兴趣地道,“是男人还是女人?”

    “叔祖父,我不能多留,免得被人撞见对您不好。”

    卫宴拱拱手,竟然就这般走了。

    山长:“……”

    感觉他开了个玩笑,就无意中戳到了真相?

    还真是女人?

    他这个侄孙,铁树开花了?

    有趣,有趣。

    “叔祖父,”卫宴去而复返,“朱先生不合适。您再考察考察,免得影响白山书院的名声。”

    朱先生?

    山长点点头:“我知道了。”

    卫宴又很快消失得不见人影,好像唯恐被他追问。

    山长笑着摇摇头。

    容琅简单地了解了一些书院的情况和入学安排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容疏听到后大喜。

    “姐姐,战大爷帮了很大的忙,得去好好谢谢他。”

    “对对对,走,我带你去,你给战大爷磕个头去。”

    姐弟两人来到隔壁房间找战大爷。

    战大爷听说后却连连摆手:“不是我,和我没关系。”

    容疏姐弟俩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戳破。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战大爷可能不希望掉马甲。

    出门后,姐弟两人偷偷议论,都猜测战大爷是致仕的老大人。

    就算现在手里无权无势,但是过去的人脉应该还有。

    比如,白山书院的山长。

    容疏决定做一桌好吃的庆祝。

    她做菜,月儿给她打下手。

    容琅一边烧火一边细细地把书院的情况介绍给姐姐听。

    “可以住在那里,也可以回家,逢五休息一天。两个人一间房,什么都不用带,被褥都是现成的。”

    “束脩一个月五两银子,吃饭一顿五十文钱随便吃,也可以不吃,自己带饭。”

    容琅觉得,不说笔墨纸砚多费钱,就这饭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家庭能承受得起的。

    之前他们打听听说一年十两银子的束脩就相信了,完全是被贫穷限制了想象。

    “姐,我不想在那里吃,我自己带饭。”

    容疏想早出晚归,中午带饭。

    “行。”容疏同意。

    大锅饭偶尔吃还挺香的,但是天天吃,确实受不了。

    “开春了,不下雨的时候,你可以天天来回。”容疏道,“天气不好的时候或者冬天,你就留在书院。”

    “好。”

    姐弟俩愉快地达成了共识。

    中午,战大爷看着丰盛的饭菜,表示极其满意。

    思思啃红烧排骨,啃得满嘴流油。

    卫宴进来的时候,众人正大快朵颐。

    容疏见了他诧异道:“有事?”

    卫宴:“……”

    客套客套,请他一起吃,会死吗?

    难道他还缺那一口饭?

    他要的是她的态度!

    “我还没吃饭。”卫宴面无表情地道。

    容疏心说,那你回家吃啊!你家就在隔壁,眼巴巴盯着我的鸡腿干什么?

    “那正好,卫大哥你快过来坐,”容琅热情洋溢地道,“今日战大爷帮我进了书院,姐姐做了一桌子菜庆祝呢!你来得正好。”

    卫宴:???

    他没想做不留名的英雄!

    他想来“不经意”地透露一下,自己和山长有些交情,结果就这?

    他不由看向战大爷。

    战大爷把鸡骨头嗦得,阿斗看见都得喊一声干净,完全沉浸在吃饭之中,眼皮子都没抬,更别说搭理他们了。

    这鸡怎么炖得那么软烂入味,绝了!

    卫宴郁闷了。

    他总不能当面说,是自己帮的忙,不是战大爷吧。

    他化悲愤为食量,狠狠吃了三大碗饭。

    桌上的十道菜所剩无几。

    卫宴吃得最慢,容疏吃饱放下筷子,就对他道:“来来,再喝点鸡汤;还有这卤味,都吃了……”

    卫宴心里熨帖了。

    这也算容疏的客气了。

    他埋头苦吃。

    阿斗见众人吃饭也着急,在旁边“汪汪”直叫。

    小十一倒还好,它偷吃了一条鱼,这会儿正懒洋洋地在墙头晒太阳。

    阿斗急得跳到了容疏的膝盖上,张嘴就要咬她前面吃剩的骨头。

    “不行,那是鸡骨头,会卡着你的。”容疏道,“来来来,娘给你留的排骨呢!”

