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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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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28

    第55章 书院应试

    容疏见卫宴来了,有些意外。

    她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材问:“ 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

    这人过河拆桥,也太快了些。

    但是卫宴转念再想,容疏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肯定也想不到,如果不是自己从中转圜,她或许已经获罪。

    算了,不知者不为罪。

    他和个女人计较什么?

    “我要保护思思。”卫宴面无表情地道。

    所以!以后他可以自由进出,懂?

    “保护?”容疏不懂,“在我家还得你来盯着?”

    “不错。事关重大,不能出任何差错,这是圣旨。”

    容疏心说,那也不是给你的圣旨啊!

    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呢!

    算了,她就不戳穿他了。

    男人就是这么幼稚。

    不过容疏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睡觉怎么办?”

    她带着思思睡觉,卫宴总不能在地上坐着,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她们睡吧……

    那情景太美,容疏甚至不能想。

    卫宴:“……”

    “哦,没事。”容疏自言自语地道,“你在隔壁也看得见。”

    那个洞,越来越大了。

    再大下去,她换衣裳都得堵上。

    卫宴觉得自己要冷静冷静。

    他不能总是被容疏天马行空的思维带偏了。

    他今日来,是有正事和她说的。

    “以后,不要随便再往家里捡人。”

    卫宴说出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

    捡了个王爷,捡了个武顺侯独女,下一个,她难道要把皇上捡回家?

    也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不好。

    思思洗完了碗,要去找容琅玩。

    月儿却哄她道:“公子马上就要去书院了,书院的先生得考校他,让他好好读书。”

    “去书院还得考试?”

    “那是自然。”月儿道。

    “那就不去书院了。”思思道,“自己找个先生在家里教哥哥不就行了?”

    容疏:“没钱。请夫子很多钱!”

    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破孩儿。

    “没事,我爹有钱,让我爹给你出。”思思托腮道,“如果姐姐成为我的娘亲,那哥哥就是我的……舅舅……”

    容疏:打住打住。

    卫宴面无表情,不想说话。

    容疏赶紧对月儿道:“今儿天气不错,你带着思思去巷子里其他找孩子一起玩玩。”

    思思一听出去玩就来了精神,伸手和容疏要糖。

    她一个新来的,最快融入大家的方式就是给大家分糖。

    过年确实还剩下不少糖果,容疏让月儿都拿出去。

    可是思思偷偷和月儿说,只拿了三分之一。

    来日方长,她得慢慢来。

    等她们出去后,卫宴问容疏:“容琅要去哪个书院?”

    “白山书院。”容疏道,“不过也不一定。”

    “这个有什么不一定?”

    都要去考试了,现在还没定下来?

    办事儿一点儿都不靠谱。

    容疏便把自己和朱先生的嫌隙说了。

    “这件事情,你并没有做错。”卫宴道,“不必心虚。”

    “我没有心虚,”容疏道,“我只是觉得,白山书院风气好吗?用这样爱占便宜的先生,我不放心。”

    只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白山书院尚可。”卫宴说的和战大爷差不多,“让容琅去试试。”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那朱先生,在书院里,未必就敢那么嚣张。

    “嗯。”

    走一步看一步。

    多了皇上这百两金子的赏赐,找个夫子单独教容琅,也不是不能考虑。

    二月初六,东华圣君诞辰,好运常伴。

    容琅换上一身崭新的石青色袍子,有些赧然地在屋里走了几步,又忍不住伸手拽拽袍子。

    “姐姐,这,行吗?”

    “行,肯定行。”容疏替他整理领子,“不要慌张。你都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不用胡思乱想。”

    容琅一会儿担心自己年龄大被人嘲笑,一会儿又担心不会被录取,这几天茶饭不思,瘦了一圈。

    容疏要陪弟弟去,却被拒绝。

    “我自己去就行。”

    至少这样考不上,还没那么丢脸。

    否则让家里兴师动众都去了,自己再考不上,情何以堪?

