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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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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当天,暴戾锦衣卫拉着我洞房(全本): 018

    第35章 疯狂输出怼人

    “谁呀?”家里人都忙着,容疏自己去开门。

    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穿金戴银,身上穿着五蝠绣花褙子,外面还套着灰鼠皮袄子。

    容疏打量着来人,觉得莫名眼熟。

    “七姑娘。”来人似笑非笑地开口。

    这一声称呼,掀起了容疏的记忆。

    这不是容家大夫人身边的全嬷嬷吗?

    容家人上门,不会有好事。

    所以容疏当即也皮笑肉不笑地道:“您家里谁有病?过年了,我不看病了。”

    全嬷嬷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

    七姑娘什么时候,还学了医术?

    其实关于医术这件事情,容疏和弟弟解释的是,当初在容家的时候看过许多医书。

    但是在容家人看来,倘若真有医术,那定然也是这几年的奇遇。

    “七姑娘,”全嬷嬷想起今日的来意便道,“没人生病,只是……”

    “没病来找我?”容疏双手环胸冷笑道。

    这话弄得全嬷嬷没法接了。

    隐约感觉到面前之人不好对付,怕是糊弄不过去,全嬷嬷陪着笑脸道:“七姑娘怕是忘了老奴。老奴是大夫人面前的全婆子。”

    “不认识。”容疏道,“京城这么大,城墙上掉下块砖头,能砸到三个夫人。你家大夫人是哪个?”

    她心思也在飞快地转着。

    容国公府为什么会派人来寻她?

    难道是落魄到,要盯上自己那小铺子?

    不至于吧。

    容疏这种“穷人乍富”,总觉得外人盯上自己那八百两银子的巨款。

    “七姑娘,您说笑了。”全嬷嬷讪讪地道,“老奴是容国公府的。”

    这下,你不能装傻充愣了吧。

    容疏:“容国公府?怎么,国公府人都死绝了,要我回去继承家业?”

    全嬷嬷:“……您,您不能这么说话啊。”

    “那我怎么说话?”容疏冷笑一声,“当初不是他们,把我和弟弟撵出来,说这辈子再无瓜葛的?”

    全嬷嬷嗫嚅道:“当初……当初,也是事出有因。府里的人,都记挂着您……比如老奴为什么能找来,是六姑娘一直惦记着您,让人暗中保护您呢!”

    “呵呵,容萱保护我?是想看如何让我更倒霉吧。”容疏毫不客气地道。

    什么姐姐妹妹,前身看不懂的,她还看不懂?

    说塑料花姐妹情,那塑料花都不能愿意。

    “七姑娘,您不能这么说。自您走了之后,府里上下都惦记着您……六姑娘多爱笑,都很少笑了。”

    “怎么,她面瘫了?”

    全嬷嬷:“……”

    这话还能说下去吗?

    “别跟我绕圈子,直截了当说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最近被我爹娘问候了,坏事做多了做噩梦?”

    还是说,她爹要被平反,朝廷要发钱了?

    除此之外,容疏实在想不到这些人要和自己交好的原因。

    全嬷嬷来之前,还觉得这个任务很容易完成,抢着要来。

    结果现在才苦逼地发现,七姑娘已经不是从前的七姑娘了。

    她现在是容·滚刀肉·七姑娘。

    真的颇有……其母之风。

    全嬷嬷斟酌着开口:“是这样的,您今年也十五了。上头没什么长辈,无人操持亲事。大夫人惦记着您,就和老夫人求情,把您接回去,给您寻一门好亲事,给上一份厚厚的嫁妆……”

    “说吧。”容疏冷哼一声,“容萱是要嫁给瘸子瞎子还是傻子,要拿我去替嫁。”

    问她为什么如此聪明,那就是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全嬷嬷震惊万分,“老奴,老奴没那么说。”

    她已经开始紧张了。

    她真的没说,容疏怎么会知道?

    大夫人要是知道容疏知道这件事情,还不得以为是自己吐露的?

    好大一口黑锅!

