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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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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宵:禁欲权臣破戒后宠妻无度(全本): 008

    第二十章 陷害

    前世陕甘两省地动,天山雪崩,朝廷第一时间在北直隶调集粮食赈灾。

    林家作为皇商,自然也是不遗余力赈济灾民。但是地动发生的时候正是正月,北直隶的粮食本就紧张,想从江南调粮又需要时间。

    那时候母亲正病重,侯府的一应事务交到了顾若云手上。一日顾若云忽然给林家送去了五千石米,说是在下面农户手里收的,那时候京城的大米已经从一两三钱每石,涨到了十六两银子每石。

    林家大喜,当时朝廷一直给几大皇商施压,让他们全力救济灾民。林家收到粮食,第一时间施粥放粮,可那批粮食却吃死了上千的灾民。

    舅舅亲自来了京城,散掉了大半的家财产业才保住了林家。事后,顾若云在林家长跪不起,舅舅猜她也是被算计了,并未多计较。

    前世苏清妤也以为表姑母是被人蒙蔽了,可如今想来,分明是有人和顾若云联手算计林家。

    这事肯定也不是顾若云一个人能筹划的,背后一定还有人要置林家于死地。

    敌在暗,他们在明的滋味不好受,需要时时刻刻防着冷剑。

    苏清妤忽然开口问道:“表哥,林家是走的谁的路子做的皇商?”

    林家从前是江南最大的粮商,这三四年,才开始以皇商的身份赚朝廷的银子。

    林文柏不明白苏清妤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说道:“林家做皇商,走的是沈三爷的路子。我爹曾经和沈三爷有过一面之缘,帮过他的忙,他不想欠林家的,就帮忙说了话。”

    苏清妤深吸了一口气,想起前世沈家的那些糟心事。

    都说树倒猢狲散,其实是不得不散。

    前世沈三爷去世后,沈家慢慢开始举步维艰,一方面因为沈家两房能力都一般,但是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沈三爷从前的政敌开始打击报复沈家。

    如果舅舅当初是走的沈三爷的路子,那就会被贴上沈家的标签,朝中有人觊觎林家这条生财的路,也情有可原。xʟ

    “表哥,现在江南粮食什么价格了?”

    林文柏说道:“现在差不多是一两银子一石,因是年底了,每年这时候都会贵点,秋收的时候,均价差不多八钱银子,怎么了?”

    苏清妤又问:“你现在手里能调集多少银子?”

    林文柏心里盘算了一下,“五六十万两吧,这些银子年底是要交回父亲那的。”

    苏清妤青葱般的手指敲击着椅背的扶手,沉吟着说道:“想办法收一百万石的粮食,年底前运到京城,能做到么?”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收购加上运输……

    苏清妤心里有些没底。

    林文柏却大惊失色,“你疯了?现在是粮价最高的时候,一百万石,我们到明年秋天都不一定卖的完,等到秋天新粮上来,你这些就都砸在手里了。”

    苏清妤不知道怎么跟林文柏解释,但是粮食是一定要收的,而且越多越好。

    想了想,苏清妤神秘兮兮地问他,“你知道慈恩大师么?”

    林文柏见苏清妤一副要说秘密的样子,便也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道:“当然知道,说是慈恩大师看天象和批卦的本事,比钦天监的正使还要厉害。”

    “我昨天去护国寺了,亲耳听见慈恩大师在拜佛祖,说是两个月后,北直隶将有天灾降世,到时候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我想着咱们不知道也就是算了,既然知道了,就得早做准备。”

    林文柏听完一脸震惊,表妹去护国寺他是知道的,因为他昨日去侯府了,打算问问表妹的婚事,守门的说大小姐去护国寺了。

    想来表妹不可能无缘无故要筹集一百万石粮食,若真是慈恩大师说的,那这事还真应该提早准备。

    做生意,谁能抢占先机,谁就赢了。

    林文柏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要亲自回趟云州府,去见见父亲。”

    一百万石粮食,他不可能避开父亲擅自做主,这件事太大了,需要拼尽林家全力。

    苏清妤说道:“这样也好,但是务必告诉舅舅,这件事一定要掩人耳目。多派点生面孔出去,不要打着林家的旗号到处收粮。”

    林文柏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我会和父亲说的。”

    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天灾还没发生,传出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揣测。

    苏清妤又和林文柏商议了几句后续要注意的事,才上了马车回了侯府。

    马车刚在垂花门处停下,就见琥珀正焦急地等在那。

    见苏清妤下车,忙上前低声说道:“小姐,侯爷等着审问您呢。”

    苏清妤眉目轻挑,“审问我?怎么回事?”

