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19
第五十三章 我给她作证
苏清妤潋滟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冷意,玛瑙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说道。
“这沈大少爷也太不要脸了,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和表小姐,还真是般配。”
翡翠拿起斗篷,帮苏清妤穿戴好,有些担忧地说道:“我只怕这么闹下去,小姐的名声就要坏了。”
这种事若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只会说沈昭一句少年风流。却会说大小姐是狐媚祸水,尤其还是侄子和婶婶的关系。
苏清妤眼底的冷意更甚,之前她没急着对付沈昭,是想等着进了沈家再说。却没想到一个七宝珠串,弄出了这么多事。
主仆三人从接引殿出来,绕到前殿,去了沈家众人住的院子。
正房内,两位老夫人坐在上首,其余人分坐两侧,沈昭站在中间。
苏清妤走到门口的,正好听见沈昭说道:“清妤妹妹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说,就由我来说。我们确实是两情相悦,之前的事她也原谅我了。有婚书和信物为证,请祖母和苏老夫人重新为我们订婚。”
在场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难道这两个孩子真的又私定终身了?
沈老夫人半信半疑地看向沈昭:“你说的是真的?清妤也是这么想?”
她倒是没怀疑苏清妤的品性,但是人生在世,情字一关最难。这两个孩子之前就有婚约,若说苏清妤是因为太过伤心才另嫁,现在又后悔了,也说得过去。
如果真是那样,那这门婚事还真的要重新商议了。不然一个屋檐下,早晚会闹出丑事。
苏老夫人心里则有些窃喜,她总觉得苏清妤嫁给沈昭,比嫁给沈三爷那个死人强。
她转身看向沈老夫人,“弟妹,你说这可怎么办?若是再改婚事,皇上那边好交代么?”
言外之意,是同意沈昭的说辞的。
沈老夫人沉吟了片刻,说道:“人已经去了,皇上也不过多过问。不过这事……我还是要亲口问问清妤。”
沈昭闻言忙道:“祖母,清妤妹妹面子薄,你这么问她,她怎么好意思说?”
说着,沈昭又掏出一块玉佩,说道:“这对玉佩的另一块,我已经送给清妤妹妹了。她怕你们不信,也在婚书上摁了手印。”
那玉佩,和程如锦给苏清妤的那块正是一对。应该是怕苏清妤不承认,到时候直接搜出玉佩,就是无可抵赖的私相授受。
门口守着的是沈家的丫鬟,见苏清妤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只能扬声行礼,“参见苏大小姐,奴婢给您开门。”
苏清妤看了那丫鬟一眼,也不为难她,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听见声音也都愣住了,尤其是沈昭和程如锦,明显有些慌乱。
苏清妤进去之后见了礼,又问道:“怎么都聚在这?研究什么呢?”
沈昭强装镇定,讨好般地说道:“清妤妹妹,现在正在商议我们的婚事。”
苏清妤挑了挑眉,“婚事?侄子和婶子议亲?这有点不合适吧?”
沈昭神色一滞,然后委屈地说道:“清妤妹妹,你之前收了我的玉佩,也答应了这门亲事,现在要反悔么?”
这招反咬一口很高明,苏清妤的反驳成了反悔。
“玉佩?什么玉佩?”
“就是和这块一样的玉佩,这是外祖母送给我和未来夫人的。”沈昭拿出玉佩,让苏清妤看了一眼。
苏清妤神色莫名,嘴角轻轻扬起个弧度,“怎么?凭一块玉佩就能定亲?是不是今天这玉佩在谁那,谁就是你沈家的少奶奶?”
沈昭以为苏清妤没认出这玉佩是之前程如锦给她的,便说道:“那是自然,这是定情信物。”
苏清妤哦了一声,然后扬声说道:“元嬷嬷,我让你保管的玉佩呢,你拿出来让沈大少爷看看,是不是他的。”
元嬷嬷正在老夫人身后站着,听苏清妤说,才想起那块玉佩。
她连忙拿了出来,递到了沈昭面前,“沈大少爷,这玉佩是大小姐捡的,老奴可没和您私相授受。”
在场众人都探究地看向沈昭,这就是他说的两情相悦?
沈老夫人面露愠色,对这个嫡长孙失望至极。沉声说道:“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今日的事只当没发生过。”
沈昭却还是不死心,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声质问苏清妤,“那这张婚书呢?你怎么解释?”
“这上面是咱们俩的手印,你刚才跟我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都忘了?”
说完,摊开婚书示意苏清妤看。
就听苏清妤冷冷地说道:“你在说什么?你要不要看看你拿的什么?”