    这锅,真的背不起。

    容疏表示,家里黑锅很贵,也舍不得给你。

    毕竟还等着赚卫渐离的钱呢!

    黑锅都是他的。

    “还真是这么回事。”容疏冷哂。

    她这算不算,进入了穿越女的正轨?

    “告诉他们,死了这条心。”

    全嬷嬷打量着这破旧的院子,假装好意劝道:“七姑娘,大夫人是好心好意请您回去的。您不看看,您现在住的这地方,连国公府下人住的地方都比不上……在这里,又能嫁个什么好人家?”

    “我愿意,你管得着?”容疏阴阳怪气,“你们国公府那么好,想做容国公府姑娘的人多了去了,赶紧去找,别在我这里死皮赖脸。”

    大过年的,晦气!

    “七姑娘,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全嬷嬷也有点生气,“您不想想,国公府真想拿捏您,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是吗?”容疏冷笑,“那就回去好好打听打听,我的男人是谁!”

    全嬷嬷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男人?

    容疏哪里来的男人?

    而容疏,已经不客气地把门关上,差点打到全嬷嬷的鼻子。

    全嬷嬷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容疏回去之后,却没有大获全胜的欢喜。

    她心里有些担忧。

    其实全嬷嬷说得对。

    她对上容国公府,没有什么胜算。

    她只是做个小本生意,而且还是吃的用的,很容易就被人碰瓷。

    容国公府真想使坏,她这生意就有些艰难。

    “姐,谁啊!”容琅换了衣裳,从屋里出来道,“我听着你和人吵架了?”

    “嗐,就之前一个总占便宜的老婆子,被我骂走了。”

    容疏自己还没想明白,不想把事情告诉容琅。

    容琅性子冲动,真要去国公府和他们拼命,肯定自己吃亏。

    这件事情,她得慢慢想想。

    吃过饭,容疏偷偷问战大爷:“您认识容国公府的人吗?”

    战大爷吃饱喝足,翘着脚撸狗,别提多舒服了。

    “容国公府啊,我现在就认识一个人。”

    “一个人就够了。”容疏连忙道,“我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打听点小事。您认识的是谁?”

    “容国公。”

    容疏:“……”

    知道您老厉害,不知道您老这么厉害。

    “容国公就是个老糊涂蛋。”战大爷道,“问他还不如问膝盖!你说吧,什么事情,我另外找人去给你打听。”

    容疏:忽然觉得战大爷金光闪闪的。

    还是那句话——

    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

    第36章 送礼

    “……也没什么,就是打听打听,容国公府最近要和谁做亲。”

    “嗯?”战大爷扔了一颗瓜子给八哥,后者飞起来接住,配合默契,“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们姐弟俩都和容国公府没关系了……丫头你听我的,离开他们挺好的,别吃回头草。”

    容国公那老东西,糊涂着呢!

    早晚得被他气死。

    “您知道得挺多啊。”容疏忍不住感慨。

    “还行吧。”战大爷道,“天天闲着没事遛鸟,听人说起的。”

    原来是这样?

    敢情您口中的认识,是这样的认识啊!

    要这么说,我还真认识卫宴呢!

    她和战大爷,果然是一路人。

    “那就不用打听了。”容疏道,“我现在就担心,他们想让我回去,我不回去,他们来我铺子里捣乱。”

    “那不怕。”战大爷道,“我有锦囊妙计。”

    这咋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

    容疏笑道:“您快别卖关子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办。”

    “要是容国公府真的用下作手段对付你,”战大爷道,“你就去找一个人,他能帮你。”

    “谁呀?”

    “高无忌。”

    容疏表示自己见识浅薄,没有听过这名字。

    但是听起来就很厉害。

    什么长孙无忌、张无忌,这个名字就牛气冲天。

    就是,人家厉害,为什么要帮自己啊。

    难道,是战大爷的人情?

    “不是,”战大爷继续扔瓜子仁喂八哥,“他是御史,体重一百二,都是硬骨头。”

    容疏:“……”

    合着到时候,让自己去给高无忌“提供素材”?