    琥珀跟在苏清妤身后,解释道:“三小姐今日在房里要自尽,正好被侯爷撞见了。三小姐说那个周正是您在外面的相好,你们俩幽会却牵连了她,还说您就是故意害她。”

    琥珀话还没说完,主仆几人就被管家苏忠拦住了去路,“小姐,侯爷在松鹤堂等您一天了,您现在过去吧。”

    苏清妤冷艳的面容上浮了一层愠色,淡淡地说道:“那就走吧。”

    松鹤堂的偏厅内,老夫人和苏承邺坐在主位,顾若云则在一边安慰哭泣的雪姨娘。

    见苏清妤进来,雪姨娘就跟见到杀父仇人了一样,站起身对着苏清妤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贱人,你自已下贱,为什么要祸害我女儿?”

    “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你不得好死啊。”

    “你说,你在外面跟多少男人睡过了,你嫉妒我女儿冰清玉洁是不是?”

    雪姨娘的话越说越难听,哪里还有一点侯府贵妾的样子,简直和村子里泼妇骂街差不多。

    苏清妤脸上寒霜渐起。

    啪。

    一声脆生生的巴掌响,雪姨娘也被打了一个踉跄。

    苏清妤冷声问道。

    “清醒了么?没清醒就先拖下去打一顿板子。”

    第二十一章 请家法

    顾若云见状扶住雪姨娘,对苏清妤说道:“清妤,她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能动手呢?”

    苏清妤似笑非笑地看向顾若云,“她一个妾室,跟我充什么长辈?”

    “妾室和外室这种身份,在我们这样的人家,永远都不可能变成主子。”

    “表姑母,您说呢?”

    顾若云脸色微变,想发作又没有发作的道理。

    苏清妤的目光寒凉的犹如能割破人心的利刃,让顾若云心头一惊。

    苏承邺见状用力拍了下桌子,震的茶盏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孽女,闯下这样的祸事,还不思悔改?”

    苏清妤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没上前给苏承邺一巴掌。

    “父亲说我惹了祸事,证据呢?刑部审案子还要证据呢,父亲也不能冤枉人吧。”

    苏老夫人坐在一边,微眯着眼睛捻着手里的小叶佛珠,看不出喜怒。

    闻言忽然开口说道:“让宜慧和元恺进来,这事还是要当面对质清楚了。”

    没一会儿,苏元恺和苏宜慧就走了进来。

    苏宜慧一脸的委屈,走到苏清妤身边,还狠狠地瞪了一眼。

    雪姨娘见儿子和女儿进来,也回过了神,说道:“宜慧,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省得你大姐姐不认账。”

    苏宜慧看了苏清妤一眼,说道:“昨天晚上,大姐姐喊我去她屋里说话,我去了之后本来说的好好的,忽然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和男人的说话声,我吓坏了,问大姐姐是谁。大姐姐拿起手帕,就把我捂晕过去了。那帕子上肯定有迷药,她是故意的。”

    苏宜慧说完之后,苏元恺上前说道:“祖母,父亲,那位周少爷已经招认了,说他和苏清妤早就认识,两人这次在寺里幽会是约好的。”

    “苏清妤还说,要把妹妹也送给他,还好徐少爷路过,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兄妹俩一番话说下来,自认为没有一点瑕疵。屋子是苏清妤住的屋子,又有人证,只要祖母和母亲信了三分,周正再咬死和她有了首尾,这件事就算成了。

    苏承邺看向苏清妤,怒斥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苏家的嫡长女居然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苏清妤面上不见一点惶恐之色,略带嘲讽地看了苏元恺兄妹一眼。

    开口问道。

    “大哥和周少爷认识么?”

    苏元恺一怔,梗着脖子说道:“不认识,我们怎么会认识。”

    苏清妤轻笑了一声,说道:“大哥和周少爷可是莫逆之交了,两人都是香春楼云霄姑娘的入幕之宾,算是不打不相识。”

    “之后便经常在一起喝花酒,逛赌场,常去的赌场是永安大街那家。”

    “父亲可以让人去香春楼和赌场打听打听,都认识他们。”

    苏元恺整个人僵在原地,随着苏清妤的话出口,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慌。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清妤笑了一声,“早上花三两银子查的。”

    这事其实是前世她听说的,倒是没想到今日用上了。

    “大哥,你和周少爷关系那么好,难道不是一起上山的?”

    “你们为什么上山?”

    说完,不等苏元恺解释,就扬声说道:“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翡翠捧着一个暖炉走进来递给苏清妤,赫然是之前苏宜慧的那个。

    苏宜慧眼睛瞪得老大,这个暖炉她上了马车才发现不见了,以为忘在了护国寺,怎么在她手里?