沈昭一愣,看向纸上的内容。内容没变,字迹没变,但是底下的名字却变成了苏清妤,沈之修。
若不是他知道自已写过什么,他都要以为这是自已亲笔写的了。
沈老夫人示意身边的花嬷嬷把纸拿过来,她盯着沈之修三个字看了半天,眼睛有些酸涩。
一时间,整个正房寂静无声。
沈昭猩红的眸子盯着苏清妤,执念入骨。
“那你刚刚在接引殿跟我亲热又是怎么回事?”
苏清妤一时间惊住了,沈昭这是要拉着她同归于尽么?
她冷眼扫向沈昭,眼中无尽的怒火熊熊燃烧。
“沈昭,你说话要有凭据。我可以对着佛祖起誓,我和你之间从未有过那些龌龊的事。”
程如锦转头看向身边的大丫鬟如意,给了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如意和之前被杖毙的玉秀一样,都是跟了程如锦好几年的,忠心耿耿。
她看懂程如锦的眼神,便上前了几步,说道:“我可以给大少爷作证,刚刚我陪程姨娘去找大少爷,正好撞见了大小姐……她和大少爷抱在一起。”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老夫人看向如意,沉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如意点头说道:“奴婢说的千真万确,奴婢也可以在佛祖面前起誓,绝无一句假话。”
沈家大夫人陈氏忽然开口说道:“苏清妤,你不能这么戏耍我儿子,一会和他亲热,一会儿又不肯嫁给他。”
苏清妤冷声说道:“我没有。”
陈氏哼了一声,“你说没有,那有人为你作证么?除了你的丫鬟,可有人能证明昭儿说的是假的。”
苏清妤抿着唇,纠结的想要不要找那位严三爷。
但是他像是在偷着见什么人,若是喊他出来作证,会不会给他惹麻烦?
苏清妤的纠结,在众人看来更像是心虚。
陈氏继续说道:“既然没人能证明,你是不是该实话实说了?你到底是怎么勾引我儿子的?说。”
“我给他作证。”
男子清润的声音传来进来,紧接着正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第五十四章 沈家来退亲了?
苏清妤听出是严三爷的声音,她转头看向他。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来雪花,黑色的大氅上沾染了一点清雪。
看向苏清妤的时候,他微微点了点头,深邃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人心。
“之修,你没死?”
沈老夫人悲怆的声音在苏清妤身后响起,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就是沈家众人上前,围着人又是哭又是追问。
哭声,安慰声,还有各种疑问交杂在一起。
苏清妤却站在那一动没动,看着他出神。
他居然是沈家三爷,沈之修?
所以他根本没死?
不对,他前世一直未出现,没有死而复生这档子事。难道前世他死在了西北?这次因为她的话,才逃过一劫。
那她不用伺候夫君,可以恣意人生的婚事怎么办?
虽说人活着是好事,可苏清妤却觉得自已完美的计划被打乱了。
她吃了两个月的素,又是抄经又是做法事的,这叫什么事?
沈之修安慰完沈老夫人,才发现苏清妤还愣神呢。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母亲先坐,我先料理了这里的事。”
说话的时候看了沈昭一眼,眼神冰冷。
沈月拿着帕子弯腰安慰刚刚大哭了一场的沈老夫人,自已也是泪眼婆娑。
苏老夫人在边上劝着,说着安慰的话。
其他人或坐着或站着,各怀心思。
沈之修身上的大氅脱下递给文竹,然后坐在了两位老夫人的下首。
“之前我在接引殿偶遇了苏家大小姐,并未看见沈昭说的事。”
“沈昭,你重新说,到底怎么回事?”
有丫鬟重新上了热茶进来,沈之修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沈昭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之色,说道:“三叔,我和清妤妹妹真的是两情相悦……”
话未说完,就被沈之修冷硬的目光定在原地。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传出,“重说。”
沈昭瞬间觉得后背冷汗淋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三叔,是我一厢情愿,说的这些都是我编造的。”
沈之修嗯了一声,然后淡淡地说道:“回府之后动家法吧,那个作证的丫头,回府之后杖毙。”
他又转头看向两位老夫人,用商议地口吻说道:“母亲,叔母,天色渐晚,咱们回京吧?”
三言两句,就把这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了结了。
以至于众人还没从他死而复生的震惊中缓过神,就要起身回府了。
苏清妤浑浑噩噩上了马车,脑子乱成一团。
“小姐,那你现在不就是正经的沈家三夫人了?”玛瑙兴奋地问道。
翡翠也看向苏清妤,“小姐,本来婚期是二月十五。现在人回来了,婚期会不会变?”
苏清妤顺着马车窗帘缝隙看着外面三三两两的灾民,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还要两家重新商议吧?”