    卫宴眼睁睁地看着她把盘子里最后两块排骨拿走。

    他刚才就很想吃了,只是容疏让他吃这吃那,所以才……

    草!

    容疏是故意的。

    她是怕自己吃了排骨,她的狗没得吃!

    这饭菜,忽然就不香了。

    于是,卫宴吃完第三碗饭,就不添了,默默表示抗议。

    月儿见众人都吃完,就过来收拾碗筷。

    容疏笑道:“今日好,都吃干净,下顿不用吃剩菜了。”

    卫宴:容疏热情的第二个目的找到了——找人解决剩菜。

    他真的会谢。

    容琅正在兴奋中,和卫宴道:“卫大哥,你不知道白山书院有多大多气派!”

    卫宴:我知道。

    容琅兴冲冲地又说了第N遍。

    说完后,容琅又说要买纸钱,去给父母上坟,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容疏道:“你别着急去了。再过几日就是娘的忌日,正好你也再熟悉熟悉书院,到时候一并告诉娘。”

    容琅这才消停。

    容疏笑着摇摇头。

    弟弟,到底还是个孩子。

    思思歪头听他们说话,半晌后才道:“姐姐,你也没有娘了吗?”

    “嗯。”容疏点头。

    “那你有爹吗?”

    “也没有了。”容疏轻声道。

    “姐姐好可怜。”思思道,“那你嫁给我爹的话,我就把我爹分给你一半,这样你也有爹了!”

    容疏无力吐槽。

    好孩子,你这逻辑如此优秀,你爹知道吗?

    第58章 容萱算计

    月儿见容疏已经满脸的生无可恋,忙哄着思思出去骑小羊。

    小羊表示,每次都是它最后承担了一切。

    容疏刚松了口气,就听卫宴道:“你想去给武顺侯做续弦?”

    容疏瞪了他一眼:“武顺侯认识我是谁!童言无忌,懂不懂什么意思?”

    “思思提了好几次了。”

    “那回头我让她喊你爹,多喊几次,让武顺侯回来和你争一争,到底谁是思思的爹!”

    看武顺侯不把你宰了!

    卫宴被怼,但是心情莫名地舒畅起来。

    他就知道,容疏是不可能答应嫁给武顺侯的。

    想到这里,卫宴又忍不住想到自己的婚事。

    皇后说会赐婚,似乎没什么下文了?

    容萱那边,也没动静了?

    卫宴下意识地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所以他让昭苏去查。

    宫里不能插手,那就从容国公府开始查。

    昭苏效率很高,查了两天后就回来复命。

    “大人,最近容萱和承平公主走得很近。”

    这两人?

    卫宴淡淡道:“承平公主不是还在被禁足?”

    “她是被禁足了不能出来,但是她毕竟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女儿,一直受宠,所以很多舔狗这时候争着上门去陪她。”

    “其中就有容萱?”

    “不错。”昭苏道,“您和承平公主的嫌隙,现在无人不知。容萱现在去交好公主,是不是想让公主插手反对您和容国公府的婚事?”

    卫宴思忖片刻,“继续盯着。”

    “是。属下还查到一件事情,容国公夫人,三日之后要进宫见皇后娘娘,但是具体为什么就不得而知。属下猜测,会不会是婚事?”

    “知道了。”卫宴似乎没有放到心上。

    昭苏见状却着急了,“大人,这是您自己的婚事,您得上点心啊!要不容姑娘怎么办?”