    苏清妤把手里的暖炉放到苏承邺和老夫人中间的桌上。

    然后说道:“这暖炉外面包着的锦缎,上面绣着荷叶,我让人去打听了,和三妹妹贴身丫鬟翠柳的针脚一样。”

    “还有这个暖炉,是入冬的时候府上采购的,每人的样子都不一样,府上有账册登记着。”

    “这暖炉里点的香,也不是寻常女儿家用的,现在找大夫看,还能分辨的出来。”

    “父亲,祖母,昨日我做完了法事就回了房间,后来又觉得正房后面的树林子有些吓人,便去厢房想和珍珠挤一挤。”

    “我并不知道三妹妹为何去我的房间,更不知道周少爷是怎么冲到我房间的。”

    “请父亲和祖母详查,或者直接把周少爷送到刑部好了。我也想知道,他为何大半夜进了我的房间,三妹妹的香炉里又被谁下了催情的药。”

    一番话说完,老夫人也不捻佛珠了,一双犀利的眸子盯着苏元恺兄妹。苏承邺也一脸的不可置信,面色阴沉的可怕。

    雪姨娘时不时打量下老夫人,显然吓坏了。顾若云则低垂着头,眸底闪过浓重的失望。

    苏清妤知道他们各怀心思,也懒得探究,只是对苏承邺追问,“父亲看这事要怎么处置?我和周正无冤无仇,他为何往我头上泼脏水?还是送到刑部审问吧,别是他背后有什么人专门算计咱们家。”

    苏承邺和老夫人都是几十岁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这里面的弯弯绕。

    家里的小姐少爷们争个宠或者是掐个尖,他们都不当回事。若是能激起好胜心,也是好事。可前提是,做这些不能影响家里的名声还有小辈的婚事。

    昨日护国寺的事一早上就闹到了御前,平宁侯府简直成了京城的笑柄。天知道苏承邺这一早上气成了什么样,恨不得杀了苏清妤。

    眼下知道不是苏清妤的过错,愤怒自然转移到了苏元恺和苏宜慧身上。

    “来人,请家法。”

    苏承邺沉声说道。

    一听说请家法,雪姨娘吓得差点晕过去。

    苏清妤适时扶住了雪姨娘,低声说道:“这事说起来也不怪大哥,他也是为了给表妹出气,也不知道这主意是大哥自已想的,还是表妹琢磨的。”

    “她自已坏了名声,还要拉大哥和三妹妹下水,真是可气。”

    苏清妤说话的声音很小,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雪姨娘本来恨苏清妤,此时听她这么一说,把程如锦便也恨上了。

    儿子对程如锦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能为了程如锦做出这种事。做就做了,还蠢的被人发现了端倪。

    恰好此时顾若云上前安慰她,“雪姨娘,这事也不全是大小姐的错,她为了顾全自已,也顾不上哥哥和妹妹了。”

    本是挑拨的话,听在雪姨娘耳里,就成了推卸责任。

    她一把推开顾若云,大声说道:“不用你假惺惺的,都是你的宝贝女儿干的好事。”

    第二十二章 惩罚

    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雪姨娘骂程如锦是祸水,引的家里表哥出去惹事。

    顾若云哭诉她们孤儿寡母无辜,作势要带着女儿去寻死。

    寻死当然只是吓唬人,不过是想让苏承邺心疼怜惜。

    可此时苏承邺和老夫人脸色却都不好了,程如锦是苏家的血脉,苏元恺就等于是她亲哥哥。

    若是苏元恺有别的心思,那……

    母子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若云和雪姨娘拉扯的时候,管家送了家法进来。

    苏家的家法是一根鞭子,据说是第一代平宁侯随着太祖皇帝开疆拓土的时候用的,已经有三百年了。

    苏承邺拿过鞭子,在空气中一甩,沉声说道:“都给我闭嘴。”

    薅着雪姨娘头发的顾若云闻言松了手。

    可雪姨娘修长的指甲却还在顾若云脸上,她垂手的时候微微用力,就听啊的一声,顾若云发出惊叫。

    左边脸被挠的血淋淋的。

    苏承邺眉心肿胀,不明白好好的家,怎么乱成了这样。

    “来人,带表姑太太下去上药,苏元恺和苏宜慧留下,每人十鞭子家法,表小姐程如锦,天黑之前出发,送去云州的慈心庵修行。”

    程如锦不能再留在侯府了,再留下去,他怕自已儿子被毁了。

    顾若云闻言上前跪在苏承邺身边,“表哥,你不能这样,她是你亲……外甥女,你怎么能送她去庙里呢?”