沈家愿意让她嫁给死的沈三爷,却不见得愿意她嫁给活的。
苏清妤叹了口气,这男人活了,麻烦事也多了。
下了马车之后,所有人都去了老夫人的松鹤堂。
众人按长幼落座,丫鬟们端了水给主子们净手,又上了热茶。
苏老夫人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苏清妤,又转头问苏承邺,“依你看,沈家会不会退婚?”
苏承邺面色紧绷,沉吟了片刻说道:“说不准,活人和死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沈家若是退婚,给苏家的好处不会少。”
苏清妤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悲凉。她也好,家里这些小姐们也好,甚至是京城其他世家的小姐。都像是一件物品,时不时被家里衡量价值。
老夫人又问苏承邺,“沈之修算之前是户部尚书,算是你的上司,你摸不透他的脾性?”
苏承邺摇头说道:“能不到三十岁就入了内阁的人,我怎么能看透?”
苏老夫人隔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想起了一桩旧事,沈之修出事之前,其实沈家正在议亲,对方是善郡王府的朝云郡主。”
“据说沈之修也没反对那门亲事,两家已经要合八字了,这个档口就传回了沈之修出事的消息。现在他忽然又活了,会不会和善郡王府重新议亲?”
苏清妤神色微动,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前世嫁到沈家之后,也没人提起过这事。
不过就算沈家重新和善郡王府议亲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再退亲,又不是没退过。
老夫人见商议不出什么,就让众人散了。但是嘱咐她们,沈家没给消息之前,不可在外面胡说。
出了松鹤堂,外面的雪已经下大了。
“大姐姐若是再被退了婚,可能就真嫁不出去了,不会一辈子青灯古佛常伴了吧?”
苏宜慧的声音从身边传了过来,语气里是明显的幸灾乐祸。
苏清妤脚步未停,只是转头说了句,“三妹妹还是去打听打听,那个南意馆是怎么回事吧?”
“可别到时候进了徐家,跟一群男人争宠。”
苏宜慧脸色霎时通红,不由自主想起了之前打听出来的事,用力瞪了苏清妤一眼,转身走了。
回到碧水阁,休息了一会儿,珍珠和琥珀就端了菜上来。
苏清妤看了一眼,素炒菠菜,凉拌冬笋,松子豆腐,清炒木耳。就连汤,都是没什么油水的莲藕汤。
“让厨房给我做一个松仁炒鸡,再做条鲥鱼。”
珍珠不解地问道:“小姐不是要吃素么?”
翡翠忙道:“奴婢这就吩咐下去。”又拉着珍珠去一边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不多时,松仁炒鸡和清蒸鲥鱼就端了上来,苏清妤一口素菜没吃,倒是把这两个荤菜吃了个干净。
珍珠在边上嘟囔道:“他倒是活了,我们小姐这两个月,腰都瘦了一圈。”
次日一早,苏清妤正在梳妆,玛瑙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一脸焦急。
“小姐……”
玛瑙话还没说完,就听苏清妤语调轻扬。
“怎么了?脸跑的通红,沈家来退亲了?”
第五十五章 林三公子进京
玛瑙用力调匀呼吸,摆手说道:“不……不是沈家退亲,是三少爷进京了。”
苏清妤一怔,“三表哥进京了?有事?”
玛瑙解释了起来,“二少奶奶有孕了,听说怀像不大好,吐的都要昏过去了。家里就让三少爷来了,把二少爷替换回去。”
苏清妤对着镜子看了看妆容,吩咐道:“更衣吧,我去给二表哥送行。”
珍珠拿了一身淡绿色襦裙过来,苏清妤看了一眼,“换个颜色吧,鲜艳一点也可以。”
最后挑了一身绛红色绣菱花纹的袄裙,外罩石青缂丝斗篷。
最近京中不太平,所以只要出府,都是有功夫在身的翡翠和玛瑙跟着。
向来不好打扮的玛瑙今日还破天荒地戴了支赤金簪子,翡翠倒是打扮如常,只是偶尔发个呆。
苏清妤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当不知两人的心思。
到了林氏商行后院的大门口,几辆马车停在边上,小厮们正在往车上搬东西。
见苏清妤来了,有人上前行礼,“表小姐好,二少爷和三少爷在后堂说话呢。”
苏清妤点头走了进去,翡翠和玛瑙手里各捧着一个沉香木盒子。
“二表嫂怎么样?要不要让陈大夫跟着回去?”苏清妤进门就开口问道。
陈大夫是林家在京城的大夫,之前被苏清妤送去庄子上给林氏安胎了。
林文柏说道:“云州府又不是没大夫,哪里就需要从姑母那叫人了。”
“你表嫂没事,大夫说吐过这两个月就好了。”
苏清妤闻言稍微放下心,看向坐在林文柏边上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道:“三表哥好,路上累了吧?”