    他之前就时常自己出去找活儿养家糊口,是妥妥的“社会人”,所以见他强烈要求,容疏也就没有勉强他,把他送出了门。

    容琅前脚刚走,战大爷后脚就遛鸟回来了。

    “闭嘴,闭嘴!”八哥翻来覆去只会这句。

    容疏:早晚得把这只聒噪的鸟煮了。

    “怎么大清早失魂落魄,没点儿精气神?”战大爷中气十足地道。

    “容琅去白山书院考试了,我这不是怕他过不了吗?”

    “过不了就过不了,跟我练武多好!容琅是根好苗子。”战大爷道。

    他就讨厌那些文臣。

    他尤其讨厌御史高无忌。

    多大年龄的人了,管天管地管老子。

    容疏:“他读书也很勤勉努力,而且也聪明,学得快。我就是担心那个朱先生……”

    大爷不是白山书院有人吗?

    赶紧帮帮忙啊!

    见战大爷不接话,容疏干脆直接说了。

    和男人说话,上到九十岁,下到九岁,千万别拐弯,因为他们听不懂。

    “放心放心。”战大爷道。

    不就是个白山书院吗?

    进不去,他找人开后门。

    容疏感觉被安慰到了。

    看战大爷这样子,似乎已经安排好了?

    很好,坐等容琅的好消息。

    第56章 奇怪的考生

    容琅来到白山书院,看着黑色描金的牌匾,心神激荡。

    这就是他要求学的地方了。

    他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

    成败在此一举。

    “让开让开——”身后的人见他挡在门前,不耐烦地催促道。

    容琅今日心情好,闻言非但没有生气,还好声好气地和人攀谈。

    来人十三四岁模样,比自己看起来还能大点,身体健硕,就是有点……

    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位仁兄,你也是来考试的吗?你也想现在入学?”容琅试探着开口问道。

    “废话,来这里不考试,难道还是来挑粪的?”程玉不耐烦地道。

    他可太烦躁了。

    他习武多年,本想投军,结果现在全家都反对。

    要反对,早干嘛去了?

    他祖父说,他胸大无脑,爱生事,得来书院读两年书沉淀沉淀。

    他爹说,他就是个搅屎棍,走到哪里都闯祸,别出去给程家丢脸。

    最后全家人一商量,别去什么国子监转圈丢人了,就随随便便找个书院,免得被人认出来是程家人。

    程玉很生气。

    可是没人听他的。

    于是程玉决定,他这根搅屎棍,就来搅搅白山书院这些牛粪。

    所以今天,程玉怀着见谁怼谁的心思。

    闹!

    不闹对不起亲爹亲祖父的“厚爱”。

    白山书院的先生,眼睛要是没瞎,就不会收他。

    这可不是他不来,是白山书院不要,到时候谁也别和他哔哔了。

    怀着这种心思,程玉第一个遇到了容琅。

    容琅愣了下,随即大笑起来,自我介绍道:“小弟姓容名琅,今年十三,不知大哥如何称呼?”

    程玉:真是个傻的吧。

    他都这样吵吵了,对方竟然还不生气?

    哦,肯定是因为打不过自己,所以才说好话。

    但是他本质并不坏,伸手不打笑脸人,蹙眉闷闷地道:“程玉,我十五。”

    “程大哥先请——”容琅笑容满面地让开位置,做了个请他先行的姿势。

    程玉:“……你是不是傻?”

    容琅愣住。

    “我都这么说话了,你为什么还高兴?”程玉道。

    容琅:“……这个,可能是和程大哥投缘。”

    实话不能说,容易挨打。

    他其实是担心自己年龄大,没学过什么礼仪被人嫌弃。

    但是看到程玉,顿时觉得自己还行。

    这是能放到台面上说的吗?