    卫宴面色轻松:“我心里有数。”

    昭苏只能叹气。

    这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公主府。

    “本宫为什么要相信你?”承平公主看着蹲身行礼的容萱,脸上露出不耐烦。

    这是卫宴的准未婚妻,现在却跑来跟她“投诚”。

    承平公主十分怀疑,容萱要帮卫宴设计自己。

    她恨死了卫宴。

    驸马已经被流放,她总不能真的跟着去。

    她刚一纸休书让人送给驸马,又给了驸马一大笔银子。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她也不怕日后找不到比驸马更好的男人。

    她难过了一场之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割舍不下了。

    只是她恨,这个选择,她是被人逼迫所做的。

    那不行!

    还没有人,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所以承平公主深恨卫宴。

    这笔仇,迟早要报。

    皇后警告了承平,让她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按捺住性子,不能再刺激皇上,免得失宠。

    毕竟,皇后就一个女儿,但是皇上却有好几个女儿。

    尤其皇上现在器重卫宴,还要给他赐婚。

    皇后想让郑颖儿嫁给卫宴,皇上都不高兴,暗示让容国公府和卫宴联姻。

    这说明什么?

    说明皇上日后,还要重用卫宴,不想让他跟任何一派扯上关系。

    也只有容国公府那样的破落户,能让皇上放心。

    皇后担心承平冲动,把其中利害关系,都跟她说了。

    所以承平公主听说容萱来找自己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容萱帮卫宴打探消息。

    为此,她还冷落了容萱好几次。

    直到这两天她才见容萱。

    没想到,容萱见面就哪壶不开提哪壶,说起驸马的事情。

    不等承平发作,容萱又道,她可以帮承平出口气。

    然后承平就发出了质疑声。

    容萱不慌不忙地道:“公主,卫宴的名声,您应该也有所耳闻。您觉得他这种人,有女人愿意嫁吗?”

    这倒是。

    谁不怕血?

    想想坊间传闻,卫宴的那些手段,哪个女人不害怕?

    承平公主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抬手盯着自己的黄金嵌宝指甲,漫不经心地道:“继续说。”

    “不瞒公主说,我也害怕。”容萱道,“可是这婚事,多半还是落到我头上。”

    “嗯。”

    “我不愿意,我想自救。”

    容萱把自己的打算,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了。

    “替嫁你都想得出来?”承平公主冷笑,“蠢货,你把我父皇母后当成了什么!”

    “公主英明。正是因为知道这个计划有漏洞,我才登门求公主。”

    承平公主靠在迎枕上,面带讥诮,“本宫为什么要帮你?你算什么东西!”

    容萱倍感羞辱,却只能强忍着道:“回公主,您不想报复卫宴吗?我那个七妹妹,乃是奸生之人;而且被撵走之后,混迹在市井之间,同闲汉有染,性格泼辣……”

    即便卫宴日后能把人弄死,可是恶心他一次也够了。

    “……至少得让卫宴知道,您不是他能拿捏的人。”

    承平公主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睥着容萱。

    容萱一直保持行礼的姿势,腿都蹲麻了也不敢起来。

    现在半晌都没听到承平的回答,难免心中忐忑,七上八下。

    她现在这般,何尝不是火中取栗?

    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只能如此。

    “好。”承平公主冷笑着答应,“虽然知道你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能恶心卫宴,本宫就同意了!且让你占一次便宜。日后……”

    “公主放心,容萱唯公主命令是从。”容萱当即表态。

    承平公主让人送她出去后,就给皇后写了一封信。

    她知道,皇后虽然呵斥她,但是对于卫宴的行为,也不是不生气的。

    皇后很快收到了这封信。

    她看完后,又把信递给身边的心腹宫女:“秋娘,你怎么看?”

    秋娘双手恭恭敬敬地把信接过去,一目十行地看完,轻声道:“皇后娘娘,咱们不宜得罪卫大人。”

    “本宫明白。”皇后闭上眼睛,目光之中的锋芒被掩藏起来。

    “可是如果是容国公府自己戏弄卫大人,”秋娘话锋一转又开口道,“那和您,就没什么关系了。”

    皇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

    “你和本宫,想到了一处。”

    她要做的,只是把圣旨含糊其辞而已。

    什么偷天换日,狸猫换太子,都是容国公府的鬼主意,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