    苏承邺弯下腰,咬着牙在顾若云耳边说道:“你没看苏元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么?我不能让她把我儿子毁了,这件事必须听我的,别逼本侯。”

    苏承邺眼神阴鸷,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顾若云深知这次的事不是威胁他就能解决的,惹怒了他,她们母子也凶多吉少。

    顾若云这人极擅长拿捏人心,哪怕此时再担心女儿,她也规矩地后退,说道:“表哥说的是,我知道了。”

    雪姨娘听说两个孩子要受家法,本想上前求情,可见苏承邺这样的神色,也吓得不敢上前。

    眼睛一转,便走到了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妾身知道这次的事他们兄妹罪无可恕,只是受了鞭子,是要留疤痕的,往后可怎么办?能不能换个惩罚的方式?”

    雪姨娘问的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老夫人。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对苏承邺说道:“雪姨娘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都去佛堂跪着吧,跪上三天再说。”

    苏清妤低垂的眸子里浮起一抹嘲讽,却并未多说。

    苏家子嗣不旺,老夫人自然舍不得惩罚孙子。至于苏宜慧,还要和徐家议亲,也不会这时候让她受伤。

    一切尘埃落定,苏清妤嘴角含笑出了松鹤堂,等到程如锦被送去慈心庵,她动手就方便了。

    回到碧水阁之后,苏清妤又见了府上的几位管事嬷嬷。林氏掌家的时候,只核查账目,并不拉拢人心。所以府上的管事嬷嬷们虽然不敢造次,却也不见得有多忠心。

    眼下苏清妤掌家,她们自然生起了轻视之心,苏清妤也不戳破,只说还按照以往的规矩,账册及时送过来。

    管事嬷嬷们走了之后,苏清妤翻着以往的账册,一目十行地看着。

    眼看着外面天色暗了下来,珍珠却急匆匆走了进来。

    “小姐,表小姐……怕是不能去慈心庵了。”

    苏清妤眉目微微蹙起,抬头看向珍珠,“怎么回事?”

    珍珠愤恨地说道:“表小姐要带走的东西已经装上马车了,可沈家忽然来人了。”

    “说是要给沈大少爷纳表小姐为贵妾,等到孝期过了就入府。”

    苏清妤不解地看向珍珠,“沈家怎么忽然改口了?”

    那日看沈家老夫人的意思,分明是不想接纳程如锦。她便想着趁两家婚事悬着,正好把人处理了。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不然沈家不可能这时候给沈昭纳妾。叔叔尸骨未寒,侄子着急纳了妾室,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就听珍珠说道:“奴婢打听了,可沈家的人口风紧的很,什么都不肯说。”

    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就见琥珀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在苏清妤身边低声说道:“小姐,奴婢打听出来了,那日咱们走了之后,沈大少爷便不吃不喝跪在沈三爷灵前。”

    “后来沈老夫人叫起,他也不肯起。”

    “外人都以为沈大少爷是为叔父尽心守孝,实际上他是以此威胁家里,要让表小姐进门。”

    “听说今日开始,不光不吃不喝,还一直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把沈老夫人吓坏了,这才让人来咱们家。”

    苏清妤看向琥珀,“你怎么打听出来的,不是说沈家人的嘴严得很么?”

    琥珀低眉顺眼地说道:“外院上茶的小厮是我表弟,这话是沈家的管事对侯爷说的。”

    自从上次因为字帖的事,苏清妤训斥了琥珀之后,琥珀这些日子做事便很恭谨。

    苏清妤满意地点点头,“琥珀做的不错,那支赤金梅花簪子你拿去戴,再拿五两银子给你表弟。”

    琥珀谢了她的赏,又说道:“奴婢过来的时候,侯爷已经吩咐人把表小姐的东西放回去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苏清妤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嘱咐几人盯着点程如锦,便继续看账册。

    晚饭依旧是几碟素菜,一碗杂粮粥。

    用过饭本打算继续去书房看账册,就见琥珀再次快步走了进来。

    “小姐,表小姐让小厨房做了好几个菜,去老夫人的小佛堂看大少爷和三小姐了。”

    苏清妤娇艳的红唇一张一合,问道:“都做了什么菜?”

    “做了煎银鱼,脆皮鸭,冰糖肘子,拌芥菜,还有蜜汁藕。”

    “厨房的马婆子可能是表姑太太的人,我特意去打探,她什么都没说。”

    苏清妤嘴角漾起了一抹笑意,“走,我们去看看祖母。”