林无尘二十出头的年纪,芝兰玉树,儒雅端方。一身月白色锦袍在身,气质出尘。
他佯装不悦地看着苏清妤,“进门半天了才想起来我,枉费我这么惦记你,还给你带了不少吃的。”
苏清妤和几位表哥关系都极好,知道林无尘在开玩笑,便也玩笑般地说道:“我当然要先关心表嫂了,她为我们林家诞育子嗣,劳苦功高。”
“哎,咱们林三公子一进京,不知道多少姑娘要睡不着觉了。”
林无尘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摇头笑道:“你这张嘴啊,我是说不过你。”
苏清妤转头示意翡翠和玛瑙把东西拿过来,递给了林文柏。
“表哥,这里面是一套头面首饰,一套花香楼的胭脂水粉。都是给二表嫂的。你跟她说,我空了就去看她。”
林文柏不客气地收下了,兄妹三人又闲聊了几句,林文柏就上车离开了。
书房内,林无尘和苏清妤相对而坐。
“说说吧,你那个婚事是怎么回事?年前我就想来京城了,手里有事一直没脱开身。”
苏清妤把玩着书案上的白玉镇纸,无奈地说道:“能怎么办,看沈家怎么说吧。”
说起来林家兄弟三个,对苏清妤都是无底线的宠着。但是要说关系最近,能说心里话,还是三表哥林无尘。
林无尘白了她一眼,“当初那么大的事也不和我们商议,你可真是翅膀硬了。”
“我本来想着,这次进京直接给你退婚。没想到他忽然死而复生,这事倒是有点麻烦了。”
两人正说着话,有下面的管事敲门,进来说道:“三少爷,今日粮价是十两银子一石,另外已经有难民陆续进京了。”
管事说话的神色明显比面对林文柏的时候要拘谨。
因为林家从上到下都知道,三少爷待人最温和,但是谁若是犯了他的忌讳,他下手也最狠。
管事出去之后,苏清妤说道:“准备施粥吧,难民只会越来越多。”
林无尘起身,出去吩咐了管事几句。
回来后,再次提起苏清妤的婚事,“不管沈家退不退婚,今日应该都会去苏家说一声。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记得让人通知我。”
两人不知道的是,沈老夫人也在家着急呢。
从昨日晚上沈之修回来到现在,她还一句私房话没跟儿子说。这婚事儿子到底怎么想的,她也不清楚。
再加上昨日夜里,沈家三爷活着回京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今日一大早,沈家门房就收了一筐的帖子。直近点的关系,直接就进门问安了。
庆元居正堂内,老夫人刚清静了片刻,元嬷嬷正给她捶腿。
“之修进宫还没回来?”
元嬷嬷回道:“三爷今日怕是有的忙,老夫人别急,事情总得一桩一桩的料理。”
“如今三爷回来了,家里的事也有了主心骨,老夫人也能少操点心。”
老夫人昨晚哭过之后,脸上的笑意就再没断过。
两个多月以来的伤心和压抑忽然一扫而空,一夜之间,整个人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
“老夫人,善郡王妃来了。”大丫鬟寒翠进来禀告道。
老夫人脸色一变,说道:“快请。”
善郡王是太祖皇帝开国时封的异姓郡王,本来近一百年间已经有些没落了。但是这一代善郡王李景川,娶了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永嘉公主。
永嘉公主是下嫁到善郡王府的,出嫁后就以善郡王妃自居,硬生生把善郡王府抬举了起来。
之前和沈之修议亲的,就是永嘉公主和善郡王的嫡长女,朝云郡主。
大夫人陈氏陪着永嘉公主一边寒暄,一边进了庆元居正堂。
老夫人已经在门口迎着了,“老身给善郡王妃请安。”
话刚出口,就被永嘉公主拦住了,“老夫人客气了,我怎么能受您的礼。”
坐下之后,永嘉公主就跟老夫人寒暄了起来,“沈大人能逢凶化吉,真是件大喜事。听说早朝之后,皇兄特意叫了沈大人去书房说话。”
老夫人客气地说道:“托圣上的福,他才能好模好样地回来,有劳王妃惦记了。”
永嘉公主却忽然掏出了帕子,擦起了眼泪。
老夫人忙问:“王妃这是怎么了?可是老身哪句话说错了?”
就听永嘉公主叹了口气说道:“自从沈大人出事,朝云就一直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昨日她听说沈大人死而复生,便高兴的不行,早上破天荒的吃了一碗粥。”
“她催着我来见您,想把婚事定下来。我还没告诉她你们已经和苏家议亲了。她若是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一想起我那可怜的女儿,我这心里就像刀割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