    战大爷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要是容国公府真的用卑鄙手段对付良民,高无忌会喜闻乐见,并且把容国公弹劾个半身不遂。

    容疏:好吧,感觉被安慰到了一点点。

    但是不多。

    总觉得,好像不怎么靠谱。

    然而铺子都开起来了,生意这么红火,总不能因为担心就不做生意了。

    罢了。

    先好好过年,其他事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

    容疏把这件事压下,去做灶糖了。

    前几天做的没吃够,那就继续再做。

    卫宴很快就知道了容国公府的打算。

    因为自从知道皇上要赐婚后,他就让人多关注着点容国公府的动向。

    ——他担心容国公这个蠢货乱来,连累了自己。

    他其实都仔细想过了,也和王瑾对过话。

    皇上给他赐婚,对于他的前程来说,可能不是一件坏事。

    容国公蠢得……人尽皆知,子孙也一脉相承地愚蠢。

    ——不蠢的,要不死了,要不被撵出去了,留下一窝蠢货互相传染一锅乱炖。

    这样的人家,除了那个空壳子,也算毫无用处。

    皇上想重用自己,那就不会允许自己站队。

    他只能是皇上自己的刀,只能做孤臣。

    和其他人家联姻,皇上肯定得多考虑考虑他日后会不会被人拉拢。

    但是和容国公府,就完全没有这个担忧。

    因为蠢。

    而且容国公府肯定还时不时有这样那样的小乱子,皇上想挑毛病就挑毛病,随时可以用来敲打自己。

    总是,就是为了让他被容国公府拖后腿。

    那就拖吧。

    只是没想到,容国公府那个容萱,又开始自作聪明起来。

    卫宴很不高兴。

    他需要或者说想要的女人,是一个可以摆在家里没存在感的人,而不是一个上蹿下跳,什么都要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的蠢货。

    容萱不行。

    他不想要。

    容国公府想要容疏替嫁。

    呵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昭苏感觉到气压很低,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打量着卫宴阴晴不定的脸色,鼓足勇气开口道:“大人,咱们要不要……”

    搅合一下?

    容疏可配不上大人。

    容萱好歹还是容国公府的姑娘,容疏就……纯纯一市井女人,还,还隐约有往泼妇发展的趋势。

    昭苏想起她那嘴皮子都头皮发紧。

    虽然她的香胰子,做得确实不错。

    但是为了占这点便宜,不值当不值当。

    “我说过,只许暗中盯着,不许动任何手脚!”卫宴冷声道。

    昭苏连忙称是。

    “容萱是个蠢货,太能折腾,换了她也好。我们静观其变!”

    “是!”

    昭苏心里纳闷,大人确实不喜欢折腾的女人。

    可是容疏,要比容萱能折腾一百倍吧。

    难道,还有别的替嫁方案?

    嗯,一定是这样的。

    卫大人英明神武。

    “对了,还有件事情,你让我给我跑一趟。”卫宴又开口。

    “大人您吩咐。”

    腊月二十七,容疏舒舒服服地带着战大爷和方素素在屋里斗地主,忽然锦衣卫上门了。

    锦衣卫大爷说,要定一百块香胰子。

    容疏心里:你早干什么去了?烦死了!

    容疏嘴上:“好的,您明天来取,还是我给您送上门?”

    “我来取。”锦衣卫留下银子就走了。

    容疏:“@#¥%……”

    口吐芬芳。

    战大爷和方素素玩得正带劲,见容疏要去干活,把月儿喊上来一起玩。

    容疏再次谢过锦衣卫。

    她可真是个大冤种!

    腊月二十八,昨天来的锦衣卫小哥,把香胰子取走。

    容疏把人送到门口,刚松了口气,就见到一辆马车在巷子口挪动。

    挪什么挪啊!

    哪家的车夫这么不长眼!

    这么窄的巷子,怎么可能走得开那么宽的马车?

    这谁家马车,这么气派!

    她暗暗羡慕嫉妒,哦不,欣赏了一会儿,正要关门,却发现车夫跳下马车,掀开帘子,从马车上扛起什么东西就向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关键是,她怎么觉得车夫扛的,像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