    不是。

    程玉瞥了他一眼,“投缘也没用。”

    他也考不上。

    这话容琅不知道该怎么接,索性沉默。

    感觉这位程大哥,脑子好像缺根弦。

    “你先去。”程玉想了想后道。

    他打算怼先生,所以就不排在别人面前,免得回头先生迁怒别人。

    “程大哥先请。”

    容琅有点小心机。

    现在目光所及,就他们两个新人。

    他让程玉先行,自己跟在后面偷偷观察,或许还能有些思量的时间。

    程玉一脸嫌弃:“我看你像个爽利的,结果还是个书呆子!走了!”

    他大步往里走,身后的书童亦步亦趋跟着,气喘吁吁:“公子,您慢点,慢点……”

    容琅也快步跟了进去。

    进入书院之后便见到头一进院子里摆放着桌椅。

    桌子上有文房四宝,还有个黄杨木的签筒,里面插满了签子。

    桌子后面坐着的,赫然是曾经想吃白食的朱先生,还有另一个不认识的,面皮白净的先生,低头飞快地记着什么。

    朱先生认出了容琅,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容琅还没说什么,程玉一拍桌子,“你笑什么?是不是在嘲笑我?”

    朱先生被冒犯,拍着桌子骂道:“滚出去!斯文扫地,白山书院不收这样张狂的学生。”

    程玉:“这可是你说的!”

    正好,他可以交差了。

    可是跟来的书童似乎早有准备,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腰,对着朱先生道:“先生,我家公子姓程名玉。”

    朱先生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随即有几分尴尬。

    “算了,进去吧。”他抽出一根签子递过来。

    书童忙双手接过来,“谢谢先生。”

    程玉:“……”

    如果他祖父没打过招呼,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太过分了。

    为了让他进书院,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公子,咱们走。”书童高高兴兴地道。

    “急什么?等着他。”程玉道。

    行吧,好歹不是立刻拍屁股走人,书童如此自我安慰,垂手站在一旁不敢做声。

    程玉大大咧咧地看这个容琅。

    要是不公平,他准备把桌子掀了!

    容琅见状,还以为第一关就是直接领签子,所以便上前举起双手准备接。

    结果,他却听到朱先生冷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有资格进白山书院吗?”

    容琅愣住,随即道:“还请先生指教。”

    “你不……”

    “他为什么不行!”程玉猛地一拍桌子,“我怎么就行?你们要是看人下菜碟,这狗屁书院,我不来也罢!松子,我们走!”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可怜的书童,又上前抱住他的腰,“公子,公子,冷静冷静。”

    容琅目瞪口呆。

    朱先生也被这个愣头青弄得无语。

    正僵持不下间,里面忽然跑出来一个人,对着朱先生和另一个先生道:“山长说,今日有个年轻人叫容琅,他要亲自考校。”

    容琅闻言激动不已,当即道:“我便是容琅。”

    “你就是?”来人上下扫了容琅一周,“那跟我来。”

    竟然直接就绕过了朱先生。

    而朱先生,也不敢说话。

    松子默默松了一口气,“公子,咱们也进去?”

    “不去!”程玉怒道,“为什么我就见不得山长?这就没看得起我!走,回家!”

    松子都要哭了。

    横竖您就是不想进去呗。

    就一定得和人一模一样吗?

    容琅却只顾着紧张,没再关注这奇奇怪怪主仆俩的动静。

    很快,他被人带着进去,左转右转,走过了好几座院子。

    容琅心里紧张,没敢左右乱看。

    山长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慈眉善目。

    容琅给他行礼,心中忐忑不已。

    他对自己说,不要紧张。

    他能直接这般进来,应该是战大爷找的人。

    他家里,也就战大爷,像个厉害的深藏不漏的人物了吧。

    嗯,肯定是战大爷。

    他做好了被考校的准备,结果山长只是问了他姓名和年龄,然后又勉励了他一番,就让人带他去办入学手续了。

    容琅:就这?

    大爷永远是大爷!这情,他领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出去,后脚就有人从屏风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